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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3, 2009

    
    
回來溫哥華不久,去剪頭髮,因為常常要去泳池復健,請師傅幫我後面修短一點。師傅是香港人,國語烏渣渣。他說,我知道,我知道,剪好,你就知道漂亮囉。
 
    剪完,我一看,就大叫我的媽。不是只有後面短,全部都短。是個需要髮雕抓型、吹風機定型的歐巴桑吃喜酒的set頭。
 
    好氣,好氣。我就跟老公抱怨,怎麼把我剪成歐巴桑?師傅不懂我的國語,老公翻譯為師奶。(圖左:香港師奶第一名:麥兜的媽媽麥太)
 
    我沒注意師傅很失意。只顧嘮叨抱怨。走之前,看到師傅狀極疲累地坐在mall的中庭休息。老公跟我說,你這樣很差勁耶。剪髮師傅一定肚子裡想――你本來就是歐巴桑啊,你是想怎樣
 
    一語中的。我的很多追求只是一味固執,超脫現實,好像大肚腩歐巴桑大戰風車。《裸體午餐》就是一例。
 
    或許因為我浸淫這本書過久,或許我太過著迷於William Burroughs的謎語魅力。翻譯此書的過程,我一直認為讀者一定想:哇,聞名久矣,終於有中譯本了,立馬買一本去。
 
    當我跟編輯說,如果《裸體午餐》賣得還可以(就是沒賠錢,還稍賺),或許我們可以出版Roberto Bolanos的書。她當然喜歡Bolanos,但還是懷疑這個在中文社會毫無名氣的西語作家要怎麼推?我說,不必推啊,你認為買了《追憶逝水年華》與《尤里西斯》的讀者,多少人看完它們的?只要切出大師的位置,自然會有大師的銷量,雖然不會像《暮光之城》那樣賣,至少小賺不賠吧。
 
    因此,當《裸體午餐》的銷量完全沒有出來時,我的肚裡只有納悶?不可能啊!
 
    然後,我看到了一則路人留言,說,看不懂,翻了兩三頁,就看不下。注釋太多,很分心。
 
    也就是說,大師又如何?讀者碰到大師,就得買嗎?如果這個大師晦澀難懂,讀者有必要接受他冷淡又傲慢的先知之見嗎?
 
    歐巴桑當場被霹出原形
    這就想起,非常多年以前,自由時報副刊跟我邀稿,那是一個系列,取名「寂寞的體溫」,希望我就做唱片的經驗來發揮。
 
    我剛剛找出這篇文章,這才發現,媽啦,多年以前,我做唱片就吃過「自我感覺過於良好」的苦頭,前事不忘乃後事之師,原來對我只適用於同一個領域,換成做書,我就全忘了。
 
    在此,順便把這篇舊文潑一下。這篇文章其實說出了一些道理,不過,滿紙牢騷,自己現在看了都覺得丟臉。不過,丟臉的是我,道理還是在的。大家忍耐一下吧

    寂寞的體溫      何穎怡
 
 
     我自民國七十三年起與另類音樂結緣,先在民生報開闢唱片評論專 欄,隨後與音樂圈的朋友合組WAX CLUB,定期舉辦歐美地下音樂、新音樂唱片欣賞會,到各大專院校演講。WAX CLUB是台灣第一個有系統引進另類音樂的單位,除了音樂欣賞外,也介紹歐美音樂思潮與唱片工業評論。
 
    民國八十二年起我辭去報社工作,到水晶唱片任職,負責市場規劃。任職水晶唱片的三年半期間,我們先後推動了「新台語歌謠運動」推出結合人類學家、民族音樂學者、田野報導者記錄台灣民間音樂的《台灣有聲資料庫》;為影像工作者、劇場工作者做出台灣風味的前衛配樂;創立鼓勵女性書寫的音樂品牌《女歌製樂》;以當代人類學觀點記錄採音的《來自台灣底層的聲音》系列。
     就在「另類音樂」一詞逐漸轉化成一種流行商品、叛逆的意識形態時,水晶唱片在今年七月宣佈停業三個月,再出發時,已變成以低風險的進口唱片業務為主。(注:現已完全收攤
   
身為水晶唱片的催生者與「終結見證者」,我感受到台灣的另類音樂發展史有幾個時空造成的致命傷。譬如水晶唱片在1989年製作黑名單工作室的《抓狂歌》,一舉推動了「新台語歌謠運動」。適逢台灣民主運動的風起雲湧,「新台語歌謠運動」夾在台語文的抬頭、福佬沙文主義、推翻政治建制的諸多力量中,乍看很風光,其實與民進黨的街頭運動掛鉤過深,導致強烈的「音樂運動為政治服務」的外在印象。「新台語歌謠運動」所力求的社會思考、本土創作、語言復興、音樂母體的主旨全部被稀釋掉,因此就在最後一波學運退潮,水晶唱片也失去了商機,所塑造出來的幾個新台語歌謠創作歌手也紛紛跳槽到商業大唱片公司,鮮少現身於任何運動場所。
 
    台灣歌手唾棄「運動」的性格,與其說是受制於商業唱片公司保守的政治態度,不如說是在「短暫的激情後趨於冷感」,呼應於校園的政治冷漠,也反映在激進的小劇場運動幾近全盤失守上。
 
    音樂與運動,其實沒有那麼互斥與弔詭,另類音樂尤然。證諸歐美的幾波另類音樂運動,不管是六十年代的迷幻搖滾與嬉皮運動、民權運動、反戰思潮、性解放運動的結合;七十年代龐克運動與無政府主義、貧窮白人青少年困境、反性別區隔主義、反商業操縱、反政治建制的結合;或者是八十年代新政治歌曲與左翼勞工聯合陣線的緊密連結,在在都證明另類音樂思潮與運動的關係十分密切。
 
    水晶唱片在面臨「本土化運動」的全面士氣崩潰後,試圖朝草根運動的音樂理念發展,譬如出版學術性的民間音樂採集,在採集過程中積極參與原住民的自決運動;或者開闢純女性創作歌手的《女歌製樂》品牌,用計畫性的出版打破唱片圈極端男性觀點的出版路線。
 
    但是,這一切的調整都已經太晚。在國際五大唱片公司進駐台灣後,唱片工業已經成為台灣資本規模與生產量都是最大的娛樂工業,另類音樂要求存,必須像歐美的獨立唱片公司一樣,有聯合經銷網、有另類音樂電台、雜誌與充足的表演空間。長期以來(直到現在仍是,注,現已改變,坊間有不少獨立唱片公司或者個人DIY出版管道),水晶唱片都是國內唯一一家純另類音樂的唱片公司,無法尋找到同志建立聯合陣線,只能循一般的商業管道鋪貨、宣傳(意指一張一百五十萬元製作經費左右的唱片,也至少要花上一百五十萬元的宣傳費),只要一兩張唱片失利,就會元氣大傷到無法復原。
 
    水晶唱片的郾兵息鼓,不代表「另類音樂」一詞在台灣會成為絕響,相反的,它將以更成熟的「商業面貌」尋找追求「新」、「酷」的新世代聽眾。這些商業面貌包括搭上原住民顯學列車,推出電腦合成混音作品,迎合一種世界地村的時髦感;也包括延續搖滾現場演唱的「造神運動」;更包括利用地下樂團的便宜好用以及他們自己累積出來的「知名度」,進行另類音樂市場實驗,讓另類音樂市場乍看繁榮,實則,實驗階段一過,唱片公司沒賺頭,就一一收手。
 
    「另類」,會不會「寂寞」?當然會。那是因為我們忽略了邁入二十世紀,沒有任何一項藝術創作能夠脫離「商品」本質,連純文學作家都還得「打書」哩,更何況依賴票房收入、市場銷售數字的其他藝術創作。在商品的法則下,「另類」比「主流」稍「高級」的地方是它會用意識形態、思潮、顛覆、母體、文本等等偉大字眼來包裝自己的商品本質。或許是這些東西太偉大了,循線而買的人就少了,因此我們的「寂寞」就產生了。
 
    這種「寂寞」其實是極其荒誕的,我還從未見過比藝文圈人士還更愛互相「抬轎子」、「相濡以沫」,不斷以「本土自覺」、「身體政治覺醒」、「割裂文本」、「顛覆性別」等等高級字眼互相讚美對方的圈子。說來,另類其實一點都不寂寞,因為我們總是傾訴著「另類創作的寂寞」,而,也總不缺乏和我們一樣「寂寞」的創作者在聆聽。
 
   回首我與另類音樂的十年糾纏,似乎總在怨恨商業唱片公司跟在我們的創意後面撿便宜;不屑於媒體記者亟亟於俊男美女八卦小道;憤怒於有那麼多人投票給民進黨,卻沒有那麼多人認為水晶唱片記錄本土的努力是重要到必須以購買來支持的.....。
 
    現在離開了我一度引以為傲的另類音樂圈,我才承認資本主義的商品體質是不可能被顛覆的。「另類」如果小瞧了「主流」,是不配抱怨「寂寞」的。或許我們都可以重新思考,另類與否,創作者在完成作品的那一剎那,不就已經「自我完成」了?
 
    人生在世,誰不寂寞呢?有什麼好說的?
 
引用 (你可以針對此文寫一篇屬於自己的blog/想法,並給作者一個通告)
引用
留言 (20筆)
1.
說實話
看了近日新書出版第三彈一文後,我也是興沖沖的到書店,急著想要看裸體午餐(畢竟是號稱二十世紀最重要的小說阿),但一翻開書頁就被嚇到的讀者之ㄧ。
或許
何姑媽可以提供一點方法(想法、看法、安撫)給那些其實想要購買的讀者,讓我們鼓起勇氣去讀它。(不是買了放在家裡感覺偉大)
 
west 於 2009-05-13 10:18:33 留言 |
2.
Dear West:

那,我也說實話。親近「裸體午餐」,別無他法,就是咬牙做功課。

我們早已習慣不用做功課的書,偶爾做做功課,是不算太過分的要求吧。

何況,大部分功課,我已經幫大家做了。不過,大家好不容易脫離求學考試的困縛,不想做功課,我也是能充分理解的。





 
何姑媽 於 2009-05-13 10:35:18 留言 |
3.
好吧!(咬牙+握拳!!!!)
 
west 於 2009-05-13 12:31:22 留言 |
4.
哈。咬牙可以,握拳不必,握了拳怎麼翻書呢?

其實,買回去,想到就看看。一下子碰到不懂的句子就跳過去。下次有心情再拿起來。讀多少算多少。有人日夜不停抱著字典猛啃的嗎?

不過,老實講,作者William Burroughs也說過,這是一本自學手冊,讀者從任何一個章節進去閱讀都沒關係,因為故事線條並不重要。

我建議啊,大家可以從「伊斯蘭公司與跨際區的黨派」那一篇開始看(也就是192頁),這篇對人性的分野與制度的荒謬有非常精確的描述。

就連譯注,我自己都覺得寫得很有趣啊,譬如193頁的第二個譯注:

譯注;Fruit and vegetable broker,乍看之下是蔬果掮客,雙關語為男同志與女同志。水果(fruit)是男同志蔑稱,蔬菜(vegetable)是女同志的蔑稱,典故來自女同做愛不食肉(meat,陽具的俗語)。因此,蔬菜水果成為男女同志聚會的俚語,或者用以概括稱呼同性戀者。

諸君以為如何呢?我自己寫這個註解,大概查了幾十分鐘資料,寫完以後,有種長知識的快感。

 
何姑媽 於 2009-05-13 13:20:41 留言 |
5.
這是一個傳統與潮流的衝擊性結合! 誠心與您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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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如果這個有留言有打擾到你的話,非常抱歉 ! 我只是希望能把美味的好味道告訴大家! ^^
 
milk 於 2009-05-13 14:17:35 留言 |
6.
今天看到一篇文,
http://pyridine.wordpress.com/2009/05/13/搜尋關鍵字-4/

覺得或許還是有很多人對這種書有興趣的。

最近也要去找來看。
 
Mary 於 2009-05-13 23:00:36 留言 |
7.
Dear 何姑媽:

Maybe you could tell your publisher to do a promotion to arthropology college, or gay community, whatever.

writing a book is one thing, selling it is another.

good luck
 
taichia25 於 2009-05-14 02:58:34 留言 |
8.
運氣的確是我現在最需要的。

哈,分享一則故事:當年我找大陸學者王之光翻譯「索多瑪120天」,原本該於當年底交稿,王教授交不出來,那年大陸熱浪,他屋裡沒冷氣,熱到無法工作。

結果拖到第二年才交稿。交稿時,他跟我說,他卜了一卦,這本書就是該這個時候出版才會賣賣賣,若照我原本規劃的出版時程,不會賣的。

待我寫信給王教授,請他幫「裸體午餐」卜一卦吧。

PS:行銷部門正在研究促銷活動的可能性。


 
何姑媽 於 2009-05-14 04:20:02 留言 |
9.

我是抱著作功課的心態買下這本書的


啊那個fruit的來源未免太有趣了一點

還有那篇導讀寫得真好,「防毒軟體」結語下得很妙,我笑了!教授很幽默。

是個不情之請,但不知可否分享譯者找資料有沒有什麼撇步?

比方我怎麼就只能找到fruit是同性戀代稱哩?


 
讀者一名 於 2009-05-15 12:42:13 留言 |
10.
讀者一枚;你說的很有趣的來源是指蔬果掮客(fruit and vegetable broker)吧?代表為同性戀男女拉皮條的人。

至於,fruit這個名詞用來指稱男同志是經過一番轉化的。至今,我都不太確定它的演化路線如何?總之,大約十七世紀的倫敦就有很多販賣水果的小販是從愛爾蘭等地移民來的,被正港倫敦人視為沒學問,心腸又壞。因此,到了1800年代左右,叫人家fruit,就有一種easy victim的意思,換言之,容易「上手」、容易「受騙」的意思。

後來,fruit漸漸轉化為形容妓女,容易上手的女人。接著,又轉來形容男同性戀,起因當然是「妓女」像水果一樣任人捏拿,又柔軟細嫩吧。轉來貶抑男同志,是指稱他們跟女人一樣陰柔,還不是普通女人,是下賤女人。

如果詳細追溯有關男同志的俚語,都可以看到它們源自貶抑女性的話語(譬如fairy)。這些詞兒經常是「物」(object),也就是女人被視為「物」,可被擁有的,男同志也等同於「物」。

不過,我確知fruit形容男同志,這個詞的發展軌跡大約如上,但不是非常有把握。

查這樣一個詞,必須先去http://www.andrejkoymasky.com這個同志俚語網站,同志俚語網站很多,這個比較會解釋「字」的由來。

從這個網站查出fruit源自侮蔑女性的稱謂後,再前往www://http.etymonlin.com
,這是字源網站。確定來源無誤後。就可以google,以fruit與slang origin這兩字去google,會帶你來到wikipedia,wikipedia不可盡信,它裡面提到了fruit這個字經過cockney rhyme的轉譯,如此,你就可以再前往http://www.cockneyrhymingslang.co.uk/ 這是專門破解倫敦下里巴人諧韻俚語的網站,審閱「猜火車」與「春宮電影」兩本書,常常得用到這個網站。

周遊列國後,大致可以說fruit是這樣查來的。

雖然我八百年前就知道fruit是指男同志,還是特指氣質陰柔的男同志。

為何會如此轉變?就得經過這麼煩瑣的程序。還不保證你一定得到答案。

翻譯者的青春都是這樣耗掉的。



 
何姑媽 於 2009-05-15 15:49:32 留言 |
11.
在這本書出版之前,其實我不知道Burroughs原來長這樣.
(看來就像一個極有氣質但不曉得為有點憂鬱的老爺爺啊! 誰回想到他就是來自於垮掉那一代?!)

還有,慶幸我還沒有看過這部如雷貫耳的經典大片.

這是最好的機緣了.(想當初如果我有幸能夠先讀了索多瑪120天再去看片子, 應該比較不至於產生頭暈的症狀)

文字本身一定比經過傳譯的影像有趣得多.這是重度文字倚賴者的執念.(就算這樣的文字也是經過傳譯的)

我花了很久,將近三個小時依序反覆讀了前四篇.(精采啊! 就算看不懂原文我也不在乎,就算我也相信譯者申明力有未逮之處絕對不是謙稱.那又如何?)

那段搖滾少年的伊底帕斯獨白我對照譯註回味再三看得過癮.有一種邊聽佛洛依德解夢同時講八卦還邊看夏宇剪貼寫詩的,說白話點就是一邊看壹週刊一邊玩,對,就是填字謎遊戲的衝突爽感(不管如何outcome是一切的重點)

譯者本人一定也爽到了而且肯定比我們這些只是坐享其成的爽得多這點頗值得人忌妒一下.

目前唯一一小點我覺得應該有人會不太開心的,(這個人會不會是Burroughs本人啊?)就是,
"羊牿"這樣的譯法,如果不說明典故到底有幾個中文系畢業的會懂?
如果乾脆翻譯成寃大頭或者台語的"潘訥"會不會聽起來更有節奏感更聳擱有力一點?

我相信沉淪這回事自有其由各種討論衍生的嚴肅性在,不過就垮掉的 精神上來講,任何形式的墮落都絕對都是屬於"平易近人"的(在這裡的這四個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不是呢?

絕對應該是一種平易近人的力量.

這本書應該是要歸到長銷書的群組去才對.

如果要馬上暢銷啊?(比起大家以為讀這本書要做很多但其實譯者已經忍不住自己搶去做好的功課, 我還是比較在意"羊牿"這件事.....)

見笑了.
 
普通讀者 於 2009-05-16 01:56:07 留言 |
12.
普通讀者;顯然你也很愛吳爾芙這本書了。喝。

這時來看,真的好像「冤大頭」比「羊牯」要容易親近得多。

現在要仔細討論,我當初為啥捨棄「冤大頭」不用。可能是想到如果作者要用
很口語的冤大頭,他用的英文應該會是easy target或者easy victim這樣一目瞭然的辭彙。

但是他用的是mark,這已經屬於「黑話」、「行話」、「切口」的範圍。英文所謂的cant。

當初應該是腦袋多轉了兩個彎,而後翻字典,選定「羊牯」這個詞。為何要翻字典呢?因為我注音輸入啦,「牯」字念成一聲,一直找不到。哈。注音輸入的唯一好處就是啊~~~你以為你都會讀那些字啊,輸入看看,就知道!

另,可能我已經是歐巴桑年紀,羊牯對我不是生澀的詞。對年輕讀者而言,可能是。這個有點沒想到。


 
何姑媽 於 2009-05-16 03:50:41 留言 |
13.
忍不住要來留言

覺得《裸體午餐》翻得真好
看過原文,事實上翻過幾頁就再也沒有勇氣再從書櫃拿出來,因為完全是霧煞煞。很感激何姑媽的眾多註釋,獲益良多!


 
Nymph 於 2009-05-17 01:06:10 留言 |
14.
Dear Nymph;謝謝。感激到噴淚。
 
何姑媽 於 2009-05-17 08:43:07 留言 |
15.
或許像深水炸彈一樣
這本書慢慢的在台灣炸開來了呢?
文字可以看出年齡
但是每次閱讀您的網誌就覺得您文筆非常幽默有活力
「裸體午餐」熳啃中,祝書長賣


 
新小讀者 於 2009-06-01 01:32:22 留言 |
16.
姑媽
阿民重回先發了,妳千萬不要燉豬腳,也不要捧著書,知道嗎?
 
小威 於 2009-06-04 11:59:10 留言 |
17.
小威老師的建議非常中肯!

 
allman 於 2009-06-04 15:11:10 留言 |
18.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首先,我昨晚煮的是韓國年糕,裡面的肉是火雞片。
第二,我雖然在看樣「書」,但是遵囑,看的是PDF電子檔。
第三,看的是號稱有愛倫波之風的鬼故事,尚未看見任何愛倫波之處,但是頗有羅伯亞特曼風格,快到一百頁,尚未「見鬼」,因此也不是這個原因。

大家給王葛格自行復原的時間吧。不要再去洋基網站胡亂po些愛國言論。這樣只會讓王的壓力更大,不但要背著國仇家恨投球,還要負責替義和團球迷板回面子。

 
何姑媽 於 2009-06-05 03:02:18 留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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