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分枝

驀然回首，再醒已是百年身……


「你不說話是心虛了？」

「你心虛了是不是！」

「夠了沒？」抓住螣邪郎再度揮來的拳頭，從進門後就一直默默忍受的吞佛終於受不了地開口：「螣邪郎汝鬧夠了沒有？」

「鬧夠了沒……」陰側側地重複著吞佛的話尾，螣邪郎隨即一爪抓向吞佛的臉拔高聲調：「還沒！你今天若是不將事情交代清楚本大爺永遠跟你沒完沒了！」

他總是看著那個人的背影，看著那個人為著武林中的大大小小事情不停地來回奔波。

偶爾，當那個人終於能夠駐足聽他一聲喚時，往往在他出聲的下一秒那個人又會因為某個地方發生了事情而匆匆消失在他的眼前，就連回頭的一眼都沒有能夠留給站在他身後，開口出聲喚他的自己。

五．意外

『嚇！』


驚呼一聲，螣邪郎突然睜開眼睛自床上猛然坐起。


雖然直視著正前方，然而他的眼中卻是一片空洞，眼神直愣愣地也只是瞪大著看，彷彿還沒清醒一般；濕冷的汗水細細地密佈在他的額上浸濕他的額髮，而蒼白的臉色令他看起來顯得相當的惶恐不安。

四．夢境

穿著半濕的烏灰汗衫、戴著「安全第一」的黃色安全帽，螣邪郎一臉猙獰的站在太陽底下使勁地攪拌著工頭方才交代，待會兒需要用到的一池水泥。


默默地揮動鏟子均勻拌弄，豆大的汗珠在他動作的期間不住地下墜滑落面頰。

 

尾聲

「咳咳——咳！」


蹙眉，螣邪郎看著那喝水喝到一半不小心嗆著的赦生，一臉的無奈，道：「喝慢點，又沒人跟你搶在急什麼？」


抹去嘴角殘留的水漬，赦生顯然受到不小的驚嚇，道：「咳、你說……你說誰要結婚？」

「嘖……晚了一步。」


循著吞佛所說的病房號碼找去，在開門之後，螣邪郎只找著了一張空著的病床，而本該躺在上頭的病人，卻意外地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