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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原著跟電影版是截然不同的走向。
電影著重在作者的工作上,可作者想表達的卻是更深層的東西,這〝深層的東西〞要說的具象點,可以說是宗教,也可以說是“想將生死從人們的抽象意識,轉變成可注目觀之的文字具象”。
如此擅自作主的解釋這本書的意向,只怕作者看了都想對我開扁了吧?(^"^A)
雖說職業無分貴賤,然而縱使再怎樣闡述這個道理,只要將死亡視為禁忌的現實依然存,在納棺夫與火葬工的悽慘處境就難有翻身之日!
由於人們一直對死亡感到神秘、恐懼,於是,連帶的對其相關工作者也懷抱起驚懼甚至厭惡感。作者也是平凡人,也常常對其自身納棺夫的身份、職業抱著不確定感,而且常隨著人們對他的觀感而搞得自己心緒上起起伏伏--這就是人心。
人心會隨著社會認同度的強弱在世海中載浮載沈;這也證明:「人心有時真的是很單純的東西!」它好像只要發覺在這世上還有願意全盤認同的人,就能好好的活下去。因之,很多時候只要心念轉變,行動也會跟著改變!而當自身開始轉變,周遭的人們看你的眼光、看法也隨之轉變。
人們對喪葬相關業者之所以如此疑懼,究其原因不過就是〝不解〞,我相信只要願意瞭解其工作本質,進而接受這樣的工作性質不過就是士農工商裡其中的一項罷了--抱著平常心看待此業,相信疑懼便會漸漸消失。就像昔日被謔稱河原乞食的演藝圈、被稱作“末業”的商業圈,如今不都成了舉足輕重的行業了嗎?人們常常因為誤會、曲解某行業便輕視它;同樣的,喪葬相關業者他們不過是在盡他們的職業本份,何以要受到人們的歧視呢?有生必有死的道理人們都懂,為什麼卻往往不能正視呢?(好笑的是:有時候業者自身也歧視自己的工作本份,如此心態叫世人怎麼尊重其業?難道不知道〝要人重之先要自重〞的道理嗎?)
其實,產生這種疑問的我也是大有問題的。我也發現自己有辦法將他人的死亡冷靜看待、切割(可以歌頌植物凋零、動物的生死交替),可面對至親時就死亡時卻又亂其方寸的毛病!究其根抵就是〝我沒辦法將他人的生死視作自身生死〞,更深切的說:我根本不曾好好細思自己到底能面對死亡這件事到什麼程度?(=L=|||)明明都是用我自己這雙眼親自目睹的啊!可為什麼這雙眼將青春(即是生)視作美好,年老卻被看作醜陋,更將死亡看作忌諱呢?是先人這麼教我,所以我......
唉--我想,那是因為只要看到死亡赤裸裸呈現在眼前,我就會感到恐懼;而當這種接近本質性(就生死之事)的行業或行為那麼理所當然的出現在我身邊...我想我也會像作者之妻那樣的排斥或恐懼吧!可為什麼會恐懼呢?為什麼就不對生感到恐懼呢?因為生是在我的已知範圍裡,死卻不是。死被人們刻意隱藏打壓到了神秘邊緣!我不懂!為什麼從小到大沒人教我們這類課題?要是能早些學習了解死亡,我想送與被送或其相關業者及其家屬也不至於在心上落下病根或變態想法。
我喜歡作者對其行業比喻作霙!什麼是霙?霙是介於雨和雪之間的現象。而這種現象不是跟生死很像嗎?其實,『人生』這東西呀,你說它長它也不長,還不足松柏長;你說它短嘛...它也不短!比起朝生暮死的物種,或只有數年壽命的貓貓狗狗,能活到將近百年歲數的人們真是好長壽呀!而人的生與死在更長壽的物種看來不也成為一種瞬間嗎?不就很像霙嗎?霙--稍縱即逝的東西呀。(嘆)
想過,怎樣死去,想過許多種可能;也曾經以為自己不怕死,可真的將死擺在離我最近的地方時,我才知道,其實我沒有自己想的那麼不在乎死亡。想像終究不是現實!而且,我開始懷疑自己敢不敢直視死亡.........(全是作者引導出來的問題啦~XD)
【一念須臾 傾速疾超 證無上正真道 故曰橫超也--親鸞】
作者花了一個章節闡述宗教與生死,老實說,我看著、看著差點睡著;雖然作者用極淺顯易懂的方式說明了,可,我仍感懞懂。他一直提到「不可思議之光」,而那光幾時得見呢?當對生的執著消失、對死亦無所懼時,那光便會悄然出現!作者還說,當那光包圍著你的視線時,心就生出感恩之念來,而所視一切都成了一種感念恩德...而得見此光者便能帶著一顆安祥的心離開;即佛家所謂涅槃。
其實我能想像那個"一念須臾 傾速疾超"的光,它一定是美好、溫暖......而生者之所以不得見,乃因雜念縈繞心頭所以不得見;而人心什麼時候最純淨無雜呢?生時、死時!生來本就如白紙,可死時要心無罣礙就不容易啦!再加上人們只強調生避諱死,於是,想要好死、放心(把雜心放下)的死便難能可得。於是就連死前想要感受那光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得的事......
真覺得大家都該來看看《納棺夫日記》!至少我們都該學習尊重死亡這件事!這是學校、社會沒有教我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