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1, 2011
壞日
就是會有比較糟的一天,譬如說是,今天。
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猛然醒來。得起床了,得刷牙了,得吃中藥了,得吃早餐上班了。
然而眼睛直瞪著窗外,天為什麼這麼亮,車子和鳥,你們怎麼都知道要醒來走到哪裡去?飛到哪邊?
胸中一緊,憂愁濃的化不開。一種癡麻的感覺,由背到頸,到整個頭中心。跳過了眼睛,眼睛正在工作,滴下一長串的眼淚。
而我只能等待著,等待著晚上的降臨,可以將疲憊的身體和心靈,化整為零。
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猛然醒來。得起床了,得刷牙了,得吃中藥了,得吃早餐上班了。
然而眼睛直瞪著窗外,天為什麼這麼亮,車子和鳥,你們怎麼都知道要醒來走到哪裡去?飛到哪邊?
胸中一緊,憂愁濃的化不開。一種癡麻的感覺,由背到頸,到整個頭中心。跳過了眼睛,眼睛正在工作,滴下一長串的眼淚。
而我只能等待著,等待著晚上的降臨,可以將疲憊的身體和心靈,化整為零。
October 17, 2011
噩夢
昨晚做了個夢,寶貝和小侯在一家很有名的服裝店工作。我去看她們。下班後大家要各自回家了。寶貝指著新光三越說,你從那裏坐公車直走就可以到中山北路。我一邊走著,一邊規畫著路線。但不管搭上了哪一班公車,都離家愈來愈遠。
我心裡著急著,我想回家煮飯給怪吃。
隨後,哭著醒來。
我想,這可能有種非常真實卻又恐怖的意義吧!
我心裡著急著,我想回家煮飯給怪吃。
隨後,哭著醒來。
我想,這可能有種非常真實卻又恐怖的意義吧!
October 12, 2011
October 4, 2011
January 4, 2011
那看似流動的其實才是永恆
我好像很怕改變,喜歡的早餐就那幾樣。我也不愛認識新朋友,直到可以看進對方眼裡之前的社交令人苦惱。我一直都喜歡,在大概的時候做著大概的事,見到大概相同的一群人,即使突然去了哪個地方,還是會想回到熟悉的空間。譬如家裡,譬如路貓。這樣不愛冒險的性格,在年輕時顯得老氣,也有到哪都是識途老馬的豪氣。等過了將近半輩子,才從經驗累積中發現,熟悉的人事物仍然不斷的改變,我癡癡的以為可以抓住的,可能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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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2010
一個白色的,孤獨的夢
買了什麼東西都不記得了,是在夢裡,所以記得是買了東西。對細節,完全無法照料。是跨年的夜晚,大家說好了在哪裡慶祝。有酒,有很多認識的朋友。每次的夢裡,都不存在K。得要努力的一直想,怎麼自己是孤單一人,然後醒來的時候,看著K的睡臉,才想起,對,是他呀。離題了。這樣的跨年夜晚,大家喝著酒,抽著菸,將對另外一個有無限可能的一年,誇張的大肆慶祝。即使知道不過又是個哭著笑著的一年。我提著買的那一袋東西,看了大家最後一眼,不說一語,獨自往山上走去。走在這樣的小徑上,每次呼吸,一撮白煙,凍得有點無所謂。到底要走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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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4, 2010
Et le Noel
拇指和食指指腹輕輕的磨擦著,感覺那粗粗的角質,卻有一種奇妙的安心感。年終了,為著派對也好禮物也好的耶誕夜,今晚也即將過去。沒有白雪,沒有冰冷,沒有一定要怎樣的笑容或祝福。混著Emily Haines的Doctor Blind,沉默著,回憶著這樣的一年。時間的奧妙,我們為人生分了段落。一年像是一篇章,讓在乎的人愛不釋手,讓無所謂的人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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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8, 2010
My Way
之後,我不太敢看書。有興趣的,都是滾著進去的黑暗。作者的分析與對自己身體的背叛,也在我腦中盤選。文字的吸力,令人害怕,也讓人沈迷。於是,我好像只能彈奏出扭曲的符號,找尋同儕的同時,也體會了往下墜的力量甚是可怕。L說,發現自己閱讀那樣的文章時,停止。她也說,也許妳現在不適合創作。
這的確讓我陷入天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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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讓我陷入天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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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6, 2010
不只是個故事
因為故事總是有個起頭,所以我們認為有個結尾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未必,親愛的朋友。因為人生太過漫長 (對於積極進取的人時間卻是短暫),所以我們在聆聽故事的過程中,常常失了焦,或晃進某個森林小徑迷了路。當我們從恍神中回來,發現故事還未結束。哎呦!怎麼這麼長,我們抱怨。但抱怨些甚麼呢我們?因為我們看的,都只是故事,別人的故事。唯有,偶爾時候,當讀過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我們才瞭解寬容是重要的,等待是必須的,而沒有結尾,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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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2010
即使在洞裡
他總是輕聲喚她起床,自己先去梳洗,留給她因為昨夜睡不好短暫的補眠時間。然後泡給她一杯溫熱的健康飲品,開著電視隨意聊著新聞,她心在不在焉都無了所謂。若遲了,他騎車載她上班。若早了,他走路陪她到公車站。他總是可以從她眼神中看出惶恐跟不安,但是他假裝若無其事,捏了捏她的手。
“晚點見”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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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見”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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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2010
MA是否是個事件?
只要經歷過一樣的苦痛,心理,或生理,或兩者都是,我們就容易了解那樣的不停迴旋。四周人的安慰,勸說,聽來刺耳,絕望的是,我們早就都知道。手指交纏著,眼神角度下垂四十五,不看任何人,不看任何事物,像是看到了時間的空隙,嘲笑著我們,而曾經堅強如我們,連這樣的嘲笑,都無法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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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6, 2010
巴黎
清晨醒來,經過了什麼樣的巷弄,聞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我想到巴黎。鍵盤上不停跳躍的雙手,總是在遲疑過後輕撫delete鍵。一次又一次,無法完整描繪出這個我愛過,有時候不愛,在失落後想念,在再訪時卻近乎冷淡的城市:巴黎。
然而今天,恕我盜竊別人的文字:
紐約實在是想不得,至今每每念及它的街道就忍不住嘆息,即使在最細微的記憶中它仍像冬日公園長椅上的陽光一樣清楚而且溫麻麻的。紐約也實在是去不得,一旦去過了,身邊慣看的日月山川都變了個樣子,彷彿是年深日久忘了名姓的戀人,歸來乍見時另有熟識與陌生的百感交集。然而這樣也好,自此後發現了人世中有另一種的可能,可以做為夢想的底層,因而在日常煩囂裡產生了奇異的安適與知命。 柯裕棻/甜美的剎那
所以,只要懶惰的把紐約換成巴黎,加上我那抹有點心虛的微笑,這縈繞我許久的問題,就大概的被解決了。
先這樣。
然而今天,恕我盜竊別人的文字:
紐約實在是想不得,至今每每念及它的街道就忍不住嘆息,即使在最細微的記憶中它仍像冬日公園長椅上的陽光一樣清楚而且溫麻麻的。紐約也實在是去不得,一旦去過了,身邊慣看的日月山川都變了個樣子,彷彿是年深日久忘了名姓的戀人,歸來乍見時另有熟識與陌生的百感交集。然而這樣也好,自此後發現了人世中有另一種的可能,可以做為夢想的底層,因而在日常煩囂裡產生了奇異的安適與知命。 柯裕棻/甜美的剎那
所以,只要懶惰的把紐約換成巴黎,加上我那抹有點心虛的微笑,這縈繞我許久的問題,就大概的被解決了。
先這樣。
June 2, 2010
玻璃瓶
走著走著,掉到透明的洞裡去。有時候會有布幕垂下,腦裡停不住的喧嘩,卻像是隔壁大樓傳來的模糊吵鬧聲。想叫誰停一下,但發不出聲音。光線偶爾照了進來,彩排一下練習過的微笑,以為很美,直到嘴裡嚐到鹹味,才發現原來哭了許久,尷尬的害怕被誰看到了。轉頭看到細如針的繩索,手伸了一半卻突然收回。還能倚靠誰的救贖?若爬出洞,才發現自己寧願留在洞中,是否還會有往下墜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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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2010
雜感三
你把菸點燃,說服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吐個漂亮菸圈。手上的菸還未抽完,你已經忍不住再點上一根。愛情的陷阱有點像這樣,即使腦裡想過千萬次,縱使他想說的話你也都知道,還是想從他微啟的嘴裡再聽一次,盼望會有不同的結果。你低下頭,這次他還是不願滿足你。若是這樣的拉鋸,讓你失去挺挺站著的能力,親愛的,可不可以相信我這次,請你把頭轉開,大步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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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2, 2010
She said we can all be heroes

妳向我走來,美麗而強壯。妳並不總是完美的聲音,簡簡單單的奪取我的靈魂。我看著妳和BD,已年老,在同一個舞台上,用生命繼續唱著歌。我把自己包覆在妳的世界裡,悲傷卻完整。怎麼樣,我都離不開了。
July 13, 2009
我那溫柔的防衛
那突如其來的覺醒,有時如涓涓細流,我可以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四周的喧囂或平靜,我完全無法意識,思考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感受一波接一波的情感。該怎麼具體描述這樣的行動和思維?我常苦惱著。
或是身體已經疲倦的被丟在床上,我準備睡去。然後開始傾聽著自己的呼吸,伴隨著黑夜依然不會完全消失的雜音。不喜歡耳塞,我從來不喜歡完整的寧靜。突然間我可以感受的一種微妙的,我和這世界的關係。非常奇妙,我該如何向你言語?毛細孔開放著,耳朵敏感著騷動著。這是一個屬於我和我自己的小小宇宙。只要我可以繼續躺著,繼續清醒著,這完整的幸福現在就只屬於我,而且永遠不會走。這樣我甚至可以厚著臉皮說的是神性,你是否也感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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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身體已經疲倦的被丟在床上,我準備睡去。然後開始傾聽著自己的呼吸,伴隨著黑夜依然不會完全消失的雜音。不喜歡耳塞,我從來不喜歡完整的寧靜。突然間我可以感受的一種微妙的,我和這世界的關係。非常奇妙,我該如何向你言語?毛細孔開放著,耳朵敏感著騷動著。這是一個屬於我和我自己的小小宇宙。只要我可以繼續躺著,繼續清醒著,這完整的幸福現在就只屬於我,而且永遠不會走。這樣我甚至可以厚著臉皮說的是神性,你是否也感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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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 2009
Le Pure Cafe

十年前的 Before Sunrise,難忘男女主角維也納不到一天的緣份。他們在火車站告別,約定半年後若兩人有心,會回到原點重聚。十年後再拍Before Sunset,男女主角在巴黎的書店重逢,整整近兩個小時的電影,不停的談話,凝視,從書店走到咖啡館喝杯咖啡,再走到塞納河旁。搭了觀光船,做上私人轎車,後來回到女主角的家中。十年前,十年後。兩人都老了,都變了。緊盯著畫面不動的我,卻記得十年前的自己。當時為了兩人哭笑,現在也為了同樣的兩人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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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 2009
這麼多可以定義的人種,和搞了半天還是無法定義的世界
我坐在陽台上的有點不是很乾淨的椅子上,數著腳地下塑膠墊子的浮出顆粒。從長椅的這邊到那頭,橫列96個,直列48個,總共4608個,被灰塵和陽光環繞著,很知足的小顆粒。腳尖包覆著膠底鞋,輕輕的踩著每一個。像是小時候貴重物品都會覆蓋著那種塑膠小顆粒,拇指食指包著一按壓,波的一聲,空氣擠出來會產生快感,然後拼命按壓,深怕錯過了哪一個。我和弟弟,會輪流檢查,抓到一個對方沒壓到的,就打對方一下頭。遊戲開始變的兇殘,一邊小心自己的,一邊提防別人的。那個時刻,兩兄弟的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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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2009
星期日的夜晚,記憶的流動
那昨夜忘記熄掉的燈,用一種低調但非常堅強的方式顯示它的執著。原來她一睡就睡到今日的黃昏。燈不用關,關了總是要開的。只有在自己非常脆弱的時候,對世界的熱情和對地球資源逐漸耗損的擔心,皆放不進腦子裡。那放了什麼呢?大概就是些殘留的酒精,不再讓人暈眩的尼古丁,還有一些雜七雜八,想到時以為偉大,拌和在細長的生活細節裡就成了垃圾的古怪想法。到底都用這顆由灰白組織塊,鮮紅動脈和紫色靜脈組成的大腦在做些什麼呢?由嘴裡說出來的無聊之語,到底又可以驚嘆的了誰呢?
她非常緩慢的起身,非常的緩慢,連冰河都比她健康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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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緩慢的起身,非常的緩慢,連冰河都比她健康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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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2009
當掏出了悲傷,我就能繼續愛你
輕輕的,我起身。眼睛因為已經在黑暗中睜開許久,所以適應了日出前的光線,像是陰暗中偶爾出現的幾條乳白。我回頭望向你,嘴巴微啟,呼吸平和。我忍不住湊近,在離你一公分的距離,呼吸於你的節奏。臉蛋柔和,心思雜亂,我走離床邊,胡亂披了外衣,套上了拖鞋。我離開。
太陽依然隱藏在蕭瑟的雲裡,黑暗露出白色的微笑,巷弄顯的脆弱。我急速的走著,腳步忽快忽慢。街上幾乎沒有來車,遠處的7-11亮著擾人的綠燈白燈,警惕我別向他它走去。我的指尖和露出於拖鞋的腳指頭,開始感到些微的寒冷。現在還早,還是個非常安靜的世界,是白天的理想國。我沒有很開心,腳步逐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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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依然隱藏在蕭瑟的雲裡,黑暗露出白色的微笑,巷弄顯的脆弱。我急速的走著,腳步忽快忽慢。街上幾乎沒有來車,遠處的7-11亮著擾人的綠燈白燈,警惕我別向他它走去。我的指尖和露出於拖鞋的腳指頭,開始感到些微的寒冷。現在還早,還是個非常安靜的世界,是白天的理想國。我沒有很開心,腳步逐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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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6, 2009
Reality and Photography
感動於寫實攝影家張乾琦的攝影作品,他是第一位進入馬格南(Magnum Photos)的華人攝影師。作品關心華人世界裡的種種面相。
如,I do, I do, 我願意,記錄台灣人婚姻傳統習俗的特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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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I do, I do, 我願意,記錄台灣人婚姻傳統習俗的特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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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5, 2009
簡單但巨大的滿足
寶貝介紹的這個插畫家 Jon Klassen,我很喜歡。簡單的東西,有一種巨大的滿足。You totally made my day!
Jon Klassen: http://www.burstofbeaden.com/
March 3, 2009
松菸的最後一棵老樹

那曾經是個安靜的天堂。
在那,我看過Beastie boys free Tibet演唱會。也曾在周日下午晃進去散步,看著幾名年輕人在破舊的大禮堂裡打籃球。樹的味道很鮮明,很古老,走進去就像是一頭栽進了歷史。桃花源裡的一日,似乎是外頭吵鬧世界的八十年。我一直認為市政府有天會好好整頓這塊地,也許是另一個文化園區,也許是個休憩綠地。沒想到,遠雄不花一毛權利金或租金就可以蓋購物商城,蓋巨蛋。但若不幸的沒有賺錢,台北市政府還得花250億將建築物和硬體設備整套買下來。
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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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2009
一起活在牆上!

自從搖頭花之後,已經很少像這樣自傳性質的書可以讓我這樣笑開懷了。從開始在台北市各大街頭看到Bbrother的塗鴉卻還不知道他是誰開始,我就非常喜歡他的作品。我還曾經想過也許是一群人的集體創作,才能那樣多產和頻繁。原來都是出自這位現在大概27歲的年輕人之手。
去年底他出了一本書,叫一起活在牆上! (一切從塗鴉開始 Bbrother的新青年型動事件簿。)此書從頭到尾妙語如珠,取幾段做為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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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遊記

今日我又想起了雪景,那像是突然進入冷凍室的急凍。我抬頭想要接觸那輕柔的雪花,碰到的不是想念的白,而是島國的細雨。這樣其實很好,冷空氣可以隔離掉一點城市的吵鬧。低頭望著腳上的靴子,那包覆著腳趾的溫暖,讓我跟著想起K美妙的家人和親戚,照顧著那幸好也非常堅強的我。
Don’t get sick. Mike說。他的眼神,是看著孩子的眼神。我不是他的孩子,我也像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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