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太醉生梦死反而会令言语匮乏。
演唱会在最后时分还是决定回去看了,显然动机不纯。置身芸芸粉丝中顿觉焦躁惶恐,我们如此不同,千丝万缕终究联系到一起。大人物小角色都见过,面带微笑,实际上只想拖住一只手远远逃开,直至黄牛走来问:“有票吗?卖了吧,你们又不喜欢这个的。”
为何不速战速决呢?
失业后唯一的不良反应是头天入住小旅馆因为酒后的呕吐物充斥了异味,手机没有信号,床板太硬……再不住地下室。
五天饭局、三天酒吧,全非当初预想,但仿佛要去的地方也都去过了,甚为诡异,还是因为上海终究小?
也做了很多丢脸的事,却发现它们并不可耻。黄浦江边三人对饮,相谈就算不欢也high了;很自恋地以为掖一瓶啤酒在咖啡馆工作人员眼皮底下招摇过市晃至角落木栅栏处磕开都很帅气;gay们也很和气,互相保留猎奇心理。
风流的事,突然没兴趣讲,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