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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夜,對輔英女子學園來說,這是個悸動不安的晚上。而在夜深人靜的校園一角,側門被輕聲打開,一群來意不明的人躡手躡腳的進入校園之中,約莫有二十多人,他們的手中都持有武器,動作也十分的靈巧及謹慎。
『今天的目標相信大家都十分清楚。』一名看似領頭的人物轉身向身後的眾人說道:『自己的生命安全就自己多加留意吧!』
這名說話的男子有著和普通人不一樣的褐色皮膚,頭髮長且雜亂,血盆大口,整個人活像個食人妖怪,此人正是壞孩子集團的曜彰,有「土之元素使」的封號。
在這群刺客都進入校園之後,由門旁閃出三名黑衣男子。
其中一名對著曜彰輕聲地說:『門我已經幫你們打開了,現在的輔英防守十分薄弱,是你們進入行政大樓之中的最好時機。』
曜彰對黑衣男子比了ok的手勢:『辛苦你們了,你們也快點回到自己的崗位,免得被人懷疑。』
『那麼我們就先離開了,自己萬事小心。』三名黑衣男子隨即轉身快速的離開。
眾人確定了附近沒人把守後,曜彰便帶領著部下,非常快速且熟知方位的往行政大樓前進,在他們前進的一路上,輔英的每一處角落如同這深夜的寂靜,絲毫沒有半個守備的人影。守衛、學生等,什麼人都看不見,整間學校如空城般,壞孩子集團就這麼直接長驅直入潛進輔英的行政大樓之中。
『且慢。』來到行政大樓之外,另一個長相奇特的人喊住了曜彰:『行政大樓之中就算沒有人也是機關重重。』
這名男子理著平頭,皮膚則是灰白色,而且非常粗糙,感覺他的皮膚就和爬蟲類的麟片無異,這名男子正是壞孩子集團的石佐星,以參謀的身份參與此次潛入輔英的行動。
『不需要擔心。』只見曜彰開口笑著,連月光都沒有的黑夜,曜彰的臉孔正如惡魔般的恐怖:『瞧瞧我的能力。』
曜彰剛說完話,整個人便緩緩如跳入水中般地沉入地底之中。
過了一會,曜彰從頭先冒出地面,接著整個身體才跟著脫離地面之下,很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從地底出來時完全沒有沾染到任何泥土的痕跡,而他所潛入的地面也完好無缺。
『機關通通失去作用了。』雖然沒有沾染到泥土,曜彰仍是拍了拍自己的身體:『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目標不在此處。』
星驚訝著:『你潛地的動作還是那麼快。』
『哼,小聲些,既然目標不在這裡,那麼我們快點離開吧!』
曜彰帶著士兵從行政大樓的出口處離開,正當一群人來到室外之時,壞孩子眾人眼前也站了另一批人擋住他們去路。
『夜深人靜,你們潛入行政大樓做什麼?』說話的人拿著手電筒照著壞孩子士兵們,而他正是這間學校的警衛組長。
除了警衛組長之外,其他還有數名教官和十幾名的警衛,這一行人和壞孩子的刺客們就這麼對立著,不過看起來更像是為了等壞孩子集團的人出來,警衛組大夥人才聚集於此。
『警衛組長?哈哈哈......我要找的就是你呀!』曜彰見到埋伏的對方,不但不以為意甚至還放聲大笑:『乖乖的交出監牢的鑰匙吧!』
『鑰匙?』警衛組長疑慮的問,接著才如同恍然大悟般地說:『你們是為了解放監獄的囚犯而來?』
『是又怎麼樣?』曜彰一邊說話,一邊於胸前結施法手印,只見曜彰的手中放出奇特光芒。
『土術-泥沼陣。』
曜彰一個施法,警衛組的人和教官們,所有的人腳下不知道為什麼通通陷入地層中,整個腳踝都埋進地面下,而且無論如何施力都無法拔出。
『阿喔喔───!』警衛隊的人馬驚慌的大叫著。
不給對方喘息的餘地,星起手運招,地面轟隆一聲爆出無數尖石。
『石術-飛星銳石。』
所有的石頭都十分聽話的朝著星手指的方向,也就是警衛組的人馬,如同隕石般大小不一且異常銳利的石頭向警衛組所有人快速飛去。
飛石撞擊的力道強猛,警衛組的人和教官們被這麼打了一陣後都頭破血流的倒在血泊之中,警衛組長的頭頂甚至直接插入一顆銳如利刃的長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全數陣亡。
『一堆廢物。』曜彰哼了一聲,接著蹲下來在警衛組長的屍身搜了一會,沒多久他從警衛組長還熱著的屍體衣服裡拿出一把鑰匙。
『拿到監獄鑰匙了,眾人快點前往監獄中解救十年前被關起來的人們。』
曜彰說完話後,一行人便連忙匆匆地趕往輔英監禁囚犯的監獄,這個時候,有道人影無聲無息的也跟在壞孩子集團的隊伍後方,壞孩子眾人完全沒發現到背後之人的存在。
來到監獄裡,曜彰非常迅速的解開五道牢門的鎖,在這解放的一瞬之間,五個囚犯就像發狂似的通通衝出監獄外面,連臉都還沒見著就都跑得無影無蹤。
『好快!看樣子輔英的生活並不好過,所以才讓他們都在解開牢門的瞬間就逃得連影子都見不到。』星愣了一會後說。
『哼,輔英也不過如此嘛!我們達成任務也快點離開吧!』曜彰似乎因為這一切都太輕易完成的關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個時候壞孩子眾人發現一號門牢房裡還睡著一個人。
『你是什麼人?』星走上前去拍醒他後,跟著詢問。
『我?我叫咖啡。』咖啡恍神的揉著惺忪的雙眼。
『你不離開嗎?』
『咦?可以離開嗎?』咖啡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搔著頭。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三方同盟的人吧!快跟著我們走吧!我們是壞孩子集團的人。』
『是嗎?』就在咖啡讓星叫出牢門之時,監獄裡走入了一道黑影。
『回去牢裡待著,別讓人家親自動手。』黑影發出聲音。
『阿!!』咖啡嚇了一跳,剛踏出牢門的身體又轉身飛快地跑入牢房之中:『這聲音是康大人。』
『什麼!?』壞孩子集團的人也受到驚嚇,紛紛將視線轉往走入監獄的人影。
只見來者一身旗袍裝扮,一臉濃妝,還留著長到背部的長髮,說話的聲音聽得出是一個大男人故裝女人的聲音,而且聽了還會讓人起雞皮疙瘩。走路扭扭捏捏,一邊前進時還會一邊扭腰擺臀。
『噁心,輔英的康大人果真如傳聞中一般,一個大男人和人裝什麼女人?死娘們。』曜彰不屑地吐了口口水。
『大膽,你們居然敢私縱囚犯?』
『那又怎麼樣?對我們來說輔英不過爾爾,和空城沒什麼差別。』曜彰笑道。
『哼。』
康大人只是輕哼了一聲,沒見到他身形挪移,就在他發出聲音完後的彈指間,壞孩子的雜兵每一名身體上都閃出數十道拳印,接著大呼一聲後,二十幾名刺客就這麼倒地而亡。
曜彰彷彿被雷擊中般,連笑容都還沒改變整個人就被這種情況嚇呆了。
『「東方不敗流-娘炮拳」向你們討教了。』康大人臉色無改,以一派輕鬆的口吻對曜彰和星等還活著的兩人說。
『阿阿,連移動都沒看到,小兵們一個一個身體上卻出現數十道拳印,而且每一擊都是致命的攻擊,怎麼會有這種人?難道是天馬流星拳?』咖啡在牢裡,透過正對著走廊大開的牢門將這一切畫面盡收眼底。
『你......你這是?』曜彰原先得意的表情已經變成像是看到妖怪般的驚慌,額上冷汗更是狂流不止。
『讓你三招,出手吧!』康大人伸出右手,做出像是邀請對方出招的動作。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人,是妖怪,自己面對妖怪怎麼可能有勝算呢?曜彰心中滿是恐懼,根本沒有出手之意。
『怎麼了?不然你接人家一招,不死的話人家就放你們兩個一條活路。』康大人抬高眼角,輕蔑的說。
『可惡,我和你拼了。』曜彰眼見不拼沒活命之路,起手就是自己的拿手絕技。
『土術-土椎龍。』
曜彰雙手合十於胸前,使出土技之中的攻擊招式,只見地面上轟隆聲不斷,如同地震一般,接著一條巨形長龍破土而出,而由土化成的龍甫出土面,就張開大口往康大人咬去。
龍遊移的身形飛快,不到數秒的時間眼看著龍就要咬中康大人,就在這個時候,康大人身形依舊不動如山,本已經要咬到康大人的龍卻自己四分五裂的爆開。
『阿?怎麼會?』曜彰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你還有兩招。』
這時,原先也讓康大人嚇到呆住的星回復了神情,『別聽他什麼三招兩招的,我們合力解決他才是正確的。』
曜彰聽了星這麼說,於是使用了「土術-泥沼陣」制住康大人的雙足,緊接在曜彰身後的星也十分有默契地使出飛石術攻擊康大人,就像剛剛兩人合力瞬殺警衛組長一樣。
飛石往康大人的身體如驟雨似地飛去,康大人表情不變,眼神一凝,所有本來應該打中康大人的大小亂石通通在一瞬之間化為飛灰。
『這算三招了吧!?沒戲唱了嗎?』
康大人緊迫盯人的一句話,讓曜彰瞬間如置地獄般的癱了下去。
『哼,我還有招式,看招「石術-梅杜莎之眼」。』
星對康大人使用石化之術,由星的眼中發出灰白色光芒往康大人的方向閃著,可是已經卻不見康大人的身影,星訝異之際,康大人已經以快得不及眨眼的速度,用手指扎瞎了星的雙眼,星往後一倒,雙手撫著流滿血的雙眼不斷地哀聲大叫
『石化個屁,人家就先挖你的眼珠。』康大人的手指前端沾滿鮮血,食指端更可以清楚看見星的眼珠子還沾黏在上面。
曜彰見狀,連忙使出土遁之術,將自己全身遁入地底之下,打算趁機逃跑。無奈康大人一踱足,腳下一道無形之氣卻硬生生將曜彰打出地面。
『喔!你這個渾蛋。』曜彰的罵聲變得軟弱無力,眼神已經因為恐懼而呈現呆滯。
『輪到你了。』
康大人嘴上剛吐出你字,身形已經飛快地來到曜彰眼前,連一秒的停留時間都不到,康大人快如閃電的右拳已經給曜彰的腦袋一發重擊,曜彰整個人翻了一圈後倒地,腦袋中間凹了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死狀淒慘。
『連一招都挨不住,究竟是什麼人不堪一擊呢?』康大人瞪著曜彰的屍體。
『嗚嗚哇哇!』一旁的星還在地上嚎叫。
『別哀,人家放你回壞孩子集團,快走吧!』
『哼!』星聽了康大人的話後,緩慢的用雙手扶著身旁的牆站起,失明的他身形不穩,搖搖晃晃的正要離開。
走沒數步,星忽然覺得左胸傳來很重的疼痛感,接著一股血氣上湧地嘔出鮮血。
原來康大人由後方以一拳擊破了星的左胸,拳力之大甚至貫穿了星的身體。
『你......你不是放我走嗎?』星不解地問。
『女人嘛!總是善變的。』
星沒有回應,一個腳步不穩,身體已經往前傾倒下去。
『蠢蛋們,帶著你們的愚昧到地獄懺悔吧!』康大人拿出手帕來擦拭沾滿鮮血的雙手,動作十分優雅:『逃出的五人身上早已下了術印,三方同盟的動向逃不出輔英的掌握,你們就聽輔英高聲地唱著勝利的凱歌吧!』
康大人一揮手,原先被打開的五座牢門就像自動門般一齊關起來,至於在一號房看著爭鬥的咖啡則是早讓康大人殺兩人時的殘酷畫面給嚇昏了過去,輔英的夜晚隨著壞孩子刺客的慘亡又歸於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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