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OS—每個人都有他價值的樣子
侯莞亭/訪談、撰稿
文章來源http://hr.culture.gov.tw/
以變化多端的特色嗓音吸引人的MOS,曾被StreetVoice的網友留言讚嘆「聽妳的歌,好像到了另一個地方……」,而在她才華洋溢的創作之外、在看似神秘的外表之下,MOS其實就像她在部落格上的文字一般,是個真性情而平易近人的女孩。MOS笑著說:「朋友常常會問我…妳感覺好像老是在想事情耶在想什麼啊?但其實我根本什麼也沒在想。」
從高中參加社團接觸吉他開始,有一副清新特別的好歌喉的MOS,展開了自彈自唱創作的生活。她描述,創作對她而言是相當愉快的事情,因為這是一種『有根據的快樂』。「我覺得我很幸運,有能力將自己的各種情緒都記錄成作品的形式,還能夠跟別人分享!」
我的歌獻給所有『有故事的人』
從去年開始,MOS在典藏咖啡館、海邊的卡夫卡等Live House與餐廳駐唱演出。對MOS而言,在Live House 演出的經驗總是自在舒服的,不需要刻意帶動氣氛,整個空間自然形成一種和諧而專注的聆賞氛圍。「我的歌和我的人不太一樣,比較靜,也有一點感傷的成分,所以喜歡我的歌的人,大多也不是屬於熱鬧很High型的人。我在唱歌的時候,他們就靜靜地聽著。」而在她的StreetVoice影音部落格這個網路的小社群中,也逐漸匯聚了一群喜歡她音樂的「歌迷」。MOS皺眉笑說,講「歌迷」好奇怪喔,感覺是周杰倫之類的人才會有歌迷吧!頂多能說是喜歡我創作的人。她舉例,之前曾有一個支持她的創作的男生,不僅經常在部落格上留言為她打氣、有比賽的時候幫她號召人氣,甚至還專程從南部上來聽她演唱,讓MOS既感動又受寵若驚,「看到他們對我的支持,我都感嘆自己真是何德何能啊,可以有人這樣喜歡我的創作。」
MOS提到,曾經有位音樂前輩對她說過,由於她的作品相當主觀與個人,因此喜不喜歡的評價很兩極,她也承認這點。「我想要表達的切身,並不是很刺骨的那種……可以這麼說,我的歌並不是寫給所有大家的,而是獻給『有故事的人』,所以體會過的人,他們聽得懂我在唱什麼,感觸也會更深。」她也認為,讓一首歌試圖符合所有人的認同與投射是不可能的,因為每個人都有他價值的樣子。
從一無所有的幽谷中爬起
許多音樂工作者都必須在現實與音樂中辛苦地保持平衡,而MOS的體會異常深刻。之前曾在樂器行打工維持生計的她,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樂器行的工作,沒想到進入失業狀態後,頓失的重心與收入,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潮。她說,很快就開始擔心,會不會就這樣走投無路,然後要捲鋪蓋離開台北了?「持續沒有收入真的令人很慌張。不要說創作,連彈吉他的心力都沒有了,更恐怖的是這樣的日子不知何時會結束。」當時MOS低落的狀態,讓身邊的男友最終也離開了她。失去工作、又失去愛情,這樣的雙重打擊對很多人而言,足以讓人墜落到更深的沮喪中,但MOS說,就是因為覺得這下子非振作不可,我偏偏就要爬了起來!
「對很多人而言,這些或許都是件小事吧,可是我過不去就是真的過不去。但我同時也想,我的低落某部份也來自於自己放不下的自尊。那時我就和上天說,如果能讓我跌得多深就讓我跌得多深好了!我還是要靠我自己爬起來。」神奇的是,出現了這種放下一切的豁達之後,MOS的生命卻漸漸透出了曙光,機會也開始出現。就是從那個時候,MOS開始教吉他。她感嘆地說,因為曾經有過那樣空虛的體驗、也嘗試做過自己真的不適合、沒辦法作的工作,現在的她很滿意也很珍惜於目前的生活,並且盡力認真看待每一份工作。「就像最初我也沒有想要教吉他,但我開始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的生活多一點責任,而這所謂的負責任並不只是在音樂上的發片、創作而已。雖然發片跟創作還是我最希望達成的目標。」
每個女生其實都有一塊「有點怪」的自己
每一個音樂創作者遇到不同的音樂創作者,都會起不同的化學變化。在台灣,說到彈吉他的女生,大部分人的心中會浮現陳綺貞、張懸的形象,她們不僅是許多女性音樂人的偶像,也讓更多女生為了她們而接觸了吉他,然而MOS最愛的女性音樂創作者則是加拿大女歌手瓊妮蜜雪兒(Joni Mitchell)。「我大概比較怪吧!」她笑著說。
才剛談起Joni Mitchell,訪談的咖啡館裡正好就播起她的新專輯,讓MOS直呼「好巧!」,不只是個音樂家,同時也是個畫家的Joni Mitchell,音樂中直述的語法,以及塑造出的強烈氛圍與獨特的女性特質,在在讓MOS折服。「如果別人對我的讚美包括了『妳的音樂很不一樣!』這樣的說法,那就是Joni Mitchell給我的感覺。」。而MOS在StreetVoice部落格中的頭像照片,正是Joni Mitchell叼著煙,透露滄桑卻深沈表情的著名畫像。「雖然在這張畫像之後,她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但是我還是最喜歡這一張,因為我想這張照片最能夠代表她吧,而且我也覺得,每個女生心中其實都有這一塊……。」
在高中時,血氣方剛的MOS總是不甘心地想著,為什麼大家總是在要聽流行音樂而不聽獨立音樂?而現在的她則能夠接受了。「因為要求某種音樂被一致的接受是很難的。只是現在的台灣,資訊太多,大家對於音樂的敏銳度都降低了。比較危險的還是人哪,少了態度。」像是有不少朋友建議她可以去參加火紅的超級星光大道,絕對可以一炮而紅。「但就算一路過關斬將,我知道在這一路的過程中,我的志氣與存在的價值,都已經被消磨殆盡了。所以對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MOS說,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自己的創作不是市場取向,而掌聲也不會在每個地方都一樣響亮,這條路雖然慢,但比較快樂、比較自由。
「希望我的歌能夠讓聽的人聽見他們的存在、找到跟從前不一樣的自己」,始終誠懇面對人生的MOS 緩緩說著。不疾不徐,卻充滿感情,就像在她那輕柔的歌聲裡中,那勇敢並堅強的自我。
MOS音樂創作部落格 http://tw.streetvoice.com/profile/home.asp?sd=16635
MOS音樂創作連結
一期一會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3235
Triangle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3359
But I still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6251
冷戰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6255
Someday http://tw.streetvoice.com/music/user-song.asp?au=7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