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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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我又更好一章了
本來是想用倒叙中的倒叙來描述,
不過同學都說很難明白, 所以就改了一下~
看看會不會好了一點, 看起來不會那麼亂啊~~
p.s 同學要留言啊 (最近都二千字啊)
( 自問文筆很差, 也受到偷盜肆虐, 我也很=_=|||||||| )
「是阿信叫我留給你。」黃牛指指坐在病房內那沙發上看著八封雜誌的阿信說。 看著面前那一堆,平常都把它們視作垃圾的那一堆,此刻卻變得多麼珍貴的一堆。
敲門聲打斷了怪獸的思維,他轉身看,是位都忘了是從何時開始專責照顧他的護士走進來,再看看牆上的掛鐘,是的,現在正是他吃藥時間,但這個時候會伴在他身邊吃藥的人,一個都不見了,突然安靜得讓他有點害怕,看著面前這個算是惟一比較熟悉的女生,終於撇開除了跟病情有關的第一個問題說:「今天怎麼只有你?」
本來是想用倒叙中的倒叙來描述,
不過同學都說很難明白, 所以就改了一下~
看看會不會好了一點, 看起來不會那麼亂啊~~
p.s 同學要留言啊 (最近都二千字啊)
( 自問文筆很差, 也受到偷盜肆虐, 我也很=_=|||||||| )
跟石頭、狗狗對坐的小言看著他們身旁站著的一位像是護士般有著純熟技巧的女人,正在替石頭做量血壓等等那些基本檢查,然後又看看坐在他身旁的士杰有點擔心地跟那個女人詢問說:「怎樣?一切正常吧,老婆。」
「嗯,是血壓比較高了一點點,應該是因為最近太忙都忘了吃藥吧,是嗎?」女人邊收好用具邊說。
石頭輕輕的點頭,然後把之前捲了上去的袖子拉下,而狗狗則在旁有點抱怨瞪了丈夫一眼。
「其實還是要注意一下啦,你也知道壓力、疲勞、喝酒、抽煙都也對心臟不好。」女人認真的在說著。
然而被說教的石頭卻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瞇起小眼跟對坐的士杰說:「你的女人跟你的忍耐力都一樣十年不變。」
聳聳肩,士杰攤開雙手說:「至少我現在很健康。」
女人瞪著丈夫的肚子說:「你膽固醇快要超標了。」
完全狀況外的小言只有看著他們的互動,像有格格不入的感覺,是他慢熱性格的關係,還是那總是包圍在他們之間的保護膜使他難以融入呢?不曉得,圓圓的眼睛像思考的滾了一圈,是要把觀察轉化成分析似的,眼神有點飄浮不定。
看見他這個模樣的狗狗先說:「小言,你真的決定留在台灣嗎?」
腦門像被敲門一樣,拉回小言的焦點,看著面前都是等待他回答的人,他自然而然地點了一下頭,因為除了點頭之外,他根本也不想不到有別的選擇。
從前天跟士杰叔叔吃完早餐以後,回到家,看著把行李都收好的媽媽跟一個長髮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他連反應都來不及的時候,媽媽便說:「小言,瑪莎叔叔要跟我們回去加拿大。」
記者JOY的報導立即在小言的腦中浮起來,那真實跟虛構突然變得無法辨別,而且爸爸的事情還在混亂的時候,他更不能去判斷這句話的含意,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默不作聲的直視他,在木無表情的臉孔上反映不出任何情緒。
小言也忘了自己是否真的想要留下,只知道,他不可能跟一個熟悉的陌生男人回「家」。隨便地找籍口說想多留在奶奶身邊,卻得不到媽媽任何挽留的說話,換來的只是淡淡一句:「那在台灣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突然明白,其實媽媽早就料到自己不會跟她回去。
被人從後拍了一下,小言轉過頭,是立人,是當他終於孤獨在台灣時,第一個想要找的...朋友。
立人沒說一句便坐在小言身旁,然後跟他的表姨說:「阿姨,媽媽睡了,可是不肯吃藥,少吃一次可以嗎?」
「如果她能入睡就沒關係,那些都只是一些維他命跟鎮定劑而已。」女人像沒停過的把一些藥跟簡單用來檢查的醫療用品小心地收好。
小言則小聲在立人耳邊問說:「欸!她是護士嗎?」
雖然小聲卻被坐在對面的狗狗聽到,她回答說:「她是五月天的軍醫啊!」
「可是不包括心理。」女人總算忙完手中的東西,坐在丈夫身旁。
「有啦~有啦~至少治療了我啦!」士杰難得在這段時間露出的笑容。
「你少來!」女人輕輕的拍打了丈夫一下微笑說。
小言沒作聲跟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彼此突然有了那一點默契,也明白彼此心裡有著一個問號。
立人也驚訝的發現跟這個人有一種不言而喻的感覺,那眼神像是希望自己能先開口把問題說出來。
但他們忽略了正在看著兩人眼神交流的石頭,他輕笑著,細細眼角旁洩露了一條條無奈跟懷念的皺紋。就在他們還猶豫著要發問時,石頭決定先說:「在你爸第一次送進醫院,還有那次我心臟病發的那時,她已經是我們專屬的白衣天使....」
手術後不經不覺住在這病房內快有兩星期,怪獸又一次因為傷口的疼痛而在睡夢中驚醒。他只好把焦點轉向床頭燈暗黃的光線裡,來麻醉自己仿佛身在另一個空間 - 那鎂光燈的灼眼、那黑漆漆人海的躍動、那不同調歌聲的和唱、那鮮黃色結他的重量與及那稚氣卻邪惡的笑容。
那是五月天的舞台。
咬緊牙關,用力把身體撐起坐著,卻使傷口再一次被觸動,曾經他多麼相信自己的意智,什麼肉體的傷痛都嚐過、捱過、撐過來繼續完成他想要及一定要辨好的事情。然而這次的痛楚是無法承受下來,也是讓他感到最不知所措的。
抹去額前的冷汗,看著牆上的掛鐘,十一時四十分,現在那邊應該又完成了一場演唱會,拉開床邊那櫃子的第一格抽屜,裡面是一堆是不同場合,不同性質的工作證,怪獸看著它們,牙關稍稍放鬆下來,嘴角不其然的往上牽,想起那個無聊的傢伙..
「欸!你衝啥?」看著表弟黃牛把一張已經完成工作的證件丟到他的抽屜裡,怪獸看著這已經沒用的東西不耐煩地問說。
「是阿信叫我留給你。」黃牛指指坐在病房內那沙發上看著八封雜誌的阿信說。
「你給我這個幹嘛,我又不是迷妹,不吃這套的啦!」怪獸抓起那工作證,一把丟向阿信。
工作證剛好丟落在阿信手中雜誌上,被杆擾了的人用中指與食指夾把它起來說:「對不起,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提醒你所缺席的那份錢我們都會扣起...」
還沒等對方說完便打斷的罵說:「你冠祐啊你!」
還沒等對方說完便打斷的罵說:「你冠祐啊你!」
咀角輕輕的上揚,上唇形成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孤度,用著平常打鬧說笑的語氣說:「給你繳醫藥費而已。」
那管是揶揄自己還是別人的,只要是陳信宏式的說話方式,總會使怪獸笑得開懷,然而只是這次卻是例外。
敲門聲打斷了怪獸的思維,他轉身看,是位都忘了是從何時開始專責照顧他的護士走進來,再看看牆上的掛鐘,是的,現在正是他吃藥時間,但這個時候會伴在他身邊吃藥的人,一個都不見了,突然安靜得讓他有點害怕,看著面前這個算是惟一比較熟悉的女生,終於撇開除了跟病情有關的第一個問題說:「今天怎麼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