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你二十八歲那年寫《傷心咖啡店之歌》的心情?
A>我不知道將寫出什麼,不確定誰願意傾聽,靠著大量的咖啡、煙,和重搖滾音樂,撐過那些疲乏長夜。幾乎整整一年後,這本小說才靜悄悄地上市,又靜悄悄地消失。那時我近乎認命了,可是慢慢有讀者湧現在書店裡,執意尋找這本小說,他們聽說在小說裡有一道隱約透明的窗口。
如今回頭看《傷心咖啡店之歌》,它雖不是我最好的小說,但是我對它有一份特殊的情感,是它讓那個當年坐在冷清河岸等著天亮的女孩,不至於像是個傻子。
Q>你的新作品風格實在變化太大,是刻意的嗎?
A>的確,傷心與燕子是『好看』的小說,你幾乎可以一口氣看完它,但我實在不願意僵化成為『某一種風格的教主』來召喚讀者。這是一部讓人讀到顫抖的小說,開始於迷幻驚奇,結束時激動落淚,你會不由自主再翻回到第一頁從頭讀起,我也相信十年後別人提起朱少麟,會是《地底三萬呎》這部作品。
Q>你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是哪個階段?
A>我並非文學科系出身,但也因為如此保留了『野性』的書寫風格,我願意一再回到寫作者最初的徬徨狀態,因為那時的我沒有任何框架,只是單純的想要說一個故事,這樣而已。
Q>給有三十焦慮的人一些建議?
A>這個城市太輕快,人們急著想達成一種俗世的約定,其實沉澱才能讓靈魂更有厚度。可以建立自己的信仰,於我而言是寫小說,我不諱言自己是叔本華的信徒,所以創作其實是『一件痛苦又娛樂自己的事』。
作家 朱少麟 文學
朱少麟,二十八歲那年她白天上班夜晚寫作,寫一個關於自由的故事,《傷心咖啡店之歌》暢銷二十萬冊,《燕子》更點燃了許多人日漸冷卻的靈魂。之後五年,她卻遠離掌聲,以一種苦行僧的方式,直視文學的素顏,一字一字拼出顛覆了時間與空間想像的立體拼圖──《地底三萬呎》(九歌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