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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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輕盈又沉重的命題誘使胡思亂想,開始我聯想到吳晟詩句中的:「只因這是生命中最沉重
也是最甜蜜的負荷」,詩中所談及的是父親對子女的關愛之情;句中將沉重與甜蜜兩相差異甚遠的形容詞串連起來的,恐怕就是生命一詞。因此我想用我對生命的看法,去詮釋輕盈般的沉重爾或是沉重般的輕盈。
燃燒是現階段的我對生命的態度,我企圖想用燃燒的方式,去照亮未來的自己;照亮那個應該會有未來的自己。這全然是自私的想法,因為其中沒有一絲的利他想法,只是利己手段的表現。而燃燒生命需要有助燃物,而在我手中的助燃物還不確定,可能是書和筆也可能是鐵槌與鑿子,端看我接下來的選擇;有一點需表明的是不管何種選擇皆與藝術有關。
藝術似乎與生命又有關係了!在我心中最崇高的藝術表現,莫不是以近似苦行僧的方式去實踐藝術創作;聽起來可能有些許的沉重,更有可能與藝術帶給人歡樂的初衷漸行漸遠。但是這是藝術最吸引我的地方,也是令我感佩的部分,更是使我趨之若鶩的主因;我想我要燃燒生命的方式有部份需藉助藝術。說甚麼,你說甚麼!我說藝術可能就含蘊著那個既沉重又輕盈或既輕盈又沉重的雙命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