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 2006
你见过蜗牛吗?
April 23, 2006
偶尔也想说, 我还在.
手提关机,Mail不回,Blog也不更新.仿佛人间蒸发.
事实上,音乐不听,衣服不送洗,连汤饭也不煮.
只是我还在.
新番日剧MS还可以,几部新动画好象更值得看看.
不过情况似乎与我相似:从前的影子怎么也挥不去.
这里不知道怎么被SPAM盯上了,IP来自全球各地.
真让我哭笑不得.
由的他们去好了,至少还会先来一句COOL SITE.
懂得国人的传统,先礼后兵呢.
我有一点想吃鲜虾肠粉.
March 10, 2006
如题。
生命就该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
真是一点不错。
买来LEGO的房子模具玩耍。
两个小时将无数琐碎变作预期中的Dream House,
无论怎样掉转都有完美精致的表现,真是无上成就。
心花怒放。

或者直至夜深邻居安睡,起身熬上一锅汤水。
加上独享的窃喜,滋味更是不同。
冲完凉一边晾着头发,放最新鲜热辣的出街流行歌,
看一册两百页轻松小说,挂着MSN大叹为何连可乐都要喝diet的。
记得就似模似样的写几笔书法,描两笔画,绣三五小花。
管它是什么样子。
可是天气糟糕。衣服成堆欠洗。
脸上都凑趣来几粒红痘痘。
也许多日不见。
Unfortunately,我依然十分快乐。
February 16, 2006
我只是一个人。
我从没有这么充满温情的想起过这句话。
像涂着浅粉的CHANEL指甲油的手指,
那样明确而又有节制的透出健康的淡定和默契的从容来。
电器的平和的声音持续传播着浓浓的寂静。
头疼却又睡不着。
疲惫却又可以因为一个电话而轻易的调动起神经末梢的兴奋。
这样的夜晚是适合阅读的。
其实我并没有真正读完过多少书。
因为我始终认为,
在身边的东西至少要有意义到随时都可以建立起充满火花的联接,而非简单的反复和加深。
那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消耗。是恐怖的字眼。
在我心里,最美好的回忆最后都只剩下一片清新而温馨的感觉,
而完全避开了陷入无底洞般的对细节和场景的追索和回想。
所以若是喜欢的手边书,
我都会刻意的跳过一些篇幅或者尽力的控制阅读的速度。
我最近总是不大清楚我究竟想要说什么。
虽然说出来的意思还比较明确,
但是却又觉得自己想说的是别的一点什么东西。
算了。
至于这个标题,我是想说。
好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是认定我是一个人。
而不是双子星里的某一个。不然我一定会更漫无目的的孤单着。
February 15, 2006
林夕专访. [转自苹果日报]
假 如 讓 我 說 下 去 那 是 一 個 約 定
林 夕 : 我 要 取 代 徐 志 摩
撰 文 : 蔡 元 貴
我們約定林夕在他的商台辦公室做訪問,談談他的過去、他的現在,料不到對話中途浮起暗湧,「我有一個崇高目標,就係代替徐志摩。」假如讓我說下去,我們會問他,下一個理想是甚麼?或者,他會答:「下一站天國。」然後夕爺論盡當今詞人,說Wyman犯賤,讚華仔睇得開,就是不肯談論明哥。也許,相愛很難。
傳染快樂太難
「害怕悲劇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他承認,林夕工場的製成品很悲愴,歌詞中的故事,主角都很卑微,不過卑處未算卑,起碼卑不過死敵黃偉文(Wyman)筆下的《犯賤》之輩。
寸Wyman犯賤
近年來,能打入年終十大的歌曲,歌詞幾乎都由林夕和黃偉文包辦。林夕承認目前樂壇已形成寡頭壟斷,還寸寸地說:「我冇做過任何小動作,冇陪過人飲酒,我冇心壟斷市場,我唔填,重有大把人填,但係人硬係要搵我填,我冇辦法。」
夕爺和Wyman的歌詞都有一個共通點,故事主角都很卑微。例如《明知故犯》的「誰也知夜夜與她那內情,甘心去做你布景。」又例如《犯賤》的「別笑我,我犯賤,被嫌棄,也像蜜甜。」但林夕否認自己是最卑微的詞人,記者問起他這樣的風格,他反問道:「你問緊Wyman呀?我起碼冇『犯賤』喎!」
快樂指數太低
「快樂係好難傳染,悲傷就好易,其實Leslie(張國榮)自殺之後,我曾經反省,係唔係我詞太過沉重?所以之後下過決心,歌詞唔好咁悲,不過家都未完全做得到。有時寫傷感歌係監製要求,詞人自由度只有一半。」
八十年代的香港樂壇很多快歌,而且是流行熱爆的快歌,如梅艷芳主唱、潘偉源填詞的《愛將》,但近年的粵語流行曲市場就幾乎獨沽一味──慢歌大晒,「香港人快樂指數好低嘛,重低過印度。可能係香港人貪心,貪心只會令人更加唔快樂。」又是社會的錯。
中四開始填詞
粗框的黑邊眼鏡,瘦骨如柴的身軀,綺麗萎靡的文采,不是徐志摩,是林夕。不論是弱不禁風的外形,還是超凡入聖的文字創作能力,香港詞神林夕都勁似中國浪漫詩人徐志摩。這樣說,夕爺一定會黑臉,因為,他覺得徐志摩好Out,中學教科書甚至應該把他的歌詞代替徐志摩的新詩,讓《春風》化雨。
林夕今期很紅,因為要替《林夕字傳》宣傳,入行二十年來首次破天荒接受大量訪問。以往的林夕,一年只限一次訪問,訪問出了街也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曝光率與其名氣和產量完全不成正比。林夕每年填詞超過二百首,他形容這是「正常」產量。古人曹植七步成詩,他就平均四小時寫完一首歌詞。
詞神的填詞興趣始於中四的一年,「中四開始好鍾意寫歌詞,有次聽到電視劇《陸小鳳》插曲《鮮花滿月樓》(盧國沾填詞),覺得好好聽,突然叮一聲,好似填詞同自己好大關係,就開始試填詞,自己搵現成歌重新填詞,好希望有一日自己歌詞可以出版。」單是學生時代,林夕就以業餘身份填過數百首詞,可惜手稿都在搬家期間遺失了。
亦舒賜我力量
現今的學生唱K多過讀書,不過若叫他們填詞,可能慘過耕田。香港學生近年常被批評中文水平滑落,林夕也很擔心詞壇接班無人,「何止中文水準差,英文水準都退步。我有一個崇高目標,就係將流行曲歌詞列入教科書,代替徐志摩之類咁悶詩人文章;何必迫學生讀五四時期白話文呢?」
於是夕爺教人多欣賞歌詞,如果想學填詞的話,他提議多看愛情小說,「愛情小說一定要睇,重要keep住睇,咁至知道唔同人愛情世界觀點。好似張小嫻,佢《ChannelA》由一種愛情過渡到另一種愛情,同我寫《人來人往》有似。」他又推崇著名小說作家張愛玲和亦舒的作品,「佢寫小說,人物對白面好多金句。」
評教科書保守
林夕也曾為人師表,其處女作是一九八五年的《曾經》,由鍾鎮濤主唱,是一首參賽作品;當時香港電台舉辦填詞比賽,林夕憑此歌獲獎。
小伙子初出茅廬,實力獲得獎項認同,滿心歡喜,以為很快就可以獲得唱片公司的合約,成為職業填詞人了,「時好幼稚,寶麗金(唱片公司)點我,叫我等消息,初頭幾日真係好開心咁等電話,等等,等一年都冇結果。」林夕惟有繼續在香港大學默默做他的助教。
「教科書揀文章太過保守,好教師應該教人睇多張愛玲同亦舒,欣賞流行曲歌詞,唔應該歧視粵語流行曲,我唔承認流行歌詞係垃圾,起碼有值得留低,有作品係好中文。」別看林夕的歌詞都萎靡不振,其實他很關心社會,「其實我對政治都好有興趣,希望可以貢獻社會。」
最愛是誰
林夕的作品水平參差,並非每首詞都得心應手,他解釋:「遇到好歌,自然好多,但係有歌旋律,發揮起來有局限。又有時同個歌手唔熟,無從入手。」但他寫給楊千嬅的詞,水準特別穩定,感情份外真摯,例如《再見二丁目》,「首歌旋律好,自然發揮得好。你話偏心又得,唔係又得,我同千嬅熟嘛,自然就手。」
Eason勢成歌神
又例如Eason,「我同Eason三間唱片公司都合作過,重幫Eason監製過幾首歌。我記得最初合作時候,未到佢唱,佢就錄音室出面係咁唱歌,又扮Alan(譚詠麟),又扮學友,佢唱功真係冇得頂。我以後幫佢寫詞,就會想像佢把聲,咁就自然會有好出。Eason把聲自自然然會畀到好多我,佢將會係一個歌神。」
但林夕的偶像另有其人,就是能唱能填的劉德華,「劉華係我偶像,《常言道》寫出一個道理,想贏,唔係要打敗對方,係一種睇化心境。」說起唱作歌手,他也盛讚李克勤的文字功力,「佢有條件成為一個好詞人。」至於梁詠琪,林夕對她的印象比較模糊,只能慷慨的補充了一句:「《花火》有好幾句寫得唔錯,有感動人地方。」
疼愛千嬅王菲
產量三千,問林夕最愛是誰,他選了五首:《約定》、《暗湧》、《假如讓我說下去》、《下一站天國》和《相愛很難》。「《約定》歌詞內容有真實,好有感情。歌詞提及『便當』係真,有豬手,好好食;係我同一個朋友台灣街邊,一人一個,街燈下面食。」那位朋友是誰,林夕笑而不答。
林夕說,最疼的歌手是千嬅和王菲,還有……「唔講啦,你估喇!」然後臉上浮出一絲曖昧的笑意,但始終沒有吐出「黃耀明」三個字。
後記:怕肥
讓這口煙跳升,我身軀下沉。如果政府即時頒布法例,禁止藝人接受訪問時吸煙,小記會全力支持。不足一小時的訪問,小記吸了六、七支二手煙,整個訪問都在氤氳的尼古丁毒霧進行。難怪,林夕這麼苗條。
瘦到無倫的林夕,偏偏怕肥。他對鏡頭的觸覺,不遜於幕前的演員。攝影記者稍為低角度拍照,夕爺就會叫停,「咁樣會影得我好肥。」
另附,林夕歌词库.
February 5, 2006
告诉我。我是怎样的女生。
我像是活在一种假设里。
没有办法给予盲目的信任和原则上的怀疑。
如果真像佩索阿所说的那样,
"旅行者本身就是旅行。
我们看到的,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而是我们自己。"
那我应该去哪里,看见什么。

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
January 30, 2006
谢谢你喊我的名字。
Performed by:黄小祯 (詩:竊竊私語 旁白:夏宇)
突然感觉某种奇怪忧郁
属于灰蓝加上浅绿
整个屋子冷得像水族箱
里面只有一只孤单的鱼
突然感觉某种无聊颓废
好想喝水也会喝醉
待在屋子里闷闷地写日记
日记里那条鱼游来游去
整个春天你的拥抱
让我像只温暖的猫
冬天来了你的离去
我又变回冷血的鱼
整个春天你的来去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像水被鱼穿过自动缝合
像鱼感觉自己快乐过
可是为什么还是听见你喊我的名字
贝阿提丝 贝阿提丝

开始看一本叫做《反复》的书。
很抱歉故事讲的什么暂时还没有弄清楚。
可是是那种看了第一行就觉得应该是喜欢看的书。
你们传过来的问候我都接收到了。
近况尚可。有那么一些无足挂齿的小快乐和小郁闷。
谢谢你喊我的名字。
January 23, 2006
伤风感冒。
Brokeback Mountain,终于在Download的列表里了。
说A Love That Will Never Grow Old,是吗。
慢慢的捧着朱少麟的伤心的咖啡店之歌在看,也拿林夕字传来放。
在网路上看见有人在Blog里挑拣自己最爱的林夕词作,
这样回首望,这么些年,岁月静好。
只是不知怎么伤了风。
一下一下的咳,透在嗓子眼里的干燥与滞进胸腔里面的粗涩。
只好握牢水杯,抓实念慈安,缩进被子昏睡去。
我想念我的城堡。
想在春日里戴一顶小礼帽,
穿着巴洛克繁复复古长裙和圆头小皮鞋,
骑一辆高臂脚踏车,经过田园小径和小山坡,经过垂柳和樱花树。
我躺在床上,放下书;
拉拉细白碎花小衣,有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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