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4, 2006

約翰藍儂。永垂不朽

寫給遠方...

這夏天似乎又回到了酷熱的日子裡 我在室外看不見一縷柔和的微風 我在室內感覺皮膚開始微微的發燙...在所有的季節結束以前總有一些重大的事情要發生..

約翰藍儂唱著"Watching The Wheels" 我覺得這樣炎熱的夏日裡就是應該聽著能夠穿透整個天空的約翰藍儂他說『Life is what happens to you while you're busy making other plans』當然 你知道 在他說完了這句話沒多久 就被一顆要命的子彈給結束了生命...

總覺得這樣的夏日裡 似乎有點什麼重大的事情要發生...好比說 那年的夏天裡我們熱絡的交換著日記 或者更正確的來說很多時候是我的自言自語..

記憶從日本的玉置浩二為起跑 穿越過那條名叫雙城街二十五號的酒館 酒館裡微醺的燈光 燈光下那台投幣式的老唱機 唱機裡傳來當年的Carole Kidd..還有那Paul Young讓你想起的那棟荒廢許久的小木屋 貢寮的海岸邊 我想起了世人都覺得怪怪的阿昇 以及最後一次見到你 你穿著塑膠夾腳拖鞋 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色背心..背後的搭架起來的舞台 海邊來來往往的人潮...

Somewhere down that road, I've lost the ability to say I Love You...

或者你早就察覺 或者你現在才發現 唱機裡的約翰藍儂唱著"Oh My Love" 他說『I'm not going to change the way I look or the way I feel to conform to anything. I've always been a freak. So I've been a freak all my life and I have to live with that, you know. I'm one of those people

And that, I Am...Said I

親愛的叔叔 這封 將會是我在這個季節裡寫給你的最後一封信...老實說下筆之前的那兩晚 我一直想起你留下的最後一封信信裡你提起了那位即將與你告別的JENNY 後來 我的腦海裡一直在幻想著那女孩的樣貌 肩上披著一頭長髮 巴掌大的臉穿著淺色的背心與一條短熱褲 皮膚細白 看起來頗有氣質的感覺...

你說著JENNY做出了離開的決定...

當時 我並不十分明白她之所以決定離開的意義  但現在回想起來 我在想JENNY和我應該會是聊得來的朋友 因為我開始有點明白她的離開與這件事情背後的意義...

 And now I became a silly one
 
I laugh at wrong time and say things that people
 Will be sure embarrassed while they’re hearing

在寫下這個季節裡最後的一封信以前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的想起了那個和我一樣傻兮兮的JENNY以及她做出的最後決定 或者我們就是必須這麼做 當所有的故事快要寫到最終曲的時候 妳就該替故事編寫出某些程度的結尾 好讓故事的本身得到一個善終

    I long for an idiot
 I long for an idiot  
 I’m waiting for my idiot, loving me
 Exactly the way I am

 I long for an idiot
 
Well, are you an idiot?
 
Well, I am an idiot
 
Loving me.
 Exactly the way you are

我常在想所謂的離開 其實是非常意識性的形容詞形容一件事情總該有它有的結局形容一個人未來的去處 而每一個離開 它的過程與它背後的意義 總是非常耐人尋味的! 很多時候 我們所說的離開 其實是一種意識型態上的形容詞而你不得不承認的是每個心態上的『轉變』既是一個『離開』的象徵... 

JENNY做出決定離開的那個夜晚我猜 她肯定找到了另一個讓她不離開的理由...那晚 故事的主角有了另一個代號...

Another idiot came to her town...

在這個夏天結束前 我想有一部份的我已經離開了好一陣子了 只是我們都無法坦然的去面對這種形式上的轉變 親愛的叔叔 這封信將會是我在這夏天結束前寫給你的最後一封信我從不覺得失去有什麼令人捨不得...畢竟有一部份的我已經離開了好一陣子了 我喜歡你 但已經不再是以往的那種喜歡...我想 你能明白的 是吧? (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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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 2006

關於愛...

寫給遠方...

有陣子我們討論起關於愛的模樣...

『愛』是有名字的 它的名字就叫愛 但是 我覺得問題不是出在它叫做什麼我覺得是因為每個人在不同的階段 所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也許某個階段裡 你渴望和另外一個人發展成單純的友誼 也許某個階段裡 你希望和另外一個人發展成男歡女愛..就是這樣而已


朋友可以很多 我和妳(你)也是朋友 我也愛妳(你) 但是 可能我對朋友一直採取被動的方式 所以朋友 家人 情人 放在我面前給我選擇的話 家人放第一位 情人放第二位 朋友放最後 (當然有一天情人晉升為家人 而我們必須生活再一起的時後情人與家人本身就是密不可分的)

同樣是愛 就以我個人來說 我所需要付出的程度不會相同 當我把你的定位在於朋友的時候 嗯 你就是朋友而已..沒有必要的時候 我不會主動和朋友聯絡 嗯 我覺得這其實就只是人生在不同的階段裡 追求的東西不一樣而已..

愛情不是全部 但是我個人認為 人生走到盡頭的時候 還是應該有個與妳心靈契合的人做伴 再親密的家人有一天會老會死 朋友一個一個隨著年齡增長也是會老會死去 很多 現在看起來沒什麼關係的事情 等到臨死前才回想起來 我覺得那樣的人生太悲哀了

是阿 也許等到那一天 可能會有很多很多朋友到墳前獻上鮮花致意..
但是 嗯 可能當所有人都買了白色玫瑰花的時候 唯有那個真正懂妳的人帶了一朵鮮紅的玫瑰 因為他知道那是妳最喜歡的花卉

那東西 有名字阿 它的名字叫愛

但是 每個人心裡對愛的重量不一樣 階級不一樣 追求的不一樣 領悟的程度也不一樣 他不要的 別人會要 就是這樣每個人要去找屬於自己的 適合自己的大小

朋友 對我來說 是所有關係中很淺的一種 好像過客那樣..
不同的階段裡遇見不同的人 可能就是大家開心的聚在一起了一陣子
然後大家找到了新的目標和方向 就各分東西.. 分離的時候 就沒有所謂的感傷 我在想 這一切可能跟我成長過程有關...朋友在我生活裡比較屬於階段性的 我和家人情人會比較親...

我堅決得相信 你必須登高 才知道在征服高山峻嶺的那一刻 妳有多少的感動 妳必須跌倒 才知道哪裡有個平時自己看不見的坑洞 然而 愛情啊 唯有愛過的人 才知道愛情 它究竟長的是什麼模樣...



August 22, 2006

永恆。約莫如是

寫給遠方...

有時候出去買東西 看到新奇的小玩意兒就會想起你...總覺得若是你 看到了這樣新奇的玩意兒應該也會有著相同的感覺..每當這樣的念頭浮現時總會讓我感動一整天...或者聽見哪首歌 看到電視上介紹什麼東西 更或者是在炎熱的夏日走在Disney Land的Main St上 也會讓我想起和你說過的一些話...

仔細想想上帝阿 真是厲害 祂偷偷的把"永恆"放在人的身體裡面 但是卻始終沒有人類 所以人的一生 還是不停的找尋永恆..很厲害對吧?

嗯 永恆 最永恆的是人的記憶 在我僅有的記憶裡面 你會一直很年輕..不管外表怎麼轉變 個性怎麼轉變 說話的方式怎麼轉變 29歲那年認識的你會一直永恆的留在心裡..

你的樣子 沒有人可以取代..不論過去是不是經歷過什麼不堪的往事 未來我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29歲那年認識的你 就是永恆的...笑起來 眼角會跟著微笑 不笑的時候 眼角裡有一點點憂鬱的感覺..

重點是我依舊會不知不覺的在思考很多東西...我在想世界上沒有永恆這種東西 因為永恆早就被上帝偷偷的放在人的身體裡面
外面的世界再怎麼轉變 只要自己還能夠保留最初的一些感覺跟想法 那寫下的就是永恆..

當追求變成一種盲目的時候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都忘記回過頭去看看自己 最當初的想法 最當初的感動?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突然有感而已..再那個永恆的世界裡 我還是很喜歡你的雙手 會彈琴 會寫字 掌心裡傳遞著溫暖的體溫

永恆 不是在遠方 不用四處的尋找 你要找的永恆 很多時候就在你腳邊 只是 多數的時候 人啊 都是先學會遙望遠方...就像我一樣...



August 21, 2006

和自己說話

寫給遠方...

工作時 我每天必須說很多話...

有時是和同事們溝通 有時是和其他部門的人溝通 有時 我必須以堅定的口語修正高傲且自以為是的醫護人員 有時我則必須帶著謙卑受教 即使是以往在外頭的連鎖藥房工作時 我也是必須說很多話...一會兒和保險公司溝通 一會兒和收銀機前的消費者溝通 有時遇到聽力比較差的老人家 我必須將嗓音拉高三倍的和他們說話

不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 我每天都必須說很多話...

有時後想想 或者是因為這樣 所以一旦回到家以後 我便顯得比較沉默一些 若絕非必要 很多時候都是家人們在說話 我則是聆聽者 聆聽那些因為平日忙碌於工作時所失去的生活細節 好比說 隔壁太太門前的花花草草 日前被人整棵活生生的給搬走 留下一個坑洞...

我猜想 多數的都市人都是長期處於這樣的兩個極端裡的...外頭越是如此的光鮮華麗 內心越是渴望保有一塊私有的空間 和自己說話...這時 我突然想起了村上春樹...也想起了那棟你建置於雜草與樹叢間的小木屋

後來 每當有人這麼跟我說 "I can't catch up to what you said..."的時候 我都必須這麼的告訴對方 "多數的時候 我都是在和自己說話..." 因此說出來的話語 對許多人來說 顯得毫無意義 甚至不合邏輯 然而對我來說 有時越是跳躍式的說話方式 越是能反射出內心的世界...

夏卡爾這麼說著: 我不喜歡『幻想』或『象徵主義』這類的話,在我的內心世界,一切都是現實的,恐怕比我們目睹的世界更現實。』 村上春樹也這麼說著: 『我在那黑暗中,想起降落海上的雨,想起廣大的海上,沒有人知道正靜悄悄的下著雨。雨無聲的敲著海面,連魚兒都不知道。直到有人走過來,悄悄的把手放在我背上,我一直想著那樣的海。』

這一切看似幻覺的 更屬真實...



August 20, 2006

微笑的弧度

寫給遠方...

最近LA的天氣非常溫和 室內被日光塞到爆...偶而有微風徐徐吹來 草地上一群麻雀唱著吵鬧的熱門舞曲 我小姪女在屋裡唱著咬字不太清楚的兒歌 拉開了嗓門的高聲歡唱 所有那些沒有你的日子裡全部被這些生活裡的插曲給填滿了所有的縫隙

不瞞你說 有陣子我很想要有個孩子...甚至幾乎要付諸於行動的聯絡了幾個兒童機構 他們也分別寄出了許多的資料與申請人資格 然而每當我開始填下表格時 又會因此而猶豫了起來 畢竟孩子不比一般的小貓小狗 有一天 當孩子長大了 你要給他(她)什麼樣的教育? 他跌倒了 妳能夠給她什麼樣的支柱? 你的環境是否合適? 你的思想是否夠成熟? 你的經濟是否夠豐裕? 諸如此類的問題應該是被思考的...

我必須承認 多數的時候 我還是喜歡和孩子們在一起的 孩子的世界裡永遠是純真無瑕的...她以大人們做榜樣 所有你微笑的弧度 看在她的眼裡是這樣的天真善良 像一隻『複製貓』一樣 複製著妳當時微笑的模樣

      

小姪女最近剛剛開始學說話 妳說一句 她便跟著你多說一句 偶而心血來潮了 她開始唱著咬字不清的兒歌 "嗡嗡嗡~ 嗡嗡嗡~ 搭家起起來公公..." 她很容易被滿足 開心的時候 可以一個人自言自語 不開心的時候 當場癟了嘴 偌大淚珠就開始往下掉 偶而說到了傷心處 可以哭的肝腸寸斷...

她愛吃青菜+白飯 最喜歡看的是東森幼幼的YOYO點點名 每每看到了香蕉哥哥出場 她總是興奮的又唱又跳 她的記憶力頗佳 昨天看過的影片 第二天重播時演到劇終前她會告訴你"沒有了.."  昨天 小姑姑提前買了今年兩歲的生日禮物...一台電動粉紅芭比吉普車...然而今天早上醒來 我看她似乎已經不記得有這麼一部車的樣子... 她愛穿著粉紅色的圓點小泳衣 拿出爺爺給她買的小烏龜(只是一個兒童救生圈) 在後院裡游泳...看見貓貓那種又愛又怕 說起話來人模人樣的動作相當惹人喜愛

那天 我小姪女大老遠的跑來我身邊 拉開了嗓門的這麼叫著『姑姑~ 姑姑~ 』我在想 所謂的幸福 長的大概是這個模樣...對我來說 她的微笑 比什麼的什麼都來得更重要....

致我最親愛的小姪女 在妳一歲又九個月零二十八天的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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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 2006

遠遠的拉開距離

寫給遠方...

昨天開車上班時 路經社區轉角口的一戶人家 門前有棵大樹 樹上開滿了紅色的花朵 我在路口的STOP標示前停了下來 一陣風突然輕輕吹過 吹落一地飄落的花朵 突然間我想到你 我想你站在樹下的模樣 微笑著向我揮一揮手 遠遠的在一起...

有陣子為了收集這些長長短短的情書日記 每隔一陣子我就會去書店裡挑選記事本 一開始買的是一本本的畫冊 主要方便當時的剪貼 偶而畫冊裡還穿插了一些以色鉛筆繪製的插畫..每隔一陣子我就把這些畫冊以郵包紙包裝好 寫上收件人的姓名與地址 拿去住家附近的郵局裡將這些包裹寄向遠方...

沒多久 發覺這樣以鍵盤敲出來的文字 實在有欠於文字本身帶給人的溫度 於是我又到書局裡挑選了日記本 封面必須符合當時的心境 裡頭紙張必須要有一定的質感與色彩 首先以BLOG的方式敲進紀錄 然後再以原子筆 一筆一劃的將這些所有的字字句句 刻印在日記本裡頭...偶而不小心寫錯字 紙張上還有立可白畫過的痕跡

"這樣才夠真實與誠懇.." 當時 我是這麼想的

每寫完一本日記 我都會大費周章的細心包裝 老實說 如今回想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那般強烈的力量 好像今生這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 我還能夠為了誰這樣不畏艱難的賣力演出  我想 我再也沒有能力 以同樣的方式去愛 像那些 順著風勢飄落的花朵..你站在大樹下微笑著向我揮一揮手 遠遠的在一起 順著時間吹來的一陣微風 拉開我們原有的距離... 

寫完了那封信 我在信的結尾紀錄下當時的場景 "2006.5.13 於Taipei" 彷彿在記錄著一個故事的終點 只是你沒有發現...

  



August 18, 2006

玻璃絲襪

寫給遠方...

有一段時間為了掩飾兩腿上的傷痕 我不怎麼穿裙子..一年四季都是長褲..連短褲都不穿 逛街時所買衣服都以牛仔褲為主.. 萬一非要穿裙子的時候 我會穿絲襪 天氣再熱都是這樣...

但是過了那段時期 我就沒有那麼想不開了 相反的覺得事實就是事實了 遮住了它們 不代表它們並不存在..何必為了別人的眼光苦了自己! 所以我忘了從何時開始 嗯 我就開始經常穿裙子 穿短裙 (長度多半到膝蓋) 的時候也不會刻意去穿雙絲襪做掩飾..嗯 起初當然會有人注意啊 說真的 我也不太習慣旁人注目的眼光 不過久而久之 知道為什麼會吸引他們的注意 就不會在意了

當然 老實說偶而其實也會羨慕美腿姐姐修長而且保養的毫無傷痕的雙腿 可以選擇的話 每個人都會想要完美無缺的外在與內涵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不管你願不願意 喜不喜歡 上帝給你什麼就是什麼 沒辦法交換 印象中我有過一次那種想法..有一回從手術室出來半夜的時候被痛的完全沒有能力思考的時候 有想過把下半身截肢掉

後來比較不會去在意這些..至少我自己不會了 倒是我娘 有時還會問 要不要穿雙絲襪? 我都會跟我娘說 天氣這麼熱 幹嘛穿個東西讓自己受罪!! 但我想 我能夠體會我母親的心情...我想
你一定沒有經歷過母親為了不讓你感到難過 躲在你背後偷偷哭泣的夜晚 否則你勢必能夠理解 我對家人的情感 那種生死也要在一起的感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代替

有時 我在想或者這世界仍是有公義存在的! 那些從你身邊失去的 有一天會在你身邊失而復得...而現在 人們看著我的眼光 對我來說 也就不再是那麼重要的了!

你愛我與不愛 對我來說就像脫去了那雙玻璃絲襪 偶而引來旁人唏噓的眼光 剛開始有點不習慣 日子久了是不是還能看得到那幾道疤痕 我也就一點也不在意了...



August 17, 2006

一轉身已天涯

寫給遠方...

前些時候我是這麼和朋友這麼說著 我在想 其實一個人的生活也是極度OK的 試想倘若再我們相遇的一開始就註定是分離 那麼我不知道你還能夠用什麼樣更龐大的理由來說服我 不再流浪? 只是 我在想 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當愛在靠近的時候 卻反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不可否認的在你下定了決心關上最後一道門的剎那 一轉身 就已經是天涯...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些什麼 去拉攏那樣的距離 『一轉身已是天涯』....說到這裡 心總是不免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我不喜歡說再見 總覺得那是一種相當隨便的用詞 難道當我們真的互道了再見以後是為了將來的不期而遇所鋪路? 更或者還算善良的我們在重重的刺傷了彼此以後 仍可以禮貌性的告別? 說再見 那都是騙人的吧?!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當愛靠近的時候 卻反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我把行李打包裝箱 所有寫給你的信件全都藏在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 每當我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走一個人的路時 我總會想起你眉目間一抹淺藍的哀傷 一轉身 與我已。是。天。涯...



August 16, 2006

想起

寫給遠方...

前陣子和失聯多年的小學同學取得聯繫 她說最後一次收到我的來信時 是好多年以前剛到紐約的時候 信裡我一度向她形容著當時極為刻苦的生活 老實說 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 我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然而事後仔細想一想 似乎真有那麼一回事...

剛上高中的時候 碰巧遇到那麼一群朋友 經朋友的介紹那年暑假和她們在街上發傳單 嗯 你知道 就是大熱天的站在十字路口 對著來往的路人塞傳單 有的路人非常有禮貌的拿了一張 然後在下一個街口丟棄 有的比較現實 拿一張 然後直接往地上扔...更或者乾脆把你當成了隱形人 不動聲色的從你眼前掠過...印象中 當時的最低薪資只有四塊錢美金...一桶一加侖的牛奶的價格是九毛九 一顆芹菜幾毛錢...

我常想我們這一輩的人 實在是過得太奢華 太懶散了一些...明明處在幸福裡 然而我們總是對幸福視若無睹的感覺 我想其實我也不例外 當時只發了一天 第二天就沒再去發... 後來 我和同學去冰店裡挖冰 不過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  

前些時候失聯許久的小學同學提起這件事情 突然讓我想起了高中時代的這些事情 想起那些當時走過的路 遇到的事與愛戀過的人 很奇怪的是在她提起這些事情以前 我一直以為在我昨天以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

最近 我一直想不起來 我遇見你是在哪個季節裡? 或者 所有與幸福有關的事都必須在事後才能被想起...    



August 15, 2006

車廂內

寫給遠方

 多數的時候 我喜歡自己開車畢竟能將方向盤掌握再手裡 才能夠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遇上了紅燈 只有自己才能在最恰當的時刻踩煞車 什麼時候打轉彎燈? 什麼時候開雨刷? 所有在車廂內的事物都能夠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樣才能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有一陣子我非常喜歡人坐在車廂內的感覺

 生平中第一部車是一台Nissan自排墨綠色的四門小車 四鋼的引擎 開在高速公路上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車子裡內部裝置非常的陽春 那個年代裡 加裝CD要多幾千塊錢美金 加裝個電動門 也要多幾千塊錢美金..生平第一部車是家人集資購買的 因此 要求不能太多能作為代步的工具就可以了!

因為車子本身不大 對我來說顯得剛剛好 只是必須委屈那些身高比較高一些的同學及朋友 六呎的身軀硬生生的被壓縮在車廂內當沙丁魚 那樣的畫面至今回想起來 實在是有點好笑!

至於我  有段時間我非常喜歡人坐在車廂內的感覺一個人在車廂內 你可以聽音樂或發呆 可以打電話或者寫封信 我認為所有在車廂內的一切都只屬於一個人你知道 我向來都不害怕獨處相反的能夠享受一個人獨處時的感覺 就像自己將方向盤緊握在手裡的感覺 不受車外的干擾 

一直到開門。下車

前幾天和朋友談起了安全感後來我發覺下了車以後 我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 一個人將自己拘限在車廂內的空間裡是OK! 只是若你開了門 讓我下車 那一瞬間 我失去的是那份安全感 對於 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 這時你怎能要求她不要想太多? 是吧?

或者 我該這樣 繼續靜坐在車廂內狹小 孤單 然而我是安全的 



August 14, 2006

留不住。20歲的眼淚

寫給遠方...

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拿著筆 隨意的在紙上揮灑? 這事 已經不可考...於是 我也懶得去想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堆積這些個看似堆積不完的文字?

高三那年 遇到這麼個同學...老實說 我和她的交情並不十分好 我想主要還是人都有一些先入為主的觀念 一但那些觀念深入且侵蝕了你的思考 你的判斷能力時 其實是很難再去扭轉些什麼的! 除非未來還能夠有更大的震撼 去動搖原本你已有的感覺

高三的某個日子裡 她帶了厚厚的一本資料夾到學校來 裡頭收集著那些過去與戀人的書信 每一張都被塑膠套保存的完整無缺...老實說那一幕實在是非常令人震撼的! 試問 有誰會像她這樣的小心翼翼的保存著與戀人之間的書信 所有那些 我愛你和你愛不愛我的字字句句 無不是在分手的那天 連夜的被燒毀? 被埋葬?  留不住 就罷了...

後來 我所遇到的人 再也沒有像她這樣執著於收藏戀人的書信...小心翼翼的將每一張沾滿了戀人氣味的信紙以塑膠封套保存起來 我想 即使事隔多年 每當她翻開那本厚厚的文件夾 勢必依然能夠聞到過去戀人身上的味道...即便是當你再也無法以【親愛的】互稱...這未嘗不是另一種思念人的方式...

此刻 阿昇正在收音機裡唱著『20歲的眼淚』...

"沒有哭 只有笑 笑你當年留不住  留不住 就罷了... "

究竟要寫到什麼時候? 我已經懶得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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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3, 2006

致你曾嚮往的城市...

寫給遠方...

『蘇活區的牆壁 ,每日的面目都寫著變化, 今天新貼了一張, 明日又有新的一張海報將覆蓋上去。』 ─ 鍾文音 《寫給你的日記》

我想多數的人是嚮往這多變的城市..或者你看過大街上繁華的景象 夜幕沉沉 霓虹燈閃爍 吧台裡的酒保搖出挑逗舌尖的飲料 更或者是大白天裡站在大都會博物館前沾染文化的氣息 我發覺不同的人眼裡的紐約就像這城市本身一樣 是多變的 且引人注意的!

有一陣子因為工作的關係 經常被派遣到不同的區域值班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常常必須開著車子 大街小巷的跑 老實說 我的方向感真的是很糟糕 很羨慕那些單憑著日光的位置分辨出東南西北的人...那陣子我經常在前往工作的路上迷失方向 常常是開著車 摸不清方向的四處鑽 運氣好的時候 很快就可以找得到銜接的高速公路 運氣不好的時候 會誤闖一些莫名奇妙的地方...

我不會看地圖..

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我的車內也從來不放地圖 很多時候 我情願迷著路 也不願意停下車來翻翻地圖 我一直認為會畫地圖的人 肯定沒有迷過路! 否則他們不會不知道 即然是迷路 妳當然是無法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該向何方...

後來 有人問起我對紐約的感覺時 我的印象開始有些模糊...

剛上高中那陣子 我常一個人背著書包到對街搭公車 每天早上會遇到一些公車上的常客 有些人很和善 有些人則非常沉默 那段路程大概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 公車得爬上一個小小的山坡 過了山坡以後路旁有家醫院 過了醫院以後會經過高速公路交流道 接著來到目的地...

我們學校的對面是一片墓地 有時從二樓的教室的窗外放眼望去 感覺那對面的墓地是一望無際的...我常想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碑文下土裡的死人是以橫躺的方式還是站立的方式被埋在六呎以下的空間? 

印象中 紐約就像這一望無際的墓地...很熱鬧 很擁擠 到了夜幕沉沉時 燈火輝煌...偶而 街邊有些流浪漢 推著超市的購物車 裡頭收集著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 當你走過身邊時 一陣陣的尿騷味撲鼻而來...

我不知道 我應該說我喜歡紐約的哪一樣?

或者 我們所看過的所有天空裡 最美的永遠是在最遠的地方...不論你現在在哪個城市裡迷著路 最美的還是在最遙遠的地方 每當你仰頭觀望時 眼前的天空總是灰茫茫的一片...直到有一天 所有的記憶是這樣模糊的時候 我們重新去檢視 去反省 直到有一天 你再也想不起來的時候 才會發覺你看過最漂亮的天空 在距離自己相當遙遠的地方...

這時的無病呻吟 不過是一陣過渡時期的吹噓...

我看過最漂亮的夜景 有著來往穿梭不息的車潮 擁擠的馬路 忙碌的行人道 行人道上你站在地下道的那一頭 黑色的上衣與背後的地下道水泥牆出現的強烈對比...

老實說 我不認為 哪個城市能夠令你感到更快樂些!    



August 12, 2006

心動

寫給遠方....

"分享" 我認為是一種非常私人的名詞...

當一個人願意和另一個人分享時 那是一種無形的佔有與信任 也許有的人會說 『那像妳這樣把思想以文字的方式展現出來 難道不也是"分享"? 』老實說 我就是覺得不一樣...然而 如果你問我 究竟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 老實說 其實我也說不上來

似乎就是可以這樣將思想以文字的方式說給陌生人聽...沒有特定的對象 沒有一定要說給誰聽的分享...但 我認為 一個人與另一個人之間的分享 是私密的 是信任的結果 是心動的開始...

(很模糊的定義是吧?) 

我想也是...

人與人之間 是很奇怪的..
有的人明明距離妳很近 但是妳覺得他很遙遠..
有的人明明距離妳很遠 但是妳覺得他很靠近..

很難說明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但是每當談論到了"分享" 很多時候 我們莫名奇妙的 無意識的就會給這兩種人不一樣的標準...(至少我是這樣的)  很多時候 人與人之間的分享 是從心動開始...

後來 我開始認為談戀愛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大概是看了太多的案例 發覺這個世界上 不幸福的人大概比沉溺於幸福中人的比例多出了0.001% 一千個人裡頭 只要有一個人不幸福 那大概就很難說服我 "愛情是美好"的這件事...

於是乎 我開始有了這樣的觀念...除非 妳開始失去了理智 除非 妳可以矇住自己的雙眼 不去看那些失去心愛人以後 悲傷的眼神 甚至於 除非 妳可以挖掘自己心底深處那些少到可憐的勇氣以後 那就開始戀愛吧!

要不然 就開始 一個人的旅行...

最起碼 可以不用在意她(他)的感覺..
最起碼 可以不去理會他(她)的溫飽..
最起碼 可以不用想起妳(你)離開時 她(他)淚眼汪汪的表情..
最起碼 可以不-需-要-勇-氣

『仙人掌沒有綠葉 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



August 11, 2006

致命的吸引力

寫給遠方...

明年四月初左右 CATS要在LA某劇院裡上演 預訂了幾張票 準備帶著家人去體驗一下 一生也許只有一次機會的百老匯歌劇...今天下午突然和同事討論起這件事情 我們都發覺 人都很是很奇怪的 越是容易 越是垂手可得的似乎越激不起我們心中的渴望 好比說看百老匯這件事 我跟同事說 『It's really ironic, how I lived in NY all these times and yet never went to a broadway?』她突然頗有感觸的形容著San Diego的海岸線...

後來 我發覺這些所有來來去去的事情 似乎就是這樣不停的循環著 人生會走到一個階段 在那個階段裡面 妳不會覺得愛情是一種必要或者是需要...'96年的時候 人生是充滿了夢想的 因為夢想 所以要去遠方 一種只有去了遠方才能追尋到妳所要的生活 '98年的時候 人生是充滿了色彩的 那時友情遠遠的比愛情來的重要了許多 因此即使妳可以 妳也不會去思考人生伴侶這件事情....

一直到了'06年 當了解的人不想被了解 當不想了解的人突然想了解時 可能愛情已經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可能 這時候是需要一點點勇氣與力量的 一但沒有了勇氣 沒有了足夠的力量時 想了解與不被了解的我們 各自有了新的生活目標 那些目標裡頭 有的包括了愛情 有的只剩下友情和親情 哪些是比較重要的 哪些是不被重視的 我認為到了'06年以後 要是生活仍然像記憶一般停留在'96年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嗯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前陣子收到一封Email...Email裡頭大致上是在質疑我 為什麼在'96年該了解而放棄了解了以後會突然在2006年想起"了解"這件事...嗯 老實說 我也說不上來原因..

嗯 因為那時的夢想在遠方吧?!  
人都是這樣...越是艱難的 越有吸引力...

不過 我這個人就是很奇怪 做事情是想到哪裡做到哪裡 問問題是想到哪裡問到哪裡..有些人很習慣我這種無厘頭的問話和答話方式 有的人會以質疑性的問題來反問我...嗯 我不喜歡~ 被問到我不喜歡回答的問題 或者是問到讓我不知應該如何回答時的問題時 我就會保持沉默...或者原本想了解的事情 一但得不到解答並有複雜化現象的時候那我就會馬上抽身離開! 很怪喔?! 

越是艱難的 似乎越具有吸引力..

越是遙遠的 越另人思念...



August 10, 2006

一封遲遲沒有寄的信

給遠方的你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經驗? 只是偶然的,在一個出著太陽的日子裡,可能,只是當你開始懂得照顧自己的某個日子裡,喝著咖啡、 掐著滑鼠,漫遊著, 漫遊在網際與網際之間。 天下之大卻因為兩三條交錯中的電纜,突然有著一種零距離的感覺。 感覺, 好像在電纜的那一頭會有人聽的到心裡的聲音砰、砰、砰的這樣跳著,跳的很清晰。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經驗?

這個問題我想過! 我真的很認真的想過, 十年、可能二十年或者是更久! 倘若有人這麼問起的時候, 最深刻的記憶裡, 我認為絕大部分會是關於你的。 最起碼每當『玉置浩二』推出新專輯的時候, 所有關於你的記憶會全部再上演一遍。 

直到現在,想起你時,我還是常常這樣的傻笑。 笑你的國文一直都很差,寫信的時候, 速度上永遠都比我差。笑你很容易憂鬱,也很容易快樂。 可能,只是我不小心捏死了一隻螞蟻,你感性的馬上替螞蟻譜上一曲,曲名叫做【哀傷】。十年、也可能更久! 我會一直的想著你!偶而我會認為這整件事情就是一個圈套。 你寫信給我、我寫信給你, 可能是分享著一首剛剛發表的新歌歌名,也可能只是一件讓你陷入憂鬱的生活瑣事。我一直在你設下的一個圈套裡傻傻的笑著,狡猾的讓你逮到了機會就會說這樣的我有點笨。 

我們,比三百六十五天還要多上個幾天! 感覺卻像走了十幾二十年的伴侶。 而最深刻的記憶裡有一個你、 一個我, 錯過了十年相遇的可能, 錯過在同一個城市裡相遇的經過。最近,心裡總是有著許多的感觸。 是接二連三的節日關係吧! 讓我老是回想起從前。 感覺我們像從前世就已經相識, 來到了今生錯過了十年, 即使住在同一個城市裡的時候, 我們還是錯過了彼此。一錯就錯上了十年! 一直到這麼一天, 可能, 只是在開始懂得要對自己好的某個日子裡, 喝著咖啡、 手裡掐著滑鼠, 奮力的敲打著鍵盤上的注音符號。 你把玉置浩二和我的名字放在一起,一封看起來不像情書的情書、 一個中文不太靈光的你和屋裡為數上千張的專輯唱片。 來到了今生, 學著詩人們賣弄著文字! 拼湊著城市與城市之間, 填不滿的距離。 你說信裡全是回憶,所以通通不能丟 ,一直收藏著,像我執意的收藏著所有與你有關的記憶一樣。 

一年, 這一年裡我寫了好多封信給你。 想起來也會感到不可思議! 我想我是有著彌補的心態吧! 彌補那些因為相遇前錯過的歲月。每一封都比『我愛你』還要更詳細!形容著這裡的天空、 形容著這裡的海洋、 形容著生活裡你不在我身旁的總總! 一年, 我搬了家, 從一個城市寫到另一個城市裡, 寫著只是某天偶然的經過你的母校, 卻感覺你似乎還在裡頭上課,和同學嘻笑怒罵的走在迴廊上。或者只是看了場電影, 卻感覺座位上仍殘留著你離開後的熱度。 你不知道偶而我會有些恨你! 恨你兜兜轉轉了三個城市之久, 用了十年的時間, 才來和我相遇。 

這個問題, 我想過! 倘若有人這麼問起我, 最深刻的記憶裡, 我想絕大部分都會是關於你。 你把對話藏在電台的每一首歌裡, 每一首歌的背後彷彿都有一個故事,每一個故事記錄著一個人。 當音樂響起時, 閉上雙眼, 感覺我從前世就開始愛著你。 在交錯的電纜另一頭聽著你的心跳砰、砰、砰,一次一次都跳的這樣的清晰。 教人很難忘,很難忘, 很難忘

『一個從前世就相遇的人, 其實我不知道今生要怎麼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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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9, 2006

你的是哪隻貓?

寫給遠方...

小時候 其實我是不怎麼喜歡貓的...我母親非常偏愛恐怖電影 從小到大的記憶裡 總有母親騎著當時的速可達 我妹站在前面 我坐在後座 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母女三人到內壢鄰近的一家戲院看電影

印象中我看過最恐怖的恐怖電影是金馬獎入圍的一部日本恐怖片 你知道其實我發現日本的鬼長的都很奇怪 要不有著長長的脖子 要不身形長的像把雨傘一般 到了半夜時 空咚~ 空咚~ 的在木地板上跳著..當然 這時會有黑貓出現...並且露出詭異的貓眼對著鏡頭彷彿在暗示著有鬼要出現的樣子... 

小時候對貓的印象 實在是不太好 有一陣子香港電影業流行拍殭屍片...湘西那群趕屍人最怕有貓從屍體上跳過 此時你便看到那具死了許久 臉上表皮開始剝落的屍體突然的彈跳了起來 像阿昇歌聲裡的兔子一般 跳著 跳著...多恐怖!

一直到後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喜歡貓 我甚至開始覺得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隻貓 只是你一直沒有找到那隻貓..黑心的人有隻黑貓 傷心的人有隻紅貓...你的貓 我想應該是藍色的有著圓點點的貓 就如同你的人一樣...每個人的心裡住的並不是一個小孩 而是一隻個性貓...

後來 我是這樣想的...

前幾天聽到183新發行的那張新專輯...我以為 是你心裡住的那隻個性貓在寫歌 甩一甩身上藍色的小圓點 再撒在五線譜上...寫出來的歌 嗯 和我認識的那隻個性貓一模一樣 一聽就知道是牠寫出來的歌...

每個人心中住的是一隻個性貓 我和我的那隻貓 我們不寫歌 然而只是比較愛曬太陽~  

『喵~ 』(微笑)  

  



August 8, 2006

一個人的第一次

寫給遠方

第一次吃西餐是有一年到高雄參加游泳比賽 那天碰巧是七夕情人節和幾位隨行的大哥哥大姐姐們再高雄的一家木船西餐廳吃西餐 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