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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稱：Vandilize 性質：虎×沙我、将×ヒロト 人稱：第三人稱全知觀點 篇數：累計兩篇 字數：累計3875 |
篇名：Vandalize(1)
字數：1797
※本故事純屬虛構，與實際人物、團體、公司毫無關係。
他一直沒有發現。
……應該說，他潛意識地抗拒去了解。
壓抑性格由不完整的外部行為觀察難以獲得正確判斷，失準的二分法得到錯誤結果。唔，他應該是外放型的……錯。正好和平常少言其實容易透露出心境的他相反——看似侃侃而談，卻極少談及自身，就算有，多半只是陳述事實而非想法。
如一道高聳粗糙的石牆，長時間倚在上面磨得他皮膚刺痛。這種源於個人經歷造就而成的、以阻絕期待來防止傷害的處理模式，要如何才能……
Vandalize
A world that can be seen through destruction.
A sound that can be reached by being free from existing things.
Alice Nine Tsa Fanfiction by Betty Gray
應該來個象徵性的開頭。
所以第一眼的畫面是，早上六點，因隔日的場次而神經緊繃的虎在一夜輾轉難眠後終究體力透支，意識模糊地將修長的身軀癱在飯店的大床上。照理說場次密集的UNTITLED VANDAL(ism)#1巡演疲勞困頓，自大阪到達岐阜的飯店後，應該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進入夢鄉。
只是緊張會造成這種效果？如果說第一次登台還情有可原，但虎早已不是二十出頭經驗不足的吉他手了。失眠的普遍成因是：念頭繁雜。虎在想什麼？思路太過紊亂或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大約是擔心經紀公司意圖的人事調動，還有八月的新曲之類。
還有，在他思緒最雜沓的時候閃過腦海的，他清醒之際絕對隔絕在思想外。就像他放置在梳妝台上的DV，關機了就沒人知道裡面都拍了什麼。
從右側窗簾的透光情況得知陽光亮度逐漸增強，虎將手臂橫置於雙眼上遮住光線。位於高樓層的單人房倒是沒有嘈雜的晨間車流聲。
幸好今天是休息日，他愛睡到幾點都無所謂。
偏偏能睡時睡不著；想睡時不能睡。
壓在眉心的濃重睡意被頭頂上方隱約傳來的聲響干擾，虎從混沌的沉睡清醒之臨界點上被拉回現實。自床頭靠著的貼著深色壁紙的牆壁另一頭傳來模糊而激烈的吉他聲，與布置雅緻的飯店房間不甚協調。
八成是熱血吉他手ヒロト一大早就想要熱血地練習……不，不對呀，虎腦筋不清地思索，他記得這一邊的房間是……
「Saga？」虎喃喃道，「這麼早？真難得……」
虎撐起上身，敲敲牆壁。
第二畫面隨著虎搥擊方向穿至隔壁房，正好看到沙我撥弦動作戛然而止。
沙我耳朵貼壁聽到了虎的扣牆悶響，那並非煩躁不耐的粗魯拍擊，純為禮貌性提醒，但沙我靠著牆還是錯覺能量的震動，震動直直從耳蝸傳竄至腳底。沙我稍微仰起下頦，頭髮揉擦壁紙發出摩娑聲，填補了音樂暫停造成的耳鳴。接著他的表情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繼續彈奏吉他，激烈更甚於前。
他當然是故意的。
他知道虎從來都不會生氣。他只會打個電話過來，或是再次扣牆。
虎說沙我那麼早起很難得，其實他昨晚並沒有多早睡。不過他現在思慮清明——他在作曲，這是他維持專心的稀有途徑。但作曲也沒必要把吉他彈得那麼大聲吧？他當然順道以此名義想達成其他目的。
但虎已經沒力了，他已進入淺眠階段。
沒有等到回應的沙我再度猝然停止。
他要的不過是個回應。
「對不起啊。」
中午Nao召集團員討論演出細節順帶吃飯，房間比鄰的兩人在房門口相遇時，沙我口中沒頭沒尾地冒出個道歉；然而不是以內疚不安的姿態，是帶點嘻皮笑臉，撒嬌的。
或許問題癥結於此。他的表情與語調造成信口開河的印象，別人投射到腦內即自動歸類為非必要關心，更甚者把他當消遣對象。所以到最後他只好自我解嘲：沒錯，我很寂寞……等等（以講笑話的語氣）他沒有因別人的曲解發怒，他自己知道成因。但要他以認真的態度說出來，他會感到，嗯，害羞。
「什麼？」虎一時不能理解沙我為什麼突然冒出一句道歉。
「呃，早上的時候吵到你了吧？」
虎笑了，「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繼續彈？」
「……因為，嗯……」沙我侷促地舔著口腔內壁，思考著如何回答。這時虎卻開始邁步往電梯方向走去，沙我趕緊跟在他後面。
他不在意。沙我是這樣想的。
其實虎只是誤認為沙我窘迫的原因是他造成的，他覺得沙我是擔心他的責備，所以不要追究，他本來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沙我深信虎不會生氣，這是事實。過剩的自省能力讓虎在發怒前總會挑出自己錯誤之處，不論大小，他認為只要自己有錯就不該去怪罪別人。
還有虎不太能承受他人對他的愧疚，聽到對不起總讓他渾身不對勁。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沙我按了樓層，機器緩緩下降。虎從沙我的左後方小角度地俯視他，看著沙我不自覺地輕微前後晃動，虎嗅到從沙我身上傳出的淡淡香味，他知道他有早上洗澡的習慣。
虎的思路從「對不起」接續。思慮隔絕裝置總是在小地方失靈。虎回想數日前在神戶演出時，他躺在台上，沙我毫無旋律地撥奏著他的吉他，接著沙我突然湊進，擋住了上方的光線，他第一次主動吻他。
不，吻不吻他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事後說……
叮——一樓到了。
他說，剛剛親了一下很抱歉。
他為什麼要道歉？虎不了解。
-To Be Continued-
文筆好悽慘耶，太久沒寫我完全腦殘掉了啊，誰來救救我？
會拖成這樣真的很對不起……雖然說沒什麼人在期待，但我還是對有小小期待的人感到不好意思。
開頭重寫了很多遍，這是卡文成因。音樂的前奏有時比高潮重要，開頭是文章定調的準則。今天終於放棄重修，決定這樣發表了。
看來是無法一篇完成了，所以我還是分篇吧。至於會分多少篇我不知道。其實我自己偏好長篇，但個人習慣文章一次看完，所以我本來想說一篇完就好。事與願違。
既然分篇了就不用太趕(砸水果)，下篇預計下周日早上更新。
是不是有虎沙虎傾向啊(歪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