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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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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保衛戰：〔終章〕緩頰，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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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兩手扶著暗泉肩膀，眼看她面容越發蒼白，不禁擔心起來。
「… …佐助君，武田大名和幸村殿還好嗎？」抬起頭，暗泉虛弱的問。
「欸… …旦那他們好的很，在門口和北條對上了… …但不打緊，暗泉妳還是趕緊療傷吧！」緊張的看著暗泉傷勢，但當下一秒看見暗泉眼神時，佐助就知道自己不該回答的。
「呃… …佐助君，失禮了。」暗泉支開自己肩上的雙手，一個腳步踏穩… …
面色不改，咬緊牙關，「嚓！」一聲伴隨血滴四濺。
只見暗泉右手使勁拔出闇烏，遞交給佐助。
「… …！」佐助頓時傻了眼，但也不得不馬上接過武器掛在腰際。
暗泉則是眉頭也沒皺一下，脫下左手臂上護腕，鮮血從二度傷害的裂縫中滲出。
（…這女人真是太亂來了… …）訝於自己所見，佐助在心中叨唸。
迅速撕開自己衣襬於患部纏繞兩三圈，緊緊固定止血，暗泉對佐助虛弱一笑：「我想… …門口就是另一個戰場了吧？若不還給佐助君武器，真是說不過去… …」
「喂喂！暗泉妳也真是太… …」佐助急忙打斷暗泉的話，但話還未說完，發現一雙雙宛若獸爪的手，劃破周圍煙霧。
方才還在遠處的式神們，現在已經快要包圍住這兩人。
「糟… …我得趕緊通知夜子媽媽… …和其他人… …」暗泉吃力的想要往自己房間走去。
（唉唉… …）牽起嘴角的無奈，佐助搖了搖頭。
「… …咦？」
伴隨著黑羽飄落下眼前，雙腳不聽使喚的離地了。
暗泉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才發現佐助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自己。
「嘛… …失禮了，嘿嘿，接下來就讓我代步吧！」（也不能就這樣讓妳亂來下去嘛… …）說完也不給暗泉回話餘地，佐助就這樣抱著她往屋簷奔去。
這下換暗泉完完全全的傻了，眼看朝他們張牙五爪的式神們漸漸縮小成地面無數小點，再抬頭望向佐助微笑的側臉，暗泉覺得自己雙頰好似火燒般的灼熱。
丑時當中，以上空角度俯視歌舞伎町。
即便充斥著七情六慾，繁花京依然是整片歌舞伎町當中，最瑰麗耀眼的一塊。
（… …好美… …）從未如此看過自己住處，整片景象就這樣深映在暗泉墨黑的瞳孔上。
「… …欸？看不出來暗泉妳也挺重的嘛… …」
「啊？！真的嗎？」猛被拉回神，暗泉嚇了一跳，遠本蒼白的臉紅的跟什麼一樣。
「嘿嘿… …開玩笑的，剛才看妳都沒動靜，要是失去意識就不好了。」伸了伸舌頭，佐助眼神直視即將到達的戰場。
「… …唔？終於要合而為一了嗎？」坐在最頂上的果心，目送這兩人往另一個戰場飛奔而去。
「… …哼哼，熱鬧點更好… …」對著下方混亂的情勢，和著小酒，果心彷彿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快樂和期待，伴隨酒勁，衝上心頭。
前庭，整個戰局呈現白熱化的狀態。
雖說身型老邁，但北條依然老練。
雙手使力，將鹿刀槍綱廣舉過頭旋轉著，再往地面用力戳刺。霎時，於自身前方聳立巨大冰柱群，上前攻擊的武田小兵全被凍結不得動彈。
「咿嘻嘻嘻嘻… …祖先大人，您們就好好的看著吧！」眼見前方冰晶碎裂，敵方跌坐地上，北條自言自語著。
「唔… …果然是老當益壯啊… …」雙手交叉，武田在自家陣尾直視北條一舉一動，不自覺的讚嘆出口。
霎時，一個黑影落下。
「我原本還以為你進步了呢… …結果竟然抱著女孩子跑來… …」依然緊盯北條的武田，默默數落身旁黑影。
「武田大人… …不是這樣的… …」還沒給佐助時間回應，負傷而下的暗泉急忙跪地陳情。
「唔？妳不是演奏三味線的那個女孩？」驚訝之餘，武田看向表情無奈又有點著急的佐助，用眼神示意：（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佐助欲言又止，一下子道不出個所以然。
「… …武田大人，請您阻止這一場無謂的戰爭吧！」雙膝跪下，暗泉重重的磕頭請求。
「這… …」武田怎麼想也覺得眼前這位女孩太過天真，畢竟戰場已開，豈能說停就停？當下，武田不發一語。
「… …暗泉明白這是一個困難的決定… …目前的確沒有休戰的理由，但實則有人於背後操控，請武田大人明察… …再做定奪吧… …」暗泉說罷，未等沉默的武田開口，起身向武田深深一禮，便往戰場那頭奔去。
目送暗泉衝往戰場的背影，佐助明白再怎麼呼喚也不可能阻止她的。
「這女孩… …應該支撐不了多久吧… …」看著殺個你死我活的兩方，武田默默開口。
「主子，她說的是真的。」佐助回了一句。
「嗯？… …此話怎說？」自家忍頭突然語重心長，武田不得不懷疑。
「稍早，在繁花京的後院我看到了忍者，原以為是北條軍，沒想到竟然是式神。」佐助一五一十的秉告武田。
「式神…是陰陽師嗎…」（難道還有第三方？）邊問，武田邊在心中盤算。
「嗯… 有可能。我想我們來歌舞伎町北條不可能不知道，繁花京也無人作內應。而且，只不過是來勞個軍，北條跟本沒有理由在自家土地上開戰啊… …」
「嗯，是有這麼一點可能，佐助，沒想到你真的精進不少。」
「不，我原本跟對方的忍頭殺紅了眼，若不是暗泉阻止，也想不到這麼多。」
「暗泉是… …？」
「主子，就是剛才奔向戰場的那位。」
在無數凌厲刀鋒、鮮紅血濺的空隙間穿梭，不知不覺，暗泉已身在戰場中央，跑著。
周圍環繞多種的氣息，恐懼、憤怒、痛苦和哀傷綜合，飽和凝聚成最典型的戰場殺氣，瀰漫在整座橋上。
「啊啊啊！祖先大人啊！！」
「鬼… …鬼啊！！」
這些氣息環繞著整個戰場打轉，不管是哪一邊的兵，在這種混亂的情況，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
不是踏著血跡前進，就是踩著屍體逃跑。
若是平日的暗泉，絕對無法待在這樣的空間中，一秒都不能。
但此時，看著夜子率領眾藝妓奔向北條，準備要跟其決一死戰的當下，暗泉也無法顧慮這麼多了。
周圍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暗泉眼前的情景開始模糊，融合成朦朧的色塊。
「北條！今日我也要讓你一嘗流離失所的痛苦！」夜子幾乎是悲憤的吼出來。
「咿！我不會再次愧對祖先的！」喘著氣，北條拉起卡在地上的鹿刀槍綱廣，準備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怎知，在拔起來的過程當中，「喀！」一聲，北條的腰一下子不聽使喚了。
不僅是看護兵，連北條當下也是震驚不已。
（不… …不會吧，竟然在這時候…）
「… …想必是祖先在召喚你了吧… …」夜子奔向前，射出暗器。
在北條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暗器朝自己飛來同時，「嗖！」一聲，伴隨勁風一陣，挾帶刮走現場暗器，同時閃出一個身影站在夜子和北條中央。
「！！！暗泉！」看到狼狽不堪的暗泉，夜子大驚。
「… …夜子媽媽… …我記得父親常說…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 …」暗泉背對著夜子，對北條架起防禦。
「還有…北條大人… …請休戰吧… …」
「咿… …妳是誰… …為何要救我？」北條撐著腰，疑惑的質問看似敵方的暗泉。
「… …因為原本就不該打起來的…況且在下父親曾說，北條家轄處是他相當喜歡的一個地方… …如果可以，希望不要再看到戰火… …」
「不要再看到戰火… …妳父親…又是哪位？」聽到暗泉這麼說，北條心上一緊，霎時不知該攻擊還是收兵。
沒有回答，只見暗泉直挺挺的站著，但眼神依然直視前方。
「暗泉… ？」夜子心生疑惑，通常馬上會微笑回應的暗泉，此時的背影看起來格外沉重。
拍了拍暗泉肩膀，夜子心生不妙。
一旁的幸子趕緊奔過來，把了暗泉脈搏。
轉過頭，幸子柳眉皺起。
「夜子媽媽，暗泉她… …她已經失去意識了… …」
「唉… …祖先大人，我做錯了嗎… …？」看著眼前繁花京埋入戰火當中，周圍哀鴻遍野，和以往充滿歡笑熱鬧的氛圍呈現極致反差，北條陷入疑惑。
一道紅光劃過塵埃，武田信玄，依然觀察著戰場另一端。
「真不可思議… …沒想到竟然給她成功阻止了… …」佐助嘆道
「… …北條似乎沒有戰意，那我們也沒有繼續為了防衛再跟他打下去的必要。」
武田和北條，兩方幾乎同時鳴金收兵。
「… …，就這樣結束了嗎… …」凝視下方開始退散的戰場，果心居士心中竄出無奈與空洞之感。
「可惜了… …有朝一日，諸位也會成為其他人的祖先吧… …」
灑下最後一杯酒，不曉得是為祭喪生的人，還是只單純沒了興致不想再飲了。
此時，幾隻苦無朝果心飛來。
側身一閃，酒杯應聲而碎。
「唉… …卿還是不死心嗎？」果心看著風魔，無趣的說。
「… …」無言，風魔打算執行北條的指令。
「但吾已沒了興致… …先告辭了… …」
衣襬化作櫻花瓣翩翩飛散，果心的微笑映著下方火光，就這樣隱沒在夜空。
武田派人通報北條，說有事商談，需要密會。
幸子背起昏厥的暗泉，和夜子準備回繁花京先做緊急治療。
不曉得是否因方才戰鬥的體力消耗，幸子看起來有些吃力。
此時，佐助走向夜子等人，指著幸子背上的暗泉說：「欸… …讓我來幫忙吧，我想… …她的傷勢不能再拖了。」
幸子看了看夜子，後方則是默默點頭。
正當佐助再度抱起暗泉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幸村默默沒有反應。
佐助心生奇怪：（旦那… …該不會是免疫了吧… …？）
幸村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呵欠說：「呵… …修練終於結束了… …御館樣安排的行程還真是緊湊啊… …」
佐助無奈的笑了笑。
猛然，幸村轉過頭來看著佐助抱的人，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對了佐助啊，你沒事抱著個男人幹麻？」
「呃！？… …唉… …旦那啊… …」
驚訝之餘，佐助也沒多做解釋，就這樣不置可否的抱著暗泉，旁邊追著幸村。
一路，隨眾人往繁花京走去。
────好久沒更新分隔線────
各位好久不見（鞠躬）
在經過忙亂的期末以及幾日的修生養息（？）之後，在下終於復出啦！（炸）
過了這麼久才發文，先謝謝諸位等待的看倌們，對不起讓您們久等了（跪）
過了好一陣子才寫這一章，不曉得接不接的上先前的步調，還需要花些時間適應，有請諸位看倌批評指教了（禮），感激不盡。
對了，感覺在下實在不太… …擅長描寫男女之情，不過就供諸位看看笑笑也不錯（笑），也謝謝當我讓暗泉本傳進入維修模式時，板上看倌給我的鼓勵和支持，在此銘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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