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片的票房差已經不是新聞,也很難從單一個角度來解釋國片的困境,電影是一門藝術,也是娛樂,而背離觀眾的電影確實會走的比較辛苦,電影是需要觀眾的,如果只是拍來自己看著爽的電影,也就不要去怪觀眾的品味膚淺了。其實台灣真的需要有更多元化的電影,除了有能得獎的電影外,也要有好票房的電影,才能讓電影工業繼續支撐的下去。
「海角七號」是講一位在台北失意回到家鄉恆春的青年─阿嘉─的故事,曾是台北某樂團主唱的阿嘉憤怒的離開台北,回到故鄉恆春當起了郵差,但他並無心從事這份由母親的男友─有黑道背景的民意代表─所介紹的郵差工作,每天騎車出門卻還是載著滿滿的信件回家,在退休老郵差交接給他的郵件中,有個從日本寄出卻查無地址而無法投遞的包裹,包裹上寫著的地址是恆春的一個老地址─海角七號...
這位民意代表(我忘記他的名字了)雖然是黑道,但對恆春鎮的發展與未來有著血脈上的熱忱,堅持在海邊音樂季開場時的日本知名歌手演唱前,能有個恆春當地的樂團上台暖場演唱,可是當地卻沒有任何一個有表演經驗的搖滾樂團,所以他就在鎮公所的大禮堂舉辦了音樂徵才大會,結果招集了一群以老人、小孩、警察、修車工為班底的烏合之眾來成立了樂團,就看他們如何努力的在3天之內完成樂團的練習,然後上台演出...
「海角七號」不是一部沉悶的電影,很久沒有一部國片能讓我這樣開懷大笑(戲院內滿場的觀眾也相同的反應),我非常驚訝於片中精準的幽默,它的幽默感並不是像朱延平的那一種老套惡搞的手法,而是層次更高的一種幽默表現方式。另外,更讓我佩服導演─魏德聖─的是,他不僅能拍出幽默的劇情,對各角色內心深層情感的刻劃也相當的細膩。「海角七號」也是台灣少見的高成本電影(4000萬台幣),這些高成本也反映在拍攝的格局和品質上,更看的出導演的野心和恢宏的氣度,真希望台灣這個小電影市場的票房能夠給努力的台灣電影人多一點鼓勵。
P.S. 「海角七號」即將在8月22日全台上映,而我已經在台北電影節先睹為快了。



























上次有跟企鵝去聽他的現場演唱
還滿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