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地聽著「蕭煌奇 - 只能勇敢」,心情隨著詞曲而震盪。從21號那晚過後,眼底乾澀的心酸,掉不出任何一顆晶瑩。沒有人,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如此難過?明明瀟灑的如他所願,不再聯絡、連朋友都不當!他是這樣果斷,兩年的情誼都可以如此輕易不要,那...為何我不能?
我笑,我對每個人笑著說我可以。只是每當停下腳步、獨自一人或工作閃神的瞬間,腦子裡閃過的...都是他側頭微笑的樣子。前兩天思蜜到台中來看病,不可避免的提到了他,心情很複雜...我沒有說太多,只是不斷回想那幾天裡自己到底做錯還是說錯了什麼?茫然的想哭,但還是連滴淚也沒有。我怎麼了?!再一次看著望高寮上的夜景,苦痛的想抱頭尖叫、嘶吼宣洩心中那股莫名,以往被人欺負、被朋友背叛、小夜、鋼琴手、大哥...我都能痛痛快快的哭完以後站起來,第一次...連微笑、連哭泣,我都沒辦法做到,第一次這麼無力,連微笑跟哭泣都是種勉強...
捨不得?不甘心?還是...?還記得他說我矛盾,我說的跟做的都不一樣...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也許是我沒有讓他感受到我的喜歡。隔天,我請思蜜帶走我等待他那晚...原本要給他的信紙...那兩張薄薄的紙張被我揪在手心不成樣,那紙上寫滿了我想說的話、寫滿了他的名字,我從不知道,原來我的腦海裡有這麼多跟他的畫面。等待的那晚我茫然地細數時光流逝,拼命告訴自己現在的時間還很早,他只是在忙、在忙、在忙!!!...十一點半,芳娥回來見到在樓下等待的我,擔憂的問我怎麼了,我扯著微笑騙她我只是下樓要買東西。其實...我已經坐在機車上痴等他三個半小時...
手上和腳踝滿是數不清的腫包,痠麻蔓延在漸漸沒有知覺的四肢末端,眼睛無神的望著街口的轉角,死命期盼下一秒可能會出現的奇蹟。我苦笑,我冷笑,我傻笑!從沒想過這般狗血又卑劣的劇情跟手段,會出現在我身上!會讓我用在他身上!我明明知道,他是多麼討厭別人逼迫他!逼迫他做選擇...彼此相識兩年,彼此怎樣的個性、過去和心事我們會互不了解?我想...我也被他...逼急了吧...
沒有人知道,剛與他相遇時、我在和他遊戲的一開始時,在還沒跟小夜在正式變成一對前,我曾經偷偷對他心動過。只是那時的我不懂得何謂心動,直到經過跟小夜那段鬧劇般的情感以後,回首過往,我才明白,原來那時的我對他心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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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說真的,妳真的很可愛,如果不是我現在重事業,我會追妳。」
前陣子,我才說我喜歡一個人,但事實上,我錯了...那不是喜歡,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因為在那男孩的身上,我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又到了每年特別的一刻,是的,在剛過完生日的凌晨夜,我又感性的上來寫下這篇網誌。

微風在扶疏綠影間嬉戲,逗弄著點點陽光與葉共舞,灑落一地絢爛光影。午後的暖陽曬的大地暈陶陶,灰色的大胖貓在草地上睡個四腳朝天,露出圓潤的肥肚子。
微透著藍光的白煙裊裊從指間紅光燃起,在超商外的一隅,藉著光與暗的角落,微瞇著眼看著沉寂的街景。很靜,偶爾劃破黑暗的幾聲喧囂,但這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