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9, 2008
bluecrow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16:33:31 |
The City of Broken 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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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這是都市奇幻設定的長篇坑,意思就是除了現代背景之外還會很群魔亂舞……好吧,我知道後者不是形容詞,不過它很適合拿來形容本篇的背景。
2·劇情不會太快樂,所以請三思之後再決定要不要跳坑。
3·自創角色有……雖然無涉配對,但或許有些人無法接受,所以先在這裏提醒一下ˇˇ
午夜時分,接近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的某家PUB裏傳出了玻璃杯碎裂的聲音。
如此細微的聲響,在任何PUB裏都會被當成背景音忽略;然而在Vox vocis裏,它卻引起了所有顧客的注目。
斜倚吧台,也最接近事發現場的黑髮美女看著桌面的玻璃碎片與琥珀色液體,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下一刻,她便看向明顯意圖不善的大漢,客套微笑:「啊,看來鞍馬君喝得不少呢。雖然以老闆的立場我該感謝像您這樣的顧客,但是每回都要破個杯子,這點實在讓人吃不消呢……」
「妳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島居尤利亞?每次來推三阻四的!」鞍馬的眼睛充滿血絲,眼裏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今晚我就講明了,要嘛妳跟我到後廂去,痛痛快快地幹上一場,要嘛──」
「要嘛……就請鞍馬君您移駕到一番街去。那裏應該會比較符合您的期待。」女子不慍不火答道,從吧檯下拿出抹布擦拭桌面:「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後廂是我談生意的地方沒錯,不過,不是你想的那種生意。」
「少耍嘴皮子!」鞍馬咆哮,按住女子手腕,扯出隱藏在袖內的一截手鍊。但還未看清那條手鍊的樣子,另一隻手便以鬼魅般的冰涼與無聲無息抓住他。那隻手修長而指節分明,若不是略粗的腕骨跟塗成綠色的指甲,它看起來跟鞍馬握住的那隻手幾乎毫無二致。
「鬧夠了嗎,鞍馬先生?」龐克打扮的青年沉聲,白瓷面具似的臉孔不帶任何情緒,唯一道藤蔓似的刺青蜿蜒左頰:「你要自己離開,還是要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扔我?」鞍馬在蔑笑中舉起手,青年甚至還握不到他手腕的一半:「就憑你──」
然後這句話陡然中斷。
力氣忽然離開了他的身體。青年若無其事地抽回手,卻有幾個較近的客人看見針狀物從他手背破膚而出,在燈光下閃爍著冷艷銀芒。即使如此,他們之中仍沒有誰露出訝異之色,就連尤利亞也只是笑笑地:「別太過火了,Serpent。」
「我自有分寸。」青年答道,但接下來他踢在大漢後膝上的那腳卻用力到讓人懷疑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原先盛氣凌人的大漢應聲倒地,只能任他抓住後領。舞池裏的男男女女自動自發地讓開出路來,讓他一路將鞍馬拖出門外。
「……聽得到吧?」
青年鬆手,居高臨下地瞪著鞍馬:「只是麻痺性神經毒而已,不用太擔心……我不會讓尤利亞或她的店惹上任何麻煩。」
這段話甚至算不上威脅,但青年毫無波動的語氣卻有著貨真價實的危險性。鞍馬此刻剩下的酒意已經是少之又少,只能驚駭莫名地看著青年朝自己逼近。
逆著光,他看不清青年的臉孔,卻看見了剛剛他被喚為「Serpent」的理由──那雙眼,已經不是人類的眼,而是爬蟲類動物獨有的,色彩冷冽,瞳孔豎長的眼睛。
一雙在「大戰」之後成為禁忌的眼睛。
以那等令人背脊發寒的目光,Serpent俯身,輕柔而冰冷地低語著。除了他自己,除了倒在地上的鞍馬,就只有一陣湊巧經過的夜風聽見他的話語。
即使在青年離開後,那陣夜風在仍街道上徘徊,彷彿在思考自己剛剛聽見的內容。過了不久,它轉急、加快,以脫韁野馬的狂暴態勢,颳向許多人與非人徹夜未眠的彼方。
◇◇◇◇◇
在東京都心的某間辦公室裡。棗紅髮絲的青年正埋首案前,桌上堆滿了從五花八門的文件。內容從部屬的任務報告到刁鑽政客的詰難不一而足。即使應付它們對青年來講可謂反掌折枝,但他還是不喜歡這件工作,就算知道知道自己是最適合待在這位置上的人亦然。
處理完最後一份工作,青年用力地搓揉著太陽穴,嘴裡不住喃喃著有關政府官員與短淺目光的抱怨。忽然,一陣風吹入室內。
在想到要撿拾吹散一地的紙張前,青年已經從椅子上彈起來,「啵」一聲拔開鋼筆蓋。一道蒼白的光暈從筆管流洩而出,盤旋幾圈後,停在青年肩上溫馴地撒著嬌。
「是我多心了……嗎?」他低語著,卻不覺得自己剛剛只是虛驚一場。
那樣深沉冰冷的氣息太過真實,已經超越他所知的幻術極限;然而那陣靈壓已經消失,現在偵查也沒有意義。
青年走到窗邊,看著霓虹妖艷閃爍的夜色,試圖釐清自己的思緒。然後他不自覺瞇起眼,彷彿想要從風裏嗅出那抹異常氣息的來源。過了一會他關上窗,開始撿起文件。
當最後一份文件回歸原位,青年也平復回素常冷漠驕矜的神色。他離開辦公室,在大樓門口招了輛計程車。在司機驚艷的目光中冷淡吐出一個地址,然後猛力靠上後坐,長長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
那陣風吹往北方,吹進新潟深山的濃鬱樹林裏,刮擦出無數的沙沙聲。彷彿一支夜行的軍隊,虎視眈眈著準備對這深山裏的某座宅邸發動突襲。
在那棟宅邸裏居住著某個年輕的巫覡,還有他家系從「大戰」中傳下的式神。而在面對庭院的房間裏,青年巫覡皺起眉,瞪著髮如獅鬃的自家式神樂不可支地逗戳著不勝酒力,像個孩子似趴臥地面的黑髮少年。
但,在他張開欲言的同時,那陣風擦過了他的鼻尖。
他頓了一下,然後瞪大雙眼。金髮式神迅捷擋在他與少年身前,原先悠哉自得的神態頃刻間便消失無蹤。
青年巫覡一言不發地關上門,示意式神抱少年回房睡覺,而後者罕見地沒有討價還價。但是,當他將少年扛到肩上,轉身離去的那一刻,他看見青年表情凝重地,低誦著靜心口訣。
◇◇◇◇◇
在另一間辦公室裏,相貌粗獷的男人抬起頭來,正好與迎面而來的紅褐髮青年四眼交接。他訝異地發現那張端秀容顏上罕有的焦躁之色,心想是不是又有哪個政府官員尋釁讓對方如此光火,但這怎麼看都不會是個可信的答案。
「左近,」青年長眉緊鎖,開口:「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異常的靈壓?」
這麼個問句讓男人一愣。他是有些靈感沒錯,但比起流著非人血脈的青年,他的靈感根本就不值一提──除了極少數的特例,鮮少有人類的靈感能夠跟純血妖狐匹敵。不過,青年問他的理由顯然也不是為了諮詢。
他吐了口氣:「有,大概在一個小時以前。」
青年的眉頭鎖得更緊。男人所說的時間點跟他感覺到那陣異常靈壓的時間非常接近,這更讓他相信了自己的推測:「……然後呢?」
「怎麼這樣問?」男人語氣裏有些微的意外。
「把話留著不講不像你的作風。」青年的語氣凌厲一如他的眼神。
「好吧。不過我要聲明,我覺得我只是多心而已。」男人嘆氣:「你感覺到的是那陣的靈壓很強;但我感覺到的是,那陣靈壓很熟悉。」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個意思。」曾經身為大戰參戰者的男人點頭,「但是,我沒有把握。」
「不管有沒有把握。如果你沒錯的話,那我們還是快點採取行動比較好。」青年毫不猶豫地回答。
「叫那個酒裏來床裏去的傢伙回來,這種事沒有人比他更擅長了。」
◇◇◇◇◇
在大海另一端,某個戰火綿延的國度裏,一間小酒館裏坐著七八個身穿迷彩裝的男人。他們無論外貌或年齡都沒有任何共通之處,只有環繞在他們之間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氛圍讓旁觀者知道他們是同一夥人。
但即使如此,其中仍有一名男子的外型堪稱顯眼。之所以顯眼並非因為他像其餘人一樣屬於彪形大漢或臉上有多少疤痕,而是因為他生了一張在傭兵這行極為少見的亞洲臉孔。但這點對其他人來講沒什麼大不了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去,而在生死一瞬間的戰場上,從來就沒有太多說閒話的時間。
直到,男人看完手機後,準備起身離去為止。
「現在就要走?」一名老兵開口。
「是啊,」他漫不經心地答,檢查起身上的裝備:「日本那邊的老朋友叫我回去。」
「原來如此。」老兵莞爾,「那別讓自己掛掉了。」
「雖然不是前天那位可愛的小姐,不過你的好意我就湊和一下吧!」男人吊兒郎當地一揮手,用老兵熟悉的當地方言回答,然後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直到離開了酒吧,外頭明晃晃的陽光刺入眼裏,他才以手撫額,不自覺地露出苦笑。
「真是,那麼久不聞不問,一來就是特等召集令。這種朋友真的不能多交啊……」
◇待續◇
嘎,不自量力想開大坑的後果,就是修了一個禮拜後才生出來的這孩子。(笑笑指上頭)
是說鴉其實沒完稿長篇過(純開坑的話有,不過後來因為不怎麼愉快的因素作結),之所以會把這篇開成長篇是因為不小心把設定弄太複雜,而後鴉又評估自己想表達的部分很難用短篇連作的方式來表達,所以就很豁達地(?)把它開成長篇坑……嘎,不好意思,扯遠了。
總之,雖然不知道序章營造的氣氛成不成功,但是鴉對《The City of Broken Ones》的定位是調性陰暗的都市奇幻。也就是說,這篇的劇情肯定不會太溫暖可愛……如果想看溫暖可愛風的話,大概只能指望我資料夾裏的那些坑完結吧?(汗笑敲鍵盤)
最後,是關於這篇的配對ˇˇ
標籤是寫孫親沒錯,不過大家應該有發現除了鬼女王與某色狼出場的橋段,中間還夾了另一對大叔女王跟某組偽家庭(噓),所以意思就是出場的不只一個CP。不過,戲分的話,應該是前者比較多,因為鴉喜歡美人鬥美人的橋段。(爆)
嗯嗯,大概就是這樣了。不能再繼續爆料下去,不然我就沒東西好寫了(遠)
以上。
BY 鴉
2008\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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