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 2006

結束

五月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部落格已經寫了九十幾篇東西了,當時我跟咩仔說,也許等到一百篇的時候,我就停筆不寫了。結果到了第九十八篇,樂多網誌就被大陸封鎖了。我如願以償的停筆半個多月,但總覺得這樣被迫的結束實在出乎我的預期,所以後來又到另一個網站重新開了一個部落格。

我常在想,如果樂多沒有被封,我是不是真的在第一百篇時就結束了?還是,我依然會按耐不住的繼續往下寫?但是不論如何,這第一百篇的內容,都絕對跟我在暌違五個月後所寫的不一樣。只是,過幾天又得到北京,還是得面臨樂多網被封的景況,於是,這一篇也注定將成為我在這個網站的最後一篇。

因為是最後一篇,所以我想誠實的寫下一個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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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2006

美麗台北

人為了避免宿醉的痛苦,就應該戒酒才是,每次喝完酒之後,我就有類似的感慨,只可惜這種想法不出三天,又會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

昨天總共喝了六瓶酒,本人還打破兩個杯子,為了配合喝醉的表現,不抽煙的我也浪費了別人不少煙。今天早上醒來,先是看包包帶回來沒有,然後想著有沒有說出或做出什麼不體面的事情,然後發現朋友送我的書不知道被丟在哪裡了,為了表示歉意,我決定應該去買一本,還要買酒杯還人,免得以後被列為拒絕往來戶,對了,也該送金主兩個酒杯,鼓勵他們勇於付錢的良好行為。

雖然還在宿醉的暈眩中,但是我是多麼高興回到美麗的台北,看到捷運裡乖乖排著隊的人們,走路不小心碰到別人會彼此表達著歉意,這種也許大家已經習焉不察的文明表現,在我離開台北五個月後,感覺格外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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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2006

米沃什

這兩天在家裡,想起忘了回應YZ的留言,跟他說我最近已經不聽杜普蕾了,星期天的時候鄰居大興土木,噪音幾乎令人抓狂,所以我把杜普蕾換成Nico,幻想這樣冷的音調,可能比較能達到穿透噪音的效果吧。

晚上我隨手翻了《米沃什詩選》,居然翻到一首「獻給YZ的哀歌」,本想節錄幾句給YZ看看,沒這樣做不是因為怕「哀歌」這兩個字觸人楣頭,而是這些詩翻譯成中文後,一點詩的味道都沒了,所以就算了。

不過我卻油然的想起米沃什,想到去年看他的回憶錄《米沃什詞典》的美好感受。以前我對這位曾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詩人非常陌生,現在卻覺得像是打開一扇門一樣,到處都可以發現他的蹤跡,還記得電影「托斯卡尼豔陽下」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波蘭工人所看的書就是米沃什詩集。

他的〈禮物〉是我很喜歡的一首詩,曾經在其他地方引用過,再抄錄在這裡。

如此幸福的一天。
霧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園裡幹活。
蜂鳥停在忍冬花上。
這世界沒有一樣東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沒有一個人值得我羨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記。
想到故我今我同為一人並不使我難為情。
在我身上沒有痛苦。
直起腰來,我望見藍色的大海和帆影。



May 15, 2006

月宮與巧合

人的一生中,偶爾發生的事情可以稱作巧合,但若經常發生,那又該叫做什麼呢?也許我們可以用有點玄乎的磁場來解釋吧。我對磁場是有經常的體會的。咩仔還開車的時候,我們的磁場表現在找停車位,不論多擁擠的小巷弄,或是車水馬龍的通衢大道,只要我在他的車上,我們總是輕而易舉的可以找到停車位。最經典的事件是,有回我們要去長春看電影,因為時間緊迫,便決定直接開進停車場,但在去停車場的路上,就發現了一個安全且不用花錢的停車位,我跟咩仔當時真想聯手開個代客泊車公司。

咩仔後來不開車了,我們的磁場就展現在打電話的時候。不論我早上洗澡,還是晚上洗澡,也不論我早一個小時洗澡還是晚一個小時洗澡,他總可以不偏不倚的在我洗澡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剛開始我聽到電話鈴,還會急忙的衝出去接電話,後來知道萬無一失是咩仔,我也就懶得衝出去了。而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也萬無一失正好是在他洗臉的時候,這個功力即使我到了北京,也並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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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固酒友

說來人的緣分真是很奇妙。我知道P老師的大名已經有十多年了,我的一些朋友也都是他的朋友,但我們在台灣始終無緣一見,直到三四年前在北京某位友人家裡,才初次會面了。

因為我們有著對美食美酒共同的熱愛,所以雖然我們在北京,一個地處東南,一個遠在西北,但一兩星期總會約出來吃飯喝酒,所以每次他都說我們是「酒肉朋友」,其實是相當名符其實的。

前幾天我遇到高信疆先生,他指點了新聞大廈酒店裡的一個川菜館「川國宴藝」,說是既好吃又便宜。說到川菜,這些年在北京始終盛行不歇,我通常都到四川辦事處的餐廳,也是因為既好吃又便宜,惟一的問題是人實在太多了。

我知道高先生說的便宜,跟我說的便宜可能不在一個等級,但他說的好吃,絕對比我說的好吃,境界要高出許多了,所以我昨天迫不及待的就約了P老師去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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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1, 2006

前藝術

Msn不通不打緊,現在連網路線都變成斷斷續續了,所以既然上得了這個部落格,我覺得無論如何還是得寫一些什麼,誰知道明天上不上得了這個網站呢?

今天三毛虎哥來信提醒,得看看陳浩的文章,篇名大概是「向後進行曲」,寫的是「美麗島」那首歌以及當時那個時代,然後上了小河流的部落格,則是看到他提起有段時間我們都常去的一家餐廳「前藝術」。

雖然我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但是最近也覺得自己太沈溺在往事了,所以我把這陣子常聽的一些「賺人熱淚」的CD都收起來,換上了杜普蕾的布拉姆斯大提琴奏鳴曲,一方面提醒自己說,人家多大年紀就有這樣的成績,你還有時間傷春悲秋嗎?另一方面則是告誡自己, 人家的遭遇多悲慘,你活得好好的就不要再自怨自艾了。(塔羅王子別再說我BJ上身,我承認就是了)

不過看到小河流寫的「前藝術」和老闆阿咪,倒讓我又想起了幾年前在「前藝術」廝混的日子,那個時候只要有聚會,大概都是約在那裡吧?有時甚至沒有聚會,我也會在回家前繞道那裡喝杯小酒,好像這樣生活就有個轉折似的。

自從阿咪離開前藝術之後,我也好久沒去那裡了,甚至連阿咪後來開的「雨鬧」都很少去了,人的緣分好像我現在使用的網路線一樣,有時信號強,有時信號無緣無故的也就弱了下來。

倒是這一年,我常在一些地方突然的遇到阿咪,巧合到阿咪都得鄭重宣布,他並沒有跟蹤我。然後他說「雨鬧」轉讓給別人了,現在又開了一家新店「廊香」,本來我打算離開台北前在那裡大宴賓客,算是捧個人場,無奈離開時間太匆忙,所以我也算食言了,說真的,我還蠻懷念阿咪的手藝,以及那一段經常與各路人馬在前藝術喝酒聊天的日子。我想,回到台北的時候,我應該會迫不及待的去他的新店看看,不僅是實踐承諾,也是一種緬懷吧。


May 10, 2006

一次幸福的機會

辦公室搬家,多了幾張書櫃,我要了兩個,回家之後便開始整理書籍和CD。在CD堆裡居然發現張震嶽的「這個下午很無聊」,聯想起小河流上回說的「秘密」,一時想不起這首歌的曲調是什麼,於是好奇的放出音樂聽聽。一聽之下,我就笑了,多年前有段時間我也常聽這首歌而無法入睡啊,我想到席慕蓉曾有幾句詩「在別人的戲裡,流自己的眼淚」,同一首歌會使多少人在不同的時空裡,想著多少不同的心事呢?

我也來說說,關於一首歌的故事。前兩天我到商場買東西,路過一個賣DVD、CD的攤子,果然沒什麼好東西,但是我看到劉若英最新的專輯,聯想到幾天前和小尹、P老師正閒談到劉若英,有人很不喜歡他,我倒是覺得他還不錯啊。於是我把CD拿起來看看,看到收錄一首歌「一次幸福的機會」,我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首歌,但還是決定買下來,快速的拆了包裝看了歌詞,沒錯,的確就是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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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6, 2006

黃道吉日的一天

我常覺得人生其實有著某種規律,當規律打破的時候,通常也意味著人生將要轉換到另外一個階段了。就以我在北京停留的時間來說,除了第一年在北京度過夏天之外,其他幾年,幾乎都是三四月來,六月回去,然後九十月再來,過年前回去,因此我都忘了北京的夏天是怎麼樣一種味道了。(的確是味道沒錯,我對某地夏天的感受如何,都是用味道記憶的,至今我還記得家鄉夏天黃昏空氣傳來的那種氣味)

今年很特別的,我五月初才到北京,看來是得待完一整個夏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季節的關係,我雖然喜歡冬天,但冬天的確讓人壓抑,只想封閉在一個讓自己自在的空間裡,現在到處是白燦燦的陽光,而又不太熱,我的心情立刻開朗起來,好像可以跟全世界包括自己和解了,也可以像海子的詩那樣,對所有人說:「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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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 2006

不穩定氣流

從香港到北京的航程中,突然遇到不穩定氣流,飛機顛簸得非常厲害,那時我正看著保羅‧奧斯特的《月宮》,看到「一旦將生命拋入風中,你會發現以往未知的事物」,非常的巧合,但我在一些尖叫聲中,卻強烈的渴望能再次站在土地上。

今天還是在五一假期,我到辦公室去,重新調整電腦的網路設定,發現MSN上不去,希望這只是暫時的現象,當然還又發現許多網站又被封鎖了,就連公司的信箱也要收了好幾回,才能把全部的信收下來。我到樓下星巴克喝咖啡,深深陷入一種孤寂之感,這是每次回北京都要重新適應的一種情緒,每次我都會問自己,為什麼我要離開我熟悉的家園,為什麼我要去擁抱一種清晰可見的孤獨?難道熟悉比陌生更令人感傷?

所幸今天天氣晴好,這種情緒很快又會過去,我又會想到在台灣時多麼渴望及早返回北京。或許真正讓我迷戀的,正是保羅‧奧斯特所說的:「一旦將生命拋入風中,你會發現以往未知的事物」,現在的悵然也只是一段不穩定氣流罷了。

April 28, 2006

Gloomy Sunday

這樣的雨,多下幾天 ,就要讓人抓狂了。昨晚又是傾盆大雨,站在書房裡,突然很想聽「Gloomy Sunday」(憂鬱的星期天)這首歌。據說當年這首歌在歐洲流傳時,許多人聽了之後就選擇結束生命,諷刺的是,這首歌的創作者卻活得挺長,而終其一生只有這首歌是傑作,其他作品都很平庸。

有一部電影,台灣翻譯成「狂琴難了」,就是以這首歌為背景,當然劇情跟事實並不一致,但這一點都無所謂,因為電影好看得不得了。我記得我在誠品花了六百多元買了一張DVD,自己看了非常喜歡,然後連續幾次到不同朋友家裡去時,我都帶著這張DVD「巡迴放映」,如是看了四遍,後來一個朋友借走了這個片子,我也懶得再索回了,因為我無法想像自己還要看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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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2006

從明天起,做一個神秘的人

朋友都知道我素來缺乏靈性,所以寫下這些感想,應該也不算自曝其短吧。

一群人去看雲門。我一向偏愛戲劇,鮮少欣賞舞蹈,所以遇到「白」之一這麼具有禪意的舞碼時,沒多久我就從聚精會神陷入了恍惚,然後逐漸隨著簫聲進入「冥想」,最後沒睡著,實在是因為快睡著時,舞蹈正好結束了。

「白」之二、之三,非常精彩,連我這麼不懂舞蹈的人,都覺得台上熱鬧異常好不活潑。正看得興起時,突然聽到附近手機鈴聲響起,我環視四周尋找聲音來源,發現這個聲音離自己很近,我跟鄰座的朋友說,是不是你的手機?他不予理會的說,不是。我好緊張,過了一會,我又問他,是不是你的手機?他再度面無表情的說,不是。可是鈴聲依舊持續,於是我三度問他,到底是不是你的手機?他很煩,乾脆打開書包,果真是他的手機。只見他不動聲色,優雅的把手機關了,只有我經過這一番折騰,感覺腎上腺素陡升,從那時開始就再也不擔心自己會睡著了,更氣人的是,其他朋友看我這麼慌張,都以為是我的手機闖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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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5, 2006

偶遇

在北京的時候,所有台灣的新聞網站都被封鎖了,因此上網閒晃,就會花更多時間在部落格上頭。有一個人的部落格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僅是因為他大多寫葡萄酒、美食等題材,而且也因為他的照片拍得非常好,文字質樸,但有種情感在裡頭。

每天打開電腦,幾乎總會打開他的部落格,無形之中,這個陌生人的生活點滴也變成我生活裡的小小慰藉之一。有一天,他突然把原先設定的圖案換成自己的照片,後來寫了一些跟女朋友有關的東西,也把女朋友的照片放上去了,我突然覺得部落格的世界變得很具體,一個跟你在現實世界根本不會有交集的人,你卻可以知道他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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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2006

秘密

把秘密說給樹聽
樹仔細封存
隨著時間,慢慢失去了形狀

把秘密說給石頭聽
石頭
就變成了墓碑

秘密
一旦說出口

就散了

April 20, 2006

「愛情對手戲」啟示錄

真的是老了。如果年輕的時候,看到電影有個光明的尾巴,一定會覺得喜悅,相信只要感情夠深,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現在卻現實得很,對愛情不存在任何幻想,兩個合適的人相處久了都未必見得合適,更何況是兩個看起來完全不合適的人呢?

看完電影後,我對咩仔說,就算男主角重新投胎,女主角也不應該跟他在一起啊。咩仔也說,就是啊,他們兩個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搭呢?

我不禁想起有著類似情節的另一部電影「法國中尉的女人」,當戲演完了,女主角絕塵而去,讓戲裡的留在戲裡,走不出去的男主角,只能在戲外喚著一個已經消失的戲裡的名字,這樣的結束,以前覺得很殘酷,現在覺得世事本如此。

還想到尹麗川的短篇小說「愛情沙塵暴」。我覺得這篇小說挺有意思,而作者卻未必同意。我覺得有意思是在於,小尹能夠把愛情當成一個自然現象來描繪,當沙塵暴肆虐京城,愛情也似乎鋪天蓋地的將人襲捲其中,但是當沙塵暴離去,愛情也合該消失無蹤,女主角在小賣部裡買煙,等著應該頓悟的男主角收拾好行李,多餘的謝謝再聯絡,一句都不必說,反正愛情就像沙塵暴,你會跟沙塵暴說再見嗎?

April 18, 2006

躑躅

前幾天到誠品音樂館買CD,看見櫃臺上擺著一疊紅螞蟻首張專輯,我想起「愛情釀的酒」,就順手買回一張。

昨天深夜和友人飲酒歸來,神智清醒,習慣性的打開音響,打算聽幾首歌之後就休息。不料多年後聽這張專輯,我已經不喜歡「愛情釀的酒」了,反而被一首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躑躅」深深觸動,尤其唱到末尾「但為了什麼生命如此憂傷」時,醉意突然上湧,心緒如潮,整個人彷彿置身剛才北二高黯沈的夜裡,四周是衝不破的黑暗。

我像是被蠱惑般,把這首歌反覆聽了十幾二十次,不能停止無奈和想念,然後,天亮了。


April 17, 2006

幾代偶然

最近真是怪夢連連。昨天又夢見在學校上課,其實我早有經驗,只要一對自己不滿意或者對未來茫然,我就會夢見學校的種種,還包括考試快到了,可是什麼都來不及準備了。

可是昨天的夢很詭異,我夢見上一堂課,老師在黑板上大大的寫著幾個字「幾代偶然」,他說的是張愛玲。醒來之後,覺得老師在夢裡說的話很可笑,但在夢裡卻覺得很有道理,他說的大意是,張愛玲對於他的家族,始終覺得是必定會消亡的偶然的聚合,但是他對於自己的感情,卻認為存在於當下的,不管是愛對人或愛錯人,既然已經選擇了,就是無能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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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 2006

懺悔

凌晨恍惚睡夢中,夢見自己在紫禁城裡頭,要護衛著一個少年逃出去,那個少年看起來不太聰明,然後在夢中我清晰的知道原來這個傻少年是「崇禎皇帝」,這可是我第一個從清朝躍升到明朝的夢了。

醒來的時候我很欣慰,因為按照過去的經驗,當我夢見跟北京有關的事物時,就表示我收拾行李之日不遠矣。但是後來想想夢中的景象,我想這還是跟我白天想的一些事情有關吧?

我想,每個人都陷落在自己的圍城中,你可以看到別人的困局,但不見得就清楚自己的迷障,而朋友之間最重要的是同情和理解,如果是會傷害到別人的話語,不管立足點是多大的善意都是沒用的。

以前,某通曉前世的朋友告訴我,要我經常想到「懺悔」二字,雖然我很疑惑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輩子要經常「懺悔」,不過想想我自己多少年來說過的衝撞別人的話語,以為自己是對的,而不留情面傷害別人的言辭,我想我的確要謹記「懺悔」這件事情,而懺悔就像夢中要突破的千軍萬馬一樣,其實要面對的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的心性,這樣想起來,人生真的就像一個道場,如何才能獲得自在與解脫呢?

April 13, 2006

途中‧跟我一起走

昨天朋友從香港來,一不小心酒又過量了,早晨醒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就怕貿然起身,一整天頭疼就如影隨形,在這個時候我卻突然想起多年前很喜歡的一本書《梁遇春散文集》。這個早逝的作家不過活了二十八歲,卻留下許多精彩的散文,許多人可能記得他「多情的無情與無情的多情」之類的文章,而我印象最深的卻是「途中」。

到了辦公室之後,我從網路上找到「途中」,重新看了一遍之後卻有種很奇特的感覺。坦白說,十幾歲時曾反覆看這本書多次,但現在我雖然記得自己很喜歡「途中」,可是裡頭到底寫什麼我其實已經忘記了,現在重看居然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也不太明白當年的自己為什麼對這篇特別情有獨鍾,不過我倒是很清楚的知道,為什麼過了那麼多年之後,我會在一個害怕宿醉的早晨想到這篇文章,這是因為昨天我正在讀著逸君的《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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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2, 2006

至福時刻

昨天晚上,因為一個朋友的朋友打算在台北賣義大利麵,所以決定在另一個朋友家舉行試吃會。吃到第三種麵時,我已經有快昏過去的感覺,雖然平心而論,這些料理堪稱好吃別緻,但因為前一天晚上玩到兩三點才回家,再塞了這麼多食物,我懷疑我立刻就要睡著了。

雖然吃完東西立刻落荒而逃非常不禮貌,但這是我惟一的選擇,回到家我用最快的速度跳上床,到了凌晨三點突然醒來,神智不清醒但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我懷疑過多的酒精正在損壞我的肝臟,過多的乳酪正躺在我的血管,然後紮實的義大利麵,正囤積在我的胃裡。沒辦法,我只好起來在客廳散步,腦中種種計畫油然而生,我覺得我一早就應該去買自行車作為代步工具,週末的時候應該效法朋友的走路計畫,沿著某個海岸走幾公里,然後想到自己一直安排到週五的飯局,我決定從下週一到週五,要實行下班立刻回家計畫,絕不在外逗留,想到這些我終於覺得心情好多了,似乎又有了濃濃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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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9, 2006

回憶之味

跟朋友吃飯喝酒,喜歡的是那種氛圍,餐點好壞,說來不是太重要,除非棒得不得了,否則也很難留下太深的印象。也許就因為這個緣故,有時候讓我懷念不已的食物,往往只是一些可以獨自一個人享用的小吃,而這些不管物換星移,似乎將永恆存在的小吃,也的確很容易讓人浮現過去的種種身影。

上週三清明節的假期,我帶了兩本書和當期的壹週刊到一家咖啡館看書。看完壹週刊之後,我就顯得有點騷動不安,因為裡頭介紹了辜成允推薦的一些台北小吃,其中許昌街那家阿泉麵攤的臭豆腐格外深得我心,我幾乎有拔腿就跑的衝動,好不容易等到五點多,算算也到了吃晚餐的時間,我就理直氣壯也不管帶來的書一頁都沒看的,搭車往許昌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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