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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骨肉皮很囉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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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星期前完成了《裸體午餐》的翻譯四校。我翻譯了兩年,國外審查卻一天就通過。難怪簡體字版的翻譯簡直可以讓William Burroughs復活。
話說,並不很久以前,亞當.柯尤返家換衣服,準備外出,迎接晚上的音樂表演。期待之情幾乎令他暈眩──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聽演出,迫不及待。
柯尤不是普通觀眾。他在七○年代尾替自己打造了特殊角色,演唱會是他表達自我的唯一出口。使命的召喚雖然僅是一瞬間,卻變成一種他不捨放棄的生活形態。
這些年來,柯尤常與演唱會觀眾照面,但是他的外表似乎擁有變色龍查立格(Zelig)[1]的特質,人們無法聯想他就是那個人。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城市──那個人其實都是柯尤。多數觀眾不覺柯尤有異,不知他的底蘊,更不知道他的目的。直到他的事蹟深埋於眾人的集體潛意識裡,才會被複述。某種程度,柯尤找到他的不朽之道。
因為──柯尤就是那個總在演唱會吶喊點唱〈自由鳥〉[2]的人。
是的,不管哪種演出,柯尤都是那個大喊〈自由鳥〉的屌傢伙。他認真搞這齣惡作劇。不是隨便老套喊喊,他仔細評估每場演出,耐心等待最恰當的時機。時機就是一切,他早就學會這點。
一九七九年,他第一次在演唱會大喊〈自由鳥〉,地點在俄亥俄州克里夫蘭的一個龐克搖滾酒吧。當天表演的團體是Pere Ubu[1],曲子跟曲子間有些無聊的空檔,他正與大學哥兒們喝酒,忍不住為現場的南方搖滾狂歡客高喊〈自由鳥〉。
酒吧聽眾哄堂大笑。柯尤的朋友猛拍他的背叫好,讚嘆他的嘲諷天分。
這樣就夠了。從此柯尤信心十足,只要演出場合,他都大喊Lynyrd Skynyrd這首歌。
剛開始,朋友鼓動他如此做,甚至加入高喊陣容。光陰漸逝,大學時代的哥兒們也分道揚鑣。新認識的朋友膩煩他的惡作劇,拒絕跟他一起看演出。因為這個「嗜好」,他失去兩任女友,慢慢開始獨自觀賞演唱會。這個嘲諷的小遊戲,僅剩柯尤一人獨撐。
儘管朋友的疏離,柯尤始終未放棄這種追求,自傲於他的行為,甚至吹噓他有過哪幾次成果輝煌。
其一是奇斯.傑瑞特(Keith Jarrett)[2]的費城獨奏會。當時,激賞他的觀眾掌聲如雷,期待安可曲。傑瑞特起身向觀眾致謝,坐回鋼琴前。
柯尤躲在演奏廳的暗處,就當傑瑞特的手指快要碰到琴鍵,柯尤大喊〈自由鳥〉。
鋼琴家動作凝結,起身,不發一語走掉,拒絕重回舞台。第二天,柯尤發現當地早報提到此事。他剪下那條新聞,期待未來會有厚厚一本剪貼本貼滿他的類似成就。
到了八○年代尾,聽演唱會對柯尤來說,已經變成一門科學,得躲開那些搞不好會卯起來表演點唱曲〈自由鳥〉的樂團。因此,鄉村搖滾演唱會根本不必去。
值得擔心的不只這些。有時他準備妥當正要開口,卻有其他觀眾搶在他前面點唱。此類惱人事件沒完沒了。還有其他危險。一晚,在科羅拉多州丹佛市的紅岩酒吧,三個Iron Maiden[3]的死忠歌迷圍住他,他膽敢再開口,就剮了他。
諸如此類事件給柯尤無限煩惱,卻也惕勵了他的勇氣。他對此事執迷,詳細記錄克里夫蘭那場演唱會後,他參加的每一場演出。有時,聽眾對他的吶喊無動於衷,他會繼續喊,直到得到反應。反應可能來自觀眾,也可能來自樂手。他不在乎。只要贏得注意就好。
他曾在舊金山住過一年,只去過耀西爵士酒吧一次。今晚是星期四,曼哈頓的性暴徒(Sex Mob)登台演出[4]。他搭乘捷運到奧克蘭,七點半抵達,搞到靠近舞台的桌子。他從未聽過性暴徒的作品,只知道他們非常有才氣。也聽說該團小號手喜歡在台上講個不停。
柯尤打骨子裡知道,今晚是搞吶喊〈自由鳥〉的好機會。
第一組曲表演完,柯尤蓄勢待發。性暴徒相當不錯,團長兼小號手的伯恩斯坦(Steven Berstein)果然在表演間講個沒完。柯尤快要按耐不住。他們剛演奏完古老的007主題曲,伯恩斯坦正要開始高談闊論,忽然,柯尤大喊……〈自由鳥!!!〉。
幾名觀眾竊笑,多數漠然。台上的性暴徒並不覺得有趣。小號手直視柯尤,然後四個團員退到舞台後方討論。幾分鐘後,他們回到表演的位子,伯恩斯坦數拍開始。
一分鐘後,柯尤才發現這個充滿沉思的導奏居然蛻變自〈自由鳥〉的旋律。他驚訝聆聽,曲子漸漸成形,步步推向高潮。薩克斯風手接手第二樂段,他的獨奏是如此哀傷,微帶迫切與心酸之情。
樂團逐漸加快拍速,〈自由鳥〉原本的吉他獨奏高潮尾段被他們詮釋成熱烈的自由爵士。觀眾為之瘋狂。許多人站起身,拿出打火機搖晃,樂隊演奏越來越快,觀眾陣陣歡呼。
這時,舞台邊的柯尤卻哭了。他不知是喜還是悲,只知道此後他沒法再玩〈自由鳥〉了。
曲子終結,觀眾爆出歡聲。小號手謝謝大家光臨,請他們務必留下來繼續看表演。
可是對柯尤來說,今晚已經落幕。他搭捷運回家,頹倒在床時已經午夜。
這真是漫長的一天。
但是我愛死老搖滾啊!
可是我也愛Santana,\"Black Magic Woman”和\"Samba Pa Ti”都是彈進我心坎裡的吉他solo!
個人好喜歡\"King Crimson”經典專輯\"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
每天聽他好幾回!
俗又大碗,切莫錯過。
很想買啊!等小弟研究所論文提完在說啊,感恩!
這話怎麼著?作者自己的註解嗎?
但話說回來,KJ那場的自由鳥事件,柯尤是對的。
板主回覆:
深自懺悔中。看到留言,此間已經三更半夜。我明日再來好好改注釋。
看起來照抄allmusic.com會比較安全吧。
我真的不知道會有人跑到演唱會喊自由鳥。可否跟我們分享一下你知道的故事?什麼時候開始的?這種事情很常見嗎?為什麼會選「自由鳥」,而不是其他歌曲?譬如台灣以前的酒吧,客人喜歡點Hotel California或者Stairway to Heaven。
好神奇啊。萬萬想不到有這樣一篇留言。
我不知其來歷﹐既然是用爛的inside joke﹐說越多就越不in, 所以有人說也不用全信。Jeff Tweedy (愛死這傢伙) 有回對觀眾發飆﹐被記錄下來﹐請看到最後一秒。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w3AOlbJXos








我喜歡ABB勝過Lynyrd Skynyrd(大概就"Freebird"和"Sweet Home Alabama"接受度高些)。
ZZ Top這幾年的作品風格差很多,還是比較喜歡以前的ZZ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