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魚的如果和未來

想用機關槍掃射太靠近的嘴臉，或是直接拿把斧頭把頭劈掉，在還沒反應過來以前他已經被千刀萬剮了。然而依舊談笑風生甚麼都沒發生，理想跟現實差很遠，幸好，否則現在也許屍橫遍野了。

那些不順眼不順心，堵著我胸口一團無名火的虛偽臉孔，為什麼這麼多，像鬼魂一樣飄在上頭，尖叫的穿梭在身邊，再敢靠近我就剝了你的皮挑了你的骨，把你釘上樹，殺雞儆猴的昭告天下。

戲子的無情連自己想到都害怕，但沒辦法，遇到討厭的事沒辦法當好人，善良總在招手引婦人之仁，可墊著自己幾兩重知道出多少力才不是無知跟白費，經驗告訴那戲子，別白費力氣招惹婦人之仁，討厭就討厭不用笑著直跟人湊胳膊~那也不是善良。

常過了一個十年，很多人會問下一個十年會如何，那是未知也帶著感慨的一問。

暑假的時候回去了趟小坪頂，小猴說想踏青，我想到的也只有我的小坪頂，隔壁山頭的家，故鄉不是這麼稱呼的，但小坪頂卻是我最遙遠的故鄉，在那長大度過我最快樂的童年。



那個鐵皮屋，寧靜的山頭，斜坡上的夕陽曾經是我的一切，六年後再拿著四面齒鋸的鑰匙轉開門的剎那，像走進了廢墟，滿地的死蟲子曾經是明亮的辦公室，地板光滑到小狗可可跑過來找我還能滑倒，蛇也蔓延進來過，大蛤蟆檔過我去路，這回進門連氣味都變了，屋子縮的好小，也許是我長高了要不然就是現在的家太大了。



二樓的月曆記載了我們倉皇離家的日期，2001年10月，我們迅速打包搬家公司用吊車把沙發從陽台吊下去，所有東西塞到箱子裡，在我出發上學的那天早晨，聖心園遊會人來人往，家裡的東西也一件件流往三芝的小公寓裡，放學回家新的山頭還讓我找不到路，下公車的夜晚飄著小雨，可可在路上撿到我帶我走回家，暫時棲身的小公寓只是個小公寓罷了沒有家的感覺，因為搬得太匆促，三芝的家還沒蓋好，只有一片土地，空曠的不像可以有一間房子出現在上面，申請兩年蓋了一年多，拖拖磨磨兩年前的一月終於搬到現在的房子裡，高一到大一的那間小公寓其實也在五分鐘的路程外，說是搬家像是搬到鄰居家一樣，不過路倒是到現在都還沒鋪好，前天還看到雨傘節從大門爬進來，誤闖民宅的蛇好像總是雨傘節，從以前到現在住的地方我已經看過牠三次了。

小時候的房間，熟悉的壁紙，靠牆的位子是我數著那上面小動物睡著的痕跡，冷氣上的掛飾來不及拿走，還發現了我小時候的芭比娃娃用盒子裝著擺在地上，可見當時的匆忙，放學後回到不同的家，再也沒回來查看當時落下的東西，搬家的原因始終搞不清，都只知道是鄰居的關係，但中間的曲折也無由的被我遺忘了，那時總被說是大人的事所以聽不進我們這邊，不過那惡鄰居不計較也罷，三空泉山頭的人多少心知肚明，我們不願爭情願搬走，因為大雨才整頓好的擋土牆才完工就搬走了，造福了他們卻敲敲在一夜間搬走的我們，讓我來不及說再見的家。

這些散落的小東西，還有這空蕩的空間頓時塞滿了回憶，我趕忙跑到爸媽房間，果然挖到了更多東西，可以走進去的小衣櫥找到了舊相機、小包包，媽媽梳妝台裡找到就相本、我的髮飾、散落的化妝品、玉鐲子....好像尋寶一樣，像小時候的我常常跑進爸媽房間一樣，我也沒離開。
陽台上的大蜂窩被摘了，想是野蠻鄰居動手的吧！還好他們早就遷移了，那裡的風景依然很好，除了鄰居加蓋的不像話的房子，塵封已久的酒罐也還擺在那，一切都沒變的樣子，只是舊了老了~
在我弟的房間還找到身高表，一直遙遙領先的我也在最後成為家裡最矮小的一份子。
後院曾是我最愛的地方，杏花樹、桃花樹、櫻桃樹、麵包樹、橘子樹、檸檬樹、金針花、桂花、茶花、西瓜、南瓜....好多好多，那是一片世外桃源，石磚小徑蜿蜒到葡萄藤架，中秋節的夜晚在那看見的大月亮，雞鴨鵝都養過，掛在樹上的蘭花是媽媽的巧思，從枝枒茂密土坡爬上去可以看到一大片草原，那裡曾經像熱帶雨林一樣，密密麻麻的樹林看不見陽光，只有稀疏的光影，樹上有土龍眼也有青蛇，小時候的我怎麼都不怕，踏著雨鞋就要跟他們登上去，沒雨的天我卻看見一道漂亮的彩虹，風吹過和我同高的草原，人影都消失在這裡了。要不是某年的颱風帶來大雨，造了擋土牆後植物等不及完工就先枯死了，現在那也不會是一片雜草叢生的模樣，這種難過才是最深層的，不過我相信土坡上的草原一定沒變，因為那裡再也沒人上去過了，只有彩虹會去那，風告訴我了───
拜訪完我的故鄉還回到我的小學，那裡因為有人煙所以不會像廢墟，只是那陽光淡了點東西發皇了點，校園還是漂亮的，縱使噴水池改成了小溪小橋有點矯情，但這裡幾乎沒變，離開這小學是民國八十八年，回來這裡是民國九十七年，快要一個十年了，我回來了，確像從沒離開過，當我踏上禮堂，幕後傳來陶笛聲，老師走出來，一看到我便喊：俞涵。我就知道這裡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我們這一班是老師來的第一年教的畢業班，只給她帶了一年，老師卻記得每個人，連近況也清楚，也知道我念哪所大學，隔一個山頭的我卻不知道他們都過得如何了，聽老師一說才知道有人結婚了，有人還在重考大學，班上十四個同學同班六年的大家已經要在第一個十年後離小學時光遠去，也許我的心始終在這山頭，所以我記得第一次的百米賽跑、植樹節一起種的樹、印手印在沙坑裡，大一回來時還看得見自己的畫掛在美術教室裡，這次當然不在了，不過我見到了老師，九年不曾見面，一望便喊出我名字的老師，那刻的感動讓人覺得我真的活過了這些日子。

如果說這九年間變了甚麼，大概就只是我離開了小坪頂三空泉這地方，但我還是會不時的回來，用別的方法回到這裡，有時候只是閉上眼睛我就在鞦韆上了。可可在去年過世，現在家裡卻更熱鬧一下多了三隻狗~空空的狗籠只關過還是小孩的可可，長大後的她在山裡自由的走跳消失在風裡。

下到北投的我們依舊晃到公園，2008.8.11這天真是適合踏青的一天。




新家待續───

從遙遠的地方漂來的信息，湯瑪斯的畫，天使帶著翅膀，搭上女人的肩。



在陽台上彎著腰陽光罩滿整個背脊，溫暖熾熱的，這次帶來的信息是憤怒，如果你可以這樣對待另一個女人，為什麼要誣蔑我曾認識的你，被騙了，被美好的文字，善意的廊間對話徹底騙了~你到底是哪種人，還是我知道的那個樣子嗎？人言可畏，人心亦是。



就算相信有愛存在，提不起勁去愛人的這些日子，也不知不覺被破裂的愛情影響了。

還在幻想著愛情的年代真是又傻又天真，從聖心出來的女孩都氾這點傻病。雙手捧著百合花，沿路上點滿蠟燭迎接我們的夜晚，也在粉紅的百合花聖母關上聖堂的門之後成為來時路。走出校門，男男女女，擦身而過，我不想認識別人，別人對我未必有那麼大的興趣，帶著修女般的側臉婉約，抵擋一切風花雪月，只是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步出下一個妖山大門，回顧森林小學的日子然後是監獄的國中場景緊接的就是聖心修女學院，在藝大的日子所剩無幾，妖山上的精靈看著這些逝去的時光依舊氾傻~






受不了浮華的伸展台、商業的頭腦、不環保的浪費、勢力的嘴臉、無聊的直男，就算帶著夢想最美的心去迎接世界，還是會失效，吸引力法則真的是神秘學，以為最令人懷念的會是那些人，但常在腦中播放的卻是一個人的畫面，那個下雨的下午，美術館屋頂透進來的光和雨帶來只有我聽得見的音樂；舞台上燈光變換的瞬間；裝置藝術下的床讓我看見你；電梯旁的小角落有一個桌子上面有鏡子有旅行筆記只有我待在那，從置物櫃拿出包包還回鑰匙，當我需要能量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那裡很開放卻沒有人，只有警衛跟我的美術館好大好空。






不想改變已經帶動了更劇烈的變化，生活開始帶著我前進，回頭看那道光，照亮的是現在的我，回去跟前進其實是同一條路，偶爾的蹌踉只是讓我倒回你擁抱裡而已，對愛還是充滿阻礙，畢竟一路上我都是那排斥佔有的自由主義者，最近的我連愛戀都懶得──

不做夢的安娜，推開牆上的門之後，前世的經歷也像被推開的石頭，露出一道光，催眠中出現曾擁有的記憶。



10.9.8.7.6.5.4.3.2.1.0..............



有關於惡夢和會發笑的快樂夢，也經歷過不少，在我熟睡之際，鄰近我床邊的人應該都看過吧！尖叫、槌牆、哭喊、踢人、上半身吊起........光聽就覺得有點可怕，雖然他們模仿起來都怪好笑的，但我到底夢到甚麼有時候真的想不起來，他們說的人好像不是我，也許是有說點夢話，但真的有在夢裡坐起來指著那個剛推開寢室門進來的人的那個瞬間嗎？或是把房間裡的欄杆全都敲響，還是被拍醒之後睜開眼卻看不到誰，白天好亮，刺眼的光，為什麼這麼亮，夢裡沒有光嗎？



同寢好多學期的室友，阿里山睡同一間的大夥們，曾經跟我睡在同一間房間的人，對不起，我把你們拉入我混亂的夢裡──


0.1.2.3.4.5.6.7.8.9.10................


催眠倒數，我希望我可以在床上之島安靜的做夢，不要吵醒那些睡得不沉的靈魂。

上周末我去到阿里山這個地方，遠離塵囂一個周末──



只需要很簡單很簡單的踏進這個山，他們就會給你很多禮物。一隻灰毛貓沿著半開的門晃近你腳邊看你上課；一個眼睛清澈的小孩張開手臂等著你抱她，接著越來越多小朋友從山的房子裡擁到這間地下室，灰暗的影子被他們的身影和喧鬧聲趕跑了，帶著他們排成一排，像企鵝一樣的做暖身，馬上就笑聲四溢，當他們流了汗就大搖大擺的舉手說：老師，我要喝水。一點也等不著我回應就一窩蜂的跑去飲水機前排隊了。這是山上孩子才有的，真實~





那是第一個晚上，我來到這個山，休息片刻就與他們見面，他們比我們還不怕生，睜著眼睛盯著我們猛瞧，想知道我們是誰，在我還沒開始認識每個人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叫著我的名字了。





上完課有幾個小朋友還不回去，待在門外等哥哥姊姊下課，還送我們到民宿那邊才跑回家，有個走到半路就坐在地上，吵著說累了，但一會又精力充沛的消失在夜晚的路燈下。我們在這村裡唯一還有夜生活的小民宿前吃著他們為我們準備的消夜，兩張木頭桌椅，對著八月十六的大月亮，我們和他們在同一片月光下，隔壁桌有校長、牧師、民宿主人，大家抬頭看那晚的月亮，一個白髮老人對我說：那年他去希臘伊底帕斯王故事的發生地，看到的月亮和今天一樣又圓又大，從白色變成紅色然後就不見了。我問那是月蝕嗎？他說：不是，當晚的月亮就這樣變成紅色的然後消失了，只是這樣而已。我開始想那是否是伊底帕斯王看見的最後一輪紅月亮。





吃得很飽的我們，決定走旁邊的山上去看雲海，才走過一個上坡，月亮離我們更近了，沒有光害星星也垂在耳邊，風很大，雲從山谷被吹上來，遮住月亮，一層明顯的光暈完整的出現在眼前，有點晃動光暈的周圍有點彩虹的分子，山谷下的人們都熄燈了，剩下我們伴著夜的涼意走回山谷下的家，我們住在牧師的哥哥家，他們一家人都出門了，門也不鎖就歡迎我們住進去，住了兩天都沒看到主人的一間屋子，兩隻狗在門外搖著尾巴歡迎我們夜歸，這裡好像是我們的家。




屋子裡那窄小的樓梯只有一個人能走，就像宮崎駿畫的龍貓一樣，樓梯藏在屋裡的某個角落，
二樓像小旅館，鋪著暗紅的地毯，牆邊有雕花的燈，原來是夜燈，當一切都暗下來，我陷入睡眠也只有一秒鐘，像斷了氣一樣，醒來才又感覺到呼吸，搖搖晃晃的下樓，才凌晨六點，我走到門外迎接陽光，餵了狗又回去睡，那之後彷彿才有夢走進來，因為我的夢話又被很多人聽見了。





待續

看見一家古董店，好多東西都疊在一起，一層一層像千層派一樣，灰塵是糖霜就灑在上面，我蜿蜒的走在裡頭，看到了一樣東西，它就擺在那兒，兩個洞眼熟悉的珠花從一旁散出，鐵絲還串在上面一點都沒生鏽，綁帶也沒沾灰塵，就當我要拿起它的時候，老闆從旁邊傳來一聲：那個有人訂走了。


我看著上面的珠花注意到綁帶上寫了兩個字：陽明。


是他訂走的嗎？他是誰呢？
然後我竟然哭了，很無助的哭了，那是我的，曾經是我的，現在為什麼要屬於別人。我身上沒有相機，連影子也留不住。爬過鐵皮屋頂， 順著雨水跳到鐵皮桶上，這是屬於前世的記憶吧！那個戴上珠花披上水袖手執霓裳羽衣的女孩被收到哪裡去了？只有在看到眼前這個活生生的東西時我才記起我有這麼一段過去，夢裡的童年被埋在記憶的古董店裡，給人買走了~




這次沒人端一杯熱巧克力安慰我，原來他也走了，不知不覺我又來到我的下一世，看著前世會哭會笑會感動，我想再也撞不進你擁抱裡的下一世開始了──

如題~



跟自己工作，跟別人工作，或是幫忙？




需要付出才有收穫，但付出了不一定有收穫，現在只能告訴自己多去接觸一些不同的領域，當練習或是學經驗，雖然過程有時候挺痛苦的，很多設限很多的no，但對外人都要說yes，在還不能自己做主的外面，需要帶著一顆堅強的心。



如萍的話隨時在耳邊響起，我們真的是被保護的太好的孩子。



我想對這世界來說我們也許是群早產兒，要呼吸第一口空氣進入肺裡一定要先重重的被拍幾下，才記得放聲大哭大口呼吸~



最近的大大小小的工作case，讓我很像有點忙但其實只是有事做，還有一點點的薪水，有一萬塊錢就可以拿來做畢製了！



我也知道老師說的窮酸藝術家是什麼樣貌，也許窮酸是現實，但他們的靈魂卻很美。只要不是假藝術家，假藉藝術之名闖天下，藝術家這名詞也不需一直跟困苦畫上等號。那些有事沒事自稱是藝術家的人最好是有米勒那份精神啦！狗屁~把自己身段抬的多高，再怎樣也不過就是個人，要吃要喝要睡，憑什麼瞧不起別人，真的不想跟這樣的人畫上等號，沒心胸視野窄小的跟什麼鬼一樣，自恃甚高，令人做嘔，真的讓人很失望，這種忙不幫也罷，雖說藝術家是前進在世紀，很難被當代人認同，被認同的藝術家很少。可是假藝術家這類的，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都沒有看的必要，因為那只是他們自溺還有門縫裡看人把人都看扁了的垃圾。

在路邊等人的時候車子咻咻咻一直經過，才發現人太多了，好擠好擠的捷運，人潮湧進馬路，討厭人多也沒處躲，因為是人，走路像人說話像人等待像人荒謬的像人，企鵝一定不會覺得擁擠，北極熊一定不會說：噢~今天熊好多。因為他們站在一起陸地就下沉了。



人好多，動物是不是也這樣抱怨了起來，都市裡住了一群可怕的人們，當大家都還是小嬰兒的時候不也是一團小肉球，現在怎麼都拿起了武器，把動物逼的無處可去，如果都市關掉冷氣一天，晚上少點燈火，隔天北極熊也許會睡了好覺，夢見人們的好，所以關掉電腦，去自然裡想想彼此的好。



用一個吻我們和好──

昨天還好有人幫我一起丟貝克特的甕，說真的這三個甕挺好用的，為什麼不能留下來，不過既然助教快被這三個甕搞瘋我們只好把他扔到大蜘蛛垃圾場。




話說暑假大家放假都回去了，我偶然間來了學校一趟這任務就落到我頭上，好吧！雖然我一個人不知道要怎麼把這三個甕運上去，但都被吩咐了能怎樣，只是找誰呢？丟下一句找人來幫你，就離線，人有這麼好找嗎？還好學妹熱心的說要騎車載我，不然我一個人走三趟應該要一個小時了，真的很謝謝她。




不過有必要那麼急嗎？那三個甕就安靜的待在牆腳沒礙著誰，小黑七月多回來就會弄了，幹麻通緝他，通緝他不成反而通緝到我身上，助教是有強迫症嗎？不然幹麻跟個甕過不去，總之還好學妹有來幫忙，不然我一定會吐血，貝克特應該會難過吧！我想~三個甕跟那些家具和雜務就這樣被擺在垃圾場了，明明還可以用不是嗎？因為不熱心的助教不想把它留在大道具間，所以他們被丟到這裡，悽涼啊！不過走了甕人也跟著走，這樣對待甕，你會走去哪我想也是一片消極。




學妹來幫我的時候還問我：如果我今天沒來，你不就要一個人扛這些上後山？我說：對啊！不然怎麼辦？



她又說她出門時她朋友說為什麼是寶貝弄啊！她又沒演Play。
誰知道呢？我就跟貝克特有緣阿！雖然問了好多次還是沒能把甕留一個下來覺得很可惜，但至少我們不用再被通緝了。



要逃離制度也許要先改變態度，然後昇華到另一種層次，解決完這事鬆了口氣，覺得可惜，不過這也算是飛躍杜鵑窩的一課。



嘴裡罵罵咧咧但至少沒有飛去掐妳脖子，誰叫妳像護士長一樣，說什麼都有裡。



謝謝再謝謝熱心的學妹幫我一起跟貝克特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