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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青年未來領袖的必修課
~台灣教授協會青年夏令營
台灣教授協會為一專業教授所組成之學術社團,每年寒暑假均會針對大專院校青年學生舉辦全國性營隊, 培養在校學生對台灣歷史、政治、社會運動、哲學、人生價值觀與社團經營等面向之了解,進而投入校內各式各樣之社團,以領導及服務社團活動。
2008度暑假期間(2008年8月29~31日)預定舉行三天二夜之青年夏令營,地點在台北深坑世新會館,營隊人數預定35名。本次營隊之課程將涵蓋歷史、哲學、社會、民族、政黨政治及學生社團經營方法及分組研習。課程如附件一。
時間: 2008/8/29 ~31
地點: 台北縣深坑世新會館(台北縣深坑鄉)
名額:35人 (額滿為止)
費用:全免, 需繳1000元報名費 (全程參與者結業時全數退還)
報名方式: TAUP 辦公室 02-2363871.
1.親自到台灣教授協會辦公室報名
2.以現金袋直接郵寄到台灣教授協會: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4號14樓之6
3.劃撥(帳號19305335台灣教授協會, 請務必註明參加活動名稱
電話報名詢問:台灣教授協會李先生02-2362-8797
附件一
課程表
課程時間
課程名稱
講師
1 8/29(週五)
追尋理想的台灣國
蔡丁貴會長
2 8/29(週五)
四百年台灣史
薛化元
3 8/29(週五)
美麗島後台灣民主運動史
陳儀深
4 8/30(週六)
民主主義與台灣民族主義
史明
5 8/30(週六)
革命的理論與研究
劉聰德
6 8/30(週六)
民進黨的核心價值與願景
蔡英文
7 8/30(週六)
對中國開放及西進政策對台灣的衝擊
龔明鑫
8 8/30(週六)
和教授泛談台灣前途及生涯規劃
蔡丁貴/劉聰德/許文輔
9 8/31(週日)
如何經營學生運動
台灣青年逆轉本部
10 8/31(週日)
學生社團的經營
各小組討論
11 8/31(週日)
學生社團的經營報告
12 8/31(週日)
結業典禮
蔡丁貴/許文輔
特曼──使尖端科技走向群眾
作者:陳暉
(本文摘譯自1977年 11月及1979年4月史丹福觀察者)
新竹科學工業園區的各家廠商已陸續開工生產,政府也極力鼓勵大學、研究所與園區建立各項合作。學校如何能負起這樣艱鉅的任務呢?史丹福大學的特曼院長確是一個楷模,他的作法與經驗可能對我國科學園區及研究所有極大的啟示,故特從「進學資料彙編」第8期(1981年3月號)轉載此文,以供參考。
五十年以前,史丹福大學一位年輕的工學院教授立下決心要遏止人才的外流,當時他最好的學生往往被逼到美國東部去找事做,而西部的工業環境可說是一片荒蕪。這位教授──特曼(F.Terman)─創造了驚人的成就,如今史丹福大學所在的聖塔克拉拉郡成了眾所週知高度電子工業密集的所在。可是大家不知道這情況的演成並非出於偶然,特曼採用了三種基本策略來開採這座寶山:
一、他比旁人先看出二次大戰後政府機構和大學實驗室的關連,也利用了這個先見。
二、他了解學校的詳情,一旦在位立即延聘傑出的人才來校任教,這些人的蒞臨,提高了學校的聲望。
三、他從象牙塔裏走出來,以知識技術向工業界換取學校所需的財力支援。
特曼雖一直否認他在此成就中所扮演的角色,但每當史丹福的教職員被他校人士詢及如何依樣畫葫蘆時,答案都是簡單的一句話:去找一個像特曼的人。
特曼的一生多半時間都在史丹福度過,其父因篤信盧梭的自然教育法,直至八歲半才開始教他識字。他的學習能力立即顯現出來,只花了四年便完成了小學教育,廿二歲時在史丹福大學拿到電機工程師學位,廿四歲時在麻省理工學院拿到自然科學博士學位。
他在史丹福唸大學部的時候即有「聰穎無礙」之譽,他不怎麼用功卻能名列前茅,同學們都在臨陣磨槍時,他則到處找打橋牌的搭擋。後來他解釋說:「我是在家裏用功,同學們看到的只是我在學校裏遊蕩的一面。」實際上,特曼很早即養成了工作的習慣,而且具有旁人不及的專注力,他的朋友很快地即發覺他能夠像控制開關一樣地應用自己的注意力。有人描述特曼說:「如果給他十分鐘時間,他可以利用到九分五十秒。」特曼的一位老友也這樣說:「他不僅有無限的精力,而且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如何朝著目標前進。他的自律很嚴,絕不浪費一天時間。」
理所當然地,在麻省理工學院特曼也獲得了教授們的青睞,畢業時亦獲得一席教職,但肺病困擾了他一整年,使他一直未赴任所。其後史丹福亦予其教職,特曼即留了下來。特曼生病時並沒閒著,他把莫克夫特的「無線電原理」一書一句不漏地從頭唸至尾,也很快地發覺可以把電路原理應用到那時的一些無線電問題上,於是在病床上他即著手寫書了。特曼的書不僅易讀而且實用,他寫書的目的是讓工業界的人士能充分利用這些知識,而且他也比任何人都懂得這類的問題。也曾有人注意到他從未休假一年來寫書,特曼的觀點是:「如果一個人一天只寫一頁,他一年之內也可完成365頁的大作。」特曼一星期工作七天,而且覺得沒有休假的必要,他曾說「如果你的工作是更有趣的,何必休假呢?」
史丹福當時在特曼的眼中只是一所地方性的學校,並不太特出,人才外流的現象更令人心煩。特曼很早就看出,只要一個有發展潛力的公司在附近成立,即足以留住不少專才,於是他鼓勵五、六個他的學生在附近創業。惠勒(Hewlett)和派克(Packard)都是他的得意門生,他們二人的生意開始於派克的車房。特曼時常注意他們的營業情況,「如果車子停在車房裏,那表示沒有積壓的訂單,如果停在車道上,生意一定興隆」。特曼說:「這二個孩子很行,你把他們放到任何地方,他們都可以爬到頂端。」
特曼賞識人才的能力是卓越的,他曾收費拉(Villard)為學生,費拉先在耶魯主修了四年英文。特曼得意地說:「在一年半之內,他把自己變成一位工程師,而且他也是我的學生中第一位被選入國家科學院的。」特曼不是個動人的講師,但他是一個好教育家,他對每個學生的進度都非常了解,學生問他問題時,常會發覺特曼已先一步想過那些問題了。
二次大戰時,他幫助國防部設計反雷達的裝置,使許多轟炸機得以保全,這個經歷使他領悟到科技對國防的貢獻會比人力資源還大。戰後他回到史丹福任工學院院長之職,他看出政府機構為了要完成一些特殊任務,必須從事基礎科學的研究,而私人事業不適當,工業界只關心自己的利潤,州政府無法負起這個責任,學校成了最佳的所在,尤其是那些具有一流師資的學校,因為政府機構希望有最佳的人才來替他們從事這些研究。
1955年,那時史丹福的校長斯特林(Sterling)邀請特曼擔任副校長之職。斯特林還記得很清礎,特曼的答覆是:「後天早上十點半,你有空嗎?」「當然有。」「我希望能聽到你的答覆。」屆時特曼帶了幾張小卡片進來,每張卡片上都有一個問題,斯特林盡己所知地答覆他。問完了最後一個問題,他說:「好了,就是這樣。」斯特林問:「就是怎樣?」他說:「對不起,我是說我答應了。」就這樣他們開始了往後十年融洽的合作。
特曼對學校的理想是所謂的傑出的尖閣」(steeples of excellence),認為想要以有限的資源達到某些專門科目的傑出境界,就必須延聘一流的人才;學校有了一流的教授,政府機構才會委託學校從事一些基礎科學的研究,有了一流的師資才足以吸引其他各地素質高的學生及一些資淺的教師前來切磋,而這些名教授自己向外界申請專題研究,更可以為學校帶來一筆可觀的收入,所以學校的經費使用應以延聘人才為主,儀器及一般研究的基金不應視為首要之務。譬如說一個學校有九萬美元的年薪來聘請五個教師,特曼認為這筆錢的使用,應該是聘一個年薪三萬元的及四個年薪一萬五的,而不是一般的作法,聘請五個人,每人年薪一萬八。這就好像是田徑隊中最需要的是一個能跳到七呎高的選手,而不是其他任何只能跳到六呎高的選手。
史丹福的各系就是在這個原則下逐漸延攬到許多專才,而由一個地方性的學校擠身於一流學府之列。也因為有了這些一流的人才,工業界,尤其是新起的公司,感覺到設廠在人才萃集處的重要,原料、運輸、勞力、市場的問題相形之下都變成次要了。公司設在學校附近,不僅可以就近取才,而且因為利於進修,更容易吸引富有進取心的人才。
特曼有識人的眼力,他對自己的能力也很清楚,他可以寫很好的教科書,但他沒有一些專才所具有的靈感」,這是他在某些同僚身上可以看到的。因此他走上了學校行政之途。
1965年,特曼從史丹福退休時,他說:「如果我能再活一次,我相信除了把這張唱片再放一次外,我也不會做得更好了。」
蔡英文
剛才來的路上,我在想,台灣的教育告訴我了什麼?在我們那個年代的台大,尤其是法律系,有德國教育出來的老師,有受日本教育的老師,也有美國回來的老師,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背景。他們的背景、表達方式、邏輯都不一樣。在這樣的教育環境下,我一直覺得做學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記得,畢業前最後一科考試後,有一個同學從後面趕上我,說「蔡英文,我今天
報仇了。」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平常老師講的我都沒聽懂, 今天我的考卷他一定看不懂。」這一句話,真的道盡了我們大學四年。
回想大學四年教了我什麼?我都不太記得,但是我的老師們至少教了我一件事情,那就是當你不懂的時候,要怎麼去求生存。
相較於我們,你們是幸福的,因為你們的老師都受過一流的訓練,他們的思考比較有系統,教育也有系統。可是,我發現你們年輕人正在喪失一個必須的生存能力。你沒有辦法在一個複雜的邏輯網絡裡面,去釐清跟處理一件事情。
外面很多事情,不是學校裡可以學到的。外面的世界變得很快,你今天四年所學到的東西,很可能當你畢業時,就已經過時了。
想不想再過一次大學生活?
我常常問我自己說,到底想不想再過一次大學生活?跟各位很坦白的說,我不想再過一次那樣的生活了。
我記得小時候念書,常常聽不懂別人說什麼。後來我發現,在學習過程中,每個人領受的能力,就像天線一樣。你的頻率不一定跟老師的頻率一樣。你常常會聽不懂,所以就必須調整。最寶貴的學習過程,是那個調整的過程,而不是你記得老師告訴你什麼。
當年念法律系,會發現每一個問題的解決辦法,一定有甲說,乙說,跟丙說,甚至到丁說。但是在現實裡,只有三說,就是肯定說、否定說、跟一個調和後的學說。
妥協,不是犧牲原則
其實在人生裡,很多問題都是妥協說。妥協,不是犧牲原則。很多人把妥協跟犧牲原則劃上等號。如果你是這種態度的話,那你的日子會很痛苦,而且呢,你沒有辦法解決事情。因為只要是人,思想一定會不一樣,會有衝突。這個時候,就必須要經過協調的過程。
我們以前去談判時,有些年輕代表為了表示他是意志堅定的,一開場就說「這是無法妥協的!」我會跟他講說「那你今天來幹嘛?」如果問題要解決,你就要妥協。
我不願意再過一次年輕人的生活,因為我蠻同情你們,你們的前途很坎坷。因為現在的科技非常發達。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去不到的地方,或接觸不到的東西。好像什麼都能靠電腦幫你解決。然後之後呢?之後你們的日子會很難過的。當資訊的取得對大家都是簡單的、及時的、而且是迅速的,那你的競爭基礎在哪裡?
我在康乃爾大學念書的時候,常到圖書館書庫裡找判例。找到那 一剎那,你會有種虛榮感,因為你跟這麼多書本在一起,而且你可以處理這些書裡的知識。
可是今天,你只需要進到資料庫,輸入關鍵字,電腦就可以幫你做到了,甚至連那個評析它都幫你找出來。那你拿什麼跟人家競爭呢?單單知道怎麼去取得資訊,是不夠的,這些已經是基本條件了。
你們這個世代比我們這個世代辛苦,如果你要面對競爭,有些是基本條件。
第一,你必須能夠「運作」,而且是在跨國界的情境裡運作。
將來你會發現,你所工作的環境,無論是坐在家裡也好,或是在辦公室,你的情境,其實已經是跨越國界了,有時候更是跨越時空。你必須要讓自己在不同的文化、不同情境的互動裡,都能夠自在。當你跟一個英國人講話時,你要用他的文化角度、他的語法,跟他講話。當你跟美國人講話時,用他的腔調、他的邏輯去講。
我曾經在兩個星期裡飛完世界一周後,空中小姐問我要吃什麼,我想了半天,跟她要兩種東西,一個叫可口可樂,另一個叫做泡麵。
今天我們腦袋裡,已經是有東方,也有西方的東西。對,我們已經生長在一個混合的環境裡。但是最重要的是,不能喪失你的歸屬感,因為要有歸屬感,你才能在全球自在地遊走。
第二,各位要的是什麼能力呢?我這裡寫的是「跨領域」。
這是我們大學改革中最重要的方向,大學教育必須要是跨領域的。
在上一個世紀,很有可能三、四代,甚至百年的家族都做同樣的工作。但是各位同學,你大學四年念完以後,很有可能第一個挫折就會出現,因為你找不到工作。
為什麼找不到工作?因為你的訓練,跟社會的需求,已經脫節了。等你工作了一陣子後,你可能又要失業,因為現在做的工作,已經沒有了,你必須要換很多工作。
我們的教育出了什麼問題?我們是不是在教育中,給學生太多面對社會所不需要的知識?我們給知識,而沒給他必要的生存訓練。
我們需要不同領域的訓練,不需要每個領域都深入,但是每一個領域都要涉略。而且要有自己組織這些知識的能力,把它轉化成自己吸收的、分析的、思考的系統。
我記得在美國念法律時,老師每天進來教室,就說我們今天要討論六個判例。「某某同學,你告訴我們這些判例在講什麼?」然後他會繼續問,問到答不下去,就換另外一個人答,問到所有的人都答不下去時,就下課了。老師從來沒有給過我們答案,每次下課後,我都會問旁邊的同學說「那答案是什麼呢?」你要自己去找答案,把自己救出來。
第三,你需要的是「溝通能力」。
現代人最重要的就是溝通,為什麼?因為通訊科技太發達了。在老的時代裡,你寫信,一封信從寫好、寄到,然後對方再回信,可能要好幾天,或好幾年。可是今天,上網就好了,每次都是立即發生的,馬上問、馬上答。
換句話說,你必須在很短的時間裡,很精確的掌握你的語言,掌握情境。更重要的是,很精確地掌握對方的心情,和他的想法。
一個會溝通的人,不是天天講話的人。通常那些比較安靜的人,才是會溝通的人,因為他知道怎麼觀察你,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知道怎麼回答你是最有效的。溝通考驗的是你的同理心、感受能力,還有你表達自己的能力。
要了解人性那麼,要怎麼做一個有同理心的人呢?最重要的是,要了解人性。不論你未來做軟體或硬體設計,或者是醫生、做廣告、行銷等等。最重要,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你服務的對象心裡在想什麼。
所以各位同學,文學作品還是要看,我也不反對你們看韓劇,無論哪一種都可以看,因為它代表的是不同的感受,不同表達的方式。把自己放到他的情境裡面,當你在他的情境裡面,你會怎麼樣做反應?你的感受是什麼?
>
最後,這裡我加了一個字,叫做「熱情」。
如果你沒有熱情,你可能喪失將來再往前走的動力。
我忍不住要再放一個字,就是「好奇心」。好奇心就是你要對很多事情都感興趣,但是不要好管閒事,不該管的事情不要好奇。好奇心跟熱情一樣,都是你往前走的動力,如果沒有這兩樣特質的話,你的人生是很枯躁的,沒有動力。
回到原點,各位同學,前面的日子會愈來愈困難。外面的世界,是更複雜的,很多時候不是對與錯的問題。很多時候你沒有辦法分辨,但是這終究是你必須要面對的一個人生。
當你面對人生的時候,千萬要冷靜。有時候你會喪失信心的,但是喪失信心也不是
一件壞事。喪失信心的時候,你要問自己問題出在哪裡?只有在喪失信心時,你才會去疑事情,才會進步,這些都是你將來 再往前走的動力。
當你再回頭看你坎坷而具挑戰性的一生時,或許你們會認為,你們的人生比我們的更有趣。
今年寒假,是個氣溫不定的季節。在台灣教授協會青年冬令營(2/9~2/11)我感覺到的是台灣教授協會請來的講師在美麗的「綠世界」那種對台灣民主與獨立建國的傳承的使命感,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大學生因此被啟蒙,但我確信這次營隊所邀請來的有些講師,將必在學員中留下生命中難以抹去的記憶,至少我是……, 即使我已經擔任了九屆台灣教授協會青令營的駐營營長。
這一屆台灣教授協會青年冬令營從會長蔡丁貴開場,講述他從美國同鄉會參與海外獨立運動造成”灰名單”的過去,到他追尋的理想台灣國的內涵,時間雖很短無法完整闡述他對熱愛的台灣的付出,最後只好請學員看”阿貴的部落格” (http://blog.yam.com/aquia)來了解
這一屆台灣教授協會青令營一個很不同的特色,就是邀請到長老教會和平教會的牧師蔡茂堂博士來講述就是「尊貴的生命」。出乎意料的是這門非政治性/社會運動性的課程,卻是多數非基督徒及非長老教會的大學生印象最深的一門課,我在排課時的疑慮證明是多慮了。 蔡牧師課程中舉比爾蓋茲及特蕾莎修女的故事, 來告訴學生們什麼是往上事業上的「成功」, 什麼是往下服伺弱勢者的「尊貴」,並期勉這些的青年才俊未來「成功」後,必需要更小心自己的一舉一動,因為在高位者影響力很大,稍有私心就會對國家社會有壞的大影響及不良的示範。 不知道是北埔的冷颼颼的晚風還是蔡牧師的課程內容,讓我的眼睛流下領受智慧的眼淚。
營隊中薛化元老師對台灣四百年史及中國史的對照批判, 相較於陳儀深老師對後美麗島時代的娓娓道來的精闢分析,薛化元老師充分展現了個人的演講魅力,讓學生重新思考台灣史乃至於台灣文化和中國文化不同之處,字字句句推翻高中歷史所教授的以從帝王角度中看的中國歷史,和輕描淡寫的台灣史。薛化元老師毫無疑問地是這次營隊中最SEXY的講師。
營隊中有二位極為特殊的學生,是台灣教授協會1990年創會最重要幹部之一的廖宜恩老師的公子和千金,我看到他們入營自我介紹時,有一股內心的感動。好多這次台灣教授協會青年營的講師都驚訝的說他們以前示威抗爭時代還抱過這兩個小Baby呢! 台灣教授協會已經邁入17個年頭,台灣教授協會員將自己的兒女送到台灣教授協會的青年營來尋找當年父母親在獨立建國上奮鬥的軌跡,是我辦營隊九屆以來所料未及的感動。廖宜恩老師願意把他的子女托付給台灣教授協會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希望有朝一日,他的子女可以像她/他的父母親一樣,對我們台灣做出了不起的貢獻,而這個貢獻可能不是在政治運動上,而是他們所學的的心理學及經濟學的成就上。
二天三夜的營隊沒有學生提早離營,大家都從考試院姚嘉文院長親手中得到了「全勤獎」。終於到了令人依依不捨的離別時刻,我坐在回程遊覽車的第一排紛紛向他們每一個下車的學生牽手道別,一位新竹火車站先下車的交大學生告訴我:「
許文輔
台灣教授協會副秘書長
一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該怎麼教書!
------------- 老師的一堂課 ~ 感動
許多年前,
某一天,
一年級老師寫道:「泰迪是個聰明的孩子,永遠面帶笑容,他的作業很整潔、很有禮貌,他讓周遭的人很快樂!」
二年級老師說:「泰迪很優秀,很受同學歡迎,但他的母親罹患了絕症,他很擔心,家裡生活一定不好過!」
三年級老師:「母親過世泰迪一定不好過,他很努力表現但父親總不在意,若再沒有改善,他的家庭生活將嚴重打擊泰迪。」
四年級老師:「泰迪開始退縮,對課業提不起興趣,沒有什麼朋友,有時會在課堂上睡覺。」
直到現在,
湯普遜 老師忍著心酸,當著全班的面拆開泰迪的禮物,有的孩子開始嘲笑泰迪送的聖誕禮物:一條假鑽手環,上面還缺了幾顆寶石,另外是一罐只剩四分之一的香水。但是
一年後,
四年後,
四年過去,又來了一封信。信裡面告訴
故事還沒結束呢!你瞧!該年春天又來了一封信,泰迪說他遇到生命中的女孩,馬上要結婚了,泰迪解釋說他的父親幾年前過世了,他希望
他們互相擁抱,
湯普遜 老師熱淚滿盈,告訴泰迪:「泰迪,你錯了!是你教導我、讓我相信我有能力去改變,一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該怎麼教書!」
放學後泰迪? 史塔特留下來對
普遜 老師開始特別關注泰迪,而泰迪的心似乎重新活了過來,
研究所和大學的差別:
大學所學的是人類已知的學問,研究所要探索的是未知的學問。
我過去三十二年在美國的大學真正的工作是培養研究生,從1968年開始當教授,在芝加哥及柏克萊的26年裏,所從事的工作都是和研究生在一起的,最欣慰的是對培養下一代科學家有些貢獻。我是化學物理領域的教授,你們若到美國各大學去訪問,常會遇到我的學生,若問說那個實驗室培養最多化學物理的教授,答案一定說是我的實驗室。孔子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培養下一代,我是花了些心血。
記得以前每年九月,總會有很多的年輕學生來到加州大學,有的想研究化學物理的學生,對我的題目很感興趣,就會來和我討論幾次可能的研究題目。每年我都收二至四位學生,剛開始時,這些學生總是要我告訴他們怎麼做,用什麼方法做。而我總是老實地告訴他們,如果我知道要怎麼做、如何解決這些問題,我早就做了,這些問題不會留到今天給你>。因為我們各大學做的較好的教授,真的是走在知識的最前面,每天都在推動知識的前進。對於未知世界的探索,可能知道該怎麼走,但並不清楚應怎麼做。
新的研究生剛到研究院時,是需要有些調適的時間,要認識自己要做的研究工作是會有很大的疑難,因為我們是要去未知的世界走出一條路。面對新的同學,我總是告訴他們,如果是我,我會怎麼做,但是我不確定是否是最好的方法。大半的同學都覺得很奇怪,到好大學、跟好教授做題目,但剛開始時卻什麼都不懂,這其實是常發生的事情。我以前每次和我的指導教授討論,教授所能提供的也很有限,有些提供的也不是很好的構想,甚至根本理念有錯。研究生將會看到自己和教授一起走入未知的世界,在某些方面,教師可能懂的不會比研究生多,但在其他方面則不然,教授經常知道以前為什麼沒有走通,以後要怎麼走,而這種經驗在研究的過程中是非常重要的。
每年研究所開學時,我都會感到大學部的教育和研究所的教育有很大的脫節。最大的原因是明明我們對世界的知識很有限,人類到現在也還是無知的,僅管從事學術工作的人有滿腦袋的學問,但對地球上所發生的事情的瞭解,只是一小部分。當中學的老師們急急忙忙的把人類已知的知識傳授給學生時,應告訴學生還有許多是未知的,說那些事情是需要探討的。因為很多研究生習慣接受人類累積的知識,以為我們所學到的東西是相當完美的或人類的知識是很多的,會忽略以前所學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所以在中、小學教小孩時,應以好奇、探討為原則來帶動學習,才是對的教學方法。若是在學校時只有灌輸,即使小孩是天生的科學家,在成長的過程中一直以為該知道的已都知道了,好奇心就沒有了。經過小學、中學、大學時,到研究所時,探知的動力已被磨損殆盡了。
「訓練」是重覆學習已知的事以做的更快更好,「教育」是要培養能力以解決未來的問題。前兩年,我曾經因為擔任教改會召集人的工作而到全省各地作巡迴演講,這些演講的內容,多是針對國中、國小的義務教育而講的。在演講中,我常提到教育改革要政府解除對教育過多的管制,學校要能自主,真正教改的目的是要把每位學生培養上來。我們目前的教學,只有一個方向,一個進度,會造成有些學生跟不上,以為自己這裏不行、那裏不行,而失去前進的力量。
我們在台灣的教育工作,常常沒有把「教育」和「訓練」這兩件事分開,教育是教一個人學做人、學待人處事,是要學解決未來的問題。若是要訓練一個技術工人,則要重覆訓練。比如說做腳踏車,相同的時間內,熟練的人可以做六部腳踏車,不熟的人只能做一部,前者的生產力是後者的六倍。訓練是已知要如何做的,做的更快,但在求學的過程中,有很多時候最重要的是要了解。比如說若是我今天要講的內容是分子碰撞、角動量、散射角度,我可以講的很清楚,你們也會瞭解。但若我出些習題給你們做,有些乖巧的人,可能很快會把習題做出,有些人可能要很久,還有一部分的人可能沒有搞通。但較快懂的人,也許成績、分數較高,但不表示科學研究能力較強。
就如同在我們受教育的過程中,光是懂沒用,不能快則考不好。我們不是讓學生了解自然現象或是教導他們如何去探求學問,而是給他們很多題目回家操練。若是做過、有印象的題目,則會考的很好,否則考不好。從國小起,學生都是在學校受考試訓練,不是受教育。學校在訓練學生以最快的速度解答,而這些問題都是人類已經解決的問題,要學做的快,實在沒什麼了不起。
我認識一位大學教授,他的小孩很聰明,所有的問題都會解,但在台灣的國民中學裏,卻是位後段班的學生,因為考試時,解題太慢。另外有一位教授的小孩也是後段班的學生,到了美國後卻成為高材生,老師每天稱讚他。這是因為我們不重視教育而只重視訓練。在座可能有很多人是如此被折磨過來的,若到了研究生還不改過來的話,尤其想要做一個科學家,前途會很暗淡。「教育」和「訓練」的差別,在研究生的階段特別重要。
激勵學生學習的最佳方法是教授以身作則、培養學生成功的經驗、研究群間經常共同討論、彼此學習。我在1967年到68年間曾在哈佛和賀胥巴哈(Herschbach)教授一起做研究工作。在1971年時,我到芝加哥大學教書,賀胥巴哈教授來芝加哥大學講演。當時有感而發的告訴我:「遠哲,你們六Ο年代時,做科學研究的動機是熱情,但現在七Ο年代的學生,把它當作一個工作看待。」他一直看著我,表示很懷念在六七、六八兩年我們共同擁有的好日子,而覺得現在的學生已遠不如以前。但我告訴他,我到芝加哥大學之後,發現這裏的學生也都非常努力。即使到了1974年,我到柏克萊之後,我的學生也都很努力,他們都日以繼夜的做研究。
有位柏克萊的希柏格(Seaborg)教授告訴我,在我搬到 Lawrence Berkeley Building 78之前,下午五點鐘,所有的燈就暗了。而我到了之後,每天晚間燈火通明,學校有了新氣象。因為我對科學是滿懷熱誠的,學生跟著我做。而希柏格教授晚上不回實驗室、週末也不來,他的學生也不會回去。過了幾年後,我去德國拜訪一個研究所,有位教授也對我說類似的話。說他的學生每次休假回來,第二天就討論下次去那裏休假,也許他應要把他的研究經費給我,因為我在美國這麼努力。我告訴他,如果你常常在實驗室,學生就不會一直在計畫下次的旅行到那裏去,而是計畫下一個實驗是怎麼做的。若是教授保有年輕時的熱誠,想必學生會跟著走的。所以當很多老師說一代不如一代時,該檢討自己是否變老了,是否花較少的時間在做科學研究,若每天在未知的世界奔波探討的話,我想還是會有很多年輕人跟著一道走的。以身作則,學生不但會跟著你,有時會跑的更快。
此外,我們應多鼓勵學生,讓他們有信心努力往前,千萬不能如我們在國小或國中時一樣,所有的教導只有一個進度,一個方向。老師一直說你這個不會,那個不會,一直說你不行,你不行。學校要成為一個成功的地方,而非一個失敗的地方。學生要成功才會往前走,這在設計題目給研究生時即要注意,因為研究生在四、五年之內要離開,若頭幾年沒有結果,很容易失去信心,讀不下去的。英國的情形就常是如此,因為英國的學校獎學金只有三年,時間到了,給學位就走。我曾收了一位英國牛津大學的學生,他有很好的推薦信,也非常聰明,但他以前的論文題目做不出來。我因為知道他沒有成功的經驗,馬上設計一個實驗,讓他有成功的信心。在學生學習的過程中,常需要幫助,特別在最困難的時候,更要提他一把。
我在美國努力那麼多年,也不知自己做對了什麼或做錯了什麼。只是看到很多學生滿懷熱誠進來,滿懷熱誠出去。其中,我印象很深的是有位挪威來的物理系學生,在博士論文之中對我表達感謝之意,而對物理系的指導教授,只提寥寥數語。他說他在我的實驗室裏,能儘情享受研究科學的熱情,並經常和大家一起討論。教授能常和學生在一起,關懷他們、一起討論是很重要的。
啟發學生、培養學生、為學生營造很好的學習環境、讓學生有機會接觸有成就的人,比指導學生研究的方向更重要。我到芝加哥大學教書後,前後陸續做了八、九個很複雜的儀器。若所有的儀器我都自己做,大概三個月可以做一個出來。可是我要學生做,他們剛開始什麼都不懂,連畫機械圖都不會,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教他們。從功利的觀點看,教學生做實驗是不會比較快,同時,一個研究生常常到了可以做實驗時,就已寫好論文,要說「再見」了。但從人才的培養及享受來看,沒有什麼可比看到年輕人學成的感覺更快樂。我常向年輕的教授說,多花些時間和學生一起做實驗,雖然表面上自己浪費時間,但長遠看來,對自己發展及整體的發展是很重要的。
對於我們不知的未來世界,在和學生摸索、討論的過程中也不一定能解決。但若是教授耐心聽,指出問題,老師和同學都可以學到不少事情。重要的是,一起做科學研究是很有趣的。學生剛開始時,常提出一些很笨、不合理的問題,經過幾次解說後,就慢慢地提出很好的問題,變的很能幹。啟發學生比指導學生方向更重要的。
我最不喜歡看到有些老師把學生當成廉價勞工,常要學生做很多事。在英明教授的領導下,可能學生可發表很多文章,為指導教授解決了一些問題,但很可能沒有學到什麼。我一定會讓我的學生有主導的機會,而不是我的一雙手去推動我自己的工作。每次教授要學生做一件事,都應以身設想,是否自己願意花這麼多時間如此做。當然若是學生自己願意做的,有自己的構想,又是另當別論。
此外,要培養學生就要有責任為學生營造很好的研究環境。所謂好的環境包括大環境及小環境,大環境是一個大學、一個學院的環境,小環境則是一個研究室的風氣。我到過美國很多大學,每次講到芝加哥大學,都很懷念。因為該校不大,教授之間很多討論。在創校時,洛克斐勒先生就說這是所研究大學,教授不但要教書,也要做研究。每年三個學期,總有一個學期可以不教書,專心做研究。每個教授中午都在教授餐廳吃飯,彼此常常有很多各種學科的討論及活動,感覺這是個學者的社區。
而到了柏克萊的化學系時,規模很大,什麼都有,但也因此減少和別的教授溝通、互動的機會。對一個研究室來說,研究生之間要如何坐在一起討論,把自己的困難講出來,也從別人學到一些東西,是教授很大的責任。此外,一個教授在收了研究生之後,也應負起營造一個環境,讓研究生可以有毫無牽掛地做研究,這包括有足夠的錢可以解決衣食住行的需要,但不要有太多錢去煩惱要如何花。也就是說,收入可以到吃住都沒問題,但不能到每星期都去聽歌劇。
此外,我們要讓年輕人多接觸學術上有成就的人,並和他們討論學問。如此可以打開年輕人的眼界,並知道有成就的人在想什麼、有什麼遠見?為什麼他們有那麼大的成就?年輕人一定會發現,即使很有成就的人,談了之後,也覺得不怎麼樣。如果自己努力的話,一定可以做的比他們好,這也是和名人接觸的另一優點。
學生找研究題目切忌好高鶩遠
在過去幾年內,有些美國的教授朋友告訴我,他的大陸學生好高鶩遠,常要做些艱深的題目,以為解決這些問題,就可以得諾貝爾獎。這些學生不了解科學研究的能力是一步步學來的,研究的題目不是圖書館找的,是教授根據以往經驗所得的題目,若學生覺得那個教授的題目有趣,則跟該教授做論文。事實上,我們科學所知道的很有限,每個人在研究中,會發現奇妙不能解釋的現象,往往成為以後的題目,這些題目剛開始是從年長的人得到的,但年輕人慢慢地就知道如何解決。
學生好高鶩遠不是研究科學的好習慣。有時候,有的學生也很狂妄。記得我在台大化學大二時,常和台大物理系的學生談世界上許多還沒有解決的理論。不懂為什麼愛因斯坦這麼聰明,還不能解決地心引力、電磁場、強力弱力的一些問題,把力、場從更根本的方向統一起來。我也曾買了很多相關書籍,想解決許多愛因斯坦不能解決的問題。對於好高鶩遠的學生,教授應指導其先從根本了解,發覺有些路不是此時能做到的,很多的成就是一輩子的努力,是一步步的走上去的。好比從這裏到二樓,要一步步走樓梯上去,若要一步跳上去,可能要跳一輩子也跳不上去。
結語:人生最有趣的事是能做自己喜歡的工作
我總覺得世界上,從事學術研究工作的人不一定要那麼多。每一萬個人中,有三、四十個人做就夠了,如此社會的負擔也差不多。還有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研究工作,不能鼓勵每個人都從事研究工作,或以為每個人都可以做的不錯。更因為研究工作的職位空缺是有限的,不能盲目的要研究生做研究,把每個研究生當作將來要做研究工作的人。
我國每年增加約二千個博士,包括有一千兩百位從國外回來及八百位國內的博士。不應是每個博士都做研究,很多人可以投入實務工作或是生產界,學的技能也可以對社會做出貢獻。如教育界國小、國中之老師,政府界的環保工作等等也都很好。真正研究工作人員,應是真的對研究有興趣的人,讓這些人可以沒有失去工作的憂慮。
有一年輕人說他小時候原本父母親因為家庭環境不好,要把他送給別人養。但他為了可以留在自己的家中,向父母親說「我可以不吃飯,喝水就好,不要把我送給別人。」後來他母親也因此沒有把他送給別人。要享受自己的人生,則要找自己喜歡的工作,錢賺少一點沒有關係,沒有飯吃的時候,喝水就好。因為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則會努力的做,努力做則會有些成就,有成就會受到鼓勵,就會有成就感及滿足感,這是人生最有趣的事。所以只有真正熱愛科學及喜愛科學的人,才需要從事研究工作。若是國中國小教育能如此的教育孩子,不要鼓勵所有的孩子只重視智育及升學,則真正做研究的人可能越來越少。
有個加州理工學院的教授在得獎時說,學校對我很好,給我做研究,給我錢,又給我好學生。我的一輩子渡過了很興奮、很快樂的日子,再也沒有什麼比做研究更高興的事。對於真正對科學工作有興趣,而且又能做出貢獻的人,從事研究工作,在人類未知的社會走出一條路的,也如同在原始森林中漫步、探索一樣,是那麼的有趣、值得的。
2005/12/15 15:30~17:00 專題討論
台灣科技大學
上課內容:
1. 高科技的定義: 狹義的, 廣義的.
2. 如何寫出你的第一份動人的履歷表
3. 台灣的政經分析
4. 台灣西進政策的影響與台灣經濟的未來
5. 新鮮人第一份工作(高科技電子, 金融服務業等)的心理準備
6. 休息時間: 等待飛魚, Introduction of Taiwan to WHO,
7. 未來高科技世界: The Film of the Future World
8. 下一個兆元產業: 新能源科技及服務產業/綠島計畫/電池結合RFID
9. 如何完成一份Start-up公司事業計畫/NeoCell Opto Inc.
10. 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的掙扎------貢寮 妳好嗎?
11. Q&A(30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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