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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厚重的冬衣,屬於孩童所擁有短短的雙腳正吃力地走在雪白看不見邊線的地面,用口中的熱氣呼了呼被凍的發紅的小手,瞬間的溫暖很快就過去,無邊無際的雪地,孩童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因為上司說了要是能從別的國家那邊得到一塊地的話,就讓自己在上面種大大的向日葵。
那種看起就像太陽一樣溫暖的花真的非常漂亮,感覺就算是這種寒冬的天氣都會因為它而溫暖起來,只是出門到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會不會回不了家?
這時遠處傳來聲響,有逐漸接近的傾向,噠噠噠的蹄聲直到自己眼前,孩童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浮空起來,背部的衣服被人高高抬起,「哪裡來的小鬼,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來人兇狠地說著。
「好了…不過就一個孩子,把人放走吧!」身旁的人是這麼勸的。
「什麼把人放走,要是是個奸細怎麼辦,你忘了那位大人還在這裡。」提著孩童的男人不滿地說著。
「好啦好啦~~~那不然把這孩子帶回去給大人好了,看大人怎麼決定。」不想跟對方吵起來,反正也不過就是個孩子,需要這麼嚴肅嗎?
根本沒有說到一句話就被丟在男人身後的駱駝背上坐好,還沒反應過來身下的動物就開始奔跑起來,嚇得他只能用兩隻小手抓緊前面男人的衣服,要是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被甩下,倒在雪上雖然不會受傷,但是會痛很久的。
到達目的地後連方向都弄不清就被用力推進一個溫暖的帳篷內,腳沒站穩,整個人趴倒在地上,眼神帶著一絲怯意地看了四周的人,他們只在自己倒下時看了一眼就轉開視線,孩童確定不會有人打自己時,這才用手撐住自己的身體坐起,然後再站起身,抬頭才發現在他的不遠處有個人坐著看他。
淡紫色的眼瞳在接觸到那雙黑時一愣,看清楚眼前的人時,雙腳已經忍不住想要走上前去,想要再看清楚那個人一些,只是肩上突然一個壓力就把自己再度壓倒在地面上,那個對自己很兇惡的男人似乎在罵些什麼,可是自己的心思都在那個人身上。
黑色的長髮綁起隨意靠在肩上,如火般的紅色衣裳上繡著金色紋路,好像是上司曾經給自己看過的圖樣,聽說那是在自己國家的南方處有存在的神獸,是叫做“龍”吧!金龍環繞腰間的布料,龍頭就在胸前的位置,雙腳微側著靠在一個女人的腿上,那女人正在替他按摩,漂亮的白色毛皮鋪墊在男人所坐的位置上,對方怎麼看都不同於孩童在自己家裡所見到的人們,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讓他忍不住看呆了。
「放開他吧!只不過是個孩子。」那人淡淡地發出聲音,平淡的聲音中帶著清冷,黑瞳看向一旁的小桌子從長長的袖子中伸出白晰的手拿起茶杯,利用杯蓋在茶面上掃了掃才喝下,身旁侍奉著的人見到茶水少了馬上補上,為的就是讓這位大人能隨時喝到新鮮的茶水。
「是!」男人鬆開手後退到一邊,男孩確定那個人不會再粗暴對待自己才安心看向坐在上位的人。
「你是從那裡來的,又為什麼會在這裡?」略帶冰冷的眼神看向男孩,語氣中的冷冽讓男孩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暴風雪中。
「我…因為我的上司說,只要南方君主的手裡拿到一塊土地的話,就可以做我想要的事。」照實回答。
「土地?」嘴唇揚起,手指撥動著擺在肩上的長髮,「那麼你知道那南方的君主是誰嗎?」
男孩搖搖頭,雖然覺得有些害怕,但是視線就是轉不開,他想一直看著那個人,「上司只說了要我把它拿回去。」
「呵…是嗎?」拿起熱茶再喝了口,感覺味道變了就讓人撤下換上新的茶水。
男人再度站出來,雙手一抬,「大人,需不需要屬下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竟然敢到本國來搶地盤,真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而且還是在那位大人前說出這樣的話,要是不好好修理一頓,真是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眉頭一皺,手微微抬起,「你的話太多了。」黑瞳透露出的冷光讓男人嚇得馬上退到一邊去,似乎多看一眼就會被冰凍起來一樣,當然對方是真的有那種權力。
感覺有些冷,手再度收回袖子內,「都下去吧!到這裡的每天都見到你們的臉,我有些膩了。」庸懶地用一手靠在倚子的把手上撐著自己的臉。
人們一聽馬上說出反對的話,因為對方對他們來說可是非常重的存在,稍微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現的,「但是大人,陛下吩咐過得一直跟在大人身邊的。」
「只有一下子,我會就這麼消失嗎?都出去!」把他保護得跟易碎品一樣,再怎麼說在這位上司接任之前,他見識過的東西根本沒人比得上他,除了遠方的那兩位已經不在的故人。
「大人,那麼這小孩是要怎麼處置。」
「把他留下,我有話要跟他說。」
「可大人這…」就算對方是個孩子也不能掉以輕心的。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有些不耐,這群人可真是囉嗦,若不是因為想到邊境看看大家的生活,這麼冷的地方他才不想來,陛下也真是的不知在堅持什麼,還要自己帶著這一堆麻煩的侍衛過來。
原本還站著服侍的女子緊張地放下手邊的東西退了出去,正在按摩的女子也自動退開一同離去,原該在男人身邊保護著的人也聽著命令退出帳篷外,這裡面只剩下男人以及男孩。
「走上前來。」
男孩一聽馬上露出大大的笑臉,因為可以更接近那麼漂亮又溫暖的人,邁出小小的腳步跑到男子身邊,在差一步就可以碰觸到男子時停下腳步,心底卻在此時泛出了一絲什麼讓他遲疑起來。
對於男孩的舉動,男人沒有多想什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伊萬,伊萬‧布拉金斯基。」兩人只差一步的距離,更加貼近後,伊萬覺得自己真的看不膩對方,那種感覺就像是見到向日葵一樣的心情,是因為溫暖吧!
「伊萬嗎?」淡淡地說著,「我是王耀,小傢伙要好好記得我的名字,知道嗎!」在這個地方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因為這裡的一切就是他所擁有的。
「耀…君…耀君!」小聲地叫著,自己終於知道對方的名字了,名字跟人一樣都讓人覺得有陽光的溫暖呢!
「小傢伙你該叫我先生的。」王耀沒有感到失禮,因為對上一個看起來才新生不久的孩子,為了名稱的叫法而生氣,只會讓自己覺得小孩子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