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0, 2007
8月尾,9月初,煮飯仔回憶拾遺

1.吞拿魚芝士奄列
太太的營養早餐,一塊芝士兩隻蛋小罐水浸吞拿魚,
最重要嗰下就係要將蛋皮包得靚靚哋,要有包容的厚度.
"我和打樁機都願意為他們迷戀的愛人準備一道節拍強勁的早點."
--盧傑樺<等火抓到水為止>

2.超級家常菜
撈麵,白烚椰菜,燒焗沙甸魚,紅蘿蔔玉米豬骨湯
裡面有一味是隔了一個下午的,你可以猜下是哪一樣.
分甘同味,一齊食!

3.日式大阪燒
高麗菜,蟹柳,帶子,山葯泥,低筋粉,高湯,蛋.
失敗了一次.
前次因為高湯沒有充分與低筋粉調和,陰陽失調,失敗收場.
這就是生活!!!


4.開學慰勞餐
忌廉磨姑意粉,意式田園烤鷄腿,生菜沙律,香槟
(很滿足的一餐)
太太主理.吃後要好好的支持下去.

5.白汁吞拿魚意粉
洋蔥,泉水浸吞拿魚,鮮奶,麵粉,芝士,初榨橄欖油.
爽爽爽,太太的招牌菜!!!
很意太利.

比翼雙飛!!!
飛得起!!!!
由廚房開始的家居哲學
若有人願意分工和甘苦與共,廚房就是家庭的天堂,
有時比享用廚房燒出來之佳餚的飯廰還叫人留戀.
治大國若烹小鮮--可以不搞就不搞
齊小家若做大菜--必須上下齊心搞
--楊牧谷<論家庭:從廚房開始>
May 9, 2007
我的詩:聽一首塞壬之歌,然後把它寫下來
盧傑樺的詩是怎樣的?
寫了十年詩,讀了十年詩,卻從未認真回答過這個問題。我想我亦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語言從未把詩歌說透。不過對於自己的詩,我可以作一個這樣的簡述。
詩歌給了我大量不明來歷的抒情,或者不止一次的迷失。詩歌若果要歡快除了讚美詩,就沒有別的,但在苦難的地上唱讚美詩,快樂的感覺之後只會帶來更大的痛苦,更何況我們要歌唱大地?
現在我是從一隻貝殼中誤聽塞壬之歌的奧德賽的後人。
遺憾的是,聽過塞壬之歌的人從不存在於他醒過來的時刻。
我在尋找那樣東西,但詩歌漫長路就更漫長,詩人的終結,誘發自塞壬的歌聲。
古代的詩人到當今的詩人都在其詩中找尋理想的東西,不論是每個時代,不管是理想的棲所還是愛情的宿地,都是詩人們渴望找尋的,里爾克說:“無論我們做甚麼,總是處於/某個人要離開的姿勢?就像在那/最遠的山巔,他最後一次俯視/他整個的山谷,然後轉身、駐足、徘徊──,/我們也是這樣,生活在這裡,又永遠在離開。”無論我們怎樣生活,我們都在離開,這不是一種簡單的情懷,而是一個宿命,是一種終極的命定,一個詩人未看透即未能到達。
縱向的歷史,橫向的當下,詩人身處的地方,是個橫豎的十字架,它的過去它的現在它的將來,如一葉來到這裡的飛蓬一陣風又去到別的地方,從未看過自己的根部,怎知道自己原來活在顛沛流離當中!
我們的土地比一塊漂木還要大,住在它的中心的人未見過它的邊緣,我們像一個個面目相似的奧德賽!
這是我在近年的一些感悟。
至於詩歌的表現形式,我漸漸認為每個時代的詩歌都存在著自己的“黃金分割”,一種合乎人們想像及閱讀的維度,而這條線會因應時代、文化、詩人本身的愛好而變化,這種構想反映詩人生活的當下,譬如說荷馬之於《伊利亞特》,彌爾頓之於《失樂園》,里爾克之於《哀歌》等等。我正為一首恰到好處的詩歌思考著,當然我還要處理好我的生活方式。
除此之外,我認為詩人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隱喻的城堡,蒐集新世代裡世界的隱喻,像一塊一塊磚地建構自己的居所,繆斯降臨的根據地。
詩歌被邊緣了很久,我覺得“它”現在那種力量已不及從前的“她”那樣巨大,所以我要愛它到底,愛它芬芳的本質,像屈子愛他的香草一樣,而不是它的附屬品。這個世代的詩只能靠一些快要滅末的信徒──詩人自己維繫著,他們應是一群堅忍、預見神蹟終會降臨的衛道者,用盡所有靈力去等待,等待那個屬於詩歌的時代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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