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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墨-第四章§亭下相飲對明月 秋意渲染有情天§
說到前次那七夕活動,三天下來著時讓墨塵音的名號響遍整所大學,而赭杉軍也在紫荊衣與金鎏影到處宣揚下莫名其妙被說成是墨塵音的"超級好友",校園裡,常會遇到一些學弟妹成群圍過來要向赭杉軍討人,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充滿期盼的眼神,赭杉軍忽然覺得墨塵音很受歡迎。當然,對於即將到來的中秋節,面對許多人的圍攻,他開始想辦法要如何避開這些人。
由於上午沒有選修課程,蒼獨自悠閒的散步到坐落於校園景色最優的地點-凝軒亭,而優雅的亭中,坐著一抹紅的身影。
蒼略動了下眉,坐至赭杉軍身旁,"好友,出了神在想些什麼?"
赭杉軍聞言拉回思緒,"沒什麼,只是最近被鬧的不甚安寧。"
蒼淺淺一笑,"小墨很受歡迎呢!身為超級好友的你,不高興啊?"
赭杉軍無奈一笑,"吾與他只是相談甚歡的朋友,哪來超級好友之說?"
蒼故作訝然,"你心中只認定他是朋友啊!唉,苦了小墨,全心全意放感情,早知道就叫他不要拒絕斷風塵的邀約。"
赭杉軍略皺了眉頭,問道:"斷風塵?他約小墨做什麼?"
蒼掩眸一笑,"這等消息你竟不知道?全校鬧的沸沸揚揚,聽說昨日斷風塵跑去小墨的學校,在中庭大喊小墨的名字,之後就邀小墨在中秋節一起去烤肉,不過,小墨好像拒絕了。"
赭杉軍看著蒼的笑意,"好友,這不是你掰出來的吧?"
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全校都知道的事,他掰不出來啦!"
赭杉軍回頭一望,看見了不知是沒課還是翹課的紫荊衣搖著羽扇悠閒的坐下。
只見紫荊衣啜了口茶,一雙眼盯著赭杉軍看,"不是我要講,而是赭杉你再不去把小墨先約出來,小心玉嬋宮要捷足先登了!"
赭杉軍登時傻住,"玉嬋宮?她是被小墨煞到阿?"
蒼淡然的說了一句幾乎是全校都公認的話,"這個校園裡被小墨煞到的人很多好不好,包括你,赭杉。"
赭杉軍被蒼一講瞬間無言,紫荊衣冷冷的講,"要不要趕快去約小墨是你的事,吾只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在等黃昏。"
蒼接口道:"據消息指出,小墨黃昏的時候都會去離這裡不遠的織曲公園閒晃,所以很多人都要在黃昏的時候展開邀約行動。"
"你們怎麼都知道的這麼清楚?"一臉不可置信的赭杉軍。
"吾說過,這個校園裡,吾佈滿了很多線民。"紫荊衣自豪的說道。
"非是局中人,能清天下事阿!"蒼語帶玄機的講。
赭杉軍思考了一陣,看了看將日落的天空,心念電轉下,說了聲失陪,往織曲公園走去。
蒼和紫荊衣對看一眼,蒼半掩眸,心道:"赭杉好友,吾能幫的也就只這樣了。"
而紫荊衣搖搖扇子,拋下句"不去幫忙想個計畫讓他們共度中秋,天曉得那個紅杉木會不會無趣到帶小墨去圖書館!"便往教室走去。
聽著敲響的鐘聲,蒼看了眼手錶,想想小翠應該下課了,亦往小翠的教室走去。
黃昏的時段,彩霞滿佈,本該是一番寧靜,卻是有許多人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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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杉軍走在道路上,隨意瞟了眼身旁,令他震驚的是不知道哪來的一群人互相扛著海報,上面清楚的寫著:小墨我愛你!我好想與你一起共度中秋!不要拒絕!大膽迎向我們的懷抱!
定睛一看,發現是隔壁棟的原子學系的學弟妹,那些人一見到赭杉軍,出奇的沒有圍過來,而是加緊腳步往織曲公園走去,弄得赭杉軍不知該喜或憂。
這些天來,墨塵音柔和的笑始終縈繞在腦海裡,其實自己的感情累積下來也是明白的,但他非是擅言詞的人,且在未確定墨塵音的心意下,貿然的說出情感,只怕會破壞掉彼此間的友誼。雖然蒼等人多番勸導要他莫擔心,依他的謹慎,還是決定再看看。
不知不覺間,已行至了織曲公園,黃昏漫天紅霞,溫和的光輝散灑,寧靜的公園今日卻多了分繁雜。越來越多人聚集到公園,有的拿海報,有的還在排練舞蹈,誇張的是,有人乾脆買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捧在懷裡,"這是打算來求婚的嗎?"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赭杉軍回頭一望,來的人是墨塵音的至交─伯藏主,身旁還跟了一位艷麗的佳人─當紅的校園歌星允愛君。
赭杉軍與兩人打過招呼,此時前方一陣騷動,當赭杉軍穿過人群望過去,見到的卻是紫荊衣,只聽得紫荊衣拿著無線擴音器對著東方一指,"吾剛從那邊走來,看到...小墨正要走過來!"話未說完,一群人早已往東方蜂湧而去。
赭杉軍直看傻了眼,自己學校的人哪時這麼勤奮,當初全國大聯合比賽團結賽輸到差點掉出榜單,現在一個墨塵音讓那些宅在教室的人都冒出來了!
一隻手輕輕拍在恍神的人的肩頭,赭杉軍回頭一望,卻是自己掛在心裡的那一抹藍,只見墨塵音對他笑笑,將他拉到另一處去,亭下,蒼、慕少艾等人皆在,蒼看了眼赭杉軍,"紫荊衣把那些人引走了,不然我看好友你根本沒機會找到小墨。"
赭杉軍問道:"這樣紫荊衣不會被圍攻嗎?"
慕少艾看了他一眼,"小紫有叫金鎏影去接班了!"
叫金鎏影接班...?不就代表...小金...。眾人心裡為著金鎏影默哀。當然,晚上見到的人,有著美麗花彩的臉蛋。
蒼與慕少艾對看一眼,道:"吾與小翠要去準備烤肉的材料,慕少艾要和羽人去買煙火,好友你和小墨最好快溜,不然金鎏影擋不住就變成你們了。"
無言的看著離去人的背影,回首望著墨塵音,"現在學校是回不去的,該去哪避風頭?"
墨塵音好笑的看著他,"蒼有告訴我一個地點,名字叫「問柳軒」,他說你知道怎麼走。"
赭杉軍一愣,"「問柳軒」是一個亭子,之前吾無意間找到的地方,少有人煙,地方很是空曠,但...蒼怎會知道?"
墨塵音眨了眨眼,"小翠和我很好,聽說小翠有去過那裡,所以蒼才知道的。問柳軒這個名字是你取的吧?"
"恩...隨意而已。"
墨塵音忽然笑了出來,面對赭杉軍不解的神色,道:「咱們快走吧!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赭杉軍點點頭,兩人速往問柳軒走去。
離去後不久,巷子裡傳來了金鎏影無奈的聲音:「小墨被追去了啦!不要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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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問柳軒的路途,赭杉軍依舊保持緘默,墨塵音見他似在思考著什麼,也不好意思開口,兩條沉靜的人影,漫步在彩霞餘暉下。
夜晚時分,問柳軒聚集了許多人,蒼與小翠已開始生火;紫荊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臉上花花紫紫的金鎏影,被看的人則一臉無奈;慕少艾和羽人正幫忙串著烤肉串;燕歸人與斷雁西風從遠處帶來的涼飲;而襲滅天來和一步蓮華幫著伯藏主搭建舞台,"為什麼要弄舞台?"墨塵音好奇的問著。
一步蓮華笑看著他,道:"待會兒允愛君要來演唱助興呢!看看這次中秋的排場,小墨沒見過這麼盛大的聚會吧!"
身旁的襲滅天來忽然爆出一聲,"蓮華你來抬板子啦!很重哪!"
一步蓮華呵呵一笑,走過去幫忙。
赭杉軍走過去幫著擺好食物,倒好些茶酒,不一會兒,翠山行細心的結果下(蒼:吾也很細心好不好= =),烤肉架燃起了點點星光。
眾人一陣歡呼,金鎏影搶第一的把手中的肉串放上,紫荊衣羽扇一拍,"急什麼!吾都還沒上你就搶第一,不將吾放眼裡麼!"
金鎏影指了指臉上的淤青,"小紫你看看,吾被打成這樣,你都不心疼。"
紫荊衣冷笑道:"吾不是溫柔的小翠會心疼蒼(蒼:又扯到吾這了?),吾叫紫荊衣,專門剋你來著的。"
慕少艾看看如此情景,很有公信力的說:"反正這個烤肉架很多個,不用理小金了,各自組幾隊一起烤吧!"
眾人各自散了開,墨塵音走過去拍拍金鎏影的肩頭,"謝謝你幫我擋,等一下我親自烤黑輪給你吃。"
金鎏影可憐兮兮的看著墨塵音的微笑,身後的紫荊衣則是開了口,"小墨你別理他,親自烤的肉,還是給那位"清心寡慾"的赭杉軍吧!"
"啊?"
翠山行推推墨塵音的肩膀,指了指與伯藏主正在烤肉的赭杉軍,"那裡,不去和赭杉聊聊?"
墨塵音臉上一陣臊熱,尷尬的笑了笑,往伯藏主的方向行去。
蒼看著墨塵音的背影離去,拉著小翠一起去和慕少艾還有羽人吃串燒。(謎:蒼其實你等小墨離開很久了吧...)
墨塵音來到赭杉軍身後,看著赭杉軍專注的烤著架上的肉,藍眸眨了眨,旋即蹲在赭杉軍身旁。
"我也來烤一個,赭杉軍你要吃黑輪嗎?"(墨:為什麼我都一直要烤黑輪= =)(作者:因為臨時想不出來有什麼好烤的@@)
赭杉軍轉首看過去,墨塵音清澄的眼,總是令人神清氣爽,"叫吾赭杉就好。"
"......."明顯因為對方答非所問的一愣。
墨塵音微側頭,揚起一抹笑,"赭杉。"
柔柔的語調,不覺讓赭杉軍勾唇一笑,遞給他烤好的燒肉,毫無燒焦的痕跡,讓墨塵音不得不拜服赭杉軍的功力。
"謝謝。"回以燦然一笑,墨塵音吃下烤肉,看著赭杉軍的眼,心裡自是歡喜的很。
就在兩人正要邁入一種超越朋友的境界時,台上傳來的令人"驚異"到倒地的歌聲。
"緊緊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有口難言我如何說明白,淒淒慘慘淡淡人生好悲慨,我用背叛自己,得到你的信賴,緊緊相依的心如何say goodbye,我的臉上現在變得好七彩,酸酸麻麻疼疼心中千百哀,我用生命愛你,換得羽扇一拍..."
"金!鎏!影!你唱著個歌想荼毒我們的耳朵嗎!"紫荊衣奔上舞台羽扇一揮搶過麥克風順便送上一記冷眼,所以動作一氣呵成,直看傻了台下所有人。
"其實...小金唱的也還可以聽啦...!"說話的是一步蓮華,而這番話讓襲滅天來自尊心頓時受創!
眼看著一道黑色的人影衝上台,二話不說對著一步蓮華就唱"every time i know you, i see you, 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love you, go on. for across then distance, and spaces between us, 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 on....."
"哇!果然是英文高材生,不過為什麼聽起似乎有些...走音?"說話的人是慕少艾,而羽人則是皺了眉頭推了他一把。
慕少艾以為羽人是想聽他的歌聲,於是走上臺,"咳...吾不會唱歌...但是可以表演一段餘興...來來來!跨機勒黑白牌神奇麥庫風,歌聲唱下去乎李驚到東倒西歪,乎大家聽到拿雞蛋嘎理刊,一隻只要500d摳!500摳!真俗真俗~沒買你假虧...."
羽人眉頭一皺,一枝烏賊就直直丟向慕少艾,粘在他臉上。
墨塵音忍不住笑出聲,紫荊衣看著他,道:"小墨啊!笑的那麼開心和那位清心寡慾的木頭又有進展啦!"
赭杉軍一臉無語問蒼天,墨塵音則是微微一愣,隨即笑道:"赭杉烤的肉很好吃小紫要不要嚐嚐?"
"........."無言的紫荊衣。
"........."微一挑眉的蒼。
"........."還在吃著烤肉的襲滅天來。
此時小翠驚呼道:"小墨你叫他赭杉!!!"
伯藏主淡然道:"似乎是預料中的事。"
忽然,眾人以遠處的蒼為中心圍成一圈,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墨塵音一臉疑惑的看著赭杉軍,"他們很訝異我這麼叫你?"
赭杉軍搖搖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他們在下賭盤..."
"......賭盤?"
"賭你今天會和我到什麼地步...."
墨塵音眨眨眼,"什麼地步?"
赭杉軍順了順他的頭髮,這個動作卻讓墨塵音臉上一紅,"據吾所知,紫荊衣是莊家,蒼與他皆押下重金篤定吾與你會跨越友誼這條線,而金鎏影則信誓旦旦說我不會作那種事,慕少艾和斷雁西風皆押吾只會與你相偕漫步,而襲滅天來...則說吾會直接將你帶回家裡睡覺..."
"..........."一臉傻眼的墨塵音。
待赭杉軍說罷,遠處的那群人也散了,眾人看著赭墨二人,眼裡曖昧閃爍不定。
蒼若無其事的排開煙火,交給一人一枝火燭,在喊到三時,萬火齊發,煞那間天空佈滿七彩之色,璀璨的閃耀著。
耳邊傳來允愛君的清柔歌聲與伯藏主的箏音搭調,蒼俯身吻了翠山行,道了句"中秋節快樂"。
此番情景在成對的眾人面前一一出現,金鎏影看著紫荊衣,後者則是送上羽扇輕輕一拍和一句中秋快樂,金鎏影心中悲淒交雜(?)....
而這都不是重點,當大家甜蜜完時,忽然全都轉向赭杉軍和墨塵音,赭杉軍心中一嘆,這群人根本就是來賭錢而非慶祝的,忽然耳邊傳來柔柔一聲,"赭杉。"
"嗯?"轉過頭只見墨塵音海棠色的唇勾勒出一抹笑意,隨即唇上便傳來溫熱的氣息,卻是墨塵音主動先獻上了芳澤。
雙唇分離,赭杉軍先是愣住,然而手一摟,將人攬盡了懷裡,墨塵音臉上紅暈微現,笑指著一臉驚呆的金鎏影,"五分是故意,另五分則是真心。"
赭杉軍低低一笑,"你會讓小金破產。不過此份真心,吾...亦同。"
未言明的情感,這淺淺一吻間,卻也證明了許多說不出口的心意。
身旁的蒼等人又圍成了一群,晚夜徐風中,依稀盪來了紫荊衣的自豪笑聲與金鎏影賠不出錢的哀嘆。
以及...
"為什麼不快點帶回家睡覺!我的錢我的錢!赭杉軍把小墨帶回去啦!"襲滅天來的抱怨惹得一步蓮華笑開。
"吾破產了阿.......阿~瞎郎ㄟ當了改,破產的悲哀...."。
〈第四章完〉 2008.09.14
【蒼翠/赭墨】七夕應景文─《銀河柔水沁彼心》
一、柔夜
臨近秋天,封雲山的晚夜吹來陣陣柔風,映著勾月,黑絲絨般的夜,繁星點點,人間仙境,不過如此。
松屋廊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一襲青衫長袍拖曳著,走至了一扇門前,抬手輕扣,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案旁,紫色道袍之人正提筆寫著龍飛鳳舞的書法字,見是青衫人來到,頓了頓,美眸溢出笑意,說道「小翠,坐。」。
翠山行撩起衣擺,坐至蒼身畔,瞄了眼茶几上未斟杯的茶,細心的倒滿了一杯,笑道「蒼,熱茶。」。
半瞇著眼,細細品嘗著茗茶,淡淡的開口,「七夕快到了呢。」說著不著痕跡的看著翠山行那一逝而過的嫣紅。
翠山行點了點頭,「宗主要讓我們有歇息的機會,七夕似乎放假。」。
蒼紫色的眸閃著不掩藏的笑意,輕撥了翠山行的髮絲,望著對面廊上那間燭火仍是未滅的屋子。
翠山行跟著他的視線望去,「那是赭師兄的房間呢!深夜還是勤奮的讀書。」
蒼低笑一聲,「我想...某人沒回來,再高深的術法密冊他也讀不下去。」
翠山行抿唇一笑,「這算是赭師兄的弱點嗎?」一雙眸望著蒼。
聞此一言,蒼的思緒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望著翠山行,「想要在七夕約他們出去麼?」
翠山行不解的望著蒼,經由那雙紫眸,他瞬間明白蒼言中之意,輕輕一笑,「那也要看他們的意願哪。」
蒼神秘地看了對面的廂房一眼,用淡然的語氣卻帶有肯定意味的答道,「他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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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推開另一扇門,過了不久,又走了出來,行至了赭杉軍的房門外。
「吾說...」還未來得及說完整句話,房門口一開,只見一道赭紅色的人影將人拉了進去,順道對著正在看好戲的蒼翠兩人道了句「失禮」,便關上了房門。
翠山行望著蒼,「看來赭師兄真的是要擔心死了,塵音從沒這麼晚歸。」
蒼順手將翠山行攬入懷,揉著他的髮絲,笑道「這下有的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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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廂房裡,赭杉軍一臉藏不住的擔憂,「發生了何事?弄得這麼晚?」
墨塵音望著他,指了指遠處山頭上的總壇,「汝可以去問宗主,為什麼把吾留著這等晚。」
赭杉軍頓時無言,心知宗主要留人,不管是異度魔界打來或者是同道之人來訪也是不放的,嘆了口氣,掏出帕子,替墨塵音拭了額上的薄汗。
雖然與赭杉軍自小便生活在一起,但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墨塵音臉頰發臊。
「讓汝擔心了,抱歉。」一句話說的小聲,卻是一字不漏的傳到赭杉軍耳裡。
覆在額上的手忽然頓了頓,赭杉軍瞧著他,忽然低低一笑,「早該知道宗主性格,是吾多心才是。」
墨塵音藍色的眼眸溢出笑意,望著赭杉軍那一頭披洩的紅髮,忽然說出了句風馬牛不相干的話,「七夕快到了...」。
「嗯?」望著墨塵音的眼眸,赭杉軍等著下一句話。
「聽宗主說要放我們個幾天悠閒,好友汝想不想出去玩玩?」
赭杉軍失笑道,「好友你還是童心未泯,吾沒意見。」
墨塵音轉轉眼珠子,俏皮的往對面廊上的廂房望去,一道思緒亦閃過腦海。
望了望赭杉軍,「好友介不介意吾找蒼師兄和小翠一起?」
赭杉軍揉揉他天青色的髮絲,低笑道「怎會?」
墨塵音燦爛一笑,湊近赭杉軍耳畔,低聲說了句「吾想湊合蒼和小翠,他們實在太會掩飾。」
赭杉軍不禁一嘆,「好友,你的湊合這二字,似乎不只這樣哪。」
墨塵音眨眨眼,扯了扯赭杉軍的袖子,「人嘛!總會有極端的時候,不是嗎?」
赭杉軍彈了下墨塵音的面顏,「蒼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萬一...」
墨塵音笑道,「吾生性愛管閒事,他們兩個阿,沒有一些手法怎能讓大家信服?」
「......汝又要弄什麼計策了?」
墨塵音回以一個莫測高深的眼神,隨即打了個哈欠,整個人癱在床墊上,「計策是要隱密的商量,隔牆有耳啊!」
赭杉軍低低一笑,「汝睡吧!今日也忙整天了。」
墨塵音看著赭紅色的背影在面前坐下,心知今晚赭杉軍又要研究陣法,但看著那抹紅,心底一陣溫暖,闔上了眼,沉沉睡去。
察覺平穩的氣息傳來,探手撥去了墨塵音散在眼前的髮絲,頓了頓,俯身在額上烙下淡然一吻,笑了笑,回至書案前,這次,他可以心無旁鶩的看書。
殊不知,對面原本亮著的廂房,早已熄了燭火,留下一片的昏黑,在星辰的照耀下,這一切,都很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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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鬥智
七夕,玄宗上下一片寧靜,蒼悠閒的佇立在封雲山山頂處,看著許多同門師兄師弟們結伴往山下走去,宗主放了這天假,不懂去好好放鬆的人,就是太不知人生的樂趣了。
身後傳來足音,蒼垂下眼眸,來者並非翠山行,而是一身青藍的墨塵音。只見他眼眸含笑,看著蒼的背影,思考了一下,開口道「蒼,有興致和小翠一同隨吾與赭杉放鬆一下麼?」
蒼轉過身,美眸打量著不帶惡意的笑容,「不怕吾打擾了汝與好友?」
墨塵音似是料到蒼有此一言,微笑道「是你怕吾打擾汝與小翠吧!」
蒼瞇著眼,隨即嘴角溢出一抹淡笑「既是小墨你的邀約,蒼自然樂意,小翠那邊吾去通知。」
墨塵音露出一抹笑容,「那兩個時辰後,總壇等候。」言罷踏著輕鬆步伐離去。
而蒼看著離去的背影,緩緩綻放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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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書房,果然見到一抹紅色的人影正埋首書堆,墨塵音心知用喊的絕對是於事無補,索性走至書案前,拂塵一掃,將桌上的半疊書全都掃至赭杉軍身上。
看著散落在身上的書,赭杉軍抬起頭,看著墨塵音掛在嘴邊的笑意,垂下眼眸,說了句「抱歉」,隨即整理好書桌。
墨塵音沖了杯茶,喝了幾口,瞧了眼對面廊上走過的紫色人影,「赭杉,蒼答應要和小翠同我們出去。」
赭杉軍看著對房半掩的房門,「蒼心裡的在想什麼吾多半也是猜的到的,會爽快的答應,代表他亦有屬於他的計策。」
墨塵音笑道「能與蒼智鬥,是難得的經驗阿!」
赭杉軍嘆了口氣,「蒼的能為,非是好友能估計的,他要是有什麼腹案,一切都會在他手掌之中。」
墨塵音悠閒的打理好隨身物品,「只不過是七夕夜晚去賞個星,說的一副好似這是場決鬥似的。」
赭杉軍失笑道:「難道汝沒這樣想麼?」
看了眼廊上紫青色衣袍雙雙掠過,「賞星是主軸,其餘皆是附加品,走吧!」墨塵音沒好氣的說道。
赭杉軍無奈一笑,隨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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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總壇,立在封雲山至高點,層雲環繞,虛無飄渺。
裡邊,蒼、翠山行、赭杉軍、墨塵音雙雙來到,四個人,各自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墨塵音看了眼神色自若的蒼,笑道:「準備要去賞星了麼?」
蒼瞟了他一眼,「自然。」
這回倒是翠山行按耐不住興奮,拋下一句出發,頭一個踏出了大門。
赭杉軍有些好笑的看著微微一愣的蒼,牽著墨塵音的手隨後跟上。
眼看著翠山行滿心喜悅,蒼開始懷疑這次的邀約恐怕是自己答應的太早了。
一行人走在山間棧道,雲氣與微風讓人心曠神怡,一路上笑聲不斷,墨塵音看著走在前頭的蒼和翠山行,對著赭杉軍低聲道:「吾看小翠這次就是毫無心機阿!這下子蒼有的努力了!」
赭杉軍淡笑道:「小翠是精明人,是否會知情還是未定數,不要到時是我們被算計就好。」
墨塵音沒好氣的道:「就說這次是賞星!賞星!什麼算計不算計的,說的一副我是陰謀家。」
赭杉軍揉揉他的頭髮,「難道不是麼?」
瞪了赭杉軍一眼,索性就不說話了。赭杉軍微勾唇角,將人攬了進懷裡,低聲說句「吾陪你當個陰謀家就是了。」
墨塵音聞言整個臉蛋瞬間剎紅,一時間倒也應不出什麼話。
反觀走在前頭的蒼,察覺背後兩人的行為,美眸露出一股笑意,看著翠山行,已有了想法。
目的地,一處空曠的草地,四周除了些許小屋,山林間的流水聲,別無其他。
夜晚躺在草上,看著滿天璀璨,正是一種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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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墨塵音躺在草地上,看著滿天星斗,忍不住讚了聲「好美」,身旁赤紅身影攬著他的肩,笑了聲「萬物的瑰麗皆是怡人,端看我們用什麼心情去面對。」
蒼亦與翠山行躺在草上,只是兩人都沒有言語,側頭,夜裡對方的眼神閃爍,什麼言語都早已化為眼神,互相傳遞。
約莫過了幾個時辰,墨塵音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忽然開口「我之前去問過住在這裡的百姓,聽他們言,在七夕有顆星會特別閃亮,運氣好的話光亮可以穿透樹林,形成光陣,傳說中只要走入光陣,今年整年的運氣都會很好。」他說的信誓旦旦,連蒼也難辨真偽。
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蒼微一垂眸,「小墨,這不是你編出來的吧?」
墨塵音撐起身,淡淡的道:「你不信就算了,我和赭杉要去找!」言罷將赭杉軍拉了起來,直直走入前方不遠處的樹林裡,蒼挑了劍眉,看著身旁翠山行,「既然有人先行一步了,我們也去瞧瞧。」
翠山行笑笑,偕同蒼步入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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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內,天上的星光照射入葉間縫隙,果真散灑著點點微光,赭杉軍與墨塵音緩緩走著,交握的雙手,是攜手同走每一段路的心意,墨塵音走至樹林中心,拂塵一甩,施下了一個術法,霎時金光點點,散在林間,融合著星光,饒是赭杉軍,也難以分辨是星光或者術法。
墨塵音滿意的看著自己施下的陣式,瞥了眼若有所思的赭杉軍,「怎麼?有什麼不對勁麼?」
赭杉軍看著另一端的樹林,「蒼似乎也施了陣法,吾方才有聽到些微琴聲。」
墨塵音瞧著毫無動靜的樹林,笑笑,「這個地方蒼沒我熟,大不了每個地方都施法。」
赭杉軍聞言一驚,「你不是說笑吧?」
墨塵音嘻嘻一笑,「全部都施法,難道要連我們都跳入自己設的圈套嗎?」
赭杉軍托著他的臉,墨塵音眨眨雙眼,不明白赭杉軍的行為,待唇上傳來溫熱的氣息,他終於意識到赭杉軍的動作,臉上瞬間湧上燥熱,心底卻又推不開,直至雙唇分離,耳畔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什麼陣法吾都陪你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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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的另一邊,蒼撥動琴絃,施下了範圍極大的陣法,翠山行看出是擾人心神之陣,心知蒼有意對上墨塵音,但好歹同修一場,如此算計實在不是很好,察覺翠山行眼中的異樣,蒼淡然開口「小墨自然是有一番準備,挑了個吾沒觀察過的地方,沒有所防備到時候怎麼栽進去都不知道。」
翠山行點點頭,還是覺得不太妥當,「要是傷到小墨...」....
「他身旁有赭杉顧著。」幾乎是直接接口的話。
「要是兩個人都一起栽....」
「...小墨知道吾絕非只是來賞星,但若是他們一起栽,也是很好的。」一抹微笑。
「...你們這趟不會只是要算計對方吧?」翠山行看著蒼。
「小墨說是賞星,而且這不是算計,是湊合。」蒼氣定神閒的說道。
「蒼...」
「嗯?」
翠山行溫柔一笑,「咱們去找光陣吧!」
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直接將人抱起了,在唇上咬了一口,往星光散佈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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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音白了眼赭杉軍,偏偏又說不出什麼話,忽然,赭杉軍伸手指了指樹林,低聲道:「似乎是蒼與小翠往這裡走來了。」
墨塵音聞言,拉著赭杉軍走至陣法外圍,衝著他一笑,「施法處是光陣,這裡也是光陣,兩個光陣,兩個不同的遭遇哪。」
赭杉軍低聲笑笑,「不要搞混就好。」
遠處傳來足音,正是蒼翠二人,蒼瞧見了前方光陣裡了二人,動了動下眉,看了四周一眼,光陣匯聚最多之處,恰巧是赭墨二人所站之處,翠山行看了眼蒼,後者則是回以一笑,他們誰也沒料到赭墨竟然一直待在原地。
墨塵音朝他們揮一揮手,笑道:「我與赭杉找到這,光陣匯聚最多之處,索性就站久一點,這樣今年的運氣搞不好會很豐沛。」
看著墨塵音無害的笑意,蒼就那麼一時覺得似乎是自己太過工於心計了,不過就當翠山行踏入光陣時,一聲驚呼傳來,惹的蒼心頭一緊,急速衝至翠山行身旁。而這一來,讓蒼所說的"兩人一起栽"的話一語成讖。
陷入陣法,蒼看了一眼墨塵音能讓人去除心防的笑容,心中思索著破陣之法,無奈適才因著翠山行的緣故,也讓自己走入陣式,定下心神,找尋陣眼所在。
赭杉軍不忍見到蒼與翠山行被困,看了眼墨塵音,「你就撤掉陣法吧!」
墨塵音瞧瞧蒼翠二人,走過去,笑道:「這個陣法很特別,是天時地利人和三因素皆達所形成,要破沒有那麼簡單,不過...」頓了頓,眨眨藍色的雙眸,「只要你們接吻到我奏完一曲,這個陣自然就是破了。如何?」
瞪著墨塵音的笑容,蒼首次想不出對應之策,「小墨你的目的就只是這個?便大費周章弄到這裡?」
墨塵音慧頡一笑:「難道還要讓你們為對方暖床嗎?如果要的話吾可以告知宗主一聲。」
翠山行臉上一紅,嗔道:「小墨你胡說什麼!」
赭杉軍看著蒼,破天荒的問了句,「考慮的如何?」
蒼看著眼前好友,「好友你果真是幫著小墨阿!」
墨塵音涼涼的說了句「親吧!」
思索了片刻,蒼瞧瞧翠山行,看著墨塵音已撥了琴絃,雙眸一垂,直直吻落翠山行的唇。
墨塵音奏著琴樂,與赭杉軍互望一眼,滿意的笑了。
光陣中,四片分不開的唇瓣,溫熱的氣息夾雜;光陣外,樂音瀰漫,什麼時候終了,連蒼也不清楚,只想音樂就這樣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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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玄宗,已是次日清晨,四人各自回房打理一切,就當墨塵音正欲去詢問蒼昨日陣法之事時,在門扇外,墨塵音瞬間停下腳步,然後飛奔似的溜回房裡。
眼看著墨塵音直衝入房,赭杉軍問道:「怎麼了?」
只見墨塵音紅著臉,頭靠在赭杉軍頸側,細細的聲音傳來,「他們...在..暖..暖床...」。
赭杉軍微微一愣,隨後明白了墨塵音話中之意,低低一笑,「你瞧見了?」
墨塵音吹了一口氣在赭杉軍耳畔,嚷道:「誰給你瞧見了!聽聲音就知道,難道吾還要去開門嗎?」
赭杉軍笑了笑,揉揉他的頭髮,在眉心落下輕柔一吻,看著墨塵音清澈的眼眸,雙手一使力,直將人抱起了放置床榻。
瞧了眼對廊關起的門,隨手關上了門扇,瞧著墨塵音的眼眸,躺至床上,直將人攬進了懷裡,在耳畔溫言道:「有些話,不是用言語便能說明,是吧?」
墨塵音點點頭,琢磨著赭杉軍這一番話,直至對上了暗紅色的眸子,心中一驚,忙道:「不...不是的,用講的,可以聽的懂,吾..可以明白,赭杉...用講的...。」
看著墨塵音臉上藏不住的慌亂之情,赭杉軍低低一笑,封上了海棠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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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吟聲輕輕地飄散在空氣中,寧靜的山巒,隱逸的仙境,亦有同紅塵般的情絲縈繞著。
軒外,清風徐徐。
《全文完》 墨 完成於2008/08/28
§第三章-銀河眾星齊聚歸 多情應許鵲橋會§
七月,接近了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時間,許多校園皆應景辦起了系列的活動,當然,赭杉的學校也是。
金鎏影與赭杉軍同齡,所選修的系所也相同,加上他是當年被票選出來當上了團康活動的代表,這七夕鵲橋會的活動,自是由他主辦。
由於紫荊衣是金鎏影的上司,負責監督全場準備(佈置會場)。"小紫,汝看,我們整一下那個同梯的赭杉軍好嗎?"。金鎏影企圖玩弄赭杉軍,忽然羽扇打來,紫荊衣道:"怎可這樣想!身為好好學生,乖寶寶,不可這樣做!"(觀眾昏倒一地~紫荊衣:你們敢有意見嗎!!)。
"話說,這個主意不錯!吾也正想看一場好戲。那好吧!准!!"紫荊衣又回心轉意,同意整赭杉軍。金鎏影此時心道:"那吾這一下不是白打了?呿!!"。
紫荊衣望著金鎏影臉上那似乎不太滿意的表情,道:"別以為吾不知道汝在想什麼,這裡吾是上司,縱使年紀比汝小,汝也該聽吾的!被扇子打到又不會頭歪一邊!"
金鎏影一驚,心道:"這個變態小紫,竟然知曉人家在想啥?" 忽然!!又一記羽扇打來,紫荊衣哼笑道:"哼哼!吾就是這麼變態,怎樣?汝繼續想,吾就繼續打!!"金鎏影這次學乖了,不敢再胡思亂想,心中卻道:"真沒品!"接著,仍是一記羽扇打來!
遠處走來了一道紅色的人影,一向面無表情的赭杉軍看著紫荊衣拿著羽扇不時打著金鎏影的頭,微微皺了下眉頭,走上前詢問道:"鎏影,發生何事了?為何荊衣一直打汝?"
此時紫荊衣與金鎏影看見赭杉軍來到,心中皆是一驚,反應迅速的紫荊衣忙道:"沒!!他講了些不該講的,想了些不該想的,打算做些不該做的,所以吾處罰他!" 金鎏影見紫荊衣打算把一切推到自己頭上來,不禁心道:"變態小紫!" 紫荊衣眉角一動,忽然指著天空說:"看!有飛碟!"
只見金鎏影與赭杉軍同時抬頭像天空看去,這時一記羽扇重重自金鎏影後腦杓打下去,附帶一聲警告:"汝再亂想,吾就...哼哼!"。
"倘若...吾心中所想他都能猜出七八分,那麼...."金鎏影心中一笑,心道:"小紫這樣打吾,手不知會不會疼,手疼吾心疼,話說七夕快到,應該要有些表示。"
此時,卻見紫荊衣顧著與赭杉軍說話,似乎完全沒在關心金鎏影,不禁使金鎏影無言,心道:"白目紫,壞話猜得特別準,其他的給吾假裝沒聽到?!呿!" 忽然,又是一記羽扇重擊而來。
"算了,反正同樣都要打,吾繼續!白目紫!沒品紫!亂來紫!笨紫!白痴紫....."卻見紫荊衣非是立刻連續重擊,而是不知從哪換了一把更大更硬的羽扇再施以毒手。(紫荊衣:此畫面兒童不宜。來人!布幕拉上!布幕拉上後,只聽到金鎏影的那淒厲的慘叫傳來)...
紫荊衣冷笑看著被打的頭滿包的金鎏影,回頭過來答道:"鎏影說要辦什麼鵲橋大會,七夕嘛!湊合一些人,算是公德一件。而且..."他看著赭杉軍似乎沒什麼意願參加的表情,權威一指,"汝!赭杉軍,也要參與!!"
"吾?!不好吧!吾又沒情人。"赭杉軍雖是如此說,心中卻突然浮現了一抹藍色的身影。此時,金鎏影似乎想起了什麼,道:"是嗎?可是上次打電話給汝...汝卻對一個人特別溫柔...那是誰呀?"。
赭杉軍略一垂眸,道:"那是吾之前不小心在路上撞到的人,正巧那一日遇到他,便邀他至吾家作客。況且...那不叫溫柔吧!是鎏影汝打斷了吾的雅興。"
"真是如此?"紫荊衣配合著金鎏影逼問赭杉軍,赭杉軍不假思索道:"便是如此!"見無八卦可挖,金鎏影的神色透露出幾絲失望。
赭杉軍眉頭一擰,看著金鎏影道:"汝看起來很失望。"
"沒,這是汝之錯覺!"金鎏影隨口敷衍。"那應該是吾多心了。"單純的赭杉軍就這樣相信。"對了!赭杉汝到底有要參加活動嗎?"紫荊衣問著赭杉軍。
"小紫汝不是說大家都要參與?怎還問他人意見?"金鎏影不等赭杉軍回答,直接回應了這句話。一臉無奈的赭杉軍,也只有在旁聽著的份。
"啪"又是一記羽扇。"吾講話,何時輪到汝插嘴!站一邊去!"金鎏影只好摸著額上的腫包,去一旁布置會場。
赭杉軍正色道:"這次活動,為期多久?"
紫荊衣悠閒的搖著羽扇,一副胸有成竹的道:"三天,讓這個校園多些桃花吧!"說著說著漂了者杉軍一眼,似乎意有所指的開口"聽說慕少艾已經答應了要來參加,還帶著他心愛的羽人呢!"
"好吧...吾就參加吧 "赭杉軍雖不明白紫荊衣那眼神何意,仍是答應。金鎏影此時跑來插嘴:"那,記得帶著上次那位汝不小心去撞到的人。"此時連續羽扇重重襲來,紫荊衣怒道:"吾啥時有說汝可以停止工作了,又啥時准汝插嘴了?欠扁!!"
金鎏影一臉無辜的默默離開,赭杉軍沉默了片刻,忽然語出驚人的道:"那荊衣汝,和鎏影也是這活動的主要人了?"
"是吧!如果他確定要跟吾。"紫荊衣瞥了旁邊的金鎏影一眼。"那汝呢?是否真有要帶人來參與?"紫荊衣順口問起赭杉軍。
主題又牽回自己身上的赭杉軍道:"一定要有陪伴者麼?不能自己一個人觀賞?"
"也可啦!只是...這次活動沒伴的人...會被其他人硬湊,汝....要嗎?"事實上根本沒此事,是紫荊衣企圖看看赭杉軍當天撞到的那個人,聽金鎏影講赭杉軍當初在聽電話時對那人似乎語氣甚是溫柔,這讓紫荊衣不得不為之驚訝。
赭杉軍眉頭難得擰了擰,道:"應該是不會有人跑來和吾湊吧?!"事實上他自己也挺擔心萬一別人和他湊一塊,那個人會被自己悶死。
"汝確定?吾在校中佈有線民,他們說很多女學生給汝煞到,像:華羽火雞、金八珍....等"紫荊衣正運用心機企圖引出赭杉軍的心上人。
赭杉軍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不是吧?!金八珍不是有戀姐僻?"
"他姊姊被藺無雙追去啦!只好另尋目標。"紫荊衣說出藺無雙跟練峨眉正交往著。
赭杉軍眉頭擰的更緊,道:"吾與她沒在交集,這應當不可能。"
"誰不知道她是標準的外貌協會,之前奸仔素才被她追過。"紫荊衣一邊搖著羽扇一邊悠哉的說著。
"..............."赭杉軍無言的看著天際,那種湛藍,就像是墨塵音的顏色,思緒轉到此處,不覺一驚,自己怎會又想到他,不過看著他與伯藏主的交情甚好,自己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過客,與他終究是談不上知己。
紫荊衣見赭杉軍表情閃過一絲柔和,想著自己對著一個木頭怎麼逼絕對不會有結果,心念電轉下已有了另一條計策。開口道:"既然赭杉沒有人選,那麼吾也就不過問,就盡量別讓他人與汝湊一塊吧!"
"那就多謝好友汝了,吾尚有事,先失陪了!"赭杉軍謝過紫荊衣便離開佈置場地。
紫荊衣搖搖扇子,笑笑道:"這個"謝"字,留著當天再給吾吧!"
"恩~哈哈哈....原來如此"紫荊衣在慕少艾口中探得消息赭杉軍與墨塵音之事,隨即與慕少艾計畫起準備給赭杉軍的"驚喜"。
慕少艾笑道:"吾去找小墨問問,他一定會答應。畢竟他極度愛他的墨曲,能讓他人見識到墨曲之能,肯定是極度滿意的!交在吾身上吧!"
"那就如此說定了!吾先來去跟小金計畫其他事。"語畢,紫荊衣便先行離開。而後,慕少艾也出發到墨塵音他家。
開了門,墨塵音見到慕少艾之後微微一愣,沒事這位慕大夫跑到自己家難道是和羽人又發生了什麼事。見到墨塵音的錯愕,慕少艾笑笑,道:"吾來這是有事與你商量。"當下把邀請墨塵音去演奏的事由說了出來。
"真的嗎?那吾自當是樂意之至。"墨塵音非常高興的答應了。慕少艾此時心道:"很好,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呵呵....."
拜別墨塵音,慕少艾馬上與紫荊衣通了電話,萬事具備,只欠東風。紫荊衣貼出公告,為期三日的活動,令所有人不解的是在黃昏的一場表演。"神醉意馳"...這是什麼?"赭杉軍百思不解的問。
金鎏影咳了一聲,裝正經的道:"就是七夕嘛...情人間還是需要一些溫存的...對不對小紫?"
紫荊衣揪了他一眼,道:"是這樣沒錯。" 赭杉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活動當天,整個校園沸沸揚揚,似乎十分期待這次七夕活動。此時,主辦人紫荊衣與金鎏影上台致詞:"承蒙各位這次的參加,吾與紫荊衣相當的感謝。"台下一片掌聲響起。
"為了這次...."當紫荊衣正要接下去講時,忽然金鎏影拿起麥克風。"為了這次的活動,我們非常用心的佈置,希望大家玩得愉快!"搶走了紫荊衣要說的話,此時紫荊衣拿起麥克風,指著遠方的天邊,喊道:"看!有幽浮!"當眾人皆抬頭望向紫荊衣所指的方向時,金鎏影忽覺不妙,卻已來不及閃躲,正巧被一記羽扇打重,附帶一聲:"下次汝再搶話,吾就換電蚊拍..."。
台下眾人爆出一連串笑聲,金鎏影無奈的望向紫荊衣的扇子,對方冷冷的一笑,隨即對著台下道:"七夕牛郎織女鵲橋會,在這個特別的節日,辦這個特別的活動,讓每個人心中說不出的告白在今日說出來吧!不怕羞不怕被拒絕,大膽才是夠看!"
忽然臺下有一人喊道:"那金鎏影是不是應該要先示範!!"這句話一出,馬上換得熱烈的同意。
"吾?!不好吧...."無辜的眼神望向紫荊衣,卻見紫荊衣將頭撇過一邊,對台下道:"諸位,金鎏影他的情人目前在外國遊學,無法收到!"紫荊衣妙語一轉,頓時另金鎏影感動不已。
這時候不知是什麼人語出驚人的道:"騙人!吾有次在校園裡看到金鎏影學長和紫荊衣在接吻!!"台下瞬間又爆起陣陣的鼓掌與許多人不懷好意的笑容。
"喔!那次啊!那次是在拍翻版斷背山,只是當時攝影師不知跑哪去了,只留下我們這兩個演員!"紫荊衣死不承認自己跟金鎏影的戀情,硬是給他坳了過去。
§第二章-一曲箏音知音情 波濤浪捲沉靜心§
自上次赭杉軍與墨塵音兩人相遇後,奇緣就此開始...
經過數日調養下來,墨塵音的右腳傷勢已好轉。
這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墨塵音閑得發慌,考慮了一下,帶了自己心愛的墨曲琴出了門,想去附近的公園晃一下。(真的夠閒的= =)
此時,正巧看見赭杉軍帶著自家的哈士奇也在公園溜狗,閑得發慌的墨塵音,轉而心裡發慌。
紅色的身影悠閒的走著,忽地,赭杉軍似是心有所感的轉了身,瞧見了那抹藍色身影。一陣風吹起,揚起了墨塵音藍色的衣袖,別於他人的藍青色髮斯也隨風飄起,遠看簡直就像仙外高人般脫俗。
但在赭杉軍的眼中,卻是如此的迷人,使得赭杉軍再次為這身影失神,墨塵音見到赭杉軍又是一陣失神,便上前喚回赭杉軍的神識:"赭杉軍,真巧呢!在這可以遇到汝。"不禁燦爛一笑,卻使赭杉軍更加失了魂。
赭杉軍定了定神,微勾唇,道:"墨塵音,好久未見了。腳傷痊癒了麼?" 墨塵音笑了笑,道:好很多了呢,赭杉軍汝也是來這散心的?"
"是呀,想說..也許會遇到汝"赭杉軍難得勾唇一笑,著實令墨塵音為之失魂。
墨塵音眼神飄忽了會兒,開口道:"記得汝曾提起,汝住這附近是吧?"
"是呀,一會兒來吾家坐客吧"赭杉軍順勢邀請墨塵音至己家坐客,墨塵音自然是樂意至極,便開口道:"那就勞煩汝帶路了"
簡單樸實的居家擺設,卻透露出一股清閒之氣,墨塵音好奇的環顧了整間屋子,赭杉軍倒了杯水過去,看見他東張西望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寒舍簡陋,讓汝見笑了。"
"阿...不會呀!這裡的感覺很自然,很舒服..."墨塵音隱約聞到圓木家具中散發出來的檀香,不覺沉醉其中。
赭杉軍低低一笑,望見了那把墨塵音背在身後琴囊,思付了會,道:墨塵音是精通音律之人?"
"也算不上是,只學了些皮毛罷了"墨塵音之詞相當謙虛,赭杉軍希望聽墨塵音彈一曲"可否彈一曲給吾聽呢?"墨塵音為這忽來的要求嚇到,卻也不好意思推託,便將墨曲拿出,置於身前。
只見那琴雕工甚細,琴本身的材質更是由紫杉木所製,琴上二十一絃,細如絲,墨塵音白皙的雙手覆在琴絃上,考慮著該彈奏何曲,瞥見赭杉軍古井無波的眼神,帶著幾分沉靜,心下一思便有了曲調。一雙手撥弄著箏絃,錚錚清音傳盪開來,盈貫整間屋子,正是一曲劉長卿-尋南溪常道士。
赭杉軍聽聞曲調,眼眸一垂,跟著琴音吟了起來:一路經行處,莓苔見履痕。白雲依靜渚,芳草閉閒門。過雨看松色,隨山到水源。溪花與禪意,相對亦忘言。
此時,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驚醒沉醉琴聲中的赭杉軍,心道:"真是的!那個傢伙這麼不會挑時間,偏挑這時打來。" 墨塵音見琴聲被打斷,神色難免有些失望,卻還是催赭杉軍去聽電話"先去聽吧!吾來日有閑再彈亦可"。
赭杉軍皺著眉臉色十分不好的接起電話,而話筒的另一端卻傳來更令赭杉軍差點摔電話的一句話:"赭杉軍嗎?吾金鎏影啦!這次報告吾不會寫,可以幫我想嗎?"
赭杉軍很無言的道:"你家的荊衣在蒙混寫報告又能過關這方面不是很強?怎打來問吾?汝知道麼?這時來亂?吾差點沒一劍掃過去汝那邊!"
赭杉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一旁的墨塵音有些失笑的問起:"誰打來的?竟使汝的臉色如此難看?"
"沒...很剛好的,一位同修早不打晚不打偏挑這時打來,壞了汝的興致,十分抱歉"赭杉軍的語氣先是憤怒後而向墨塵音輕聲的道歉。
電話那頭的金鎏影"哇"的一聲,帶著不可思議的語調道:"赭杉你在跟誰講話?那麼溫柔?而對吾竟然..."(金木頭好可憐)
"喀"一聲巨響,赭杉軍掛了金鎏影的電話,並對著電話怒道:"汝再來亂,吾就真的拿劍去汝家好好"舞"一番"墨塵音見赭杉軍如此憤怒,便上前安慰道:"別生氣,下次再彈也無妨"。
赭杉軍語氣隨及一轉,緩緩道:"真是對不住!吾那同修向來如此,讓汝見笑了。"
"喔 畢竟是同修嘛 何須如此動怒?"墨塵音不明白赭杉軍為何如此生氣,平時見他沉穩的樣子,也沒想過動怒起來倒是有那一分威嚴。
赭杉軍為這莫名的怒氣亦是感到納悶異常,便道:"吾亦不知,可能覺得他如此甚失禮貌吧!畢竟,汝正彈得沉迷,總是不好。"
墨塵音忽地一笑,道:"汝的怒氣,是不是也有自己吟得陶醉忘我而被打斷的成分?"淡淡的語調,令赭杉軍古井無波的心圈起陣陣漣漪。(好美XDD)
赭杉軍面色些許微紅的道:"確實是有,但為汝而生的怒氣,似乎更甚" 忽來的一句話,使墨塵音愣了半晌,隨後即說:"也不必如此,吾一向隨和,並非會是為此等事計較之人。"
深深望了墨塵音一眼,赭杉軍道:"並非是計較或不計較的問題,而是吾必須盡吾該有的禮貌。"
墨塵音見赭杉軍十分介意此事,便就此打住,另起話題:"話說,吾打擾甚久了,也是該回寒舍了。來日再到此處拜訪" 言罷,便收起墨曲琴,轉身欲離。
赭杉軍見他欲離去,心中溢出莫名的感覺,不加思索的走上前握住了墨塵音白皙的手,道:吾送汝一程吧!"
墨塵音接觸到那厚實溫暖的手掌,不禁臉色微紅,卻又瞬間收起窘態,正經道:"好.....好吧。"
回到墨宅,卻瞥見一道金黃色的人影佇立在門口。墨塵音見到他,從容一笑,道:"好友...汝怎會到這來?"
"好友,吾來展現吾損人悅己的功夫了!"伯藏主是當界知名的"毒舌派"。墨塵音無奈的道:"好友,汝沒看到吾身旁這位嗎?"伯藏主將目光轉向赭杉軍身上:"這位是?"
赭杉軍微微欠身,道:"在下赭杉軍,閣下是...?"
伯藏主也向赭杉軍欠身,道:"在下伯藏主。墨兄的損友兼換帖的"
赭杉軍略一垂眸,道:原來如此。既然已送墨塵音到家,那吾不變叨擾,告辭。言罷便轉身離去。
墨塵音轉身望向赭杉軍,眼中流露出些許不捨,似乎相當不願赭杉軍離去。"好友...汝..."伯藏主對墨塵音的行為相當感到納悶。
"沒...沒事,只是忽然恍神。"墨塵音眼中的不捨絲毫未減,伯藏主也已七、八分瞭然於胸。"原來呀....好友汝~呵呵..."忽來一陣略帶調侃語氣的笑聲,使得墨塵音有些不知所措,面色開始泛紅。
"好友...汝想去哪了?墨塵音臉一紅,低下了頭。
"好友..看汝心情不是甚好,陪吾奏一曲吧!"說罷,拂袖揮灑出一把並不華麗,卻又隱約透露著淳樸自然之氣的古琴,置於伯藏主身前。"好吧 ...便同汝奏一曲"墨塵音亦將墨曲琴取出。
兩把琴並列著,墨塵音道:"好友,汝先起音吧!" 伯藏主帶著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手揚,絃震,第一音清脆響亮,隨即輕攏琴絃,撥出了一陣悲淒曲調。墨塵音眉頭一皺,卻想既然好友起了頭,自己也不好意思轉調,便和著彈了起來。
曲調悠揚的彈著,正是一曲馮延己的臨江仙。
秣陵江上多離別,雨晴芳草煙深。
路遙人去馬嘶沉,青簾斜掛,新柳萬枝金。
隔江何處吹橫笛,沙頭驚起雙禽。
徘徊一晌幾般心,天長煙遠,凝恨獨沾襟。
琴聲悲淒,帶著幾分離情的感傷及不捨,越顯苦悲的琴音,不禁使墨塵音憶起方才與赭杉軍的離景。
雖無什麼太深的感情,但見到對方就這樣離去,那份莫名的失落卻湧上心頭。驚覺不對,自己是個男兒身,怎會有如此感情?況且赭杉軍亦是,未來也許要成家立業,如此失落之心,實是不該。
見墨塵音的神色悵然若失,伯藏住不禁問起墨塵音:"好友....汝是怎樣了?為何神色如此憂傷"。
"沒什麼...只是好友此曲太過哀淒.."墨塵音極拉思緒,緩緩說道。
"真是如此那就好....呵"忽然一笑,伯藏主的眼中閃過一絲神秘,沉浸感傷中的墨塵音卻未注意到,仍是心懸赭杉軍。
"好友,既然此曲引得汝感傷,那吾就不談了,以免汝到時...呵!"仍是神秘的一笑,墨塵音卻依然未注意到,伯藏主見如此情形,便道:"好友這心病當真病得不輕 "
墨塵音一震,轉頭對著伯藏主道:"吾...不懂好友言下之意。何來心病?"眼眸微掩,卻掩藏不住臉上那一絲的落寞。
伯藏主笑了笑,琴聲一轉,清靜脫俗的箏音傳盪至墨塵音耳畔,細細的暫時拭去了那股哀傷。
墨塵音不解的望著他,卻只換得了伯藏主柔和的笑容與一句縈繞在他心裏的話。
感情是沒有任何的限制,是否能續情,關鍵在於你是否明白自己的心。
或許吧!沒有任何限制,他現在連自己的心究竟在想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沒自信,箏音流轉著,伯藏主垂眸奏著曲,一個深奧的笑容,墨塵音卻已不想去猜解。
赭杉軍對自己確實很照顧,但這也許是他一貫的風格,而自己,又如何去面對?
嘆了口氣,定了心神,在心中嘆道:"罷了,就這樣下去吧!再有任何更深的情愫,只怕會超脫了他墨塵音該有的自制。"
此篇文有惡搞意味
不喜勿入
.....
正文--
初章--
§初遇---瀟瀟雨落三生緣 眸底淡情何人懂§
某天,下了場大雨,墨塵音撐著傘走在街上,因為喜歡下雨的天氣,所以便出來散散步。(根本是異類)
忽然,一道急奔的身影,奔向墨塵音....
'碰"一聲,一道紅色身影與墨塵音撞個滿懷,由於急奔的速度快的如光速(?),於是傘飛,墨塵音也被撞得倒地。
心中大罵:"哪個不長眼的 不知道下雨天路滑要慢慢走麼?"
這時,肇事者慌張的站了起來,並拉起壓在身下的墨塵音,然後猛對墨塵音道歉。
赭:對不起!太莽撞了!閣下...沒事吧?
根據某項運動定律,
當速度快的一方撞向速度慢的一方,慢方必相當承受兩方的推力與加速度,
墨塵音被拉起,直覺自己的右腳整個不對勁,由於赭杉軍拉起墨塵音後便放了手,
墨塵音右腳一軟,也沒聽到對方的頻頻道歉,眉頭一皺,便往右側倒下去。
這時,赭杉軍以奇快的速度一個轉身將快倒下墨塵音接往自己懷中,而此刻墨塵音的雙眼正好對到赭杉那深邃迷人(?)的目光。
墨塵音一驚,連忙自赭杉軍懷中離開,說了句抱歉,忍著右腳的疼,彎身去撿那把一直被遺落在路上的傘。(傘:吾好可憐阿阿阿~)
赭杉軍看著墨塵音相當痛苦的表情,於心不忍,便趕忙過去幫忙,並輕柔的扶起墨塵音。(看到這有點沉醉了XD)
這時,墨塵音一個回頭,好巧不巧的又對上赭杉軍的目光,而此時的赭杉軍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迷人而令墨塵音不解的溫柔。(阿~好甜...)
由於雨天天氣濕冷,赭杉軍帶著溫熱的手不經意的碰觸到墨塵音本就細薄的皮膚,讓墨塵音一震,眼直盯著那雙覆在自己右手的手掌,緩緩道:"謝謝...閣下的幫忙。"
這時墨塵音不自覺的面紅,這樣的情況令赭杉軍相當不解與納悶:"閣下的臉紅的如廝,是否染上風寒了?"
墨塵音聽到對方如此說,嚇了一跳,想自己傘也撿了,右腳還在疼,雨越下越大,天色也晚,再不回去只怕家裡那隻寵物會把鄰居吵死。下意識的問了句:"不知..閣下的名字為何?天色已晚..吾必須先離去..今日之事不打緊..。"言罷便欲轉身離開。
此時赭杉軍見墨塵音的臉色尚是痛苦,便身手欲扶:"在下赭杉軍,看你似乎受傷了,此事吾有責任,讓吾扶閣下回家吧!"語畢,便一把扶起了墨塵音。
墨塵音眼神閃過一絲錯愕,心道:"這人倒是熱心的很。"口裡說道:"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倒是赭杉軍汝應該回家去了吧?"
"不急,吾家現今未有人在,就讓吾送汝回家吧!至少...讓吾盡個心意也好吧。"赭杉軍似乎堅持送墨塵音回家,此時的墨塵音不禁懷疑赭杉軍是否另有用意,便問起"不知汝為何堅持送吾回家?"
赭杉軍一本正經的道:"閣下受傷因吾而起,自是吾該負責到底,不是麼?"
"原來如此...那閣下的好意吾是不便推託了。在下墨塵音,有勞汝送吾回家了.."墨塵音便開始向赭杉軍說明著到家的路徑。
赭杉軍聽著路徑,不免眉頭一皺,道:"原來府上離寒舍如此的近...。"言罷,看著墨塵音的眼神中參雜了那一絲複雜,卻又瞬間逝去。(木頭阿~你就複雜下去吧吧吧!)
雖然赭杉軍納悶墨塵音眼神中的複雜,但未多想,便扶起墨塵音,往墨塵音家行去...........
(到了墨塵音的家中)
赭杉軍扶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並且倒了杯水給他(這木頭竟然知道水放哪XD),墨塵音感激的一笑,霎時日月失色,薄如海棠色的唇,勾起了漂亮的弧度。
只見赭杉軍不禁為這嫣然一笑失神,卻不明白自己失神的原因,竟為這令自己著迷的一笑。(謎:著實的單純)
墨塵音看著他莫名的恍神,不禁一呆,喚了句:"赭杉軍?汝還好吧?該不會被雨淋了受風寒@@?"
赭杉軍一個回神,見墨塵音如此的靠近自己,頓時嚇了一跳"吾...吾無事,只是忽然無緣由的失神而已"。赭杉軍盡量掩飾自己的糗態。
墨塵音一雙藍眸眨了眨眼,忽地道:都忘記時間這麼晚了!赭杉軍你送吾回來墨塵音感激在心,恕吾腳傷在前,不方便送汝了,快些回去吧!"
赭杉軍為墨塵音那細微而可愛的動作再次失魂,此時的墨塵音見赭杉軍再度恍神,不禁有些擔心"赭杉軍汝還好吧...看汝有些不適..."。
赭杉軍微垂眼眸,定了定心,道:"吾無礙,塵音汝就歇息吧...吾不方便叨擾,告辭"他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卻在不知不覺間,直接喚了"塵音"。
墨塵音忽然覺得眼前一黑,意識逐漸模糊,而後便倒在沙發上。赭杉軍為此情形所嚇到,連忙上前觀視墨塵音的情形。
"塵..墨塵音..汝無恙乎?"見對方沒有反應,赭杉軍手一搭在墨塵音額上,只覺燙的嚇人,思付了一會兒,找尋到廚房的位置拿了濕毛巾覆在他額上,又見到墨塵音全身被雨淋的溼透,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將他抱去了他的臥房躺著,自己則在一旁照料。
"恩...."赭杉軍聽到墨塵音恍惚中的呻吟,內心十分焦急,偏偏自己又不精通醫術,正當赭杉軍思緒已亂時,瞧見了桌上的便利貼"慕大夫家電話:0961XXX-XXX" 於是立刻拿起一旁的電話,打到便利貼上的診所。
"喂?小墨麼?怎了...?"慕少艾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旁邊還有一陣若有似無的二胡聲。XDD
赭杉軍對著話筒慌張的道:"大夫嗎?小墨...墨塵音他發高燒,已經昏厥了!快來幫他看病。" 從語調中,赭杉軍透露出慌張的聲音。
慕少艾一聽對方不是自己熟識的的聲音,本想說不知是誰亂打,但聽到對方說的慌張,自己也挺關心小墨的狀況,連忙叫了羽人直奔墨宅。
(到了墨塵音床邊)
"恩~不嚴重,只要打個針,吃個藥,稍微休息很快就能痊癒了。此時,在模糊中一聽到要打針的墨塵音忽然驚醒,然後以及快的速度躲到赭杉軍身後"吾不要打針,吾最怕打針了,嗚哇...."墨塵音竟像個小孩般開始哭鬧起來,慕少艾卻悠閒的說出:"這是最好的特效藥,哈~"。
赭杉軍見他醒了,倒也安心了許多,畢竟是自己將好好一個人弄成這樣,於心是過意不去。又見到他因為要打針而躲至自己背後,連忙安慰道:"疼一下,讓自己會快些好,否則汝會很痛苦。"
墨塵音卻哭鬧著"不要啦~嗚哇~人家不要打針啦~"寧死也不願打針,赭杉軍卻也不忍硬抓著墨塵音讓慕少艾打那一針,這時慕少艾的一句話卻讓墨塵音不再哭鬧"奇了?我是嚇你而已~又沒說要打針~哈!"
赭杉軍一臉錯愕的望著表面閃過一絲揶揄的慕少艾,墨塵音亦是瞪著他說道:"腹黑慕,異度魔界的心機吞都沒你這麼腹黑!"。
"哈哈哈~吾這是跟那個損友---奸仔素學來的"慕少艾將自身的錯完全推給還沒出場的素還真(好可憐,好無辜的素素唷)赭杉軍見墨塵音已好了大部分,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塵音....汝..汝沒事就好"忽來一句語氣溫柔十分的話,使在場的眾人嚇了一跳,然而,卻見慕少艾的表情相當不自然。
咳..慕少艾咳了一聲,對著赭杉軍問道:"這位朋友如何稱呼?又是因何出現在小墨家?"
赭杉軍自知失態,立刻與慕少艾聊了起來企圖裝死:"吾叫赭杉軍,剛剛在外時,不小心撞到墨塵音...."赭杉軍便將遇到墨塵音與來到他家的原因詳細的說一次,花了幾近1個鐘頭。
慕少艾點了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天色不晚了,吾與羽人也該回轉了。赭道友,汝要留下來照顧小墨?"。
赭杉軍聽到這句心中忽然一陣欣喜,道:"可以麼?吾非常樂意" 這時,慕少艾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險,正好瞧見的赭杉軍,方知自己被誆。
此時墨塵音插口道:"腹黑慕,人家送吾回來已經很誠意了!這麼晚了赭杉軍汝應該要回去。"言罷望了一直沒開口的羽人,又道:"羽人,將汝家的腹黑慕帶回吧!"。
羽人聽到總算有人叫他把慕少艾帶回去,相當高興,於是一把抓起慕少艾,只說了一句"腹黑慕,我們走!"便張開八翼,瞬間離去。(這分明是來亂的XDD)
餘下赭墨二人,墨塵音對著赭杉軍道:"被吾搞得快天亮,汝快快回去吧!好好補眠一下!"。
"好吧!!那汝一切小心~吾先走了"赭杉軍望著墨塵音依依不捨的離去。
墨塵音看著赭杉軍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藍眸閃過一絲失落,心下一凜,自言自語道:"只不過是為萍水相逢的朋友,唉,自己太多心了。”
眼望窗外,雨勢未減,東方已呈現魚肚白的亮,又是一日,自己的右腳傷勢得自己處理了。
緣分便是如此吧!也許哪日在街上又遇到也不無可能,想到此處,不自覺的笑了。
殊不知,天意湊合下,已經不是只在街上偶爾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