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來北京3個星期了，開始不覺得北京腔有什麼不熟悉，走在路上也開始自在起來，北京人也不在那麼沒禮貌。這幾天都在趕進度錄吉他，沒有時間寫，拍照也少了，回台北再慢慢補。最滿意的是耳機裡的新浪潮，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歌很屌。待會兒晚上張亞東請吃飯，他真的是有夠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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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錄音第十個工作天，進度不如預期， 有些擔心影響回台北的時間，畢竟一整個月沒有工作收入帳單還是會準時寄到家裡，北京花費住宿一個人也要四五百台幣，沒辦法我們很想要網路。不想去想這些所以中午收工我就叫dizzy帶我去買dvd，其他人則是回去睡覺休息 。這十天還沒進過北京三環以內的我對北京的印象還是落後。計程車往王府井方向一下就開始塞車，才中午時間，這邊塞車的感覺比較絕望，幾乎不會有警察在管理交通，開車人的耐心也很差，到處都是亂按喇叭，對行人很兇狠好像都不怕撞倒人，卻也沒看到過發生什麼事故。我們從北京市東區的國貿往天安門方向的建國路方向，進了三環景象果然是比較現代，高樓很多而且比較小巷子裡比較也沒有我們飯店一帶落後景象。王府井整個區域就在天安門東邊一些，馬路都是石板子鋪的感覺有歐洲味道。我們先是往賣dvd的地方去，這家有名的盜版dvd店跟台北光華商場的感覺差不多，稀有的東西多很多不像台北都是代理貨，當然來這邊就是要買些台北沒有代理的片子。店員一看到dizzy就很熱情，他們都還記得前幾天來消費的台灣暴發戶，我拿了籃子開始挑，有很多樂團的演唱會dvd一片都30多塊錢台幣，當然台北很多根本都看不到，沒兩三下子我的籃子就滿了，店員很貼心又拿了個籃子跟板凳給我。我想中國窮人這麼多，資訊也是短時間內大量的開放，就算有錢人很多可以買得起正版，也擋不住廣大人民的需求。這是平均的問題。既然有這磨便宜的盜版，有錢人也不見得有素質去花錢買正版。我很滿足的拿了兩大帶滿滿的片子走出店門天已經黑了，我們繼續往王府井中心區域去看看，有很多百貨商場，說高級是沒有多高級，場面都很大就是了，發現路上消費的人很多是台灣人香港人跟老外。晚上dizzy說去吃全聚德烤鴨，雖大家都說是觀光客去吃的還是想體驗一下，到門口我們先問一下價錢，全套一隻168塊錢還能接受，就進去了。我們叫了半套烤鴨，跟春捲鴨爪皮。整個餐廳古色古香，包含服務員制服也是，上菜倒水都有專人服務，師父還在桌子旁邊切給你看，讓我有一些些當大爺的感覺，由於旁邊客人桌上的長壽煙我發現其實整個全聚德還是香港人跟台灣客人多。結帳一個人吃了80塊錢，約花台幣300多塊錢當了一餐大爺，划算。歐忘了說那個烤鴨真的好吃，皮粉油粉厚，一點也不膩，很牛B。吃完差不多晚上9點，臨時起意叫了車去喝酒的地方，在故宮西邊圍牆的北長街上，我從車上看著經過的天安門，沒有想像中的莊嚴，跟經過台北總統府感覺差不多而已，也許要進去裡面參觀才有意思。一過天安門車子右轉進了南長街，由於是故宮的側邊圍牆所以街景古色古香的，跟剛剛王府井全然不同，有點像中影文化城裡長安大街(電視上看的)。”什麼”酒吧就在城牆邊，我們進去還沒有客人，點了啤酒有點尷尬的坐著喝，這邊跟地下社會很像，更破了許多，表演的器材也極度克難，可惜今晚不是週末沒有表演，上次無名高地的經驗還是讓人印象深刻。幾杯下肚之後比較放得開，dizzy就去跟吧台聊天，一個小趙一個老黃，我們一直說那邊很像台北常會去的地方也許太過熱情，dizzy那人就是這樣很容易跟人打一片，在日本也是雖然他根本不會日文，老黃一開始就問我們一月可不可以去表演，哈當然不行，後來就拿我們的demo在店裡放，也算蠻有趣，老黃覺得很流行，不夠地下。老黃也放了他很喜歡的中國樂隊也就是他們自己老闆的團“什麼“，味道還是很北京硬漢。老黃說中國搖滾就是缺乏宣傳包裝，早期中國火系列就是台灣人的操作手法把中國搖滾樂帶起來的，現在台灣唱片公司不做這些事情了，不然呢他們有個朋友在北京玩樂團很會寫歌，賈敏恕都跟他買歌給五月天跟任賢齊唱的，這我們就說了任賢齊的話我們絕對相信，五月天我敢說是不可能的。他們一直以為五月天是香港樂團。我感覺老黃，一個北京live house的員工對北京搖滾是很有自信的了。我們點了好多輪啤酒，看起來今晚的營業額就只有我們了。老黃胡亂參了一些烈酒，說每瓶倒一點看起來沒少就好了，我們笑他之前自己開的店就是這樣倒的。我喝了一口胡亂參的酒，一陣難過上來，離開時候我一出店門，門口抓了樹就吐了兩回。Dizzy說在紫禁城圍牆邊我吐得很帥氣。回飯店很累不小心睡著忘記去錄音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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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特別早收工，早上十點多從錄音室出來天空藍的很，風不吹的話晒晒太陽是挺舒服的。我們索性從錄音室走路到現代城去找東西吃，約十分鐘路程，大師兄很有精神一口氣用跑的，天氣的感覺跟東京是蠻像的。現代城有吉野家價錢跟台北的一般，太貴，旁邊就有跟吉野家幾乎一樣的中國品牌餐廳，價錢便宜一些，我們早中餐就在這邊解決，不好吃。在大望地鐵站外邊有三個書報攤，dizzy去問了搖滾雜誌，還是沒有到貨，這邊雜誌貴的要120元台幣不算便宜，倒是沒有看到什麼書店，dizzy說他們幾天前去逛書店找設計類書籍，架上書都是翻爛的買不下去，且都沒有存貨，整個書店簡直就是圖書館了，一般人買不起。吃完東西走路回飯店大約也是十分鐘左右，中途經過一個市集，招牌是說電子電器商場以及果菜市場，看起來比較像一般的傳統市場，看dizzy躍躍欲試的樣子我就提議進去瞧瞧。商場裡面蠻像台灣的夜市，但是寬敞很多不過沒有比較舒服，一開始都是賣手套毛帽襪子等等的，但是每一攤賣的東西都一樣，
市場裡面的電子部份只有兩家手機電，看起來跟台北夜市裡面賣手機的攤子差不多，有高中生特地騎著自行車來看一眼手機，好像有中意很久的機型每天都要來看一下的。市場後面一些是賣果菜的，看起來太恐怖了我們不敢靠近。旁邊轉個彎有吃東西的，就在路邊，比台灣夜市的可怕一百倍有。吃飯的旁邊有露天撞球館還有路邊理髮，這夠稀奇的了，還有買檳桹。這邊是主要道路裡的小巷子了，看起來真的生活品質有段差距。這段路倒是看到比較多當地人實際的生活面挺有意思。下午回飯店睡覺，dizzy去看他在北京的親戚唱戲，他的親戚在北京是有名的唱戲的，他說戲院很華麗，滿場觀眾都是年輕人，當然了dizzy晚上回來也是滿身酒氣，衣服拿出來二鍋頭就問我要不要喝點。這幾天都在三環以外，明天要去八王府買盜版dvd，看看現代化的中國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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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位於北京東區現代城附近的商業中心，現代城名為現代因為新發展的一棟現在化的商業辦公大樓。
現代城一帶大望地鐵站人潮就跟台北一樣，但是少了點規矩，行人都很猛不怕車，紅燈右轉的車也不讓行人，倒是人車都互不影響，像我們這樣過不了馬路的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來的，連綠燈都看不懂，光從這點我看2008的奧運一定會鬧笑話。北京路上的車也不算少，但是橫衝直撞比台北誇張許多，有次塞車計程車違規走行人走的路肩，迎面卻是騎重型機車的警察逆向而來。塞車的理由是因為修馬路，把原本六線道減成兩線道，修路工人大多不做事只有幾個菜鳥在做，其他快20個交管更是沒有一個在指揮交通就任由他癱瘓，馬路上的車喇叭也是按不停，我看台北的交通實在是不錯的了。北京吃的東西算便宜，但是口味都非常重，辣的東西佔三分之二吧，幾乎所有的火鍋都是麻辣，選擇倒是很多，今天吃的是悶鍋，田雞切成塊居然還會動，直接上鍋悶煮。悶鍋旁邊賣的是麻辣小兔，這邊吃的東西真是無奇不有，錄音工作進行到第五天，我還完全沒有開始錄吉他，之前都在錄鼓跟貝斯節奏組的部份，到時候吉他開始錄就只剩我在工作，想到還是蠻心酸酸了。還好北京這幾天下來沒有特別想上街的念頭，只是盜版dvd很想去逛逛，以前常拿到一些台北沒有代理的影展片或是樂團的表演都是中國盜版的，設計dizzy跟拍紀錄片的Peter剛到幾天買了一百多片，店家都發給他們金卡了讓我好羨慕啊。

            看來今年的聖誕夜搞不好要在北京過了，溫度都零下了還不下雪。

第一天錄完80年代已經是隔天中午，回飯店倒頭睡到晚上，電話響起dizzy說要去吃老北京涮羊肉，正好也餓了，大夥從飯店走過去到老北京花個10分鐘左右，都在百子灣路上。吃完肉喝完酒我們叫了車往奧體東門去了，因為今天是週三，在北京的“無名高地“有竇惟的表演，免門票。坐車花了30多塊錢，走一段路找到無名高地，是木頭裝潢配上像耶誕樹吊飾燈的店，比the wall表演場地小點，舞台沒有那麼華麗就是，風格很像以前台中的表演場地。進去裡面有八成的觀眾了，大家都在坐在位子上，沒有站著看表演的空間
，舞台也只比觀眾高一點點。我們只剩下在後面較高的位子，服務員過來，說是沒有酒單可以看，大師兄問有沒有威士忌，服務員說由於每人低消要50元建議我們開一罐比較划算，放著以後來還可以喝，不過比起地社開瓶酒要580元實在是太貴了。這邊的海尼根叫喜力，中國產的味道較差，大師兄的單杯威士忌上來讓大家傻眼，看起來就像是別人喝剩的在丟兩顆碎冰塊，還好我有加可樂。舞台上燈光一看有三排，表演器材也還算齊全，九點半一到幾個人走上台去開始發出聲音，鍵盤手，貝斯，吉他都是坐著，沒有主唱看起來不像是竇惟的樂隊。台上的團表演了10多分鐘卻一直都是類似序曲的東西，台上的燈也完全沒有開，想說再觀察看看搞啥名堂，突然出現的奇妙的罐頭掌聲，大家臉上都出現三條直線，音樂還是繼續的情況下樂手就走下台去休息了，這樣做完了第一個set，dizzy跑去問服務員說竇惟會不會表演，服務員說他已經來了在休息。剛剛表演的樂手走上台去拿起樂器低頭彈奏，這下不行了非得看清楚再搞啥，才發現根本台上只有偶而發出極少的聲音，鼓手只有拿鼓刷隨便碰兩下，這大概也算假唱的一種。到了第三個set還是依樣的狀況，舞台燈完全沒開，滿場的觀眾跟罐頭掌聲，還找給我們一張50圓的假鈔。第一次的北京搖滾經驗，失敗。

午夜到了錄音室，張亞東剛好在，真的看起來好年輕啊！前一晚錄的80年代的鼓跟貝斯，力道跟之前在強力做的版本比起來多了許多張力，disco的感覺更重我很喜歡。

第二晚錄的是告別青春期，比較輕鬆的一首歌，最後完成的節奏組加上Guide 吉他以及Vocal，我已經很確定這張專輯一定是1976在這十年來最完整最巔峰的作品了。

北京EQ錄音室，一層樓有一半的空間是交誼用途的客廳，吃飯開會的小會議室以及休息用的VIP room。另外剩下一半就是錄音工作可以使用的空間，主要收音的棚在中央，另外有一個小間的收音房，而用來控制以及混音的control room有兩間就在主收音棚的旁邊，而這兩間control room都是共用這主要的收音棚，意思就是呢，一次只有一間房可以在主要的收音棚收音，要錄鼓或是主唱以及弦樂就必須用“喬“的了。麻煩的是主要的收音棚其實就是出入的通道，錄音的時候很容易就會影響到別人工作，而這邊的人也都習慣了有人進進出出不以為意。第一天大師兄在大收音棚架鼓，去旁邊房間拿個東西再回去就發現有人再裡面錄唱歌了，只能一臉尷尬的說抱歉，子喬更妙被關在放東西的小房間半小時，不敢出來怕影響別人。Paul認為這是這邊錄音室設計不良的地方，大家也都去習慣環境，大家互相配合來做事，所以之後幾天的錄音工作為了不被別人打攪，Paul 決定我們半夜開工，弄到隔天中午。

            錄音室規模比起台北強力小得多但是看起來幾乎每天得case接得滿滿，生意很好，除了錄唱片之外，也有很多廣告電視的需求，還有一些國家的case，像是”國家鼓勵生育計畫”，我很那悶“鼓勵生育“歌詞要怎麼下手。還有一些媒體很喜歡來這邊錄通告訪問的鏡頭，希望借用這邊的音樂環境背景，有時候從控制室們一開出來發現攝影機鏡頭對著自己，歌手正在講話，就這樣入了鏡。有次某媒體採訪前，有兩人一男一女趴在地上畫畫，而正式採訪卻是女歌手接手繼續投入作畫。我想要作畫也用不著來錄音室取景吧。

            比起來以前的強力是我們去過有比較多room的錄音室，設計比這邊完善許多，但沒有像北京這樣這麼多的case，台灣市場的萎縮及中國市場興起，在中國建立起硬體之外還是需要台灣長期以來累積的人力技術資源。paul之前在強力是總錄音師，在這邊定是有相當主導。中國學習能力很強，市場大，從北京到處興起的房地產可以看得出來，現代化的腳步來的很快，對北京人民有絕對的衝擊，而自身走在這些較現在化的高樓市區中還是很難感覺的現代化的質感，人民的一般觀念仍有大的差距，以致建構出來的現代化建築經不起稍仔細的考量，就像我們工作的錄音室，或有跟台北一般的界面，但在錄音室設計成立之初就已經有了許多觀念上的落差；文化觀念。

我原本認為台灣的錄音室相當難生存，像強力這樣的錄音室還是要依賴主流唱片工業，反倒是小規模的工作室符合需求，且台北的唱片工業想在中國討便宜可能也還需要些時日，許多人紛往大陸發展的同時，台北還是有很多優勢是我在這邊看得到的，而且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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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師Paul是我們在台北強力錄音室錄FNAC合輯時候遇到的，一起合作的作品就是網路上放的80年代。當時合作非常愉快，結果我們也很滿意，自那次之後就覺得新專輯非得和PAUL合作不可。2005年的野台開唱前後大概是我們準備好可以進行新專輯的錄製，那時候連絡Paul才知道他已經到了北京工作，一時也讓我們不知所措。這半年多的時間也多收集一些資訊，最後的決定還是Paul，所以，不是因為北京錄音比較厲害，單純是因為Paul的關係。等於也還是台灣人做的了。這樣應該可以很簡單理解1976到北京錄音的原因。

Paul是台灣人啦，還有遇到以前強力的怪獸也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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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錄音師Paul跟他老婆Lilian及助理安鑫帶我們去逛大街。在大望地鐵站前有許多書報攤，Paul特地問了當地的搖滾雜誌，可惜都沒到貨，不過有些較雜的流行音樂雜誌封面編排都蠻像是國外的吉他雜誌。一般的時尚流行雜誌陳列出來跟台北的沒啥差別，但是仔細看還是質感差了一點。Lilian買給大家牛肉烤餅，好吃！後來幾天我們自己也跑去買了。下地鐵敢決稍像台灣比較鄉下地區的火車站，還是用人工買票的排了一”佗“像是在排隊的列子，看起來沒有秩序下還是有按部就班的規矩，大家都買得到票。車子來了車廂外很像早期台北的電聯車。車廂裡還算乾淨但是空氣很不好；這兒天氣冷不需要空調，車頂上有很多大風扇應該是天氣熱時候用的。中途有人拿著上麥克風跟大家問好，說了一堆話之後就開始唱歌起來，還沒有伴奏，一個人就在前面拿袋子跟大家要錢。到積水潭下車，據說樂器街就在這邊。我們路上也順便逛逛，街上都是羊臊味，極香（或許是臭），加上一種特別的香料叫做孜然，很有遊牧民族的味道，在台北沒有聞過這樣味道的羊肉，應該是太嬌生慣養的羊，不像牧洋人趕的那樣有野味。一路上只要是人民幣一元的我們就叫一支，要不是天氣太冷肯定會吃不停。這條路上有很多賣衣服的店，不過最高級的店大概也是像我們一般夜市的那樣，這一帶應該是比較老的區域，店門口都有人在嚷著要客人進去，也是蠻像台北夜市，但是那捲舌腔太不如台語親切來得有誠意。一路看下來倒是覺得很有趣的人文氣質，我不喜歡但是想想真的蠻妙的，這麼大的中國，有很多舊社會跟新思想的衝突，到處都是尷尬。雖然物價很低，一串羊肉一塊錢，但也是有外送便當一個要120元台幣還很難吃的，只是因為是給外商台商叫的。飯店樓下的餐點就跟台北的差不多錢，以他們的物價水準來看豈不是暴利？我很納悶開計程車的車資跟台北比非常的低，但是油錢沒有相對的便宜的話，那加個一千台幣的話已經是很多人一個月四分之一的薪水了。

到一家賣cd的店，便宜跟盜版自然不用說，同行的設計dizzy在架上發現他自己設計的cd封面被盜版，還很得意的拍照見證。

樂器街，第一家店破雖破，但是鈸的尺寸很齊全，大師兄說比台北貨色更多。這邊樂器行都很小，大部分都賣fender，價錢跟台北差不多，對中國人來說玩音樂一定是很大的負擔，我看到很多所謂的”國產”效果器，不過因為他們樂器行接在一起很多家，雖然每一家東西都很少，賣的東西也都不是高檔的，但是台北好像沒有好多少，我在北京還有看到E’BOW，台北人都非常難賣出去的東西…..

北京的人沒有想像中高頭大馬，還沒見到看起來像劍客的北京搖滾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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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店一晚220元人民幣，兩間雙人房=440元，住15天=6600元，決定先預付全部的房錢，服務員才說要保證金一晚300人民幣，兩間是600人民幣，15天的話一共是9000人民幣，且要先付清押金。台灣來的我們一頭霧水不能理解押金怎麼會比房錢便宜？！服務員也不知道麼跟我們解釋好像是天經地義一般。當地大學生一個月大概有1500人民幣，對我們來說，若台北大學生一個月可以賺3萬台幣，我們租房押金等於帶著半年薪水18萬台幣去睡飯店。

我們身上沒有那麼多人民幣，就先付了頭一天的押金，其他的隔天中午再說了。

            晚上去現代城找宵夜。走路約10分鐘，但是在零下4度的北京走十分鐘已經是要我的命。不巧的在現代城店都關了，恰巧有家7-11，進去買了些泡麵啤酒的。啤酒一罐3人民幣，約台幣12元，買起來一點也不手軟。泡麵還是都康師父的。宵夜後大師兄，Paul跟我要去張亞東家借器材。常常聽到人提到張亞東，但是一直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址知道是很有名的製作人。到了他家，亞東不在，弟弟老三來應門。大師兄一見到亞東的鼓，眼睛亮著說這太好了。我自己其實很少看到這麼小的大鼓，20吋，復古嗎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很有味道。老三說亞東的鼓從來不給人動的，每次亞東請人來調到自己喜歡的音色，就不許人家動他，聽了覺得蠻窩心的。客廳裡有張照片是一個穿西裝的樂團，每個都是亞東，整個感覺很像日本樂團，極帥。想想中國最頂尖的製作人，這麼年輕能有這樣影響力。器材分兩車運到錄音室去，也終於看到了千里來工作的地方。比想像中氣質好非常多。Paul先前一直說不要期望有華麗的錄音室，但這一個比我們想像中好太多，有Paul在就很華麗了

，我都這樣說。

今天意外去了亞東家，錄音室去晃了一圈，很得意的回房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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