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 2009
celia05168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0:54:05 |
台中生活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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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往生至今,第八天了,
小姑一直關心他有沒有回來,
小咪告訴她,其實從守靈第一夜開始,他一直都在...
小姑一直關心他有沒有回來,
小咪告訴她,其實從守靈第一夜開始,他一直都在...
守靈那一夜,跟小姑兩人並肩坐著,在靈堂摺蓮花
聊起了很多有關於公公的事
包括公公做過哪些善事,幫助過多少人
還有公公平常喜歡吃什麼,
習慣說哪些口頭禪,及他有哪些習慣的小動作...
小咪當年嫁進門時,小姑正在念高中
她從高中、大學到研究所,念書這段期間,
一直都住宿在外,很少在家裡
所以這些點點滴滴,她都不瞭解...
小咪一一告訴她,她聽得津津有味
原來她心目中嚴肅的爸爸,其實是很有趣的一個人
這一聊聊到忘了時間,
抬頭看一下時鐘,已經凌晨一點了
她問小咪:「嫂嫂,妳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小咪點點頭回答:「有啊!爸爸在旁邊聽著呢...」
是公公的味道!!
不是之前在醫院聞到的藥水味,
而是他的體味,就在小咪、小姑之間瀰漫著
而這味道只在這塊地方,離開這塊地方就聞不到
相信他就在我們身邊,
看著我們摺蓮花,聽我們說他的事...
小姑訝異的問小咪,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從聊他的事開始,小咪頭重腳輕越來越明顯
不是很舒服,暈眩,想吐,莫名的流眼油
感覺很強烈,他就在身邊...
一想到守靈後,他的大體就要入冰櫃,就看不到他了
一再的瞻仰他的遺容,看他似乎安祥的睡著
心中不禁泛起陣陣酸楚...
但我們約定在先,誰都不能哭,
不能讓公公因為難過而捨不得,放不下...
一直到今天,天天除了誦經外,就是為他摺蓮花與元寶
幾次如廁時,電燈突然不亮,或是亮了,卻一直閃個不停
換了新的燈泡,還是同樣的情況
或是摺蓮花時,突然傳來陣陣敲門聲,卻不見人影
或是夜裡到廚房開冰箱倒水喝時,
突然感覺到身後有股涼意,這涼意由背後直竄上頭頸
在在都顯示了,公公就在身邊的跡象...
但是不會害怕,也不會恐懼,而是很欣慰
欣慰終於帶他離開冰冷又充滿藥味的醫院
帶他回到這溫暖的家,屬於自己的園地...
因為想念,小姑頗有怨言,
她抱怨為什麼不能像小咪一樣,能有這些感受
她說:「為什麼嫂嫂能夢到爸爸,
爸爸卻不來我的夢中,讓我多看看他...」
小咪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可以感受到小姑深深的,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惋惜
惋惜她念書多年來常在他鄉,
跟公公之間沒有留下更多的回憶
所以當小咪聊到陪公公喝酒,聽他講故事時
小姑眼中泛著淚光,由羨慕轉而難過...
小咪安慰她,公公這幾天,一直在我們的身邊
她環顧家裡四處,很迫切的想看到,想聽到
但是,看不到,聽不到,她只有聞到他的體味
她的眼神更顯悲傷....
當初就是不想要有這樣的惋惜
小咪才忍受舟車勞頓的疲憊,兩國來回的奔波
台中到曼谷,又不是台中到台北,2-3小時就可以到了
每一次往返,自己都感到身心俱疲
但每一次陪著家人時,疲累都化為欣慰
所以留在小咪心中的,不會是悔不當初的這些字眼
無論是求學或工作打拼,現在在異鄉的遊子是那麼的多
大家靜下心來算算,自己回家的次數與陪伴家人的時間
很多的惋惜,將會無法彌補,永遠深深的烙在心中
何不把握當下,即時去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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