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 2006
May 15, 2006
Don't Cry
其实最近发生很多事,不是吗?呵。
记忆断了,因为我想忘了。
前一篇还是微笑的,可是当我听到那歌时,眼泪依然在眼眶里转。
我不知道天堂究竟有多少人在等我了。你们都还好吗?
请不要再离开。真的不要。
忙碌
最近很忙,运动会,民族舞,保护松花江,还有一些个人的琐事。
其实这样的忙碌蛮好,可以让我现实的生活着。
周末去松花江边的社区做调查,发现现在居委会大妈都换成大爷了- -||调查的还好,没有象其他组碰壁,只是结果有些不尽人意,大部分市民都认为松花江的污染与自己无关,政府才是起决定作用的关键。下一步呢?大概应该继续收集资料,做好宣传。其实看着江边挺让人心寒的,竟然有人在那骑马赚钱,又不是水肥草美的地方,马也很委屈吧。
母亲节和她打了个电话,依然不到一分钟。祝福到了就好吧,以后做点实际的事孝顺她吧。
最近睡眠明显不足,睡着了也做梦。昨天夜里梦见自己要死了,然后恐惧的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了。
寝室装饰的很漂亮,这让我们都很开心。
还有什么事……我忘记了,总之最近很忙,很乱,很现实。看吧,我的文字现在已经象一个老人在絮絮叨叨了。
其实这样也很好,至少让你们知道,我活的不错。
安。
May 10, 2006
松花江水污染和我有很大关系。。。
貌似这样。所以当一堆老师和系里的学生说要搞大这个有意义的活动时我象征性的鼓掌。
看了很多资料,松花江,我们需要好好保护你。真的。不能让自己死于没水喝,不能让自己死相因为没水洗澡而变的很难看,不能让自己的后代没出生就成了干巴巴的异种……
保护你总的来说真的很必要。
只是社工的角度需要好好考虑考虑,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可以动员社会很多人来参与。争取好了。
看到这篇脖的,都来帮我环保吧,其实做个志愿者挺好。
May 9, 2006
5月九
今天是五月九日吧,呵,过的很糊涂。
昨天打了N个电话,发了N条短信。我想我要以最温暖的姿态去面对那些曾被我伤害的人。
哈尔滨下了雨,路边和校园里开满了花儿。春暖花开,呵,真好。
这周会去教堂了,我想有时候人终究需要一点精神寄托,不论这样的寄托方式是否合适自己。或者说,我想找一种方式赎罪。
为他祈祷,今天的手术,一定会好。不想说太多后悔的话,只是祝福再祝福。
是的,我没有再哭。只是无声的落了几滴泪。然后抬起头,重新微笑如初。
这该是一种成长的过程。我要坚强接受并面对。
有些怀念在家的感觉,很怀念。
14号母亲节,要记得给母亲祝福。
就这样吧,要回学校了。
沉默如斯
你不要惧怕他们,因为我与你同在,要拯救你。这是耶和华说的
我躺下睡觉。我醒着。耶和华都保佑我。
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的称义。
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惟有神的恩赐,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乃是永生。
人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
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那带种流泪出去的,必要欢欢乐乐地带禾捆回来。
才德的妇人,谁能得着呢?她的价值远胜过珍珠。她丈夫心里倚靠她,必不缺少利益。她一生使丈夫有益无损。箴言31:10-12
我岂没有吩咐你麽。你当刚强壮胆。不要惧怕,也不要惊惶。因为你无论往哪里去,耶和华你的神必与你同在。 书 1:9
把我们的忧虑交给主.
主让我们先求他的国和义,
这些东西他都会加给我们.
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
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
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战胜忧伤
耶稣对他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
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
you are my sunshine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you make me happy when skies are gray
you'll never know dear how much i love you
pleaes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
May 7, 2006
May 6, 2006
有点害怕
我觉得这不象我……我现在很害怕
呵呵 从前一个人在家从来不害怕 可是现在一个人在家就会很害怕 不知道害怕什么 只是害怕 刚和哥通完电话 嘿嘿的笑着 然后挂断 我不敢说太久 我怕我会哭出来
我觉得我的恐惧越来越深 曾经让我觉得安全的夜 如今却成为恐惧的墓场。
明天要买一只更大的熊 陪着我睡觉 我知道 这很可笑 可是我需要 我甚至想和我妈妈一起睡觉。
这是个更可笑的想法。
无论怎样 都会好的 我要盖好被子 乖乖的睡觉 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会继续温暖如初。
一定!
穿着大毛衣的夏天
我披着大大的毛衣外套,里面是我的睡衣。
外面阳光很好,可是我觉得很冷。窗下许多的人来人往,他们都带着笑容生活穿梭。我在屋子里快要发霉,这样的夏天真有些糟糕。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真的温暖起来。这本就是个热火朝天的季节。
况且,我拥有的time不多。
温暖,温暖,他们说我依然是那个可以给别人温暖的牙牙,依然是那个他们想念的丫头。可是我告诉烛光,我已不再是我。
加了很多连接,我想把那些温暖都留住。还有一直不敢再面对的破碎的声音,今天,我都要。
我是个任性的姑娘,请你包容。我想这样再放纵的歌唱一次,想去那些地方重新游走。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明天我就会乖乖的生活,每天好好学习,按时看病,用心微笑。我可以做个乖孩子,呵呵。因为已经做过很多年。所以看到今天的我,看到曾经阴霾的我,请你不要这样的生气。
记得我爱你。
在大大的毛衣外套下,我的身体依然有些冰,我把窗帘全部拉开,任阳光在我的身体上游荡。我知道,阳光拥有着温暖,也需要那些需要温暖的孩子。否则阳光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夏天已经来了,我会好好的安静下来,这样就不会太热了,对吗?
椰子糖
我不爱吃椰子糖,可是奶奶从海南拿回来的,我吃了很多。
呵,原来味道也不是那么差。
昨天已经说过了,我挺容易满足的。
又回到了蓝色,去索求点温暖。我想我真TMD虚伪。
鲜椰子汁浇灌的糖果,味道香纯甜蜜。想起上次吃的土耳其糖果,罐子上的文字我一个也不认识。有时候,我们要的只是单纯的味道。
明天要回学校去,满嘴甜蜜的回去,很短的旅途中,让身上布满阳光的气息。
May 5, 2006
其实我很容易满足
几个甜筒就把我哄的开开心心的,呵,看我多容易满足。
夜很黑了,冰激凌很好吃,听他们聊天很无趣。我只要在一旁做爱吃的猪就好。
可是为什么当我看到她的眼泪时冰激凌也苦掉了。我不怕的,呵呵,一样很好吃。我就是这样容易满足。
明天萌就要走了,有时候世界很小,有时候事情很巧。萌说她犯了和我一样的错误。
我告诉她拥有过就好,不要太强求。其实我们都很容易满足。
容易满足才容易幸福。
所以我好幸福。
嘿嘿……
十个月 是吗?
是的,只有十个月而已。
昨天立夏。
喝酒,唱歌,从一个地方跳跃到另一个地方。妈妈说我见到他终于可以态度和气的讲话,哥说你唱那些花儿吧。
也许他们看见了,也许他们没看见。我哭了。
我告诉萌,我依然这样准确的计算着时间,我依然会看着那些字发呆难过,甚至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开始害怕……
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一次幻觉延续的感觉这么深。
想要开学了,希望身边一直有让我远观的热闹的人群,我开始寒冷并且害怕。
5月5日,304天而已。
I'll forget soon.
May 4, 2006
给姐姐。
姐姐,宝贝想念那些夜晚。
沉默与绝望总是一阵阵的袭来,我无法摆脱。我想生活原来如此的多变与现实,我们的梦,会不会终究只是梦。我开始怀疑,从未有过的怀疑。
在一个人的时候,时常会用温暖的回忆来支撑。那些温暖,并非来自空虚的寂寞,而是真实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好朋友,还有姐姐。
五月徘徊的时光,春夏并不分明的时节。南方北方,我们在各自做着抗争。为了生存,为了让那些坚硬变的更加。姐姐,有时候宝贝不知道如何用言语生存。
沉默或者是种习惯,愈加淡的担心,愈加深的信任。
姐姐,保重好身体与心情。突然无语,但记得宝贝永远爱你。
我不是孩子 所以今天我过节
我不是孩子,所以我过青年节。
夜里某个电视频道在放蓝色生死恋,我没有继续换台,看到流泪。电视里恩熙在故装坚强,可是回忆的片段无法欺骗。
另一个屋子里他们在争吵,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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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 2006
亲爱,我终于明了
我想我伤害她已太久,直到今天,我才可以肯定自己的想法,对不起,姐姐。
我终于明白那些你对我说过的话。
时间对我开了怎样的玩笑。
可笑的是,在心底,这个故事依然在继续。
我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我是个笨蛋。
姐姐,宝贝想你。
关于木马的一篇文章(ZT)
"我觉得这是一个温暖的名字,有很浓重的个人回忆的色彩。"
(一)
刚开始的时候,木马是黑白的。
在1999年年初的时候,在我们学校门口的书报摊上可以买到一本三流的音乐杂志,叫做《摩登天空》。在这本杂志第一期的新闻里,可以看到一张很小的黑白照片。在照片上看起来,那三个叫作"木马"的人显得比较沉默。
照片上看不清谢强的脸。只能看出他那时还是短头发,而胡湖的头发却很长。
《摩登天空》说他们低调迷幻。说他们颇具艺术气质。说他们是医生、诗人和火车司机的儿子。
多少有些奇怪的是,每当介绍木马时,这本杂志的文字就会显得很好。
等到过了两年我从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离开。大量的磁带被我在地摊上半卖半送地出手,而数以百计的各种音乐杂志基本都被丢掉。我有时候会后悔丢掉了《摩登天空》的第四期,那期的封面是木马。
我后来买了一顶谢强在封面上戴的那种帽子,顺便给一个女孩买了一顶式样相同的女帽。这顶帽子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戴过。至于那个女孩戴过没有,我不知道。
在封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谢强左手的指节上纹了四个字母:M U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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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同情
酒精让人真实且麻木。胃很痛。
是的,疼痛让人清醒,可是清醒的疼痛让人难过。
我想他们,真实的想念。
一个人有时候让人难过,是吗。
可是我不要别人的同情,我会好好的。
不管医生怎样说,我会好好的。
呵,我好好的活,你们也一样。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尽自己的义务,我会让你们幸福,更幸福。即使我们已经很陌生。
May 2, 2006
关于未来 关于我们曾经多变的梦想
下午和哥,萌三个人在一起。久违的感动与安心。
吃饭,行走,聊天。在江边闲坐,说到未来,说到我们曾经多变的梦想。
曾经我想过自己会去学理,会去做游戏软件,或者会去考公务员,考一些证件证明自己的时光没有白费,亦关于三个人同租的小屋,那些幸福单纯的梦。
现在呢?哥与萌都学了经济学专业,我学习社工。他们会去考研,而自己在毕业后如果能活着会去西部两年,把所学的东西一一应用,然后做自由职业者。
我想我终究是遗弃了那些曾经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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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是曾经的诺言
在许多个清晨,天空是记忆里唯一沉淀下来的意象。当我们抬头看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那片视界。所以,天空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礼物。
曾经对自己和某人说过,喜欢看天,清晨或是晚暮。有期待,有知足。那些关于清澈的诺言早已不见,只有一些沉淀下的记忆继续着挣扎。
昨天谈到感情,谈到关于未来。我没有打算,是的,或者,那些语言的情节会变真。
独自,安然。
诺言是很美好的幻觉,我从不相信会有一个长久的实现。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或者,诺言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美好的骗局,我们甘心上当。
路上有车流,吵嚷,有时候,我看不见天。
对自己的诺言。
May 1, 2006
还有五分钟10点
家里没有人,我知道,也许到明天上午十点,我才有可能见到他们。
有时候我是怕黑的,虽然我总说我是天才,我不象女生,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很少的车了,其实一点也不晚,也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他们会害怕黑吗?
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的,很舒服,呵呵。
还有一分钟十点了,呵呵。
想睡了,安。
我的整个世界。
生活真有趣,因为有MIDI
我看不了,连直播也看不成。
明天就会好了,我期待。
如果有机会,把MIDI开个分场,开在哈尔滨好了。不枉费东北人民的热情。
看不了MIDI的后果就是开始不停的幻想。在看去年MUMA的现场,一样的好。今年没有参加,可这并不是遗憾。
二哥很可怜的一个人在寝室。
遇到两个人。
和他在一所学校,并且家都在一个省份,都学着相似的东西。
另一个说看到我的文字会让人流汗,并且用到腼腆这个词。]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一个人在家,没有什么劳动。
MIDI还在继续,已经错过了看日本乐队的时间。
其实新浪也很不易,继续等待。
已经又一个月份,下雨。
或者说,我忘了看天气。
究竟在说什么。不知道。
很累了。
在家 安静的笑着
安静 在窗前 这样的生活着。
或者这才是真实的。
萌要回来了 呵 开心。
终于填加上背景音乐:)
如流水帐 这也是生活最本质的部分。
后天会去一座山 然后应该是去看望那个小男孩 然后睡觉 学习 写字 听歌 做饭……
突然喜欢这样的假期 不再排斥。
April 30, 2006
April 28, 2006
空爱
她说:“殇一,你是我的,没有人能把你掠走。你的爸爸,妈妈,都不能够。”
我笑,汐生是这样固执的女子,她喜欢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讲话,声音中透露着恐惧与任性。
因为我是这座城市中她唯一相信的人。
“走吧,和我一起去听火车。”每次两个人陷入僵地,我们就会用这种方式催促时间的继续。水边,桥梁,火车,夜。
汐生微微颤抖着的身体,紧紧靠着我。我亦紧紧拥抱着她。有时候,身体的相互接触是温暖的最直接来源。
日出,天亮。汐生白皙的额皱起。她在睡梦中喊出一的名字。
我知道,这是我们三个人都逃不开的宿命。
“汐生,殇一,我要走了。他们愿意让我做他们的吉他手,我不能错过。”“一,你终于逃离幻觉。”汐生拿起鼓棒,敲出熟悉的节奏。“汐生,对不起。殇一,好好照顾她。谢谢。”我望着眼前的一,那个曾经说过爱我的男子。“恩,我会的。”
汐生是个另类的鼓手,外表柔弱娇美,似一朵欲散却开的花儿。可是,那些在地下酒吧的夜,她是鼓的王。
汐生是爱一的,她说我和一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朋友,爱人。汐生从不提她的亲人。因为那些概念从幼年就已模糊。而我们三个都是这样的人。
“幻觉”这个名字是一取的,他说我们三个都是神的孩子,可以在一起跳舞,有一天,神也会因为我们的罪而把我们分开。所以,生命与生活,都只是一场幻觉。
我想,我会永远怀念那些与他们同在的时光。便宜租金的小阁楼,吉他,鼓,CD,写满灵感与歌词的日记本子,容得下三个人的大床,阁楼外的风与星星……只是,我知道生活并非童话,总会有无奈,总会有离别。
所以我看见车轮下血肉模糊的汐生,她抱着鼓棒和三个人的照片,我终于哭了。
汐生在漫长的昏睡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庆幸她愿意重新认识我,并且毫无顾及的把我当作她唯一信任的人。我疯狂的叫喊,扔掉阁楼里所有有关摇滚和一的记忆,换上水蓝色的床铺,窗帘,柔和的灯饰。
“汐生,来,我们回家。”汐生怯怯的拉着我的手,走进阁楼,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从前三个人回家的画面。笑笑,那不过是一场美好的梦谒。现在,我要好好照顾汐生,不让她受任何伤害。那是我答应一的。
汐生穿着我给她买的白棉布裙子,我要她乖乖的在家读书,写字,听安静的音乐,和一只猫咪做伴。我要汐生远离那些幻觉,做幸福的女子。
我依然是那个唱着夜歌的女子,许多旧老板愿意收留我唱歌,只是,我要唱那些客人都喜欢的POP SONGS。生存可以让一个人抛弃所有在心里屹立的自尊,我也不例外。这倒也很好,时间很容易过,生活不再有着年少轻狂,只是如水般平淡的继续。
每天回到阁楼,汐生都已熟睡。桌上一杯牛奶。便笺上一句“我先睡了,殇一要喝掉牛奶。”的话。我不知道一在远方如何,他是否能想象得到今天的我们。
“殇一,以后每天晚上不要出去好吗?”我看着汐生,她已用自己的文字谋生。“我要赚钱让你去读书。”“殇一,我不会去。殇一,你是否嫌我太罗嗦。”“不,只是每天不与外人接触,对你的身体和心理都没有好处。女孩子长大是要嫁人的。”我想让汐生彻底忘掉苦痛,去过正常人的幸福生活。“殇一,你不要汐生了吗?殇一,我爱你。”
“一,你是否还在继续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汐生很好,可是她又不怎么好。一,汐生她说她爱我,如爱你般的爱。一,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不知道我还可以撑多久。”
从一走后的第1000封信,一如既往的被锁进抽屉。
“走吧,和我一起去听火车。”汐生终于愿意拉起我的手。两个女子之间的爱情,磨灭了我对生活的最后一点恐惧。绝望全然的侵入我的骨髓。
我带汐生去看一的现场。三年,一的身上不再有贫困的低微与愤怒。隐喻低迷的气质,华丽的SOLO,让全酒吧的人停止了躁动。我看见那个一直在我心里的男子,轻轻和着他弹奏的熟悉的歌。
“我们的第一首歌终于创作完毕了!”三个人在阁楼笑作一团,为着一首名叫幻觉的歌。
酒吧内蓦地安静下来,一的吉他,汐生的鼓,我的歌。
“幻觉里的她,幻觉里的家,幻觉里的死亡,幻觉里忘却的伤疤。最后都散在天涯,于是我笑了。”
汐生跑去抱住了一,失声痛哭。神终究还是爱世人的,他又给了我们共同跳舞的机会。即使舞曲更换,舞步生疏。可是,这已足够。
“一,汐生,再见。”在心里默念一遍,然后转身离开。
火车有时候是很好的意象。可以让人决绝而平静的离开。回忆如窗外风景,快速后退,掠去。只有时间在继续着。我带着那张照片,到属于夕阳的小镇。
小镇的野地荒漠而凄凉,我坐在孤独的岸,看着夕阳一点点把自己压抑吞没。耳机里木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迷。用便笺纸写信,给一,给汐生。我想有些人会永远陪着自己的灵魂。舍之不去,忘之不掉。即使那些曾经的爱已经幻化成一场空,生活却还是要固执的继续。
暖冬温暖的环抱,让我不再有和一在一起时的激情与不安。当我接受了那枚小小的戒指,我告诉暖冬,“我会好好做你的妻。”
是的,我会嫁给这个干净的男子,在那个雨夜,在汐生告诉我她怀了一的孩子之后。我终于向时间和世界妥协。暖冬说,他会让我幸福,让我有一个家,这一切都不会是幻觉。
当生命已经麻木或彻底的绝望,我会相信并接纳一切。
暖冬给了我一个家所需要的一切,他甚至细心的为我营造了一个小阁楼。只是,我的心里对暖冬日益具增的只有感激,没有爱情。我依然惦念着远方的一。
再见到汐生时,她的皮肤干燥黝黑,发长至腰际。怀里的宝宝像极了一。汐生说:“殇一,他说他爱你,我们已经分手。殇一,可以再陪我听一次火车吗?”
小镇的铁轨不及水面桥梁的模糊与宏大。两条铁轨延伸到不知名的地方。我牵着汐生的手,看着火车真实的从身边经过。汐生在大喊着什么,我听不清。
汐生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在宝宝的襁褓里,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一句话。“一,殇一,宝宝,我爱你们。”还有一盘磁带,是从前我们排练时的情形,熟悉的音乐与笑声。我知道,汐生再也不会回来。那些回忆的花,再也不会盛开。
一的风格不知何时由歌特改成了死亡金属。他的孩子指着CD封面上的阁楼,教我读着,“一切尘爱,繁如涅磐,空若无世。”
April 22, 2006
时间快或慢 我都不会害怕
没有了时间或快或慢的概念,心如止水,不再害怕。
提前回到了学校,我想,或许我该让自己更忙碌些。呵。
夜里的恐惧已经完全认不清别人,他们紧紧的把我包裹起来。疼痛,或者那些微笑。我记得姐姐告诉我的话,宝贝要做个女超人,要做勇敢的姑娘。
是的,我是个勇敢的小姑娘。不会这样被轻易打倒。
那些空洞越来越空了,可是我不害怕,因为我已经不在乎寂寞与空虚的伤逝。时间的长短似乎也缠绕着我,可是我也不会怕,长短又能如何,安心的,微笑着。足够。
我是个勇敢的姑娘,不会害怕!
一场幸福一场劫
在树下看到这样的话。
谁曾经对我讲过的话。
幸福,忧愁,现实,诸如此类。
凡有所求,即是污染。佛说。
心里的平静与逃避,正在淡然所有的情感。
幸福在哪里,什么是幸福。很老的问题,我依然不知道答案。
矫情的发呆,漠视。
直至死去。
题目叫空爱的小说不是小说
没有任何气力去做长途的旅行,于是放任自己在这座北方城市中流浪行走。
似乎有几年这样的时间,自己一个人生活着。快乐,忧伤,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众人面前的隐忍与一个人歇斯底里的绝望。身体如同一个空洞,能抓住的任何,都不足以将其填满。
这样的时光继续,对我来说大概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哈尔滨的春天没有什么昭示的存在,在整个冬眠过程中,我想我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去怀念那个寂寞而温暖的夏天。而这个夏天,我已经身无一物,心无杂尘。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来填补那些恐惧的空虚。亦或我已经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没有任何过程的生活,只用虚幻的物质追求,继续着不长久的生命。
结局却都是如此,所以我才会这么容易的绝望和怀疑。
已经很多天,没有和他们通电话。起初是觉得无话可说,现在已经成为彼此的习惯。无论时间多么长久,思念却总是淡然。
其实很多时候,脑海里会有一些与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不过也只是一闪而瞬而已。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让人信任的感情。
一口气看一部很可爱的日本动画片,26集。动漫里的友情和童趣让我感动不已。生活有时简单的叫人不知所措,有时又复杂的如无底深渊。我无力操纵太多,做着任性而虚假的妥协。
爱在很多人眼里是容易说出口的话,可是自己却不相信这个字的代价会如此的轻松。听起来很可笑,像一个得不到爱的人的酸葡萄心理。事实呢?至少我不这样认为,偶尔会为自己偶尔的真实舒一口气。
人不该一直活的太累,不是吗?
今年的MIDI名单上没有木马的名字,有那么一刹那的失落。转念间又想得极其通彻。都是要服从时间的安排,何必在意那么多。心安即心安。
……
只在日记本上写到这。无语。
April 21, 2006
夕阳西下,我们回家。
前天在学校的礼堂睡了一夜,呵。观礼台的二楼,看着黑黑的空洞。安全出口绿色的光,昭示着时间还在继续,危险不可预测。
昏昏的睡了一天,今天继续逃课。或者,不上课已经有了正当的理由,可是又能如何。怀念起正常的生活。如此。
清晨收到他们递来的姐姐的信,在火车里写在纸巾上上的信。还有姐姐邮寄来的两张照片,一张夕阳的景色,一张美丽姐姐寂寞的眼神。
我想,我是那么的爱姐姐,那么那么的想在她身边。我们都是这样的女子,可是距离让我们只能冷暖自知。姐姐的生活终于经历过了独自的成长与艰辛,什么是生活,生活给了我们什么,我们有资格索求什么。不知晓的答案,未知的明天。
还有一个星期放假,室友们都在讨论如何回家。我笑,我不知道回家我能做什么,也不知道不回家我是否还有力气去进行一次春暖花开的旅行。现在的空已经渲染成很大一片,淹没了那些所谓的希望和幸福。
看到他在我的安里的安。呵。没有怀念,没有想念,没有幸福。因为我们已经是陌生人。
只是脑海里出现了夕阳西下的画面,我和我爱的人们,一起回家。
安。
April 18, 2006
日子这样苍白而绚烂
我幻想我可以失明,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
美好的,忧伤的。
脚瘸了,走路的姿势连自己看起来都想笑。我想我依然是那个怕疼的小丫头,没改过。
看到寒的留言,看到论坛上的种种。我不知道面对这些我可以说什么。
收到她的短信,回了一条无关是非的话。或许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简单。
最近发现光明日报是很好的报纸,没有电视,不听广播。至少还知道世界在运做。
周末,还是要去的。没有恐惧,是吗。我不知道。
MIDI快到了,可是我想我已经失去了想去的激情。
七的同学在滨州读书,她说那里现在春暖花开,很美。
小路,突然想起的名字,你还好吗。
那些遥远的距离,始终存在。
最近很多人消失了,被我遗弃在路边。当我想念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出现。因为我主动丢弃了他们。
有一天,时间也会丢弃我的。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日子在继续,没有结局。
April 16, 2006
every little thing
每个细节都是组成幸福的理由。
手机停了,药按时吃了。笑容多了,话语少了。
前天有梦到一的短信。我想这是一场可笑的爱情,不真实,遗忘,却始终耽搁了自己。
很多事情沉默就是最好的结局,很多时候我可以沉默,心里却依然爱,依然想着。
什么时候可以遗忘或者不爱。我不知道。也不要再问我类似的问题。
幸福,在手里。我看不到。
神经痛,心脏痛,头痛,胃痛。
我依然是幸福的。
昨天看到了爷爷奶奶,安心的睡去。
是的,如果我笑了,他们,她们都会好过一些。
微笑如初。有多久没有说这句话。
安。
天堂暖冬
我喜欢躲在这座深北的城市冬眠,这是“最后的坚守”诞生的原因。
“最后的坚守”是一家音像小店,不大的房间里凌乱着叠放着一些摇滚唱片,一面墙上挂满了藏饰。我是这所有的主人。
白天,有很多附近学校的学生光顾这里,他们之中大多打扮的很PUNK,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会用极其糟烂的SOLO藐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不公,或者去吸引很多小女生跟在他们后面,疯狂的尖叫。我只是低头笑笑,卖给他们想要的音乐。这是一个名叫交易的游戏,我喜欢玩下去,是因为我有一半的经济收入都来自于这间小店。我不喜欢和他们多讲话的原因是他们的眼神无法吸引我,都是我不愿记住的世俗过客。
所以在暖冬出现的那天,我以为是一场幻觉。
“GUNS N’ROSES SOPOR AETERNUS 木马”只有三个名字,却足以让我愿意抬起懒散的头。
棉布裤子,大格子衬衫,背着一把吉他。瘦而高,眼神清澈深邃,手指修长苍白,声音富有磁性,选择的唱片合我胃口。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一,那个早已经被我遗忘的男子。
麻利的付钱取货,转身离开。
我看到自己的手抚摩着电脑屏幕里一的E-MAIL,丫头,生命是一场盛大的幻觉。
我喜欢早早的关上店门,在满屋子的音乐声中写文字,有时候我感谢上天给我可以表达思想的能力,即使思想幼稚可笑,文字平凡无奇。我依然沉迷于这样的真实之中。我写很多故事,心情,为宣泄,为谋生。我也喜欢把我的文字发到网络上去,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电脑前,与寂寞和无奈做着抗争。
暖冬说,我想象得到你写这些文字的样子,衣着邋遢,目光寂寞,喜欢用古老的方式记录,再敲到电脑上去,打完一篇文字后,喝一杯冰水。
我依然笑,这是我对暖冬做的最多的表情。在我眼里,他是个孩子,骨子里有着某些我爱的特质,却不足以包容我的任性。所以我不接受他的爱,也为曾答应去见他。
暖冬告诉我,他背着吉他,穿着棉布裤子和大格子衬衫,走遍了这座城市所有的音像店。他说殇一,我似乎见到你了。
我想起了只说三个名字的陌生男子,吸引我抬起懒散的头。“是的,暖冬,我们已经见过。”
我开始习惯身后有暖冬的行走,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始终不曾离弃。暖冬喜欢在我身后一米的地方给我发短信,“殇一,你冷吗”“不冷”“殇一,你要走到哪去”“不知道”“殇一,你是否可以爱我”“不可以”
我想我的答案伤害了暖冬,他终于给了我一个人行走的自由,消失在不知名的忘川。
在小酒馆的BBS上听到了一的乐队的EP,风格迷离而隐喻,如他的字,如他的人,我下到电脑里反复的听,可是始终找不到做听众的感觉。我想我们是否离的太远,是否真的只是一场幻觉的制造者。
可笑的是,无论怎样远,无论怎样不真实,我爱的男子终究只有他一个。
MSN里终于又见到了暖冬,“殇一,我在日本,这里的樱花很美。只是繁华太过于短暂,我拍了很多照片给你看,你要快乐起来。”
我看见樱花树下的暖冬,身边站着一个日本女孩。两个人手拉着手,画面温暖而感动。
我笑了,生命中多了一个幸福的过客,这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我继续在我的小店里卖唱片,写文字,接待那些自以为是的少年。再没有人吸引我抬起头,也没有人让我愿意多和他们说几句话。我开始相信时光把我遗忘,或者说,时光已经被我遗忘。我只是在为某个生命而继续着我的生命。
这样的三年里,暖冬的邮件越来越少,一的乐队越来越红。一个名叫殇一的女子,越来越沉默。
偶尔听听木马的歌,怀念一个叫一的男子,亦或是一个人在夜晚行走,手不自觉的握着手机。头发一点点长,终于也习惯穿上长长的裙子,生活的如潜伏在海底的鱼,有时候在几百米,有时候在几千米,冷暖自知,如此而已。
“请问你是殇一吗”邮差递给我两个包裹,一个里面是一发行的第一张唱片,旁的信里一说:“丫头,生命只是一场盛大的幻觉。”另一个包裹来自日本,我费了很大力气才看懂其中一封信的意思,是一个日本护士写的。她说暖冬死了,这些是他给我的。另一封信是暖冬写的
“殇一,我多想你陪我一起看一场樱花雨,可是只有一个护士陪着我。我爱那个寂寞的不快乐的女子,所以我把殇一阴郁的灵魂带去天堂陪我。留在人间的女子,你要快乐。”
包裹里有一张暖冬自弹自唱的小样,那是一的EP里的歌。两个人的声线如出一辙。
第二天的望站上,报出了幻觉乐队主唱死亡的消息。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是在日本同一位女子的照片。照片里樱花繁华绽开,似乎从不预示着消逝的悲哀。
April 12, 2006
殇
昨天和哥通了很久的电话,他哭了,他说他害怕了。
呵,原来自己是如此的不能给别人安全感。
躺在床上,想起很多曾经的时光。四个人,坐在谁的单车后。雨后,很美的阳光。在山上,吊床,湖,小屋。友情。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吧,呵,有些记不得了。最近记忆力一直很差。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无所谓了,脾气很好。不生气,不伤心。空空如也。
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这样游荡着。
那天忘记了爸爸的阴历生日,他从前一直过五一的,什么时候改过来的?呵。
姐姐过的很不好,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发个短信的勇气也没有。姐姐,想念。原谅宝贝的无能为力。
每天大把的药,造成昏昏欲睡的后果。没有恐惧,真的没有。
谢谢有些人对我的在乎。谢谢。
有什么用呢,有什么意义呢。
看到静子的留言,一年没见过了。即使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即使曾经的曾经我们一起在体育场走了一圈又一圈,两个女子,眼泪,烟。
都是过去的事了,很久很久了。
有种冲动想去看看他们。只是冲动而已,我知道见了面也是无话可说。
所以,让我们遗忘。
这是最好的结局。
安。
April 11, 2006
幻觉,依然是幻觉。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幻觉。
为什么如此的相信,我不知道。
最近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做什么。我都不知道。话语有时凌乱,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绝望到最大的极限。
我重新沉默。
没有表情,或者只是笑笑。和寝室的人说的话也比从前少了许多。我已经累了。
真的累了。
在日记本上写了很多的小说,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
或许。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想念,并且期待另一个世界的降临。
April 7, 2006
外面
姐姐博客里的声音。
去了厦门,开始自己的生活。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都活的麻木而现实。
很想念远方,我想身边的生活是安逸的,却无法给我带来安全感。或许,我依然是个幼稚的人,宁愿自己陷在某场记忆里。不愿醒来。
很多人对你的好,你无力回复,无力承担。你会觉得懊恼并自责着。这是谁的罪。
戴着她送的玉,觉得她离我很近。那个给我生命的女人。
我想我依然懂得爱。我还没有死。
外面,我想要一场漫长的旅行与流浪。是的,五一她约我出去,我该答应。
然后看清楚自己。
外面,什么时候我可以把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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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风
我开始陷入一种极度的平静之中。
我想未来的生活我可以离开任何人。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是的,我已经麻木。
害怕和过多的人笑或讲话。寄托于一份无聊的感情,终于忍不住分手。行为象个孩子,思想象个疯子。
我不再期待任何,因为绝望已经无法自拔。
那些往事,终于淡了。
在听当爱已成往事。是的,都是往事。
我笑了。
不哭,不笑,不闹,不悲伤,不快乐。
很多时候,现实的接受时间的安排是我最好的选择。
什么时候可以抱着那个孩子,在自己的空间生存。
什么时候,我可以完全的被世界遗忘。
想念安静的曾经。
混乱如斯
我的生活出现混乱。给他的电话,或者是这样一场无聊的游戏。
哈尔滨依然很冷,的确。
很多人似乎永远的会失去,有些人愿意陪伴你一段,只是,我自以为是的不愿意接受。
会后悔么。不知道。呵。
想念一段时光,绽放的花朵孤单而美丽。原来一直喜欢的依然是一个人的世界。
是的,我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如果可以,让我离开。
现在可以对你微笑,那只是欺骗。
如此而已。
安。
April 1, 2006
夜里,想念如斯。
四月,愚人节开头。
在不经意间涌出的想念,足以让人难过的疼痛。
哥说明天想来看我,我没许。我怕看到某些回忆里的人会有依赖。有时候,宁愿这样笑着生活,这样不是很好?
看到全州的官网,介绍的很细致,可是我始终无法改变这样的距离。小安的话依然那么少,我没有能力去确定他一定过的很好。只能祝福,祝福而已。每天在平和了一天之后还是会看着墙上的画发呆,流泪。什么时候可以再见,什么时候时间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
她该睡了吧,喝了很多的酒。很想好好的和她聊聊,可是很难。我们,彼此,最亲近,最陌生。十天前,我长大了一岁,十天后的今天,她老了一岁。时间在开着玩笑,我不知道我还玩不玩得起。
还有远方的一些人,模糊了,遗忘了。再见。
安。
March 31, 2006
幸福,以时间为期。
答应做他一年的GF,很白痴,很傻。
看着短信上他叫我老婆,心里没有什么安稳幸福的感觉。如同当我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不在乎。
其实生命本就是幻觉,你无权去争取什么所谓的幸福。
他说要放假要带我去见他母亲,我笑。结婚是如此近距离的事,可是这只是一个期限的诺言,不是永远。
我知道,自己什么也给不了。
想家,想他们。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打了个电话,只有13秒。生日快乐,谢谢。呵。如此简单而自然的话。那边很吵,她过的很好。
我开始接受这样的生活,其实原本就没有什么悲伤可言。快乐的象个疯子,夜里空空的难过,可是睡眠会解决所有。
小安留言了,一切都好。那个远方的少年,我想你。
系里的活动很多,胜利,失败。都让人觉得生活与时间没有停止过。
开始丢失一些习惯,比如看一的字,比如听忧伤的歌,比如每天满满的日记。我变的懒散并世俗。
依然累。没有改过。
March 26, 2006
春天离我很远。
发烧觉得冷。可是我欢喜这样的冷,让人会逐渐清醒起来。
雪地化的很脏,春天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的么。我不知道。夕阳西下,昨天,我看到遥远的脸。
有多久没有怀念那个夏天,有多久没怀念那张脸。是的,最近我活的很混乱。
这样的混乱中我真的遗忘了。
彻底而决绝。
只是突然想起,让我疼。
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时光这样一载又一载的流逝,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开始想念小安。我知道,他也一定会很好的。
妈妈快过生日了。
恩。
自己是不是真的傻
一夜自己都很不坚强,我想我真的需要个安慰。可是我还是想笑。
那些梦很真实,我觉得他们都没有走,如果可以梦到,那证明我还没忘记。他们,她们。
有些恐惧这样的梦,也许是特定的地点让我觉得阴影重重。我似乎一直想逃,可是逃不掉。
很感谢小孩,我想他一定也很冷,只是他不说。他才是大傻鸟。
回到寝室依然笑着,呵 。
我是个坚强的人,我拥有很多。
安。
March 24, 2006
不哭
这几天我哭的已经很丢人,不想再哭了。跑来上网,发这些无聊的字。有什么意义么。或许没有,或许有。能做的是现实点的祝福他好。
仅此而已。
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分别这个词折磨到要崩溃。亲情的分别,爱情的分别,友情的分别。距离纵然不会妨碍什么,可是只要一想到永远都见不到他,心里真的会很疼。
我想我真的需要好好的坚强。不要做个爱哭鬼,这不是我。
我该是那个坚强到可以把所有都独立承担。
一定。
不再哭了。笑笑。
安。
小安
十点多的飞机,小安终于去了他韩国父亲那里。
见小安最后一面时,赶在了自己过生日那天。他们在电话里大喊的“生日快乐”泄露了这个消息,小安一脸坏坏的笑着,带我和浩然在大街上行走。像三个疯子。
一路上我都在哭,无法控制的哭。我似乎没有办法接受小安马上就要走的事实,也不敢想象他再也不会回来的结局。是的,那个不爱说话却一直对朋友很好的鲜族少年,让我和哥产生了依赖。每次玩时都会叫上小安,他能让人安下心来,也能让人觉得朋友的存在本身就是莫大的幸福。
可是现在他走了,去了一个并不遥远的国家,却再也不会回来。
我一直都想问小安为什么会和奶奶来到没有一个亲戚的哈尔滨,为什么现在又要决绝的离去,这问题很傻,我知道。
小安是那种一看身上就有故事的人,但他从不多言他的故事。只是一次送我回家时借着酒劲说他父母在他很小时离异,父亲在韩国,母亲在北京,他拿着每月的汇款照顾奶奶。他说他几乎忘记了父母的样子。无所谓的预期,一丝落寞的表情。
小安从来都是坚强的人,至少他告诉我他没哭过,没恨过。他只是在等待有一天去韩国找他有着军衔的父亲,向他证明他可以养活自己。
他做到了,他真的去了那里。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象坚强的不爱说话的小安在韩国打工的情景,心里压抑着的梦想,日益的坚忍。每次想象后都会觉得眼睛湿湿的。他说过我只许找他哭,所以我想念他的时候不会再掉眼泪。
昨天通电话时,我哭着说怕他受委屈,怕他受苦。他说他会很好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小安。
而现在那个电话号码已经再无意义,空空的留在我的电话里。
小安曾答应我教我唱HOT的歌,只听过一次小安唱的歌,HOT的幸福,我一度最喜欢的歌,那是四年前的事。
四年后,小安会回来么。
March 21, 2006
失范
突然想起昨天淘的杂志上颜峻的失范说。
自己是不是也在这个社会失范了。因为我无所顾及的任性着,如果可以,似乎比刚出生的PUNK还更无所谓些。
我开始怀疑看似不经意的东西其实是因为要掩饰内心极大的恐慌。
人真是虚伪的动物。
而压抑掩饰到一定程度时,便忍受不住那些困惑。于是失范。
原来社会学是这么现实的东西。
什么时候可以从社会逃离,没人再说着失范的标准,那社会就乱套了。
中国为什么拥有5000年的历史,2000年的文明,非要以外国老头马克思的思想做为指导。老师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是不是那些所谓的领导者也失范了,无措了。于是就懒了。老师看到我写的这些会崩溃的吧……
放纵的根源由此看来也是失范了。恩,也许。
我在说什么,不知道。
乱七八糟的。
晕啊晕。
发泄似的打字而已。不要看了。
……………………
如果可以活的很好
我似乎该感谢一切又可以重复,可是生命在这样的重复中变的陌生了。我想如哥说的,我把自己丢了。
这是很矫情的话,我却无法忘记。因为已经深刻的感受。
天很暖了,昨天穿着大格子衬衫,摇晃在阳光下。
大华竟然记得我的生日,觉得意外。也许很多东西都是惊喜,只是我懒的发现。是的,我是个懒人,不折不扣。
如果活着,似乎就该有些意义,什么是我活着的意义。拒绝别人这样问我的时候,我却在反复问着自己。
我是个白痴。
春天,幸福。
安止。
March 19, 2006
虫儿飞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小时候。如果能回去。该有多好。
真的可以坚硬吗
闷热,行走,晕厥,离开。
我继续笑。
谢谢小孩陪我。
想念妈妈和姐姐。觉得自己象个流浪汉。
什么时候可以真正的快乐,这真是个蠢的不能再蠢的问题,可是我一直想知道答案。
觉得自己再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了,在学校依然是个好孩子,很多东西不再在乎。的确如此。
现在只想去姐姐那里,只想抱着她睡去。还有妈妈,很想见她。
呵呵,觉得自己在发烧。为什么都是幻觉。
累。
允许我发泄下。呵呵。
一会回去,好心的厂长要给我补数学的。
打起精神来,振作。嘿嘿。
March 17, 2006
祝我幸福
安心地接受他对我所有的好,并等待做他的妻。那些内疚已被任性所淹没,让我自私的遗忘一次,只要。
一个人在街上行走,他说低头走路是寂寞的姿势。我不寂寞。如是……天气很暖。这座北方的城市终究会苏醒,并不知耻的期待春花盛开。
时光顺其自然的划出美丽的痕迹,这样很好,不是吗。
只是偶尔还是会抬头看看天空,并习惯性的想象成都的天空是否阴霾。那张陌生的脸,在完全抹去之前留下夕阳的影子。
那日坐公车经过摩天轮,冬天的时候,摩天轮是不转动的。想起同样的夏天,在摩天轮里的相片,紧张的脸。
总是在孤独的时候期待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忘记美好之后的承担。这时间所需要的落差有时是极大的,自己没有什么勇气与精力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于是任由可能的永远也都幻化成错过。
我开心地接受那些祝福,如我所不能给予他的,便希望有她来替我完成这一切。人都是善变而敏感的动物,你永远不知道你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这样,就更容易满足于现状。
而很多时候,懂得满足就是幸福。
March 15, 2006
祝我幸福
天气暖了,我不再觉得冷。对么。
我该好好的,对么。
我本来就很幸福,对么。
也许沉默。
哥说他会记得那些到死,如果我不在了,他会去适应寂然。
呵。谁能陪谁一辈子。
答应姐姐的话,一定做到。
看看手上的指环,幸福。
March 13, 2006
幻觉
经常梦见自己是一顶挂钟的钟摆,永远徘徊在这时间的弧线里,不能转身,不能终止。摇摇欲坠的晃,等待哪天突然的死亡。
赫说我是个绝望到无可救药的家伙,我也从不否认。有时我记不住别人说过的话,顺便说句,我是严重的神经衰弱患者,记忆力减退也是必然现象。
但其实赫的话我有很多是能记住的,比如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这些话每天都会被重复很多次在耳边。我由最初的感动到后来的漫不经心,赫拿我也没办法。
虽然和赫吵闹或没大没小,我依然最信任他。他是我现实世界里的时间,我经常开玩笑说我是替他打工的钟摆。
我离开家的时候,只带了一张没有意义的照片而已,照片上的男人,女人,孩子,笑的很灿烂。可是他们都被时间带走了,这是我无能为力的事情。所以除了关上门刹那的矫情,我再不为此而难过。
于是我遇到了赫,那家音像店的老板。他的小店在偏僻而温暖的角落,可以看到很美的夕阳。我被音响里GUN'S ROSE的Don't Cry所吸引,我想当时他也被我浑身湿透,两眼发直的样子吓坏了,所以才收留我。他只比我大两岁而已,可我依然习惯叫他大叔这样潮流而白痴的称号。我承认也许网络小说我看多了,可是小说里的情节我从不期待自己会发生。
大叔对我很好,从来不让我做什么累活,顶多是坐在店里看看店,他自己去打扫店面卫生。那样子像极了角色互换。我也这样坦然地接受他的包容。
大叔喜欢摇滚到别人无法理解的地步,他告诉我很多关于摇滚的东西。木马是他最喜欢的乐队,隐喻而低迷的华丽声音一样让我沉迷。我开始利用看店的时间学习很多关于摇滚的东西,风格流派,乐队歌手……现在向来,那间小店是我的家,因为那有家对我的意义。
大叔在我们安定后的一段时间经常会失踪。不开手机,也不告诉我他去了哪里,只把一天的饭菜准备妥当,再习惯的叮嘱种种,然后离开。日升而出,日落而归。大叔说他要为梦想生活一次。我不太懂大叔的梦想是什么,可我开始思考自己的梦想是什么,那或许是离我太远的东西,我无法触摸到它。
大叔怕我只听音乐看店会闷,给我买了电脑。网络上的虚虚实实让我觉得好奇而无聊,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所以电脑只是让我有了更丰富的音乐资源。而且我养成了写网络日志的习惯,当然,这些心情是大叔所不知晓的。
在Q里,我只有一个好友,他叫一。一个爱摇滚到死的人。喜欢他名字的简单与他的少言寡语。他经常会发一些精辟的乐评给我,还有很多少见的视频下载。好几次想介绍他和大叔认识,因为他和大叔有太多的相似。一样温和却忧郁,一样喜欢木马,可是南方北方,他终究只是个陌生人。
我告诉大叔我开始和一个叫“一”的人网恋时,大叔眼神里有一丝失落,他只说小丫头也开始恋爱了,然后埋头吃饭。放最大声的曼森。我想或许大叔累了,从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的,他嫉妒我了。
很多年后我知道那只是当时欺骗自己的借口,我知道大叔喜欢我,我知道大叔不想我离开。
我以为自己拥有年少轻狂,拥有足够的勇气与资本去爱,所以我留了封很傻的信,带着大叔给我的工资与零花钱只身去了小镇找一。一路上,在木马的声音里无故流泪,一如当年离开家时的矫情与落寞。
见到一的第一面,我觉得心疼。孤独的面容与苍白的手指,他是很容易在人群中被认出来的孩子。见了面,一只说了句“丫头”,便牵着我的手在小镇行走。
我想,我会死在这里,和身边的这个人一起。
一带我去了一片野地,两个人静静坐在野地上,看很美的夕阳。突然想起了大叔的小店,那里的夕阳也很美。一说小时候,他一个人坐在野地里,看着夕阳下山,有不知名的东西溢过心口,很多年后他知道那种东西叫孤独。我握紧他的手,却什么也说不出。我把木马的歌给一听,于是我们彼此微笑。
一是自由撰稿人,平时靠写小说和乐评为生,每天他戴着耳机打字,我在床上睡觉,夜里我们都睡不着,一起抽烟,听迷离的歌特。我开始分不清幻觉与现实的界限。
因为我发现自己怀了一的孩子,因为我发现一的叶子里她的名字。
一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丫头,我们终于还是败给了时间和过去。
我笑笑,一年了。我认真的爱了一年。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对于时间做的判决,我永远不会反抗。
我收拾了东西,和我的孩子一起,在夜离开。如同一年前离开大叔。
只不过火车开动的刹那我没有哭,一年的时间足以让我变的坚硬而隐忍。什么是有所谓,什么是无所谓,谁又究竟是谁的谁。让这些问题去见鬼吧。于我而言,活着,就是件该感恩的事。
我又回到小店的时候,店面上的海报赫然看到了大叔的名字。大叔拿着吉他,孤独而期望的眼神。我终于明白大叔的梦想是什么。
大叔的第一张专集叫做《生命是场幻觉》,封面写着,生命是一场幻觉,我终于相信。
我像个孩子般的哭泣,大叔抱着我,他告诉我到家了,不要再害怕。
我给宝宝取名殇一,来祭奠那场华丽的爱情盛宴。我给宝宝讲一和崖的故事,让他学会在幻觉中遗忘时光。
后来,与大叔彻底断绝了联系,大叔的歌每首我都有认真听,甚至我开始学习吉他来弹唱他的歌。
他在歌里唱,幻觉里的她,幻觉里的家,幻觉里的死亡,幻觉里忘却的伤疤。
最后都散在天涯,于是我笑了。
March 11, 2006
生活只是幻觉 我终于彻底相信
终于和他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告诉我他要回来,可是我却真的没有了该有的惊喜与开心。
我问自己,是不是不爱他了。那个让我以为会心疼到死的男孩子,他有苍白的手指与孤独的面容,有不为人知的隐忍与寂寞。很多一直存放在心底的意向掠过,于是答案变成了不知道,再无那般的肯定。
也许那年夏天的爱情终究只是一场文字的盛宴,烟花落幕,谁都不再是谁的谁。我们都相信了时间与幻觉。
现在在听一千年以后,两个人听一首歌的日子太过于遥远,其实从在一起到分手到现在,只不过8个月零6天。我有些痛恨自己记得那么多的事情与细节,所有的情节在昨天都变成镜子的碎片,我们,看不清自己。
这或许就是生活和爱情给予我的东西。幻觉而已。
以后再不会偷偷的跑去看他的叶子,再不会翻看当时的日记与幸福,再不会去想念成都的天空是否阴霾,再不会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再不会相信所谓的爱情,再不会去轰轰烈烈的爱……
只做个平凡的女子,学习,结婚,过自己余下的短暂生命。
我想真实的生活三年,现在只有这样如此简单的愿望。
遗忘或许不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我可以一直笑着说我很好。可是心底的角落,连我自己也无能为力。
幻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总有一天会好的,对么。
March 10, 2006
纪念合摇
我不是合肥人,可是梵的推荐让我接触到了那个团结而温暖的摇滚圈子。在第一次被黑之前我记得许多人,回过很多帖子。消失的时候我以为我找不到了,可是重新开了版,于是我认识了骨头和echo。两个温暖感性又孤独的女子。
我一直觉得合肥的摇滚气氛很好,至少比黑龙江好的多。乐队有自己的风格,并且团结的足以让别人羡慕。
在合摇不见了以后,我想我会觉得失落并深深的怀念。
不知道该说什么去纪念,希望他们不要散去。
这样等待。
姐姐的文字
风起云涌,请握住我的手 [原]
不管你是否愿意听,我都想要告诉你这些,关于我亲爱的潮崖
某年某月某天,我们路过,而后又回来。她叫我姐姐,我唤她妹妹。南方,北方,遥远的远方。在许多个寒冷的夜晚,巨大的忧伤疯一般滋长。我们蜷缩着身子。那时的情景,或许是一幅画,两个苔癣般潮湿的女子,呢喃不休,表情惊人的相似。
潮崖,宝贝,善良,温和,隐忍。生活在北方深处。格桑,我,乖张,喜怒无常,蜷居在南方以南。我们各自受伤,各自成长,却诡异地拥有几乎完全相同的经历。以至很多时候我会有恍惚错觉:上天似乎在与我玩双面的薇诺丽塔的游戏,她是另一个空间真实存在的我。似梦似醒。直至某天翻出宝贝的所有文字,方才惊觉,这个比我小九个月的妹妹,远比我更加勇敢与隐忍。我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个女孩子以及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只是依赖并且珍惜它。格桑,潮崖,姐姐,妹妹。我们互相依偎,美好的姿态。我始终记得那个夜晚,我躲在寝室拉着床帘的狭窄的床上,手握电话大声哭泣,泪水蔓延。宝贝在那头,给我唱歌,给我最深切的安慰。偶尔有女孩子肆无忌惮的笑声传来,那仿佛是离我们之外的另一个喧嚣世界。那样的夜晚,我们释放了所有疼痛,留于心间的,是花一般美丽的诺言。是的,两个女子间的诺言,永远比男人的诺言来得坚硬。我知道再没有一个人,会陪我一起剪去长发重头开始,也不会有人弄湿鞋子与我一同踏上艰难的旅程。不愿去想花期有多长,至少在说出的那一刻,我们知道彼此已是天大的恩赐,且行且珍惜。对于暗涌的爱,我们深信不疑。
我知道宝贝受的伤,关于爱情。那场文字的盛宴,她赴宴,带着她所有的温暖。她以为幸福触手可及。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那个千里之外的男孩子。美错。温存冷却,一切不过尘埃。只有不断冒着血的伤口,始终突厥着冰冷的心脏。我知道宝贝很疼,但她真的是个勇敢的孩子。独自生活,如同沉默的困兽一般自舔伤口。她说:姐姐,为何我还是会想他? 我知道遗忘并非易事,是否真要摇落满地芳华来祭奠这场无疾而终的爱情?对于那些迷离过往,有些人已经遗忘,有些人却依旧纠缠。未能愈合的伤,那便是劫。谁是谁的伤?谁是谁的劫?潮崖,我的傻姑娘,她只是个孩子,她需要疼爱。我知道有一个天使,带着所有温柔与伤害,蹲在角落里无声哭泣,绽放芳华。我问:宝贝,你好吗?她说:姐姐,我很好。于是我就真的相信她是勇敢的孩子,她在学着成熟与坚硬。她在踏上遗忘与接受的路,那是另一段旅程。而我唯愿上天赐我力量,足够去温暖我的宝贝。
风起云涌,请握住我的手。来自心脏的温度,温热,暖的。宝贝,我会记得那些夜晚,柔软而温热的歌声从遥远的北方传来,像是成群的天使在唱圣洁而温暖的歌,他们的光芒会一直照耀着我们,直至长大,苍老,死去。而那些蕴藏着神秘而巨大的力量的歌声,始终萦绕在耳,此生不绝。
安静的笑
我一直都相信我们会做到花一样的诺言。从没有怀疑过。
看到了姐姐给我的文字,温暖而感动。那些从来不敢想象的幸福就这样近在眼前。姐姐,谢谢你。
永远是那样的安静的女子,心里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忍。其实我们都在学会着成长与发泄。只是被我们发泄的对象彼此不相知。姐姐,其实宝贝很好,真的很好。我在安静的学习,看书,微笑。
那个遥远的南方,姐姐好吗。
昨天有人提起了他,心里有一些疼。可是真的很淡了,我想我不会叫姐姐失望。会真正的坚硬起来。
是的,我开始相信自己。不再逃避。
一切都会好的,我们都要相信。
March 5, 2006
想念 很想念
既而想念。
看了很多熟悉的文字,看了很多熟悉的脸。他们已经离我很远了。这是事实。无法更改。
我在一点点逃离,可是依然无法忘怀,只是想念。
我对他们做了沉默的告别,转身。
那句安已经不再是习惯。只是回忆而已。
做了个测试,最难忘记的是回忆。
自己永远这样的徘徊不定。
你们都要好好的,即使我不知道。
安。
有些乱了
似乎可以听到姐姐那夜对我抽泣着说,没事的……
为什么这样子。
心里很乱。
早晨去图书馆,学不进去。
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
乱。
March 4, 2006
3 4
借了几本书,西方美学史 弗洛伊德与马克思 儿童社会工作 社区社会学 还有数学,英语。
很安心的做读书笔记。准备考研。
昨天和姐姐通了电话,姐很害怕,很孤单。我知道姐姐的难过,很想好好的去抱抱她,我最爱的姐姐,那朵美丽的格桑花儿,可是我们离的太远。我知道这是事实,无法更改。
给姐姐唱了虫儿飞,姐姐也给我唱了很多好听的歌。姐姐说她要离开,却不知道要在哪里。
姐,宝贝一直在,你不要一个人乱跑。
姐挂电话的时候,说也许今天她就会去实习了,姐姐,宝贝好担心你。
想念。很想念。
这样安静的担心着。继续生活。
March 1, 2006
不留
风的叶子也空了,还有很多人都走了。我们都在逃避曾经冲动留下的错,可是这真的有意义吗。
冬天与夏天一样的漫长,以为冬天可以将那些忧伤与怀念埋在雪地里,这是曾经答应过谁的,自己也忘记了。
呵,可是冬天过去了,还是夏天。如此这样的往复,永远没有忘川。
想哭,呵呵。
可是还是要笑下去。笑下去。
其实想告诉那些被我删除的谁,我很想念。
一直。
既然彻底,那就彻底到底。
回头
或者,那些记忆从来没有远去过。
开学,很安静的上课,改掉睡觉的习惯。并且更放纵的笑着。
这些不就是从前想要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依然不快乐。
昨天和哥打了很久的电话,哥发短信说,我开心他就开心了。温暖。
其实很多人在我身边,不是吗。
那些遥远的,就让他继续遥远。回头,我也什么都看不见。
昨天写日记的时候,接到她电话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失落。也许她不来对我来说更好些,可是我依然那么期待。
傻。
不知道该说什么,安。
February 26, 2006
明天开学
小妹很乖,已不象小时候那样淘气。机灵的眼神,乖巧的体贴。
想起昨夜和哥讨论结婚的问题,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了呢。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渴望一些安定的温暖,一直环绕在周围。
简单的愿望,却可能是最难以实现的。
在学校的BBS里看到一个女子的文字,恍惚间觉得很象自己。于是微笑。
开心些吧。不哭。
那些轰轰烈烈的回忆,终会离去。
学会放手。
心里安静的坦然,或者是害怕面对什么。
不想太追究这些答案。
止。
February 25, 2006
颤抖
寝室里已经回来了5个人,在学校的BBS里我不停的灌水,在寝室不停的笑。
可是我究竟好不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日记本子里的字还在继续,一些随意的忧伤或快乐。
这样很好。于是学会拿起,学会放手。
学会一直一直微笑。
20岁的年华让很多人羡慕,也让很多人烦恼。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既然时光不肯停留,我只能陪它一起走。
觉得有些累。真实离我很远。
如此而已。
还是在不停的抖,怀念一些温暖。
很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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