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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8(完)

Part8




  匆匆叫了輛計程車趕往LME的不破尚,在那裡等了一天,非但沒見到恭子,也沒看到敦賀蓮,這讓他心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們兩人肯定在一起!

  他坐在大廳一個報架旁的椅子上,胡思亂想了一整天,從以前他對恭子說出的種種既過分又惡毒的言語,到將她當成傭人一樣使喚,進而將她像垃圾一樣一腳踢開,然後他和她拍的第一支PV,被她化妝後的美所驚豔,一直到現在他終於知道,在這世界上,最瞭解他,最能激怒他,卻也和他最適合的人,就只有最上恭子了。

  可是,還來得及嗎?現在挽回恭子,還來得及嗎?

  他從來沒有這樣急著想見到一個人過,只除了對她,但她卻讓自己在這等了一整天,還見不到人影。

  「該死的!」

  想到她可能正開心的躺在敦賀蓮懷裡,對敦賀蓮露出那以前只有對自己才會露出的甜蜜笑容,就讓他心裡又酸又恨。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再怎麼笨他也知道恭子今天不會出現在LME了,在忿忿地站起身,走出LME大門時,他忽然想到還有一個地方一定可以堵到恭子。

  他記得她已經退掉從前租的那間公寓,所以她能住的地方,應該就是那裡了吧?

  她打工的那間餐廳。他以前曾經去過一次的。

  沒有祥子小姐替他開車,要到哪裡都很不方便,尤其晚上連計程車都很難攔到。好在他記得那間參廳離這裡不算太遠,只是再過不到半個小時,那間餐廳就要打洋,他得在關門之前到那裡,才有機會見到恭子。

  半跑步地趕到那裡,卻在馬路對面看到一輛車子剛好停在餐廳門口,不破尚一眼就看出車內開車的是敦賀蓮。

  雙拳不自主地握緊,但他仍舊沒有急躁的衝過去,他打算等敦賀蓮離開後,再和恭子把話說清礎。

  直到恭子走進餐廳,敦賀蓮才將車開走,而不破尚這時才走過馬路,來到餐廳門前,想著該如何和老闆開口要見恭子,以前他來過一次,被那老闆兇了一頓,那老闆好像認為他是不良少年……

  正打算關門的老闆娘看到傻傻站在門口的不破尚,她記得他好像是恭子的朋友,那次被她老公罵跑的男孩。

  「你……是來找恭子的嗎?」老闆娘不太確定地問道。

  不破尚回過神,愣了一下,才連忙說道:「恭子……在吧?」明知故問,明明就知道恭子剛剛才走進去,但他又不得不這麼問。

  「剛回來,我去叫她。」老闆娘笑笑說道,然後轉身進入店內。

  沒多久,就見老闆娘帶著恭子出來,原本恭子是懶得出來的,尤其想到不破尚來找自己能有什麼好事,就更沒有見他的意願,再說,自己今天和蓮……也實在太累了,她好想好好睡一覺。

  可是又想到應該要和不破尚把話說清礎,她以後再也不想報負他了,反正報不報負已經不是重點,她因為被拋棄而感到怨恨,那麼現在找到真愛,以往的那一些,又記得做什麼呢?

  所以她來是出來了。

  「恭子……我想和你談談。」不破尚臉上仍是一副酷樣,但其實心裡緊張的要死。他還沒向人告白過,從來都只有女人倒追他的。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恭子完全懶得拖泥帶水,直接了當的就說道:「我以後不會向你報負了,也不想在演藝圈打敗你,就這樣,掰掰!」

  瀟灑轉身,連看都懶得再看不破一眼,恭子高興的準備回房補眠,但不期然的一道拉力,卻將她拉向餐廳外。

  「恭子,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不破尚將恭子從身後牢牢地攔腰抱在懷裡,把頭埋在她頸間,在她耳畔低語。

  恭子身體微微一僵。

  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又想耍她嗎?她不是從前那個被他耍得團團轉的女孩了,她的生命裡也不再只有他。她不再為他而活。

  「我不是說了,不會再向你報負,我已經原諒你了。」恭子掙托不破的懷抱,背對著他,語氣平靜地說道。

  「不!我要的不是這樣,恭子,我喜歡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不破尚急急站到恭子面前,將手按住她肩頭,期待看到她點頭。

  恭子抬頭望進不破尚眼瞳裡,很認真的說道:「不可能了,我承認曾經迷戀過你,但那只是我不懂事,我現在才發現我從來沒愛過你,從前喜歡你,完全只是因為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其他的朋友,你是我生活的重心,是我的全部,但現在不是了,不破,我知道你並不愛我,那就放了我吧!」

  「我……」不破尚沒想到恭子會這麼說,但還是不放棄地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愛你呀,是真的!」

  「你只是認為我是你的東西吧?」恭子冷冷的說道:「你回去吧,也許像美森那樣的女孩比較適合你。」

  「不!」不破尚狠狠地將恭子摟在懷中,低下頭攫住她的雙唇。

  那吻沒有柔情,有的只是霸道的佔有。恭子憤恨的用牙齒咬下不破尚探進她口中的舌,在他吃痛鬆手的同時,反手打了他一巴掌。

  「對不起,我們絕對不可能!我愛的是蓮。」恭子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不破,然後頭也不回的反身進入餐廳。

             # # #

  隔天中午,LME。敦賀蓮專屬休息室內。

  「你笑得好噁心喔,昨天是發生什麼好是了啊?」社一臉八卦的看向敦賀蓮,然後奸笑道:「你一定是把恭子吃掉了,我猜得沒錯吧?」

  敦賀蓮擺出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繼續陷入傻笑。他終於向恭子表明自己心意,也得到恭子回應,他決定在恭子畢業之後就和她結婚。

  他已經想得很清礎了,以前是自己太愛鑽牛角尖,不用再為了別人影響到自己的幸福。

  兩聲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社去開門,就見到恭子一臉怯怯地站在門口,「快進來啊。蓮,是恭子喔~~~」

  社那種故意的喊聲,讓恭子臉不自主紅了起來。敦賀蓮一聽到是恭子來找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

  「蓮……我帶了午餐給你吃。」

  連稱呼的換啦?社先生在恭子身後偷偷竊笑,然後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在這簡直就是個多餘的電燈泡,在恭子忙碌的把午餐打開時,悄悄走了出去。

  敦賀蓮握上恭子忙碌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恭子驚呼一聲,焦急地說道:「社先生……」

  「他早就走了。」蓮低頭封住恭子柔軟的雙唇,「等你畢業之後,就嫁給我吧!」

  恭子驚愕的睜開雙眼,凝望著,然後緩緩漾開一抹甜蜜的笑容。






~全文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7

Part7




  直到進入敦賀蓮的房間,恭子還沉浸在驚嚇當中。不過那並不是因為擱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始終沒有放下的意思,而是剛才敦賀蓮的那些話,讓她真的、真的嚇到了。

  腦海中不斷迴盪敦賀先生說喜歡自己的那些話,還有......那顆具有吸收她不愉快心情的魔法石,那顆在她最無助、沮喪時陪伴她的魔法石,竟然......竟然是敦賀先生......

  送給她的?

  「恭子?」蓮輕輕喚了一聲,他都把她帶到房間裡了,她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啊!

  敦賀蓮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是自己太讓人放心了,還是自己太不具威脅性了?

  不對,在恭子面前,應該要說他完全沒有魅力可言吧!

  禁不住泛起一絲苦笑,恭子卻正好在此時仰頭望著他。從她的眼神裡,他可以看到,那是一種混雜著不解、又有點困擾的複雜表情。

  看來自己對她的影響力還挺大的。就不知比起不破尚,在恭子心中,誰的地位要高一些?

  想到那個中途殺出來對他和恭子感情發展搞破壞的傢伙,敦賀蓮體內的惡劣因子不禁悄悄浮現。

  「為什麼你當初看到那顆石頭時,不承認你認識我呢?」恭子沒有注意到敦賀蓮臉上的變化,只是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真的很不想回答這種問題,那個過去,只有他和恭子一起在輕井澤那片樹林裡時是快樂的,其他時候都只是一些充滿壓力的痛苦回憶。

  「因為我們都變了。」敦賀蓮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伸手撫上恭子臉頰。恭子變的只是外表,或許因為有不破尚傷害她的那段過去,讓她也或多或少產生了一些改變,但她的內心本質依然如故,這點自己就差多了。

  敦賀蓮的表面不過是個假象,從事演藝工作,扮演不同角色,他都快忘了原本的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是恭子的出現,她再度出現在他生命中,才讓他找回原來的自己。不可否認,他痛恨自己的那段過去,但在恭子面前,不知為什麼,他卻無法再維持敦賀蓮的形象。

  恭子總是有辦法將他最真實的一面激發出來。

  面對敦賀蓮的碰觸,恭子意外的沒有感到排斥,甚至也沒有不安,反而有一絲欣喜?

  是啊,他們都變了,她完全認不出敦賀先生就是當年的那個男孩,而自己在笨到為不破尚做牛做馬還被拋棄之後,當然也變了。敦賀先生會不確定、不認得自己也是正常的。

  誰會為了一顆石頭就確定對方是曾經認識的那個人呢?

  但她真的很高興、很高興能和他再度相遇。曾經那段日子一直都是她最美好的回憶。

  這樣想起來,不破尚和她之間的回憶,從來就只有痛苦吧!總是自己一味的付出,卻得不到相等的回應。

  反觀自己和從前的敦賀先生......他給自己的安慰和照顧真是太多太多了,不管是聽她的哭訴也好,離開輕井澤之後還留下石頭陪伴著她,那是她治療傷痛的魔法石,原來一直在她身邊的不是不破尚,而是敦賀蓮......

  現在在演藝圈中,他也是不斷給自己鼓勵......不過,真的只是鼓勵嗎?回想起一些小細節,敦賀先生從來沒和哪個女藝人走得這麼近過吧?那對她的照顧不就是......

  恭子驚訝地微微張開口,那表情映入敦賀蓮眼瞳,他就知道她想清礎什麼了,微微一笑,他低下頭,封住恭子柔軟的雙唇。

          # # #


  敦賀蓮的吻輕柔之中又帶有一絲霸道。將她壓倒在床上,恭子掙扎了一下卻掙脫不開,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被強吻了,所以她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更能感受這個吻帶來的感覺。

  唇上溫軟的觸感,加上敦賀蓮緊緊環在自己腰間的雙手,讓恭子有些莫明的顫慄,那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衝擊著她的感官,攤軟地閉上雙眼,她徹底放棄掙扎。

  她該敞開塵封已久的感情,再次接受愛情嗎?

  不不,和不破尚的那段過去,根本稱不上愛情。

  在敦賀蓮的吻中她明白了,從前自己對不破的,只是一種無知少女的迷戀,就像任何一個女孩會迷戀偶像一樣,那不叫愛情。

  恭子沒有拒絕自己的吻,給敦賀蓮莫大的鼓勵,他進一步用手指挑開恭子前襟鈕釦,沿著頸子,落下細碎的吻。

  情不自禁,恭子發出一聲呻吟,然後緊張的睜開眼。

  意識到自己和敦賀先生正在……恭子緊張的揪住自己的衣襟,「敦賀先生,我……不,我們……」

  將食指指腹輕按上恭子柔嫩的雙唇,敦賀蓮唇角微微牽起,「叫我蓮,還有,放輕鬆一點,剛才你不是也沉浸在其中了嗎?」

  恭子臉頰紅了起來。沒錯,她的確是沉浸在敦賀蓮的愛撫和親吻之中。那種感覺就好像全身輕飄飄的,酥軟無力,彷彿要融化在他懷裡一樣。

  甚至急切地想要更多……但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麼。

  恭子那迷茫的眼神,加上困惑的表情,讓敦賀蓮不自主發出一聲低笑。不過他在恭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握住她緊緊揪著衣襟的雙手,低下頭,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放鬆身體,把自己交給我,只要順著自己的感覺走就好,別想太多。」敦賀蓮安撫似地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有耐心的哄著一個女人。以往曾經和他交往過的那些女子,每個人都比自己還來得急切,根本用不著他來安撫。

  可是,他很高興恭子青澀的反應,這代表她的未經人事,也代表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也是自己會這麼有耐心的原因吧?雖然會苦了自己,天知道他在吻上恭子雙唇時,就已經起了生理反應,能忍耐這麼久,完全只是為了恭子。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急切而嚇到她。

  恭子緊抓著衣襟的手漸漸鬆開,敦賀蓮一面輕輕用齒尖啃咬著恭子耳垂,雙手也忙碌的解開她上衣的鈕釦。

  耳際傳來的那股微微刺癢的感覺,讓恭子感到全身又舒服又難受。這是一種相當矛盾的感覺,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敦賀蓮意識到她的不安,在她耳邊低喃道:「放輕鬆,解開我的上衣。」

  恭子顫抖地抬起雙手,好……好……好刺激呀!她還是第一次脫男人的衣服耶。

  解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解開一顆釦子,敦賀蓮好笑地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她真是做什麼事情都太認真了……

  這讓他忍不住想捉弄她。

  「嗯……」恭子口中發出一陣呻吟,因為敦賀蓮不知何時,一雙手已經探進她衣服裡,在她胸前搓揉起來。

  好丟人……恭子為自己發出那羞恥的叫聲紅著雙頰,將頭撇向一邊。但敦賀蓮像是故意捉弄她似的,指尖不時挑弄著她的蓓蕾,另一隻手則將她裙子撩起,手指探進她底褲裡,對她又濕又熱的唇逗弄起來。

  「啊……不要。」恭子身體不自主地弓起,她緊皺著眉,渾身燥熱不安,她很害怕,但又有著期待。

  敦賀蓮手指在她已經充滿愛液的蜜穴裡抽送,然後低啞著嗓音說道:「你真緊,我得把你弄濕一點,這樣等一下你才不會痛。」

  痛?恭子已經無法思考,到目前為止她感到的都是奇怪的感覺,一種從體內令她顫抖的感覺,算是……舒服吧?可是又覺得好像缺少什麼,有種空虛感。

  接著,敦賀蓮手上動作停了,恭子微瞇著眼,看到敦賀蓮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她嚇得趕緊閉上雙眼。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裸體,但在大眾浴池和床上是差別很大的啊!

  敦賀蓮可不知道恭子腦袋裡在想什麼。前戲已經做得夠久了,他很清礎恭子已經準備好。

  半跪坐在床上,他將恭子雙腿撐開,微微抬起。不明白敦賀蓮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恭子,緊張的連尖叫都忘了,只能任由蓮擺佈。

  敦賀連低吼一聲,將已經脹到發燙的硬挺,深深插進恭子盈滿愛液的蜜穴中,強烈的衝擊讓恭子放聲尖叫,但在一陣刺痛之後,接下來的律動,讓她感到既痛苦又快樂,但那痛苦並不是疼痛,而是渴求得到多……更多……

  在恭子身軀一陣輕顫之後,兩人雙雙達到高潮。

  初經人事的恭子早已累到徵不開眼,敦賀蓮將她摟在懷裡,躺在她身側,親吻她汗溼的額頭,低聲說道:「我愛你。」





待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6

Part6





  這是……什麼……感覺?

  第一次被人這樣以關愛的心情擁入懷中,恭子心情很複雜,這讓她不期然的想起上次那因她摔倒而意外的「緊抱事件」,如果說當時敦賀先生只是在演戲,那麼現在呢?

  這一次的擁抱又代表什麼?

  恭子開始慌了。她越來越害怕自己會中了敦賀蓮施下的魔法。從他對她的那顆珍貴的石頭,印下那充滿魔咒的一吻之後,她就在害怕,但害怕什麼呢?

  她早就發誓過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

  「恭子,忘了從前的一切,好嗎?我希望你的人生,能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敦賀蓮鬆開緊抱住恭子的雙手,改用手指托起恭子的臉,深深望進她的眼瞳。

  忘了從前的一切……可能嗎?

  恭子眼睛一瞬不瞬地回望著蓮,「敦賀先生,你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嗎?」他叫自己……恭子?

  「再沒有比現在更清礎了。」敦賀蓮唇角微微勾起,那看似聖潔的笑容中隱含著他最真實的情感。那不是敦賀蓮,也不是戲劇裡的嘉月,而是最真實的、那帶有一股邪惡氣息的自己。

  對恭子的渴望再度激發他的本性。如果要做一個壞人才能得到恭子,他不介意變成那樣的自己。

  「不,我是說,你該不會生病生到意識不清了吧?」她記得敦賀先生曾經說過有喜歡的人,而且還是個高中生,雖然他一直在壓抑自己不能喜歡上對方,但喜歡就是喜歡啊!

  他怎麼能在喜歡一個女孩的同時,又對另一個女孩說出這種具有曖昧意涵的話!

  那樣,和不破尚那傢伙又有什麼不同!

  「很抱歉,我騙了你,我並沒有生病,這麼做完全出自我的私心。我希望你陪著我。」蓮露出一抹帶有苦澀意味的笑容,「說實話,看到報紙上對你和不破尚的那篇報導,讓我沒來由的感到煩躁,我只想將你綁在身邊,不讓不破尚接近你任何一步,他──沒那個資格……」

  恭子雙眼越睜越大,敦賀先生是在和她演戲嗎?如果是,她樂意奉陪,但不是的話──她絕不容許發生腳踏兩條船這種事!

  「敦賀先生在和我開玩笑吧。」恭子臉上表情特然嚴肅起來,「敦賀先生不是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嗎?那女孩還是個和你差四歲的高中生。」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敦賀蓮眼睛瞇了起來,他記得這件事自己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只有對一隻雞坦承過而已,難道……

  啊!恭子這才想起當初談及這件事情時,她是以坊的面目出現在敦賀先生面前,那麼他是不可能知道那布偶底下的人是自己的。

  都怪自己嘴太快,說話不經大腦思考。唉,誰教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亂搞一堆男女關係的人呢。

  這總會讓她想起那個豬頭尚!

  敦賀蓮看著臉色變化多端的恭子,就已經明白那隻雞八成就是恭子沒錯了。現在想想那的確是恭子才有的作風。雞婆……不對,是好心的幫他解決問題。

  從「天手鼓舞」到「私人感情」,那隻雞還真是熱心助人。也只有恭子才會對別人的事情這麼熱血吧!

  「對不起啊~~敦賀先生,我一直隱瞞這件事,其實我一直在錄某個節目,在那節目上擔任坊這個角色。」恭子仰頭哀號,她三番兩次利用坊這角色去管敦賀先生的私事,再怎麼說,好像也是自己有錯在先哪。

  「我不怪你,事實上,因為你的關係,讓我想通了很多事。好比……和那女學生的關係。」敦賀蓮長長地噓了一口氣,「現在我已經不會再猶豫了,我會好好珍惜她,我必須讓她明白,我已經無法放開她了。」

  恭子打了個響指,高興地說道:「這樣就對了嘛!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可是她又忽然想到剛才敦賀先生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不禁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敦賀蓮,「所以你剛才那些話,果然是在耍我的吧,是把我當成告白的練習對象嗎?下次要找我陪你演戲請早說,要不然我會把你當成是那種輕浮的人喔。」


  敦賀蓮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恭子生氣地雙手交疊在胸前,一臉陰沉地說道:「我是很認真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你完全誤會了。」敦賀蓮整了整面容,換上一副認真莊重的表情,「我喜歡的那名和我差著四歲,我一直不敢接受與面對的女孩,就是你。」

  最後那三個字像一枚炸彈,在恭子心裡炸了開來。敦賀先生喜歡的是自己?竟然是自己?

  「為什麼?」被嚇到傻掉的恭子,不期然地將內心的懷疑給說了出口,但其實她不該問為什麼,該說的是──怎麼可能!

  敦賀蓮一開始可是非常非常討厭她的,雖然後來不那麼討厭了,但也沒理由變成喜歡吧?

  不過,自己對敦賀先生的感情呢?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越來越覺得看到敦賀先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而敦賀先生對自己的關心,即使將自己當成小孩子似的,她也完全不感到排斥,這是什麼感覺?

  以前和不破尚在一起時,自己完全只有付出,得不到任何關懷和回報,和敦賀先生在一起,真的有「被保護」的感覺。

  「不要問這麼多,用心去感受吧!」敦賀蓮低下頭,封住恭子微微開啟的唇。


          # # #


  用心去感受?

  當恭子還在思考這問題的同時,敦賀蓮的雙唇已不期然的吻上她的唇瓣。

  他......他.......他......

  第一次接吻,恭子除了被突如起來的溫軟濕潤感嚇到外,其他的感覺就只剩無法思考的腦袋。
  
  可是被敦賀蓮強而有力的臂膀禁錮住的恭子,無力的身體和雙臂只能任由蓮那樣摟著。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現在不是想這問題的時候吧!她記得剛才敦賀先生說,他喜歡的那個小他四歲的女孩就是自己?

  噢!天哪!這......真相竟然是這樣!

  「喂,你不專心喔。」一開始,敦賀蓮以為恭子只是因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所以才有那種呆然的反應。

  但當他的雙唇離開恭子唇瓣,這才發現恭子根本不知道神遊到什麼地方去了。

  「敦......敦賀先生,你是真的喜歡我?」恭子到現在還是無法相信。雖然從先前種種跡象看來,敦賀先生的確已經不像一開始自己想的那樣討厭自己,但要說到喜歡......她真的很難相信。

  可是這吻......不會是個惡作劇吧......

  難道自己長相還是說話這麼不誠懇嗎?敦賀蓮不禁這麼懷疑,再怎麼說,總比不破尚那傢伙要好多了吧。

  「恭子,還記得那顆石頭嗎?」也許要突破恭子心房,讓不破尚徹底離開她心裡,讓他們之間的羈絆歸零,就只能靠這個方法了。

  「你說的是CORN?」恭子怎麼可能忘得了那塊石頭,那可是專們吸收她悲傷和不愉快情緒的石頭啊!

  「小時候你不是常一個人跑到輕井澤森林裡,只要心情不好,或受了什麼委屈就會一個人在那待著嗎?」他就不相信這麼說,恭子還會不知道他在表達什麼。

  果然,恭子用一臉訝異與不相信,對敦賀蓮說道:「敦賀先生怎麼知道我小時候的事?」

  「因為我就是給你那顆石頭的人啊!」敦賀蓮垂下眼眸,如果不是發現不破尚對他和恭子之間的感情確時發生影響,他是不會在恭子面前承認這件事的。

  因為他早就說過要遺忘過去的一切了!

  保津周平......那個人給他帶來的一切影響,他都要將它忘記。

  但恭子的出現,無疑打亂了他生活的一切。但恭子不變的那種純真,又讓他忍不住想親近她。就好像從前那樣。

  只要看見恭子的笑容,聽到她講述那些有關妖精、公主、童話之類的美麗幻想,他的心情就不由得清鬆起來。

  她才是真正具有神奇魔法的人吧!

  「你是......不,你......怎麼可能?」恭子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但如果敦賀先生不是,他又怎麼會知道她在輕井澤的那段過去,更沒必要提起CORN......

  那是她和他之間的秘密啊!就連不破尚都不知道的一個,一直藏在她心裡的秘密。

  「恭子,你對我是什麼感覺?」敦賀蓮第一次用小心翼翼的口吻問著,他知道恭子在感情這方面不是普通的遲鈍。

  但話說回來,自己和恭子其實是半斤八兩吧。

  「嗯......就是前輩、演藝事業上同家公司的師兄......」低著頭,恭子攪弄手指,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對敦賀先生的感情好像除了這樣之外,其實還有一些其他的要素,但她抓不準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能看到他就會讓她莫名的感到安心,好像任何事都能得到解決,但這算什麼?

  在感情世界上,她的內心很貧乏,她不知道怎麼和別人相處──這一切都要怪豬頭尚!

  要不是他從小就只和她玩,害她都沒有別的朋友,不管同性還異性,都沒有!

  「只是這樣嗎?」語氣裡帶有濃濃的失望,但在看到恭子眼神裡其實是流露出迷惘,好像自己也不確定說出口的是否就是心裡真正的答案。敦賀蓮不禁又泛起一股希望。

  「不該是這樣子的吧。對你而言,真的就只有這樣的感覺嗎?」他發現自己果然在坦誠對恭子的情感之後,就會不斷逼問她關於感情的問題。

  這樣是否會因此嚇到她呢?那是他不願意的啊。

  但他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不破......

  「我......」說了這個字,恭子就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其實她是很高興敦賀先生喜歡她的,如果能和敦賀先生在一起,這會是件很棒的事。

  可是她在害怕,她怕一旦她接受的這段感情,又會受傷......

  不不不!敦賀先生不是不破尚,敦賀先生不是那種人。

  「原來,是我會錯意了,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原來,不破尚依然是你的選擇......」敦賀蓮用一種受傷的眼神望向恭子。

  「敦賀先生......」恭子蹙眉抬頭望向蓮,不安地說道。

  「叫我蓮。」看到恭子的表情,蓮可以肯定她也不是對自己無動於衷的。摟住恭子纖細的腰,他將恭子攔腰往廚房門外帶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在今天確定恭子的感情,徹底的確定。

  最上恭子,將只屬於他!





待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5

Part5





  「尚──你說,你和那個最下──不對,是最上恭子之間是怎麼一回事!」七倉美森跑到阿卡特奇經紀公司,不破尚專屬休息室內,生氣的對正將腿高高翹在化妝臺上,一臉悠哉的不破大吼。

  「你這樣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八婆,老實跟你說吧,像你這種女孩外表可愛是可愛啦,但看久了就覺得乏善可陳,再說你這種慣常哭鬧的態度,任何男人都會受不了!」無情的話自不破口中說出,他臉上完全沒有一愧疚,甚至連正眼也沒看過七倉美森一眼。

  美森強忍著淚水,淚珠在眼眶中打轉,硬是倔強的不肯滴下來,雖然不破尚沒有正面給自己答案,但這樣編派自己的不是,那不就代表他真的移情別戀了嗎?

  她不管啦~~~

  「你不是說像她那種女人,你絕對不可能會喜歡她的嗎?」

  不破不耐煩的放下腳,坐直身體,轉頭面對美森,「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以後也不准你過問我的事。」

  「可是小尚……」美森低頭,吶吶地說道:「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嗎?」

  不破尚從椅子上站起,臉上泛著邪惡的笑容,「我可從來沒這麼說過喔,要做我的女朋友,就得和我上──」他修長的指尖勾起美森的下顎,「你,願意嗎?」

  美森羞紅著臉,她從來就沒想過要和不破尚……頂多希望他對她像一般情侶那樣,牽牽手、抱一抱她、吻她……

  「我……」望著不破俊美的臉,美森感到呼吸困難,好不容易才擠出話來:「我願意,小尚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是嗎?即使我根本不愛你,你也願意?」像是不讓美森對他徹底死心不肯罷休似的,不破尚直白的道出從來沒愛過她這番話。

  「你……不愛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不敢相信,美森完全不敢相信,她彎著身體抱著頭,不斷搖著。

  如果不破尚不愛她,那以前那些溫柔的擁抱、親吻算什麼!

  「所以?」不破尚眼神不帶任何感情,看著美森,他心底一絲愧意也沒有。因為這一切都是美森自己巴上他不放的,不是嗎?

  「我、我想到我還有通告,我要走了!」美森像是落慌而逃似的衝出門外,在門口時還撞到剛巧準備進來的安藝祥子。

  祥子看了美森的背影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不破說道:「她是怎麼啦,我怎麼見她好像在哭。」

  「沒什麼,不用管她的事。」不破擺了擺手。

  「你呀,還是這麼無情──不過我看你對恭子好像……」祥子說到這裡就不說了,因為她在觀察不破的表情。

  令人意外的,不破尚臉上忽然露出詭異的微笑。他正在想報紙上報導他和恭子之間的事,不知道敦賀蓮那傢伙會怎麼想呢!

  他知道敦賀蓮喜歡恭子,那麼看到那個新聞,多多少少會破壞他們之間感情的發展吧,這就是他要的。

  恭子,永遠都是屬於他的東西!

  「尚。尚?」祥子小心翼翼的出聲喚道。自從不破和恭子重新在演藝圈內碰上後,只要一提到恭子,不破就會顯露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表情。


  「啊?」不破尚忽然清醒,他剛剛完全沒聽見他的經紀人祥子說了些什麼。

  真是!安藝祥子受不了的白了不破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和恭子的照片被登在報紙上,造成多大的反應?」

  閒適的靠在椅背上,翹著腿,不破不以為意的說道:「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反應?」

  「是……也沒什麼啦,不過還是有一些歌迷受到影響,我真搞不懂,明明這麼多人支持她拍你的PV,但提到感情的事,她們又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現在的歌迷真是……」

  「既然對我沒影響就好啦,你窮操心什麼。」不破第一次用不耐煩的態度對祥子說話,因為他現在很想做一件事,偷偷跑去LME看敦賀蓮的表情。

  祥子皺了下眉,「久了就會有影響,如果你再和恭子有過多的接觸,就會有影響。再說,你這麼做也會害了恭子,你的歌迷們,也許會對她不利。」

  這點不破尚倒沒想到,但要他都不再和恭子見面嗎?然後就在各自的發展下,直到她超越自己的那一天……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辦不到,尤其在再次見到恭子之後,看到她的改變之後……更在知道敦賀蓮竟然喜歡恭子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原來無法對恭子放手。

  難道──

  不破倏地站起。

  「尚!」祥子大喊。但不破尚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故意不回答,匆匆離開房裡。


         # # #


  「這傷,還痛嗎?」敦賀蓮沉啞著嗓音,聽起來格外有種魅惑人心的味道。

  恭子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打鼓一樣大聲,簡直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不痛了。」

  「為什麼要騙我呢?這傷……是不破尚打的吧?」敦賀危險地瞇起雙眼,臉孔不斷朝恭子逼近。

  啊啊啊──這、這、這是什麼情形啊──

  不對,敦賀先生為什麼會知道。恭子心裡在感到不知所措的同時,聽到「不破」這兩個字,瞬間拉回理智。

  「敦賀先生,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只是不想提起這種小事,而且嚴格說起來,這算是個意外。」恭子雙手抵在敦賀蓮胸前,防止他再對自己逼近。

  再下去她整個人就要躺在琉璃台上啦!

  那種畫面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而且讓恭子腦海不期然想起上次來這裡,和敦賀先生演DARK MOON扮家家酒時,也是在廚房……

  難道敦賀先生的廚房有什麼魔法?還是設了什麼結界?所以他一進來,神情、姿態就會變得有如黑夜帝王一般,然後做出一些玩弄少女的行為?

  不對,在片場社長對敦賀先生進行的那場考試,敦賀先生飾演的嘉月,也同樣表現出那種邪魅氣息,那麼……現在的行為,是演戲、是生病、還是……出自於敦賀先生意識下的行為?

  「意外?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意外讓他打傷你的臉。」敦賀蓮表情森冷到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境地。

  恭子微微瑟縮了一下,原本就已經夠僵硬的軀體,此刻更是有如化石。

  如果她說是因為看不慣不破尚因V.G那個竊盜團體,而顯得萎靡不振,所以出言教訓了不破尚一頓,敦賀先生會怎麼想?

  為她和不破尚之間和好的關係感到高興?

  見鬼的不可能!

  他一定會用那種神聖到將她瞬間秒殺的笑容,看穿她根本就是挾帶著報負的心情,像是個害怕獵物被別人奪走的獵人……為了這種齷齪的理由,才「幫助」不破尚重拾信心的吧!

  「敦賀先生,你應該好好去休息一下,生病的人要多休息。我先來煮東西,在我煮好之前,我要知道你都好好躺在床上。」恭子將敦賀蓮微微推開,然後像隻蟲子似的,蜿蜒挪移,脫離蓮那股既危險,又壓迫的氣息。

  呼!嚇死她了。恭子在心底噓了一口氣。

  「你在逃避我。」這是一個肯定句,敦賀蓮雙手交疊胸前,看著恭子的表情很陰沉。

  喔喔喔~~我聞到憤怒的氣息,太美妙了。一隻憤怒探測怨恭從恭子頭頂冒出,飛向敦賀蓮身邊。

  「我……是因為先前急速竄起的視覺系藝人,那個叫V.G的團體,偷取不破的歌曲,害他像一攤爛泥一樣,流露一副以為世界末日來臨般的蠢樣,我看不過去,訓了他一頓,他一怒之下手就朝我揮過來。就是這樣。」幾乎沒有換氣,恭子用迅捷無比的速度將這番話說完,然後很認真的凝視敦賀蓮的眼睛。她還是誠實的將這件事說出口了,她果然抵擋不了敦賀先生那種隱隱燃燒的憤怒。

  「原來是為了幫他啊。」敦賀蓮唇角微微勾起,但他笑容看起來卻令人沒來由打起冷顫。又一反常態,無禮的用手指勾起恭子下顎,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道:「你,還喜歡著他嗎?」


  恭子對不破尚那股怨恨,立即從腦袋上竄出,她喜歡那豬頭尚?怎麼可能,那是從前的自己、不懂事的自己,那種陳年往事,她已經很努力要把它忘記了,幹麻又被掀出來啊~~~~

  「我只是不希望他在被我打敗之前,先死在別人手裡!」恭子根本像是用怒吼的叫喊。那豬頭尚為什麼就不肯放過她啊!她不想因為那個大豬頭,再度破壞自己和敦賀蓮的關係!

  等等!恭子心裡突然響起一陣訊息,她為什麼會這麼在意敦賀蓮怎麼看待她和豬頭尚之間的事,就算被認為她喜歡豬頭尚,也好過被認為自己是為了報負才進入演藝圈的啊!

  可是隱約之間,她又覺得不是這樣而已,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遺漏了。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不是還喜歡他,又何必執著於對他進行報負?如果只是單純想對他進行報負,讓他失敗的人是不是你,又有什麼差別?反正目的不都一樣達到了?」

  「不一樣!」恭子突然變成有如未緒般充滿怨恨,那表情和周圍氣氛彷如變了一個人。

  敦賀蓮在演戲之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恭子,不破尚那傢伙究竟是對恭子做了些什麼啊,看起來恭子應該是真的對他恨之入骨……

  「抱歉,我不應該對你提起這件事。」敦賀蓮沉靜下來之後,走向恭子,輕輕將她擁入懷裡。

  經過恭子這次憤怒的情緒,他體認到自己不應該只懂得一味不滿她和不破之間的關係,他應該要主動積極一點了。

  不破尚!想奪回恭子──你這輩子想都別想!





待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4

Part4




  恭子偷偷摸摸的向左右看了一下,見沒人在她十公尺之內,才放心接起手機。

  「喂……喂,我是恭子。」

  「我……最上小姐……」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聽起來有著憂鬱。

  覺得敦賀蓮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恭子原本因敦賀先生突然打電話給她緊張的心情,煞時間化為憂心的關切:「敦賀先生,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你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在擔心加關心的心緒下,恭子完全忘記她現在應該要害怕和敦賀蓮說話才是,因為她和不破尚的事情,已經從拍攝PV,延燒到報紙上的胡亂報導。

  「我沒事……只是胸口有點悶,頭有點痛,心裡有點煩。」第一次,敦賀蓮在他人面前坦承自己的所有感覺。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假面具示人,好像永遠都是一副溫和的笑容,永不生病,也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沒有什麼事能困擾他的模樣。

  但事實上,他只是一直壓抑著自己,把所有情緒積壓在心裡。只有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才會露出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

  不,或許連和自己相處時,他都虛假的另自己厭惡!

  可是在面對恭子時,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恭子身上有一種特殊裝置,是專門攻破他的偽裝的,總能不經易激發出外表包裹下,他最真實的一面。

  其實,他渴望最上恭子的關心。而且是只能關心他一人。

  「這還叫沒什麼?」聽完敦賀先生自我陳述的病情,這……根本就是很嚴重、嚴重到必須去給醫生看的症狀吧!恭子生氣的說道:「敦賀先生,你現在一定要好好休息,不准上任何通告,我會打電話給社先生,要他看好你。」

  電話那頭的敦賀蓮完全傻眼,他倒是沒想到恭子會這麼激動,甚至還敢命令他不准上通告?

  但心頭卻不期然浮上一絲絲竊喜,只是他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因為從之前的V.G事件,讓他發現恭子和不破尚之間的繫絆,比自己預測得還要深上許多。而不破尚在恭子心底,不管是怨恨也好,單純當作競爭對手也好,所佔的份量,似乎都要比自己大了不少……

  他就是不能忍受在恭子心中,不破尚比自己還來得重要!

  「不行,有些行程是不能推辭的,而且DARK MOON拍攝進度,不能因我一個人的因素而延誤。」敦賀蓮故意有氣無力的說道。

  事實上他說謊。今天他根本沒什麼行程,只有下午要去片場拍一段和美月在餐廳用餐的戲份而已。但那劇碼什麼時候拍都無所謂,因為內心戲很多,對話非常少,就算只先拍美月的部分,他在找時間拍嘉月的部分,然後再用剪接的手法接在一起就可以了。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刻意引恭子掉入他佈下的陷阱裡。

  「不行!緒方導演不知道你生病了嗎?」恭子語氣強硬起來,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說道:「敦賀先生,我先打電話給社先生,請他送你回家,然後我上完下一堂課,就立刻趕過去。」然後也不等敦賀蓮回答,就急急的掛了電話,連忙按下社先生的電話號碼。

  社和敦賀蓮根本就在一起,同樣在LME的敦賀蓮專屬休息室,對於剛才蓮和恭子講的那段話,社可是聽得一清二礎。雖然他聽不到恭子說了些什麼,但以蓮那樣子的說法,急性子又衝動的恭子,肯定會立刻打電話給自己。

  果然,不到三秒,社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當然,這也是蓮要的結果。

  在恭子霹靂啪啦說了一堆,社只是不斷點頭稱是,然後一臉汗顏的樣子下,最後結束通話時,社苦笑對敦賀說道:「剛才最上小姐根本就是未緒上身,那威逼的口氣讓我還以為是在聽我媽的教訓哩。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敦賀君,我們最好趕快回家。」

  社心裡另有打算,前半段他當然是要克盡照顧敦賀連的職責,誰教他是經濟人呢,主子要演戲、演生病,他這個經濟人自然也只能跟著劇本演下去。

  但恭子出現之後,他可就要開溜了,他相信蓮也不希望他在那裡當電燈泡。

  敦賀蓮這次非常配合的和社一起離開LME,開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 # #

  甫一下課,恭子立刻踏上她的自行車,用不可思議的速度──靠怨恭們的幫忙,那速度簡直比機車還快──不!根本是比四輪傳動的車子還快。不到十分鐘,就從學校飆到敦賀蓮住處。

  按照正常的速度,「開車」至少也要將近三十分鐘……

  深吸一口氣,按下電鈴。這可是她第三次踏入敦賀先生的家呢,心裡還是有點緊張。

  門打開,探頭出來的是社,他微笑請恭子進入。

  「敦賀君正在休息,不過……最上小姐,有一件事可能得要麻煩你了。」社眼神直直盯著恭子,用一種懇求的目光說道。

  恭子很不習慣別人用這樣的模樣對自己說話,尷尬地說道:「社先生快別這麼說,有什麼事,只要我最上恭子能幫得上忙的,一定義不容辭!」恭子忽然發現自己可以去演一些像女俠、女忍者之類的角色,看看自己這番話,說得多麼正氣凜然哪!

  「那真是太好了,這件事最上小姐一定幫得上忙。」社高興的說道:「待會我得親自去一家電視台,推辭下午的訪談,剛才雖然已經電話通知過了,但對方似乎很不高興,為了敦賀君的形象,我最好是去解釋一下。所以照顧敦賀的事……就要麻煩最上小姐了。」

  社騙人騙得一點也不心虛,臉不紅氣不喘,說得像真有其事一樣。

  「是這樣啊,那這裡就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敦賀先生的,反正就像先前當代理經濟人時候一樣,社先生你就放心吧!」

  呵呵……社在心裡竊笑,現在可不比當時,那時候的蓮對恭子的感情和現在差了十萬八千里,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蓮會怎麼樣好好利用呢?


              # # #


  白色的KING SIZE大床上,敦賀蓮仰頭倒睡,右手彎曲著,手臂擱在額頭上,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對,就是瘋狂,他這個在演藝事業上,從來沒有遲到紀錄,甚至沒有因為私人因素推辭過任何一個通告的優良藝人,這次竟然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欺騙所有人。

  他生病了。

  「敦賀先生?」門外,恭子輕敲了兩下門,喚了一聲。

  敦賀蓮差點嚇得從床上跳起來,而且居然有種想躲在床底下,或衣櫥裡的衝動。不過那麼做真的很蠢,當然,他只是心裡想想而已,一向舉止優雅的他,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翻了個身,他故意假裝睡著,不給回應,他想知道恭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很壞呢?可是他真的很期待。他喜歡恭子那種自然的真情流露。她才是真正一流的演員。

  她演戲時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把自己代入那個角色。在這點,自己是輸給她了。

  喀地一聲,房門被轉開,敦賀蓮僅管閉著眼睛,但仍能聽見細碎的腳步聲,以及恭子越來越接近的氣息。

  恭子一進門,見到的是背對著自己,倘在床上的敦賀蓮,她一臉擔心的走向床邊,將手背悄悄繞到蓮的前額,搭在他額頭上。

  「呼!還好沒發燒。」恭子小聲的喃喃自語。不過現在她就變得沒事做了,本來是要來代替社邊生照顧敦賀先生的,但現在敦賀先生已經睡著了,那自己要什麼呢?

  環視本來就已經很整潔的房間,連讓她打掃的餘地也沒有,她真的想不到還可以為敦賀先生做些什麼。

  要她呆呆的坐在客廳等嗎?

  這樣她又會覺得很過意不去。

  可是在這裡,真的沒事可做呀!

  幾經掙扎之後,恭子還是決定到客廳去坐著,反正她有把學校課本也帶過來,剛好可以在這時候寫一寫功課。

  「你好好休息吧,敦賀先生,等你醒了,我再煮點東西給你吃喔。」恭子小小聲地對著床上,緊閉雙眼的敦賀蓮說道。然後輕悄的離開房間。

  在房門關上後,敦賀蓮張開雙眼,唇角不自覺上揚。

  他又想和恭子演對手戲了,只是這次沒有劇本,唯一的女主角也不知道這齣劇會怎麼走,完全將由他來帶領她進入劇情。

  他很期待恭子的反應。

  敦賀蓮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從床上坐起,單手手肘靠在膝上,支著頭,望向門板,彷彿要看穿這扇門,窺探門外的恭子正在做什麼似的。

             # # #

  半跪坐在客廳地板的坐墊上,恭子就著矮茶几書寫學校的功課。這些算數對她而言都太簡單啦!不過粗心的她偶爾還是會在考試時出錯。

  但現在她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老是逼迫自己非得每一科都考一百分不可了。

  她要為自己而活……以前的她,總是在為別人而活。

  咚!

  忽然身後發出咚地一聲,恭子迅速轉頭查看發生了什麼事,一向大膽的她沒有被嚇到,只是對突然發出的聲響感到奇怪。

  「敦……敦賀先生!」那道聲音是一手摀著額頭,一臉生病虛弱樣的敦賀蓮,身體因重心不穩撞到牆壁發出的聲音。恭子急急地站起,跑向敦賀蓮身邊,「你怎麼不好好休息呢?」她扶住敦賀蓮,將他帶往沙發的地方。

  對於恭子緊張的反應,敦賀蓮想笑,但身為一名專業演員,他可不能笑場,尤其是在不知道自己在演戲的人面前,以及……觀眾面前。

  現在的恭子,可是他唯一的觀眾,同時也是他的女主角啊!

  故意將身體的重量都施加在恭子身上,但恭子僅管肩頭在發抖,還是奮力的將他的身體撐著。

  看著恭子堅毅的側臉,他忽然覺得自己好過份……

  靠坐在沙發上,敦賀蓮拉住恭子從他手臂上鬆開的手,「別走……」

  恭子不解地看著敦賀蓮,下一秒,泛起微笑說道:「我不會走的,我只是想去倒杯熱水給你。對了,敦賀先生有想吃什麼嗎?」

  吃你呀。但這話只能在心裡想想,面對對愛情少根筋的恭子而言,即使說出這種話,她大概也能解讀成完全無法令人產生遐想的答案吧!

  「隨便吧。」敦賀蓮有氣無力地說道,一副他真的病得很重的樣子。

  「怎麼可以隨便呢,生病的人更需要注重營養──唉,我先看一下廚房有些什麼現成的材料好了。」恭子說完就急匆匆的往廚房走去。

  蓮也在此時站了起來,跟在恭子身後,心想恭子八成忘了他家的鍋子放得有多高,可別又像上次那樣表演驚悚特技,結果差點摔傷。

  不過想到上次自己救下恭子的那一幕,然後他差點就吻上恭子的唇……喔喔喔,他不禁有些期待那種好事再發生一次。

  可是他要失望了,因為這次櫥房裡剛好有個他忘了收起來的鍋子──不對,他根本就沒用過鍋子,為什麼會在外面?

  一定是社那傢伙!

  看著在櫥房中忙碌的恭子,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要是眼前這一幕能變成永久該有多好。

  十分鐘後,恭子端了一鍋熱騰騰的粥,卻不期然的在廚房外看到敦賀蓮。
  恭子生氣的說道:「敦賀先生,你應該好好坐在客廳等就好了,你要多休息,這樣一直走動要是又著涼了怎麼辦!」

  敦賀蓮笑著接過恭子手中的鍋子,將它往餐桌上一擱,然後一步步朝恭子接近。

  恭子自然的後退,但敦賀蓮腳步卻沒因此而停住,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又……又又又是那種笑容。恭子不住後退,直到退入櫥房,靠上琉理台,再也無路可退,這才停下。但敦賀蓮卻將雙手撐在硫理台邊,將恭子圈在自己雙臂之間。

  那有如黑夜帝王般的邪氣笑容,不斷在自己眼前放大,恭子瞬間感到自己快窒息了。她只能將自己上半身不斷後仰,但現在兩人的姿勢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而這時,敦賀蓮卻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順著恭子左眼旁被不破尚弄傷的地方輕輕滑下,最後落在她的唇畔。












待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3

Part3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這個他從頭到腳都不受到歡迎的地方。雖然沒有人能阻止他進出這裡,但很明顯,他的身分,和這裡,就是一種敵對關係。

  不破尚站在LME門口,嘴角噙著嘲弄的笑。如果不是想知道那個「玉米」是誰,他才不想來這裡咧!

  可是他又對自己這麼在意這件事感到懊惱,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像祥子說的,被恭子牽著走。

  只是這次可不是在拍戲上,而是真正的現實生活!

  繼米格魯事件之後,他發現自己和恭子的牽絆越來越深,而且以前他認為的那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最上恭子,早已經在這複雜的演藝圈中隱晦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摸不透、又擁有獨特魅力的最上京子。

  「京子,DARK MOON這齣戲,關於未緒的戲份已經告一段落了吧?接下來你決定要接拍什麼樣的角色呢?」

  不期然的話語竄進不破尚耳裡。對厚,DARK MOON未緒的部分拍完,恭子就要接新的戲……

  「現在還沒決定,因為片商邀約的角色,都和未緒形象差不多,我還沒做出決定。」面對忽然有記者注意到她,恭子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不過只一瞬間就隱去,然後用藝人最長用的模稜兩可的答案將問題解答。

  事實上照答案也是事實,她真的沒決定要不要接片商邀約的角色,因為送來LME的四個角色劇本,青一色都和未緒一樣,是那種恐怖的角色。她也想演像美月那種公主呀~~~

  「那麼最上小姐,你和不破尚最新的PV──」

「對不起,這件事情請您去問不破先生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角色。」恭子完全不想在媒體上和不破那傢伙扯上任何關係。

  那名女記者一副不肯死心的樣子,正打算繼續追問時,眼角無預警的瞄到不遠處一道修長身影,嚇了一跳驚呼出聲:「不破──」然後換上一副興奮神色,丟下恭子,往不破尚方向跑去。

  差別還真大啊……恭子心裡很不平衡,不過以她目前情況而言,還沒具備應付媒體的能力,尤其在記者媒體將她和不破尚扯上關係的話,難保她不會抓狂。

  但不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疑問在恭子心裡蔓延,目光也狐疑的看向正被記者糾纏住的不破。

  不破正好在這時將臉往恭子的方向轉過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會。

  恭子嚇到蹲在地下,原本冒出來的怨恭們一隻隻躲在她身後發抖。

  噠、噠、噠……

  「不破先生,您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對於您最新的單曲PV,網友們投票決定,希望由最上京子擔任女主角的事,你有什麼看法?不破先生──不破先生?」

  不破尚沒有回答,他只是帶著一抹壞笑走向縮在地上的恭子。「你這樣怎麼能打敗我,成為我的敵手呢?」

  對呀,幹麻要怕他。不對,她才不是怕他,她只是對忽然和他眼神交會嚇到了而已。

  就是這麼簡單!

  站起身,恭子高昂著頭,眼神犀利的看向不破,「你說對了,我是要打敗你,而且我一定能打敗你,你等著吧!」

  女記者在一旁莫名的聽著兩人不著邊際的對話,不過聽不懂沒關係,多拍幾張照片比較重要,反正到時對白再隨便亂掰就好。

  不破深深的望進恭子眼瞳,然後爆出一句:「我等你。」

  喵啊~~~真是超級大八卦,記者又喀嚓喀嚓拍了好幾張照片,明天的演藝版頭條就用這個好了,一定會成為大家廣範討論的話題。喔呵呵呵呵~~

  恭子完全沒意識到那三個字在別人耳裡聽起來有多曖昧,她只是覺得不破的眼神很詭異,但詭異在哪她又說不出來。

  「你就等著被我超越吧!」恭子撂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現在趕去學校還來得及上兩堂課。她心裡在想著這問題,完全沒意識到即將發生多嚴重的事。

            # # #

  隔天,LME。

  不破尚、最上京子,千年戀,一句「我等你」,道盡纏綿千年的羈絆

  社瞪大眼看著報章上演藝版頭條,用光速將它銷毀。這新聞可不能被敦賀看到,雖然這上頭寫的內容不一定屬實,但這麼多照片……恭子和不破這麼多照片……唉……他都不敢想像敦賀看到後會有什麼反應。

  不對,他一定會完全沒有任何反應,表面上裝作很正常,其實心裡已經產生變態情緒。

  喔喔喔──真是太可怕了。

「今天的報紙咧?」敦賀蓮在休息室桌上、椅子上搜尋著。他記得平常這時候報紙早就已經送來了。

  「報紙、報紙,應該還沒送來吧。」社裝傻說道。

  敦賀挑了下眉,「不可能,我去外頭拿好了。」反正這裡沒有,外頭報架上一定有。

  「不不不──我看過了,今天沒什麼新聞。」社急忙阻止道。

  「是嗎?你不會忘了今天會刊登上次某電視台特別對DARK MOON採訪的對話吧?」

  社倒抽了一口氣,不過不是他忘了,而是……那篇採訪和不破與恭子的照片放在同一版面上啊~~~~

  敦賀完全沒發現社一臉快昏倒的樣子,走出休息室,打算到大廳報架上拿報紙。

  社急急忙忙拿出手機,撥下恭子電話。不能再讓恭子處於狀況外啦~~


           # # #

  
  您的電話將轉入語音信箱……

  社連續打了好幾次結果都是一樣。他縣在臉色發白,雙手冒冷汗,就像剛聽到自己得到不治之症的病人一樣。

  喀。

  門打開了。敦賀一臉愉悅的走進休息室。手上拿著報紙,是對折的。

  他應該還沒看,要不然不會是這種表情。社心裡這樣想,但下一秒又疑神疑鬼的想道:「還是他已經看了?只是故作鎮定?其實內心在滴血吧?」

  「原來今天報紙還沒上架,我去服務台那裡才拿到。」敦賀一面說,一面坐在沙發上,雙手正大算將報紙攤開。

  「敦賀!」社在敦賀蓮打開報紙的那一剎那,緊張的大叫。果然成功引起敦賀蓮的注意。

  敦賀蓮停住手上的動作,奇怪的看了社先生一眼,雖然他覺得社這個人一直都三三八八,有時還有點神經質,不過今天的病情似乎特別嚴重。

  但好歹他也是自己的經濟人,不對他關心一下,好像也說不太過去。

  「你今天是怎麼啦,生病的話我可以放你一天假,反正今天行程很空,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敦賀說完又準備將報止打開。

  「不是!」社又故意用重音說道,但這次不成功了,敦賀蓮已經將報紙敞開,社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看到了,但那照片又大又多,除非是瞎子,要不然沒有人看不到。

  他只好在敦賀還沒來得及陷入憂鬱或暴怒這兩種情緒前,趕緊接著說道:「我要跟你說有關最上小姐的事!」

  敦賀沒有說話,盯著報紙的臉和眼神,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情。完全讓人砍不透他在想什麼。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社小聲咕噥著,他很瞭解敦賀,越是裝作若無其事,就代表他內心越生氣,只是悶著不暴發出來而已。

  還真是個標準的悶騷型男人……

  社朝敦賀蓮走了過去,抽起他走中報紙,「你想生氣就生氣,不要老是憋在心裡,這樣最上小姐永遠也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她很遲鈍,尤其在感情上,那麼,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這樣最上小姐遲早會被不破那傢伙搶走的。


  「喔喔,我真不敢想像最上小姐和他在一起,會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也許會受到殘虐的家暴,以後最上小姐就變成一個受虐婦女……真是太可怕了。」說著說著,社不禁煞有其事的打了個哆嗦。

  敦賀蓮仰頭靠在沙發上,冷淡的說道:「你說的太誇張了,我想不破尚再怎麼樣,也不會做出動手打女人這種事,那對他的演藝事業沒有好處。」

  「錯錯錯錯錯。」社伸著食指搖了搖,「你不知道我從不破尚的經濟人,祥子小姐那裡得知一個大八卦。」

  敦賀蓮臉上終於有了一點活人的反應,他挑了下眉說道:「你能從她那得到什麼八卦,她不像你。」不會到處和人嚼舌根。最後那句話敦賀蓮沒有說出口,因為那實在太傷人了。

  「……」社無言。原來自己在敦賀樣心目中的形象這麼差啊……他好想哭……

  看社一臉難過樣,敦賀安慰似的說道:「別難過了,做你自己就好,我很滿意你這個經濟人。」

  敦賀蓮的話像一劑強心針,讓垂死的社又活了過來,回覆愛道八卦的本性說道:「之前最上小姐左臉不是受傷嗎?那道傷痕是不破尚打的。」

  一改平靜的神色,敦賀蓮皺眉,身體也從頹懶的靠在沙發上,變成挺直了身體看向社:「你說什麼?!」

  「沒錯,是他打傷了最上小姐。」社點頭,一臉認真,「所以敦賀,你一定要拯救最上小姐,以免她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哪!」

  該死的不破尚,敦賀蓮悄悄握緊雙拳,他一定不會再讓不破接近恭子半步!

# # #

  影劇學校。

  「唉唷,沒想到你這麼紅啊,頭版一整個版面,就讓你佔掉了半版。」一道尖酸的嗓音從恭子頭上落下。

  恭子抬起頭,還搞不清礎她說的是什麼,「七倉小姐,什麼東西版面一半、整個的?」

  七倉美森泛起不屑的冷笑,她真的很懷疑像最上恭子這種人也有資格當一名藝人嗎?對演藝圈的事半點不瞭解不說,連自己上頭版新聞都不知道,一點都沒有身為一名藝人的自覺。

  「你和我親愛的尚的照片,被登上影劇版頭條啦!」七倉美森口氣相當差,說話的表情像要吃人,而且因為說話太大聲的關係,口水亂噴。

  怨恭們從恭子身上跑了出來,一個個撐著小雨傘。

  「是嗎?我有什麼好被登上影劇版頭條的。」恭子完全忘記昨天在LME門口碰到不破尚,以及被記者纏上的事,而且當時她太生氣了,也太震驚了,所以完全沒注意到在一旁的記者拿著相機猛照。

  美森兇巴巴的將報紙甩在恭子桌上,「哼!你不過就是沾到尚的光而已,不要太得意。真不曉得他的那些歌迷是不是瞎了眼了,竟然會指定你做他最新PV的女主角,真是的!」

  「你說支持他的歌迷是瞎了眼?」恭子沒注意到七倉美森前面那斷話的諷刺,只注意到後半段的話,頗為贊同的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支持他的人真是瞎了眼了。」

  「我說的才不是那個意思。」美森急急解釋,但恭子卻擺出一副:「我瞭解的同情樣。」擺明了就是在說:「因為你喜歡他才不得不支持他。」

  「你──算了!」七倉美森生氣的甩頭,再和這種腦筋有問題的女人相處在一起,她說不定也會被傳染「笨蛋」這種病。

  恭子不解的望著美森離開教室的背影,暗想自己今天應該沒得罪到她吧!

  看到桌上那份七倉美森留下來的報紙。恭子將它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三張她和不破在LME門口的照片,那記者取的角度相當不好,把兩人都照得太大了,像是怕別人看不出來他照得是誰似的。

  而那標題更是不堪入目,什麼「我等你」、什麼「千年羈絆」,那記者是耳朵有問題還是眼盲,沒看見她有多生氣的對不破尚說話嗎,又沒聽見不破那句「我等你」,是在等著接受挑戰嗎?

  真是亂搞!

  恭子將報紙往旁邊空座位一丟,這種斷章取義的東西一定沒人會相信的啦!

  不過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她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是……敦賀蓮。




待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2

Part2



  「啊......敦、敦賀先生。」嚇了一跳,恭子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孩,把頭垂得低低的。

  敦賀蓮當然不知道恭子心裡在想些什麼,倒是社先生在一旁努力憋著笑,又用極度曖昧的眼神在兩人身上飄來飄去。

  「最上......?」敦賀蓮的表情顯然是對恭子在這時間出現感到訝異。

  她今天不用上課了嗎?

  「是!」還在想著自己都還沒準備好,不知道該怎麼問敦賀先生是不是就是CORN的恭子,被敦賀蓮忽然的叫喚嚇得立正站好。

  反應不用這麼大吧!難道她又有什麼事瞞著我?

  想到這裡,敦賀蓮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表情特然嚴肅起來。

  啊──敦賀先生心情好像不大好,表情真是太可怕啦!

  怨恭被敦賀聖光曬死了一地。

  會是社長說了什麼嗎?難道社長還是對敦賀先生飾演的嘉月有所不滿?

  恭子怯怯的問道:「敦賀先生和社長的談話,還順利嗎?」

  「你是來找我問這件事的?」敦賀蓮語氣淡漠,他料準了恭子也不會和他說實話,所以他對即將聽到的答案並不期待。

  「呃......是。」在這裡她真的沒辦法問CORN的事,可是要叫敦賀先生去哪呢。沒說明來意、沒講清理由,就要人家跟著自己走,怎麼說都很奇怪吧!

  「這件事值得你翹課來詢問嗎?」敦賀蓮面無表情,但語氣透露出責怪意味。

  恭子暗暗叫糟,她都忘了現在她應該要待在學校才是。

  正不知該如何解釋,旁邊兩個女人經過,嘰嘰喳喳說的話全傳到耳裡。

  「你知道嗎,不破尚最新的單曲,好像又是找我們公司拉不密的那個叫什麼......什麼的去拍的耶。」

  「是上次就拍過不破尚PV的那個女孩嗎?」

  「對呀、對呀。」

  「嗯,她好像叫最上......京子。」

  談話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裡頭。

  但這些話已經讓恭子嚇出一身冷汗。

  社先生和敦賀蓮更是難得同契的一臉陰鷙望著恭子。

  「我......我我──是,我是去拍不破尚的PV了。」恭子像隻被鬥敗的公雞,哀嘆自己怎麼那麼衰。

  沉默了將近十秒鐘,敦賀蓮才開口說道:「那很好啊。」只這麼一句就不說了,然後大步往外走去。

  「敦賀先生。」恭子回頭叫道。但敦賀蓮並沒有停下腳步,社先生回頭,無奈的看了恭子一眼,然後又快步跟上敦賀。

  他果然生氣了。

  可是自己並不是為了報仇才去拍不破PV的。竟然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恭子對自己感到相當懊惱。

  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  


          # # #


  「唉唉,你這是幹麻呢!她不過就是去拍了支PV嘛,噢不對,她可能會因為劇情需要,和不破那傢伙抱在一起,可能會接吻、可能會──」

  「夠了嗎?我餓了,現在是中午吧,經濟人是不是應該準備吃的給我?」敦賀蓮冷冷的阻斷社先生滔滔不絕講著那些他不想聽到的話。

  不過,這次PV的內容該不會真的像社說的那樣吧......

  「你是不是很擔心啊,你再這樣最上小姐肯定會被搶走的。」社仍舊八卦的說道。

  「我才沒有。」敦賀孩子氣的反駁。

  「少來了、少來了啦,你再不說實話,我就直接去告訴最上,說你聽到了她和不破......」

  「好、好,我承認是對她去拍不破尚的PV不太高興,但那是因為她幹麻不說實話呢,是心虛才會對我隱瞞吧!」敦賀蓮搶在社即將抖出他偷聽到不破尚和恭子,那天早上在樓梯間立下挑戰書的事。

  社誇張的大笑,眼角飆出淚水,這招實在太好用啦,每次只要拿恭子的事,準能威脅敦賀說實話。

  不過想想他也真可憐,誰不去喜歡,偏偏喜歡上戀愛神經超級大條的恭子。

  但蓮自己也真是的,如果他對恭子的積極度,一定要等受到不破的刺激才會產生的話,恭子遲早會被不破搶先一步奪走的。

  社搖頭看著一定又在想恭子的敦賀,嘆息一聲。到底該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兩人坦白面對自己的感情呢。

  「你真的不給最上小姐解釋的機會嗎?這樣她會胡思亂想的喔。」社好心的提醒道。不過這個好心顯得有些看好戲的心態。

  「不用解釋了吧,那已經是事實了不是嗎?」敦賀想也不想就脫口回答。

  呃......社忽然感到很無言,「我是說......給她一個為什麼不將實話告訴你的機會。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她為什麼要把去拍不破尚PV這件事瞞著你嗎?」

  「不,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知道這次的原因應該和上次差不多,她怕自己又誤會她是要去報負不破。

  敦賀心裡感到很悶,難道自己對她而言有這麼可怕嗎?有這麼......唉,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她去不去報負的問題,他只是單純的不希望她和不破尚再有任何一丁點的交集。

  他不要他們之間有這麼強的羈絆,那讓他......妒忌。

  「你知道?」社突然睜大雙眼,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敦賀,然後又釋然的說道:「看樣子你很瞭解她嘛,害我白擔心了一場。」

  敦賀想到小時候的恭子,和現在其實沒什麼差別,改變的是自己,恭子依然是恭子,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的最上恭子。

  「去幫我把不破尚的PV弄一張過來。」他想看看,不破尚對恭子是不是認真的!

  耶?居然主動提出這種要求?社一臉嚇壞的樣子。當然,下場是慘遭敦賀蓮一陣白眼。

  要拿到PV非常簡單,再怎麼說恭子都是LME旗下的藝人,那麼她拍的不管是廣告、PV、戲劇,LME都有權利索取一份。

  不過社並不打算透過公司對公司的方式,因為這樣事情容易被傳開,他想假裝成恭子的經濟人,親自去唱片公司一趟。

    
                # # #


  表明自己是最上京子經濟人的社,順利拿到PV的拷貝片,不過卻在離開時被一道聲音叫住。

  「咦,你不是敦賀君的經濟人嗎?」不破尚的經濟人祥子小姐攔下準備離開唱片公司的社,一臉好奇的問道。

  「嗯......是啊,不過我也是最上京子的經濟人喔。」社尷尬一笑,又趕緊補充說道。

  祥子心裡不信,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當敦賀蓮的經濟人已經夠忙了,她不相信他還有時間當別的藝人的經濟人。「原來是這樣啊,喔,對了,最上小姐臉上的傷怎麼樣了,我要代我們家不破向她道歉,弄傷一個身為演員的人的臉,不破真是太不應該了。」祥子說完,對社深深一鞠躬。

  「最上小姐的臉是不破尚弄傷的?」大八卦、大八卦啊──他一定要趕緊回去告訴敦賀。

  「啊?最上小姐沒有說嗎?」祥子明知故問道。社出現在這裡太可疑了,如果他是為了敦賀蓮而來,那麼......尚、京子和敦賀蓮......喔呵呵呵,真是太有趣了,這一定會成為演藝圈今年度最聳動的大新聞。

  「沒有,她說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社說完,又急匆匆的說道:「我得趕著回去,當兩個藝人的經濟人真是累人呢!」

  祥子沒有多說什麼,看著社匆忙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麼抹興味的笑容。




待續......


March 18, 2009
【華麗的挑戰】三角難題(蓮、京、尚)01

Part1



  波浪狀的金色長髮隨風飄揚,猶如天使般絕美的臉孔卻冰冷的宛如一座雕像,男人伸手想去觸碰她的臉頰,卻被她詭異的眼神、陰冷的笑容,震得僵在當場。

  她又想幹麻,那眼神......分明是想殺了我!不破尚驚得倒退了一步。

  「停!停停停!」

  製作人麻生春樹一臉快暈厥的樣子,撫著額頭走向京子和不破,「京子,妳那眼神和笑容不像對他盈滿愛意的樣子,反而像是充滿復仇的怨恨,這樣根本和這支PV的原意相反了啊!」

  我是想復仇才來的啊!誰知道這次的PV拍的竟然是一對戀人......

  恭子壓下想奮怒狂吼的衝動,怨恭們早已從身上冒了出來,一隻隻怨恨地緊盯著不破尚。

  為什麼他們要演一對戀人啊~~~~~~

  早知道是這樣,她絕對不接這個工作!

  這是不破尚最新單曲──「千年戀」的PV,為了和新竄起的V.G那個專門抄襲他的團體對決,他不止歌聲、外形、詞曲要更加搶眼抓住粉絲們,PV也要拍得夠吸引人才行。

  原本是要找七倉美森和他飾演一對戀人,沒想到消息走漏後,網路上響起一片否定聲浪,粉絲們紛紛到不破的網站上留言,聲稱希望看到的是京子的演出。還誇張的自行辦起投票活動,結果當然是想看京子的人居多。

  經紀公司迫於現實考量,自然是順應民意,更改原本的女角,改請京子演出。

  這件事可讓美森發了好大的脾氣,對京子的討厭度直線上升至百分之兩百,還有持續攀升的趨勢。她深深覺得那些歌迷們不過是對京子上次天使扮像,那過度華麗的外表所矇蔽。

  「她演不好就讓我演嘛~~我和尚一定一次就OK了。」美森從一旁跑了過來,這整場PV的拍攝,她可是全程監督著的,為了就是怕不破尚和京子之間有著什麼。從上次一起拍完PV之後,她就覺得不破和京子之間有著一段難以割捨,又不容人介入的過去,對於這點,她可是非常介意的,因為不破只能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嘛!

  不是妳想演就能演的啊,大小姐,觀眾想看誰演才是重點。麻生沒回覆美森的話,只是煩腦的雙手抱胸,皺著眉頭看向不破和京子,真不知道該拿他們這對「怨偶」怎麼辦才好。

  「我知道了,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會好好演的。」要不是看在整支PV就已經只剩下這最後一幕而已的話,她真的會二話不說的甩頭走人。就算和這間經紀公司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她也不會有所遺憾,反正她本來就和這間經紀公司沒關係,她可是LME旗下的一員呢,雖然是在拉不密部門,但能和敦賀先生在同一家公司,想想就很感動。

  這女人在搞什麼,又變成童話臉了,上一秒明明還一副想殺人的模樣。不破狐疑地緊盯著最上,該不會是想到哪個男人吧?敦賀蓮的臉不期然地撞進不破的腦袋,他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煩厭。

  「你怎麼了,不破,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祥子擔心地看著不破尚,她剛剛似乎看到不破眼神裡閃過一絲嫉妒的意味,是為了誰呢?將目光移向京子,她仍是一臉陶醉的模樣......

  「不用,現在就立刻重拍。」不知是堵氣還是挑釁,不破說著,然後走向京子,低頭在她耳邊露出奸笑的表情說道:「妳可要好好演啊,說真的,麻生小姐找妳來拍我的PV,真是讓我後悔的要死,妳的NG不知道浪費了我多少時間。」

  殺了你!!!!!怨恭全體攻擊──

  媽呀~~~~不破尚掉頭就跑,恭子黑暗的臉朝不破撲去,掐住他的脖子,怨恭們也已經纏上不破的身體和四肢,一副不將他分屍誓不罷休的樣子。

  美森、麻生和祥子嚇了一跳,連忙衝上前去拉開拼個你死我活的兩人。

  呼!恭子喘著氣,被拋棄的舊恨,被打傷臉的新仇,可沒這麼容易就算了。

  不過......既然都來了,也拍到現在,沒道理和錢以及打響自己的知名度過不去。想到上次她拍的那支PV,果然讓她的知名度大大提升,恭子臉上又不禁顯現出得意的笑容。

  「麻生小姐,真是對不起,我一定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恭子低垂著頭,一臉無辜又沮喪。

  麻生春樹額上冒出一滴汗,怎麼看,京子平常都是一個乖巧女孩的模樣,演技也沒話說,先前拍兩人在大城市中不斷尋祕對方身影時的表現,也不禁讓人心酸起來,偏偏最後,也是最要緊的一幕,兩人找到彼此,並相擁的這個場景,拍了不知道多少次,京子的表情始終都像見到仇人,想將對方大卸八塊的模樣。

  「沒關係,沒關係,妳確定準備好了再開始。」麻生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現在開始的話,尚肯定會被殺掉的吧!抖~~

  「我已經準備好了,真的!」恭子倏然抬頭,她已經想好該如何眼這一幕了,就把尚當成MO子吧,好久沒見面的MO子,不知道有沒有很想她呢?

  可是尚太郎是男的啊~~根本無法想像!那要當成誰好呢......

  雖然不知道京子在想什麼,但麻生還是同意她的要求,「那就開始吧!」


# # #

  恭子和不破兩人互相挑釁似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各自回到所屬的位置。

  背景是一幢幢高樓和川流不息的車輛,以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當然,這些都是想像的,正式的PV將用剪接與合成的方式做出這樣的背景。

  現在的片場,只是布幕搭出來的攝影棚,恭子和不破必須做出,在那樣的大街上,不期然而相遇的兩人,眼神的交會,內心反映出驚愕、悸動、確定彼此的種種感情。不能靠言語,只有表情和動作。

  然後不破走向京子,將猶如鋼琴家般纖長的手指,撫上京子臉頰,京子流下感動的淚水,最後以兩人相擁作結。

  他是MO子、他是MO子、他是MO子。恭子正在用自我催眠術,欺騙自己的心智,如果無法將尚太郎的臉看做MO子,她怕自己還是會在尚接近她的那一剎那,發出怨氣將他殺了。

  她跟MO子真的好久沒見面了喔,自從MO子去拍戲之後,自己也有DARK MOON要拍,還要上學,再加上還有「昉」那個節目要上,自己也是很忙碌的呢。她真的好想MO子啊~~~~

  還是不行!

  女生和男生,果然無法順利代換嗎?她該怎麼辦......

  如果是MO子會怎麼做、如果是敦賀先生又會怎麼做?

  對了!敦賀先生!

  恭子想到即使不將尚太郎想成MO子,還可以想像成敦賀先生啊,和敦賀先生也對過幾次戲,卻每次都被他帶著跑,說真的,自己真的很不甘心,總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成為一位能夠帶領別人演出,甚至超越敦賀先生的優秀演員。

  這已經和對尚太郎的報負無關了,而是真心為了演戲付出!

  漸漸,她將尚太郎的臉,看作敦賀蓮,想起第一次見到原本以為討厭她的敦賀先生,對她露出神聖的笑容,那一刻她的確充滿了驚愕。在看敦賀先生演DARK MOON時,也在他精湛演技的帶領下,有著悸動,並確定嘉月對美月的感情。

  不破尚懷著戒慎恐懼的心情,朝恭子接近,剛好表現出內心種種複雜的情感,微顫地舉起手,撫上恭子的臉......

  敦賀先生的笑容,和CORN好像......對呀!她以前怎麼都沒發現!恭子輕輕低喃了一聲:「CORN。」臉頰滑下淚水。

  不破聽到了恭子唸的是「CORN」,但她的聲音很小,所以其他人也沒發現,不過一切都按照正確的程序走著,剩下最後一個動作,不破伸手將恭子擁在懷裡。

  「非常好!」麻生春樹笑著朝不破和京子走去,「京子、不破,你們的表現真是太好了。」

  他為什麼不承認他是CORN呢!為什麼?難道他真的不是,可是......仔細想想,那笑容真的很像......

  「京子,京子?」麻生春樹連叫了兩聲,才讓恭子如夢初醒。

  「啊,對不起,麻生小姐。」恭子慌亂地道著歉,「這場戲可以了嗎?」
  
  麻生和不破心中同時冒起「她果然沒在聽」的想法。
  
  「可以了,京子的演技真的很棒呢,難怪不破的粉絲們都很期待妳的再次演出。」麻生笑著說道。

  恭子戒慎地看了在一旁七竅生煙的美森,若不是將不破想成別人,她根本是拍不下去的啊!但這種心虛的事她怎麼說的出口。

  「我想到我還有事,那我可以先走了嗎?」恭子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裡,她好想知道敦賀先生,是否就是CORN。

  CORN是什麼?玉米?還是一個人?

  不破望著恭子離去的背影,CORN一定是個人,她很在意的人。不期然的,不破覺得自己心裡像壓著一塊石頭一樣難受,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無法忍受自己掌握不住恭子的心思。

  呿!他幹麻為這種事感到不悅啊!不破甩了甩頭,卻仍是甩脫不掉恭子有他不知道的事這項事實。


              # # #


  回到LME,恭子本想直接去找敦賀先生,她知道今天社長找敦賀蓮來商討事情,所以他一定在這。但她該怎麼開口呢?站在電梯前,恭子出神。

  如果敦賀先生真的是CORN的話,不管是她拿出CORN魔法石來,或是講述CORN這個人時,他都該有所反應才對,但他的表現太冷漠了,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恭子被敦賀蓮的行為弄糊塗了,而且她又想到一件很嚴重的問題,今天她去拍不破PV的事,最好還是別讓敦賀先生知道。要不然一定又會被認為自己是為了復仇這個原因進入演藝圈,又或者是為了提升自己知名度,這種令人不齒的理由,才願意和自己的仇人演對手戲。

  兩種情況她都不希望啊~~~

  好不容易,她才讓敦賀先生不討厭她了,如果又因為不破破壞掉她在敦賀先生心中的印象,那就真的不可原諒!

  就在她心中紛亂地想著這些事情時,敦賀蓮和社先生正好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待續......


October 2, 2008
林文翔朦朧地睜開雙眼,有點對不准焦聚,頭暈沉沉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記得弟弟文健遞了一杯果汁給剛回到家的他,然後,他就什麼也不記得了,待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他才發現自己正在家中的客廳裏,然後,他驚奇地發現他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完全不能動彈,而且他居然一絲不掛地躺坐在沙發上,沙發兩邊的扶手上橫放著一條東西,好著是他家陽臺上那根曬衣服的不銹鋼棍,他的兩條腿被大大地分開著,關節架在棍子上,腳踝同樣被繩子綁著,拴在了沙發腳上,這種姿勢讓他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為眼前的狀況嚇青了臉。
“咦?哥你醒過來了?”文健抱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

阿健,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文翔驚恐地大叫。
“放開你?這可不行哦,哥哥。”文健走近文翔的身前,邪笑著“因為我的朋友剛從日本回來,帶了很多好玩的玩具送給我,所以,我今天可是迫不及待地等著哥哥你回來,然後和你開個PATY,一起分享這些玩具,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能和你快樂地相處嗎?”文健把大箱子放在文翔的面前,擺弄著裏面的東西。

文翔看著那一箱像是性愛玩具的東西,雙眼頓時時蒙上了恐懼“阿健,你為什麼要這樣戲弄我?”他抖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為什麼?”文健的雙眼突然佈滿了陰狠,“因為我看你不順眼!你算什麼!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你只要乖乖地作你的模範生,然後受到別人的寵愛就好了,不要來招惹我,可你偏偏再三地一本正經對我說教,煩得要死!你明明知道我無法像你一樣,當個什麼狗屁優等生,還一直惹怒我,告訴你,你那些可笑的努力都白了!接下來,你將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不等文翔開口,文健便拿了個球狀的物體塞入文翔口中,然後將球體兩邊的皮帶扣到文翔的腦後。看著文翔拼命搖著頭,淚流滿面,急著想說話的樣子,文健輕笑出聲:“不用怕,哥哥,我只是嫌你現在的聲音不夠好聽,再過一會兒,我就幫你解開,然後你愛‘說’多久就可以‘說’多久了。對了,我還得幫哥哥你把身上不必要的體毛處理掉,這樣會比較漂亮哦。

文健拿起工具,一會便將文翔身上本來就不多的體毛全部解決了,包括下體部分。接著他轉身在箱子中取出一個大針筒,打開一個塑膠瓶子,將乳白色的藥膏吸進針筒。
他在文翔身下的密穴上摸著,滿意得看到眼前的人兒身子微顫著,“嗯,哥你這麼正經,一定還是處子吧。哼,就讓我來好好地開發一下吧。”
文健將一根手指插入小穴中撐開一點空間,然後插進針頭,開始將藥膏打進文翔的甬道中。
感受到冰涼濕潤的藥膏緩緩地注入體內,還有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讓文翔難受地扭動著子,滿滿的一大筒藥膏被如數注進密穴中,裝不下的慢慢往外流著。
文健放下空針筒,拿起一支手指大小的黑色小棍,上面儘是小小的突起,他毫不猶豫地將小棍向文翔的小穴入口插去,由於甬道裏都是藥膏,所以小棍很容易便插了進去。
文健像是在攪拌咖啡般拿著小棍的一頭在密穴裏攪了起來,藥膏不斷地向外溢出,小棍上的突起不斷刺激著柔軟的內壁,甬道開始被迫擴張著,身下刺痛中帶著奇怪的感覺,文翔哭得更凶了,可讓他最法忍受的是,自己的分身居然開始有了反應,向空中挺立著。
“呵呵,看來哥你很喜歡被人這樣對待嘛。看看,都已經這麼硬了。”文健笑著拿了一個金屬環套在文翔的根部,還在上面綁了個貞操帶。“嗯,忘記跟哥哥你說了,我剛才給你塗的這個藥膏,只要一點,就會讓人很想射哦,而且它的藥性還是間斷性的,也就是說你隔一斷時間就會想射呢,所以我得做好準備,不然讓哥你那麼隨便就射了,就不好玩了,更何況我給哥你塗了這麼多。嗯,等等應該會很有趣的。”

文健打理完前面的分身,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轉身手上多了一對鑲著精雕的綻開玫瑰的乳夾。
“怎麼差點忘了呢,不把這個裝上,哥哥你是不會滿足的。”說完用力的咬了文翔胸前的蓓蕾一口,然後將乳夾給文翔帶上。
好痛!胸前的兩點被疼痛燒著,文翔的額上冒出了冷汗。
文健看著已經一張一合的小穴,滿意地點點頭,“嗯,應該可以了。”於是,他拔出了小棍,拿出一根比正常的陽具大上一倍的假陽具,在洞口摩挲了兩下便開始往裏插,巨大的陽具籍著充分地潤滑緩緩地推進,一會兒便完全沒入小穴中。

文翔發出不成聲的慘叫,裝不下的口水開始順著嘴角往下流。
看著難耐地後仰頭的文翔,文健嘲諷著:“呵~~~~,哥哥看不出來,你不僅功課好,就連這方面的潛力都是一流的,才第一次就可以塞進這麼大的東西了,你真不愧是高材生啊。”看了看表,文健拿出一塊小小的搖控板。“嗯,時間差不多了。”然後,他解開了文翔口中的束縛。
文翔大口喘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正想開口說話,突然密穴中的陽具劇烈地震動起來,他驚喘出聲“嗯……啊……不要……”

文健完全不理會文翔的悲鳴,慢慢地把細杆調到最高檔,然後靜靜觀賞著,巨大的陽具在文翔體內劇烈震動著,他覺得自己的內臟都快要被震出來了。
就在他難過地扭動身子之際,身子的內部突然傳來一股燥熱,然後,他微冒著汗的白晰肌膚開始漸漸泛紅,熱量開始往他的分身集中。
“啊……嗯……啊……好熱……”文翔開始嬌喘連連,身下被劇烈地律動,分身被藥物刺激著開始發作,他好想射,可是分身卻被牢牢套住,手腳又完全不能動,他只能不住地呻吟著。

“唷,叫的還真大聲呢,嗯,果然不錯,哥,你叫床的聲音很好聽呢,這麼浪,還真是賤貨!”
文健拿起V8對著文翔淫笑著:“嘿,哥哥,我們倆還是第一次‘玩’得這麼開心,這麼‘合得來’呢,為了留以紀念,我決定把我漂亮的哥哥拍下來,以後我們一起欣賞吧。”
文健又按了搖控板上的其他按鈕,文翔體內的陽具突然開始旋轉著向內鑽去鑽到最深處後又開始劇烈地左右扭動起來“啊……啊……救……啊……我……”

下體的刺激伴著一波一波的藥性向文翔襲來,他感到自己的分身漲得發疼,又得不到解脫。
文健舉著V8為文翔作了整體特寫和局部特寫,看著文翔充血的分身上開始溢出蜜汁,文健嘲諷著:“嘖,哥你還真是厲害,這樣都射得出來,真是天生的賤貨呢!”
白色的蜜汁仍一點一點的持續外溢著。
“哼!我說得越下流哥你就越有感覺是吧,看你平常的樣子,還真不知道你是這麼淫蕩的人呢。”說完,文健還得意在文翔的分身上彈了一下,順便捏了兩下他胸前那兩個早以被乳夾弄得發紫的蓓蕾。
“啊……好痛……我……啊……我不……嗯啊……”
自尊早被人踩在腳下踐踏,藥效還在一點一點地加強,他好想射。

文健突然在他耳邊低語著:“哥,你很想射吧,我讓你射好不好?”
文健的話在此時聽起來仿如天籟一般美妙,他拼命地點頭,想讓自己早點解放。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讓你射。”
“嗚……求……求你……讓……啊……”小穴內的陽具又是一個猛然的急沖,讓文翔驚呼出聲。
“哼,好吧,我就給你想要的。”文健粗暴地將文翔已經發紫的分身上的束縛扯下,突然的衝擊讓文翔一下子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灑在了沙發和地板上。

瞬間的解放讓文翔放鬆的嬌吟著。文健一臉鄙夷的輕笑著:“哼,挺濃的嘛,這麼會射,看來像哥哥這種人果然是平時禁欲太久了,你應該感謝我呢,讓你這麼爽,哼!”文健說完便開始解開文翔手上和腳踝的繩子,也關掉了搖控板的開關。

剛完精的文翔一直處在恍惚中,直到被文健抱了起來才回過神來。
不安湧上心頭,“你要幹什麼,阿健,快放我下來!”
聽到他的話,文健停下了腳步,在他以為文健要放下他時,文健卻伸出手指往他的密穴探去。
文健的手指伸入穴中,拿起深陷在他體內的假陽具開始往外拉。
“嗯……啊……不……”假陽具上的突起持續地刺激著柔軟的內壁,小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巨大的陽具。

“哼。還真是淫蕩,竟然咬得這麼緊,這麼不捨得我拔掉它嗎?”文健說著將假陽具拉出了大半,便停下了動作繼續向前走去。
“嗚,阿健,求求你,放我下來。”文翔低嗚著。
“嗯,看哥哥你哭得這麼傷心,我也實在不忍心,好吧,我也應該偶爾聽聽長輩的話,當個乖孩子。”語畢,文健走到床邊,兩手一放,便將文翔丟在了大床上。

“啊……啊……痛……”被文健拉出大半的假陽具在文翔從空中跌坐在床上的衝擊下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瞬間撕裂的痛楚讓文翔驚喘出聲。“啊……。”緊接著又是一陣藥效發作。文翔輕顫著又射了出來。
“哎呀,哥你怎麼可以將床弄髒呢,嗯,好吧,既然已經弄髒了,那再髒點也沒關係了。”
“呼……呼……”文翔努力地平緩著氣息,文健又舉起了V8笑著:“哥,接下來,我要拍更精彩的畫面,而且你淫蕩的浪叫聲我也會一點不漏地錄下來哦,所以,我要你在床上自慰!”
“什麼!”文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哼,哥你該不會是忘了吧,只要藥效沒過,你就會一直射精哦,所以從現在起你要是不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就讓你憋著再也不能射哦,你難道還想重溫剛才的感覺?”
回憶起剛才那痛苦的經歷,文翔嫣紅的臉開始轉青,他咬了咬,認命地將的顫抖的雙手往自己的分身伸去,開始慢慢地套弄起來。
漸漸地,他的呼吸又開始紊亂,口中也傳出銷魂的呻吟。
文健舉著V8,將面前活色生香的情景一個不漏地拍了進去,還一邊鼓勵著“嗯,就是這樣,繼續~~~~”當他認為拍夠了自慰的畫面,他又下了另一道命令。“夠了,接下來你自己用手拔出體內的東西,再來回抽插,直到我喊停為止。”

文翔已經無法再多想了,他像個傀儡般照著命令將手指伸入自己的密穴中,拿出假陽具來回抽送起來,他叫得越來越大聲,也插得越來越深,當假陽具碰觸到體內最深的一點時,他終於忍不住又射了出來。
“真是天生的賤貨!自己幹自己也叫得這麼爽,還射了這麼多!哼!我看叫你去勾引男人要比當模範生容易的多吧!”
猥褻的言語伴隨著痛楚和不知名的快感刺激著文翔,他覺得自己的身子熱得快要燒起來了。

“對了,既然是我們和睦相處的紀錄片,只拍哥哥你恐怕不行,那就讓我們好好地玩一下吧!”

文健把V8放在適當的位置,然後爬上了床,他拉開褲頭,掏出自己的性器,一手拉起文翔的頭命令著:“把嘴張開!現在該你為我服務了!”
文翔看著眼前碩大的兇器驚恐地搖著頭,“不……你……不要……”他哭著乞求。

“不要?哥哥,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我興致一來,把錄像帶寄給加拿大的爸爸媽媽,讓他們也一起欣賞一下。他們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竟變得這麼‘漂亮’,他們大概會很‘高興’吧。”

“你!”

“如何,還是不願意嗎?”
“我,我做……”文翔咬了咬下唇,慢慢地將碩大的男根送入口中,才吞了一半就塞滿了整個小口,他只好艱難地轉動粉舌輕舔著。

“小心一點,要是咬到我,要你好看的!”
文翔小心地舔著,盛不下的口水開始往下流。

“嘖,技巧真差!看來得好好調教才行。算了,我自己來。”文健按住文翔的頭,開始一進一出地瘋狂抽送起來,每次插入,龜頭都頂入喉嚨深處。文翔痛苦地嗚咽著,接受著殘忍的酷刑。
文健射了兩次,一次是在頂在喉嚨時射的,使他別選擇地只能全部吞下去,另一次文健射在了他的臉上。
他感到文健的精液順著他的臉淌到了身上。
“嗯,不錯嘛。哥哥,現在你的樣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時候了!說起來,我們兄弟倆也是第一次這麼‘快樂相處’,你也很高興吧!對了,這麼漂亮的樣子應該也讓哥哥你自己欣賞一下才對,你等等。
文健說完連忙出去拿了一面等身鏡來,放在文翔的面前。文翔艱難地睜開雙眼看著鏡中的人兒,汗濕的頭髮,迷茫濕潤的雙眸,嫣紅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液,胸前紫紅的蓓蕾帶著玫瑰形的乳夾,分身上還不斷地淌著蜜汁,暴露在人前的私密處被巨大的假陽具插著……
這是誰?不!這不是我!這不是…………文翔在心中?喊著,意識漸漸模糊…………
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輕灑在地板上。文翔輕動眼簾,張開了朦朧的睡眼。
“嗯,阿健?”尚于迷糊狀態的文翔下意識喊著文健的名字,發現沒有人回應,他輕輕挪了挪身子從床上坐起。耳邊響起的清脆的鐵鏈聲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啊,這是……”看到自己上穿的衣服,文翔不禁驚呼出聲,嗯,如果,它真的能算的上是“衣服”的話。
他的脖子上戴著個軟皮質的頸帶,正前方有一個金屬銀環,一對同樣銀色的乳夾連著一條細長鏈子穿過銀環,穩實地夾在他那兩顆玫瑰色的蓓蕾上,肩上的緊身皮料連著小小的皮帶,貼服在他身上,雙手和腳踝上是同一色系的四個皮質護腕,兩個護腕之間有一條差不多一米長的鐵鏈連著。而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分身上扣著三個同樣皮質的帶子,扣接處還有小小的鐵鏈,兩邊的大腿上還有兩條手掌寬的帶子,像是裝飾用的,連著一條帶子到身下……嗯,密穴裏好像有什麼,脹脹的有點難受……
“阿健!你在哪里。”怎麼把我打扮成這樣,心裏急著想解下這難堪的打扮,文翔起身想下床。
“啊呀……嗯……唔……”身子一動,密穴的最深處便傳來劇烈的摩擦,好像有無數突起在深處劃過。這是怎麼回事?小心翼翼地將手挪到下身,卻發現自己密穴的入口好像被巨大的塞子堵住了。
嗚~~~~~~阿健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文翔紅著臉埋怨著。
這時,床頭櫃上的紙張引起了他的注意。“嗯……啊……”忍受著體內難耐的摩擦,文翔艱難地往床頭爬去,拿起櫃子上的紙張,原來是文健的留言。

“哥,冰箱的食物都吃完了,我到超市去買些回來,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哦,嗯,為了方便你在家‘自由活動’我給你穿上了‘衣服’,怎麼樣,喜歡嗎?哦,對了,差點忘了告訴哥哥,為了不讓哥你寂寞,我在哥的小穴深處塞了按摩器。那個按摩器我已經設定好了時間,每隔半個小時就會震動一次,會讓你很舒服哦,而且,為了防止它掉出來,我已經給哥你裝上肛塞了,所以你不用擔心,不過,為了避免你在我不在家時隨便射出來,我還在你的分身上做了手腳。那麼,請快樂地等我回來吧,哥哥!”
努力忍著不撕毀它的衝動將紙條看完,文翔青筋暴突地將可憐紙張揉成一團向床邊扔去。
“可惡!什麼快樂,什麼舒服嘛!阿健那個混蛋!”然後,他顫抖的雙手拿來起了剛剛在一旁發現的玻璃瓶,裏面有許多乒乓球大小的球體,像刺謂一樣佈滿了長而細的突起。嗚~~~~~他竟然把這種東西塞到“那裏”去,文翔有一種想哭的無奈。就在他無力地躺在床上時,身下的按摩器突然間劇烈地震動起來,連著兩個刺球刺激著柔軟的內壁。
“嗚……啊……嗯……不……啊……”文翔的嘴裏泄出了難耐的呻吟。分身也漸漸有了反應,但是由於被緊緊地套住,所以漲得難受。
“叮叮叮~~~~~~~~~~”偏偏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文翔只好挪著身子過去,打開開關接聽。

“喂?是哥哥嗎?”手機內傳出令人火大的清爽嗓音。
“阿……健……你……”文翔實在是很想狠狠臭?這該死的弟弟一頓,可是身下的刺激讓他只能發出不成句的片語。
“嘻嘻,哥,你好像很快樂嘛,對了,還滿意我送你的衣服嗎?那可是全新的套裝呢,我覺得哥哥你穿了好漂亮,比你整天那身古板的校服要好看多了!”
“你……滿意……你個頭……”
“哎呀呀!哥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說這種話了,這可不行呢!哥你可是個模範生。對了,我現在還在大街上,正想回去,既然哥哥你這麼舒服,我就再多讓你享受一下好了,我再去逛逛晚點回去。”
“不……不……不要……阿健……回來……快……點……”文翔想到要一直忍受這種酷刑,急得叫出聲來。
“哦,原來哥你這麼想我啊,我才不過離開一會兒呢。好吧,要我回去也可以,不過我要禮物!”文在街上笑得無賴。
“禮……物……?”文翔一臉疑惑,什麼禮物?
“?,哥你的手機不是有拍照功能嗎,我要哥你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發送給我當禮物!”

“什……麼?不……不行!……”真是禽獸!文翔在心裏大罵。
“不行?那我就不回囉?”
“嗚……我……我拍……”禽獸!禽獸!禽獸!嗚……
“嘻,我就知道哥你最疼我了。”文健笑得一臉開心。

“嗯,那麼哥你首先把兩腿張大,記住一定要連‘下面’也拍得一清二楚哦!”
“你……混蛋……”文翔的臉羞得像熟透的蘋果,他咬了咬牙,認命地將雙腿打開,完成一系列的動作。

“好……啊……好了……你……”

“接下來一張,哥你趴在地上,抬高腰部,記住要把你的小穴和分身都拍進去哦!”

“你……不……行……只能……一張……”
"好嘛,好嘛,最後一張!只要兩張不過份吧。”看來文健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別好,總是一張撲克臉的他居然會對他撒嬌。
驚訝于文健突然轉變的態度,文翔蹙了蹙眉。算了,一張也是拍兩張也是拍,現在只要快點結束這酷刑就好。他只好一邊喘息一邊完成對現在的他來說是高難度的動作,好不容易完成將圖片發送給那只禽獸,文翔卻得不到喘息的機會,因為身下的刺激還沒有停止,而且他的分身已經痛得淌淚了。
這時,文健又打來了訊息,“哇塞!哥,拍得很漂亮哦,你真有才華,我要把你的圖片當作手機的介面!”
“混蛋……你……你要是……敢的話……我……一定會……剁了你的……”( I*

“嘻嘻……”耳邊響起惱人的輕笑,然後就沒了聲音。
“可惡!……”文翔賭氣得將手機往床上扔去。

“哥,我回來了!”聽到門外響起熟悉的聲音,文翔再次賭氣得用被子將自己包了個駝鳥狀。
看到這個孩子氣的舉動,文健好笑地出聲“嗯,看來哥你不想讓我把‘那裏’的東西拿下來呢!”
突然反應過來的文翔馬上掀開被子,瞪著文健“才不是,快把它給我拿出來!”

“嗯,看來那個已經停了嘛!那正好,哥,你等等,我就幫你解開。”文健轉身離開,回來時又將V8放下,等調整好角度才走到文翔身前。
“你!你這個……”文翔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別管那麼多了,
快開始吧。對了,為了防止哥你亂動防礙我的行動,必須稍微改造一下裝備才行。”文健說完,解開了文翔手上其中一個護腕的鐵鏈連接處,將鐵鏈的一頭穿過頸帶上的銀環,再重新扣到護腕上,這樣文翔的雙手就被迫屈折著吊放在胸前不能動彈了。“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文健馬上分開文翔的大腿,開始動作。他解開連著肛塞的大腿上的帶子,快速地把巨大的肛塞往外拉。
“啊啊……阿健……你……你慢一點……”
“對了,哥哥,你前面的‘那個’要解開嗎?”文健壞笑著指著文翔那淌著密汁的發紫分身。

“你!當然要!快幫我解開!”文翔又羞又急的沖著文健喊道。
“咦?可是我剛才突然想看哥哥表演呢~~~~”文健笑得邪惡。
“表演什麼?”文翔有不好的預感。
“嗯,哥哥的小穴中還塞了很多東西不是嗎,我想看哥哥表演自己將那些東西排出來的特技。”
“你……說……什……麼?”文翔的聲音在顫抖。
“不要嗎?那哥你是不想射囉~~~~”
“你……”文翔實在很想起來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可惡的弟弟,可無奈分身漲得發疼,急欲解放,他只好吞下怒火,不甘願地點頭答應。
“好,那開始吧,我這邊也準備好了~~~~”文健舉起V8對準了文翔。
文翔也不想和他再多計較了,哼!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走著瞧!在心中罵過文健無數次後,文翔開始用力地排擠密穴中的東西。
“嗯……唔……啊……不……”裏面的三個東西隨著他的努力一點一點地往外排,同時也給柔軟的甬道以激烈的刺激,密穴的入口合不攏地一張一張地微顫,前面的分身又開始疼了。
“嗯,哥哥的叫床聲還真是悅耳,百聽不厭呢,乾脆下次錄成磁帶,那樣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聽了。”
努力奮戰中的文翔根本就不知道文健說了什麼,他現在只想快點排出那些東西。終於,在他的努力下,最後一個刺球也掉出了穴口,瞬間的空虛讓已習慣被填滿的小穴劇烈地張合著。這時,文健迅速從床下摸出一個假陽具,直接插入文翔的體內。
“啊……不……”一下子被插滿的感覺讓文翔仰起了頭。
“嘻,我就知道哥你還是喜歡被插。好吧,我就遵守約定,解開哥哥前面的東西吧。”文健拿出小小的鑰匙打開了文翔分身皮帶上的小鎖,讓分身得以喘息。白濁的精液一下子便噴了出來。
等文翔射夠了,文健抱起了他朝浴室走去。
“啊……健……你要……幹什麼?”文翔無力地癱在文健的懷中。

“當然是幫你灌腸。順便可以幫你好好清洗一下可愛的小穴。”文健說的一臉輕鬆自然。
“什……麼……?”還沒等文翔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趴放在浴缸的邊緣,穴口向上對著文健。
然後,他看到文健拿起一條管子,拔出他穴內的假陽具,改用管子插入,等到管子插到深處,他感到冰涼的水流透過管子開始一點一點注入他的體內。水流在穴內搖晃沖激著,冰涼的觸感刺激著灼熱的內壁,加上水流的律動,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嗯……啊……啊……”他開始感到穴內的水越來越多,越來越脹,肚子好難受,好像會被撐破一樣。

“不……不行了……阿……健……要……死……了。”
完全不理會文翔的抗議,文健還是逕自灌著,直到裝不下的水開始溢出穴口。
“不會吧,才200CC呢。看來是我開發的不夠。算了,好歹是哥你第一次灌腸,有這樣的成績也算不錯了。”文健往穴口塞入更大的肛塞,防止水流出來,然後他扶起文翔坐在浴缸邊。
“阿……健……好……難……受……”
“別急嘛!哥哥,馬上就讓你輕鬆。”文健又抱起文翔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拿了個盆子放在旁邊。
“好了,哥你自己用力吧!只要排出肛塞,水就會流出來了。”

“咚波……”巨大的肛塞在文翔的努力下掉出了穴口,流線般的水輕緩地從甬道內流出,形成一道迷人的景致。
“嗯……唔……”一陣舒暢感讓文翔舒服地呻吟出聲。
“嗯,視覺效果不錯!而且哥哥看來也很舒服,既然是兩全齊美的事,哥哥又這麼喜歡,我們就多玩幾次好了~~~~”
“什麼?不!不要!”文翔急著直搖頭。
“沒關係,難得哥哥你這麼喜歡嘛!來吧。”文健不等文翔反抗,拉過管子又開始了行動。
“啊……啊……”文翔又陷入了痛苦與快感相雜的折磨中。
幾次下來,文翔的密穴已經被清洗得十分乾淨了。文健抱起早已精疲力盡的文翔開始往餐廳走去……
“阿……健……”文翔無力地喚著弟弟的名字。
“哥,我餓了,我們也該填飽一下肚子了。”文健走進餐廳將文翔平躺著放在大大的餐桌上,轉身去準備食物。
一會兒功夫,文健就端了一大堆的食物走到桌旁,放下食物,文健拿起一大盤咖哩飯,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均勻傾倒在文翔的上半身。
“阿健!你在幹什麼!”文翔不敢相信文健的舉動。
“別亂動!哥哥!否則會浪費掉食物的!你不是從小就告訴我要珍惜糧食的嗎!”文健義正詞嚴的回答。

“雖然是這樣……可是……”被文健的氣勢嚇到,而自己也確實說過那樣的話,一時間競讓文翔不知該如何應答。
“沒有可是!哥,你可不能亂動哦。”文健邊警告著邊拿起其他菜色裝點著他的“大餐”。
溫熱而帶點濡濕的觸感讓文翔渾身不自在,可是,他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反抗,弟弟文健總會有充足的理由和條件迫他就範,與其白費力氣,不如就隨他去。唉,看來自己不僅是變懶了,而且還變墮落了,嗚~~~~~形象全毀啊!在心中哀號著,文翔歎了口氣,終於懶得再搭理文健。
不知何時,文健已打理好了“大餐”,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禁發出讚歎“嗯,真是‘秀色可餐’呢,讓人食指大動。那麼,我要開動了。”文健如餓虎撲食狀埋頭于文翔的身上,開始舔食上面的食物。他的舌頭如靈蛇般游走於滑嫩的雪肌上,弄得文翔又癢又熱。突然,他的舌頭移到了胸前的兩個蓓蕾上,剛從乳夾中解放不久的蓓蕾仍精神飽滿地紅挺著。
文健將放在上面的食物吃完,開始又舔又吸又咬地玩起蓓蕾來。
“嗯……啊……不……”身子輕輕顫抖著,因為雙手的束縛仍未解開,所以文翔只能搖著頭以示抗議。

“嗯,我好喜歡哥哥的乳頭,粉嫩嫩的咬起來好舒服,而且顏色很純正很迷人~~~”文健邊說邊加大了吮吸的程度。
“啊……啊……”分身在文健的百般挑弄下開始有了反應,文健察覺到他的反應輕笑著“哥,你還真是敏感呢,光是玩弄乳頭,下麵就有反應了,真是有天賦啊。”說完,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條銀藍色的絲帶,在分身的根部打了個蝴蝶結後,文健交叉著絲帶的兩端,在肉棒上前後繞著,快到頂時又打了個蝴蝶結。
“哈,我就知道哥的分身如果打上絲帶一定會很漂亮!”他似乎對自己的作品相當得意,“我在街上買食物時,看到這個就想到這個顏色很適合哥哥,沒想到我的眼光不錯,真的是很配呢。”
“唔……啊……放……放開……”
“哦,對了,差點忘了,我怎麼能只顧自己吃而忘了哥哥呢,真是的!”文健念叨著,手指拿起文翔身上的食物塞進文翔的口中。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受不了香氣的誘惑,文翔開始快速吞食起口中的食物,肚子餓時,食物就特別好吃,果然是真的。文翔在吃完文健手指送進來的食物後,開始舔起了他手指上的汁液。

“喂,哥哥!你可不能連我的手指也一起吃掉啊。”

文健叫歸叫,手指還是不停地往文翔的小口送食物,也將手指伸到文翔的口中,讓他舔乾淨,等到文翔吃飽了,文健又開始壞笑起來。
“嘿,哥你現在是吃飽了,可是我卻還沒飽呢,現在身上的食物又都吃完了,只好讓哥你下麵的小口來喂我囉~~~~~”
“什,什麼?”不等文翔反應,文健拿起了沙拉醬的瓶子,然後將沾滿了沙拉醬的手指伸入文翔的密穴中,手指不斷地在不穴中塗抹著,文翔難耐地弓起了身子,嘴中不斷泄出銷魂的呻吟。
等到甬道中塗滿了沙拉醬,文健拿起了一根手電筒粗的火腿。一看到火腿,文翔青了臉色。他不會是想把這麼粗的火腿塞進“那裏”去吧,文翔痛苦地猜想著。仿佛看穿了文翔的想法,文健搖了搖手中的火腿,輕笑著“放心吧,哥,我不會就這樣把這個塞進去的,那太無趣了。”
哦,聽到‘不會了’,太好了,不管理由是什麼,只要他不做那就最好了……
沒等文翔想完,文健又補了一句“因為,我已經想到更好玩的方法了~~~~~”

咦咦?不會吧……

文健拿起刀子,將火腿切成小指長短的幾段,然後開始一段一段地往文翔的體內塞去,因為塗滿了沙拉醬,所以小穴很容易就把火腿給吞了進去,一個……兩個……文翔意識不清地呻吟著,只感覺自己的甬道被異物不斷擴張著,當最後一節火腿因為實在塞不進去,還留了三分之一在穴外時,文健終於停下了動作。
“哇!哥你好厲害呢,竟然塞了六個,雖然最後一個沒有全部進去,但已經算很了不起了。”
“哈……哈……”文翔完全聽不進文健的讚美,只能大口喘著氣。
文健舉起文翔的大腿架到肩膀上,然後埋下了頭,他的舌尖在文翔的穴口邊遊移著,引起文翔的一陣輕顫。得到滿意的反應,文健開始吃起穴口的火腿來,他輕輕地舔咬著,牙齒不時碰到穴口的媚肉,火腿被緩緩地拉出,同時刺激著紅腫的內壁。
“嗯……唔……啊……”文翔忘情地叫著,雪膚上滲出了香汗。
“哥,把裏面的東西慢慢排出來,不然我吃不到。”文健命令著。
“嗯……哦……”文翔早已處於恍惚中,他的身體不知覺地照著文健的命令,一點一點地向外排著火腿,以方便文健進食。
好不容易讓文健吃完了火腿,正想鬆口氣,突然穴內傳來更劇烈的刺激,好像有無數的尖刺磨擦著柔軟的內壁。

“阿健……你……塞了……什麼……進……去……”
“小黃瓜啊。”文健說得理所當然,肉食後當然是蔬菜,不然怎麼能營養均衡呢。”
“你……啊啊……”小黃瓜上的突起刺激到體內敏感的一點,文翔忍不住叫了出來,等到小黃瓜全部沒入穴內,文健才拍了拍他的臀瓣,讓他排出來。
經過一番折騰,等文健心滿意足地填飽肚子,他的嗓子都快叫啞了。
把文翔清洗乾淨,文健將他抱回房間,輕放在大床上,柔軟的觸感讓文翔昏昏欲睡,文健轉身在箱子中挖了一陣,然後拿了個針筒走過來。一看到針筒,可怕的記憶在腦中重現,文翔青著臉色直搖頭“不要!我不要用那個!”
看到文翔明顯的恐懼,文健輕柔地笑了笑,安慰著“放心,我不是要拿東西插你,我只是覺得哥哥小穴的顏色很漂亮,想好好看個清楚而已。”他不由分說地分開文翔的大腿,將針筒內的藥劑打進紅腫的小穴。
“阿健!你打了什麼進去?”文翔的聲音還是泄出了不安。
“只是肌肉鬆弛劑而已,這樣可以將哥哥可愛的密穴撐得更大一些。”
“什麼?”正疑惑間,突然下體傳來一陣酥麻感,然後便沒了知覺,好像連大腿都提不上力氣。
“看來藥效發作了,放心吧,哥哥,那個藥效雖是即時發作,可只能持續30分鐘的。”
看到文翔的樣子,文健將手指伸入穴內,開始擴撐著。小穴越撐越大,最後竟可以容得下文健的全部手指自由出入。
“哈,這藥還真是厲害,居然可以讓哥的小穴撐得這麼大,我看放只白老鼠進去,大概都不成問題。”
文健邊說邊仔細地觀察小穴的內壁。“嗯,真的是好豔麗的顏色,我很喜歡呢,對了,乾脆作個特寫吧。”文健興致勃勃地舉著V8,拉開穴口,一點一點地拍著,等到藥效快過了,小穴開始收縮,文健又在密穴內塗滿了乳白色的膏狀物。然後他抱起累壞了的人兒,往客廳走去。
“哥,你累壞了吧。我們去看會兒電視休息一下吧。”文健溫柔地輕聲道。
“嗯。”文翔地點了點頭,什麼都好,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體力。
文健走到沙發前將文翔輕輕地放在沙發上,然後端了杯水喂文翔喝下,冰涼的水流過乾燥的喉嚨,文翔舒服地閉上了眼,等喝夠了,他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突然文健又分開了他的雙腿,他緊張地張開星眸,只見文健笑著拿出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小球往他的密穴塞去。

“阿健……”
“沒關係的!”文健打斷了文翔的話,“只是這種大小,對現在的哥哥來說應該是很輕鬆的。”
懶得再開口,又確實覺得並不是很難受,於是文翔就放棄了掙扎。
等將小球送到密穴的最深處,文健轉身在電視前忙乎起來。
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文翔正覺得舒服,突然耳邊傳來了熟悉而又難堪的呻吟聲,吃驚地張開雙眼,他看到客廳的落地超大彩電的螢幕上,自己正喘息呻吟著,臉一下子到耳根,也明白了文健所謂的“看電視”,
文翔氣極敗壞地怒瞪著文健。
“哇!哥,你的眼神好可怕哪,不要這樣嘛,這好歹是我們兄弟倆‘友愛’的證明啊,而且拍得這麼好,我當然想要和哥哥你一起分享嘛。”

“你!什麼‘友愛的證明’!我不要看!快點關掉它啦!”
“哥,你就不要說謊了,你自己明明也很喜歡的嘛,你看,你的寶貝不是有反應了嗎。”文健壞笑著,將文翔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然後挑弄著他的分身。
“哥,你還真是淫蕩,看自己被插都這麼有感覺啊,不過哥的浪叫聲還真是不錯呢。”耳邊不斷傳來自己羞死人的叫聲,加上分身被人套弄著,文翔一下子便射了出來,正處於神游中時,沙發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文健放下他,拿起電話。

“哦,是媽媽啊,你和爸爸在加拿大都還好吧。”聽到是母親打來的電話,文翔的身子不自覺了震了一下。
“我?我很好啊。嗯,哥哥也很好,有沒有吵架?沒有啦,我現在和哥哥相處得很好呢,是吧,哥哥?”
文健笑著沖文翔使了使眼色,文翔不自覺地縮了下身子,然後他看到文健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搖控器,按下了按鈕。
“真的,我沒騙你啦,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家和哥哥一起玩呢,而且都沒有亂跑哦。”
文翔氣憤地看著聊得一臉開心的文健,突然感到密穴中的小球開始有了動作。
咦,怎麼回事,他怎麼覺得小球好像在他的體內不斷變大。
“嗯……唔……”沒錯,是在變大,文翔拼命地壓低自己的驚呼。
不,不行了,好大,肚子好難受。文翔難過地扭動著身子,努力調整呼吸。
文健拿起電話,坐到文翔身邊,一邊和母親聊著家常,一邊滿意地觀賞密穴入口的折皺一點一點被展平的樣子。
“啊啊……嗯……”文翔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咦?剛才是阿翔的聲音吧。他在叫什麼?”電話的一頭傳來母親的疑問。

“哦,沒什麼,剛才哥看到一隻蟑螂從他面前爬過。”
“蟑螂?”母親有點搞不起狀況。
小球還在不斷地變大中,球頂已經露出在合不攏的穴口。
“啊……不……”
“咦?又怎麼了,怎麼阿翔又在大叫?”

“沒什麼啦,只是剛才有一群蟑螂從他面前爬過。”
“咦?一群?”
“嗯,是啊,對了,媽媽……”文健開始轉移話題,順便伸手按了另一個按鈕,停止變大的小球居然開始動起來。
“呀……啊……啊……”
“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阿翔的叫聲聽起來好像很慘?”.

“沒有啦,只是剛才有一隻老鼠從他面前跑過。”
“老鼠?又是蟑螂又是老鼠的,你們都沒有打掃房子嗎?怎麼會有這些?阿健,讓你哥哥來聽電話。”
“好!”文健將電話扔給文翔,然後用一種另具深意的笑臉對著他。
“喂,阿翔,你剛才怎麼了?怎麼叫得那麼大聲呢?”
“啊……沒……沒什……麼”
“咦?你說話怎麼怪怪的?”
“沒……沒有啊……可能是……打掃……我剛才……在打掃……太累了……”
“哦,這樣啊。原來你剛才是在打掃啊。阿翔,你是哥哥,而且你從小就很懂事,從來沒有讓我們多操心,現在我和爸爸不在你們兄弟倆的身邊,家裏的事你要打理好,知道嗎?”母親語重心長地囑咐著。
“嗯……我……我知道了……”文翔含糊地應付著。

“還有,家裏要常打掃,衛生要做乾淨哦,記得去超市買點滅鼠劑和殺蟲劑回來,不然到處是蟑螂老鼠亂竄,太可怕了。”

“嗯……知……知道了……”哼,真是應該去買點殺蟲劑,好把家裏那只嚇死人的“大蟲”給滅了,免得危害人間!文翔邊想邊用力瞪著但笑不語的文健。

“還有,阿健他不像你,總是不太聽話,愛給人添麻煩。你做哥哥的一定要好好看著他,知道嗎?”
“啊啊……唔……我……我知……道了……”感覺到密穴內的小球越震越快,儘管拼命忍耐,文翔還是泄出了呻吟,害怕被母親察覺出異狀,就像做壞事的小孩,他的心臟狂跳著,身上已經香汗淋漓。
“對了,阿健說他這兩天都很乖地在家和你一起玩,沒有亂跑,是真的嗎?”
“嗯……是……是啊……”哼,他倒是“很乖”啊,還陪我一起“玩”……嗚~~~~~~~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太好了,你們兄弟倆一向不太和,本來我們還很擔心呢,現在阿健能和你這麼親密地和睦相處,媽媽也就放心了。”
嗚~~~~~~~可惡!那個禽獸什麼時候和我“親密地和睦相處”了,他只會欺負我而已。嗚~~~~~~~好難受……

文翔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可身下的刺激卻讓他不時亂了調,好不容易和母親講完電話,文翔緊繃的神經才緩和下來。深怕母親發現的恐懼感和委屈感讓文翔瞬間哭了起來。
看到文翔的眼淚,文健把開關停了下來,並將恢復原狀的小球取出體外。
他轉回房間取了套衣服,邊給文翔換上邊輕聲哄著“哥,不要哭了,是我不好。?,為了賠罪,我帶你去兜風好不好。現在是半夜,外面人很少,吹起風來一定很舒服!”

“兜風?”想到自己被關在房子已有兩天,文翔不禁留戀起外面的空氣,於是心動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走吧!”文健抱起文翔往外走。
“等,等一下!阿健!”
“怎麼了?”
“這,這是什麼衣服?”
“這是休閒裝啊!”
“你!我當然知道這是休閒裝,可這不是女孩子穿的嗎?”文翔氣紅了臉,只見他的下身穿了一條街頭辣妹穿的那種緊身超短的短褲,上身穿著一件女生樣式的休閒衣。
“有什麼關係,反正很適合嘛!而且這麼晚了又沒有人看到。”文健說著已走到了車庫,他將渾身不自在的文翔放在一旁,推出了自己的寶貝機車,然後又將文翔抱了過去。
“這是什麼?”文翔眼尖地指著吸附在座位上的一個色長條狀塑膠棒。
“哦,那個,只是增加情趣的東西罷了,來,坐上去吧。”

“咦?可是,這要怎麼……”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到自己的穴口頂上了塑膠棒。
“放心吧,我早就在你的褲子上開個了洞了,沒問題的。”文健得意地笑著。

“你!什麼賠罪嘛!你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那麼,我們快點走吧。”文健敷衍地笑著,發動了機車,他將文翔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嗯……”塑膠棒一下子便插到了最深處,文翔受不了地驚呼,然後文健擁著文翔,開始在深夜的大路上飆起車來。
文健壞心眼地故意挑難騎的路走,車子一顛一顛的,文翔只知道自己的身子隨著車子一上一一地搖晃,持續著彈起而又坐下的動作,而密穴中的塑膠棒則隨著他的動作在穴內抽插著,掉出一點後又深深地插入最深處。
文健越開越快,風在耳邊吹過,文翔後仰著頭,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與快感,漸漸意識遠去。
“哥!哥!快醒醒!”

咦?誰在叫他?文翔困難地睜開雙眸,看到的熟悉的人影在眼前晃動,他漸漸地清醒過來。
“咦……我什以時候……回到家的……”
“哦,是我你抱上來的,哥,剛才很刺激吧!接下來,我們要玩點什麼呢?”
“咦?不!不要!我不要再玩了!”文翔放聲哭喊著。
“為什麼呢?哥你不是也玩得很開心嗎?”
“嗚……不要……阿健……,我求求你!不要再拿那些奇怪的東西來玩我了!”文翔哭得梨花帶雨。

“我……我……我只想要阿健你……”
“什麼?”文健張大了眼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的,可是阿健你好像很討厭我,從來不曾正眼看過我,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才會一直對你訓話,讓你無法忽視我的。嗚……”
“你……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文健忤在原地不能動彈。

“是真的……我也知道我們是兄弟,這種感情是不被允許的。可是,我還是……所以,不要再用那些東西了,我寧願阿健你自己欺負我,好不好……嗚……”
“可惡!你怎麼不早說!”文健不耐地吻上了文翔的紅唇,那是一個狂亂啃咬般的熱吻。四片唇貼合在一起,彼此交纏著,文翔覺得自己好像要被熱情吞沒了。
文健吻過文翔的臉頰、眼瞼、耳後,頸項,以至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文健在他的身體上烙下了專屬的印記,然後將自己的火熱推入文翔的體內,瘋狂抽送起來。

“嗯……啊……阿健……再……深點……”星眸中泛著淚珠,櫻唇不斷傳出輕吟,密穴內有溫度的充實感讓他心底一陣感動。
“阿……健……我……我喜歡……你……”他再一次吐露愛語。
“嗯,我也是!哥哥。”文健溫柔地笑著吻上了文翔的粉唇,文翔的一陣緊縮讓文健舒服地輕歎出聲。
“哥,你太棒了!我愛死你的小穴了,又熱又緊的,把我吸得好舒服呢!”文健一次又一次地挺進,每抽出一些都挺入最深處,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共赴快樂的巔峰……

天色微明,文健坐在床頭,輕撫著文翔黑亮柔順的秀髮,他仔細地端詳著熟睡中的人兒,用輕柔的嗓音傾訴著埋藏於心底已久的秘密……
“哥……”他迷戀地輕撫著文翔滑嫩的肌膚,“你好傻,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這樣,我們就都不會那麼痛苦了……”
“哥,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在偷偷地注視著你,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可是,你是那麼的遙不可及,我根本就沒有勇氣去接近你……

我想,最傻的人大概是我吧,是我造就了我們的痛苦,你訓我,你管我,我竟以為那是你看不起我的表現,我竟會從你認真而嚴肅的眼神中讀出輕視和鄙夷!
呵,我想可能是我太自卑了,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你太完了,對我來說,你就如天使般神聖的存在,讓骯髒的我無法接近。
於是,我漠視你,呵斥你,對你惡言相向,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死心……可是,我失敗了,心是死了,可對你的留戀卻深烙在了腦中,到最後,我將一切的過錯都歸到了你的身上,對你的思戀逼瘋了我,所以我才會想出最愚蠢的辦法。與其這樣被你輕視,還不如折了你的羽翼,將你囚禁在牢籠中,用痛苦和淩辱侵犯你的身體、你的心,即使再也見不到你聖潔清麗的笑顏,但至少你心中有我!至少你已經屬於我!我永遠純潔麗的斷翼天使……

你的愛和你的恨,你的所有一切,以至每一根毛發,全部都是我的!我誰也不讓!可是……我還是傷害了你……雖然我沒能玷污你的靈魂,但還是讓你跌進了恐懼。
可是!你卻說你喜歡我!哥……你是在同情我嗎……你太天真了!骯髒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但是!不管是不是你的同情!只要是能把你鎖在我的身邊的東西,就算是惡鬼我也會利用!所以,哥,不管後悔與否,你逃不掉了……
留戀你的微笑,最真、最純、最美的微笑,天使的微笑,只屬於我的微笑……
渴望給你幸福,渴望得到你的幸福,渴望成為你的幸福,渴望與你幸福……

我最純潔美麗的天使,
我不要善意的謊言,
告訴我,
和我在一起,你,快樂嗎?
愛上了你,我,幸福嗎?

“阿健!阿健!該起床了,快醒醒!”感覺身子被人輕搖著,文健掀開了眼皮,刺眼的光線透過玻璃,讓他下意識地眯起雙眼。
“阿健!快起來啦!早飯已經做好了,你再不快點起床吃飯的話,會遲到的!”文翔穿著圍裙,手上還拿了個平底鍋,一副賢妻良母樣站在床邊。
“煩死了!……我不去學校不就行了,我還想再睡會。”文健轉了個身,一點起床的意思也沒有,他抱了個枕頭遮住自己的臉。
“不行!你已經翹課太多節了,老師還成天跟我抱怨。這樣下去會被當掉的!所以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跟我去學校!”文翔說的一臉堅決。
“無論如何都要去?
“無論如何!”

“沒得商量
“想都別想!”
“好吧!我投降!我去,可以了吧。”文健無奈地攤了攤手,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這還差不多。”
“但是……”文健突然揚起一抹壞笑,“我要早安吻。”

“什麼?”

“我說,如果哥不給他可愛的弟弟一個 morning kiss,那弟弟他就不起來了~~~~~”
“你!你這傢伙哪里可愛了啊!”文翔氣憤地喊道。
“也就是說,哥你決定不吻我囉~~~~~唉……我也真是做人失敗,連一個最起碼的早安吻也要不到,居然連家人都忽視我的存在。我……”
“好啦!好啦!我吻就是了!”文翔氣極敗壞地打斷正一臉怨婦狀濤濤不絕的文健,放棄似地翻了翻白眼。
“那你把眼睛閉上!不許睜開!”文翔命令著,“不然就剁了你做菜!”他恐嚇著將頭埋下,輕輕地朝雙眼輕閉的文健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即不好意思地轉過身來。
“好了,現在你該起床了!”

“什麼?就這樣!你當我是幼稚園的小鬼嗎?”文健不滿地賭氣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可是下……”未完的話消失在唇邊,文翔被一股強硬的力道拉下了頭,與文健展開濕熱的長吻。
“嗯……唔……放……開……”肺中的空氣越來越少,身子也越來越無力,似乎有一股躁熱湧向心頭。

文健無止盡地加長著這個深吻,不安分的手指開始探向身後的小穴。
文翔一下子清醒過來,舉起平底鍋毫不留情地朝文健的頭敲去。
“唔……好痛!哥!你想謀親夫啊!”文健雙手抱頭一臉痛苦狀。
“誰是親夫啊!最好能敲死你這個敗類,免得禍害人間!什麼早安吻,你根本就是心懷不軌!”文翔拼命補充著新鮮的空氣,等調整好呼吸就破口開罵

“不想再來一下,就給我下樓!浪費這麼多時間,如果連我也遲到,你就死定了

“哼,哥你好凶哦。好嘛!好嘛!不親就是了,真是小氣!親一下有什麼關係,明明都已經……”文健不甘地碎念著。
“你再說一次?”文翔作勢就要給文健第二發
“哈哈……哥……有話好商量嘛!”文健馬上就一臉諂媚地輕聲討好
“還不快給我下樓去
“好啦。”文健耷拉著腦袋,如棄犬般慢慢地拖著腳步。

在文翔的“貓眼死光”和“平底鍋的驚歎”的雙重夾攻下,文健以可以載入吉尼斯記錄的速度解決了早餐,拿起書包跟著文翔出門。
私立平京學院內,教室的走廊上擠滿了人,今天的校園似乎特別熱鬧,到處是興奮與驚訝的議論聲。

“喂!看到了嗎?真是令人不敢相信,那個林文健居然這麼早就出現在學校呢。”
“對啊,對啊,這真是太難得了,而且,那個天使會長居然會和他的惡魔弟弟一起來,這可是開學以來的第一次呢!”

“嗚哇!這不會是天地變異的前兆吧!”
“可是,即使是天使和惡魔,他們倆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副畫呢。”

“嗯,一大早就這樣保養眼睛,我可以這麼幸福嗎?哇,真受不了~~~~~”
操場上的每個人都如石像般呆立著不動,樓上的花癡女開始流下沒形象的口水,今天的平京學院似乎不是很太平……
“咦,這不是阿健的課本嗎,怎麼會在這裏?”發現弟弟的課本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書包裏,文翔努力回想著原因,“嗯,可能是早上太匆忙,所以拿錯了。得快點拿去給他,我記得他今天早上好像有英語課的。”文翔想起隨即就拿起課本向文健的教室走去。

“嗯,不好意思,可以請你幫我叫林文健出來嗎?”文翔頂著招牌笑容,對靠窗的同學說道。
“啊!……林……林文健同學嗎,請……請你等一下!”看到來人,A同學顯然是嚇了一大跳,立刻慌了手腳努力找人去。

哇!太幸運了,是天使會長呢!他居然和我說話了,等會要去好好炫耀一下!急著四下找人,A同學的雙眼笑成了彎月狀,臉上的表情有點扭曲。
班上一下子炸開了鍋……“哇,天使會長來我們班了呢,他竟然是來找林文健的。”
“可是他們兄弟倆不是一向不和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了呢?”……

找了一圈沒發現林文健的影子,A同學頗為為難地開口“對不起,林文健同學好像不在班上呢,有什麼事要轉告的嗎?”

“這樣啊,那麼你能幫我把這本書放到他的桌子上嗎,麻煩你了。”

“沒問題!”A同學小心翼翼地接過課本,興高采烈地朝目的地跑去。
“那個……我剛才看到他好像往是樓頂去了……”其他同學也忙著邀功。
“謝謝你!”綻開燦爛的笑妍,文翔微微欠身,然後轉身離去……他如果在這時回過頭來可能會驚見身後已經橫屍遍野了……
快要接近頂樓,文翔就看到靠坐在圍牆上的身影,正想出聲,身邊突然晃出的人影讓他下意識的噤了口。
“請……請你看一下這個……拜託了……”滿臉通紅的女孩,顫抖著雙手捧著一樣東西,對著面無表情的文健。這種情景,不用看也知道女孩手裏拿的是什麼。
文翔的心咯登一聲跳快了一拍,他屏住呼吸,在門邊靜立著。
“對不起,我不可能會喜歡你的,請你找別人吧。”文健始終不曾轉頭看女孩一眼,毫不帶感情的語調冷冷地吐出殘忍的話語。
顯然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鼓足勇氣才來的女孩,受不了打擊地紅起眼,把手中的信封擰成一團,她哭著向外跑去。

匆忙的身子撞上了呆立著的文翔,她瞪了眼前的文翔一眼便又匆忙離去。女孩傷心欲絕的表情讓不知覺間松了一口氣的文翔心裏湧起一股罪惡感,他平順著呼吸,努力使自己看起來顯得自然,才向前走去。
文健靜靜地坐著,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小冊子,好奇於他專注的眼神,文翔放輕腳步走到他的身旁,輕聲問道:“阿健,你在看什麼,這麼專心?”

“咦?啊!沒……沒什麼!”看見文翔,文健慌忙將小冊子藏到身後,瞧見他作賊心虛的表情,文翔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真的沒什麼?”文翔冷不防從文健身後一把搶過小冊子,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本手掌大的相冊,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打開第一張,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往腦中沖去,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文翔顫抖的手翻過一頁又一頁,漸漸地連身子都開始抖動起來


“阿……健……”

“在!”

“在你個死人頭!我問你!這種東西你是什麼時候拍的!”只見照片中的人兒以迷亂的表情,濕潤的雙眼,做出種種令人難堪的煽情動作,而最令他無法忍受的是那個看似淫亂的人竟然是自己!
“阿健!為什麼要把這種東西帶到學校來,如果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文翔早已氣紅了眼。

“我才不會讓別人看到!這可是我的寶貝收藏之一,這麼漂亮的哥哥,除了我別人是沒有資格看的!”文健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帶到學校來!”文翔的聲音開始顫抖。

“當然是因為我寂寞嘛!哥你又不能隨時隨地都在我身邊,我當然只能隨身攜帶這種東西以安撫一下寂寞的心靈……”

“你!算了……我懶得跟你吵。這本東西我沒收了!”

“啊?不行!”文健眼明手快地伸手去搶相冊,文翔卻緊抓著不放,文健決定使出殺手銅,他一手將文翔的頭按向自己,四唇相貼,開始了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吻。
“你……卑……鄙……嗯……放……”文翔艱難地從口中擠出抱怨。

文健卻不斷地加深這個吻,等到眼前的人兒全身無力時,他一手搶過相冊,塞回自己的懷中。

“哈……哈……”文翔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怒瞪著文健,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文健恐怕已經死上一萬次了。

“是啊,我是卑鄙。不夠卑鄙就得不到你了……”無視文翔殺人的目光,文健如八爪魚般巴上了文翔的身子,硬賴著吸取他身上特有的幽香。然後,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亂動起來。

“阿健!別亂摸!再亂來就把你踢出去!”文翔不耐煩地恐嚇著。
“原來哥你還有力氣踢我啊,那太好了,哥,我們來做吧!”
“你!你這個萬年發春的禽獸!發春也是要看時間和地點的。混蛋!”文翔終於忍不住口不擇言起來。

“禽獸?哥,你確定要說我是禽獸嗎?如果我是禽獸的話,那禽獸的哥哥是什麼?大禽獸?嗯,那哥你是認為我是小禽獸,而哥你自己是大禽獸囉~~~~~”1 Q) K! q6 ]0 \2 N. k

“可惡!你少給我耍嘴皮子!”文翔氣得發抖,開始有一種想揍人的衝動。☆夜玥論壇×§+ K* Z0 a5 F' e7 M1 W9 }6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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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哥,做啦,我想做嘛!”文健在文翔身上亂蹭著撒嬌起來。

“不行!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麼辦。衝動前是要考慮後果的!”文翔一臉的堅決。0 b$ X2 t. u! z% N( E

看到文翔似是鐵了心,成功的機率變得微乎其微。文健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咽下怨言,把頭埋進文翔的懷中生著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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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文健難得表現出的孩子氣,文翔輕笑著輕撫他的黑髮,這時的文健讓他聯想到愛撒嬌的大型犬。包含最新素材.電腦.動漫.遊戲資訊.娛樂.聊天.BT.BL/GL綜合討論區( U8 X0 D, C8 ^5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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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文健又抬起頭來,像要不到糖的小孩般開始耍無賴“我不管,哥,你要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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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麼補償?”bl,gl.comic,music,同人誌,耽美,論壇,小說,會員,免費,註冊,討論區,星座,文字,貼圖,心理測驗,笑話,潮流,詩詞,BT,BL,game,online,pc,軟件,下載,flash,電玩,原創,散文,文章,版主,壇主,資源8 t/ a2 S' `. b1 S( ~8 _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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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時候,我們到學生會室去吃飯吧。到時候我要吃個飽。”bl,gl.comic,music,同人誌,耽美,論壇,小說,會員,免費,註冊,討論區,星座,文字,貼圖,心理測驗,笑話,潮流,詩詞,BT,BL,game,online,pc,軟件,下載,flash,電玩,原創,散文,文章,版主,壇主,資源( ?' s+ G6 ^1 R* u0 s% S& `4 x) c6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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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我早就猜到你還在生長期,肚子可能會比較容易餓,所以我今天早上準備了3個飯盒來,夠你吃個痛快了。”文翔笑得一臉寵溺。繼續把玩著弟弟的發絲。

“嗯,哥你是飼養者,你不僅要填飽我的食欲,還要填飽我這只小野獸的獸欲哦~~~~~所以,哥你就準備讓我吃幹抹淨吧~~~~~” O8 f0 a$ _6 B

“阿健!你這傢伙,原來你說的是……可惡!”剛退下不久的怒火又捲土重來。文翔氣憤地用力拔了拔文健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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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哥,你輕點……”bl,gl.comic,music,同人誌,耽美,論壇,小說,會員,免費,註冊,討論區,星座,文字,貼圖,心理測驗,笑話,潮流,詩詞,BT,BL,game,online,pc,軟件,下載,flash,電玩,原創,散文,文章,版主,壇主,資源; B9 [5 p: `2 W; r4 \7 H-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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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 2008
日本室町幕府後期正處於戰國亂世中
唯有強者得以生存
三葉鷹--眾人爭相追隨的將軍
殘虐嗜血,人稱「惡魔」
想不到在城裡巧遇的水城月兒
是東藩派來祝壽的使者?
呵!自動送上門的尤物豈能輕易放過?
他要「利用」月兒展開一場殘忍的遊戲......

故事簡介

日本室町幕府後期,正處於戰國亂世中,唯有強者得以生存。三葉鷹--眾人爭相追隨的將軍,殘虐嗜血,人稱「惡魔」。想不到在城裡巧遇的水城月兒是東藩派來祝壽的使者?呵!自動送上門的尤物豈能輕易放過?他要「利用」月兒展開一場殘忍的遊戲......

  雖是藩主的弟弟卻因庶出而被推為使者,可他只是來祝壽,現下卻要淪為惡魔將軍的禁臠!?不!然他卑鄙以東藩百姓的性命逼他就範,而他居然也情不自禁沉醉在三葉鷹煽情邪佞的愛撫中......不!為求保全「名節」,他寧可自我了斷......

  該死的水城月兒!讓他搬進「東麟宮」是破天荒的恩寵,他竟還百般抗拒?想一死了之?行,他會下令讓所有人陪葬!只要他身上有他烙下的專屬印記--夜櫻,就算他死了,也休想擺脫他......


楔子

“你別想離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要下地獄我也把你捉回來。你永遠
是我的,知道嗎?月兒……”男子在莫鄾的夢中仍然纏住他,雖然他一直努力地,
前跑,但那人的腳步仍持續靠近之中。
“不!我不是月兒,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不要……”莫鄾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趕緊起身再跑,但身後的男子已經抓住他,他只能不停地掙紮。
“不,放開我!求求你,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放開我!”莫鄾使力地想要
掙脫男人的束縛。
只見那名男子冷笑著說:“你是我的!我已經找你找了幾百年,你別想再從
我身邊逃走!你身上有我的印記夜櫻,你永遠都無法逃離我了?”
「不!」莫鄾嘶喊。
“醒醒……莫鄾,醒醒!”在樓下聽到弟弟喊叫聲的莫紬,緊張地上樓探視,
她猛搖莫?的身體,企圖讓他清醒過來。
“不、不要!”莫鄾似乎還在夢中無法清醒。莫紬只好用力拍打他的臉頰,
這才使得身處惡夢中的莫鄾清醒。
“姐,我又夢到那個人,我好怕!”莫鄾躲在莫紬的胸前哭泣。他從小就經
常夢到那個令他揮之不去的夢魘,夢中那名男子總是很輕易地將他擄住,並且在
他身上留下專屬的印記。
“別怕!那只是夢而已,沒事的。”莫紬輕拍莫鄾的肩膀安慰。她知道他在
小時候就常被那個可怕的夢境糾纏,但她也無力幫他,只能盡可能地安慰他。
“姐……”莫鄾現在只想待在她身旁,他希望有人能幫他脫離那個夢魘。
“別哭了,小悕在外頭等你,別忘了今天可是你高中生涯的第一天,可別遲
到。”莫紬微笑地說。
“嗯!”等到她離開房間,莫鄾才敢將身上的衣服褪去,他的背後浮現出只
有夢到那個夢時才會產生的印記,就如同那個男人所說的,他無法逃出他的手掌
心……
別想了!莫鄾,還是趕快換好衣服,準備迎接新生生活的第一天吧!

                第一章
公元一四六七年
日本室町幕府時代後期,從應仁之亂爆發開始,日本開始進入戰國亂世,只
有有實力的人才能生存下來。許多英雄豪傑都想尋找自己心自中理想的主人為他
效命,三葉鷹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他已有一位得力助手綠川天芽。
更由於他本身才能出眾,氣度恢宏、有魄力,因此有“地下幕府將軍”之稱,
人人皆稱他為將軍。
“報告將軍,東藩想要派遣使者前來祝賀您的生辰,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綠川天芽恭敬地跪在地上請示。
“使者?哼!我看是要來暗殺我的吧!”雖然隔著竹帘,仍可感覺裡面的人
散發著懾人的王者霸氣。突然,有一片嬌紅的櫻花花瓣緩緩飄落,吸引住他的視
線。
“已經有落櫻了……我想趁著今晚觀賞,不然再過不久就沒機會了。綠川,
你下去安排吧!”“是的!將軍。但,使者一事……”帘外的綠川天芽問。
“他要來就來,只要他不要打擾我賞櫻的樂趣即可如果他犯了此大忌,休怪
我讓他人頭落地!”裡頭的人以不容侵犯的態度說。
“是的,將軍。”帘外的人無聲無息地退下。
“大人,您為什麼要答應來這裡?您難道不怕嗎?三葉鷹這個人可是殺人不
眨眼的大惡人!”一名恃童正極力勸阻他的主人不要繼續往前走,雖然他們已經
到達三葉鷹的地盤,但恃童仍希望他能打消主意。
只見那名男子優雅地笑著道:“小太郎,你怕了嗎?”“我才不會呢!”名
喚小太郎的小男孩猛力地搖頭。“哼!誰說我怕那個三葉鷹?我天不怕、地也不
怕!”而他口中的大人則是水城月兒。
“哦?那你幹嘛叫我離開這裡?”水城月兒面帶微笑地看著小太郎。
“我是關心您嘛!大人,我知道您是被您的哥哥也就是藩主逼迫的。”小太
郎一想到那個懦弱又自大的藩主,他就一肚子氣。論才能與實力,大人都比得過
藩主,只不過大人是庶出,才不能登上藩主之位。
“你別亂說話,反正我待在那裡也是惹人嫌,不如到其它地方還來得自在。”
水城月兒揮揮衣袖說。
他的舉動引起旁人的注目,每個人都因他的美貌而讚嘆,但他卻不以為意,
他的心中只想到一個他能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
離他們不遠處有一個人,正躲在暗處以銳利的眼光看著水城月兒。他想知道
那名看似柔弱的男子是否有能力自保,因為他看到有一群專門滋事的不良份子,
正用猥褻的眼光垂涎地看著他。
“嘿嘿……我們今天可走運了,碰到一位大美人耶!”那群不良份子圍住水
城月兒和小太郎,想乘機調戲看似柔弱的水城月兒。
在當時,男子如果長得太俊美,可能會招來妒忌或是遭強擄,但水城月兒鎮
定以對,冷靜地看著那些不良份子。
“你們想要幹嘛?搶劫還是另有目的?”“我們當然是要劫財,至於色嘛…
…我們也要!”其中一名男子猥瑣地說。
就在他們高興自己找到好獵物之際,水城月兒迅速且優雅地拿起小太郎遞來
的武士刀,像是一只飛舞的彩蝶優雅地揮舞著武士刀,不一會兒,他從容不迫地
將刀子收入刀鞘之中,看著一個個倒下的壞人,輕聲地笑道:“後面那位朋友,
那裡的蚊子很多,趕緊出來吧!不然等會兒你會渾身發痒喔!”躲在竹棚後面的
男子走出,只見他渾身散發出一種屬於王者的霸氣。
他正是三葉鷹!也他是一位天生的王者!水城月兒在心中想著。從剛剛他在
殺人時,便注意到有人在暗中幫他,因為他看到一名倒下的不良份子身上致命傷
口上有一片竹葉,他不得不佩服那名男子。
「你的名字叫什麼?」三葉鷹霸道地將水城月兒的下巴抬起,狂霸的望
著他。
“水城月兒。”他緩緩地道出自己的名字。他覺得眼前的人那深遂的闇黑眼
眸,似乎有一種令人臣服的魔力,如果再看下去,他怕他的一切會被那人透視清
楚。
“喂!你快放開我們家少爺,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氣沖沖的小太郎想要
保護他的主人,連忙拿起佩刀威脅。
“小太郎,把刀放下。”水城月兒命令。
他不希望小太郎受傷,因為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名男子不好對付就算是他力拼,
也無法確定能否戰贏他。
“月兒?好名字!我們會再相遇的。”三葉鷹放開他轉過身,臨走前還回頭
看了水城月兒一眼。
水城月兒知道,他跟那人將會再見面,一定會的!
“大人,您要不要緊?那人”“趁著天還沒黑之前,咱們趕緊到三葉鷹大人
的府中吧!”水城月兒甩了甩秀麗的長發說。
小太郎只好噤聲乖乖地跟從主人。哼!那個男的不要再讓他看到!否則他就
將他砍成十幾段!
回到府中的三葉鷹欣喜不已。回想起他之前遇到的那個男人水城月兒,從他
俐落的動作,便知道他的功力;他大笑出聲,他要定水城月兒,他激起他的征服
欲,他要水城月兒當他的玩物!
從來沒有任何人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他也不容有任何人背叛他。只要知道
誰背叛他,他會不留情地殺了那人。他一向秉持:寧可我負天下人,而天下人卻
不能負我!所以城裡的老百姓都怕他,稱呼他為惡魔。
“大人,晚宴已經準備好,可以前往紫櫻園看落櫻了。還有,那名使者已經
到達,現在要宣他進來嗎?”綠川天芽恭敬地問。
“是嗎?就讓他進來,看看他能搞什麼鬼!”三葉鷹冷笑地道。或許今晚他
又要殺人了,在咬潔的月光下殺人,以鮮紅的血祭月光,應該會很美……
“大人,別去嘛!”小太郎要求著,他希望能趁最後的機會改變大人的決定。
只見水城月兒搖搖頭,“小太郎,你別鬧瞥扭了。來,幫我把腰帶綁好,還
有頭發也是。”“哦。”小太郎失望地幫他整理頭發,他最喜歡摸大人的頭發了,
總是充滿誘人的香氣、烏黑閃亮,沒有人可以比得上。
“使者大人,將軍有請,請您到紫櫻園一眾。”外頭通報的人盡責地說。
“我知道了,謝謝你。”水城月兒帶著他的佩刀走出門口,臨走前交代著小
太郎:“小太郎,你別亂跑,等談完事之後,我們就能提早回去了。”小太即點
點頭,反正他也只能待在這裡,如果到處亂跑,可能會為大人招來麻煩。
於是,穿著整齊的水城月兒跟著侍者到達紫櫻園,滿園落櫻紛飛,讓他看得
如痴如醉,為了不失禮,他趕緊跟上侍者,以免迷失在其中。
而正暢快飲酒的三葉鷹遠遠地便見到二人朝自己而來,他涵起眼看著那名遠
從東方藩屬而來的使者。
“是他!”原來他就是那名使者!?呵!這可是老天給他最好的禮物,省得
他再費時間去尋找。他以詭譎的眼神看著水城月兒,想要在今晚月光的見証下,
開始他的遊戲。
而水城月兒則是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原來他就是鼎鼎有名的三葉鷹!
英的臉孔、堅挺的鼻樑、蠱惑人心的薄唇、強健的體魄以及身上散發出的王
者氣息……
他看他的神情讓他為之戰栗,那有如野獸般飢渴的神情……他得要小心應付
才行。
“將軍,來,喝酒!”三葉鷹身旁的寵姬--媱姬,正妖媚地端起酒杯往三葉鷹
的嘴中送去。
“喝酒應該是要這樣喝的!”三葉鷹當著眾人的面含了口酒雙唇覆上媱姬的
嫣唇將酒送入她口中,而一手則伸進媱姬的衣襟撫摸她的酥胸,讓她為之瘋狂。
“將軍……不要……嗯……這裡人那麼多……”媱姬紅著臉蛋搖頭拒絕,但
她仍然逸出愉悅的呻吟聲。
三葉鷹興致盎然地看著水城月兒,卻對屬下說:“你們統統下去!”“是的!
將軍。”綠川天芽立刻帶著所有人恭敬地退離圍場。
水城月兒感到十分奇怪,為什麼要留他下來?
“將軍大人,請問我可以離去嗎?”“你?就留在這裡,我想你應該不會想
讓那個叫小太郎的小男孩身首異處吧?”三葉鷹狂佞的笑道,他知道水城月兒絕
對不會丟了那名侍童不管。
果然如三葉鷹所料,水城月兒猶豫起來。不行!我不能這樣就離開,不然小
太郎會有危險的!當下他做出決定,聽從三葉鷹的命令留下來。
“將軍……您叫那個人走開啊……”媱姬嬌喘地說,她不想有人觀看她跟三
葉鷹做愛。
“媱姬,?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三葉鷹囓咬著她的耳垂說,讓她頻頻點頭。
“是啊……啊……”見到媱姬如此瘋狂的模樣,三葉鷹很滿意,他讓她平躺
在蔗上,他故意面對水城月兒。如此一來,他就可以看到水城月兒那羞赧的神情,
那對水城月兒來說是一種折磨,但對他來說卻是一種瘋狂的行為,那是他要追捕
獵物所怖下的陷阱。
他粗暴地將媱姬的鮮艷和服撕開,讓她完全露出妖艷動人的身軀,乳白色的
皮膚引人遐思;他親吻著她每寸肌膚,但炙熱的鷹眼卻看著水城月兒,後者正以
一種既痛苦又惹人愛憐的表情看著他。他高興地撫摸著媱姬的酥胸,隨後咬住她
早已堅挺的蓓蕾,使得媱姬一陣酥麻,她抬起青蔥玉手抱著三葉鷹,讓他更靠近
她。
水城月兒感到非常羞恥,他厭惡三葉鷹的作法,竟要他看著他們兩人做愛,
實在比殺了他還痛苦;但為了小太郎,他必須要忍耐!
三葉鷹的唇往媱姬的腹部下方移動,用舌尖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畫圓圈,隨後
他將媱姬的變腿分開,將舌尖伸入媱姬的小穴中。
“啊……將軍……”她盡情的享受他帶來的快感,她的小穴因三葉鷹舌尖的
攻勢,不斷溢出大量的蜜液。
三葉鷹知道時機成熟,於是將媱姬抱起,讓她背對著他,這樣一來媱姬便赤
裸裸地面對尷尬不已的水城月兒。
“將軍……我要……啊……”媱姬也不管在場有其它人,欲火已控制住她,
完全讓她沉溺在性愛的歡愉中。
三葉鷹脫下下身束縛,將他炙熱的硬挺猛地插入媱姬溢出蜜液的小穴之中。
“啊……”媱姬愉悅地發出呻吟。
三葉鷹猛力在她的小穴沖刺,每一次沖刺,他便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滿臉通
紅的水城月兒。
水城月兒也深知男歡女愛的過程,但他並沒有嘗試過這種滋味,因此他已羞
紅了臉,想要閉上雙眼不看眼前交纏的兩人,但三葉鷹的眼神告訴他,如果他閉
上眼睛,那在房裡等待的小太郎馬上就人頭落地,所以他只好強迫自己睜著眼睛
看著。
“將軍……我……我快要死了……啊……”媱姬盡情地上下擺動身軀,讓三
葉鷹更深入她體內,在他多次抽送後,媱姬先一步達到高潮,她癱在三葉鷹的身
上喘息,但不久,她又在他解放的愛液刺激下,再次達到高潮。
三葉鷹離開全身充滿他愛液的媱姬,赤裸地站起來,水城月兒剛好看到他的
堅挺。
天啊!那個男人,他怎麼可以……水城月兒低下頭,生怕再看到那令他不自
在的東西。
“怎麼了?你怕了?今晚你先回去,明天再來我的寢房,但你最好不要有想
要逃的念頭,因為那樣只會害了那個小男孩。”三葉鷹披上衣棠,走到水城月兒
的身邊對他說。
“你”水城月兒看著這個令他戰栗、令他感到害怕的人,他起身想要離開,
隨即被三葉鷹叫住。
“記得我說過的話。”三葉鷹附在他耳畔輕喃,一邊邪佞地經舔光滑誘人的
頸項。
水城月兒拖著疲累的腳步回到寢房,他知道在他周圍及寢房附近有許多的監
視者。那個人說的沒錯,他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他打開房門看到正趴在桌上打
瞌睡的小太郎,他不禁搖搖頭。這個小鬼!要他早點睡、不要等他,他偏偏就是
不聽。
他連忙搖醒小太郎。
“大人?您回來了啊!”小太郎迷迷糊糊張開眼,一見是大人,立刻站起身。
“小太郎,我不是已經交代過你先去睡,不要等我嗎?”水城月兒摸著他頭
說。
“我才不要!對了,大人,您去那裡的結果怎樣?我們可以走了嗎?”小太
郎期待地問,他希望能馬上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趕快遠離這令他厭惡的鬼地方。
水城月兒看著小太郎,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思索了會兒,他決定對小太郎
撒謊。
“小太郎,我們還不能離開,三葉鷹將軍還沒有見我的打算,我們還要再多
待一些日子才能回去。”“可是,剛剛您不是已經去見將軍了嗎?”小太郎歪著
頭說。
“將軍臨時取消見我的行程,好了啦,小太郎,別像個老媽子似的問東問西
的。你該睡了!”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等小太郎熟睡之後,水城月兒才回到自己的寢房。他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解
決這次的難題上。現在的他不能冒險回去東藩,這樣一來三葉鷹可能會牽怒東藩,
而他就會變成一個罪人。
水城月兒躺在床上沉思,後來因為太疲累而緩緩沉入夢鄉……
這時,窗外一抹黑影以飛快的速度進入水城月兒的寢房。
看著熟睡的水城月兒,他知道再過不久他將會臣服於自己,不管用什麼手段,
他都要得到他!
三葉鷹輕輕地在水城月兒的朱唇上吻著,水城月兒感覺到非常不舒服,他想
睜開眼卻力不從心,那是因為三葉鷹在他身體上點了穴,以致他無法動彈。在三
葉鷹的熱吻下,水城月兒只能投降,虛軟地嚶嚀出聲,三葉鷹這才心滿意足地放
開他,然後迅速離開。
過了一會兒,水城月兒方能動彈,他立刻起身看著寂靜的四周。
沒有人?不可能的,剛剛……他用手摸紅腫的朱唇。這分明是被人吻過才會
如此紅腫,而地剛才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充滿霸氣與狂傲的氣息所籠罩,難道是那
個人?
坐在帘內約三葉鷹等待著水城月兒的來臨,他命令其它守衛先離開,只留下
他的心腹綠川天芽。
“綠川。”“是的,將軍,您有何吩咐?”綠川天芽恭謹地跪在席上問。
“你覺得水城月兒的名字好聽嗎?”這……大人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呢?綠
川天芽在心中猜測著,但他不敢有任何怠慢,謹慎地回答:“是個好名字,但不
知大人為何要問屬下這個問題?”“是嗎?我只是有些無聊罷了!”三葉鷹說。
據他了解,水城月兒是東藩前任藩主的第二個兒子,是正室的婢女所生,照理不
能從父姓,所以他才會冠上母姓;不過這樣也無妨,就算他改了名字,他依舊不
會放過他的!
“敏稟將軍,水城大人到。”門外的侍者大聲喊道。
“讓他進來!”三葉鷹以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說。
水城月兒緩緩走了進來,由於昨晚沒有睡好,此刻他正努力讓自己不在三葉
鷹面前失態,他小心地坐在席上不讓三葉鷹有任何機會挑剔他的行為。
“水城,聽說你遠從東藩來是來向我祝賀的,這是真的嗎?”三葉鷹透過竹
帘問,讓帘外的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是的!東藩藩主為了慶賀將軍的生辰而派我前來。”水城月兒打起精神說。
“你昨晚沒睡好嗎?使者大人。”三葉鷹突然冒出一句今冰城月兒及綠川天
芽訝異的話。
“多謝將軍大人的關心。”水城月兒恭敬地低下頭。原來他的猜測是對的,
昨晚去他房裡的人正是三葉鷹!但,為什麼?
“水城月兒聽令!我已經派遣二百名菁英到東藩,我想不久後就可以傳回消
息了,你就先待在這裡,不要有想要回去救人的念頭,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
三葉鷹冷笑地說。那二百名菁英任何一人都可以將東藩藩主輕而易舉地殺了,但
他只是要東藩藩主下令讓水城月兒永遠留在這裡,不準他回到東藩。
什麼?水城月兒不敢置信地看著帘內的人,他完全沒有想到三葉鷹會如此可
怕。他不能讓家鄉的人都死在他的手裡,絕不行!
“將軍大人,請您將那二百名菁英調回好嗎?水城月兒會答應您所有事情,
只要我能做到。”“哦?只要你能做到?”三葉鷹走出帘外,居高臨下地看著水
城月兒。
“是的!”他別無他法,為了東藩所有的老百姓,他什麼事都會答應。
“我要你永遠留在這裡。你做得到嗎?”“這……好,我答應您!”水城月
兒低下頭答應。“但請您一定履行您說過的話。”“可以!我想你也累了,從今
天起,你就睡在東麟宮,懂嗎?”三葉鷹以玩味的眼神注視他。
「是的!如果沒其他的事,我先行告退。」他現在只想離開三葉鷹的身
邊,離開這個惡魔,但只是暫時而已,不久後,他必須每天都看到他。
“下去吧!”這只是個開頭罷了,殘忍的遊戲還在後頭呢…
“將軍?”綠川天芽驚奇地看著這個令他畏懼的主子,他不懂為什麼主子要
讓水城月兒住在東麟宮,那是主子的寢宮,就算是媱姬也無法有此榮幸能住在那
裡,但水城月兒他“綠川,你懷疑我剛剛所講的話嗎?水城月兒將是我最新的玩
物,他必須要永遠供我玩樂!懂嗎?”三葉鷹用殘忍的口語說。
“是的!”綠川天芽頓時閉上嘴,他為水城月兒感到可悲,但他不會違背主
子的意思,絕不會!
            第二章
“大人,為什麼那些人要把我們的行李統統搬走?我們可以回去了嗎?”看
到侍衛們將行李搬走的小太郎,雀躍不已地問。
“小太郎,我……”只見水城月兒愁眉不展地看著小太郎,他不知道該如何
跟他說明一切。
“大人,您怎麼了?不舒服嗎?”“不!我……”“因為他將永遠待在這裡!
那些侍衛們是將他的衣物拿到東麟宮去,我說的沒錯吧?月兒。”三葉鷹突然出
現在門口,讓水城月兒和小太郎大感意外。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要我家主子留在這裡?雖然人人都怕你,但我可不怕!”
“住嘴!小太郎。”水城月兒趕緊捂住小太郎的嘴,他怕小太郎的話會惹怒三葉
鷹,進而招來災禍。
一旁的三葉鷹眼神銳利地看著小太郎,冷冽的說:“綠川,將這名侍童殺了!”
水城月兒慌忙地抱住小太郎,要求三葉鷹:“將軍大人,請您放過他,他只是個
小孩子,求求您。”三葉鷹以寒冽的眼神看著他。“你要我放過他?那你就要有
心理準備,今天傍晚後到東麟宮,別讓我等太久。”說完他便離去。
“大人,您別管我,三葉鷹只是一個”?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水城
月兒打了小太郎一個耳光,他不能再讓小太郎說出任何有關三葉鷹的壞話,只好
狠下心打了小太郎。
“你聽著,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你就乖乖得在這裡,沒有將軍
的命令,你不能私自離開。”這是迫於無奈之下保護他的最好方法,雖然這樣會
傷了小太郎的心,但他何嘗不痛苦?
“大人,您打我?您從來就不曾這樣打過我,我討厭您!”小太郎跑到窗戶
旁哭泣。從他當侍童到現在,一直將大人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現在他竟然為
了那個人被稱作惡魔的三葉鷹而打他!笨蛋!笨蛋!笨蛋大人!
“請你們好好照顧他,我會常來看他的。”傷心的水城月兒請求其它侍衛看
著小太郎,不要讓他再惹是生非,隨後含著淚水離開。
東麟宮,一個氣派輝煌的宮殿,這裡正是三葉鷹的寢宮。以前只有他一人住
在這裡,除了偶爾傳喚姬妾侍寢外,他從沒讓人在這裡住過。但今天不同,將有
一名新的客人住進來,他就是水城月兒。
傍晚時分,水城月兒遵照三葉鷹的指示來到東麟宮,一路上他看到東麟宮壯
觀的建築以及附近的景致時,不禁讚嘆出聲,他知道,他在這裡將有令他意想不
到的生活。
“請進,將軍大人已經在裡面等很久了。”綠川天芽帶著水城月兒進入三葉
鷹的寢房隨即離去,空盪盪的寢房裡,只剩他一人。
不是說將軍在這裡嗎?為什麼不見他的人影?水城四處尋找三葉鷹的身影,
忽然他聽到一陣水流聲,他循聲音而去,看到三葉鷹正坐在池裡泡溫泉,一見到
他便向他招招手。
“將軍大人,水城月兒已經到了,請問將軍有何吩咐?”水城月兒恭敬地問。
“我要你現在脫下衣服陪我一起泡泉。”“遵命!”雖然疑惑,他們順從地
將身上的衣物褪去。姣美的身材、烏黑垂腰的亮發、如玉露般光澤的皮膚……他
的一切皆令三葉鷹感到十分滿意。赤裸見人的水城月兒不自在地偏過頭,他不喜
歡三葉鷹那炙熱打量的眼神,所以他趕緊下水,泡在溫熱的泉水裡。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麼嗎?”三葉鷹涵眼看著他。
水城月兒搖搖頭,他無法猜測眼前這個被稱為惡魔的男人的想法。
“呵……我要你當我的玩物!懂嗎?永遠?”三葉鷹在說話的同時,已
經靠近他的身邊。
“玩物?不!我不會答應的!”水城月兒極力反對。他絕對不願當三葉鷹的
玩物,如果真是如此,他寧願一死求解脫。
“你不答應?”三葉鷹令人發寒的聲音讓水城月兒的血液為之凍結,他想逃
離三葉鷹的身邊,但他已動作迅速地抓住他,將他拖至離池邊約有兩公尺之遠的
池中央,兩人頓時沉入池底。
水城月兒因為不黯水性,只能拼命掙紮,但三葉鷹輕鬆地便將? 牧絞種品?
他在水城月兒胸前的蓓蕾上吻咬著,水城月兒十分難過,他想浮上水面呼吸
新鮮空氣,但三葉鷹的箝制讓他無法如願以償,就在他快昏迷之際,三葉鷹抱起
他遊至池邊。
“你答不答應?”倔強的水城月兒仍是搖頭,他不願當其它人的玩物,絕不!
三葉鷹露出殘忍的笑容,再次將水城月兒壓入水中。體力已耗盡的水城月兒
無法再承受這種折磨,他在沉下水不久後便昏倒在三葉鷹的懷裡,三葉鷹則冷笑
地抱起他離開水池,將昏迷的水城月兒抱入寢房裡,準備進行他殘忍的遊戲。
這是哪裡?為什麼我覺得好熱?醒來的水城月兒張開眼看著四周,發現他正
赤裸裸地躺在溫暖的雪銀色貂皮毛裘席上,他想起身,不料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
手按下,他瞪大眼看著跟他一樣赤裸的三葉鷹。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慌張的水城月兒拼命抵擋三葉鷹,但在體力上依
舊無法勝過三葉鷹。
“現在,我要開始對我的玩物進行訓練的遊戲!”說完,他以布巾塞住水城
月兒的嘴,並將他的雙手反綁,完全不理會他的抗議。他輕輕地用手撫摸水城月
兒胸前的蓓蕾,讓它慢慢地硬挺,雙唇則吻上他的鎖骨處? ?
“嗚……嗚……”水城無力地搖頭,抬起右腳往三葉鷹的下部攻擊,但被眼
明手快的三葉鷹輕鬆地將他制服。
“?還滿有力氣的嘛!我想今晚的遊戲,應該不會太無聊。”他隨後將水城
月兒的雙腿固定在身體兩旁,讓他無法再動彈,然後繼續剛才末完成的動作。
三葉鷹的唇持續在水城月兒的胸前遊移,雙手愛撫著誘人的蓓蕾,讓它更加
堅挺,瞬間挑起他身體裡一股不知名的火燄。察覺水城月兒異樣的三葉鷹,滿意
地更加速他的行動,他將目標從蓓蕾往下移至他的昂揚,將它含在口中,輕輕吸
吮,直到它脹大,他不停地逗弄,讓它更為炙熱、昂揚。
“嗚……”水城月兒搖著頭想抵抗這股欲望,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熱情地響
應三葉鷹的動作。
不知不覺,水城月兒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反抗,轉而逸出令他自己厭惡的呻吟
聲。
“你的體內很熱,對不對?我想你的第一次應該是給我的,一碰你就知道你
不曾抱過女人、不曾有過性愛,對吧?”三葉鷹將塞在水城月兒口中的布巾拿出
來,並將他的雙腿鬆開,讓他能清楚地聽到他的呻吟。
“不……”水城搖頭低喊。
“為了處罰你的不乖,我決定現在進入你的身體,讓你知道違背我心意酌的
下場!”突地,三葉鷹將硬挺的昂揚猛烈插入水城月兒尚未滋潤的花穴中。
“好痛……住手……”水城月兒痛苦地喊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撕裂般痛苦
不已。沒有事先滋潤的花穴,因為三葉鷹挺硬的沖刺下,痛苦地摘下血漬,但它
仍舊緊緊地覆住三葉鷹,讓三葉鷹大感意外。
“月兒,你的花穴緊緊將我的夾住,不讓它抽離……你感受得到嗎?quot;
三葉鷹看著痛苦的水城月兒,欲望不禁加深。
“啊……痛……”水城月兒搖著頭痛苦地流下眼淚,他的身體明明痛楚不已,
但為何體內那無名的火燄卻癒燒癒旺,一直盤踞在他的身體內不離開?
三葉鷹用嘴吻住他的唇,想減輕他的痛楚,他抱起他,舌頭技巧性地深入他
的口中,霸道地以舌和? 納嘟徊齱C這個舉動也只能減輕水城月兒些微的痛苦ㄛ
他依舊熱汗直流;在兩人身體擺動的撞擊下,激烈的抽送更加劇烈,讓兩人緊緊
地交纏在一起。
“啊……”在欲火與痛楚交纏下水城月兒只希望這場痛苦的性愛能提早結束。
但三葉鷹怎可能輕易放過他,他抓緊水城月兒的腰身,不斷地抽動,原本抗
拒的水城月兒逐漸適應,已經開始產生歡愉快感,抵住三葉鷹胸膛下方的昂揚,
前端因而開始滴出晶瑩的愛液;發覺這種情形的三葉鷹,更猛烈地加快攻勢,最
後他嘶聲低吼,將激昂射出的愛液全數洒入水城體內深處,而水城月兒在一陣快
感的痙攣、抽搐下,釋放在他的愛液,昏厥在三葉鷹的懷中。
三葉鷹將昏厥的水城月兒放至床上,仔細地看著他秀眉深鎖的昏睡容顏,看
到他這種表情讓三葉鷹非常滿意,為了得到水城月兒,就讓他痛苦也無所謂。截
至目前為止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這個在他胸膛昏睡的迷人尤物將永遠待在他
身邊,他不會讓他從身邊逃離。
經過昨晚的激烈性愛下的水城月兒,仍沉睡在三葉鷹的懷裡,身心的疲累讓
他無法在短時間內清醒,此刻而早已清醒的三葉鷹,正愛憐地看著他。
雪白膚色襯著閃亮烏黑的發絲,讓三葉鷹愛不釋手地撫著他那身細致光滑的
皮膚。這輕微的碰觸,讓沉睡的人稍微挪了下姿勢,但並沒有從熟睡中清醒。
這時,門外的綠川天芽正小聲地敬著門,道:“將軍,屬下有事欲報。”
“進來吧!”三葉鷹人愉悅地開口。他早在綠川天芽敲門時,就將毛裘披上水城
月兒柔滑白皙的身體,不讓任何一寸肌膚暴露出來。
進門的綠川天芽看到仍熟睡的水城月兒,不禁大感訝異,但他隨即冷靜地說:
“將軍,東藩那裡已經傳來回報,所有的情勢已經完全控制住,東藩藩主已親口
答應,不讓水城月兒回去。”“是嗎?吩咐下去,兩個月後滅了東藩,將藩裡的
所有百姓與皇族們全部殺光!”要斷除水城月兒所有的後路,這樣一來,他就無
法再回去了。
“將軍,這……”他為將軍感到憂心忡忡,他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對水
城月兒有一種超乎想象的偏執、一種足以毀滅他們倆的執著。
“綠川,難道我的話還不夠明白嗎?”“屬下謹遵大人的指示。”綠川天芽
恭謹地應聲,當他準備離去時,三葉鷹叫住了他。
“綠川,吩咐膳房內的廚子煮些補品,在傍晚的時候送來。”他清楚地知道,
黃昏時,水城月兒將會清醒。
“是的!”綠川恭謹地離去。
寢房內又剩下持續沉睡的水城月兒及帶著欣賞玩味眼光觀看他的三葉鷹。
沉沉入睡的水城月兒終於在黃昏時醒來,他一動,強烈的撕裂痛楚頓時傳遍
全身。他強忍住痛苦,不著寸縷地撐起身子要下床時“你想去哪啊?月兒。”三
葉鷹的眼瞳竟奇異地轉成綠色的,只有在充分的愉悅、滿足下,他的雙眼才會起
變化。
初次看到三葉鷹的綠眸,水城月兒十分害怕,據他了解,鮮少有人的瞳孔是
碧綠色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不安地想離開,下一秒三葉鷹便攫住他。
“我再問你一次!月兒,你想去哪裡?”三葉鷹將水城月兒壓在他的身下,
不讓他有掙脫的機會。
“我想去看小太郎,我已經一天沒看到他了。”他很擔心小太郎的安危,如
果三葉鷹臨時起意殺了小太郎,那該怎麼辦?
“你想看他?你難道不知道你日前的身分嗎?沒有我的命令,你是不能出東
麟宮的!”“我並沒有答應要做你的玩物,請你放開我!”聞言,三葉鷹的綠眸
頓時變成?黑色,眸底的寒意令人生懼。
“你不做我的玩物?那我們之前所有的約定都將取消,東藩所有的人以及小
太郎都得死!而你,我會讓你變成廢人,讓你無法離開我。”“不!不要!”水
城月兒懦弱地搖著頭。難道他真的永遠也不能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惡魔的身邊?
但他的哀求垃沒得到三葉鷹的同情,他躺在毛裘席上,以不帶任何溫度的口
氣對水城月兒說:“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忠誠,看看是否能讓我改變心意。”水
城月兒迫於無奈不得不低頭認輸,他慢慢地走到三葉鷹的身邊。
“我要你親自為我服務,你了解我的意思嗎?”所謂的玩物就必須讓主人高
興、讓主人歡愉,不能違背主人的話,就算是要他死,他也一定要做到。
水城月兒忍住淚水親自為三葉鷹服務,他強撐起痛楚的身體,吻上三葉鷹的
唇。
他青澀的技巧,惹怒了三葉鷹,只聽他冷著口氣說:“你要那些人死嗎?”
水城月兒立刻搖頭,他隨後伸出舌頭探索三葉鷹的嘴,輕輕地以舌尖挑逗三葉鷹
的舌,並與它相糾纏。
在一陣激情的吮吻後,他的唇慢慢往三葉鷹的胸膛而去,他以舌尖輕滑三葉
鷹雄壯的小麥膚色胸膛,他雖然感到羞恥,但卻不敢停下嘴邊的動作,只有持續
地親吻。
他的唇來到三葉鷹胸前的一顆櫻丘含住舔舐,企圖讓它挺立,不滿足的三葉
鷹猛地將? 耐費瓜攏 盟I觸到他等待已久的昂揚,他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ㄩ
“我要你用你的口愛撫它、讓它堅硬起來!”水城月兒驚訝地看著三葉鷹,雖然
心有不甘,他還是低下頭將三葉鷹的昂揚含在口中抽送,並用手愛撫它,讓它能
更堅硬起來。三葉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享受他的愛撫,並以睥睨眼光欣
賞這個美麗尤物痛苦的表情,那對他來說是一種強烈的刺激。
他並不喜歡用這種方式蹂躪其它人,但只有水城月兒例外,他破例讓他看到
他的秘密。也破例地想要盡情傷害他。是他激起他心中的暴虐因子,而始作俑者
的水城月兒就要負責承受這一切後果。
在水城月兒不停止的抽送與愛撫下,三葉鷹釋放出他灼熱的愛液,將它全數
留在水城月兒口中,當水城月兒感到不適想要吐出時,三葉鷹覆住他的櫻唇,用
一只手將他的雙手制伏在身後,另一只手則愛撫他的身體。
在激烈的熱吻下,他強迫他飲下他的愛液。
之後,三葉鷹才放開水城月兒,雙唇移至水城月兒胸前的一對櫻丘,以殘忍
的手段吻咬著它,讓他痛苦地喊出聲。
“啊……痛……”水城月兒甩甩頭無力的叫喊,秀麗閃亮的長發因而飛揚。
三葉鷹將一只手指往水城月兒後方的花穴猛地插入,使得水城月兒一陣痙攣,
不自覺地身體往後弓起,藉以舒緩痛楚。
“在昨晚的刺激下,它歡喜地接納我,但今晚還是跟昨晚一樣緊呢!”像是
懲罰似的,他又加進兩根手指抽送,讓花穴緊緊地收縮,不讓手指抽離;三葉鷹
十分滿意,他抽出在水城月兒體內的手指,將炙熱的昂揚插入,動作之快讓水城
月兒來不及承受,因劇烈的痛楚而昏了過去,倒在三葉鷹的胸膛。
三葉鷹扶住水城月兒的腰身沖刺,不管水城月兒已昏迷;在強烈的沖擊下,
水城月兒慢慢蘇醒,他以雙手抵住三葉鷹的胸膛,企圖想要抽離,可三葉鷹緊緊
扣住他的腰身,讓他只能無力地跟著三葉鷹的律動,不停地擺動身軀。
三葉鷹將放置在席邊的烈酒拿起灌了一大口,含在口中逼迫水城月兒飲下;
他的身體因為酒精的刺激,膚色開始呈現如珍珠紅般的光澤,水城月兒慢慢地恍
惚起來,違背自己的意志,更加激烈地搖擺身體,讓三葉鷹埋入更深的深處……
                第三章
經過數次的交歡後,疲累不堪的水城月兒趴在溫暖的毛裘上熟睡,他的身上
布滿了三葉鷹所留下來的印記青青紫紫的吻痕,像是在宣示著:水城月是三葉鷹
的所有物!
寢房中此刻只有沉睡的水城月兒,三葉鷹則在接見其它來訪的使者。
此時寢房門外來了一名不速之客,他小心地觀看四周,在確定無人的情況下,
他攝手躡腳地走進三葉鷹的寢房,輕輕搖醒睡夢中的水城月兒。
“大人、大人,醒醒啊,大人!”小太郎死命地搖著水城月兒的肩膀,但他
還是分神注意四周狀況,生怕三葉鷹像鬼魅般出現。
過了一會兒,沉睡的水城月兒終於有了反應:“啊……別……我……不行了
……”夢中的水城月兒以為三葉鷹又在他體內抽送,他拼命搖頭拒絕。
小太郎卻是有聽沒有懂,他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思是什麼,只是希望主子趕快
清醒。
最後受不了小太郎搖晃的水城月兒,終於睜開眼睛。當他看清楚是誰後,不
禁抱住眼前的人。
“是你?小太郎!”水城月兒高興地說,他萬萬沒有想到小太郎竟然會冒險
前來看他!
“大人、大人,快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他鼓著腮幫子抗議。
“啊……對不起。”失態的水城月兒馬上鬆手,看他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空
氣,水城月兒馬上笑了起來。
“小太郎,你現在的樣子好象鱔魚喔!”“鱔魚?為什麼?”“因為你大口
大口呼吸的模樣,像是鱔魚大口呼吸的樣子。”“哪有?我是人,才不是魚!”
小太郎嘟起嘴巴嚷嚷。
“對了,小太郎,你為什麼會跑來這裡?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很危險的!”
他剛剛太過興奮,才忘了問小太郎為何會在這裡。
“噓……大人,小聲一點,我是偷偷來看你的。”小太郎捂住水城月兒的嘴。
“我已經有兩天沒有見到大人,我很擔心,所以就偷偷跑來這裡看您啊!”
“我……”水城月兒閉上眼,他不敢跟小太郎說這兩天他經歷的事,這對他來講
是一個恥辱,“小太郎,你趕快離開這裡,但你千萬不要回去東藩,我怕三葉鷹
會把你捉回來;還有。你不要冒險來救我或是找我,懂嗎?”“不行!我這次來
就是要救大人您的,不救到您,我是不會回去的!”小太郎扶起水城月兒,但水
城月兒隨即輕喊出聲。
“啊……痛!別動!”只見水城月兒的額頭冒著冷汗。
小太郎驚訝地掀開披在水城月兒身上的毛裘。
“別看!小太郎!”但已來不及,小太郎已經看到他狼狽不堪的模樣。
“大人,您怎麼會變成這樣?身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紅腫的傷口?”小太郎
慌張地看著他。
“小太郎,我不要緊,你快走!”水城月兒催促著小太郎趕快離開,因為他
有預感三葉鷹馬上就要回來了。
果然,一道令人發寒的聲音由門外傳來。
“月兒,你醒了啊?這個小侍童為什麼會在這裡?”回來東麟宮的三葉鷹冷
冷地看著兩人,在身旁站著的是他的心腹綠川天芽。
“不……我……小太郎,你快走!”水城月兒披起毛裘護著小太郎,想保護
他離去。
“綠川,將這小子綁在柱子那裡,我要讓他看看他的主人如何臣服於我,如
何妖艷地索求我:”“是的!將軍。”綠川面不改色,迅速將小太郎綁在柱子上
讓他動彈不得。
“混帳!王八蛋!你快把我放開、放了我的主人!”小太郎不畏懼地大喊。
但三葉鷹絲毫不加理會,轉頭對綠川天芽命令:“綠川,你下去守著,沒有
我的命令,不準進來!”“是的!將軍。”綠川銜命而去。
“將軍大人,我求你放了他!”水城月兒勉強地站起身替小太郎求情。
三葉鷹無情地笑道:“我要讓他看看我們倆交歡的情形!”殘忍的口氣、殘
忍的話語,讓水城月兒直覺地想要逃走,他不能讓小太郎看到他臣服於他的模樣,
就算受到懲罰也無所謂!他使出他僅有的力氣擊向三葉鷹。
但三葉鷹反掌一擊,便讓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地倒在地上,三葉鷹笑著拉起
水城月兒,讓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
氣憤的小太郎心疼受傷的主子而破口大罵:“惡魔!你快放開他!不然我會
殺了你的!”三葉鷹完全充耳不聞,開始屬於他的遊戲。他粗暴地狂吻昏迷的水
城月兒,並用手愛撫他的硬挺,他隨即敏感地昂揚;在三葉鷹的肆虐下,水城月
兒不自覺地逸出呻吟。
小太郎不相信地看著前方的兩人。
怎麼會?大人他怎麼會?頓時,小太郎完全想通了。原來那天大人之所以打
他然後搬到東麟宮的原因,他完全都明白了!原來那是大人為了保護他而付出的
代價!他咬牙切齒地看著三葉鷹,恨不得馬上將他殺了。
感受到後方有人怒視著他的三葉鷹卻大感高興,這樣他折磨水城月兒才有意
思。他將水城月兒抱起,讓他面對小太郎,然後迅速地將堅挺直搗他的花穴開始
激烈地抽送,速度癒來癒快,讓水城月兒驚醒過來。
當水城月兒看到小太郎的臉時,他大叫著:“小太郎……不要看我……不要
……”他不願讓人知道的事已經完全曝光,這讓他有一股想死的沖動。
三葉鷹並不打算放過他,他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身,而另一只手則撫握住水
城月兒的昂揚,並吻著他的背。為了求死的水城月兒,咬下舌想自盡,發覺異狀
的三葉鷹馬上想阻止,但為時已晚,水城月兒的嘴裡流出血水,他勉強張開眼睛
看著小太郎。
“再見了……小太郎,我先走一步……請你原諒我的懦弱。東瀋的老百姓們
……
也請你們原諒我…?quot;“綠川!綠川!去請大夫,叫他們統統過來!”
三葉鷹抱起不省人事的水城月兒,大聲地吼叫。
房外的綠川天芽趕緊飛奔前去傳喚。
“不準死!我不準你死!月兒,聽到沒?如果你死了。我會要東藩的所有人
都陪葬!”今晚的東麟宮顯得異常熱鬧,許多大夫從三葉鷹的寢房進進出出,他
們現在只能祈求上蒼保佑水城月兒能沒事,如果他死了,他們也跟著完蛋!不,
或許全城的人都要跟著一起陪葬!
三葉鷹陪在水城月兒的身邊,他看著他蒼白的臉說:“你快醒來:快醒來!
月兒。”“嗯……”三葉鷹握住他的手大叫:“快來人!你們統統給我過來,快
將月兒醫好!”終於,在整夜的忙碌下,大夫們向三葉鷹報告水城月兒已經沒事
的消息,讓三葉鷹鬆了一口氣。
“你們統統退下,吩咐膳房叫他們燉藥,讓月兒清醒時服用。”三葉鷹交代。
“是的,屬下告退。”所有的人全部離去。
這時,只剩下綠川天芽,他思索了會兒問:“將軍,屬下有一句話,不知道
可不可以說?”“你直說無妨!”三葉鷹連頭也不抬直盯著昏睡中的水城月兒。
“我希望將軍您能清醒過來,水城大人與您是不能在一起的,如果你們真的
要在一起,只會替你們招來不幸。”綠川天芽緩緩地說出。
“這……”要他放開水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因為他已經愛上了水城!從
第一眼開始,他就要定他了!他絕不會讓其它人將他們倆分離,就算是老天爺也
不能!
“綠川,你先下去吧:”三葉鷹揮手要綠川天芽離去,綠川天芽則是遵照著
指示離開。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乖乖待在我身邊?你告訴我。”三葉鷹在水城月兒
的耳邊輕喃。
“?說什麼?將軍這五天都待在東麟宮陪那個叫水城月兒的男人?”打扮妖
艷的媱姬聽到這個消息面目條地猙獰起來。塗滿鮮紅蔻丹的指甲陷入掌中。
“是的!小的聽廚子們說,他們每天都熬珍貴藥汁給那個人服用。”一名神
色緊張的侍女說道。本來她還不信,後來再去打聽清楚,原來真的知所傳的一樣。
“可惡!那個男人憑什麼跟我爭將軍的愛?來人啊!幫我打扮漂亮一點,我
要到東麟宮見將軍。”她要去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情形,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搶
回大人的心;她心中有一個計謀正成形,她絕對要讓水城月兒難堪。
“哈哈哈,水城月兒,你等著瞧!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將軍大人最寵愛的
人!”另一方面,東麟宮裡有一個人正在喂水城月兒喝著苦澀的藥汁,那人便是
三葉鷹。
早在兩天前已蘇醒的水城月兒意外看見守在他身邊的三葉鷹,那時他懷疑地
想,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後來才知那時他雖然咬舌自盡,但因為三葉鷹的阻止才
沒有傷及要害,現在的他必須乖乖躺在床上哪裡也不能去,更不能和小太郎見面,
雖然他很想跟三葉鷹要求,但他的舌頭還感到有些疼痛,無法說話。
“把藥給喝下去!”三葉鷹以不容拒絕的態度對冰城月兒命令。
水城月兒乖乖地照著他的話將所有的湯藥喝完,但喝得太快的他,被藥汁給
嗆到,他拼命地拍著胸口,想要讓氣能順暢一點。
一旁的三葉鷹不舍地抬起他的下巴,親吻他的唇。
水城月兒驚訝地看著三葉鷹,他無法猜測三葉鷹到底在想什麼,他既將他視
為玩物,為什麼還要救他?難道他真的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他忿忿地推開三葉鷹。
三葉鷹一反往常地沒生氣,他只是以一種他從未曾有過的表情看著他,那種
感覺讓水城月兒覺得渾身不自在,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將軍大人,媱姬來跟您請安。”妖媚的媱姬恭敬地跪在地上向三葉鷹請安。
當她看到三葉鷹正細心地照料水城月兒,她的眼閃過一抹陰狠,但隨後馬上
堆起笑臉。
“將軍,您已經有五天沒有去我那裡了,媱姬好想您哦!”媱姬邊說邊風情
萬種地走向三葉鷹。她向來對自己很有信心,她深信只有美麗的女人才配得上英
勇雄壯的男人;美麗的女人當然是指她,至於英勇雄壯的男人就是威風凜凜的三
葉鷹了。
但三葉鷹並不多加理會她,反而問水城月兒:“月兒,你有沒有舒服一點?
如果沒有,我再叫大夫過來,他們如果沒辦法治好你,我就將他們全殺了。”聽
到此,水城月兒馬上點頭表示他現在很好。他真的搞不懂三葉鷹到底要對他做什
麼,還有,他為什麼動不動就要威脅他要殺其它不相幹的人?
看到三葉鷹不理她,媱姬心裡忿忿不平,但她叫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露出
任何破綻,否則機靈的三葉鷹一定會知道,到時她的小命可能不保。
“將軍大人,您吩咐的藥汁已經熬好了。”侍女捧來裝在玉杯中的藥汁。
媱姬乘機端過藥,高興地對水城月兒說?quot;水城大人,我拿過去讓您喝。
“當她走至水城月兒的身旁時,故意打翻玉杯,企圖讓水城月兒燙傷。
三葉鷹見狀迅速抱起他,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月兒,你沒事吧?”三葉鷹溫柔地看著他,害得他紅著臉不敢看他。
“媱姬,?是故意的!”媱姬見狀,趕忙跪下,“將軍大人,媱姬哪敢?是
這個侍女她不小心推倒賤妾,賤妾才會把手中的藥汁打翻,請將軍大人明查。”
“是嗎!”三葉鷹冷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媱姬,“從今天開始,伺候?的侍女減
半,所有賞賜也一並減半;另外,?以後就住在西閣,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
半步!”聽到這席話,媱姬嚇呆了,她哭求著三葉鷹,請求他的原話:“將軍,
請您原諒媱姬,將軍!”“來人啊!將她帶下去!”三葉鷹不耐煩地揮揮手,他
不想再見到媱姬這個女人,但懷裡的水城月兒卻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處罰?
姬。
“月兒你……”看著水城月兒。三葉鷹感到十分頭痛。難道他看不出來那個
女人想要他的命嗎?在水城月兒苦苦哀求下,三葉鷹才放過媱姬,只讓她三天不
能出房門。這樣一來她就無法作怪了。
但媱姬並不因此善罷甘休,下一個要殺害水城月兒的計畫正在心中成形。
女人為了感情,往往會被一時的錯誤決定給沖昏頭,媱姬就是這樣一個女水。
媱姬離開後,三葉鷹吩咐其它人整理弄濕的被褥,他則抱起水城月兒往外頭
走去。
已有五天沒有曬到太陽的水城月兒不自在地閉上雙眼,隨後才慢慢試著張開。
三葉鷹將他抱至一座庭院,讓他躺坐在舖著軟墊的椅子上休息。
“月兒,你覺得外頭的景色美嗎?”三葉鷹以充滿柔情的語氣問。
“啊……美……”他勉強自己說話。
當三葉鷹聽到他說話,他高與地抱著他,“你能說話了!你能說話了!”
“啊……放……啊……”笨蛋!我當然會講話,只是講的時候會比較痛一點而已。
真是一個大白痴!
“月兒,你笑了?我還沒見你笑過,你再笑一次給我看?quot;三葉鷹第一
次看到水城月兒的笑顏,覺得很稀奇、也很難得,水城月兒的笑靨就像盛開的芙
蓉一般迷人,他想再看到他的笑容。
水城月兒應他的要求再展現一次笑顏,讓三葉鷹看得知痴如醉,他上前吻住
水城月兒的唇,但他很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水城月兒只是呆坐在那裡,一想到
以後都要這樣過時,他不禁難過了起來;他寧願這樣麻痺自己,不讓自己有愛上
三葉鷹的可能。
感覺到水城月兒的異狀,三葉鷹放開他,看著眼前心愛的人,他知道水城月
兒在反抗他、恨他,甚至永遠都不會愛他,但他還是不願放開他。
“月兒,你最好別再有以死解脫的想法。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如果你不
相信,可以再試試看,我會讓東藩和這城裡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一起陪葬!”看到
三葉鷹又恢復以往態度,他不再有任何想死的想法了,他不要再害到任何人。如
果三葉鷹真的要他當玩物,那就當玩物吧!可是身為玩物的他不會愛上他,永遠
都不會!
小太郎得知自己的主人痊癒的消息,高興地跳了起來。
“感謝菩薩、感謝佛祖,讓大人能再好起來。大人,您知道嗎?當我看到您
流那麼多血的時候,我真有一股想以死謝罪的沖動,因為我並沒有好好保護您,
才讓您被那個人羞辱,我真該死!”小太郎用力拍打自己的臉懲罰自己。“笨蛋,
我又沒有怪你,是我自己自願的,我怨不得別人。”他知道這幾天三葉鷹並沒有
回到東麟宮休息,雖然他可以暫時不被他逼迫,但為什麼他的心就是感到不踏實、
感到有些落寞呢?
“大人,您怎麼了,不舒服嗎?”小太郎關心地問,他害怕他再和上次一樣,
他真的怕了!
“沒有,我只是有點累,想要先休息。”水城月兒說完便起身進入寢房裡,
而小太郎也一蹦一跳地跟進。
他上次沒有仔細地瞧瞧三葉鷹的寢房,這回他可以盡情地大肆破壞了!但三
葉鷹的寢房實在太人,簡直有他房間的十倍大,他哪破壞得完啊?所以,當下小
太郎便打消這個念頭。
“小太郎,這裡有烤年糕,你把它們全部吃完。”水城月兒拿起三葉鷹賜給
他的東西給小太郎,他沒有任何胃口,他只想等著三葉鷹的到來。
“哇,烤年糕!我的媽呀!這年糕上怎麼還有一層薄金箔?這個三葉鷹是很
有錢嗎?這麼浪費!”說歸說,小太郎依舊將年糕一個個往嘴裡送去,心滿意足
地摸著自己的肚皮。
“水城大人,你可真閑啊!”一道刺耳的尖銳女聲從門口傳來,走進來的是
十天前被禁足的媱姬。
她婀娜多姿地走進,完全不將水城月兒放在眼裡。因為這幾天將軍都到她的
房裡與她纏綿,她認為將軍已經回心轉意,所以故意來嘲笑水城月兒。
“媱姬夫人,你好。”水城月兒本著來者是客的道理,禮貌地向媱姬問好。
他知道媱姬對他一向不滿,尤其是上次的事,她可能還沒忘懷。
“你好,水城大人。喔,不,我不應該叫你水城大人,你應該連侍女都還不
如,因為你是將軍大人的玩物嘛!”媱姬狐媚她笑道。她恨透了水城月兒那令人
為之瘋狂的俊美臉蛋,恨不得拿刀將他劃花。
水城月兒一聽到媱姬這麼說,立時刷白了臉,但他要忍住,不能沖動、也不
能哭,因為這是他在逼不得已下所選擇的。
“喔,我忘了不能在你面前提起你是玩物這件事,你們說對不對啊?”媱姬
笑著問著身旁的侍女。
“喂!醜女人,?別在那裡玩物不玩物的,?自己還不是一樣,只是三葉鷹
身邊的一個女人!等到哪天?人老珠黃時,看三葉鷹還寵不寵幸?!”小太郎出
聲大罵。
“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你難道不怕死嗎?”媱姬最恨別人說她
是醜女人,她怒看小太郎,想要殺了他以消除心頭之恨。
“住嘴,小太郎!”水城月兒阻止道。“媱姬夫人,若你要夸耀自己恐怕來
錯地方了,我是將軍的玩物沒錯,但將軍還是很寵我。如果哪天我心裡不高興,
可以馬上要求將軍將?處死,?認為我說的話有幾分可信之處?”“你……”?
姬面孔猙獰地看著水城月兒,隨後她又笑著說:“水城大人,你難道忘了這幾天
大人並沒有寵幸你嗎?他這幾天都到我那裡呢!”她得意地看著水城月兒痛苦的
表情,這才是她來這裡唯一的目的。
他在她那裡!水城終於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地位,他沒有任何尊嚴可言。更談
不上爭奪寵幸了。他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小太郎則擔心地看著他。
“抱歉了,水城大人,我先走了,哈哈!”媱姬囂張地轉身往她的寢房走,
而那些看熱鬧的侍女們也一一跟隨媱姬回去。
“那個可惡的三葉鷹!大人,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小太郎建議。
一聽到“離開”兩字的水城月兒,猛烈地搖頭說著:“不!我不離開:你先
回去,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大人,我……”“回去吧,我想靜一靜。”水城
月兒轉過頭不讓小太郎看到他的眼淚。
小太郎只能默默地離開。哼!三葉鷹,你等著瞧,我一定要找你算帳!小太
郎在心中起誓。
見到小太郎已經離去,水城月兒這才放聲大哭。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哭?
難道他愛上了三葉鷹?不!這不是真的!
入夜之後,三葉鷹帶著一身刺鼻的酒味回到東麟宮,進入寢房後,他看著沉
睡的水城月兒,將他搖醒。
“嗯……”水城睡眼惺鬆地看著眼前的人,當他看到三葉鷹,不禁皺起眉頭,
“將軍大人,您的身上為什麼都是酒味?您喝了很多酒?quot;”月兒,你難道
不知道喝酒可以解千愁嗎?“三葉鷹微笑地看著他,他想借著酒精麻醉自己,讓
自己不再理會心中那份奇怪的感覺。
“將軍大人,我去替您倒杯熱茶吧。”水城月兒起身至桌前倒了一杯熱茶讓
三葉鷹喝下。
喝了熱茶之後,三葉鷹感到一陣不適,他將口中的穢物吐在水城月兒的身上。
天啊!這可惡的三葉鷹要吐也吐在其它地方,幹嘛要吐在他身上呢?他現在
全身肯定很臭!水城月兒在心中為自己哀悼著。
他扔下三葉鷹往溫泉池的方向前去,解下沾滿穢物的衣物後,走進溫熱的池
水中。當他放鬆心情浸泡之時,不意三葉鷹突然從後方抱住了他。
“啊?將軍,您在幹嘛?”水城月兒慌張中往前挪了一步,卻將三葉鷹也拉
下池裡,害得三葉鷹吃了幾口池水。
他喘息道:“月兒,你想要淹死我嗎?”“沒有!那是您自個兒的錯,跟我
無關!”水城月兒賭氣地道。
“你在生氣,對吧?”三葉鷹逼近他的身旁說著。
“沒有。我只是將軍大人的玩物,哪有生氣的權利!”說到這裡,晶瑩的淚
珠從他的臉頰滑下。
“別哭!月兒,別哭。”見狀,三葉鷹愛憐地吻著水城月兒。
他的溫柔令水城月兒感到訝異,不知該如何是好。
“別怕,讓我再吻你。”三葉鷹說著,隨後將舌尖伸進水城月兒的口中,恣
意地吻著。
水城月兒不想讓自己再沉溺在三葉鷹的柔情之下,他知道當一切結束後,這
些都將成為一場夢,所以他沒有任何響應。
三葉鷹仍持續吻著,直到他發覺水城月兒的異樣時,他停止動作,以蠱惑人
心的語氣說:“月兒,放鬆,將你自己交給我。”聞言,水城月兒像是被催眠似
的點頭開始回吻三葉鷹。
三葉鷹滿足而激情地索求,舌尖緊纏住水城月兒的舌尖,如同無法化開的蜜
糖似的。隨後他伸出溫熱的雙手,撫摸水城月兒的蓓蕾,讓它興奮地挺立,在激
情的挑逗下,水城月兒逸出的呻吟聲讓三葉鷹一笑,將手移到水城月兒的下體。
撫握逗弄,讓已經陷入情欲當中的水城月兒更為瘋狂。
然後,三葉鷹將一只手移向水城月兒的後方,借著池水以一指插進他緊閉的
花穴。受到刺激的水城月兒睜大氤氳的雙眸看著三葉鷹,而三葉鷹則用吻安撫他,
減低他的恐懼。他緩慢抽送手指,讓他能逐漸適應;當他感受到他的體內正緊緊
圾附住他的手指時,才探進第二根手指。
三葉鷹溫柔地讓水城月兒趴在池邊上,在他的耳畔呢喃;“月兒,放鬆,相
信我。”像是受到蠱惑,水城月兒瘋狂地點頭答應。在征得同意後,三葉鷹撤出
手指,並將炙昂的堅挺插入水城月兒的花穴裡,而水城月兒則欣喜地迎納他。
“啊……月兒……你的體內好熱……比這池水還要熱……我簡直快要融化了
……”三葉鷹深吻著水城月兒,他除了緩和的抽動外,還不停愛撫著水城月兒。
“啊……鷹……啊……”水城月兒愉悅的呻吟著,他已經完全陷入情欲的呢
淖中而無法自拔。
聽到他的呻吟,三葉鷹的碧綠眼眸一點,如同翡翠綠一般。他露出愉悅的笑
容,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在他激烈的沖刺下,水城月兒釋放出自己所有的欲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種令他興奮歡愉的快感與高潮,他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讓還沒解放的三葉鷹繼續著他的律動。
三葉鷹在水城月兒熱情的響應下,他低吼出聲、全身戰栗,將他欲望的種子
全數射入水城月兒的體內;但他尚不滿足地繼續律動,水城月兒則仍是前後擺動
身體配合著他,兩人沉溺在激烈的性愛之中……
                第四章
高麗國派遣的使者受邀前來日本,此刻正愉悅地享受美食、佳肴。
“將軍,您身旁這位侍者真是美,比我見過的任何一位美人都還要俊美。不
知將軍您是怎麼得到這如此佳麗?”醉醺醺的使者開始胡言亂語。
“你的話未免也太多了吧!”三葉鷹從剛才就臭著一張臉。早知道讓水城月
兒出來見人會惹來這麼一匹色狼,他就不讓他出來了。
“將軍,我說的是真的。美人兒。我敬你一杯!”搖晃起身的使者拿起酒杯
想要輕薄水城月兒。
水城月兒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見到那雙不安分的手時,他暗笑地道:“使者
人人,您也一起喝,這樣才過癮!”“對、對!美人說得對極了。”見到水城月
兒妖媚的神情,使者為之興奮。
當他想對水城月兒上下其手時,水城月兒突然拿出系在腰上的佩刀,迅速地
架在使者的脖子上。
“使者大人,您現在還想要我嗎?”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渾身卻散發出
一股殺氣。
“將軍,他……”使者結結巴巴地說,差點尿濕了褲子。
“水城,退下!”雖然三葉鷹嘴上這樣說,但高興的表情卻顯露無遺。他本
來想親自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使者,現在他可以不用上場了。
“是的!將軍。”水城月兒恭敬地說完便坐在三葉鷹身旁。像那種登徒子,
他遇多了,總有辦法解決!
“真是對不起,水城若有任何失禮之處,我向你陪不是!這樣好了,明天就
到九琅圍場;聽說那裡的野生鹿很多,我們應該可以在那裡有很好的收獲。”
“當然!將軍盛情邀請,我哪有不去的道理!”使者見風轉舵地回答,他心中可
不是這麼想,一個報復的想法在心中成形。
在一旁將一切看在眼裡的媱姬當然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她當下決定利用使者
來解決水城月兒。
九琅圍場一直是眾多武士喜歡來的地方,這裡除了風景優美外,野生動物多
種類,也是原因之一。這天,三葉鷹帶著他的屬下們一同前往。
“將軍,我們已經照您的吩咐把圍場附近的鹿都趕過來,不久之後就會有一
大群野鹿在這裡出現。”綠川天芽向三葉鷹報告。
“很好!你們就在這裡紮營。水城,陪我到那邊的山頭。”三葉鷹隨即騎著
?炎奔馳而去。?炎是他最喜愛的馬匹,全身上下有著閃高柔滑的黑毛,但在
的頷頭上卻有撮如同火燄般鮮紅的毛,所以才會取作?炎。
水城月兒也騎著另一匹雪白色的馬皓月跟隨在後。
兩匹名馬奔馳一段時間之後,三葉鷹突然拉住韁繩停了下來,下馬繼續往前
步行。不久,他們牽著馬來到一座雄偉、壯觀的瀑布前,從瀑布上方沖下的水拍
打著堅硬的巖石,發出陣陣聲響。
看傻眼的水城月兒呆站在一旁,無法想象竟可以在這裡看到如此美的人間仙
境。如果能放下一切就此隱退山林,他一定會選擇這個地點。
三葉鷹牽著他的手對他說:“進來,月兒,我再讓你看看裡面更美的景色!”
他抱起他往瀑布下方的池水跳下。三葉鷹怕冰城月兒沒了氧氣,他吻上他的唇,
藉此將口內的氧氣送入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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