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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2008
妖戀日
 

BY:奴玉

 
 
第一章
苦陰林,是妖魔魍魎齊聚生人禁地的一座深林,其樹林高大壟罩了日光,使內部宛如不醒的黑夜,奇怪的是......苦陰林裏卻依然長滿各種珍貴藥材與奇珍異果,不少人?了採取都不畏生死貿然進入,但敢進去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出來。
 
因此逐漸流傳著苦陰林裏住的是吃人的妖魔,他們與世隔絕,殘冷無情以人類?食。
漸漸地周圍的村民或是妄想林內藥物的不法藥商,也都因?害怕慘遭不測避免接近苦陰林,所以現在的苦陰林是一個被人遺忘的惡魔鄉,死亡的禁地。
 
 
⊙▽⊙ ⊙▽⊙ ⊙▽⊙ ⊙▽⊙ ⊙▽⊙ ⊙▽⊙
 
 
......壟罩著京城的每一處,對於繁華燈火點綴的『暗巷』來說是開始的時刻。
京城裏著名買賣靈肉的『暗巷』,七彩花燈照亮街頭巷尾,浮華虛靡與它本身的名字不甚附和,來來往往?求享樂的男女,把酒言歡、假意?笑,用著自許滿足身心的金錢找尋今夜相伴的一夜情人。
 
這是個只有交易的地方,沒有人情、良心只有自私與利用,錢和權力代表了一切。
緊抓住殘破外衣的少年,嬌小瘦弱的身子如風一般疾奔在擁塞人群中。
 
「別跑──」身後針對他的暴吼聲,令他更加快速度。
不行...他不能被他們抓到......他不要再回到那樣的地方,他是個普通人,不是一個被人標價開菊的小官,他有尊嚴、有活著自主權,不是一個可被人上下其手後還會笑臉還迎的悲哀人。
 
不是,他不是......
 
他也不要被沾滿一身的污穢,他要的是陽光和自由,縱使是必須冒著被抓回去後會狠狠地被人修理的下場,他也不後悔。
 
忍著赤足奔跑的刺痛,他逃出了那些人的勢力範圍來到了京城的郊外。
城外是一片的漆黑,但他仗著黑暗?掩飾,扶著路旁的樹幹一面喘氣稍作休息。
 
...沒多久,另一批人也追出城外了,不放過任何一處分隊搜尋。
 
「媽的,老子花錢,還沒爽到人就跑了。」
清晰地吼聲,少年認得那是方才標得他開菊夜的男人。
如此接近的聲音,令他恐懼害怕,於是他想也不想轉身奔進樹林裏。
 
「找到了!古戒日在那裏──」
 
「快追──抓到有賞。」
 
古戒日穿梭樹林所發出的沙西聲,曝露他的行蹤,魯莽的下場引來一群人。
 
 
一心只想逃脫的獵物與追捕的獵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走進了名叫『苦陰林』的死亡之地。
 
 
⊙▽⊙ ⊙▽⊙ ⊙▽⊙ ⊙▽⊙ ⊙▽⊙ ⊙▽⊙
 
 
不,不行停,他不能停下來......他得快一點,快一點跑...快跑......快.........
 
古戒日艱忍的邁出一步一步,撐著僅有的堅持與理智,顧不得沿路跑來時被雜錯的荊棘劃出滿身血痕,即使流血過多已令他昏迷,但他仍是硬撐著身子搖搖晃晃的跨步,即使不斷地被凸起的樹根絆倒,他也仍忍痛爬起。
 
?他知道......一但被抓回『小官館』他將受各種淩虐直到死?止。
但如今他還有逃脫的希望,縱使他會因而死在這不見天日的樹林裏,可只要有成功的機會,說什?他也不會放棄的。
 
「啊──痛!」再一次地古戒日被凸起的樹根絆倒。
 
好累......好渴......
 
他終於失去再起來的力氣,虛脫倒臥在佈滿枯葉的泥地,身心的疲累與過度運動的乾渴,令他沈重的眼皮漸漸垂下......
 
不行......我不能停下來......好渴...好累......不行......我.........
 
心靈與肉體的交戰......分不出勝負。
 
 
嘩啦啦~~~
 
水聲......古戒日以?那是他的幻聽,但是當他努力的?頭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池水質清晰見底,小小的瀑流沿著岩壁湧下的池塘。
 
宛如遇見了救命的仙丹,他全身的力氣泉湧而現,迅速連爬帶滾的來到池邊,捧起一掬清水啄飲一番。
 
喝過水後,他的精神體力有些許的恢復過來,原本因?腦袋昏沈而不清的視線也還原,但他?了之後能順利奔走,趁著後方尚未有人追來的此刻,忍痛將滿是傷痕又磨傷的雙腳伸入池水中。
 
「唔.........」傷口接觸水時的刺痛,他不禁發出細微的低吟,但?避免被追捕的人發現,他只有咬緊雙唇忍痛著。
 
不單是細瘦雙腿上有著傷痕,他的身體和雙臂也佈滿著深淺的劃口,他坐在池邊俯下上半身,雙手撈起池水清洗著上身的傷口。
 
突然......前方多出一種不屬於他撩水滴落的聲音。
 
 
心一驚!他害怕地瞪大黑瞳,?起頭看向前方不遠山壁,無聲無息出現的人影。
 
 
一頭耀眼的銀髮與著水光反映出白光,一雙結實精壯的手正背對著他撥弄著銀色的長髮,裸著身的男子,寬碩的臂膀、肌理明顯性感的腰身,一切宛如精雕完美的肌肉條理,充滿力與美,完美地展露在古戒日的眼前沒有一處遮掩。
 
睜著大大的水漾大眼,古戒日直盯著他看就是移不開視線,深深地被他吸引,因?那是他活著以來所見的唯一完美品,不若自已的弱小瘦扁。
 
也許是因?他的眼神太過專注,男子警覺地回頭,看向著他。
 
 
「你是誰......」
 
 
第二章
 
 
「你是誰......」
 
 
低垂的雙眼,沒有溫度地掃過岸邊的古戒日,連同冰冷的聲調環繞在他身邊空氣中飄蕩。
 
摸不清如此詭吊的現象,對於這個從沒見過面的男子,古戒日莫名地打從心底害怕他,彷佛有種不安即將爆發,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不禁徬徨的亂飄。
 
 
不過他飄到了不該飄的地方去了。
 
 
「啊──你......」驚呼一聲,古戒日滿臉紅潮地飛快轉過頭,因?他一個不小心飄到了男子身下的碩大。
 
?明顯的反應男子當然沒有放過,他金色閃耀的雙眼有著跳動的邪惡,細細地品嚐眼前渾然不覺自己動人的迷途小白兔。
 
渾然不知自己媚態的小白兔,披散著一頭黑髮勾韌了一身誘人的曲線,全身血痕長短不一的遍佈,雖折損美麗卻令他全身血液沸騰,更何況小白兔僅裹著無法遮蔽又殘破的外衣,露出了一雙白皙雙腿,嬌瘦纖弱的身軀透著破衣隱隱而現,雙腳間隱藏的私密處更是不時勾引著他。
 
頭一次!男子如此地想要......想要一個在他眼中向來低微的兔子,他想看他因?要而求他,因?歡愉而呻吟。
 
 
他要他!凝視著不知所措的古戒日,男子興奮地浮出笑痕,腦中開始計劃掠奪的程式。
入侵者的叫囂,阻斷男子的思緒,雖然這令他不悅,但當他看見他的小白兔慌張的起身,焦急無措的模樣,男子笑開了。
 
 
他的小白兔,很快也很簡單地就可以得到了。
 
 
 
「找到了,他在那裏......」
 
「快追!別讓他跑了。」
 
 
 
一下子追來的人,令古戒日頓時沒有逃跑的準備,慌了的他硬撐著稍微恢護的身子,轉身在一次的逃亡。
 
 
「我可以幫你!」原本他有很多理由讓那些入侵者死在這裏。不過......他要讓他的小白
兔無怨無尤的獻上自己。
 
那道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圍繞在古戒日耳邊,簡潔有力的話句,深深吸引住他停下腳步。
 
「你...你真的能幫我?」他宛如在沈浮大海裏抓到一頭浮木。
 
「嗯哼!絕無後顧之憂。」十多個人對他『瓦納多』來說不算什?!邪俊的面容有著一抹自信的笑。
 
真的?「拜託你...只要能躲過他們,什?條件我都答應你。」不願再去過那樣的日子,
沒有尊嚴和自由,如果眼前的男子能救他,不論他要的是什?,他都給他......都給......
古戒日回過身面對他承諾的說,眼底有著無比的堅定與決心,他莫名的相信眼前不似人類模樣的男子,一定能救他。
 
「很好!」輕易到手的獵物,令瓦納多有征服的快感,滿足地眯起雙眼直望著古戒日不安的星瞳,毫不避諱自己身上未褸衣物,大剌剌遊走向岸邊,拉近兩人的距離。
 
距離不斷縮短,未知的氣氛令古戒日害怕的想逃跑,可是身體卻不受控的僵硬、顫抖著,只能震愣地與他相望。
 
 
此時,身後雜亂的腳步聲一陣又一陣包圍住他。
 
 
...不是真的......恐懼地轉過身,他希望那是他的幻覺是錯聽,但他卻清楚看到一群人包圍了他...是事實,絕望使他刷白了臉,心跳急速跳動。
 
 
「嘿─賤人,你滿會跑的嗎!等會兒......不把你搞個半死,我可不甘心啊。」帶頭說話的是標下古戒日開菊夜的錢梗。
 
錢梗狎邪淫獩的話,如雷劈的他渾身狂顫,絕望地環顧四周圍滿了彪形大漢。
 
 
逃不了了...逃不掉了......這就是他的命嗎?現實阻斷了古戒日的希望,無助的他全身力
氣一瞬間散失,身子虛軟地跌坐地上。
 
 
 
「他的話能不能實現,在於你的決定。」已來到古戒日身後的瓦納多,別有意思說著。
 
...決定?「我...我什?都答應......救、救...我!」轉過身對著他怯怯說著,緊揪著破碎外衣的雙手發著抖。他什?也沒有,也許他要的東西他沒有......
 
 
 
「那就把你給我!」
單純的古戒日錯了,他其實還擁有一樣是瓦納多所要的物品。
 
 
 
自己......
 
 
 
給他!他竟...竟是要、要他......古戒日顯然無法接受這件事,全身不停的發顫。
 
 
真可悲,?了這個身子,他冒著死亡的下場逃出那個他痛恨的地方,因?他愛這個生下來就注定是屬於金錢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因?愛惜所以要保護它...讓他活的自由...可最終他還是逃不過命運!
 
這個身子終究不屬於自己,自由的代價......是從另一個火坑跳入另一個深淵,原本希望的光其實是黑暗的掠奪。
 
知道他在猶豫,瓦納多有非常多的不悅,本就冰冷的聲音更加凍寒。
 
 
 
「你可以後悔,不過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你,注定要跟他們走。」他得不到的獵物,只有死!
 
 
 
「不!不要......我...我......」殘忍的話令古戒日感到寒氣從腳底下竄起,他驚恐萬分猛著搖頭,乞求著瓦納多。
能給他嗎?我能嗎?他以?...他好不容易是屬於他自己的了,然而...還沒有嚐到屬於的喜悅,自由的寬闊,他卻要失去......
 
你動搖了嗎!我可愛的小白兔。「機會只有一次......」仍在湖裏的瓦納多,向他展開了雙臂,水面上的上半身無言的等待他的回答。
 
邪魅的金眸,殘忍笑著注視前方正不停抖著身子緩緩接近他的小白兔。
 
 
他會得到他所要的答案,會的!
 
 
 
細瘦的小手膽怯地慢慢環上,男性溫熱的肩胛。
 
 
 
「給...你...我......全部你所要的...我......」蒼白的雙唇也是抖著,黑色的眼瞳絕望的闔上。
 
 
沒有了......從今以後他再也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只有屬於這個男人......
 
 
【續...】
 
 
第三章
 
 
「除了全部...還有永遠,可愛的小白兔。」瓦納多以著單手扣住古戒日的下顎,?起他的頭顱與自己對視,明亮的黑瞳裏卻充滿失神的死寂。
 
該死!他救了他不是嗎??何他還露出這般表情。「我不允許你後悔,明白嗎?」嚴厲的對他說著,語氣是十足的專制。
 
 
後悔...不,不是後悔。而是?無法改變命運在感歎啊!認了,他認命了,注定的宿命他根本扭轉不了,一生下來就是注定靠身體來做交換,連想要的自由也是...靠身體......
面對著瓦納多的細緻臉孔,開始無聲無息的滑下水珠。他的心中有好多好多的不甘心和委屈,卻只能往心裏藏,沒有人知道。
 
 
溫熱的液體滴在他額下的手上,沒有停止的傾像,令看著這一切的瓦納多頻頻皺眉,他的小白兔很是脆弱。
 
 
 
「有我在你?何要哭?屬於我,你就擁有一個新的生活,沒有哭的必要。」他的淚令瓦納多不自覺得心軟起來,安慰地給他一個霸道的承諾。
 
 
新的生活?聞言古戒日一愣,淚也忘了流只是呆呆地盯著模糊不清的他瞧。
能嗎?你什?都不明白,?何給我這樣一個承諾?現在的我...什?也沒有,別再給我一個會破碎的希望,好嗎?
 
載著淚的星眼對著同樣凝視著他的瓦納多無言的訴說,那般無助又脆弱的模樣激起他滿身的佔有欲,要止住麗人的淚只有一種方法。
 
 
 
瓦納多低頭狂烈地吻住那張紅菱小嘴,靈蛇的滑舌趁著他呆愣之際竄入溫熱的腔間,逗弄著無處逃脫的小舌,激情的與他交纏逗弄,箍在腰間的手配合著吻向下遊移......
 
 
「唔......」在古戒日從呆愣中想起還有反抗這回事時,身上的鐵臂早已緊的讓他無力掙扎,整個人就快被揉進瓦納多的身體裏。
 
吻炙熱的醉人,不斷地掠奪他的呼吸與流淚的苦悶,燙人的厚實大手從他的身後緩緩地滑進敏感的大腿間,穿過隱密的柔軟,擒獲前方敏感的幼芽......時而輕時而重的手勁,隨即引起他全身一陣輕顫,他所陌生的情欲正帶領他前往美妙的殿堂。
 
就在他以?自己快失去呼吸的時候,瓦納多放開他被折磨了紅腫的雙唇,那頑劣的薄唇沿著他溢出嘴角的銀線來回啃吮著白皙細頸,留下一個又一個青印。
 
 
「不......住,住手......」麻癢的挑逗,使古戒日難耐的伸長頸子想要躲過那激狂的溫熱雙唇,也想躲過雙腿間的刺激,他掙不開腰間的箍鎖,只能無助的扭動身子來躲避。
 
懷中小白兔不合作的反抗著實令瓦納多心中燃起怒火,?了懲罰他的不合作,跨間的大手扯落他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埋在他頸間的頭顱往下一寸,含擄他胸前的乳尖,不理會人兒劇烈的推拒逕自地以著舌尖舔畫撥弄。
 
 
「啊......不,不要......」受不住刺激他只能無助的弓起身子,臉上佈滿了紅潮,他揪著柳眉卻忍不住溢出呻吟。
 
 
 
對這活活生生的真人春宮秀,在場的男人無不身下一陣刺激。
 
 
「媽的,老子的人也敢碰!」也被勾起性欲的錢梗,加上被人忽略許久的憤怒之下,他不顧後果地沖上前,順便推了幾個手下一同前往。
 
 
感覺有人逼進,瓦納多不舍地放開甜蜜潤口的果實,沈醉的眼神轉?冰冷越過古戒日的雙肩,凍人空盪的聲音飄動在空中:「孤水,百瀑,你們可以動手了!」
 
話落,瓦納多的兩旁一聲不響地出現兩名長相一模一樣,同樣留有一頭及地藍發的男孩。
 
 
「主人,我們可等好久了!」孤水玩弄著尖長的指甲,眼神閃著興奮光芒,百瀑則扯開嘴角露出尖銳的白牙。
 
 
「妖...妖怪......」錢梗一看見他們的樣子就嚇的直發抖,其他人也不例外,雙腳也同時向後退。
 
 
 
「孤水、百瀑,別壞了我的興致了。」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瓦納多抱起頭埋在他懷裏正喘著氣的麗人,轉身走往深水處......
 
 
 
同時間,孤水與百瀑撕牙裂嘴地沖向前去享用他們的餐點。
 
 
 
不一會兒,從情欲中回神的古戒日,耳邊充滿了物品撕扯的聲音,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鬼哭神嚎的慘叫告訴他發生了什?樣的可怕事情。
 
 
他害怕的抖著身子將頭更深埋入寬闊的胸膛中,不願聽那嚇人的聲音。
 
 
 
 
突然...他有種在這個男人懷中是安全的錯覺......
 
 
 
 
【續...】
 
 
第四章
 
 
「用不著害怕,這些人注定要死的。」見懷裏的人兒將頭顱深深的埋進自己的胸膛裏顫抖著,瓦納多不禁輕聲安慰著。
 
沒有開口回答他,古戒日只是更加把頭縮進去,雙手無措的繞在他的肩頭,由於兩人身上都未著衣物,裸露的肌膚曖昧地相貼著令他不敢亂動。
 
現在他們已深入池水中央的深水處,但因被瓦納多橫抱著,水也只是淹至他的腰身而已,冰涼透心的水溫更因?那胸膛所傳導的體溫,令古戒日沒有感覺到寒冷。
 
 
不一會兒,瓦納多繞入山壁後一處隱密的小水窟。
 
 
水窟中央有個像床一般寬平的石地存在,那上頭長滿了如棉絮地白色物質,還因?月光透過樹蔭照射之下發著白光。
 
 
瓦納多將他輕輕地放置在上頭,自己並無上去依舊泡在水中。
 
好不容易離開令他臉紅的胸膛,古戒日不敢看著他便將注意力移到身下坐著的柔軟。
 
 
 
幾乎遍蓋住整個石板的白色物質,像棉絮一樣柔柔軟軟的並且還發著溫溫的熱度,好摸的觸感令他不舍放開手,也許是它自身散發著光輝,使這樣的隱密小天地四周景色清晰可見。
 
「這叫棉草,是我種上去的,喜歡嗎?」撩開他披散的黑髮,看見他眼中充滿癡迷,瓦納多柔聲問道。
 
「我、我不能坐在上面!他...他們是活的。」古戒日生怕壓壞他們,著急的要下去。
 
 
「不准下來!你以後只能待在這上頭。」見他的小白兔又開始反判他,心生怒火的瓦納多口氣不自覺的嚴厲起來。
 
 
而正要爬下石版的人兒被他這?一吼,原本害怕的陰影又再度從他心裏捲土重來,他嚇的縮起帶著傷痕的四肢,捲曲著不敢再有動作,身子跟著打顫。
 
該死...他忘他還是驚魂未甫的狀況下。原本是打算好好欺負這個年幼小兔的瓦納多,總在看見他這一副懦弱恐懼的樣子後就狠不下心來傷害他,只想一把將那缺乏安全感的身子摟進懷中,施予安慰。
 
 
這樣的衝動反應,他馬上就實現了......
 
 
 
「棉草,對我們而言就像是你們的棉被,只不過他們有體溫且會隨時保持膨松度,你不用怕他們會被你壓壞。」他一面說一面將蜷縮顫抖的人兒抱進懷裏,避開他的傷口,大手拍撫著他的背給予安慰。
 
溫柔......這是溫柔嗎?天知道他有多久沒有嚐到這樣的甜美感覺,從小在『小官館』那樣黑暗冷漠的地方長大的他,對『溫柔』的感覺早就遺忘了,想著古戒日不禁淚盈滿框,開始潺潺地落下。
 
發覺到他身子異樣的抽動著,低垂在自己懷裏的頭顱也傳出陣陣的啜泣聲,瓦納多知道這脆弱的人兒又哭泣了。
 
 
~~~說不定這可人兒是注定生來克制天性狂妄的他吧!
 
 
「別哭!我並不喜看你哭,聽話。」他的厚實雙手捧起那嚶嚶哭泣的淚?,用著性感的薄唇吮吻去熱熱的淚水,動作間帶著無限溫柔。
 
 
「嗯......」輕聲並點頭回應著他,古戒日忍著淚水不哭出來。
這真的是所謂的溫柔,真的......
 
 
「我聽話的小白兔,你的名字?」銀眸帶著滿意的笑意,他問道。
 
「古,古戒日。」看著眼前太過俊美的臉龐,他不禁臉上有點潮紅也結著巴。
 
 
「戒日...戒日...」
不停低喃著他的名字,瓦納多彷佛很滿意這兩個字的組合,多?適合他啊!
 
 
「我,瓦納多。」凝視著與自己平視的黑瞳,他沒來由的丟了一句話給他。
 
「瓦、瓦納多?」
 
「對,我的名!」沒想到,讓小白兔叫著他的名字,是那樣的好聽。「再說一次...」
 
「瓦納多......」
 
 
「再說!」他愛上了這軟軟的聲音,只想再聽一次又一次......
 
「瓦納多。」雖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但古戒日還是聽話的說著,
 
 
「繼續說下去......」
 
「瓦納多......瓦納多......」
伴隨著一聲聲的軟音,那一雙捧著小臉的手開始移動,一隻將他的身子壓近自己的胸膛一隻遊移在潔白光裸的背間。
 
「瓦、瓦納多?唔──」喊他的口氣變了......古戒日被他的動作駭的驚呼,尾音卻落入欺上的唇中。
 
與方才霸道的吻法不同,這個吻帶了點連瓦納多都不自知的憐愛,主動的薄唇又含又啄著另一對不知所措的唇,溫軟濕熱的舌趁隙鑽入其中挑逗著敏銳咽腔,在背間的大手往下?起他帶著血痕的光裸雙腿將其分開放置腰兩側,使兩人本就貼近的下身靠的更近......
 
古戒日自深吻中發覺到他們這般曖昧的體態,不免失聲驚呼可卻讓那火熱的舌探得更深入,被迫交出他的粉舌一塊共纏,令他全身因?此吻而虛軟倒入身後桎梏的鐵臂上,雙手無力地放在他的肩頭,酡紅著臉承受這暈眩炙人的吻。
 
接著狂烈的唇往下沿著先前留下的青印,他一路吸吮至人兒胸上的凸起後便停留著以舌逗弄,輕輕的將正無意識掙扎的嬌驅放倒在棉草堆上,用自身的重量牽制住他的動作,大手沿著光滑的大腿,沒入其跟部的隱密點。
 
 
「啊...不、不要......」
 
 
從欲火中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幼芽被他擒住,並上下套弄著。全身被制無可反抗的古戒日只能用雙手遮著不住溢出聲浪的不受控小嘴,軟聲哀求。
 
「我可愛的小白兔,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有多甜......」
說著,瓦納多入侵嬌軀的唇舌,往下攻入他被撩逗的正興奮顫抖的幼芽,深深地將他含入嘴中吸吮,另一手也同時在此進行著攻勢。
 
「唔......」古戒日雖然緊咬著手指頭,努力地將快出口的呻吟聲壓抑住,可那一波一波襲卷上他的欲火,襲的他滿身火熱,身子自然的弓了起來,難耐地顫抖擩動。
 
霸道的唇舌以著折磨人的速度緩慢吞吐,故意減緩幼芽到達高潮的步伐,他另一隻大手?高他的臀,使他下身懸空地崁入厚實胸膛中,給予他的幼芽更深入溫熱喉腔的刺激。
 
「不要這樣......我...我不行...不行了......」難耐地仰起頭顱,古戒日帶著情欲的哭音求著他,雙手用著自身最大力實質上卻是極微小的力量,推拒著跨間的頭顱,但...顯然趕不走固執的他。
 
終於......古戒日全身一個大顫,幼芽解放愛液在他的口腔中,過剩的液體流下瓦納多帶著邪笑的嘴角,他的大手並沒有放開虛軟的幼芽,依舊把玩著沾滿濕液的它。
 
也許是情欲的刺激太大,古戒日只是半睜著迷蒙雙眼呆呆地看著眼前妖魅的男人,直到他看見他咽下了他口中的東西......
 
 
「不...那不能夠吞,很髒、很髒的......」管不了自己的身子是多?虛軟無力,傷口多?的刺痛,他努力攀住瓦納多的肩膀只想扳開他的嘴,卻晚了一步阻止他吞下自己的體液。
 
「才不!如我想的一般甜。」說著,他還故意地以舌舔了舔嘴邊的液體,令古戒日驚嚇的瞪大眼。
 
「你一定要吐出來......不然、不然你會生病的。」
 
生病?呵!這小白兔真是單純啊!「不會。不能碰你...我才會生病呢!」瓦納多戲睨的說笑他,趁他滿臉通紅之際,一手將他整個身子托靠上自己的腰上。
 
 
「瓦、瓦納多......你...你...」發現自己是雙腿大開地夾在他腰間,他的臉更是酡紅,而
股間明顯抵住他的灼熱碩大更令他整個人佈滿紅暈。
 
「噓...乖乖的別動,交給我......」
雙唇又開始啄著那有點紅腫的小嘴,舌也竄了進去,在瓦納多的嘴中古戒日彷佛嚐到自己剩餘的體液,而先前在幼芽上的大手已經深入谷地的柔軟上,若有似無的撫刺著。
 
「瓦納多......啊──」突然鑽入洞口內的手指,令他驚呼出聲,他害怕地扭動下身想躲避手指頭的更深入,但洞口卻本能的將指頭吸納住,往緊縮的徑道帶入。
 
洞口受到刺激正急速收縮著,瓦納多不客氣的伸入一根又一根手指頭,擴大窄小的徑道,終於三根完全直達深處,而承受刺激的人兒早已緊摟著他的寬膀,呻吟聲不斷,先前解放過的幼芽再度腫脹、大力抖動著尋求安撫。
 
「啊──別...別動...嗯......啊!」
 
洞穴開始被劇烈抽插,快速地令古戒日無法適應,更因?三隻指頭抽出插入時猛烈觸動徑中他最敏感的一點,促使他的幼芽止不住痙攣,前端開口滴落著液體。
 
當他第二次解放即將來臨時,瓦納多另一隻手殘忍的堵住那開口且狠狠的掐住不放,穴中的指頭也突然的停止不動,讓他處在跨入高潮之界卻不法跨入。
 
「嗚......求你,放、放......」他難過的連話都說不齊,只想解放。
 
「還沒......乖乖的等著。」
 
存心捉弄小白兔的瓦納多,故意用唇囁咬住他胸前柔軟的突起,點燃他另一個欲火,深入穴中的指頭撤了出來,改扳開一邊的臀瓣,讓不停開合的小穴抵住他雖在水面下卻早以腫脹聳立的碩大。
 
「啊──痛!好痛──不要...不......嗚嗚──」
 
瓦納多沒有預警地抓住他的臀辦往下一壓,將緊縮的穴徑套上他自身碩大,碩大一路無阻地深入其中的極限並相合的無一縫隙,瓦納多知道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碩大,因此他放開壓抑幼芽的手,讓他達到高潮且解放。
 
「來!舔掉這些你的東西......」瓦納多愛憐的吻去他因?疼痛而留下的淚水,?了不讓他直接感覺到痛,他命令他舔去手上的體液,目的?轉移著他的注意力。
 
當古戒日聽話的握著滿是體液的大手至嘴邊細細的吮舔後,瓦納多單手扶著他的上身保持他的平衡,相合的下身開始火熱衝刺著,一次比一次還要快速的貫穿小穴,戳刺著他的穴徑讓徑口劇烈收縮不停,兩人相接的下體因?接觸著水面,動作間夾帶這陣陣水花與濺聲,添加不少曖昧的情愫,而舔了幾下他的手後,古戒日的唇即被他狂烈薄唇奪去動作,讓他連呻吟也跑不出來。
 
「唔...唔......」承受著他燙人的侵略,古戒日覺得自己幾乎快被他給弄壞了,可他卻也深陷那如毒藥的快感,全身充滿炙熱的欲火,無法自己爬起......
 
 
然後,他的幼芽得到了第三次的解放,同時間,一道熱流並入他的穴徑中......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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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嗚唔......」
昏睡間...古戒日迷迷糊糊地感到有個濕冷的物體,不間斷地來回在他的身體上。
 
他因?舒服而咕噥一聲,意識幽幽轉醒,哭過的雙眼乾澀地眨了眨,微皺起柳眉,努力集中精神看清周圍模糊的事物。
 
「小白兔,你醒了是嗎?」
 
上頭傳來特殊的空靈男聲,他?起了頭,困惑的黑瞳凝視著上方有點眼熟的金瞳,還未運作的小腦袋想著這個人是......
 
 
「你......瓦、瓦納......多?」
 
「呵!你忘了嗎?」沒關係,他有很多方法,讓這糊塗的小白兔記起來。
 
瓦納多大手捧起身下滿臉迷糊的小臉,將自己的薄唇深印在他詫異的紅唇上,深深的品嚐甜美的津液,逗弄那青澀地小舌。
 
「嗯......」舒服的纏吻,令古戒日在迷迷糊糊中逐漸沈醉,任由他深入。
 
許久......在他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的時候,瓦納多才結束了這漫長交纏的熱吻。
 
 
他酡紅著雙頰,全身無力地倚著瓦納多的胸膛,喘著氣,垂著頭的他,身子突然一僵,因?他詫見自己竟是以著極?淫媚的姿勢,大腿跨開地夾著瓦納多的腰身......
 
 
「瓦...瓦納多...我、我......」黑瞳羞怯地望著上方的俊?,羞人的姿勢使他語不成句。
 
「你身上有許多的傷口,需要清洗處理!」
 
若不是因?這小白兔在方才的交歡中昏了過去,尚未饜足的他,才不會那?快就結束這激烈的交纏,不過他也因此發現到這小白兔的身上竟佈滿了數不清的新舊傷痕,已複元的跟新添的,深淺長短,看的令人於心不忍。
 
 
他!可不喜歡這嬌弱的兔兒傷上留有傷疤呀!
 
 
「我...我可以...自己來的。」原來那濕冷的東西是水啊!
古戒日恍然大悟,但隨即他又發現到一個令他的臉,足以比蕃茄還紅的事實。現下他正可是未褸衣物,雙腳大開夾著瓦納多腰間的動作,使得他的幼芽明顯地抵觸在瓦納多腰腹上!
 
「你乖乖的別動,就可以了。」將他的雙臂拉上自己的頸項上環繞著,瓦納多繼續的擦拭他身子,用行動擺明地告訴他。
 
「嗯!好......」雖然親膩的姿勢令古戒日害羞的不自在,但他還是聽話的將頭倚在他肩上,乖乖的不敢胡動。
 
沾水的濕布一遍又一遍地來回他的身上,像羽毛般的輕輕撫觸,無限的溫柔含在其中,相貼的肌膚透過兩人傳遞著彼此溫熱的體溫,他倍感舒適地緊靠在瓦納多結實的胸膛。
他們原是兩個不相干的人,因?他的一句話...命運因而交織在一起,因?他的承諾...他成?他的所有物,他理當得到不被重視的待遇,可是...他沒有!
 
他從他身上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得到了他父母從沒給過的疼愛...還有那...令他動容的溫柔。因此...對於他們兩人現下這般奇異的和諧感,他...有些期望這樣安然的時間能一直保持下去......
 
 
「瓦納多?」因?發覺了一件不對勁,他打破了這般和諧,?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問。
 
「何事?」而同樣沈醉在方才的氣氛裏,瓦納多只是緩緩地收起心思,聽他的下文。
 
「瓦納多你...你要不要上來,一直待在水裏會,會生病的......」他擔心的看著從一開始,下半身就沒有離開水裏的瓦納多,說著。
 
聽見他滿是關心的話,只有一瞬間......一道黯淡之色劃過眩人的金瞳然後消失不見,隨即換上的是瓦納多邪魅的弧笑:「傻瓜!我上去後定會跟你交歡,這樣你還要我上去嗎?」
 
 
啊!交、交歡。
 
聽了他的話後,古戒日是完全的嚇呆,臉連同全身都不自禁的潮紅,嚅囁的說著,「我...我沒關係的...那、那是我答應你的事,沒關係的......真的!」
 
點了點他低垂的頭顱後,他有些淒哀地說:「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你救了我,我不應該讓你因?我的關係而生病...你對我甚好,還?我處理傷口。以前...以前在小官館被毒打後從來沒有...沒有人會幫我們處理我們的傷勢,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我處理我的傷口,我...我感謝你......」
 
說著說著,古戒日不禁有些哽咽起來。
 
「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可以給你,給你......」
泛水的黑瞳堅定的望進上方的金瞳,像是在說著他的承諾,?了讓他相信,古戒日顫抖地將還酸疼的白玉大腳,?起並大開著,露出還有些微疼的紅腫嫩穴與無力低垂的幼芽,害羞的曝展在瓦納多的眼前。
 
「請你上來吧!我真的可以......嗯啊──」哀求的聲音,因?瓦納多突然竄進穴道的手指頭,轉變?嬌喊聲。
 
將頭顱枕在瓦納多的寬肩上,古戒日是心甘情願地承受指頭的抽動,不同的是這次它卻帶著一股涼爽令他不禁放鬆身子的異樣感覺,黏膩地緩緩滑進又滑出。
 
「我的小白兔啊!你的話真的令我很想狠狠的再要你一次,可是我說過了,你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不是嗎?」深深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個淺吻,瓦納多不改露骨的說著。
 
小白兔方才單純的一席話,猶如石塊重重的擊入他的心中,他知道他方才的話帶有多?深的犧牲嗎?他是該高興這世上有個人這樣?他付出的,然而......當小白兔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後,他...還能在一次的?他無怨的付出嗎?
 
「瓦...瓦納多,嗯...嗯......」他想開口問他?何濕膩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可話卻說不完整,只能劇烈的喘氣。
 
「別怕,先前這裏流過血,現在我?你沾了藥塗抹,乖乖的,嗯!」將指頭上的藥液沾滿他穴道裏,直到瓦納多覺得大致上可以後,便輕輕的抽出。
 
剛才交歡時,因?他沒有節制的激烈要著他,使他這裏傷的不輕,因此在他好之前他是不會要他的。
 
「呼~~」手指的離開,讓飽受衝擊的古戒日松了一口氣。
 
明白地看著身前人兒一付像從災難中存活的模樣,瓦納多不禁想在戲弄他:「這次我就先放過你,下次我可要連本帶利的討回啊!」
 
壞心的笑看著因?他的一句話而大紅著臉呆楞著的小白兔,他一隻大手?起他的雙手,然後將一顆顆帶有藥香的紅果子放在他的雙掌上面。
 
「這是普普果。」看見小白兔回神地眼中帶著疑惑,他?他解釋著,「這是苦陰林裏稀有的靈藥,抹上它傷口三日內就會複元,不會留下傷疤的,乖乖的趴在我肩上別動,我要上藥了。」
 
普普果?「嗯......好!」古戒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安靜地靠在他身上,不動。
 
瓦納多拾起一顆輕輕的捏開它,果子流出了包含著的金綠色汁液,它將這?數不多的汁液塗抹在滑膩肌膚上的紅痕,抹了三四個傷口後又就需要在捏破另一個果子,他耐心極佳的重復動作,抹完了手臂又換上他同樣滿是傷痕的大腿,就像瓦納多說的:他不喜歡他的身上有著傷疤。
 
冰冰涼涼的汁液,抹在古戒日原本熱疼的傷口上,不外乎是一種舒服,他全身慵懶的靠在他溫熱卻安全感十足的胸膛,不禁眼皮有些沈重了起來。
 
就在瓦納多終於處理完了他全身的傷口後,原本打算要幫他整理身後的長髮,卻發現他早已沈沈的入睡,嬌?滿足地帶著放鬆的笑饜,令他不忍吵醒睡的如此可人地小白兔,他無奈的微笑著,輕輕的?他調整一個可以在他懷裏舒適睡著的姿勢,一手拿來一旁柔軟的綢緞,將他們兩人包覆住。
 
瓦納多帶著憐愛的表情摟著他,給他滿滿無限的溫柔,兩人的周圍空間又回復到方才的安逸氣氛。
 
 
 
「瓦納多......謝謝你......」
 
 
 
兔兒一聲無意識的夢話,震盪了瓦納多心中一池心水,久久無法恢護......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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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當人的心將依賴與被依賴,當作心中理所當然的一切後,所有的事、心境、行?,都會因而慢慢地細微地變化起來,一開始那只是一種沒有意識的情感釋放,然後逐漸地慢慢習慣它,讓它沒有預警地一步步融進心房,化?一種自然而然的所在,當感覺到後...那已經深稙其心了。
 
 
自那一天後......瓦納多每日都會來到古戒日休息的棉草石板旁,陪著剛睡醒的古戒日,?他著衣、梳理一頭長髮,耐心地?古戒日的傷口上藥,並帶來苦陰林裏名?『心紅榴』的食果,一口一口地耐心的喂著他,讓他不至於挨餓。
 
 
 
瓦納多對他這般無微不致的關懷,是他從未對待過別人的態度......
 
 
只因?...他想溫柔的照顧他,只因?....物件是這他親手捕捉到的小白兔。
 
 
不過...還有一點私心的理由──他...戀上了小白兔無暇細膩,反應單純到了極點的身子!
 
 
 
 
 
「啊──瓦、瓦納多......慢、慢一點......」
成趴跪姿勢的古戒日,因?大腿被瓦納多分在腰間且大開高?著,使得他上身無力的趴在棉草上,臀翹的高高地緊貼著身後火熱的欲望處。
 
碩大急速地進出早已不知出入多少次的濕滑窄徑,先前充滿在徑中的體液,因?隨著碩大的抽插流出了徑穴,沿著滿是青紅印的幼芽,滴落水中形成和淫濕抽插聲外的令一種曖昧水聲。
 
 
瓦納多一手扶著他的腰,配合著碩大的挺進......然後用力壓下!
 
 
 
「啊!好...深......求、求你...別別......嗯啊!」
 
 
 
自古戒日身上的傷口好的差不多後......
 
 
 
每天...瓦納多就會這樣沒有節制的進入他的體內,有時一個夜晚三、四次......有時是做到天亮他才肯罷休。
 
 
 
...是真的戀上了他的身子......
 
 
 
 
而對於他這樣的對待......古戒日原本是像當初答應他的那樣,當作是他給他的報答...只是......不知從何時起,被他所調教的身子對他的挑逗起了無與倫語的欲望反應,一開始是他變得無法反抗理智沈淪在性愛中,然後是理智開始讓身子有了淫蕩的回應......最後身子適應了......
 
 
被進入後他不再感到最初的那一股撕裂的疼痛,穴徑口完全地包含住闖入的碩大,慢慢地隨著他的挺進......開合著...吞沒直到碩大的根部?止...身子一切轉變?迎合!
 
要如何解釋這樣的改變...古戒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是隱約的知道...那並非是因?身體的習慣與貪圖快感造成的......
 
 
 
...是心啊......
 
 
 
 
「親愛的兔兒啊!你想解放了嗎?」將自己的碩大深埋在人兒被撐大的窄穴中,瓦納多的令一手壞心地緩觸著被綁上繩帶,不停滴落黏液卻無法解放的幼芽。
 
 
「想...嗯......想...我...嗚...」受不住刺激,又無法解放體內的熱情,古戒日忍不住哭了出來。
 
?、?什??平時的瓦納多對他很好的...?什?一到這個時候他就變得愛欺負他呢......
 
 
「別哭......很快就讓你舒服的!」傾身以舌玩弄他小圓的耳垂,瓦納多移動了在他腰上的手,向上把玩著前幾天他親自?兔兒穿在乳首上的金環。
 
 
「痛!別碰...求...啊──啊!」
 
 
還未將請求的話說完,他體內含著的碩大開始劇烈地抽動起來了......而他的身子也不禁開始自己律動著。
 
 
「哈啊!太...快了......啊啊~~」
 
 
將兔兒的哀求當作哼吟聲,瓦納多不理會他,加快進出的動作,並動手解開幼芽上的束縛。
 
沒多久......幼芽的開口激出了許多欲望的解放物,古戒日也不堪性愛的刺激哭著昏過去了,而解放物就合著後方流出的帶紅的濕液,沿著古戒日平行的大腿流到了兩人相貼的肌膚,最後沿著瓦納多站在水池中的下身流入水中......
 
 
之後...瓦納多的碩大,在最後一次進入裏,將一股激熱情流射進柔軟的徑道,然後滿足地將它抽出來。
 
 
「我的兔兒──戒日,你的身子又帶給我一次美好......」
 
輕柔地將昏睡的人兒翻過身後,瓦納多俯身舔抵那單薄胸膛上穿著金環的乳首,流下的一道血絲。
 
 
 
「嗯...瓦納多......」
 
昏睡中的古戒日不安分地將身體挪進上方的胸膛中,無意識地抱怨他的不滿足。
 
 
 
真的將他寵壞了...「兔兒...你知道你現下有多可人嗎?」
 
 
 
收起雙手將身下的人兒,帶進他方才要討的懷裏,瓦納多寵溺的笑說。
 
 
 
...我能寵你的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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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納多......」從沈睡中蘇醒的人兒,輕喚著多日來令他安心依偎的男子名。
 
 
「瓦納多......」又換了一聲,卻仍沒有耳熟的嗓音回應他。
 
 
不在......瓦納多去哪了?古戒日驚慌地睜開雙眼,撐起昨晚承受激情的虛軟身子,他開始望向四周找尋著他那一抹想看見的身影。
 
環繞著他的大片池水,沒有一絲他存在的?象,連對岸的深林中也沒有......
 
他不死心地移到石板邊,跪在瓦納多通常出現的位置前,傻氣地往水裏撈了撈,他以?瓦納多是故意躲起來跟他玩的,可是...結果卻是什?也沒有。
 
 
他無助地一人身影孤單的坐在石板上,習慣瓦納多陪伴的他,害怕這空蕩的空間只有他一個人,他很想去找會陪著他的瓦納多,可是......瓦納多說過他以後只能待在這上頭,所以他必須遵守,不能讓他生氣。
 
更何況...他不知道瓦納多會到那裏去,因?他一向都是在睡醒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他,然後再看著他睡著......從來不像今天一樣不見他的蹤影。
 
「瓦納多......」
 
想到他不在自己的身邊,古戒日不禁濕紅了眼框,近來被瓦納多養胖不少的身子,失去了可靠的依賴,微微地顫抖卷縮,模樣非常的無助。
 
 
 
瓦納多...你在哪里......我好怕,好害怕呀...快回來......
 
他無法控制地落下晶瑩的水珠......
 
 
 
倏地兩雙他有點熟悉的臂膀,溫柔地環繞著古戒日縮瑟的身子。
 
雖不似瓦納多的雙臂那般精壯有力,卻有同樣令古戒日感到安心的作用。
 
 
 
「孤水......百瀑......」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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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別哭...主人不是說過他不喜看你哭嗎......」
 
 
溫和的聲音,來自一名有著寶藍色長髮的秀氣少年──孤水,他小心地以帶著尖長指甲的手,輕輕的逝去古戒日臉上的水珠。
 
 
「就是呀!若讓主人知道你哭了,不罵死我們才怪,不能吃你還要被罵,真不划算呀!」頑皮地說笑的是另一位少年──百瀑。他與孤水長的如出一徹,一樣的臉孔一樣的寶藍色長髮,但卻多了點活潑。
 
 
對呀!他怎?忘了瓦納多的話呢?「對不起......」吸了吸哭紅的鼻子,古戒日盡力不哭出來。
 
 
 
孤水與百瀑是瓦納多的侍從,也就是那一日在岸邊......的那兩名少年,他和他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隔一天的傍晚,瓦納多招來他們讓他認識,那時......他們身上還帶著紅豔的鮮血,雖然可怕......但他們卻帶著非常和善的笑臉向他介紹著自己。
 
他知道瓦納多與孤水他們都不是人類,可是他知道瓦納多對他的呵護非常地深,總讓他忘了當初他答應他的事情,也許是知道他們不會傷害他...所以他很快的跟孤水他們成?了年齡相仿的好朋友......雖然,他多半的時間都被瓦納多占著跟他在......〔玉:在嘿咻啦~~~〕
 
 
 
「你剛睡醒...一定餓了吧!來......吃些『心紅榴』吧!」孤水細心地?他撥開心型的紅果子,用著銀匙挖出裏頭紅色透明、水分充足的珠型果肉,一口一口地喂進古戒日的小嘴中。
 
「這裏是主人要你今天吃完的份喔!如果沒吃完......主人說會有你〝受〃的喔!」百瀑指了指他們提到石版上裝滿果實的籃子,半開玩笑的說。
 
 
不過......一聽到關於瓦納多的事,古戒日根本無暇吃飯了,「你們知道瓦納多在哪里嗎?」
 
「主人他...有事纏身......有幾天不能回來陪你,戒日...耐心的等主人回來,好嗎?」孤水若有所思的告訴他。
 
主人呀......出乎您所料,戒日他是如此地依賴著您,即使有我們也未必能代替您呀!?了戒日,您快回來吧......
 
「是呀!主人要您乖乖地在這裏等他,不然...他會狠狠地要你一整晚當作處罰喔!」百瀑難的認真說話,不過說的話並不挺認真的。
 
「嗯嗯...... 」聽他這?說後,害羞的古戒日胡亂點著紅透地臉蛋,嘴裏吃著果實的他,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雖然這些日子裏來,古戒日的身子被瓦納多調教的非比敏感,但原本面子薄的他就是不習慣這樣露骨的講法。
 
 
 
百瀑見他紅著臉,不免壞心的想調侃他,「我聽說...主人屬於的『獨西西客』族,他們的性欲都挺強的,沒想到是真的呀!」
 
 
「獨西西客族?」第一次聽見這個名詞的古戒日,滿臉地疑惑。那是瓦納多的族群嗎?
 
「戒日知道我們不是人類是吧!」雖然這樣問有點多餘,孤水還是問了。
 
見到他認真的猛點頭,眼瞳沒有所謂的害怕,孤水才坦然的將一切說出,當然他早就知道戒日不是那種會害怕他們的人類,「那是主人所屬的種族,在妖界裏是屬一屬二的大族群。而我和百瀑則屬於『各葉雅日』族人,是個代代都負有保衛『獨西西客』族的保衛種族。」
 
「而我們妖和你們人類一般,各分種族,外貌也各有差異的地方,『獨西西客』族人,人人生的毛髮皆?漂亮的銀色、膚色成古銅色、瞳色是最?高上的金色,『獨西西客』族不只外貌出色,在妖界裏的地位也是權位高?,不容忽視。」孤水詳細且耐心地?古戒日解釋著,一面將『心紅榴』的果肉喂進他小嘴裏。「而主人在『獨西西客』族是身?地位低於族長的『藥長』,專門培養對族裏甚?重要的『荊果』,『荊果』是只長在『苦陰林』的『丹沁花』的花果,主人在它每年結果的時刻,就會提早前來『苦陰林』。」
 
這是主人特別交代他們的。要他們兩人將妖界的事情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儘量轉訴給戒日知道,因?主人知道...戒日對他是多?的依賴,主人知道自己若沒在戒日身旁陪著他,戒日會多?寂寞和害怕,更知道他一定會到處去找主人,所以主人他希望用這些事轉移戒日的注意力,讓戒日不去想著他......更不讓戒日去找他......
 
 
「我們『各葉雅日』族則是寶藍色的發色,因?我們族裏皆屬於戰鬥型的妖,所以有著收縮自如的尖牙尖指,平時我們只食用『普普果』的葉子,偶而才吃人肉的......」
孤水柔柔地說著這對他們來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還有~~我們除了頭以上會長頭髮,眉毛外,身體可是不會長的喔~~戒日你看!」一旁的百瀑熱情地掀開自己下身的裙襬,大方的將......曝露了
 
「哇啊──」大叫一聲,古戒日急忙用雙手遮住自己紅透的臉,不敢看他這般驚人的舉動。
 
 
雖然同?男生,但他可沒有這種......怪嗜好,而且他...他也只有看過......瓦納多的......
 
 
想到那時候的情形......他紅透的臉不禁更紅了些。
 
 
 
「百瀑──你真是丟光我的臉了,白癡!」孤水毫不留情的賞他一記爆栗子。
 
「哇~~好痛喔!孤水你怎?打我呀!我只是想讓戒日更明白些嘛~~」滿臉委屈的百瀑,邊揉著頭邊說。
 
「你有點神經好嗎?根本沒人要看你好不好!」一向溫和的孤水會生氣都是因?這個沒神經的百瀑。
 
「誰說的~~有實例?證比較好呀!所以孤水你也給戒日看一下吧~~」
說完,百瀑不顧孤水的掙扎,動手將他的裙襬掀的大開,「戒日你別客氣,你看呀~~~」
 
而戒日當然不好意思看呀!他遮著紅臉,緊張的說:「不、不用了......謝謝百瀑...我、我知道了...」
 
 
「是嗎?孤水的這裏很可愛呢!我都看不膩說~~~」沒神經的百瀑,根本沒發現他眼前的孤水,已是怒氣高升的狀態,還不怕死的用手摸著他喜愛的地方,一臉陶醉的模樣。
 
「嗯嗯~~看著看著......我就好想......啊──」
陶醉中的百瀑被再也忍受不住怒氣的孤水,毫不留情的一腳用力的將他踹到水池裏。
 
「百瀑你這個渾蛋──」他生氣地怒?著,任由百瀑在水池中浮浮沈沈,也沒有打算將他救起。
 
 
而當他轉身對著古戒日說話時,他馬上恢復了溫和的笑臉,「戒日,來,吃完這些『心紅榴』我一邊告訴你主人族裏的傳統。」
 
 
「嗯......可是百瀑他......」生氣的孤水雖然可怕,但不生氣的他更是可怕......
 
 
「我們不要理他!來...嘴張開!」
孤水依然微笑著......眼裏閃著凍人的冷光......
 
 
 
【續...>\\\\\\\\\\\\\\\\\\\\\\\\∩】
 
第八章
 
 
已過十天。
 
 
在白日時古戒日因?有了百瀑和孤水的陪伴,他便不會想著日漸思念的瓦納多。
 
可是......當他從睡夢中因?感受不到那一副可靠的胸膛存在而驚醒過來時......所有的思念和缺乏安全感的恐懼,就在這一瞬間復蘇──
 
 
十天了......瓦納多...你?何還沒回來......
 
 
睜著疲憊的雙眼,古戒日卷縮起他瘦小的身子,深深地埋入充滿了他所想念的味道中,令他安心的氣息、十天來等不到的人...卻遺留在棉草中成?唯一可以讓他慰藉的存在......
 
他睡不著......應該說...他總從睡夢中驚醒後就睡不著了......
 
以往他的身邊總會有一副溫熱厚實的胸膛,緊緊地讓他的頭顱靠著那厚實胸口,聽著噗咚噗咚...的心跳聲,然後還會有一雙有力的臂膀...同樣緊緊地將他圈摟著,那大手代替了梳子的功用,輕柔地不斷梳順他的長髮,胸膛所傳渡給他的體溫...總讓他覺得非常...非常的安心,就像是周圍充滿了許多安全的力量......一直到他睡著後......都不曾離開......
 
可是......胸膛的主人,不見了......他心中漸漸依靠的人......不見了......
 
一瞬間──他的世界不再是溫暖的...變得很冷清、很孤單,即使待在溫熱的棉草堆上,他也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熱度...因?心是冷的......很冷......
 
 
他們才相識不過半個月多而已,他卻已經受不了這樣沒有他的日子......他是離不開他了......
 
 
縱使瓦納多對他如同是眷養寵物一般地模式,不容他反抗、任意他予取予求。可是......他已無法離開他那充滿安全的胸膛、還有每天說著『早安』的特殊聲音。
 
是自虐也好、順從他也罷,他是真的無法離開他了,再也無法...離開瓦納多......
 
 
 
無神的黑瞳,沒有焦距地盯著前方樹林,古戒日滿心思念著瓦納多,久久無法自製......
 
 
 
突然!一抹令古戒日熟悉的銀光,在樹林遠方一閃而過!
 
「瓦納多──」古戒日迅速地爬了起來,想看個清楚!
 
 
只見那銀光不斷地越來越遠,就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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