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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被打通任督二脈,暢行無阻。
禪七期間生活規律,一切默然禁語,
只有時時「觀、照、提」,藉來體驗一切、檢視自己。
前三天,生活不適應,身心掌握不好,
打坐、拜佛、經行,全身無一處不疼痛。
上座時,總護法師提醒我們禮拜自己的菩提道場
──蒲團和方墊,我看了卻是眉間深皺,
想從禪堂逃走。
法師教的方法都用不上,一種身心煎熬的無力感,
三天下來,沒坐過一炷好香。
不是要修行嗎?
不管坐的是好香壞香,方法用得好不好,
只要不放棄走完全程,就是在修行。
想想,自己不正是在修行?
若連身體一點點苦難都受不得,
談什麼了生死、度眾生、證菩提?
明白這層道理,心也就安放,
隨著聖嚴師父一天三至四次的開示影片,
一步步跟隨前行,心也不再為境所轉。
第四天後,方法得心應手了,痛就讓它痛,
觀察它在痛、體驗它在痛、知道它在痛,
但不管它的痛,好好安住心念,繼續數息、隨息。
師父接著教導默照和參話頭的方法,
第五天,心中有個疑情竄起,試著想找答案,
答案卻離我愈遠;身體跟著大眾作息,心中卻老掛記。
我知道自己已來到參話頭的方法上,
被一大大的疑團包住。
直至師父教無相禮拜,
講到實相的本然即無相,那些話如同一根針,
一下子把困住我一天一夜的疑團大氣球戳破,
我也綻開笑顏。
「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
心忘罪滅兩俱空,是則名為真懺悔」,
在寂靜的境地裡,一切俱無。
禪七最後一天,身心全然安放,
剎那明白了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然而這樣就夠了嗎?
過往從文字裡學習,雖懂其意,但未經實修,
即使明白了道理,卻無能一用。
此刻的心雖是安定的,但隨時有可能再被煩惱蓋住。
必須在生活中,時時安住心念,
老老實實以恆常心、精進心,提起方法,才能不斷增上。
【文:王尹貞 摘自法鼓雜誌212期 2007.08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