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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星期之前,收到郵寄來的一本史明歐吉桑新的著作:「民主主義」,拿在手上,內心對史明歐吉桑革命意志的堅強,再次的感到不可思議,也充滿無限的欽佩。這個感覺,與我大約26年前在美國康乃爾大學留學的期間,與一些同學偷偷的第一次與歐吉桑見面(怕被中國黨的爪耙打報告)後,集資訂購歐吉桑所寫的「台灣人四百年史」,等到從郵包中收到那本鉅著,拿在手上,份量很重,想起出國之前,一再被中國黨告知台灣沒有歷史,心情相當激動,開始慢慢的知道台灣人自己被欺壓的委屈,也開始認識與欣賞我們台灣文化的質樸與美麗,當然也開始了我自己摸索台灣出路的成長過程。這是我對台灣歷史認識的開始,從史明歐吉桑的書上開始。
我跟史明歐吉桑第一次見面,是他第一次到美國的巡迴演講,回想當時從漢文的報紙上得知,巡迴的路途上,他對如何打倒中國黨政權的看法也是受到許多同郷的挑戰,但是沒有人能夠挑戰他寫的「台灣四百年史」。那次的見面,是我跟歐吉桑在美國留學唯一見面的一次。1990年,我回國到台大任職,經歷過野百合學生運動,與幾位同志在學校大門口燒中國黨的黨證,公開表示唾棄中國黨。面對當時熱烈的學生情緒,中國黨卻以欺壓的手段進入清華大學校園,將幾位學生以他們去日本與史明歐吉桑見面而加以逮捕,引起社會的公憤,我走在遊行的隊伍裡面,更深刻的體會史明歐吉桑在中國黨中的份量。
史明歐吉桑後來也從日本回到台灣。中國黨以歐吉桑入境的途徑不明,無法登記戶籍,強烈干擾,後來眼看繼續迫害也不能達到目的而放棄。堅持「不承認中華民國體制」是史明歐吉桑的特色,自己寂寞地扮演台灣生存抗爭中最後陣地的頑固守謢者,但是他並不反對其他人藉著參加體制內選舉來達到改革的目標。回國後,再一次相逢,是參加在台大校門口的學生靜坐,每一天傍晚,他都會親自來參加靜坐,替學生打氣,歐吉桑的革命精神令人敬佩與值得學習。晚上靜坐見面,歐吉桑仍然記得20多年前在康乃爾校園見面的往事,我提起他要我們「蕃薯仔」每天早上起床,面對鏡子或太陽振臂高呼三聲「台灣獨立建國」的心理建設,我告訴歐吉桑,不是每個人聽了以後都會忘記。
去年年初,我從行政院的執政團隊離職下來。今年年初擔任台灣教授協會會長,繼續參與台灣社會的改造運動。第一件事就是對立法院的擴權與怠惰要表達抗議,史明歐吉桑並沒有因為我曾經進入中華民國的體制而拋棄我,明快的加入「整治濫權國會」抗議的行列,不但「獨立台灣會」的成員來支持,歐吉桑自己更親自參加立法院前的靜走,90歲的高齡,他還是跟其他人一樣走在隊伍裡面,勸他休息,他告訴我:「走累了,他會自己安排,靜走要繼續」。有歐吉桑這樣的毅力與生命力,台灣的運氣再壞、能夠壞到哪裡去?
拿到歐吉桑寄來「民主主義」的書,我知道歐吉桑不是爲了促銷才寄給我的。我把它讀了一遍,它提供了我目前正在思考問題的解題方向,人類社會的發展都是逐步的打破各種社會壓制,走向民主主義。台灣人民打破了中國黨長達50年的殖民極權專制統治,新的社會統治階級(執政黨只是扮演其中的一部分)正在形成,被壓制的基層台灣人民還沒有警覺也還沒有力量加以抵抗。台灣人民要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法治(解放、平等、自然、制度)的理想國度,還需要更多「獨立思考與判斷」的社會份子,向人類的「想、講、做」學習,才會成功,這就是我們要努力的方向。
史明歐吉桑從基本的、思想的角度著書立論,要替台灣的後代子孫打下基礎,他關心的與實踐的就是基層弱勢民眾的生活,我看到歐吉桑以身體力行推動民主主義,他的生活就像這本書內容的詮釋。最後要祝福歐吉桑身體健康,繼續帶領台灣向前走,也希望有更多的民眾可以讀到這本書。
施琅原是明朝的將領,早年投奔老鄉鄭芝龍,由士兵而千夫長而副將而遊擊將軍,從最底層幹起,一路飆升,可見是很能打仗的。施琅首次降清,不過是奉老東家鄭芝龍之命“集體跳槽”,談不上什麼自覺。待到臨陣警醒,毅然倒戈,複投於堅持抗清的少東家鄭成功(鄭森)。施琅的軍事才能,在鄭成功旗下得到超水平的發揮,他南征北戰,屢建奇功,就中,以智取金門、廈門一役,最為世人稱道。俗話說功高震主,施琅鋒芒畢露,咄咄逼人,久而久之,難免與少主鄭成功產生摩擦。及至矛盾激化,鄭成功就找了一個施琅違法亂紀理由,下令逮捕施氏一門三位虎將:施琅,以及他的父親施大宣,弟弟施顯。施琅不甘束手就擒,途中設計逃脫。鄭成功聞訊大怒,索性殺了在押的施父、施弟,並株連其子侄親屬數十人。這樣一來,事情就鬧大了,人民內部矛盾演化成了敵我矛盾,昔日戰友反目成仇。彼時彼刻,假若你是施琅,又該怎麼辦?歷史的複雜在於時空交錯,真理的複雜在於多維多元,作為現代人,我們固然無法重新演繹施琅的心路歷程和理念意識,但絕對能感受到他的絕望,他的悲憤,以及在絕望中燃燒的希望,在悲憤中昇華的悲壯。所謂英雄,就是能夠看清時代走勢而且勇於打破宿命的枷鎖,施琅一定對鄭成功徹底失望,對南明小朝廷不再抱任何幻想,所以,他才最終選擇“造反有理”,最後徹底倒向清廷並銜命攻略台澎。
施琅二度降清,未獲重用,在京城坐了多年的冷板凳,這是為他曾經的“動搖、反復”,所必須付出的苦澀代價。只是因為鄭氏政權(由鄭成功子孫建立)在臺灣日益坐大,尤其是施琅再三請纓,矢志複台,終於為他贏來了機會。公元1682年,62歲的施琅率軍東征臺灣,次年攻克澎湖列島,全殲鄭軍主力,迫使鄭成功之孫鄭克塽放下武器,拱手而降。
施琅剛剛打下澎湖,有人向他建議,說:“公與鄭氏三世仇,今鄭氏釜中魚,籠中鳥也,何不急撲滅以雪前冤?”施琅回答說:“吾此行上為國,下為民耳,若其銜璧來歸,當即赦之,毋苦我父老子弟幸矣,何私之與有?”這不是表面文章的官話,漂亮話,施琅隨後進駐臺灣,不僅不殺鄭氏一名男丁,不辱鄭氏一名妻妾,還親自寫了一篇祭文,拿到鄭成功的神廟去燒。祭文說: 自同安侯(鄭芝龍)入台,臺地始有居民。逮賜姓(鄭成功)啟土,世為岩疆,莫可誰何?今琅賴天子之靈,將帥之方,克有茲土。不辭滅國之誅,所以忠朝廷而報父兄之職分也。但琅起卒伍,於賜姓有魚水之歡,中間微嫌,釀成大戾,琅與賜姓,剪為仇敵,情猶臣主。蘆中窮土,義所不為。公義私恩,如是而已! 短短百把字,有褒揚(肯定鄭氏父子開闢臺灣功績),有時勢(精忠報國,統一天下),有懷念(關於兩人私誼),有悵歎(因一件小事而鬧成大分裂),有大體(不把公義和私怨一鍋煮),通情達理,光明磊落,延攬人心,工作做到了家。鄭成功地下有知,應該失悔自己當初對施琅一家下手太重了吧。
臺灣既歸,隨即又產生“棄”還是“留”的兩種主張,兩條路線。清廷多數官員,包括康熙皇帝,認為只要肅清鄭氏政權的殘餘勢力,就可以班師回朝,不必在臺灣設郡置縣,派駐軍隊。施琅身處群議的包圍,力挽狂瀾,他從國防、物產、民心和外患等方面著手,上疏朝廷,陳說利害,施琅指出:“臺灣地方,北連吳會,南接粵嶠……乃江浙閩粵之左護。”“臺灣一地,雖屬外島,實關四省之要害。勿謂彼中耕種,猶能少資兵食,固當議留;即為不毛荒壤,必藉內地挽運,亦斷斷乎其不可棄。”“棄之必釀大禍,留之誠永固邊圉。”正是由於施琅的堅持,清廷終於在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設立臺灣府。這是何等的遠見!又是何等的殊勳!施琅的這一功勞,比較起鄭成功從荷蘭侵略者手裏收復臺灣,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下民進黨中不乏由綠投藍,當起政論電視台陳主持人,藍營市府文化李處長,國民黨鄭發言人投誠挺馬.施明德發動紅杉軍圍城,導致阿扁總統氣勢重此一落千丈,身陷黑牢不可收拾....歷史不斷重演,兩蔣父子撤台宛如鄭森與鄭經治台暫寄軍民...過去的台灣歷史經驗,敗在內奸與內爭,往往是現代爭五都提名的警示,未來的台灣走向預告指標.任何人都不可能超凡入聖,尤其是抬面政治要角千萬不要白目不信歷史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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