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2, 2009
belostinafog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8:14:23 |
遠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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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思念～
只是～
接下來的日子…素還真依舊讓他空等，或許是詭譎多變的江湖讓他分心
無暇、也或許是太多的悲歡離合讓他躊躇不前。
每回目光交接，葉小釵總能感受到素還真的溫柔和無奈，除此之外…更多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糾纏與複雜，都讓他們原地打轉～
雖然心裡明知素還真仍然餘情未了，而自己胸口的悸動也從未停止過…然而
他們之間卻失去突破現狀的衝動。
那不是因為膽怯、而是再一次浴火之後…他們還有多少感情可以燃燒、有多
少信任可以猜測，這面好不容易築起來面對世人的牆，是不是輕輕一碰就
會崩塌…這些都是素還真不想去牽動的理由。
他是個懂得維持大局的人，有時候無情的犧牲自我意識與他人情感都是必
要的，對江湖武林如此、對自身感情也是如此～
縱然有再多的後悔，也挽回不了素還真對自己刻意拉遠的疏離，葉小釵就
算再怎麼不願意也無計可施…他只能等、就算死也只能等下去。
「……(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葉小釵會趁素還真難得回來，四下無人時偷偷的問著。
聞言，素還真原本緊繃的神經定會鬆懈下來，然後牽著他的手來到蓮池
邊，二人一前一後的坐著，素還真則趴在葉小釵的背上，雙手從後往前的
環著他的腰，狀似舒服的閉著眼～
「……」
葉小釵知道素還真這時不愛說話，所以總順著他的意，二人一待就是整個
下午，一邊享受著夏風徐徐、而背上這溫暖的依靠…就是他這一生最大的
遺憾～
有時想著想著…葉小釵會忍不住鼻酸，這孤獨究竟還要熬多久才能解脫，
現在他總算了解為什麼有些人會因為寂寞而有尋死的念頭，這沒有盡頭、
永遠都不會結束的煎熬，經過漫長歲月的侵蝕之後，再怎麼堅強的人…理
智都會因而潰散吧。
以前葉小釵會認為那些受不了孤獨的人太過懦弱，如今…他卻能感同身受，
就因為素還真曾說他會考慮……所以自己才能一路撐到現在。
「怎麼了？」
背上的人似乎能查覺到他的情緒低落。
搖搖頭的葉小釵不發一語，只是雙目淒然的看著眼前的蓮花…。
將葉小釵轉過身來正視自己，素還真疑惑的看著葉小釵。
「想什麼事想的那麼傷心？」
「！」葉小釵還是搖頭。
深嘆一口氣之後，素還真也陷入思緒般的沈默起來……過了一會兒～
「別想那麼多～至少……我們現在還在一起不是嗎～」
聞言，葉小釵只能用更哀傷的表情凝望著他，他顫著雙唇說不出一句話，
原來…素還真希望的只是如此而已，就是這麼簡單的”還在一起”…。
這就是退而求其次的結果吧，素還真都已經退到這個地步了，葉小釵卻到
現在才曉得。
看著眼前這個最體諒自己的男人，葉小釵終於看清楚他的柔情既深又遠、
既謹慎又脆弱，感情的重創讓他一直以為深受打擊的是自己，沒想到…
竟會是素還真。
「我只要這樣就夠了。」
垂下雙眸的素還真…細細哀哀的輕吐出這句，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低語，卻被
葉小釵聽的一清二楚。
「……(這樣不夠。)」
「再三考慮之後，我還是覺得這樣最好。」
「……(所以我已經被你摒除在外。)」
素還真緊握著他的手。
「不准這麼說，你明知我的難處。」
「……(你能懂我的悲傷，卻默視它在我身上延續，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跟你哭訴這些痛苦，但是……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們早沒有原不原諒的問題，讓你的心放過自己吧。」
「……(但是你要先放過我～)」
我還是昧著傷害過你的良心，存著一點點可能的希望…。
聞言，素還真身子大大的震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想要更清楚的看著葉小
釵，沒想到…眼前的人卻開始模糊起來。
「……(我不要當一個…只靠呼吸就能活下去的人。)」
「！」
「……(我真的做不到你說的～更沒辦法不愛你…我試過了、但就是做
不到。)」
「……(給我再多的時間都沒用，那只是更漫長的折磨…這種自生自滅的自
由，就是你要我給的嗎？還要等多久～到底還要多久你才肯原諒我…如
果真像你說的沒有原諒的問題，那我們在活受罪什麼？)」
「！」
「……(你不准我說後悔、不准我說原諒、不要我的道歉、連我的心…把
整個人都給你也不足以彌補的話，那你直接跟我說到底要怎麼做才好，別
這樣明著放棄我…而且，我有很多話一直想跟你說，可是你都不肯聽…我
還以為只要等久一點，你會願意傾聽…不過那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沒有不聽你說話～」
「……(你會故意當做沒看見～)」
「……」
「……(就因為你會視而不見，所以我也只好試著照你說的做，順著你的意、
選擇你的方法待在這裡，結果…我覺得快要窒息了，對不起…說這些話我
很抱歉，對不起～」
就在葉小釵說出對不起時，素還真咬著唇用力的將他拉進懷裡，像是要將
葉小釵抱進體內似的，他非常用力的緊緊地抱著他。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因為我說太多了，明知你不愛聽這些～)」
就算快要無法呼吸，葉小釵也不想阻止素還真…這真實的擁抱，就算痛苦
也是一種自己總算還活著的證明。
素還真雙手捧著葉小釵的臉，神情堅定的說著。
「……(我沒有不愛聽，而且很高興你願意跟我說這些。)」
「……(真的？)」
「是啊。」
見素還真的心情不錯，也肯跟自己討論這些事，於是葉小釵決定趁勝追擊。
「……(那你之前說要考慮的事，考慮的怎樣？)」
噗～素還真突然覺得…葉小釵真像個怕吃不到糖的小孩，就在自己決定退回
原位時，當初那個膽怯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臉上不再有遲疑和害怕，
反觀自己………老了 = =+ 變的怕死又膽小如鼠。
「那……我們來約定吧～」
「？」
「從現在起…我們從頭開始好不好？」
雖然臉上在笑，素還真卻是一臉哀傷欲絕，見狀……葉小釵趕緊用手點著
素還真的眼角。
「……(這樣不是該高興嗎～幹嘛一臉受盡委屈的樣子。)」
對於素還真的提議，葉小釵頓時覺得非常興奮…可是～
「我只是想到……當初你曾說過希望從頭開始，卻被我無情的拒絕，所以
…我擔心你也會對我這麼做。」
「……(一樣的招用在自己身上，你也會怕啊～)」
葉小釵的心胸當然沒有那麼狹小，只不過…他完全沒想到素還真竟然會那
麼在意那件事，更何況自己壓根早忘了～|||
所以說嘛～女人總說生小孩很痛，絕對不要生…結果還是１２３４５６７
如雨後春筍般一直冒出來，由此可以證明：人對最痛苦的事，雖然選擇性
的遺忘＋下意識的懼怕，但是最後……。
大聲唱：不怕不怕不怕啦～自作賤也要再來一次 ^++^Y
(路人：聽你在放～～ = =+ )
(獸：哎唷～那你剛剛跟著唱幹嘛？ O.O+)
「當然怕啊！之前不曉得被你拒絕多少次…一想到你的粗神經我就胃痙
攣。」素還真還裝痛的摸著肚子。
「……(我的神經現在很細了。)」葉小釵當然抗議的反駁著。
「那種東西又看不見，我怎麼知道你的神經細了多少～」
「……(呃～那讓你試嘛！)」 <-- 會講這種話的人…神經肯定像電線桿
那樣。
「親一下這邊。」
素還真隨即指著一下臉頰，於是葉小釵二話不說馬上湊過去。
沒想到素還真竟然搖搖頭。
「不行，你還是神經大條。」
「……(蝦米？)」
「因為你一開始就要先問：為什麼～」
「……(何必那麼麻煩，問一大堆還不是要親，你這個人向來沒得商量。)」
聞言，素還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因為葉小釵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臉
上還掛滿一排的問號，看樣子…他果然知道跟自己多費唇舌一點用都沒有。
「咳～小釵…我知道你很了解我，不過有時候你還是得假裝一下。」
聽完素還真的”教導”，葉小釵不禁納悶的噘起嘴。
「……(反正再怎麼裝都會被你識破，那我幹嘛做這種無聊事。)」
「……呃～」我是在教你怎麼裝可愛捏。
「……(你不會喜歡矯揉造作的事吧～)」<-- 這種人膽敢號稱神經小條 O_O
「有時候～這種事是很需要的。」
「……(一定要這麼假嗎，我們就正常一點的交往不行嗎？太奇怪的事我
做不來，如果你真的要這樣的話……下次要先示範一下。)」
聽著葉小釵那無厘頭的發言，不禁讓素還真忍不住笑開來，還示範咧～
「好～我一定會示範，記得照做就行了。」
「……(等下，收回剛那句話，你還是別示範…我怕我做不到。)」
葉小釵突然想到…素還真是個擅於高難度的人= =|||
「現在後悔太晚囉～」
「……(好了啦～別一直扯開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我～」
「……(如何～)」
「我怕又是空歡喜一場。」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沒辦法相信人性。」
一聽到素還真這麼說，葉小釵的心情頓時又跌落谷底。
「……(你說的人性也包括我？)」
素還真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他摸著葉小釵的臉龐。
「所以，我要請你原諒我的猜忌…。」
葉小釵無法置信的垂下重重的肩膀。
「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對你～我曾有很多粗殘的想法，反正不管怎麼做
你都討厭的話，那乾脆來個同歸於盡也不錯。」
「……(啊？)」
聞言，葉小釵像是受到驚嚇般的睜大雙眼。
「我也有氣不過的時候啊，再加上沒人可以傾訴，所以情緒一直都是壓抑著，
你真該慶幸素還真是個很有理智的人，不然…現在你不曉得變成什麼樣。」
「……(什、什麼樣～)」
天啊～難道我在他的腦子裡已經被大卸八塊、十大酷刑了嗎？！
「要不是一頁書前輩阻止，有次你看到我立刻掉頭離去時，我差點追出去
一腳踩扁你。」
「！」
呃…我之前每次看到素還真都跑掉捏，他指的是哪一次？！
「還有～某次埋伏我去探班，結果你一聽到我的聲音也馬上閃人，你該高
興交了個推心置腹的好友，要不是風隨行刻意絆倒我，你早就～」
「……(早就～)」葉小釵害怕的接下去問。
「所以啊～你算是在我眼底下死裡逃生了幾十次，現在你能活生生的站在這
裡，實在要感謝上蒼跟你的親朋好友。」
「……(我突然想到～廚房還在燒開水。)」
看著葉小釵縮著肩膀、直直後退想要逃離的模樣，素還真頓時有種得到平
反的快感，現在想想～當初那麼氣他也真是沖昏了頭。
「別怕啦～都過去了，真要對你怎樣，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嗎？」
其實，那都是想歸想…素還真並不打算真的那麼做，因為他知道自己生氣
只佔一點點，賭氣才是主因。
「……(我有那麼顧人怨嗎？)」
小心翼翼的問著，葉小釵就怕素還真的答案是肯定的。
「是有一點。」
用手比著一小段，素還真在葉小釵的眼前再強調一次。
「這麼這麼一小段，我就起了殺人的念頭。」
「……(你想殺我？？？)」葉小釵驚呼一聲。
用力的抓緊葉小釵的手，素還真知道葉小釵這下真的被嚇到了。
「對啊～」
「……(真的嗎？那現在還會嗎？)」
「早就不會了，我不是對你”釋懷”很久了嗎。」
雖然素還真這麼說，不過…葉小釵還是覺得先道歉一下比較保險。
「……(對不起～我那時候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的。)」
「是說殺有分很多種～」素還真修長細緻的手比了個五。
認真的數著手指，葉小釵疑惑的抬頭。
「……(下毒、暗殺、偷襲、單挑…呃～借刀殺人，是這五種嗎？)」
「那是一般作法。」素還真不屑的搖搖頭。
一般作法？！原來……我是要特殊料理的唷？！
「……(對不起～我現在跟你賠罪還來及的嗎～)」
「當然來的及啊～我怎麼忍心真的對你下手。」
素還真捏捏葉小釵清秀的臉，而葉小釵竟也呆呆的放心一笑。
「……(好險來的及。)」
「不過～」素還真果然是有但書的 = =+
「……(老爺請吩咐～)」
噗～沒想到葉小釵乖的那麼快。
「從現在起～要對我言聽計從、噓寒問暖不得馬虎。」
葉小釵活像被電到似的，呃…這種犧牲豈不是太大。
「……(一定要這樣嗎？)」
「就”正常一點的交往”來說是這樣沒錯。」
「……(這個～)」
「請問你現在又後悔了嗎？你想要歷史再重演一次？」
「……(沒有、沒有，小的不敢，我一點都不後悔。)」
「都是因為你都誠心誠意的求我了，我怎有不願意的道理。」
「……」我剛剛幹嘛自掘墳墓捏～bbb
「小釵～這可是你求我的唷。」
「……(這………)」還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鑑於之前浪費太多、太長的時間，前前後後加一加…嗯～連我都數不
清楚過了多少年。」素還真難得糊塗的拍了一下頭。
這動作惹來葉小釵一陣輕笑，別說他算不出來…自己也搞不清楚。
「所以說～我們就直接跳到最後。」說完，素還真隨即眼神一亮。
「……(什麼最後？)」都還沒有開始，哪裡來的最後？！
「我示範給你看，走～」
素還真得意的拍拍葉小釵的肩膀，看著那肩膀的大手…葉小釵不禁有種
跳入火坑的錯覺。
「……(等等一下，我要帶我去哪裡？)」那被牽緊的手，竟然會痛？！
「小釵～」
「？」
「我願意。」
說完的素還真對他葉小釵瀟灑一笑，頓時葉小釵有種哭笑不得的錯亂…照
理說自己該高興才對，因為就連這個他都跟素還真心有靈犀，不過……現
在怎麼突然有種危機感呢？！
原來這樣就能和好囉？！ 早知道就天天纏著他，再天天唸頌一次我很苦
悶經給他聽，不過這得來不易的原諒，一定要好好的珍惜才可以 = =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