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作為給一兩銀的聖誕節賀禮>_O
* 本作為金魂設定……廣義。
* 人物介紹,簡單的說大家都是黑道
* 不是男公關的阿金算是阿金嗎?算了,就當他是退隱的男公關吧!
* 亂七八糟的開始,以上!
* 配對是坂田金時x土方十四郎喔!
新宿的夜晚。
應是寧靜漆黑讓人得以安眠的夜裡,卻四處燈火通明,閃爍著紅紅綠綠,花花紫紫的色彩。人們在燈光照得通明的大街上行走,男的摟女的,女的靠男的。這裡是新宿,夜晚的都市,人們好似夜深時才活動起來,女人濃妝豔抹,男人名牌滿身,在燦爛的夜燈下相遇,然後進入屋內進行成人的交易。
將視野拉遠,遠離夜囂及不好說出口的交易,讓自己待在那保有一點隱私的高處往下看,會發現這城市裡的燈光挺美的,像是寶石灑了一地那般燦爛,卻只能用眼睛收藏。
雖說如此,這種距離卻是安全的,身處在新宿正中央的頂級飯店的最高樓層套房,在層層門鎖的「拘禁」裡。這飯店的人是可以信賴的,想必不會讓什麼搞不清楚狀況的人輕易的闖進來,打擾這偶爾的隱私。
因此在他洗完澡,將身體擦乾換上浴袍時,他是感覺放鬆的。雖然硬直的黑髮還滴著未乾的水珠,左手臂的傷口也還沒完全癒合,但好歹現在的他暫時不用管瑣碎的事後處理了;過去的他會很堅持要處理完畢,因為他就是個被人評為病態完美主義的人,不過現在他難得不想去善後。反正組裡的山崎一定會好好搞定的吧?嗯?敢留下一根頭髮就要他切腹。
難得在這種夜晚裡能享受這難得的清閒也是一種風雅吧?他坐在窗邊的沙發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好的清酒,靜靜的乾下一杯。用這夜景作下酒菜不錯,只是缺了陪酒的伴侶,顯得有些冷了。
可惜了剛剛被熱水暖和的身體,在暖氣中還是漸漸發冷了。他抬起有些發白的腳,不太滿意的皺起眉頭,輕哼了一聲。
在他剛發出哼聲的瞬間,一雙暖暖的手按住自己的肩膀,輕輕的捏揉起來。「在叫我嗎?土方君。」
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巧言柔語是誰講的。坐在沙發上的人──土方十四郎,冷冷的勾起嘴角,單手反按住對方的手背:「怎麼,不是該掐住我的脖子嗎?坂田。」
「這麼漂亮的頸線被勒黑了就浪費了。倒是肌肉顯得有些僵硬,讓我替你捏捏吧?土方君。」背後的人──頂著一頭金色捲髮的男人,坂田金時,溫柔的說著,手指曖昧的滑上頸部,惹得土方一陣顫慄,而讓他有點不快的拍掉金時的手。
這個男人的動作總是讓他很煩躁,尤其兩人在這私密的空間獨處,卻唯獨在這種時候表現得像是情人。土方對這男人還存有過去是男公關的印象,因此對他這種做作的態度感到反感。
他們其實也沒什麼關係;土方是新興幫派真選組的副組長,金時是新宿舊勢力登勢組底下的萬事組組長,兩者有結盟,生意上偶爾往來而已。到底也只是拓展勢力有糾紛時,這個金色捲毛會出來講個兩句意思意思一下,很沒用的同盟關係。
到底是什麼時候偶爾兩人會相約在旅館的房間裡,容許對方碰觸自己的身體的?詳細的原因土方並不想認真的回憶,大概就是酒後的衝動,之後不知為何雙方默許了這層接觸吧?
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好脾氣,回想起來為什麼不當場把這金捲毛處理掉,沉到東京灣為防止海嘯作貢獻呢?這麼做都比現在任這傢伙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腳有用處的多了。
而在金時手輕輕往下滑的時候,土方則略火起來,轉身扯住金時的領帶,把他用力拉下來:「他媽的你現在想死是不是?」
被拉到眼前的金時沒有一點慌張,只是擺出惹人厭的溫柔笑容,然後輕輕按住土方的左手。
「痛。」土方呿了一聲,瞪了金時一眼,卻見金時正經的將土方的衣袖拉起,望著那已經沒再流出血水的傷口:「清理乾淨了吧?」
「不勞您費心。」土方冷哼,而金時彎下身,輕吻了傷口旁的紅腫,然後對土方微笑。
這白目的舉動讓金時下一秒被踹得飛出去,在羊毛地毯上滾了兩圈。
「我其實只是想幫你包紮一下。」
金時苦笑著拿繃帶仔細的幫土方包著傷口,土方則是不看著金時,只是看著窗外的夜景。細問金時是為了什麼理由去做剛剛這種噁心事只怕得來更令人火大的答案,所以土方乾脆不問了。
看著窗上金時的倒影,土方眼睛不禁瞇了起來;這個人總是這麼輕手輕腳,來去毫無聲息。剛剛洗完澡也是,明明是望著窗子看,卻找不到金時的影子,一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金時就來到後頭了,無聲無息的。
金時難以捉摸的行動總是讓土方感覺煩悶,卻說不上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在不適當的時間出現,做不適當的事。現在也是,跪在自己面前輕輕包好了傷口,然後又很寶貝的捧著手,像是珍惜什麼的輕輕撫摸,直到土方的左手都暖了。
「你也夠了吧,還不快點放開。」土方無奈的抽回手,並且想忽略窗子上映出金時的訝異的表情,但金時很快又擺出笑容,雙手按住土方的腳,像是想替土方溫暖那最冰冷的地方一樣。
「我說夠了!」土方不滿的瞪著金時,右手用力的按著金時的頭:「你聽不懂人話嗎?還是你想被踹更遠點?」
「只是看你好像很冷,想替你暖暖腳。」金時一臉委屈的望著土方。
「那我倒要問問你,坂田,我們的關係是這種要你用手捧著我的腳的關係嗎?」土方貓似的瞇起眼,望著眼前總是擺出慵懶神情,好像不曾緊張過的男人。那男人依然是保持著愉快的笑容,開始揉著土方腳踝較僵硬的肌肉。
「土方君希望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這種問題你還要反問嗎,我還不知道你是這麼沒主見的男人。」土方不屑的挑眉冷笑。
「我想土方君喜歡跟我對等的,坐在餐桌的一邊,共飲溫熱好的清酒,打開胸襟對談,像武士與武士一樣。」金時將土方的腳輕輕放下,起身,來到桌子的另一邊拉出沙發坐下。「我覺得那種關係也不錯……可是,不覺得差了點什麼?」
「差了你可以毛手毛腳的藉口吧。」土方冷淡的拿起桌上的煙盒,拿出煙。
「不覺得我們此時此刻聚在這裡,差了點什麼嗎?」金時從西裝口袋拿出一只金色打火機,替土方點燃了煙。
「此時……喔,你指那個。」土方揪著眉頭深吸一口煙,然後望著窗外的紅紅綠綠。今天是那個節日吧?土方向來沒什麼信仰,更別說西洋的神明,但就算如此,他也知道今天是個神聖的節日,不管是人民一窩蜂的在節日湊熱鬧,或是商人貪婪的推銷,土方覺得這有些過頭了,原來的意義應該是……嗯,乖小孩有紅色的胖子會送禮物之類的,但是卻看到大街上總有些男女摟摟抱抱的去愛的城堡,這樣太對不起乖小孩了吧?也對不起紅色的胖子了吧?
「如果你敢回我們會在這裡的理由是因為,嗯,今天就該是待在旅館做那檔事的日子,我就讓你全身染上紅色,再派你騎機車背著禮物去給小孩子送禮物。」土方平靜的吐了一口煙,金時則保持曖昧的笑容。
「你他媽的不會要給我回沒錯吧!」土方不滿的向金時吼著,金時聳聳肩。
「土方君,我啊做事比較洋派,所以知道今天所代表的意思。」金時笑著起身,接過土方手中的煙幫忙按熄,然後在土方耳旁輕喃著:「今天是聖子降臨的日子,對基督徒來講,是很值得期待,和平又安寧的日子。」
「然後?」土方按著金時的頭把他往後推。
「在這一天所有人都歡欣鼓舞,會想跟最珍惜的人在一塊,共渡這美好節日。」
「哼,我聽出你正拐彎抹角的用花言巧語掩飾你要跟我打砲的動機。」土方冷冷笑了,收回把金時頭髮抓亂的手。「我聽說你一直是一個人……所以這是來找我的理由?」
「被土方君懷疑真是令人難過,我剛剛說的可是實話呢。」金時深感遺憾的給土方和自己倒了杯酒,遞上。
「可不是嗎?堂堂萬事組組長在這美好佳節沒去找什麼好女人,反而寧願在黑道火拼之中,去找一個胡里胡塗扯上關係的男人,然後……」原是帶著諷刺意味的笑,土方想著想著,臉卻紅了起來:「還先訂了這麼貴的房間。」
「符合平安夜的氣氛不是?」金時微笑著舉起酒杯。
土方瞪了金時一眼,不直接回應金時的問題,將酒杯收到嘴前。
這個男人總是無聲無息的在不適當的時間,以不適當的姿態出現。
一個小時前的土方人還在寒冷的空氣中吐著白霧,待著骯髒惡臭的暗巷裡面,持槍埋伏著。原是帶著自己的人與別的組談判,哪知對方是嗑藥還是怎了,談沒兩句就拿槍對著他們的人掃射,雖然他們訓練有素的閃過了這次攻擊,但是對方的無禮還是讓土方很憤怒,於是先下令退出談判交易的廢棄大樓,準備等自己的部下上來支援時一舉將這個組給殲滅。
但對方似乎計算好要在這裡將他們殺光,四處埋藏了許多敵人。至少土方親耳聽見他們的人說要拿下土方十四郎的性命。幾個同伴已經無法跟上,只剩一直跟著自己的山崎持槍守在身邊,一邊替他看清是否有撤退路線。
就這麼逃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土方曾不甘心的這麼想,但為了大局,此時退出保命也許才是長議之計,但現在被困在這陰暗巷道的他們,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一個問題。
外面的街上很熱鬧呢,到處放著節日的音樂,所有人都開心的笑著。但在冷風之中與不可靠的山崎在垃圾間奔跑躲著背後追來,一點道義思想都沒有的流氓混帳,土方心情可說好不起來,此時後悔當初談判時沒多能查清他們的底細,若能活著回去只能向近藤老大請罪了。
他們就像是被獵人追趕的動物,一路躲一路逃,最後被逼到巷道的死角。山崎雖然擋在自己面前拿槍指前方漸漸要圍上的敵人,腳卻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太害怕。
「閃開,山崎,你擋著會礙手礙腳。」土方把山崎推到一邊,瞪著眼前哼哼笑著的烏合之眾。這群人土方是不會害怕的,但只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數量,看來無法突圍回去了。
「哈哈哈,真選組副長,你就在一片鮮紅之中歡渡佳節吧!」領頭的人說著,背後的一同哈哈大笑。土方只能瞪著他們,暗地算著子彈剩下多少,他還能帶走多少人?
但忽然,靜靜的,有人的歌聲從前方幽幽的傳出。那聽起來像是酒醉大叔的哼唱,但旋律的確是外面隨處可聽到的節日歌曲。
應景的音樂從來不曾少過,但出現在這裡就顯得奇怪了。那前方的敵人也左顧右盼,似乎疑惑著歌聲是打哪兒來。
然後歌聲停止,是令人厭煩的低笑。「在這個佳節裡,讓我為你送上一只燦爛的煙花吧。」
土方煩躁的皺起眉頭,一把拉住身旁的山崎,兩個人一起臥倒。
接著是燦爛的火星一下炸開:仿如星空滿點,在眼前的敵人身上轟轟烈烈的綻放,在熱鬧的爆炸配樂中濺出美麗的紅花,一朵一朵不曾間斷的開著,直到染紅了這整條小巷。一下子,因為骯髒而顯得灰綠的暗巷染上美麗的紅色,與外頭的紅紅綠綠如此相襯。
土方不知道這是不是陷阱;是這群準備要殺土方的人的陷阱呢?或是眼前慢慢走過來,繼續哼唱歌曲的男人所設下的陷阱。在黑暗中,他金色的髮絲就像樹上那顆最大的星星,過於耀眼了。
於是在那男人伸出手的同時,土方也笑了,從襯衫掏出了一根煙。
星火在黑暗中點燃。
「Merry X’mas。」他在寧靜中低喃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