總是這樣的，三長兩短的節拍如日夕搖移，東邊日出，西邊卻總是下雨。我總是跟你一起，笑得癡狂，沮喪得連頭都抬不起，歡樂鬼扯，賣力以赴，一個閃雷打下來，一起哭喪臉，但每一次都相信，萬里晴空，總有破涕為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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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歡創作樂團Tizzy Bac的專輯「我想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雖然我稚弱的所謂影響力或許從不足以害誰變成怎樣，可是我愛死了這種句法，又清狂又懺情，直逼清代才女吳藻的「一樣掃眉才子，偏我清狂，要消受玉人心許」。

雖然我稚弱的所謂影響力或許從不足以害誰變成怎樣。那麼，如果我反過來說，如果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會不會、更謙遜也更寫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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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快沒有時間了。。。。。。

蜿蜿蜒蜒、跌跌撞撞地，努力沿著一小滴若隱忽現的投射光點，最後還是半死不活鑽出來的。好不容易站得起來了。迷迷糊糊拍拍灰塵，睜大眼，頓時叫出來：「時間怎麼過了那麼久？」「原來，那段路根本很短呀，怎麼有本事走了那麼久呢？」

如果，滄桑是為了學習勇敢，為什麼，我竟越來越不能誠實了？

——「妳要誠實的對自己。」天上降下的甘霖，化作滴答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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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就在我們同時凝眸的正前方，那太陽之西的國度，有一波微小的光暈，眼睫閃動般稍縱即逝，而又是真實動作存留的姿勢，一閃一閃呼吸著。

（你我必須要暫時屏息。畢竟太微弱了，一呵氣，怕就會如雪銷蝕。）

在太陽之西，怎會有光點呢？

總會有的。至少，投射自我們之間，吸收足養分之後，殘留的縫隙距離。



此期，我以絕症病人般的著急，騷動不安地尋找光。


這封信，總算，是寫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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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逝前的光，幽微中總有點曚昧的味道。弔詭的是沒有一點昏昏幢幢迷迷爍爍的鬼影。薄透的清淺霧色，叢葉裡受傷掩蓋而又那麼乖馴逸出的光度與質感，明明疲軟如垂暮，回歸到頭，反而稚弱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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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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