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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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 澄 澄 的 大 餅 看 起 來 好 好 吃 。 』
前天晚上,一時興起在筆記本上隨意用筆畫了一隻大熊、一把梯子、一個女孩和掛在天上的月亮,沒去思考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反而覺得有趣。拿起一旁的蠟筆就在上面塗了起來,畫圓圈般的方式去著色,就像小時候我趴在地板上畫著圖,一邊吸著快流下來的鼻涕。
雖然不是畫出什麼多好的東西,卻覺得這是自己最近畫圖時最快樂的一次。
用黃色蠟筆塗著那個圓時,想起曾有這樣的一首歌:
天 頂 的 月 娘 啊 你 甘 有 塊 看
看 阮 的 心 肝 啊 為 何 塊 作 疼
我的母語是很美麗的語言,說出月亮的語調是如此有涵意而動聽——月娘,光是一個名詞,恍然之間就像是一則動人的故事。
講方言不是一件什麼多了不起的事,小時候還被學校的教育視為是沒水準的語言……長大之後,我反而以能講一口還算順暢的台語而有點驕傲。每個人所講的母語或方言,我想或多或少都蘊釀了一個人的生命和鄉愁吧。
想起去年在香港出差時,我在九龍的一家麵店聽見老闆操著一口閔南語時,那就好像收到了從故鄉寄來的信時的感動。離開麵店時,我用台語對老闆說那碗麵那盤菜要多少錢,他帶著笑容的回說總共要幾塊銀,我給了錢之後就離開麵店,沒有多說什麼。
還要說些什麼呢?這樣一句話我就滿足了:「頭家,這仔總共要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