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6, 2006

深沈的提問

  試圖敲敲腦袋,想想以往讀社會學時常膠著的對於社會或世界的想像,老和深沈的哲思鉤在一起,顯然是以為思想越深沈越能顯露出生活的品質。不信的話,倒是可以讀讀以下的引文。齊末爾說:
  在自然中的事物,一方面比心靈更加處於相互分離的狀態,一個人同另一個人構成的統一體,存在於理解、愛和共同的事業中──在空間的世界裏,根本沒有與這種統一體相似的東西,在空間的世界裏,任何的生物都占有不能與其他的生物分享的空間;然而另一方面,空間存在的各部分在觀察者的意識裏形成一個統一體,於是,這個統一體又是為個人的聚合所不能企及的。因為在這裏綜合的對象是一些自主的生物、心靈的中心、人員的統一體,這樣一來,它們就抗拒著在另一個主體的心靈裏的那種絕對的聚合在一起,無心靈的物的「無私無我」不得不服從另一個主體。因此,人數很多實際上在更高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但是在思想上卻在更低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而不僅僅像桌子、椅子、沙發、地毯和鏡子組成「一套房間陳設」,或者河流、草地、樹木、房屋構成「一處風景」,或者在一幅畫上構成「一個畫面」。
  我重新溫習了諸如「社會如何是可能的?」之類的問題,當然也仔細讀了齊末爾如同基礎建設般對社會學形塑的想像。只是走在那意義的歧路上,老是分不清到底是前進還是後退。
  更迫切的,我想弄清楚齊末爾關於基本問題的提問,在進入廿一世紀後到底又該如何回答?

November 9, 2006

五指隨記:很不一樣

之一
  讀《壹週刊》裏張惠菁的專欄文章,寫的是件小事,小小的格局裏淨見都是靈巧。對,就是靈巧,聰明的女人看到的世界是如此清晰透明,澄亮得很。
  董橋說毛尖是個極聰明的作者,從她眼中看出去的世界,和張惠菁的,多少有些不一樣。但,理解的方式,想像的結果,全都是靈巧與黠慧。伶俐的眼球閃著動人的光芒,除了澄亮,還是澄亮。
  我愛讀張惠菁的文章,從她的眼中看出去的世界,和我總見到的庸俗,很不一樣。

...繼續閱讀

October 25, 2006

好好的休息一下

  必須說說這兩個星期以來的生活,究竟是怎麼過的。
  幾件繫在心上的事:父親住進加護病房,虛弱的在醫院裏進進出出,總算在星期一出院返家休息。不過習慣了醫院裏長時間不斷的供應氧氣,雖然向醫療器材行租了台氧氣製造機給父親用,父親顯然還是不太能適應,除了氧氣機運作時所發出的規律聲響使他無法安心入眠外,父親一直對氧氣製造機所產製出來的氧氣品質耿耿於懷,還為了那台氧氣機不是全新的而叨念著。醫療器材行的老闆來來回回幫父親換機器、換管子、調整氧氣機擺放的位置,總算讓父親稍感舒適,但不能安心入眠的問題還是困擾著父親。請丈母娘向神明求了平安符讓父親放在身上,或許也是個方式。晚上就會送回屏東給父親,讓他安心。
  父親氣喘的狀況比起以往嚴重多了,醫生一再叮嚀不能再讓父親感冒,早晚溫差大時最好能讓父親使用氧氣機以避免氣喘的狀況加劇,適時的運動能讓父親免除對氧氣的依賴,慢慢調整呼吸習慣也是個方式。只能消極的和緩纖維化的狀況而沒有積極的治療手段,是未來要面對最大的挑戰。

...繼續閱讀

October 23, 2006

五指隨記:陌生的名字

之一
  讀巴金回憶張滿濤的文章,其中提及在張滿濤被打成「反革命份子」之際,巴金正在翻譯赫爾岑的《回憶錄》。赫爾岑的名字在《隨想錄》裏常能看到,也有論文指出巴金寫《隨想錄》其實是受了赫爾岑《回憶錄》影響。
  赫爾岑這名字對我而言是陌生的,這些年雖然努力讀了些書,到頭來還只是固守著偏執的一塊小小的領域。新收到的《印刻文學生活誌》拿陳雪當封面,就從沒讀過陳雪的任何一部著作。我刁鑽的閱讀興味讓我的閱讀經驗裏老覺得缺少了什麼,於是在努力翻攪了還記得的事,總想利用些時間把這些紀錄下來。
  讀巴金的《隨想錄》,經常會讀到老人寫十年浩劫裏曾受的苦,那是親身經歷後的刻骨銘心,能心平氣和的記下來,就是功力。而那些陌生的名字,恐怕還是會在日後的閱讀中出現。窮我一生的精力,怕是填補不齊那陌生了。
  就讓陌生的名字自然的出現與存在吧!

...繼續閱讀

October 17, 2006

手要緊緊握著

  看見父親的手孱弱的握著母親的,我的淚幾乎就要落了下來。
  那天母親略帶驚懼的將那張紅單子交到我手上時,我怔了半响,什麼話都沒說出口。早想像了那天急診室醫師決定將父親送進加護病房時母親的惶然不知所措,如今母親說起那天的情形,似乎還是心慌。母親說早上醫院又打電話來通知插管的同意書中午之前能不能簽署,特地找我商量這事。母親始終沒辦法明白為什麼父親需要插管,我則試著安撫母親略顯驚恐的情緒,試著了解醫院的要求背後的原因。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狀況,心想可能是加護病房照料看護的行政程序,但沒法確定的事沒敢跟母親說,只試著說些言不及義的話,讓母親能安定下來。
  那張紅色的「病危通知」上清清楚楚寫著父親的名字,該是被母親握在焦慮而無助的手裡,略略縐起,紅色的印泥描畫著母親右手拇指的細紋。醫師的簽名格外刺眼。父親自中秋節之後氣喘的狀況更顯嚴重,丈母娘介紹他看中醫,把脈之後父親頗為信服,雖然極不喜歡吃中藥,還是抓了五帖中藥回家煎煮按時服用,狀況卻不見改善。幾天前仍執意自己坐車從屏東到高雄來把脈,看到父親時氣色極差,喘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陪他到中醫師那把脈,醫師改讓他吃藥粉,當晚就吐到支撐不住,母親急急送他到附近醫院掛急診。一直到隔天中午母親才打電話告訴妻父親住進加護病房的事。

...繼續閱讀

October 5, 2006

五指隨記:來自廣場

之一
  連讀了幾篇馬家輝博客上的文章,簡短有力。這倒是寫隨筆的好方法。
  馬家輝的博客喚做「稿紙之外」,而我卻是很久沒用稿紙寫文章了。
  倒真有些思念用筆在稿紙格子上書寫的感覺。
  馬家輝寫與名人的交往,點到為止。簡單的筆觸留有淡淡的餘韻,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味。
  京城裏鼓動的紅潮,隱隱作動,像要扳倒什麼,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目的。
  我生命裏只能透過閱讀,和文人們有些心靈上的衝擊。
  馬家輝的稿紙之外多挽留了些生活的隨想,我則在漫漫的網路虛擬的世界裏想方設法的為我的生命多留些輕淺的印記。

...繼續閱讀

October 4, 2006

我和我孩子的5566

  試圖想找到一個可能的出路,讓我和孩子最近的緊張關係能得到舒緩,不再如此尖銳對立。我想到了妻手機裏那首5566的歌,輕巧的節奏帶著點邊疆民謠的氣質。妻說,這是翔翔的最愛。記得還曾經問過妻翔翔怎麼會喜歡上這首歌,「該是學校同學共有的話題吧!」應該也是。家裏又沒有這首歌,除了妻的手機裏自網路下載的那半首。
  很少聽翔翔唱起這首歌,我們在車上常放的,除了相聲瓦舍的相聲段子、伍佰的音樂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和孩子間共同的話題,從來就沒出現過5566,我實在也不喜歡這帶點土味又顯得流氣的團體,唱的歌沒一首是我還留有印象的。說來念去,大概也只有妻的手機裏那首聽了能哼上幾句但實在也記不得歌名的那首歌。

...繼續閱讀

September 27, 2006

補修一點沒搞通的道德學分

  當評論家們開始以道德的標準來評斷政治人物的行徑時,還真有些意外。似乎大家都已經習慣將政治人物視為「背德者」,老喜歡運用職權攫取實際的利益,以免辜負了競選時大筆的花費。台灣走上民主全靠上位者一時的仁慈,政治版圖的你爭我奪,靠的是選票。台灣這些年來的發展,選票很少是靠「理念」爭取來的,實利還是選民投票時重要的考量依據。一場場規模格局越來越大的選舉,投入的費用相當驚人。就只為了個「為民服務」的抽象藉口,心知肚明的是背後勾結著的往往是驚人的收益。
Samuel Smiles
  說來確實有些卑微,當反貪腐運動初始時高舉著「新四維」的大旗時,想到的是我國中公民與道德課的老師。埋首於隨堂測驗的靜默那天午后實在暑氣逼人,那稍具姿色的公民老師一身及膝黑紗裙一開始就吸引我的目光。青春期的男生對異性實在好奇,那及膝裙隨著微風不時飄動,小腿肚動人的線條及緊繃的臀部在講台上晃來晃去,講述的內容是什麼已經不那麼重要了。而我是在開始隨堂測驗時才發覺公民老師拿了張椅子坐在講台上蹺起二郎腿一題題口述考試題目我們把答案寫在測驗紙上時,那交叉的雙腿在黑紗裙下時而露出誘人的幽暗。我邊偷偷窺望邊寫下「義,是正正當當的行為」。
  自覺是離道德的教化越來越遠,所以在這股紅潮舞動之際,老覺得該要找些教材強化自己的公民教育。是沒機會走上街頭,對於失德的總統也老覺得有話要說,直到最近讀起某次衝動買回來的普及版《品格的力量》,市儈的想著該在其中能找到總統先生之所以失德的答案。微笑先生(Samuel Smiles)提到大學問家法利第的某次談話,我頓時醒悟過來。如果總統先生早讀到這些,或許境遇就不會那麼困窘了。

...繼續閱讀

September 22, 2006

禁不起無情的挑逗與撕裂!

  平時愛看的笑鬧節目裏主持人一時興起的揚起「倒扁」手勢,我倒不是那麼在意了。首都裏漫天的紅潮一天天進逼就是要總統先生下台,不論是訴諸道德層次的要求,或是對國家名器早不存在的尊重,總統先生坐困愁城,偶一為之的下鄉行程,也只能和熱情相挺的民眾一起舉起大姆指唸唸「台灣加油」之類的魔咒,硬是不聽那「遍地開花」的反對者如影隨形的詛咒。生活中突然多了點莫名的恐懼,那早先所買的紅衣服,倒底穿是不穿?
易碎小心
  真的已經不那麼在意倒扁與挺扁之間各自的嗆聲能給這社會帶來多少進步的祈求,大學生們從九二一凌晨展開九百廿一分鐘的長跪要為台灣祈福,政治人物煽情的修辭詮釋一番,該感動的全又不感動了。所念念不忘的還是自動自發走上凱達格蘭大道上靜坐的人們心中的急切,對於台灣未來廉能政府的衷心期待,對於政黨輪替後台灣所陷入長期的族群動員對立的反感而顯得憂心忡忡,在媒體自以為站在正義的一邊的推波助瀾下,卻是對另一種不同意見立場的人們惡狠狠的漠視。我實在不以為老把自己的安危掛在嘴邊自以為感性的政治人物有多高明,偽善的修辭,是把自己推向英雄顛峰的悲壯渴求。就像越來越困窘的總統先生曾有的意興風發,老把台灣人民的渴望掛在嘴邊,實際心中所盤算的還是這樣說出口後會收編多少的支持者。和主席先生合照時臉上掛著的幸福笑容,多年前在總統先生身邊的人們也都曾經有過。

...繼續閱讀

「青年」再現--一段青春歲月

  歌頌著傳承自大中國意識的錦繡山河與固有文化,那卻是才剛剛萌芽的搖滾精神,熱的血,熱的心,熱到不行的腦袋裏就只有光復河山的期盼,這可是傳承自父執輩無悔的許諾,有誰會想到在多年以後卻是如此的不合時宜。
青年
  早以為不可能再聽到,想想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當初發行時就沒引起市場上太多的注意,在如今流行數位化的「電子復刻」,看到楊祖珺的民歌專輯轉成CD後重新包裝上市,要喚回的是逝去的青春,有誰還會記得「青年」呢?
  我老以為這樣一個樂團怎麼可能就此被遺忘?和紅螞蟻算是幾乎同時出道的,和「青年」一樣都由方龍泉操刀策劃製作,那如孤兒般的《搖滾時代》專注在搖滾巨神的論述的刊物早黯然的走入歷史,有誰還記得那個年代裏幾乎沒有生存空間的搖滾樂團又是怎麼生存下來的?紅螞蟻出了兩張專輯就沒了餘韻,羅紘武單飛後出了張《堅固柔情》,悄然的轉往幕後發展最後還是不再發聲。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9, 2006

記得的只是她的笑容

  早上複查同事送來的工作紀錄資料,不經意看到她的名字。許久沒聯絡了,曾聽說她身體不舒服,連辦公室都少進來了。那時還在訓練部門工作,經常會在大型的訓練活動中看到她活躍的身影,爽朗的笑聲搭配上豁達的個性,我們不見得會把話題集中在工作上,卻在幾次見面之後,聊得更多的卻是生活了。她很少提她自己的事,總是能把別人所遇到的糗事,用她自己的方式說成故事,然後就是誇張的笑聲和舞台效果十足的肢體,手來腳去的像哥兒們一樣。
  就像哥兒們一樣,每每看到她帶新人來考試,總會多說上幾句,誇耀是免不了的,站在她身邊的帥哥通常都會陪著一起笑。這個行業就是這樣,在言談中建立起必要的人脈,還得學會隱藏自己的頹喪,給夥伴們看到時,總是一付光鮮亮麗的模樣。
  還有一次,不記得是不是在評估買筆電,她二話不說提起她手邊就有一台,問我有沒有興趣玩玩看。筆電借給我兩天,也不管裏頭有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料。後來送回到她家裏去,她穿著家居的服裝從她家裏走出來,又是手來腳去的和我聊起電腦來。夜裏熙來攘往的大馬路旁她無意間帶到工作上遇到的瓶頸,及和主管工作理念上不合的訊息,說著說著臉上竟出現黯然的神情。不習慣她沒有笑聲的樣子,硬逼出幾個笑話逗她笑,臉上又重新出現燦爛的青春了。臨別時她還是一貫的笑著離開,還說回到辦公室再多聊聊。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6, 2006

無論如何,不能貪腐!

  這時候不表態到底倒扁還是挺扁,似乎只會被人視為鄉愿。很少會重視李家同在聯合報上所發表的那篇文章,大多數人只把目光的焦點集中在施明德在指揮車上的那一跪,大多數人只注意陳水扁到底如何回應圍城之夜後的台灣政局。倒扁就是反貪腐,挺扁就是挺貪腐,簡單的邏輯不斷擴大,媒體也早就選邊站而奮力宣傳。從二零零四年之後被迫沈默的聲音,被抑壓的情緒,還要被漠視多久?
  再談愛與包容,是太過空泛的想像。努力把價值向藍綠兩邊推,只會讓對立持續尖銳。我一直期待的是這個社會能努力深化反貪腐的價值觀,期待的是別又再透過一次次的街頭運動塑造一個個面帶微笑的英雄。陳水扁是被群眾運動推上台的,如今又要透過群眾運動拉下台。政治人物一再詮釋各自認定的台灣價值,本質裡難解的認同混淆,我們又該如何看待台灣人與中國人並列的難題。
  昨天中午買午餐時所發生的一件瑣事,讓我對這塊土地仍懷充滿希望:一個婦人車擋住了我的去路,我一邊藉機整理車子一邊張望,那婦人發現了我,連忙趕來移車,並對我說了聲抱歉。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沒有想像中嚴重,就像在越來越成熟的群眾運動裏,大家也努力的學習愛與包容。
  在邊欄上放了傳瑞德發起的串聯貼紙,我仍沒忘記反省貪腐的深層意義,雖然我還是不明白陳水扁的貪腐與國民黨的貪腐在本質上是不是真有差別,但對未來的執政者來說,卻是鄭重的警告:無論如何,大家已經容不下貪婪與腐化,不論是制度性的或是個人品格的。

September 13, 2006

反省.揭私.書一堆

  一夜無夢,醒來卻只感覺到一身的疲累。猶記得昨夜睡前仍打起精神想把《諜對諜》看完,連打了幾個哈欠也確實好幾度瞇上眼睛,再醒過來時片子已經播完了。放肆的熬夜確實讓身體也發出警訊,該要善待它才是。
  送孩子上學後依例折回家裏,享受一早難得的悠閒。一邊吃著燒餅夾蛋,一邊不搭的給自己沖了杯香醇的咖啡,和著香氣讀的還是董橋在《故事》裏老派的懸念:「跨越我母親學步走過的光緒和宣統,跨越你和我丹心皈依的南京的民國和台北的民國,我們促起紅色大陸風濕的膝蓋細說僑民對家國的憧憬與幻滅。故園荒蕪,舊夢零落,無恙的畢竟是少年同學心中的風雨歸舟,扁扁的一葉終究載得動無涯的歌哭。」我仍愛的則是他老邁的巧思,像他寫沈尹默的書法小品:「是精雕的紫檀神龕偶爾浮現的一暈靈光,金裏透紅,森森然躲著幾代書家的幽魂。」換做別人,恐怕是寫不出來的。
  匆匆趕進辦公室比起平常是慢了十來分鐘。對於出席時間公司不做興打卡,一切由大伙自律。讀完林行止的評論,後山的老同事打電話來閒聊,又是辦公室裏的恩怨情仇,心想早不管後山的種種,也無所謂在意不在意。辦公室裏總少不了這類的八卦話頭,幾度春花秋雨之後仍是止不住的餘波蕩漾。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2, 2006

〔舊文〕給愛一個機會

  如果真決定愛了,我的一個朋友對我說,就不要考慮太多人格尊嚴的問題。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什麼狀況,自己最清楚。要堅持自我人格的成長,就不要希望透過愛情的實踐而獲得,如果有人慫恿你可以轟轟烈烈地談場戀愛,然後痛痛快快地活一次,不是跟你有仇,就是心理有問題。
  可不是嗎?看到戀愛中的男女,為了滿足相互間的心理需求,不管是以相思為樂,或是以肉麻當有趣,只要是因此能突顯「沈溺在愛情中」,就不在乎其他人莫名投來的目光。反正就是愛了,不然又能怎麼樣?
  你是不是也這樣以為,談情說愛也不過就是這麼回事,把男生所需要的及女生所渴求的兜到一起,就是愛的本體實踐了。如果愛真這麼簡單,只是男生和女生手牽手,擁在一起,形影不離,說實在的,也把愛太不當回事了。世間這麼多痴情男女,為了尋訪愛情的芳蹤,所耗去的時間與精力,可不比完成大金字塔龐大工程遜色。畢竟這是一世的決定呀!
  當然,你也會說新世代可能不那麼把愛情當回事,我想,是指「性」吧!隨隨便便就完成了肉體溝通歡愉的使命,愛情早就消失在無情的嬉鬧中。沒有貶意,只是價值觀的重新調整。
  給愛一個機會,或許會發現不論正在擁有或還在追求,因此而來的心神蕩漾,就是最珍貴的收穫!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1, 2006

故事.風雨.日記書

  送孩子上學後折返回家,一邊吃早餐,一邊讀董橋。連讀幾篇《故事》裏的「故事」,董橋在〈雪齋貝子的集錦扇〉裏那段文字格外教人傾心:「芳菲裏尋尋覓覓是舊王孫纏纏綿綿的心事,細筆淡墨描也描不盡夢醒天涯的百般離愁,幸虧隔籬的啟功滿心憐念,濡筆點染劫後心中半壁江山的無恙」!清晨讀董橋尤其清氣動人,啜著咖啡溫著滿口的清香,頓時感受不到塵世的混濁。
  心中仍惦著的是讀完《故事》後該要持續讀董橋,還是換換口味把足本巴金的《隨想錄》找來重讀。也就是晨間短短時間裏寥寥的幾篇,要的無非是一早醒來後小小的聚神想望,展開這一天即將的工作。
  進辦公室接著讀林行止,每年七月必做的功課,依著遠景出版的順序補讀林行止去年一整年的評論文章。每天五篇,宣告著讀完之後也該要好好工作了。抽空和同事開會,每非還是老生常談,說來念去的還是各自的堅持,只是還沒能搞清楚狀況的他們顯然還沈醉在昔日的風光裏,沒能切實感受到將至的風雨。也罷,該要談的都談過了,風雨應急,大家自求多福了。

...繼續閱讀

September 5, 2006

〔舊文〕開場白:愛情,正等著呢!

  我當過一段不算太長時間的「愛情顧問」,自以為很懂的天南地北談起愛情,像痴男怨女捕風捉影的擁讀類似《愛情青紅燈》之類刊物裏的解惑專欄以求排除眼前正面臨的生活困境(不過印象所及泰半問題都集中在諸如「接吻會不會懷孕?」「打手搶好不好?」之類健康教育該教而老師總避之唯恐不及的基礎性教育知識上)。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只剩下當初所留下來的幾篇稿子,標誌著當年曾有的荒唐。
  說來這也是很奇妙的,那幾年裏幾乎想到什麼就寫什麼,想寫什麼類型的文字,似乎也難不倒自己似的就答應下筆,沒考慮後果的一篇接著一篇寫。這批稿子全是應某份電子報的編輯邀稿寫的,每週一篇,從沒脫稿。印象中倒是電子報辦了幾期就停刊了,沒再繼續,專欄當然也就沒再寫下去。如今再讀,卻很有種在風塵中闖盪的感覺。
  就利用整理舊稿的機會把這批殘稿貼上來,當成歷史的資料。曾經如此反省過愛情的,在幾乎被愛衝昏頭的年代裏。有趣的是,當初用的筆名叫「余郊」,真的忘了當初怎麼會取個這麼可笑的名字。
  以下是第一篇。

...繼續閱讀

September 2, 2006

撼人的巨大力量

  戴著頂斗笠,一件簡單的恤衫,頂著大太陽,沒有太多的聲響,就靜靜的坐著,面對著群眾,面對著眾人的圍觀,安靜而堅持的坐著。汗如雨下,緊閉的雙眼無視都會裏經常的漠然與常有的嘲諷,堅信著心中持守的理念,安靜而堅持的坐著。
  那是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向抗議及控訴的對象展現耿毅的堅持,貫徹必然撼動醜惡勢力根基的長久對抗。沒有掌聲,沒有叫囂的演講與挑釁,沒有激越的肢體與姿態,澄靜的心裏只堅信力量的貫徹必然是恆久的對抗,犧牲自己原本有的所有利益,沒有退路。
  只有安靜而堅持的坐著,才能展現無比巨大的力量。
  是無比感佩於西貝流士在「芬蘭頌」裏描寫對追求理想實踐堅持的意念,每每聽見時不只聽見控訴專制無理政權的強悍音響,也聽見了芬蘭人朝著獨立建國的目標邁進,無畏艱難的決心。在《芬蘭驚艷》裏讀到了那段泣血的歷史,更加深對「芬蘭頌」的理解。

...繼續閱讀

August 31, 2006

Blog Day一整天的隨想

BlogDay2006
  隨意散置著對Blog及身為Blogger的想像,不想依循著Blog Day制約的規定,只想隨性的記下這些年來網路書寫的心情。一則則的加入,一整天就像這件事,會出現什麼成果,沒敢多想。至少是眼前可以想到對參與Blog Day的一個小小動作,不會是什麼了不得或是成系統的思維。那恐怕是眼前的我所做不到的事。
   ※   ※   ※
  我的朋友經常問我為什麼花那麼多時間在網路書寫上,我一貫的回答總是,如果這些時間不拿來書寫,我一定會毫不考慮的浪費掉。唯有逼著自己從事至少比較起來還是想做的事,才可能讓自己多想想。要寫出東西來還得多讀別人的文章,讀寫之間,生活也能比較實在。與其把時間浪費掉,不如拿來書寫。
   ※   ※   ※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