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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開學文(誰都有份,除了慈郎寶寶)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30:58 | 同人文
這是07年的開學賀文,不知為甚麼要寫賀文,又不是很期待上學...

「……以上。我是高一生的代表,跡部景吾。」右眼角下有著一顆愛哭痣的少年從講台上步下,向禮堂內的學生鞠躬,抬頭一個飛吻,惹得台下一陣尖叫「啊~!這帥氣的小子是誰?來吧,姐妹們!讓咱們成立『跡部王子後緩會』吧!」

少年自信地返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在旁邊的藍髮眼鏡少年立刻靠過來「幹得真漂亮啊,小景!啾啾~」「別幹白痴的事!」啪!景吾打了他的頭一下「你以為本大爺是那麼沒用的嗎?」他擺出王者的坐姿「嗄?!忍足郁士。」轉頭望向藍髮少年「不,不,不。」郁士立時否認「我的小景最利害了!」「誰是你的…」

「今日的新生入學典禮已經完畢,各位同學請不要忘記明天要在八點半前回到學校。」司儀一說完這句話,在禮堂的學生開始嘈吵起來「小景,走吧。」郁士站到景吾的前面,像紳士般向他伸出手來

「喔。」景吾沒有理會郁士的手,依舊自信地站起,徑自往門的方向走去「小景,你的東西…」郁士依然站在那裡「嗄~?」不滿地回過頭,美麗的雙眸中帶著『你是白痴來的嗎?』的疑問「樺地他會拿的,一直都……」他突然停住

對呢!樺地一直在我身邊,可是我現在升學了,在這年內大家都不會經常見面了……

景吾低下頭走到郁士的身邊,從他手上接過東西,突地抬起頭,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他「本大爺忘記了,不行嗎?」比他高一點的郁士,在此刻則如同螞蟻般細小「不、不是…」他害怕地說著,景吾收起剛才的氣勢,轉頭便走

郁士見狀,拔腿就追「小景,等等我啊!你要去哪啊?」景吾一直的向前走「回家。」郁士跟著他走到校園門前。景吾停了,直瞪著眼前的東西,郁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東西同樣令他感到驚訝

景吾再度低下頭,嘴角勾起致人於死地(?)的微笑,緩緩的走向那東西,郁士繼續跟著他的步伐。當景吾走到那東西旁邊時,他竟把手上拿著的東西向後掉,然後昂首發出比之前更強的王者氣勢「走吧!忍足,樺地!回到本大爺所支配的球場上吧!」「真拿你沒徹!」「orz~!」


在我得意、失意時
你總是伴在我身旁
當被世俗反對時
你還是默默地支持我
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希望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當我一輩子的
守護天使

《完》

跡部忍足小劇場:
當跡部忍足在H時……(先說明一下,地點是在郁士家)

忍:小景…你好美啊…
跡:啊…啊…忍足…啊…
忍:叫我的名字,小景
跡:才不要!(推開)
忍:嗄?!
(溫度下降)
跡:本大爺才不要叫你的名字。(穿衣服)
忍:小…小景
跡:本大爺現在沒有心情做了。(走出房間,到客廳)
忍:等、等一下啊,小景!
跡:回家了,樺地!(直接走到門邊)
樺:orz~(打開門)
跡:(回家)
樺:(跟著)
忍:小、小景~!(跪在門口,淚流滿臉)
—完—


藍色的天,雪白的雲,總令我想起你純潔無邪的笑面,率直的性格總令我拿你沒徹。你早已俘虜了我的心,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比完成下剋上更為重要。唉~!向日前輩……沒有了你,我該怎麼辦?

已升上三年級的日吉若依著天台的欄杆,托著頭對著天作出慨歎「唉~」「喲!日吉。」冷不房的一個叫聲,聲音熟悉得連發夢也記得。日吉驚異地轉頭「向日前輩!」看見的是他一直寵愛的紅多娃娃頭

岳人對他露出天真的微笑「向日前輩怎麼會在這裡?今天應該是新生入學典禮吧!」他走近像永遠長不大的前輩「那樣的典禮不去也罷了!倒是日吉你幹嗎會在這裡呆?現在可是網球部部長對新生致詞的時候啊!」

「翹掉了,反正我沒有像跡部前輩那樣的領導能力,」他轉身再次依著欄杆「不如—」身後的人給他一個安慰的擁抱「日吉,答應我,要做好新的部長,要做得比跡部還出色,答應我。」環著身體的溫暖,給了他最大的支持

「嗯,我答應你,向日前輩。」對,為了你,為了你,我要做冰帝有史以來最出色的網球部部長

轉身低頭給他一個久違的親吻「向日前輩,請見證我當上部長的第一天。」「嗯。」


新的人生
新的絕技
不再是下剋上
而是……

日:唔…是甚麼絕技?…..我有新的絕技嗎?=.=

《完》

在冰帝學園男更衣室內,有一只大白犬躲在角落中把玩著手中的黑線「冥戶前輩…」「你叫我嗎,長太郎?」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大白犬差點把手上的黑線弄掉「冥、冥戶前輩?」把手上不見得光的東西收在身後

亮見他鬼鬼祟祟的,漂亮的臉上帶著不解的神情「收著甚麼?我不能看的嗎?」他問。長太郎見狀,敏捷地把藏著的東西擠進一個藍色的小袋中「沒、沒甚麼!平安符而已!」說著把剛才的藍色小袋拿到亮的面前

「總覺得有點奇怪?」亮看著他的平安符想著「算了吧!」他擺擺頭,設法把這個想法拋出腦海「冥戶前輩,你沒事嗎?」長太郎見他奇怪的動作,不禁擔心起來「不,我會有甚麼事?」他今天來找長太郎到底是為了…?

「話說回來,」他想起今日的目的「長太郎你那時到底拿我的長髮怎樣了?」被他問到了不能說的問題,長太郎面上露出少見的難色「我…我…」見他這樣,亮也不勉強他了「算了,今天來,我是有東西要給你的,」他找了找衣袋

「給,」把找到的東西放在長太郎手上「這是逛街時見到的,感覺上和你蠻配的。」長太郎看著手中的東西,那是條頸鍊,吊著一片銀造的小狗「冥戶前輩…」他感動極了,冥戶前輩竟然送禮物給他,真是太幸福了….

正當長太郎幸福得快要到達天堂時,眼角瞧見亮正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抓著自己眼前剛過眉的劉海,準備剪下去「冥戶前輩!」說時遲那時快,亮已把那小小的劉海剪了「甚麼?」而且還神態自若地望著他

「為甚麼?」他問著,亮伸手觸碰那銀造的小狗,小狗的表層打開了,原來小狗的中間是空的!亮把手上的劉海放在那暗格之中,然後合上蓋「冥戶前輩,為甚麼?」長太郎問著,臉上是心痛的表情

「因為長太郎把我的長髮拿了,我想你,」亮害羞地別過頭「可能喜歡我的頭髮…」聲音說著變得像蚊子一樣小「冥戶前輩…」啊~!真是太開心了!「謝謝你!」說著把他擁入懷中「喂、喂!長太郎!給我等一下啦!」亮把他推開

「對不起啊,冥戶前輩!」他尷尬地抓抓頭「因為實在太開心了,忍不住就…」「真是的!」亮紅著臉,雖一副不滿的樣子,可誰都看得出他是多麼高興「啊!冥戶前輩為甚麼在這裡?今天應該要回高中的說…」

「少、少囉嗦!」轉頭就走「啊!等我啊!冥戶前輩!」長太郎追著他叫道


盡管分隔兩地
我對你的情意就如你細長的髮絲
長久而堅韌
因為
我永遠是你的小狗狗

《完》

「冥戶前輩!等我啦!冥戶前輩!」長太郎追著亮到網球場「囉嗦!別跟著來!」得到的卻是亮冷酷的回絕

「咦?!日吉,你有叫冥戶回來嗎?」方才在天台立誓的二人,此時出現在樓梯口旁

「あ~ん(a~n)!」終於,華麗的景吾帶著郁士和樺地兩人一同到達球場「看來今天是全部人到齊了!」他把手伸到右邊「樺地!」「orz~」樺地便從身後的袋中拿出網球拍來「今天,就沉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中吧!」

—全文完

冰帝小劇場:
《冰之帝國》

忍:女王陛下,青學聯同六角和立海來襲了,我們該怎麼辦?
跡:別緊張,忍足(郁士)騎士,快把外交大臣日吉叫來!
忍:遵命!
日吉到……
日:參見女王陛下!
跡:日吉,本女王現在命令你和外星聯略,叫它們派兵支援!
日:遵命!
外交祭壇←這是甚麼來著……
日:(雙手打開,望天)
日:(開始飄浮)
岳:日…日吉
日:(飄了上天)
岳:啊!郁士啊郁士啊!
忍:(衝到)
忍:甚麼事?
岳:嗚!怎麼辦?怎麼辦!日吉升天了!(哭)
忍:甚麼?(望天)!!

待續……

慈郎:嗚~!我就知道我不夠可愛,又不萌的了

其實慈郎寶寶蠻可愛的
可惜沒有人配就是了...

慈郎:嗚~我就知道是我的錯.....

一年(大豆)[微H]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22:47 | 同人文
自從

你為了你弟弟

阿爾馮斯‧艾力克

而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後

我每天都想著你

想著和你在一起的開心日子

愛德為了鍊成阿爾馮斯而犧牲自己這事,已經過了二個月,而羅伊‧馬斯坦古則當上了大總統。

闊大的大總統辦公室內,一個有著一張迷倒眾生的臉的男人,他應該是很有權勢的,但此刻,黑眸中卻找不到本來天生領導者的霸氣。他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雙眼沒有焦點的向前望

叩!叩!高大的門被敲響,一個叼著香煙的金髮男人拿著工文袋把頭探進辦公室「嗨!羅伊大總統!」金髮男對房內叫羅伊的黑髮男人微笑,然後整個人走進去,把大門輕輕的關上

「哈博克中尉,你來幹甚麼?」羅伊用冰冷的語氣問眼前的金髮男「沒甚麼,有軍人在伊修巴爾的廢墟中找到一個地下室,走下去看,發現地下室內全是賢者之石,他們還沒有想到怎樣處理,所以,我是來徵詢一下你的意見的。」

約翰把手上工文袋裡的照片倒到羅伊跟前的桌上,羅伊看見這些一瓶瓶血色晶液的照片後,怔了一怔「就是這些了!你想怎樣處置它們?要趕快決定啊!」約翰雙手交叉於胸前,看著羅伊,而羅伊開始慢慢的回復朝氣

啪!羅伊拍一下桌後站起,然後命令道「約翰‧哈博克中尉,」約翰聽到他上司久違了的命令式點名,快速的立正起來「我現在以大總統的身份命令你,為免引起人民的恐慌及騷動, 務必把在伊修巴爾廢墟中發現的賢者之石,秘密的運回這兒—中央司令部。除了運送的軍人和工人外,其他知情者,一律格殺勿論。」「是!如果大總統沒有別的命令,我就先告辭了。」約翰說著轉身離開

「還有,」當約翰走到大門時,羅伊把他叫著「嗯?」被叫著的約翰轉頭「別在工作時抽煙,我說過很多遍。」羅伊用他那101號笑容對約翰說著「好的!」約翰出去後把門關上「不在你面前抽就是了!」然後細聲的說。

門內的羅伊看著約翰把門關上,然後緩慢的坐回椅上。從抽屜中拿出一隻鍊金術師專有的銀懷錶「愛德,很快,很快,很快我們就可以再見了......」

—幾天後—

叩!叩!總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進來!」背著窗坐的羅伊邊看手上的文件邊說「報告大總統!哈博克中尉已經把伊修巴爾的貨物運來了。」一個黑髮的軍人恭敬的對羅伊說道 「甚麼?貨物到了?」羅伊放下手上的文件,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那軍人,以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呃...」那軍人被他的眼神和語氣嚇著,但很快又回復了「是的!就在樓下。」

「嗯,」羅伊低頭繼續看剛才的文件「你下去告訴他,叫他把貨物運上來。」「是的!沒有其他命令的話,我先告辭了。」軍人轉身離開。半小時後,約翰終於把所有的『貨物』運到總統辦公室了 「喂!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要想清楚,這可是禁忌啊!」約翰把最後一盒的『貨物』放到辦公室的中間「是的,」羅伊從椅子離開,走到窗前把簾子拉上「為了愛德,無論做甚麼也值得!」他堅定的說

「這,唉!我看是誰也勸不服你的了!」約翰放棄對羅伊的勸諫,雙手舉起放在後腦。羅伊用白色粉筆在地上畫出鍊成陣「我到外面看守去吧!」約翰說著走出辦公室 畫好鍊成陣後,羅伊把鍊成人體所需的材料和所有的賢者之石放在鍊成陣中間,自己則走到陣外

「愛德,我們很快又可以再見面了...」說著雙手按著鍊成陣的邊線 紅光由羅伊手下的邊線開始慢慢的傳到陣中的『材料』。『材料』慢慢的在紅光中融合,漸漸冒出一陣陣的白煙。不久,紅光消失了,白煙彌漫了整個房間「咳!咳!」羅伊在沒有方向的白煙中,困難地走到窗前,把拉上的簾子打開。

頓時,刺眼的陽光射進房間,所有的白煙都消失了。一個金髮的人兒躺在鍊成陣中央,像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卷曲著身體。羅伊看見躺在地上的人兒,臉上掛著一個溺愛的微笑,慢慢的走到人兒身邊,把他抱起

羅伊把懷中的人兒輕輕的放到沙發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他天使般的睡臉,伸出手撫摸他白晢的臉蛋,在額上印上一吻「歡迎回來!」一個淺淺的微笑,然後回到椅上,繼續未看完的文件

—黃昏—

「嗯...」躺在沙發上的人兒醒了,羅伊看到心愛的人睡醒,立即放下手上全部的工作。為免驚動人兒,他所有的動作都輕輕的進行「這是哪?」他坐起來左盼右盼

「我不是跟老爸在一起的嗎?...為甚麼會來了這裡?這又是哪呢?」人兒低下頭沉思著,金色的劉海隨著這個動作而向前飄落。羅伊來到人兒的背後,一個沒有預料的緊抱,把沉思中人兒的心神叫回

「歡迎回來!鋼!」羅伊把頭埋在人兒的頸項中「這聲音...!!!羅伊!!」人兒驚訝地回頭,看見久違了的烏黑短髮「你,真的是羅伊嗎?」人兒不能致信的伸手觸碰埋在他頸項中的黑色頭顱

「是真的,」羅伊抓著人兒在他頭上的手,抬起頭對上人兒那雙耀眼的金眸「愛德!」然後覆上他的雙唇,叫愛德的金髮人兒沒有反抗,反而一副享受的樣子。良久,他們不捨地分開緊貼著的雙唇 「羅伊,為甚麼我會在這世界?」愛德問「是我,是我把你由門的另一邊帶回來的。」羅伊直直的看進愛德的雙眼「是你?!」愛德驚訝地問「是!就是我!」

「你怎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哪兒覺得不妥?有沒有受傷?哪裡不見了?告訴我!我—」愛德慌亂的在羅伊身上四處找尋有甚麼不同,可這動作被羅伊打斷 「別慌!別慌!」他抓住愛德的雙手「我甚麼事都沒有!好端端的!」羅伊安慰他說「為甚麼?」愛德放鬆緊張著的神經「因為,」羅伊笑了笑,放開愛德的雙手「沒有為甚麼。」然後賣了個關子

「不會沒有的!告訴我!快告訴我!」愛德賭氣的打著羅伊的胸膛「就是沒有嘛!」羅伊看著苦笑「喂!會痛的啊!別打了!喂!」「我不管!我要知!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就繼續!」愛德不理羅伊的『求救』,一直打著他的胸膛 突然,愛德無心的用力打了一下,羅伊感覺到異樣,一手抓起愛德的右手,把手套一脫,映入眼內的不是細緻的手,而是用鋼製成的機械鎧「對不起...」羅伊說著緊抱著愛德「羅伊...」

暴風雨的前夕,總是平靜的。他們就這樣安穩的生活了兩個月,然後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打亂了他們的生活。由於羅伊當上了大總統,所有的軍人都分成兩派。一派是支持羅伊的,另一派則相反 這場戰爭,是誰也料到的,但沒有人想過它會出現得這麼快。最後,羅伊也因此要參與這戰事,愛德因為擔心他,也跟去了。

當然,羅伊的左右手莉莎也會去的 這戰鬥中,敵人有一次想乘夜刺殺羅伊,可惜沒有成功。但莉莎為了阻止敵人,替羅伊擋了一發子彈,而不幸地,那發子彈卻射中了要害,莉莎就在眾人的面前倒下長眠了。羅伊也為了愛德吃了一發子彈,幸好子彈被即時拔了出來了,也沒有傷及內臟。 一年後,這場戰爭終於完結了,敵人因為死傷人數太多而投降。

羅伊和愛德回到中央時,受到了人民的熱烈歡迎,這場戰爭過後,大多的人都因羅伊戰勝了,而歸信他 這幾天,天公都不做美,下了好幾場大雨,就連羅伊和愛德住的地方都有滲水的現象。

「喂!無能!快補補那牆吧!」愛德坐在火爐邊女王命令般給羅伊下達命令 「不要!我才不要做這種事!最討厭濕漉漉的地方了!你去幹吧!」羅伊反抗完他的命令後,便走進房間「喂!無能!你出來啊!出來!」愛德走進房間把羅伊拉到那正在滲水的牆前

「甚麼嘛!」羅伊不滿地叫道「甚麼甚麼?你叫我怎樣補?我這副機械鎧無論如何也是金屬來的啊!始終會變得不順暢,加上也很久沒到雲尼那兒作調整了。」愛德說著說著,羅伊搬來一張椅,站在上面 用鉛筆在滲水附近的地方畫一個鍊成陣,手輕輕一按,一下的紅光,牆便補好了

「喂!牆補好了!遲些待這場雨停了以後,我再帶你回去修理機械鎧吧!」羅伊說完突然從椅上掉下來,愛德敏捷的把他接住 「喂!羅伊!醒醒!不要玩了!羅伊!」愛德見他叫了幾聲都不應,心想不妙,便打了個電報給約翰。

幾分鐘後,約翰駕著車來到他們的家門,他和愛德把羅伊抬進車內,然後開到醫院 羅伊被送進急症室,約翰陪著愛德坐在急症室附近的長椅上。良久,主診醫生從急症室內出來,走到愛德身邊問「請問是馬斯坦古先生的家人嗎?」愛德站了起來,一副堅強的樣子,但眼中的擔憂情緒卻不停的翻滾著

「我是!」醫生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跟我來吧,我想你要知道馬斯坦古先生的情況。」愛德聽到『情況』這二字,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好的。」然後轉頭對約翰說「哈博古中尉,你應該還有事做的對吧?」

約翰聽到才恍然大悟「喔!對啊!我都差一點忘記了!知道情況後打個電報給我吧!我先走了!」約翰說著住醫院出口走去。愛德看著他駕走了車子,轉頭對醫生說「我們走了醫生。」「嗯。」

—醫生辦公室—

「甚麼?!細菌進入了內臟!」愛德激動地從椅子站起「是的。」醫生平靜地說「怎會這樣?」「應該是因為中槍時,消毒做得不夠好,導致小部份的細菌入侵了身體。」醫生詳細地講解著 「而且已經沒救了?」愛德懷著一絲的希望問「是的。」依然是那個樣子,那樣的語氣。

聽到這個消息,愛德跌坐在椅上,喃喃地說「不,不會的,不會的,我們這麼難才能在一起,為甚麼...?為甚麼...」醫生看到他這個樣子,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

「節哀順變—」話還未說完,愛德已經揪起他的衣領「你說甚麼節哀順變啊?我們再見面才不過一年!節哀?哼!怎樣節?我不懂!我不懂!嗚~....!」愛德憤怒得哭起來,整個人跪在地上,原本揪著醫生衣領的手也放鬆了「嗚......為甚麼!......嗚......」

醫生看到他這樣子便安慰說「雖然你們不能在一起,但你可以待在他身邊,直到他生命完結之時。他的情況這樣嚴重,我想他大概過不到明早。現在還乘一夜的時間,你趕快去陪他吧!」醫生說著把門打開,剛好一個護士經過

「妳給我過來一下,」醫生把護士叫了過去「有甚麼事嗎,醫生?」「麻煩妳把這位先生帶到馬斯坦古先生的病房。」他把跪在地上的愛德扶起,交到護士的手中 護士把愛德帶到羅伊的病房「這裡就是了。沒甚麼事,我先出去了。啊!還有,有甚麼事按一下病床旁的按鈕就會有人來了。」說完便出去了,並把門關上。

愛德一直低頭站在床邊,沒有作聲,病房內只有心臟監測器跳動的聲音 突然,愛德碰的一聲跪下,雙手握拳,低著頭。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的,從眼窩流出,滑過臉頰落到地上「為甚麼!為甚麼!我們有甚麼不對麼?還是我不應再出現在這世上?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們?......」

在病床上的羅伊聽到愛德的哭泣聲,半睜著雙眼,伸出虛弱的手,摸著愛人柔順的金髮「愛德,」氣弱浮絲地叫著一個令自己寵愛不已的名字,磁性的聲音在此時帶著無比的乾燥與沙啞。愛德聽到如此乏力的叫喊,立時把所有的咒罵都拋諸腦後「羅伊!」抬起滿佈淚水的面,悲傷的金眸與模糊的黑眸對上

「沒有事的,一定!」不惜一切地用溺愛的語句來安慰此刻的愛人「相信我,我不會掉下你的,也不會讓你消失!因為!!咳咳!」羅伊用手把口蓋著,他知道,一些代表生命的鮮紅色液體,已不經已地被吐出體外,來到自己比平時還要蒼白的掌心上

「羅伊!!」愛德惶恐地撲到床邊,為了不讓愛人看到手上的血,羅伊飛快地手收進被子,另一隻手則在勉強地安慰愛人「只...只是喉嚨有點乾而已。沒事的...」說出為愛人著想的白色謊言,只為了令他放下那顆緊張的心

「那,我給你倒杯水吧。」愛德並沒如他所願地放下繃緊的神經,但也只有裝成安心的樣子,轉身去倒水。羅伊承著他倒水時的空檔,抓起被子的純白一角,以極速把手上的鮮紅抹去。在倒水的愛德,當然注意到羅伊這個動作,可愛德不想傷害他那高傲的自尊心,所以他選擇看不到。

這時,羅伊以氣弱尤絲的的聲音問「愛德,你恨我把你再次帶回這邊的世界嗎?」愛德先是怔了怔,然後微笑著轉身「當然不,」他拿著杯子步到床邊「你知道嗎?」他把杯子交給羅伊,然後把他扶起躺坐在床上

愛德找了張椅,坐在床旁「在那邊的世界,我每日都在想你,你每晚在我夢中出現的幻影,比阿爾的還多,因此我經常心不在焉,有幾次上街還險點給車子撞倒呢!」「甚麼!?」羅伊激動地在床上坐直了身子「那你有沒有哪裡擦傷或是撞傷?」他緊張地抓住愛德的手

愛德看他這樣,滿心歡喜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撫摸那隻抓緊他的手「幸好老爸及時把我拉回來,如果不是,還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命回來啊!」愛德說著對羅伊發出溫柔的微笑。羅伊聽著放下了心頭大石,可手卻二話不說地K了愛德的頭一下

「以後不準再害我擔心了!」假裝嚴厲地斥責著,面上露出一個不知怒好還是笑好的表情。愛德摸著被羅伊K了一的地方,嘻嘻地笑了兩聲,羅伊也跟著一起笑。愛德的眼裡突然慢慢地浮現著憂鬱,跟著他緩慢地開口

「現在,我真的有點恨你,」他用那清澈的金眸望著羅伊蒼白的面「在那邊的世界,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常常盼望著有一天能回到這裡和你再次的一起,可是我知道那只是一個奢望,只是一個沒有實體的夢想,

所以我每一秒都叫自己別再自欺欺人了,根本沒有辦法回到那邊世界的了,我倆之間的日子,就由它成為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吧!」他的眼中,開始出現無盡的悲傷,淚水也開始在眼框打滾著「突然的一天,在我被車子撞到的一霎那,我便回到這邊了。

當時還以為只是幻影,但,當你與我接吻時,我就知道,我真的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再一次能與你做喜歡的事,每天與你吵吵鬧鬧的,這些事真的令我非常的快樂。」淚水終於決提了,晶瑩的淚珠滑落到那性感的鎖骨

「愛德,」羅伊看著他最寵愛的人兒流淚,心,不斷的抽痛著。他忍著傷口傳來的刺痛,轉身把人兒擁入懷中。人兒在羅伊的懷中不停的啜泣「為甚麼?我們再見才不過一年,為甚麼要這樣!」「愛德...」羅伊把人兒推出懷中,溫柔地吻去他流出的淚。

由眼窩吻到臉頰,再游到細小的薄唇。羅伊熟練地推開他的貝齒,把舌頭伸入,與人兒抖震的舌頭交纏起舞。一會後,羅伊把火舌移走,繼續依著淚痕吻下去,來到人兒性感無瑕的鎖骨,輕輕的啄著。

雙手沒閒著地把愛德的紅色外套脫去,然後反身把他壓在床上。捲起愛德的黑色背心,羅伊低下頭開始貪婪地吸啜那粉紅的生澀果實「啊!...」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覺,令愛德不自覺地發出嬌媚的呻吟

羅伊聽到愛德的輕吟,手便溜入了他的褲子,把玩他的分身「啊!羅...羅伊,不...不要!唔...」羅伊放開了桃紅的果實,轉到那放蕩的薄唇。在挑逗分身的手,從褲子裡出來,羅伊也離開了那被吻紅了的唇

停止了的逗弄,愛德突然感到莫名的空虛「羅...羅伊,我...你,快幫我,很難受啊,羅伊...」他雙手勾著羅伊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道。羅伊聽到後,邪邪好笑了笑,道「以後不許說不要,就算你說不要,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他下達了不可違抗的命令,愛德在這樣的時勢下,也只有默默的答應。羅伊滿意地把愛德和自己的褲子都脫掉,把分身互相磨擦,愛德很快便渲泄了他的欲望「嗄...嗄...,羅伊,傷口不打緊嗎?」愛德在喘氣時也不忘愛人的傷勢

羅伊呆了一下,完全沒料到在這時身下的人兒還會緊張自己的傷患「你自己試試看。」羅伊用他那標准的101號笑容笑著說,把愛德的欲液塗在自己硬挺的分身上,然後把碩大的炙熱抵在愛德的花穴

愛德感覺到一陣灼熱由那抵著他那裡的物體發出,不禁微微的抖震。羅伊把愛德的雙腿放到腰間,把身子往下壓,咬了咬愛德的耳朵,輕輕的吹著氣「我要進去了。」接著把分身慢慢往花穴裡推「啊!!!」

刺痛的感覺,令愛德快像被撕開了一樣,淚花不經已地溜了出來「放鬆,愛德,我會溫柔點的。」羅伊在愛德的耳邊安慰著,可那感覺令愛德根本沒法回應。愛德試著的放鬆,羅伊一下子就進入了愛德的身體

「啊!羅...羅伊」愛德把雙手纏得更緊,雙腿更繞著羅伊的腰「我要動了。」羅伊給愛德一個準備,然後慢慢的抽送著「啊!啊...啊...」一下一下的抽送,都比前一下的要快,要深入。抽送的韻律越發加快,愛德的意識越來越朦朧,呻吟也不自覺的從口發出,令他變得萬分妖豔

終於,愛德再次地溢出他的欲望,而他也感覺到羅伊的欲液,也在同一時間在他體內瀉出。歡愛過後,羅伊把他的從愛德體內退出,乳白的欲液從那羞紅的花穴慢慢泌出來。羅伊忍痛躺在愛人的身邊,看著愛人因劇烈的運動而染上紅暈的臉,不覺溺愛地笑了笑

「羅伊,」愛德喘著氣「傷口痛不痛?」轉頭問躺在身旁的羅伊「不。」他說著搖搖頭「真的?不要騙我!」愛德不相信地說「嗯,真的!」羅伊笑著承諾「你也累了,快點睡吧!」他伸手把愛德擁入懷中來掩飾臉上的痛苦。「嗯。」「如果,如果我不在,不要嘗試鍊成我。」愛德聽著愛人有的沒的說話沉沉地睡去

「咇!—」長長的響聲吵醒了熟睡的愛德「羅伊,」張開眼便見到愛人安祥的睡臉,聽著心跳監測器的長長響聲,愛德掙紮著坐起「為甚麼不叫醒我呢?」他用自晢的右手撫摸愛人那冰冷的臉,一顆淚珠滴落到他的臉上

「啪!」愛德雙掌一拍,藍手的電流在兩手之間流動「你不要我鍊成你,那,」他把右手在左手的機械鎧上輕輕掃了一下,機械鎧的表面隨即變成鋒利的短刀「我就來倍你吧!」說著把短刀直直的往自己的腹部插去,短刀像完成任務似的變回原狀,愛德再次躺下來,抓著那只已失去體溫的手,緩慢地閉上那像夢幻的金眸「我們很快又可以見面了!」然後露出甜蜜的笑,最後暈倒了。

溫暖的日光從窗外爬進,照在床上那對快樂戀人的蒼白面上。白色的床單,慢慢地染成奪目的紅色,紅色像是為金髮的人兒穿上新的衣裳,去迎接新的世界。窗外的白鴿不停在拍動雪白的雙翼,像在祝福這對戀人的新生活。世界的另一端,這一對戀人的命運,又能否再續......

貪玩弄的禍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21:16 | 原創文
這是06年情人節賀文,應該是目前寫得最好的一篇了

後悔...

不安...

悲哀...

尋死...

這些念頭、情感,不停在我腦內重複著。如果不是因為當日的一時貪玩,也許,我們現在已經沉醉於我倆的幸福之中......


今日是愚人節,我把你約了出來。本想向你表白,但,因為一時的貪玩,我對你說了個自以為很小的謊話
「......別說我這個學長不告訴你!過幾天,我便結婚了!你應替我開心的!」

我是看見的,你的心,正一片一片的掉下,可是,你的面上掛著的,卻是一張祝福的笑臉

「可惜的是,伴郎的位置還是沒有人呢!啊!不如你當我的伴郎吧!嗯!就這樣決定了!」

你的苦笑,好像是因為我的自把自為,但你只是苦笑著你那不幸的命運

起初,我還以為你會忘記這事,就算你不忘記也罷了,但,你為甚麼這麼傻?該死的應該是我,不是你!

我所說的結婚日子,也就是打算真正地向你表白的日子。當天打開你家的門,沒有見到你,以為你不在家,便在你家中四周逛逛。走到你睡房時,看見你天使般的睡臉,真可愛!睡覺也是笑著的呢!

當手踫到你白晢的臉時,一陣冰冷傳到身上。一股不祥的感覺流遍全身,我立即把你扶起。探探你的鼻息,沒有;心跳,停止了。正當我感到傍惶時,一張紙條從你的手中飄落到地上,上面寫著:到書桌上看看

我依你的說話,走到離睡床不遠的書桌前。桌上,一隻我送給你的玻璃杯,一瓶翻倒的安眠藥,下面放著一個純白色的信封。信封內,有一封信,是你寫給我的:

給我此生最愛的夙:
相信,當你看到此信時,我已倒在床上,離開人世了吧!跟你說了吧,其實在幹這事之前,我也揂豫了許久,但如果我此時還在人世,以後的日子,也許會過得很苦。所以,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點,我必須決絕一點,就這麼的一點。
夙,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學長?但我想叫甚麼也不要緊了。(笑)對不起呢!我先離開了!在這裡,我跟你說個秘密吧!還記得國中二年的時候嗎?那時,我像個呆子一樣,參加了戲劇社,卻不知道甚麼是演戲,真可笑!
直到當時三年級的你上台演出短劇,我才開始明白甚麼是戲。然後,一次的聯校比賽中,因為女主角是男主角選的,全社的女生都圍著你,心中有種酸溜溜的感覺,這我才知道原來我早在第一次見你時,就喜歡上你,雖然到最後,我也只有當男主角隨從的份兒。
也許就是那時,你突然(或是一直都)發現我的存在,一直的和我聊天,問你為甚麼,你說是因為覺得我有演女主角的天份,當時我真的很開心呢!自此以後,我們總是形影不離,而我也一天比一天更了解你,更喜歡你。
很對不起,讓你失去一個有天份的「女」主角。我到現在,還是喜歡著你,但我不會拆散別人的家庭的,所以我祝福你和你的愛人,白頭到腦、年生貴子。這就是我的心願了。你可以忘了我這封信和我,但不要忘記你的愛人和子女啊!
p.s.要互相體諒才會有幸福的家庭啊!不要因為我而輕生啊!要好好生存下去啊!^^
愛你一輩子的雪

我知,我甚麼都知,其實,我一直都以為你不喜歡我,你在人群中是這麼的突出,不像我,只有在台上,人們才會覺得我突出。我的愛人,只有你一個,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已知道,你是我餘生的另一半,儘管你是同性的。

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是我令你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如果我當時勇敢些,在多次找你的同時向你表白,你便不用變成這樣了!我真的很後悔、很後悔!如果能重頭開始,我一定會一早向你表白的......

《讓我化作風去守護你》

今日是愚人節,你把我約了出來。本來以為你有甚麼演出或是角色要我幫手,怎料你竟向我說出這令我崩潰的事......

「......別說我這個學長不告訴你!過幾天,我便結婚了!你應替我開心的!」

你笑著說,我為了不讓你看到我的心正在碎裂,掛起了一個祝福的笑面,畢竟,你還是要結婚,我是要祝福你的

「可惜的是,伴郎的位置還是沒有人呢!啊!不如你當我的伴郎吧!嗯!就這樣決定了!」

我苦笑,因為你的自把自為和那不幸的命運

你也許會覺得,我你會忘記這事,但,你結婚的事,我實在是沒法接受,也無法忘記

你結婚當日,也就是我作出決定的日子。當天早上,我拿出一瓶安眠藥放到書桌上,然後拿出紙筆,開始寫這封信給你

給我此生最愛的夙:
相信,當你看到此信時,我已倒在床上,離開人世了吧!跟你說了吧,其實在幹這事之前,我也揂豫了許久,但如果我此時還在人世,以後的日子,也許會過得很苦。所以,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點,我必須決絕一點,就這麼的一點。
夙,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學長?但我想叫甚麼也不要緊了。(笑)對不起呢!我先離開了!在這裡,我跟你說個秘密吧!還記得國中二年的時候嗎?那時,我像個呆子一樣,參加了戲劇社,卻不知道甚麼是演戲,真可笑!
直到當時三年級的你上台演出短劇,我才開始明白甚麼是戲。然後,一次的聯校比賽中,因為女主角是男主角選的,全社的女生都圍著你,心中有種酸溜溜的感覺,這我才知道原來我早在第一次見你時,就喜歡上你,雖然到最後,我也只有當男主角隨從的份兒。
也許就是那時,你突然(或是一直都)發現我的存在,一直的和我聊天,問你為甚麼,你說是因為覺得我有演女主角的天份,當時我真的很開心呢!自此以後,我們總是形影不離,而我也一天比一天更了解你,更喜歡你。
很對不起,讓你失去一個有天份的「女」主角。我到現在,還是喜歡著你,但我不會拆散別人的家庭的,所以我祝福你和你的愛人,白頭到腦、年生貴子。這就是我的心願了。你可以忘了我這封信和我,但不要忘記你的愛人和子女啊!
p.s.要互相體諒才會有幸福的家庭啊!不要因為我而輕生啊!要好好生存下去啊!^^
愛你一輩子的雪

我想,你應該不會因為沒有我而輕生的,我又不是你的誰,但總覺得寫了這句會安心些。

把信放入信封後,便打開了藥瓶的蓋子。啊!竟忘記了倒水,真善忘!走到廚房,把水倒進我最愛的玻璃杯中,這是你送給我的,到生命完結之時,就算看不到你,也能夠見到你送我的東西,這樣就行了!

回到房間,打算開始服藥的時候,突然有個「如果你看不到這封信,那怎麼辦?」的念頭。我想,可以找一張紙條叫你看的,於是,隨手找了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了「到桌上看看」這五個字

真傻!他怎會在結婚之日到來呢!算了吧!待會兒再把它掉了!現在還是先服藥吧,萬一他到來......我想甚麼呢!他是不會來的了!正傻瓜!但是,服多少才能致命呢?

唔......管他的!應該至少半瓶就能做到了,不行便再把餘下的半瓶都服下吧!把大半瓶的藥倒到桌上,十粒、十粒的吞下,三次後,終於把半瓶的藥吞下了。夙,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呢!

糟糕!很睏呢!想不到藥力發揮得這麼快!真遲鈍!不小心把藥瓶推倒了,裡面的藥都倒了出來!算了!別理他了,先睡到床上吧!慢一點!紙條!那張紙條!一定要拿著!吃力的伸手把紙條握在掌心,然後躺上床,慢慢的替自己蓋好被子。人都快死了,還蓋甚麼被子呢!

可是,我已經無力把被子拉開了。眼前的東西漸漸的,變得模糊。很快,我便可以永遠的守護著你了,夙!來!笑一下,在死前留下此生最甜美的微笑吧!......


也許

不能與你相愛

所以
請讓我化作風

永永

遠遠的

守‧護‧你

星之戀—番外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19:42 | 原創文
這是06年情人節賀文,寫得超爛的說

我,是烈‧諾曼德,冥王星的新國王

話說銀帶同我回到地球找伶,銀與伶見面後,銀興奮得忘了我的存在,忘情的擁著伶,銀說要我自己到客房,他自己則要把伶弄得一星期下不了床,我只有聽命的走到主人房側的客房的份兒

—翌日早上—

一大早我便起來弄早餐,弄了三份香腸太陽蛋,放在餐桌上。看著時鐘上的時針指著十字,他們還沒起床,便走到主人房門外。正想叩門時,房內傳出銀的聲音
聲音非常模糊,我把耳朵貼在門上,嘗試聽聽他們的對話。

「......只是來住兩、三天而已。」
「兩、三天這麼少!」
「當然啦!我還要回去處理政事的。」
「多幾天也行吧!來嘛~銀~」
「不行啦!我答應了祭師們幾天後就會逼他回去呀!加上這次他是出來散散心而已,去太久會國家大亂的!」
「甚麼?我還以為你是帶著烈偷漏出來的呢!」
「當然不是!你當你的愛人是甚麼?會這樣不顧別人的擔心嗎?」
「不是,不是。我的銀是心思細密的人,不會這樣做的。」
「烈在那次戰爭後,因為桐,也就是他的愛人,既找不到屍首,又尋不了下落,數個星期後,也是找不到,他的名字便出現在死傷者名單中了。起初,眾大臣都贊成改掉那份死傷者名單,但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把原本的那份給烈看了。雖然在臣子前裝作不在乎,但—」好了!不要再說了!

「叩!叩!」我忍著眼中的淚,叩響了門。不一會,銀便來應門了「你們啊!快來吃早餐了,別不停的在幹那些事了!」我用我自己天生的戲劇天份,裝出一個平常的微笑

「好的,你先吃吧!我們一會兒便過來了。」銀好像甚麼也發現不到呢「嗯!好的!那,你們快點了!我先過去了!」我笑著轉身,聽到關門的聲音,我便崩潰了

眼淚滑過臉龐,滴在衣領上。看著戴在手上的黑色手環,那是桐送給我的生存證明,現在已經變成黑色了。桐,為甚麼你連一句再見也不對我說,便自己一個離開了?你不是說過我是你永永遠遠的愛人的麼?我真的很後悔,為甚麼當初要買下這個人死後還會留下來的石手環呢!

不知不覺,我已經走到飯廳了。坐到椅子上發著呆,一雙冰冷的手滑過我的脖子,把我散落在肩膀上的紅色長髮束起,這個動作把我嚇著了。抖震了一下,轉頭便對上伶的溫柔微笑*

「甚麼事?為甚麼不吃?」溫柔的問候,令我想起以前的開心日子「嗯!沒甚麼,我想等你們出來後才一起吃嘛!」笑著對他們說「那就好了!你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你生病了!」伶說著坐到我身邊的坐位上

「皇叔呢?不見他的?」我盼左盼右找尋銀的身影「銀?他說剛收到甚麼郵件,待會便出來了。」伶把香腸分成數小份,把一份放進口中「所以說不用等他了。嗯!比銀弄的好味!」

「你說甚麼?誰弄的早餐比我的好味了?」銀的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和伶嚇了一跳「沒有甚麼!我是說沒有人比你弄的早餐更美味了!」伶的額上出現了三條無奈的黑線

「真的嗎?」銀問道「叮噹!—」門鈴響起了「我,我去開門!」然後伶飛快的走到門口,留我和銀在飯廳「烈,」銀拍拍我的肩「甚麼?」「忘記那些悲傷的事吧!你是來散心的!知道嗎?」銀溫柔的說

「嗯!我明白了!那都是過去,是美好的回憶。我笑著說。此時,伶回來了「我今天不上班了,我帶你到處逛逛好不?」伶對我說「好的,你喜歡就好了」我把吃完的餐具放好

「那,你等我一下。很快回來。」伶笑著走進房間,不一會便拿著一個文件袋出來「行了沒有?」伶問銀「行了!」「那我們出去了」伶高興地說「伶,」銀把伶叫著

「嗯?」伶轉頭「我想問你在幹甚麼工作?」「這個啊!」伶從文件袋中拿出一張草圖交給銀「時裝設計師!」「時裝設計師?不是不需要上班的麼?」銀說「是不需要上班,可是要定期開會和看模特兒的排練的」伶說著把銀手上的草圖放回

「那你今天是開會還是看模特兒排練?」銀問道「看模特兒排練!別只顧說了,我們先出去吧!」伶走到門前「我們陪你吧!陪你看模特兒排練!好吧,烈?」銀說「甚麼?待我還以為今天可以放假呢!」伶把門打開,對外面的秘書司機說「小鳳!我還是想上班去了!」「妳不是說要找那個妳合眼緣的模特兒談談的麼?」小鳳把車門打開「對呀!他說要看看才能決定啊!」轉頭對還站在台階上的我和銀說「喂!你們快來吧!」

我和銀走到伶身邊「這是男生是白蓮鳳,我的秘書和司機,」伶向我們介紹著「你們好,叫我小鳳就可以了」小鳳笑著說「然後,」伶轉頭向小鳳介紹「銀髮銀眸的,是銀‧諾曼德;紅髮藍眸的,是烈‧諾曼德」

「你好!」我和銀禮貌上說了一句你好「別說了,先上車吧!再不上車便來不及了!」小鳳把車門打開,待我們上車後,才把門關上。一路上,誰都沒說話,也可能是我只顧想,而聽不到

十分鐘後,小鳳說我們到了。我們下了車,一個鵝蛋形的建築物出現在眼前。我們走進那建築物,裡面有一條燈火通明的長廊。走著走著,一扇木色的大門出現眼前

走進木色的門,門內跟門外,簡直就是兩個空間。門內是只靠著兩、三根蠟燭來照明的長廊。走了不久,又出現了一扇白色的大門。門內再不是長廊,是一個有大舞台的地方

「小伶!妳來了!」一個金髮女郎熱情地把伶擁著「莉莉!先放一下!」伶在女郎的擁抱中掙紮,而女郎也聽命的放開伶。「松本先生!松本先生!」伶一被放開,便向著舞台前滿臉鬍子的男人跑去

男人轉頭過來,望著伶。伶把那個放著草圖的文件袋交給他,男人拿了草圖出來看了看。跟伶說幾句,又向我這邊指了指,只見伶滿臉笑容的走過來「銀,烈,跟我過來。」

我和銀跟著伶走過去「松本先生,讓我來介紹,紅髮的是烈,銀髮的是銀。」伶向松本先生介紹著「你們好!我是松本江一郎。」之後的一小時,我們都坐在台下的觀眾坐位上,看著伶在指點模特兒擺出姿勢

排練完後,伶走過來「銀,我要你當我的模特兒!」伶說「不要!」銀十分決絕「來嘛!當我的模特兒啦!來嘛!」原來伶也會撒嬌呢「你!算我怕了你了!你喜歡怎樣就怎樣了!」

「我就知道銀你是最好的!」伶說「當然啦!」銀說「那我們到就近的咖啡室吃下午茶吧!」伶高興地說。走出表演會場,步行不到十分鐘,便到達了。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伶走到收銀處前叫食物

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你看你!吃到四處都是!」轉頭看見的,果真是久違了的湖綠色曲髮「桐...」情不自禁地叫起了久違了的名字,眼前人好像甚麼也聽不到,專心地弄著手中的東西

我好奇地偷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不!不會的!是嬰兒!對面還坐著一個女的!不!不會的!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我以為你已不在人世了!有過好幾次自殺的念頭!你竟然以這個樣子在這兒出現!

「...烈...烈...烈‧諾曼德...」是銀溫柔的聲音「嗯?!」「沒事嗎?」「沒事!有甚麼事嗎?」「沒有那就快吃了。」銀指著我跟前的蛋糕「嗯!」回答後便低頭吃著蛋糕

那份蛋糕,我只花了五分鐘便吃完了「烈,吃飽沒有?吃完我們就走了!」銀叫侍應結賬。結賬後,我們走出了咖啡室「啊!伶,銀,我要上盥洗室,等我一下。」我承著這個機會,溜進咖啡室

當然,我真的是上洗手間了,只是去剪頭髮而已。桐還沒有走呢,待會把東西還他。在洗手間內,拿出平日就帶在身上的小刀,不留情的一下割下去,紅髮隨即斷落。腦袋輕輕的,感覺蠻好的

走出洗手間,邊把手環脫下,邊走到桐的位置「桐,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我微笑著說「烈?你是烈?」桐不相信地望著我「對呀!你還記得我呢!我是來把東西還給你的!」我的手每接近桌子一毫米,心便痛一下

「烈,」「東西還你了,我還有事要做,有緣再見了!」我苦笑著轉身急步離去。忘記吧,忘記這個負心的人吧。「伶,銀,我們下一站去哪?」我走到伶和銀的面前

「烈!烈!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所見的那樣的!」桐你不能追出來的,店內還有你的兒子,你怎能掉下他?「桐‧法蘭克魯,你不用解釋了」銀把我推給伶,自己則擋在前面

「銀王,請你—」
「你回去了,烈已不需要你了!」
「不!銀王!請你聽我說!」
「你還有甚麼好說?」
「我,我—」
「那就是說沒有了嗎?我們走了伶,烈」
他們就這樣在我耳邊吵罵著,然後說了句回家,就回家了

回到家後,我想也沒想,就躺上床,倒頭大睡了,那管它是下午。第二天早上,也是同一時間起床,可是銀比我還要早,他弄了通心粉作早餐。這時伶也起來了,看見是銀弄的早餐,就高興得跳起來

吃過早餐,伶說銀要跟他到公司簽甚麼合約,所以我便被留在家中了「叮噹!—」誰呢?難道他們忘了帶東西?「誰?等一下!」我打開門,那個負心人的面出現存眼前

「烈,我—」他還未說完,我就把門關上。可惜,他的運動神經非常發達,很快把正關上的門擋住。我沒料到他有這一著,嚇了一嚇,這讓桐有機可承。他奮力一推,門被推開,我也被推到地上。哎呀!好痛!

「烈,我,對不起,我......」桐從門口走進我的視線,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的。我試著站起「啊!糟糕!扭傷了腳!」一站起,腳就痛得不像話。我想,桐聽到了剛才的叫聲了,因為他正向這邊望著

「烈!你,我,對不起!我,」「不用解釋了!我不會聽的!我也會祝福你們,麻煩你出去時關門。」你已傷透我的心了,還要我聽解釋!我是笨,但也不是笨到讓別人再傷一次

「我,烈,事情不—」「我不要聽!」雙手蓋著雙耳,以便逃避所有問題,而雙眼則流出淚水「烈,我—」「我不要—唔!」不要!放開我!不要吻我!請你不要再傷害我了,好嗎?

良久,桐放開了我,他承我還在喘氣說「烈,昨日你看到的,只是收容我的人的兒子,而那個女的,是收容我的人。」桐的眼裡沒有半點玩弄之意「那,你為甚麼要離開?」
「那場戰爭後,我的地區,發生了空間扭曲的現象,我們都被捲到別的地方去了。」
「那為甚麼你不聯絡我?」
「地球上,根本沒有一些快速的聯絡工具或是電子」
「那—」
「到我問了吧!」
「嗯!」
「為甚麼你要把長髮剪掉?說過多少遍不許剪掉?」
「因為,人家昨日看到那個情景,以為你已忘記我了,所以......」
「你現在明白了嗎?」
「嗯!」
「那,把這個吃下!」又是那顆快速生髮的『糖果』
「不要!唔!」你又吻我!
「好熱啦!...嗯...啊...啊...!嗯...」
不到五分鐘,頭髮又生長了,腦袋很重,不喜歡啦!
「不想再來的話,以後就別再把頭髮剪掉,知道沒?」
「嗯!」
「太好了!」伶和銀不知在哪兒走出來「桐,你知道為甚麼你的指環會變成黑色嗎?」銀兩手拿著我的手環和桐的指環,它們竟然不是黑色了!「為甚麼會這樣?」

「這是因為桐這糊塗的傢伙!」銀指著桐說,伶走過來幫我看看扭傷的情度「我?!」桐不相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是很嚴重,兩至三天便會好了!」伶邊幫我包紮邊說

「對呢,皇叔,這與桐有甚麼關系?」
「這糊塗的傢伙,竟把晶石弄損了!」
「那為甚麼現在沒事?」
「這是因為我把它們重新調教了!」
「調教?」
「放進對方的毛髮,便可重新調教或復修了。還給你們」
收下重新調教的生存證明,桐把我扶起「桐,烈,你們吃完晚飯後,祭師們會來載你們回去的。」銀說「嗯!」

晚飯後,銀白色的飛船落到後花園,我和桐一起進入了飛船,回到冥王星。半年後,當一切都安寧下來時,我決定和桐結婚,皇叔和伶也在參加呢!幾年後,桐說想要個小孩,便順他的意思,生了個兒子,兒子的樣子是罕見的異色雙眸呢!


屍人之戀—前傳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17:55 | 屍人之戀
這應該是在第11-12集中間寫的


一個不甚平凡的小鎮,正在慶祝著一個不平凡的節日。今天是小鎮中為聖女加冕的日子,今次被加冕的聖女有些不同,是一個擁有傳統血統的十四歲少女。相傳,擁有傳統血統的聖女的頭髮和雙眸,都是血紅色的。

所謂的聖女,說白一點就是巫女。根據古藉記載,在一百年前,一個紅髮紅眸的少女路經此地,正好當時發生嚴重的瘟疫,少女調製了一種藥給當時染上瘟疫的人,那些人在喝了那藥一星期以後,便完完全全康複了。

在這期間,少女和一名年輕的小伙子相愛,瘟疫完畢後,少女便和那小伙子結婚。過了不久,由於國家爆發戰爭,大部份的男丁都被徵到軍隊裡去,少女的丈夫也不例外。

三年以後,少女得知丈夫戰死沙場的消息,而敵軍也正對這小鎮虎視擔擔。少女為了保護鎮裡的人,她在鎮的四周設置一些反彈的魔法,以保護鎮裡的人。三天後,敵軍想從四周攻進來,可是魔法把他們傷得重重的。

這樣的攻守戰維持了四日四夜,雖然敵軍最後放棄這個鎮,但少女卻因為過分使用魔法,而致喪命。在死前,少女把五本魔法書交給鎮民。自此,鎮民便把少女封為聖女,每個女生都必須學魔法,在學滿師以後,便由一些儀式選出聖女。

這個傳說,由一個鎮傳到另一個鎮,很快便廣為流傳了。每年都會有很多的人來參觀加冕,今年便更甚了。將被加冕的聖女穿著單薄的純白色連身裙,頭載白色小花,紅色長髮披在肩上,與純白的衣服造成強烈的對比。

聖女一個人由城門慢慢步行到城鎮中心,由上屆聖女為她加冕,然後圍著中心的聖女像跳起『祝福之舞』。此時,一位黑髮紫眸劍客來到此鎮,看到如此熱鬧的情景,便隨便找個人問在慶祝甚麼。

那個人解釋了一切後,音樂也停止了,前面的人群漸漸分開成一條通道。聖女由通道走到劍客面前「這位先生,」聖女的聲音十分甜美「我想,你一定是剛剛來到這裡的了,讓我帶你看看這小鎮吧!」她對劍客笑著道。

「好的,有勞你了。」劍客有禮地說「跟我來吧!」聖女轉身打算帶領劍客走遍整個城鎮。劍客才剛踏出一步,便感到天旋地轉,然後暈倒在地上。聖女見此,立刻命人把他帶到她的住所去。

黃昏時份,聖女採藥完畢後回來。她打開門,夕陽的餘耀射在躺在床上的劍客的臉上。奇怪的事發生了,散落在劍客臉上的黑色劉海,漸漸褪為罕見的紫色,但聖女並沒有驚訝,只是平靜地關上門。

聖女把油燈點燃,然後把草藥放到桌上的鉢裡搗爛,其所發出的聲響把劍客弄醒了。劍客坐起,望出窗外,皎潔的月亮高高的掛著「你看見了,是嗎?」他用平和的聲線問。聖女停下手上的工作,轉頭望向他「是的,殭屍的東之王,Dark。我是這小鎮的聖女,叫薔薇。」

薔薇對他微微地笑了笑,然後繼續手上的工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為甚麼一點都不怕我?」Dark疑惑地問。薔薇停下手上的工作,不知從哪拿來一把小刀,輕輕的在食指指頭劃了一下,鮮血從那幼細的傷口滲出。

薔薇把幾滴的鮮血滴到鉢中和草藥混合,然後把它拿到Dark的面前「先把這個喝掉。」Dark把它接下「為甚麼要幫我?」薔薇走到桌前「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們。」說著把東西收拾好。

「是嗎?」Dark笑著把鉢中的藥喝完,心裡高興著世上竟然還有人相信他們不會傷害人。「我,」薔薇把Dark手上的完鉢拿走「不會告訴別人的。」她頓了頓「你是殭屍的事。」然後走進廚房。Dark笑了笑,用微弱的聲音說:「謝謝你!」

翌日,薔薇很早就起床了,她走出睡房,看到桌上有一些她從未見過的食物,正好Dark又從廚房走出來,她便坐下來吃早飯了。「好吃嗎?」Dark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嗯!好吃得很!為甚麼你會懂得做飯?而且還這麼好吃!」薔薇邊吃著,邊疑惑地問「其實我也有當人的時候呢!」Dark望向窗外的早晨風景,一臉懷念的樣子「不過,也是五百年前的事了。」他概嘆著。

薔薇見到他這樣子,很快把早飯吃完,然後拉著Dark的手「來吧!跟我一起工作吧!」她對他展出安慰的微笑。Dark看到她的微笑,一陣暖意飄過心頭,他也對她露出溫柔的微笑。

當他們來到城鎮,所有的鎮民都邊行禮邊恭敬地叫著「聖女大人!」他們在人群的擁戴下,來到城鎮北面的聖堂「那個,今日是我第一天當聖女,有甚麼做錯了,請各位原諒,我也希望幫到大家的!」薔薇站在聖堂門前對鎮民們宣佈著

「還有,大家不要叫我做聖女大人了!叫我薔薇就好了!在我身邊的這位是莫茲,他是我的助手,希望大家好好相處!」Dark聽到她的自把自為後,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也算了,他本來也是打算留下來的。

他們每天和鎮民們相處融洽,沒有甚麼醜惡的戰爭發生。就這樣過了一年,國家被再一次發動戰爭。今次敵軍打算第一個就攻陷此鎮。薔薇像一百年前的聖女一樣,在城鎮四周施下魔法。

可是這次的敵軍軍隊竟然不是人,而是人狼。人狼群的首領輕易地走進城鎮,當他見到Dark時,向天長嗚了一聲,接著人狼群從城門外峰擁入城。薔薇站在聖堂門外,看著城鎮充滿著悲哀和恐慌,心痛得像被刀刺一樣。

Dark拉起她的手,想帶她離開這個城鎮,可是已經太遲了,一枝無情的毒箭射進她的身體,她瞬間失去平衡,跌在Dark的懷中。毒以極快的速度廣散,薔薇在Dark的懷中奄奄一息。

「薔薇!薔薇!」Dark對懷中的紅髮少女呼叫著「Dark,」薔薇伸出虛弱的手,溫柔地放在Dark的臉上「不要這樣,我是人類,始終有離去的一天。不要難過。咳!」奪目的紅色從口中吐出。

Dark緊握著薔薇冰冷的手,希望把溫暖傳給她「Dark,為了令你不再難過,我只好把你在這鎮時的回憶消除了。」薔薇說完,口中便念著一個很長很長的咒語「不,不要這樣!我不要忘記你!不要呀!」Dark哭著擁抱薔薇。

「Dark,我們來生再見吧!」薔薇說完蓋上雙目「薔薇!」Dark對著火光熊熊的天空大叫。薔薇的屍首開始發光,慢慢的,這光覆蓋了整個城鎮,所有殺戮的聲音都沒有了。當Dark醒來時,這個城鎮已經變成一片沙漠,而在他腦海中也找不到關於這個城鎮的記憶了。

—二百年後—

一個有著一頭中紫色頭髮,透徹的紫色雙眸少年走進班房「大家好!我叫陳家豪,請大家多多指教!」「陳家豪同學,你就坐在武玫同學旁邊吧。」他走到紅髮少女旁邊「請多多指教!」然後坐下微笑著說。「多多指教!」紅髮少女也還他一個親切的微笑。

星之戀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15:46 | 原創文
這是06年新年的賀文

柔柔的海風,輕輕地吹著。在沙灘旁有一間華麗小屋,一個纖細的黑影站在陽台上「五分鐘後便是初一了!銀你到底會不會記得我們的約定?唉!~」一個清秀的黑髮少年望著深沈的夜空,把玩著手中的透明半雪花形小石,思緒飄落到三年前的新年......

—三年前—新年—

在繁華的街道上,有兩個髮色耀眼的少年穿梭於人海,目的地好像是人海前端的大舞台。經過一番的辛苦,他們倆終於來到人海的前端。稚氣的銀髮少年擁著清秀的黑髮少年,看著台上的表演

「銀,新年真好呢!可惜還在下雪呢!」黑髮少年對著身後的銀髮少年說道「伶你不喜歡下雪嗎?」叫銀的銀髮少年低頭看著黑髮情人「不喜歡,下雪又冷又濕,雪積在地上又容易滑倒。你說,下雪有甚麼好?」叫伶的黑髮少年向銀問道

銀笑了笑,然後回答道「當然有!下雪雖然冷,但我可以擁著你,幫你取暖;你滑倒時,我又可以抱著你;最重要的是夜晚,可以跟你睡在同一張床,然後......」銀邪邪的笑了幾聲,伶的臉一下子就紅起來了

「別...別說了!///我們到別去好嗎?」伶拉著銀走出人群,走進小巷。突然雪停止落下,伶好奇的抬頭看著那片烏黑色的夜空「耶!不下雪了!太好啦!」黑雲從月兒身上移開

銀白色的光線,像絲般輕柔地灑在伶清秀的笑臉上「伶...」銀用他那磁性的嗓子叫著眼前的情人「嗯?」依舊的看著天空「我...」「甚麼?」伶轉頭對上銀的眼睛「我,」對上那雙天真無邪的黑眸,所有可能傷害他的話,也咕嚕一聲的吞回肚子裡了

「還是沒了!」加上悲哀的微笑「我們...有甚麼不能說的嗎?」伶主動牽著銀的手「那個...啊!看!慶祝表演完了,我們回家了!」拉著伶走出小巷,隨著人海離去

在計程車上,他們倆都沒有說話,各自各的想著,氣氛十分的凝重。最終,司機也忍不住打開收音機。收音機播出溫暖的新年歌曲,慶祝這個團圓的節日。二十五分鐘的車程中,沒有人作聲,只有收音機發出的歌聲。

—海邊的小屋—

回到家,他們倆還是不楸不睬。伶走進浴室,銀則坐在床邊。伶進了浴室後才憶起忘了拿睡衣,幸而浴室內有一件浴袍。溫熱的水漸漸地流過伶的臉,令伶的思緒清晰起來

二十分鐘後,伶穿著闊大的浴袍走出浴室。銀抬頭看著伶,正想開口說話時,伶早已搶先了「那個,銀,剛才那些事你是不想說的話,那我也不勉強你了,就當作甚麼也沒有發生吧!今晚是個溫馨、快樂的夜晚,我們會像以前一樣!」伶走到銀的面前大方的說

「伶...」銀坐在床邊擁著伶「對不起!我—」「對不起?為甚麼?」伶不解「對不起!我食言了!我,」銀的聲音夾雜著沙啞的哭泣聲變得漸來漸小「嗯?」伶玩弄著銀的頭髮

銀推開了伶,認真的望著他說「我明天要走了。」說得十分平靜「甚麼?不要開玩笑了!一點兒也不好笑!以後不准開這些玩笑!」伶不相信的命令道「不!我是說真的!」銀站起來

「你,是說真的嗎?」伶試探的問「是!是真的!」眼中帶著悲傷堅決地回答道「那,你要去哪?告訴我吧。」淚水慢慢的填滿伶的眼「回到我自己的星球。」「你的星球是冥王星,對嗎?」伶希望著自己記錯那不是冥王星

「是的。」
「多久?」
「大約三年。」
「三年...回去幹嗎?」淚水已開始決提
「回去平亂,處理天的身後事。」
「天‧諾曼德?你哥哥死了?」
「是的。」
「怎麼會這樣?暗殺嗎?」
「不,是病死的。」
「就是說你要回去承繼王位了嗎?」晶瑩的淚水由眼窩流至鎖骨

「不...伶...不要,我只是回去輔助大王子而已,不,不要哭。」銀慢慢的吻上伶的眼皮,然後沿著淚痕覆上他的薄唇,最後滑落至白晢的鎖骨,在那兒狠狠的咬了一下「......痛!......」留下了玫瑰紅的吻痕

銀沒有讓伶有喘息的機會,反身把伶壓在床上,再次覆上他的唇,推開伶的貝齒,舌頭在裡面交纏。銀退去伶身上的浴袍,一手把玩著伶胸前的果實,一手在伶的分身上磨擦,開始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的歡樂......

月的銀光影射在床上的二人身上,兩個身影在牆上結合。「銀...」伶躺在銀的懷裡問「甚麼?」銀玩弄著伶那烏黑的短髮問道「你只是回去三年?」抬頭看著銀「嗯,三年。三年後的今天,我便會回來你的身邊。」銀望著懷中的情人微笑著

「嗯!我相信你!」笑著閉上烏黑的雙眼「啊!伶,我有東西要給你,等一下。」銀從床頭樻裡拿出兩個包裝精致的盒子「這是甚麼?」伶忍著痛坐起「先拿著這個。」銀把粉藍色的盒子交給伶,然後打開黑色絨面的盒子

「哇!這個是...」伶拿起盒內的星形頸鍊「我的生存證明。」微笑著從伶手上拿走頸鍊,替伶戴上「生存證明?」低頭讓銀替他戴上頸鍊「是的,當它變成綠色時,那就代表我生病了;如果它變成紅色時,那便代表我正在流血不止,有生命危險。

「當我不在人世時,它首先會變成黑色,然後粉碎。但我想這是沒有可能發生的。」銀替伶戴好頸鍊後,便把手收回了「那,如果是藍色呢?」伶望著胸前的吊飾,吊飾發出微弱的粉藍色光茫

「就是代表我十分開心呢!如果是暗啞的深藍色,那是代表我十分悲傷。那,你認為,甚麼顏色能代表我在掛念著你?」
「唔......難道是我最喜歡的紫藍色?」
「賓果!如果沒有色,也就是透明的話,我是睡著了。」
「那粉藍色的盒子是甚麼?」
「你打開來看看!」把盒子交給伶
「這是甚麼?」盒子來只有兩片丫叉般的透明小石
「是冥王星的罕有小石,每年我會寄兩封信給你,每封信內都會有一片小石,把它們拼起來可以變成一個圖形呢!」
「真的?是甚麼圖形?」
「不告訴你!總共是八片。」
「你何時寄信給我?」
「你生日和每年的今日。」
「那為—」
「不要發問了,睡吧!」銀覆上伶的薄唇
「嗯!」便鑽到銀的懷中睡去了

—翌日早上—

「銀!不要!不要走!」伶獨個兒從床上驚醒,看著身邊冰冷的空床位,不禁流下淚來。突然,胸前的吊飾發出美麗的藍紫色,伶笑了笑說道「我也掛念你呢!」在整理床鋪時,伶發現一封信擱在床頭檯上

『親愛的伶:
有想念我嗎?我想一定有!(笑)你現在還是赤裸裸嗎?趕快穿上衣服吧!生病了,我會很痛心的!快照照鏡子吧!昨晚的吻痕是不是變了雪花形?有趣嗎?別想可以把它弄掉啊!要三年後才會自動消失啊!還有,別以為我會讓你浪費掉這三年的時間或是搬出去住,快到花園看看,我在那兒埋了冥王星的種子,它會生出你心中所愛的人的名字或是樣子出來的花啊!就這樣子吧!生日時再寫給你吧!
p.s.我也有你胸前的吊飾啊!^^
你最愛的銀』

伶看後,真是哭笑不得。走到鏡子前確定吻痕是否真的變了雪花形,又走到花園確定是否有種子。走到飯廳時,在桌上竟放著一碗他最愛吃的通心粉。第一次吃銀弄的食物呢!嗯,味道還不賴嘛!

一顆耀眼的流星劃破深沉的夜空,叫回了伶的心神。他望了望手錶「十二點了!我看他還是忘記了。算了吧!回去睡了!」絕望地走進睡房,把未完成的雪花拼圖放回擱在床頭的粉藍色盒子裡。

正當伶想把盒子蓋好時,一隻熟悉的手把最後一片的丫叉放到空置的地方。伶轉頭看見銀的稚氣微笑「銀......」淚在伶的眼中打滾「伶,我回來了!」銀打開雙臂讓伶走進他的懷中

「我很掛念你啊!銀!」「我就知道啦!吊飾差不多整天都在發出藍紫色的光呢!」「......那個...皇叔...我...」一個紅髮少年站在陽台「啊!烈,對不起!」放開了伶

「讓我來引見,這是我的姪兒,烈‧諾曼德;」「你好!」「這是我的情人—」伶打斷了銀「我自我介紹吧!我是黑伶,請多多指教!」伶微笑著說「我想你還沒有地方住了吧!我帶你到客房去吧!」伶有種不祥的預感

「烈,我剛才告辭過你客房的位置了,對吧?」「呃,對了,我自己行了!」自己走出了房「伶!你別想走!我要你這個星期下不了床!」銀把伶壓到床上「呃,不!不要!啊!...」伶就這樣過了開心(?)的新年了


屍人之戀—1~12
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03:23 | 屍人之戀
先說一下:
這是中二那年,也就是四年前開始寫的文。還寫得有夠久啊.....所以大家在開頭看應該會被傷到眼的說,很對不起啊



「女!你還不起床!要遲到啦!」一個中年男士一邊上閣樓,一邊叫著。「呀!糟啦!爸,你又不早些叫我起床!」一個有著一頭鮮紅色長髮,酒紅色眼睛的少女一面從閣樓內的房間走出,一面大叫。

「砰!砰!砰」(跌落樓梯的聲音)「哎喲!好痛呀!」少女用手摸著背部,看看手錶「呀!遲到啦!」立刻衝進洗手間梳洗,便到門口穿著鞋「爸,我回校啦!」少女把門打開「小心點呀!再見!」中年男士從廚房裡叫道「再見!」少女把門關上叫道,然後跑回學校去。

—過了二分鐘—

在校門「玫!跑快些呀!」兩個有著褐色中髮,長相差不多一樣的少女向叫玫的紅髮少女大叫「彗!慧!」玫的速度變得很快。「五、四、三、二...」叫慧和彗的少女倒數著「一!安全著陸!」

「鈴~~~」(學校的打鐘聲)在同一時間,玫剛剛回到學校「呼、呼!好、好彩沒、沒遲到!呼~」玫喘著氣「玫,聽聞今天有轉校生呀!」彗對玫說「是嗎?!那麼我們快回班房吧!」玫對慧和彗說「嗯!」

—回到班房—

「慧,那個轉校生是男還是女呀?」玫把書包放在椅子旁邊「好像是男來的!」慧坐在玫的桌上「老師來了!老師來了!」一位學生大叫,然後本來吵得像街市般的課室,一下子鴉雀無聲

「各位同學早晨!今天有一位轉校生...」本來鴉雀無聲的課室,又嘈吵起來「咳咳!大家安靜些!」又變得鴉雀無聲「同學,你進來作自我介紹吧。」一個有著一頭中紫色頭髮,透徹的紫色眼睛的少年從房門行進來「大家好!我叫陳家豪,請大家多多指教!」豪邊露出迷人的微笑,邊自我介紹。「好帥啊!」很多女生都是這樣想,除了男生、玫、彗和慧

「陳家豪同學,你就坐在武玫同學旁邊吧。武玫同學請你舉舉手。」玫把手舉起來「請多多指教!」豪走到玫的身邊坐下微笑著說。豪這個動作令在場的女生的羨慕「多多指教!」玫還他一個親切的微笑。玫這個動作也令在場的每個男生妒忌「好!我們開始上課!」

「鈴~~~」(午飯時間的鐘聲)「好,各位同學再見。」老師一走出課室,一班男生就‘湧‘到玫的身邊「玫,你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呀!」某某男生問玫;在同一時間,一班女生‘湧’到轉校生—豪的身邊問「陳同學,你有沒有約人呀?可以和我吃飯嗎?」豪只是以苦笑回應後,繼續收拾東西

「豪,我用不用幫你‘逃出生天’呀?」玫把聲音壓低問豪「怎樣‘逃出生天’呀?」「這樣!」然後用手指向窗外大叫「嘩!UFO呀!」每個人都向窗外看,就在這個時候,玫一手拉住豪的手,衝出人,走出課室。

「呼!又成功啦!」玫向豪舉起大姆指微笑「真利害!小弟佩服!佩服!」豪拱手大讚玫的計謀「過獎!啊,慧和彗在哪呢?」玫望左又望右,終於找到這兩姊妹「玫姐,恭喜你又成功呀!」兩姊妹和玫握手

「咦!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彗指著豪問玫「同是天崖鄰落人!」玫苦笑望著豪「喔!那麼不如我們一起吃午飯,好嗎?」慧一副完來如此的表情問「隨便!」豪爽快回答「Yes!我們就去飛鷹吧!」玫高興得跳起來「我們走吧。」豪邊走邊說「嗯!」

在飛鷹餐廳,他們選了近窗的位置「玫,為什麼剛才他們會圍著我們?」豪好奇地問玫「這因為玫是本校的校花,而你...」彗上下打量著豪,然後繼續說「你剛才入課室時聽不到那些『美女』在尖叫嗎?」「聽到!」豪一面『又怎樣呀』的回答

「她們是因為你帥,所以才尖叫,你有可能成為今屆的校草呀。」彗一副教師的口吻說著,豪的面上隨即出現冷汗「四位你們要的送菜。」待應把餸菜放下「四位請慢用。」說完便走開

「喂!今屆你選誰做校花呀?」男生A拿著一張『校花選舉』的表格問旁邊的男生B「當然是3A班的武玫啦!」接著便在表格上寫上『武玫』二字。

在另一方面,「今屆校草我一定是3A班的轉校生陳家豪。」女生A拿著一張『校草選舉』的表格對旁邊的女生B說「一定是!」女生B肯定地說,然後她們在表格上寫上『陳家豪』三字。

「鈴~~」(放學鐘)又一班男、女生湧到玫和豪的桌前「玫,不如我陪你回家,好嗎?」男生一個又一個的問玫;「豪,你可否陪我回家呀?」女生一個個厚著臉皮地問。

就在豪不知如何反應之時,他聽到玫一面大叫「呀~~!小強呀!」一面向地上指了一指,女生怕得尖叫,男生就在地上東望望西望望,尋找小強的蹤影,然後把牠殺個片甲不流。

同時玫又拉著豪的手,逃出課室。「真利害!連我也給你騙了!」豪稱贊玫的演技「多謝!都是平常訓練有數。」玫謙虛地說「玫!」慧和彗從洗手間走出來「咦!豪你又給女生圍著呀?」彗明知固問,豪苦笑。

「玫,你爸爸的車到啦!」慧叫著,接著她和彗上了一輛銀灰色的私家車。「來啦!豪,我們明天見啦!有問題打電話給我!」(在吃飯時巳交換了電話號碼)玫笑著對豪說「ok!我們明天見!」豪也以笑回應「你在二分鐘內一定要逃離學校!」玫在豪的耳邊細聲地說「為什麼?」豪奇怪地問「你遲早會知啦!好,Bye bye!」玫說完便走上車子「Bye!」

「女,那個男生是誰呀?我從未見過他?」大郎(玫爸)把車窗打開問玫「他?(指著豪)他是今天的轉校生—陳嘉豪。他......」玫說到一半「豪!」一班女生正衝向豪去「玫!」一班男生正衝向玫「嘩!」豪和玫大叫「嘩!你們看!超人高斯呀!」豪指著天空大叫,然後把車門打開,把玫推進車上。而豪就用超快的速度跑離學校。

—在車上—

「爸,為什麼你看見豪以後,臉色變得這麼怪?」玫好奇的問著大郎「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和殭屍—Dark的樣子很像。」大郎曰有所思地說著,然後從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給玫、彗和慧看

「唔...我覺得Dark帥些。還有Dark的面很白,頭髮是紫藍色的,而且殭屍是不可能在白天活動呢!(人類以為)」慧很詳細地分析著

—另一方面—

在山頂上的陰暗堡壘「少爺,你回來啦!」一個穿著黑西裝的老人向剛進門的少年90度谷恭「Oh! Dark! Welcome back! 」一個有著暗紅色頭髮、烏黑色眼睛的少年,從樓梯一直向下走著

「喂!林浩峰!你雙眼是不是有問題?我頭髮的顏色是紫色的,我在有陽光的地方,是叫陳嘉豪,不是‘Dark’啊!而且...」「我知!我知!這樣會敗露我們殭屍一族的基地,對嗎?」峰一面聰明的續下豪的話

「你知道,還這樣大聲地說!」豪一面怒氣地說「對不起!」峰傻笑著「真是沒有你辦法,每次我回來,你都叫我Dark!」豪一邊喃喃地說,一邊走樓梯「對了!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人認出你?」峰一邊問,一邊跟著豪上樓

「唔...幸好沒被同學和老師發現,不過...」「不過?」「不過被武玫的爸爸懷疑!」「那怎麼辦?」峰緊張地問「我想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呼!還好!(放下心頭大石)那你今天在學校怎樣?」「還好,但那些女生,真是太過熱情了!」

「那你怎樣?」「幸好武玫教我怎樣逃走!」他們說著說著,便來到豪的房間門外。豪把門打開,與峰一起進入「豪,你常常提著的武玫,她漂亮嗎?」峰坐在床上,問正在衣櫃裡找衣服的豪

「漂亮!當然漂亮!如果不漂亮,在午飯時,就不會全班的男生都說要請她吃飯,對嗎?」豪在衣櫃內拿出一件貼身的黑色長袖上衣和一條貼身的長褲子「對!對!對!Dark...」「我都說不要叫我做Dark!明白沒有?」豪憤怒地向峰大聲喝止

「明...明!不...不過你的頭髮巳經變了藍紫色了!還有現在是旁晚了!」峰怯怯地說,豪看看窗外,看看自已眼前的劉海,又看看峰的頭髮(因為峰的頭髮是會變成深紅色的)「對不起!我沒有察覺。你剛剛想說點什麼?」「我想對你說,現在是「晚餐」的時間了!

—玫家—

大郎正坐在餐椅上看報紙「爸,巳六時了!你不用上班嗎?」玫從浴室裡走出來,用毛巾擦著濕濕的頭髮問道「待回兒才回去吧!沒有我,整個組織(找尋殭屍的組織)又不會做不了工作!上洗手間。」大郎放下報紙,走進洗手間

「鈴!~鈴!~」(家裡的電話聲)「喂!請問找誰?」玫拿起沙發旁麥電話〔是玫嗎?我是輝哥,請問你爸在嗎?〕這時大郎從洗手間走出來「請等等!(把電話放在桌上)爸,輝哥找你!」然後玫便走回在閣樓的房間

大郎拿起桌上的電話「喂!我是大郎。」〔大郎哥!現在是什麼時間?你還在家!〕輝的語氣變得憤怒「輝哥,雖然我是這組織的主管,但你是副主管來的呀,你也可以帶著小隊出外消滅那些殭屍啊!」大郎沒把輝的憤怒當是一回事,還輕鬆地說

「好吧!我現在就回來幫你吧!一回見!」〔喂!喂!大郎你.....〕電話給大郎掛上了「玫!」向閣樓大叫「什麼事?」玫從房間內走出來「我上班了!」大郎走向門口「嗯!再見!」「再見!切記要早點睡覺啊!」「嗯!」大郎說完便上班了

—另一邊—

兩道似人非人,似鳥非鳥的黑影,在黑夜中的屋頂閃過。「你先前不是叫我發邀請信,請各國的親友前來嗎?」在前面的黑影對後面的黑影說道「嗯,那你發了沒有?」

「巳發了,日期是這個星期日,晚上十一時正。」兩個黑影邊在屋頂閃過,邊談著話「那還有什麼問題?」「是沒有什麼問題,但.....那個就是信的內容,你說要帶伴侶,前來參加,但我們倆沒有伴侶呀!」

「對呀!」兩個黑影在屋頂上停了,站了起來,把他們顯得更修長「那該怎麽辦呢?」因月亮的光,而可以在模糊中在到他煩惱的表情「那可以找你班上的同學啊!」「對!不過找誰好呢?」黑影又進入沉思當中了

「啊!你不是說在你的班上有個漂亮得很的女同學嗎?叫什麽梅?」「不是梅,是玫,全名是武玫!」月亮的光,微微照射到他們的臉上。那兩個不是林浩峰和陳家豪麽?不,他們是令這個城市恐慌的K&D殭屍組合—Kelvin和Dark。

「啊!對!對!對!是武玫,你明天問問她就行了!跟看看有沒有多一個女孩可以做我的女伴吧。」峰...不,是Kelvin恍然大吾地說「好的!」豪,也就是Dark,回答Kelvin

「但用什麽藉口來請她們來作我們的女伴呢?」Kelvin一面疑惑地問「Kelvin,不如我們邊走邊談吧!」Dark提議道「嗯,好的!」說完,便變成了兩個黑影,沒入黑暗之中

—翌日—

「鈴~~!」(午飯時間)玫和豪的情况和昨天一樣,但今天是豪幫玫『逃出生天』。不過,當他們在操場時,快到校外時,就是因爲一個電話令他們走得喘氣。電話是豪的,當他一看來電顯示,更是憤怒

「喂!你知不知道我們的逃走計劃,就是因爲你的來電,險點兒便失敗了!」〔對不起!對不起!你在哪?〕「我們在學校附近的小巷裏!」豪邊把聲音壓低邊看看那些熱情的同學走了沒有!「呼!全走了!」豪看了看,然後走出小巷

豪朝玫、慧和彗做了一個可以出來的手勢,然後便繼續和電話裡的人說話「你在哪兒?」〔我在New Key!〕「好,我帶她們來吧!」說完,豪便掛了線「今天我請妳們到餐廳吃飯,好嗎?」豪微笑著問她們

「好的,那...到我們到哪兒吃?」玫天真爛漫地問豪,豪看著她,臉紅了,但很快又回復正常了「我帶你們去吧!」豪邊以迷人的微笑笑著邊說。說完便走了,留下玫獨個兒站在原地

「喂!喂!醒醒吧!別發白日夢啊!」直到彗和慧用手在她跟前揮著,她才回神過來「對..對不起!」然後便跟上豪。但他們不知道,這時愛的種子,巳在他們心中發芽

—New Key—

豪、玫、慧和彗在此時,從New Key的門外,推門進入「他在哪?」豪一進去,便四處看,一副找人的樣子「我在這兒!豪!」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豪立即找尋它的來源。而聲音的主人,則邊說邊向他們揮手

然後他們便向他走去「這麼久,我已喝了兩杯熱咖啡了!」「這還不是因為你!」「什麼?」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豪,不要吵了,你看!整個餐館的人,都看著我們了!」玫尷尬地說

「不好意思」豪說著坐下,玫她們也跟著坐下「請問這位是...」「啊!忘了介紹,他是我的堂弟,林浩峰。」「你好!我是玫」玫微笑「我是彗,她是我的妹妹—慧」「你好!」慧和彗點頭微笑

「你們好!」峰微笑著說「想吃點什麼?」豪把餐牌拿到她們的面前「嘩!這兒每樣東西都很昴貴,我還是要一個沙拉好了!」「嗯!我們也是!」她們說著,然後放下餐牌

「玫,妳們不用和他客氣啊!」峰苦笑地說「為什麼?」玫好奇地問「因為」峰停了一下「因為他平時不吃飯,把錢貯起來了!」「什....什麼」玫她們沒朝氣地問

「哎呀!」峰被豪打了一記拳「妳們不要相信他,他開玩笑吧!」然後向她們解釋「其實是因為我的家產有...妳們把耳朵放近些」她們把耳朵放近了「聽完後請不要驚訝得尖叫,可以嗎?」「嗯!」她們答應了

「那就是,我的曾曾祖父母和曾祖父母和爸媽,留下了約幾萬億的家產給我!」「幾...幾...」她們真的被嚇壞了「o殊!」說話被打斷了「妳們不是答應了不會尖叫嗎?」豪則問

「對不起!」她們連忙道歉「只是太驚訝了,控制不了自己。」「嗯!」彗和慧認同玫的話「這也難怪她們會驚訝的,一般的人是沒有這麼多的錢呢!對嗎?」峰瞭解地道「嗯」「其實我們是有一件事想你們幫的,未知可不可以呢?」豪一本正經地道

「好的,要是在我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我們一定會幫的!」玫誠心地說「有什麼事儘管說吧!」「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在這個星期六,在我們的家,會舉行一個舞會,希望你們能作我們的女伴,可以嗎?」豪微笑著說

「舞會?真的嗎?沒問題。」她們很高興地答應「不過,我們有三個,但你們只是有兩個人.......」「啊!難道峰你想要兩個女伴?」慧用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著峰「當然不是,我們是有三個人的,他一會兒也會來的。話說回來,為什麼他遲遲還沒來到呢?」峰朝門的方向望去

然後站起說「我出去找找他,食物到了,你們先吃吧!」說著說著,他便往街外走去了,他們看著峰的離去。待峰走後,玫好奇地問豪「那個...呃....那個第三個人,他叫什麼?」「他....」此時,峰帶著一個金黃色短髮,水藍色眼睛的外國少年走進來

「Hi!」外國少年跟她們打招呼「讓我來介紹,他是丹‧特洛‧依德。」豪介紹著「你好!」她們微笑道「她是玫、彗和慧」豪繼續介紹著。接著外國少年—丹,走到玫面前,單膝跪下,然後輕輕拿起玫的右手,向手背輕輕地吻下去,玫害羞得滿臉通紅,而豪則覺一陣無名火起,變得面紅耳熱。

坐在豪身旁的峰,見到這個尷尬的場面,便對丹說了一句玫她們聽不懂的話然後說,他在正怒氣沖冠的豪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然後又對玫說「丹是在法國長大的,比較熱情,請不要介意。」

這時玫才憶起丹是外國人,便說道「不,當然不介意。」然後便露出一個明白事理的微笑。丹坐到慧對面的位置,他剛坐下,他的大哥大便響起來,他看了看大哥大的簡信,然後又把它收起「甚麼事?」豪關切地問,不像剛才那怒氣沖冠的他「沒甚麼,只是父親大人傳來的簡信,問我到達了沒有。」丹用粵語簡略地說

玫她們驚奇地瞪大眼睛,打量著面前這個說自己國家以外的語言都這麼流利的外國的少年。豪見到她們這樣子,笑著道「哈哈!怎麼了?是不是被丹那犀利的語言能力嚇倒了?」

「嗯!」她們點著頭「丹是語言天才,只要給他一本學習外語的書,不出三小時,便能說得頭頭是道。」峰笑著接下豪的話「不,才不是甚麼,我那奇怪的腔調,還有待改善呢!」丹謙虛地說

「打擾了,這是您們叫的。」侍應帶著禮貌的微笑,恭敬地放下盛載食物的碟子「請慢用。」然後便走了去幹自己的工作「我們別只顧了,快吃吧!」豪把各人所叫的食物放到他們面前「嗯!」

—放學—

「豪!快走!」重演著昨天的恐怖場面,玫與豪也只有逃避而已。但今天有一樣不同,就是大郎沒有駕車來接玫「玫,妳的爸爸呢?」豪問著正喘著氣的玫「…爸?…他…他說要…開…開會……」玫大大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接著說「所以不來接我了!我要自己回家了!」玫理所當然地說道

「哦!那慧和彗呢?」「她們?她們說要參加那個解剖白老鼠的活動,所以得我自己一人回家去了!」玫假裝失落的樣子,垂下頭來,那鮮紅的長髮垂在她那瘦弱的肩膀上,令她更加像山水畫中的美人

豪望著這樣的玫,心裡竟有一絲的餘悸,呆站在這裡看著她。見他久久沒作出反應,抬起頭偷看他。正當玫抬起頭時,豪下意識地伏下身,往玫那粉嫩的小嘴吻下去

正常來說,玫因為害怕跟異性有親密的接觸,被人說閒話,所以每當一個異性與接近差不多一尺,玫便會反射性地把那個人打得遠遠。但這次她不但沒有把豪打得遠遠,連豪吻了她,她還是無動於終的樣子,而且還挺享受的!

當兩片唇不捨地分開後,他們還互相對望著。當他們尷尬地回神過來時,一片片的銀白色,閃呀閃的圍繞著他們。這時,人聲在銀白色中傳出,當他們習慣了這銀白色時,便聽到一些愛打聽的校園記者的詢問聲音

「豪,玫,請問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發展到那裡?是不是一見鐘情的那種?可否請你們發表一下呢?」每個記者都是問著這些問題。豪見這種狀況,便以在班房被一眾女生包圍著方法試著用逃走

「嘩!你們看!是Dark呀!他正衝著咱們過來呀!」豪以為這方法一樣對校園記者有用,可這並不是「豪,放棄吧!你們的三腳貓功夫,我們已看穿了很久!別白費氣力了!」

豪驚異這方法被攻破了,連忙向玫投以求救的眼神,只見玫眼淚盈盈,然後在瞬間崩潰。當豪正想安慰時,玫的淚便流得更兇,使得豪不知所燥。這時一輛黑色的房車在校門前停下

一位白髮老翁步出車廂,然後住人群掉了一個銀球。當銀球接觸到地面瞬間,便噴出一陣陣的白煙。很快白煙便擴散到整個記者群,豪也承著這個機會,拉著玫衝進黑色房車內

在車廂內,當豪把玫安置好後,本想好好的安慰她,怎料玫的眼淚早已不見了,換上一張苦惱的臉「哭這方法已經不管用了,還有甚麼方法呢?唔......」邊喃喃地說著,邊努力地想辦法,這令豪哭笑不得

接著,豪把玫送回家後,老翁便把豪送回山上的堡壘去了。在路途中,豪收起剛才的笑臉,一副嚴肅的樣子問老翁「剛才那個銀球......告訴我,『他』是不是回來了?」「是的,少爺。」老翁用平淡的語氣回答

「『他』住哪?我的家?」「是的,少爺。」同樣平淡的語氣「好了,沒事了。你繼續專心駕車吧。......還有回去後,別告訴『他』我回來了。我想專心處理那堆公文。」口上雖說是專心處理公文,但心裡卻盤算著怎樣把『他』趕走

這一點,老翁是不會不知道的,這位主子的個性,誰也不及他了解。難得有機會讓主子處理那一大堆的公文,那就照他的意思做吧「是,少爺。」所以老翁說完便繼續的駕車了

十五分鐘後,房車已經到達堡壘的大閘外,老翁在車上的小螢幕上按了按,大閘便打開了。房車慢慢地駛進,當駛到堡壘的大門時,一名金髮少年趕來迎接「Dark,你回來了!呃......」〔糟糕了!說錯話了!這次一定會被他幹掉的!〕

「是的,我回來了。」豪平靜地回答道,丹心知情況不妙,平常要是不在吃飯時叫他的真正名字,他一定會大發雷霆,說一大堆的道理。這次竟然想也不想便回答,難道他已經知道『他』回來了!?

「喂!丹!你幹嗎不進來?想被曬乾嗎?」豪把大門打開,向正在發呆的丹叫道「呃!不是,」丹馬上的趕進堡壘中「Da....豪,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丹試探道

「甚麼問題?盡管問吧!如果我能回答的話。」豪邊向書房走去邊說「就是那個...,停著!為甚麼你向著書房走去?」丹站在原地,向還繼續向書房方向走的豪問

「這個嘛,到我書房來吧,我告訴你。還有幫一幫我處理那一堆公文,」豪走到書房門前「當然我也會做的,我不會把它們全推到你手上去的。」打開房門便走進去了,丹也只有驚訝著這位懶惰的王,竟然會想把那一房都是的公文處理掉,糊裡糊塗的跟進豪的書房去

書房中只有一條能直達書桌的通道,通道的牆壁全都是由公文堆成的,而且只能一個一個的走。豪一直盼左盼右,尋找這月初,也就是最舊的一份公文。走到書桌時,豪才發現,書桌只能容納三人,椅子最多也只能是兩張

豪抬了一張椅子到書桌後坐下,然後丹自動的走到『公文牆』前找尋最近的公文。一會兒後,丹拿著十幾份的公文到豪的書桌前,依日期的把公文由新到舊排好,放在書桌的旁邊

「歐美的城鎮被人狼群攻擊,死傷十人、東方的龍結婚了、美洲的申請增加防禦......」豪邊看邊讀,丹則邊解答豪的問題,邊從『公文牆』上拿下日期最大的公文

—黃昏—

五個小時後,Dark終於在Dan的幫助下,完成一房都是的公文了「丹,為甚麼連一戶人家被賊打劫一空的事情也要送到這裡來的啊!唉!我累了,今天不吃飯了。」Dark說著往房門走去了

Dark走出房門後,便拖著疲累的腳步上了通往睡房的樓梯了。走到二樓時,一個聲音令Dark精神起來,並以音速似的速度走進自己的睡房中,然後砰的一聲把房門關掉。

當Dark以為安全的時候,聽見Dan在遠處傳來的叫聲「喂!我都跟你說了,Dark因為太累了,所以不吃飯就去睡了!你衝進去也沒用的!」然後聽見的是一陣焦急的腳步聲朝睡房的來〔糟糕!被發現了!〕

Dark立即的走到床上假裝熟睡,剛睡上床,門便被打開了。一個纖幼的影子走了進去,走到Dark的床邊。在月影的照射下,影子的長髮在閃閃發光。影子定定的望著‘熟睡’中的Dark,然後慢慢地俯下身子。

影子從微弱的光中,確定了Dark的唇的位置。正想吻下去時,Dark發夢似的,模糊地說了一個名字,然後說了一句「......我愛你......」影子聽到了後,停止了先前的動作

站直了身子,臉上畫出一個甜蜜的微笑,靜靜地步出房間,並輕輕的把門關上。在床上的Dark聽到微弱的關門聲後,慢慢地從床上下來。走進浴室,放了一大缸的熱水,然後坐進浴缸中,讓熱洪洪的水把身上的疲勞消除

然後一轉眼已是半小時了,Dark穿著鬆身的浴衣,走出充滿水氣的浴室。重新躺上那闊大的床,翻了個身,才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探頭看看枕邊人的臉,多半是睡著了。

Dark溺愛的把枕邊人擁著,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聽著自己的呼吸聲。懷抱中的人像隻貓兒般,蠕動著身體,尋找舒服的位置。隨後,Dark知屬懷抱中人睡著後,也跟著睡了

—翌日—星期五—

溫暖的晨光,緩緩的射進廣闊的睡房。床上的紫髮少年也因著晨光的關系,模模糊糊的醒來。看了看身旁帶著餘溫的空床位,自知昨夜被抱著睡的人,已經起來了。

此時,門外響起緩慢的叩門聲,並傳來友善的早晨問候「豪!你起床了沒有?我和峰今天一起跟你回校啊!」〔甚麼!?〕豪心裡疑惑著把房門打開「日安,丹!」豪對著門外的丹說

「喔!日安!對了!豪,你快梳洗完下來吧。銀已萬分的不耐煩了,別的事情,我容後再告訴你吧!我先下去告訴他,你已起床了,免得他又用那些令人心寒的手法走上來。」丹說完便留下滿腹疑惑的豪,競自走下樓去了

豪乖巧地快速梳洗,然後換上整齊的校服便下樓了。剛下樓,豪便嗅到一陣東西烤過時的味道,不詳的預感隨即在腦海閃過。一步一驚心地步下樓梯,到了只有老管家才使用的廚房,險點便被氣得昏倒了

「親愛的,你醒來了!我還想上樓叫醒你呢!啊!我弄了—」「銀!我說過多少遍!不要使用倉庫內的東西!那些都是用作補給用的,營養比其他的都高!被你這樣的浪費掉,那我們在饑荒時吃甚麼?」豪望著鉆板旁的紅酒瓶滔滔不絕地說著

峰被豪的訓話聲吸引過來,他走到廚房,看見銀也快哭了,豪也繼續的訓話「豪,算了吧,一、兩次而已,而且我們甚麼都不吃,也能活著三、四個月。還有,銀只是個小孩,怎樣說也比你小三百歲,還是在孩童期,你就別罵了。」

「好!就跟你說的一樣,不罵就是了!好了沒有?我要先回去了!」豪憤怒地拾起地上的書包,甚麼也不理便步行回校了。峰看著豪氣衝衝的離去,而身後的少年又眼淚瑩瑩,嘆了口氣,追了出去,留下銀在廚房中哭泣

峰追到前花園,看見丹還在澆花「喂!丹!豪已經回去了!你還在澆花!」峰往丹的方向大喊「別當我是瞎的,我也看到了。」丹放下澆花的長水管「那咱們還不起行?」

在路上的豪不停的碎碎唸著「那個銀,真是麻煩!真不明白當時怎麼會讓他加入!我恨不得他當時被人類殺死!殺死了就不用這麼煩人了!」雖然口中盡是這些話,可豪的心底早就原諒了他,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豪的自說自話中,眨眼就到校門了。突地,一隻手使勁地拍上豪的右肩,他緩緩的轉過頭,正常人被這樣一拍,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了。可豪只是緩緩的轉過頭,用迷惘的眼神望著身後的人「呃...」那貪玩的人反倒被豪那奇怪的眼神嚇著了。豪看著那人,驚訝地睜大了眼,那深紫的瞳孔也跟著收縮。

「薔薇!」豪緊緊地抓著那人的雙臂,眼中泛著悲喜的淚光「妳是薔薇吧!妳知道我找了妳多久嗎?我這次一定會保護妳的!」說著把那人擁入懷中,那人卻還在突如奇來的驚嚇之中「薔薇,不要離開!求求妳!我會保護妳和所有妳珍愛的東西的!不要離開!不要再折磨我了!」

豪激動得把那人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淚一直滑落到鮮紅色的秀髮上。陽光的折射,令停留在紅髮上的水珠反映出七彩的顏色。那人終於因豪的動作,從那空白中走出,她輕輕地推開了豪,用不解的天真神情望著他,

「豪,你沒事吧?我可是玫啊!誰是薔薇?長得很像我的嗎?」豪看著她,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薔薇,是我啊!我是Dark啊!是妳的助手,莫茲啊!」豪抓著她雙臂的兩手力度越來越大「很、很痛啊,豪!」她說。

豪聽到了,馬上鬆開雙手「對不起!」他總算冷靜了頭腦,但轉頭便緊張地問著玫的傷勢「薔薇,妳沒事吧?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讓我幫妳療傷吧!給我看看...」豪正想查看剛才那不小心弄上的傷,卻被玫制止了。

「不用了,不用了!」玫按著豪的手「我沒事,倒是你啊,豪!」玫抬頭一面疑惑的望著他「一邊不停地說著甚麼薔薇的,還說自己是Dark!你是陳家豪嘛!無疑你和他是有一點點的像,但你怎樣看都不像那種生物啊!........」玫一直自顧自地說著,完全忽略了旁人的反應。

「甚、甚麼...」豪說著向後退了幾步「我、我是Dark...不、不是!...我是陳家豪!...不!我...我是Dark...我、我到底是誰...是誰...」豪語無論次地喃語,冷汗從他的額角滲出,他無助地望著自己抖顫的雙手。不停自說自話的玫終於注意到豪的變化,她慢慢的走近他。

「豪?怎麼了?你臉色很壞啊,沒事嗎?豪?」玫以為豪只是中暑甚麼的,沒有戒心地走近。突然豪沒預料的用力捉著玫的雙臂,正好不偏不移地抓中剛才的傷處,令玫痛得濺出淚花。不過,豪接著的動作才更令玫吃驚,他把他倆的距離縮到只有一尺,連對方呼出的熱氣都能感覺得到。

「我、我到底是誰!快告訴我!」他發瘋似的對著玫大吼,玫受了這樣的一嚇,只有唯唯諾諾地回答他說「你,你不就是豪了嗎?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家豪啊!」豪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的迷惘,然後放開了雙手,不停的往後退。

「陳、陳家豪...不!不對!我...我是Dark!不是甚麼鬼東西陳家豪!...我、我是...我到底是....誰...?啊!!」豪突然痛苦地抱著頭「很...很疼!...到底我是誰...?我是陳家豪還是Dark...?啊!...」他不停地重複著類似的說話......

這時一個金色的人影飛快地閃他的背後,狠狠地用手刀往豪頸椎的大動脈處一劈,不剛不柔,力度恰到好處,剛好可以令豪軟軟地往後暈倒在那人懷裡。突然發生在眼前的一切,令玫有點吃不消,定定地站在原地。

「喂!」一個暗紅色頭髮的少年邊大叫著邊拐過了彎,玫因著他的叫聲醒來,然後回頭看著那個停在自己身後喘著氣的少年,但覺沒甚麼關系,便忽視地走向豪的那邊。當她走近,才發現那金色的人影是昨天才認識的丹!

「豪,他怎麼了?」玫望著丹懷中的豪擔心地問著,他天使般安詳的睡臉,令人懷疑他是否真的是剛才那個像瘋子一樣不停狂吼的少年。丹用手輕探豪的前額,然後一把勁的把昏迷中的豪橫抱起。

「沒甚麼的,放心吧。」丹對著玫露出迷人的微笑「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如果妳擔心的話,放學後來我們家。」又對玫笑了笑「你們家?」她迷惑了「怎樣去?豪從來都沒告訴過我他家在哪,再者,我倆認識的時間又不長,那會知道他住哪?」她為提出的問題加上合適的理由。

丹轉過頭「峰,我們先回去吧!」他對著那個剛才被玫忽視的少年說,跟著再回頭對著玫,指著自己身上的校服「這樣你明白了嗎?」他露出那殺死人的微笑,頭也不回地走了。這時玫才發現他們身上穿著的是自己學校的校服。咇!電子手錶發出『已經八時』的響聲,玫看著錶上的數字「!!糟了!要遲到了!又要給那囉嗦的校工說教了!」說著以九秒九的步速直衝學校......

—學校—第一小息—

「那麼...他們今天就是插班生了啊!」慧坐在玫的桌上說著「可是,」彗則拉開玫旁邊的椅子—也就是豪的位置—坐了下來「豪他到底怎麼了?一大早就發瘋,弄得妳給那自大的混蛋罵得狗血淋頭!」彗用不滿的語氣氣憤地說著。

「也罷,」玫苦笑「我倒是擔心豪的情況,」她說著擺出一個認真的樣子「突然的抓住我的肩,然後說甚麼他是Dark啊,莫茲的,還說我是薔薇,到底是甚麼意思呢?」玫陷入沉思之中「我看還是問他本人比較好吧!」慧建議「不,不可能!」玫阻止道「他不會告訴我們的,還是問他身邊的朋友吧!」

—另一方面—

密不透光的房間中,一名紫髮少年平靜地睡在中間的大床上「唔...」他微微的動了動「醒了!醒了!」圍在床邊的人們立即起了騷動「這裡是...」少年張開透徹的紫眸,用無力的語氣說著「我的房間...」然後掃視房間裡的每一人,最後定在右手邊的白髮老翁上。

「我剛才幹了甚麼?明明走了出去,接著遇到玫,跟著...呃!」他突地用手按著太陽穴,表情痛苦萬分「王!」「少爺!」「Dark!」床邊的人都緊張起來,身子在一息間微微的向前傾「我沒事,」他把手放下來,有點牽強地坐起來「不用擔心。」他對著身邊的人露出虛弱的微笑。

他轉頭,看到原本大大的落地玻璃窗,正被殺風景的黑簾子全部遮蓋,心有不忍,伸手拉開那礙眼的布子。一頭金髮的少年察覺他的動作,立時阻止喊道「王!請住—」可惜已經太遲了「甚麼?」少年用一只充滿疑惑的眼看著他,手則牽起黑色的一角,將一線的白色解放。

「吱!...」白色的日光照射到他的半邊俊臉,眼珠卻像被滴了強酸的白瓷,縷縷白煙從瞳孔中升起,同時,臉部被日光照到的位置,也開始快速地腐化「啊!」因著臉部被腐蝕的痛楚,他放開拉著簾子的手,抓著那邊已變得模糊的臉。

「聖!快!快拿藥箱和『那個』來!快!」正當所有人都呆著了的時候,那個剛才阻止失敗的少年望著白髮老翁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是!知道!」被點名的老翁立即作出反應,然後用夾雜擔心的溫和語氣對床上的少年說「少爺,請您多忍耐一會!」接著就走了出房「啊!我也去幫他吧!」回神的暗紅髮少年從床邊站起來,也往外跑去了。

金髮少年看著他們走了出去,以為情況已被控制了,可是「啊!—」身後一聲奪命的驚叫,令他反射性地轉頭「怎、怎麼了!」他緊張地問,只見仍留在房中的銀髮人兒看著床上的少年發抖「丹,丹!怎、怎麼辦?Dark、Dark他要消失了!怎麼辦!?」人兒用帶淚的雙眼無助地望著叫丹的金髮少年。

聽到『要消失』這幾個字,丹心頭一震「難道說...!!」他能夠想像人兒見到的狀況。丹先走到人兒身旁,然後把人兒的頭埋在胸前「怎麼辦?怎麼辦?一定是我!一定是我!是我令他生氣,他才會這樣的!我不要!我不要他消失!不要!不要!...」雖然已被丹保護在他的懷中,但人兒依然不停抖顫地自責著。

「放心,不會有事的,放心,這個和你沒關系,不是你令他這樣的,不用自責了。」丹用溫柔的語氣說著,眼睛卻在看床上受了不明傷害的少年。那少年因為刺心的痛楚而變得毫無反應,只是停住了掩面的手,微微的低著頭,目光直直地瞪著自己眼前的事物。

丹用右手輕輕撫摸人兒抖過不停的頭顱,企圖安慰人兒忐忑的心,左手則伸到少年目光不遠的東西上。當丹觸碰到那東西時「這是...」他拿了一些在手「!!真的是...!」在他手上的是接近透明的灰色灰燼,但卻比沙粒還要幼細!

丹看著手中若有若無的灰燼,一點點的閃著銀光的新灰燼,陸陸續續從手的上方落下。他的目光沿著銀光流下的方向往上移,雖說已有心理準備,但見到事實時,還是有點吃驚「這下糟透了!」他心中暗暗叫道。銀色的灰燼從少年掩面的手的指隙中慢慢的流瀉下,可他本人卻沒甚麼反應。

丹輕輕拍了懷中的人兒幾下,人兒用滿布淚痕的臉看著他「幫我一下,」他說著讓人兒離開他的懷裡「把浴室裡裝著水晶珠裝飾的四方盆子拿來給我,那些水晶珠就放到浴缸中好了。」人兒聽了後便立即行動了。

「王,王,您還好嗎?王?」丹在少年的耳邊叫道,少年有了少許的反應,他抖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對著丹「不,我沒事,不用擔心。」他笑著說「已經不痛了。」他若無其事地說著,但他面前長長的劉海開始化成淡淡的灰色,然後微粒化。

「不好!到極限了!」丹看著那微粒化的劉海心中暗叫「銀!快點!」他對浴室的方向喊道,接著聽到一陣子吵耳的聲音,那個銀髮人兒便拿著一個四邊雕著精美圖案的盆子急忙地走出來「丹,是這個嗎?」人兒把盆子交到丹手中問道。

丹接過了盆子,只看了一眼「嗯,就是這個。謝了!」他把一只手放在少年跟前的灰燼上,灰燼一瞬間被一層不知從哪來的黑色透明外膜包裹,他的手向上移了幾毫米,被包著的灰燼竟整齊地跟著升起,他承著這個空檔把另一只手中的盆子放到灰燼堆的下方,放好後停在空中的手往下移,灰燼也跟著落到盆子上。

時間剛剛好的,當丹完成這一切動作,出去拿東西的二人便回來了「丹,我們找不到『那個』。」先進來的暗紅髮少年,邊走到床邊邊道。聽到這消息的丹錯愕地看著那少年和手拿木盒的聖「不會吧!你開玩笑吧!」然後想了想,用嚴肅的語氣教訓他「峰,在這危急關頭,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峰見著自己被人誤會了,立即解釋道「不,我是說真的。的確,我們是找到了那個盒子,但當我們打開它的時候,裡面的已經是空的了。我們找到了兩個盒子,但結果都是一樣。」他把經過毫不隱瞞地告訴丹。

丹聽到後,面色十分凝重。他低頭沉思,眉心一直緊皺著,接著他緩緩的開口了「銀,我沒記錯的話,開發那東西的時候,也有你份兒的,對吧?」他轉頭看著銀「那東西?」銀想了想「嗯,當時我是有參加的,但要完成那東西的話,最少也要三天的時間。」他無奈地說。

「三天...」丹的眉心又開始緊皺了「那沒法子了,唯有用『處女之血』吧!」他對著周邊的人說「那個...」銀聽到『處女之血』之後,在一旁細聲地叫著,可是並沒有人聽到「用『處女之血』的話,應該還可支持一、兩天的。」丹說著把手放到少年掩面的手上。

「王,請您現在慢慢的放開手。」少年聽到後微微點頭,接著一點一點地把手離開臉部。當少年的手移開後,灰燼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到盆子內。丹看到此種情景,輕聲向站在背後的銀說「銀,你站開一點。」銀聽教地站開以後,打算開口「那個,丹,關於『處女之血』...」

「差不多了,王,您可以放下手了。」少年把手完全移離,在他臉上出現了恐怖的現象!少年一直掩著的部份,竟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空洞,而在邊緣位置還可清楚見到皮膚和白骨在腐化為灰!除了不知狀況的少年和銀,房內的眾人都倒抽了口氣,儘管他們早就料到會變成這樣。

丹把手放到接近少年臉部空洞的位置,口中說出短短的咒語「時間女神,請您暫時停止我眼前這人身上正在流逝的時間吧!」一陣微微的白光從丹的手心發出,接著包圍了床上的少年。當白光消失,少年像耗盡電池的玩偶一動也不動。

丹看著這個閉上眼,沒有呼吸的少年,一秒間放下了心頭大石,但在下一秒,另一顆石頭就重重落在他肩上「好了!這樣子只能維持五分鐘,我們必須在這時間內完成!」他說完,又把手放到盆子內的灰燼上頭「流落不明地之物,聽吾之命,回歸汝等所屬之地!」說出另一句的咒語。

這次灰燼像有生命似的,從盆子上升起,似是被甚麼吸引著,直飛到那大大的空洞,然後不停在填補著。三秒後,原本黑漆漆的大洞,已被一層銀白色的灰燼覆蓋。雖然都是同一種顏色,但從凹凸有致的線條看來,那俊美的輪廓已經回來了。

丹微微鬆了口氣「聖,把刀片給我。」丹說著轉身招了招手把銀叫回來,聖則從手中的木盒中取出一盒四方的物體交給丹「峰,幫他躺好。」他指著少年道,站在對面的峰小心地把躺坐著的少年移回他睡覺的位置。

就在這時,丹打開剛才的四方物體,從那裡拿出一塊鋒利的刀片,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劃了一下,一條深深的血痕立即浮現「丹!你在...」銀看見他用利器傷害自己,不禁緊張起來。可是丹沒有理會,他把刀片放下,傷口向著銀白色的臉,用力在附近擠壓,令血一滴一滴落到臉上,接著滲到灰燼中。

丹看著血被吸收「全能的黑暗之王,此刻我以我的生命之源作為交換,請您讓此人回復昔日的外貌吧!」一直是鮮紅色的血液,在瞬間被微弱的黑光包裹,當落到臉上時立刻在銀白的部份擴散。一會後,光消失了,少年的臉部變回紅潤的色澤,但卻又一下子變回陰沉的灰燼。

丹嘆了口氣「果然不行!」他用兩隻手指輕輕在手腕的傷口處掃過,血立時止住了,而且還能看見傷口正在縮小繼而化為無「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旁看著的銀一面不解「路西法大人沒教過你嗎?」丹邊拾起刀片交給在對面的峰,邊問銀。

「父親大人?」銀更疑惑了「跟父親大人有甚麼關系?」他問「幫我消毒一下。」丹指著峰手上的刀片說,然後轉頭對著銀「就是魔法。剛才那些白光和黑光。」他心裡正奇怪著「魔法?」銀想了想「是那些能夠改變、控制、預知等等的語法嗎?」他不確定地問。

「嗯,就是這個。」丹點點頭「父親大人是有告訴過的,不過卻一點也不願教我,說甚麼我沒有那種能量,硬來的話會提早消失的說。」他無奈地搖搖頭「是力量過弱嗎?」丹心中暗自問「唔,我這下子要你幫幫忙了。」丹擔憂地望著床上的少年。

「幫忙?我一定會的!」銀堅定地說,但在下一秒,他的眼神卻變得十分憂鬱「畢竟,」他看了看床上的少年,接著底下頭,柔順的銀色劉海隨著這動作一起滑落,恰好掩蓋了他臉上自責的表情「是我弄得他如此的。」像蚊子飛過般的聲音帶著沙啞。

「銀...」丹看著這樣的銀,暗自驚歎「難道這就是吸血貴族獨有的孤高嗎?因強大的力量而被人尊崇,但卻因此在數百年後糟人唾棄。成為王者的高傲;被世人厭惡排斥的孤獨。不能假裝的氣質,傳說中墮天的沒落貴族—阿撒茲勒(Azazel)的子嗣!」

如黑夜中的月,帶有光澤的柔和銀色長髮只是胡亂地用一根純白的緞帶低低地撓著,還有那單薄如紙的身軀,總讓人覺得有隨時倒下的感覺。身上穿著的只是一件沒有任何花樣的單薄襯衫,下身穿的,是一條簡單不過的西褲和黑皮鞋。儘管如此樸素,他還是散發出一種過人的高貴和優雅。

丹看著銀定了幾秒,然後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點「銀,過來。」他叫著。銀聽話地走到丹的身邊「把手拿出來,」他照做了,此時正在注意銀的手的丹,轉過頭望著銀「你記得我剛才說了些甚麼嗎?」他問。

銀點頭「全能的黑暗之王,此刻我以我的生命之源作為交換,請您讓此人回復昔日的外貌吧!」銀重複著丹所說的咒語「對,就是這個,」丹向峰伸出手,峰會意把消毒完的刀片交給他「待會我會像剛才那樣,在你的手上劃一個傷口,把血滴到王的臉上,然後施咒。我會跟你一起說的,不用擔心,只是痛一下而已。」丹解釋著,希望令銀不要害怕。

「嗯,我明白了。」銀下定決心,他把所有的信心都放到丹身上去了。丹見他這樣決斷,舉起刀片「那我們開始了。」說完便亳不留情地在銀白晢的手腕上劃了一個深深的傷口。說不痛是騙人的,銀還不習慣於這樣傷害身體,所以痛得他的眼眶盡是淚水。

丹把銀的手腕向下,傷口對著床上少年那一邊灰茫茫的臉。由於傷口較大,這次不用在周邊擠壓,鮮紅的血也會自己流出來。丹看到幾滴血已順利地落到少年的臉上,他便從後把銀擁著,只有他倆的手依舊維持原位。

「銀,說出剛才的話語。」丹說著閉上眼「嗯,」銀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和丹一起開口「全能的黑暗之王,此刻我/他以我/他的生命之源作為交換,請您讓此人回復昔日的外貌吧!」這次和上一次一樣,血液突地被黑光包裹,

落到少年的臉上,黑光擴散開去,直到那死灰的盡頭。接著,黑光一開始接觸到的地方,漸漸地浮現出色彩。慘白的顏色一直伸延,當再也沒有地方時,那唯一的色彩開始淡下去,然後消失「丹!是、是不是不行?」銀緊張地轉過頭望著丹,

跟著又別過頭,白晢的雙手不停在那空盪之上躊躇「為甚麼!為甚麼會變回這樣?失敗了嗎?我、我—」正當他急得快要哭出來時,丹突然在他的頭上說「嗯,看來不用三天就會好了。銀,把手拿來,先幫你處理傷口。」說著抓著銀已不再流血的手,仔細地看著「真的嗎?」

「你不信嗎?」丹伸手到峰的面前,峰便遞給他一片已消毒的棉花「去摸摸看。」接過棉花,他在銀染血的手腕上輕擦,把那凝固的紅色抹走「真的可以嗎?」銀的另一隻手伸到少年的面上,可他卻在猶豫著。

見他如此,丹放下染了朱砂的棉,捉著他的手,把它放在不見了的臉上「看吧!」他說。銀一臉驚愕地撫摸著那似有若無的半臉「太好了!成功了!」像是為了證明他所說的事實,一滴水珠從他眼眶滲出,落到那玻璃般的臉上。淚珠,就這樣順著少年完美的輪廓滑到枕邊。

「銀,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丹對他說著「不,」銀搖搖頭「我不累,讓我留在這裡照顧他吧。」說著打算站起,可一伸直身子,便感到一陣暈昡「喂!銀!」丹接著向後倒的銀,扶著他的胳膊「我就說你要回房,」丹邊把他扶起邊說。

「你的身體還不適應剛才的能量消耗,你不可能支持到今晚的。」丹語重心長地道,他微微彎下身,溫柔地對銀說:「乖,聽我的,回房裡休息吧!」銀輕輕的點頭,丹見著,笑了「聖,把他帶回房裡,一定要讓他好好的休息!」他說著把銀交到聖的手中。

目送他們離去,丹轉頭對在收拾的峰說道「東西待我來收吧,」繞過床,走到他旁邊「這裡有繃帶吧?你先回學校去,還有要跟老師替我和王請假。」說著從藥箱中拿出兩卷白色的薄布條,把少年的頭部托起,開始包紮起來。

「那好。」峰拿起被掉到一旁的外套,走到門邊「不過,你沒問題嗎?一次之內消耗了這麼多的魔力...」他覺得這樣不好「放心吧!真的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別忘了我的魔量可是很大的。」他繼續幫少年透明的臉部蓋上布條。

峰皺皺眉「我不是說你的魔量,而是你的身體啊!你上次一連使用了十幾個中級的魔法,就昏睡了大半天,一個高級魔法等於七個中級魔法,而一個頂級的魔法就等於十二個中級魔法,你還連續地使用了兩次。這樣算著,你用的魔力比上次的還要多,我怕...」

丹歎了口氣,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峰跟前把他推出去「行了,行了!我真的沒事啊!你就快點回去吧!」一把勁把他推走,力度大得差點讓峰從門外的欄杆掉到樓下「你!你想謀殺是吧!丹!」峰死命的抓著木欄,才沒有掉到樓下去。

丹半掩著門探頭出來「對嘛?那就真是對不起了!可你就會這樣簡單地死掉嗎?」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微笑「當然不會了!」峰放開了欄站直了身子「可你也不用這樣了吧!」他歎了口氣,才處理完一件緊急的事,為甚麼他可以一下子就變回來的啊?還要比我更自在的說!無論如何他都是這一代王的左右手,要著緊一點才行嘛!

「呵呵!下次不會,下次不會!」丹笑著說「還有下次!?」峰假裝嬲怒,然後伸手把襯衫上的皺褶拉直「你說你啊!把我的校服都弄皺了!難得我會去上學,這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說著又把外套脫出來,在半空中揮動,打算把皺紋揮走。

「哎喲!那可真是大事兒啊!一向繞堂曠課然後被開除學席的你,竟然會在乎第一天的上課?我看太陽要從西面升起了。」丹用帶著嘲諷的語氣道出事實,峰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他卻露出一臉煩厭。

「你這沒有腦子的白痴,你認為你這樣的把它揮幾下,皺褶就會自動消失嗎?」丹說的明顯是峰手上的那件外套「那你想怎樣了?」峰也跟著不耐煩起來。丹歎了口氣,伸出手「給我。」峰看看手上的外套,又看看丹略帶慘白的臉,搖搖頭。

丹火大了「我說給我!」他踏出一步,氣勢逼人。峰見此,立即把外套如家珍寶般藏到背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你!」丹語絕了,轉頭走進房間,一邊喃喃的罵著自己怎會有這樣白痴的拍擋,一邊拿出另一件外套來。

「你現在可以給我了吧?」丹再度伸出手,峰再次望望自己的外套和丹,最終點點頭。走上前把自己的與丹的交換。交換後,峰立即穿上外套,手一邊在扣好扭子,頭一邊往房內看「他,多久後會醒來?」他擔心著。

丹搖搖頭「不知道,」轉身望著床上的少年,眼中露出心痛的情緒「如果這一次的觸動不是太深太大的話,他應該在今晚以前就會醒的了。對了!」他突然記起今早的承諾「嗯?有甚麼事嗎?」已把扭子扣好的峰正低頭把全身的校服整理好。

「你記得今早我們答應了玫甚麼了嗎?」丹緊張地說「甚麼?」峰疑惑「你忘記了今早我們答應過武玫讓她來看王的嗎?」丹不敢相信他竟然忘記了這件事,聽罷,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又如何?」他不明白丹想說甚麼。丹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跟這樣的白痴說話,簡直就是他這一生之中最倒霉、最困難的事!

「你想想,現在王的身體這樣,讓那女人看見的話,你想想會怎樣?不發生突發狀況還好,可誰都不敢確定,王現在的身心狀況會否有甚麼不能控制的情況,但,若果讓那個人,或是其他的人,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後果可不是失去一個藏身地方這麼簡單!」

丹抓著他的雙臂,用真誠的語氣繼續說下去「拜托了!千萬要阻止武玫或是其他的人類前來,我不想在王這麼虛弱的情況下,再次引起他對墜落一族的責任感,他那痛苦的樣子,我不想再見到...」丹的說著說著,只覺傷感。

峰從來都沒看過他這樣的無助,看著他,心都酸起來了。他,決定了「丹,放心吧!」他把溫暖的雙手放在他的肩,用肯定的語氣說著「我一定會阻止到的,相信我!Dark就拜托你了。」安慰地拍了拍丹的肩,轉頭走向樓梯。剛下了一級,他回頭給丹一個陽光般的笑容「我會盡快回來的,不要把身子累壞啊!」說完便急步離去。

看著這孩子的身影消失,丹也回到房裡去了。床上的少年依舊沉睡,房間的燈光依舊昏暗,所有的事物都沒有改變,唯一變的,就只有剛進門的那個人。關上門,丹背靠著它慢慢地、無力地滑落到地上,金色的劉海遮蓋了他那澄藍的眸子,微弱的燈光,令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嘿,」他自嘲地笑了一聲「『不要把身子累壞啊!』嘿!」學著峰的話語,又自嘲地笑。他抬起頭,失去焦點的眸子望著已變得模糊不堪的天花板,歎了口氣「這可不行呢!」又低下頭,惋惜地繼續說「我和他的羈絆,太深了,深得連我自己都無法割斷...... 」

用手抓緊門把,將自己拉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拿起繃帶,繼續幫少年包紮。少年原本透明的半臉,在這幾分鐘內,已經恢復得能看見半透明的白骨。由於骨的組織比較簡單,所以復原的時間也比較短,可肌肉的組織就不是一塊塊的那樣簡單,每一條肌肉都需要不同的神經連著,這樣複雜的結構,花的時間可是骨的好幾倍!

丹拿著別針,打算把繃帶扣好。突然,他發現眼前的事物全都出現了重影,視力還開始消退「該死!我不可以失手的!不可以!」他這樣對自己說著。他閉上眼,讓自己集中精神。當他再張開雙眼時,雖然還是模糊,但煩厭的重影卻消失了。

小心地把別針扣好,丹拉來背後的椅子,輕輕的坐下,深怕弄醒熟睡的少年。抓起少年放在身旁的手,用雙手緊緊的握著,好像它隨時都會消失一樣。丹把握著的手連著自己的雙手放在唇邊,迷蒙的雙眼看在少年的臉上。

「求求你,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平安地醒來!」低下頭,雙手移到他的前額,就如誠心祈求天主的少女一樣「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那個沒有你的世界我控制不了。我族沒了你將會失去控制,到時整個世界都會被破壞!」他頓了頓,用沙啞的聲音繼續說「你的仁慈、你的包容、你的力量和勇氣,都是我族所必須的,」抬頭用濕潤眼睛望著少年安祥的臉,

「所以,請您一定要醒來!我們每個人都很擔心您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丹現在只覺身體的每條肌肉都不聽使喚,眼前看見的東西也越發複雜,時而旋轉,時而分散,就如落入異世一樣「該死的!」一句不甘心的咒罵,下一秒他便倒在床邊了。

在閉上眼前,他艱難地把手放在少年的手上,然後握著「放心好了...我會保護你的...Dark...因為...您,是我......」最後,他都沒能說出他對他的感情,身體已經乏力到連聲帶都不能控制的地步,他,只能再一次任由這秘密藏在心底......

==我是分格線==

放學的鐘聲打響了,峰趕了回去也上不了多少堂。

「久違了的課堂還真難過啊!」伸展了手腳,峰抓起放在腳邊的書包,把文具之類都收好「好了好了,趕快回去吧,丹那傢伙真令人擔心。」這樣說著走出課室「奇怪,」他一出門就左顧右盼「怎麼都沒見著武玫她們?」喃喃地說著走到樓梯「不過沒見著好比有見著,省點麻煩事。」

「喂喂喂!找到了找到了!玫快出來!玫!」在峰的背後突然出現一點點的叫聲「不是這樣邪門吧....」峰在心中暗叫,他決定繼續走,裝作聽不到「前面的黑髮男孩給我站住!」少女的聲音一出,四周就傳來一陣吵耳的叫囂「嘩!校花要對新來的壞男孩告白啊!」

「可惡!這群黑社會肯定是欠打!」峰想著瞪了在他面前的那群男生一下,以為他們會收斂些,誰知他們還叫得更利害「哦?壞男孩害羞啊!」那個帶頭的說完這句,他後面的手下隨即附和著「壞男孩害羞啊!壞男孩害羞啊!」

峰心有不憤,可他又要趕著回去照顧兩人,雖然他很想把這班人打飛,但這樣又會弄出個麻煩來,而且Dark知道了,又會碎碎唸碎碎唸那些責任。在權衡利弊之後,他決定拔腿就跑,在經過那頭目的旁邊時,不忘送他一句「算你有種!」

站在遠處的玫見狀,也跟著跑。但平凡的人類又怎會是不死的殭屍的對手呢!不過,凡事都有例外的。峰一直往下跑,頭也不回的打算一口氣衝到地下,可千算萬算,都猜不到玫會一直站著,然後「陸學長!」她對著操場大叫。

一群正在操場熱身的肌肉男同時向玫的方向望去「那個男生,能夠幫我抓住他嗎?拜托!」玫說著擺出一個真誠的樣子「喝!沒問題!交給我們吧!」跑在最前的那位對玫說完,轉頭對那群和他有著同樣閃亮肌肉的男士叫道:「兄弟們!我們上!」一聲大喝,這群古銅色的肌肉就往樓梯衝去。

峰轉過頭,奇怪地發現他的背後竟連一個追兵都沒有。他正在得意時,一群閃亮的古銅色肌肉就在他面前出現「弟兄!咱們上!」一聲號令,原本整齊地排在梯間的隊伍,瞬間衝上樓梯,當中還夾著雄壯的叫聲。

峰被這突如期來的叫聲嚇倒,正想掉頭就走,不幸地被跘倒,整個人拍的一聲貼在牆上,鼻子都撞得紅紅的「可惡!」扶正了鼻子,峰轉頭拔腿就跑,一口氣走上天台。追逐戰蔓延至整個校舍,地板因為峰與肌肉男的追逐而不停震蕩。終於,地板穩定下來,也代表這場追逐戰結束了,一方將要敗在另一方手下。

天台的風颯颯地吹著,峰本已凌亂的頭髮,在此刻變得更不聽話。配合著現時的人物和場景,站在天台邊緣的峰,和一路逼近的肌肉男,頗有悲劇主角被逼得走頭無路之感。不過,這就是事實!峰的心,正在劇烈地掙紮著,到底是跳下去,還是束手就擒?

「還想活命的,就乖乖不要抵抗。」他們磨拳擦掌地步步進逼「各位老大,有事好說,有事好說...」峰冷汗滿臉的說著,希望他們會停下步來。可他們還是一步一步,結結實實地前進,臉上還掛著謎樣的笑「哈...哈...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抓好我的衣物,然後大叫不要呢...」眼看他們已來到他的面前,隨著自己的話語,雙手死命的抓住衣領還有褲子「不要啊!!」眼前一黑,只能抑天長嘯......

玫、慧和彗打開天台的門,剛好見到一群她們親愛的學長,圍著那個她們認識不久的少年,然後就是斷斷續續的叫喊。幾分鐘後,少年被帶到她們面前,雙手綁在背後,身上的校服變得凌亂不堪,全身還一點紅一片綠的。

「你幹嘛一見到我們就走了?」玫蹲下來,耐心地問「是嗎?我沒看到你們啊,只是妳們在叫我...」本想說不知道的,卻不經已說出事實,他只好咬著自己的舌頭「呵呵,那就是有了吧。」慧說著跟著玫蹲下。

「呃...」峰反射性地往後縮「記得你今早說過甚麼嗎?」彗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蹲下「哈...我有說過甚麼嘛...哈」峰在今早確實沒說過甚麼,許下承諾的是丹,怎麼都變成『他說的話』了?

「啊?...那是誰說要我們到你們家的了?」慧站起來用懷疑的眼神睨望著他「哈...到底是誰呢?」是丹那傢伙說的!峰心中暗叫「林浩峰!」彗對他話不對題的說話很不滿,站起來對著他吼「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雙手交叉在胸前,轉頭對站在峰後面的肌肉男拋了個眼神,接著又是一陣慘叫......

「好了,你現在肯說了嗎?」慧在一旁用冷漠的聲音說道,玫看著峰被弄得這樣,雖然很想勸阻,但又禁不了對豪的好奇心「好,好,我帶妳們去就是了,我帶妳們去就是了。」該死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能控制地自動痊癒了,再拖下去一定會露餡的!對不起了,丹,我盡力了...

「喂!那妳們也要放開我啊!」峰抗議著,突然間靈機一觸「先讓我打個電話回去嘛!好讓豪知道妳們來啊!」對不起了,Dark!「這...」玫看看那對姐妹,又看看峰,最後對她那群學長說:「學長,麻煩你放了他。」

峰被鬆綁了,從口袋中拿出電話,撥了個號「喂?聖?銀在嗎?麻煩你把電話給他,嗯」峰假裝不經已地蕩開,蕩到玫她們聽不到他說話的位置「喂?銀,我告訴你,現在有三個女的要來家裡看你的親親,其中一個還對他蠻有意思的,」他的話未說完,就聽到電話裡頭有些碎裂的聲音,然後另一頭的人用正常得有點過分的聲音說道:「喔,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招呼她們的了,讓她們永遠都不能忘記這次的美好經歷。」說完便掛了。

雖然隔著電話,但他的說話依然令峰不寒而慄。收起電話,峰深深明白到,看小『嫉妒』這情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真是辛苦你了,Dark。在遠方看著的彗,對他的走開然後發呆有點不耐煩「喂!你說完了吧!」回神過來的峰快步走回去,他可不想再被那群肌肉男幹那些可悲的事啊...「是的,是的,那我們走吧。」峰無奈地走在前頭,帶著背後幾位的風雲人物離開校園。

房間裡的少年緩緩張開雙眼,眼前的影像模模糊糊的,閉上眼,眼球在眼瞼底下活動了幾下,再睜開眼,望著天花,雖然眼前的影像都變清楚了,但總有點怪怪的。眼珠一轉,瞧見一個金髮少年正枕著他的手睡。看見那蒼白的睡臉,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豪發現,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那只好出聲「聖。」他叫著老管家的名字,聲音帶著乾澀,叫了好幾聲,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他放棄了,況且原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幾聲的叫喊後,連保持清醒都做不到。眼皮漸漸變得沉重,黑暗再次來臨,他只希望在明天以前康復......

「喂!怎麼還未到啊!」跟在峰的身後走了半小時,慧終於忍不住地抱怨了「就是嘛!你該不會是想放我們鴿子吧?」彗質疑地問「怎會呢...」峰頭上頓時出現幾條黑線,他又怎敢放她們鴿子啊?剛才的事他真是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還要走多久啊?」玫喘著氣問「唔...」峰數數手指,心中計算著,以他的速度是十分鐘,他的速率比人類快六倍,那麼六乘以十,就是六十啦,還有剛才走了三十分鐘,六十減去三十,也就是說還要再走半小時啊...

「三十分鐘啊...」看著自己的手指,他也有點不能置信,原來學校離藏身點這樣遠「三、三十分鐘?!」三人驚訝地叫了出來「那不就是要一小時才到你家?!」「應該吧...」峰苦笑「那你剛才是怎樣來的?這樣走來的嗎?」玫不相信地問著「哈,這個嘛...」是飛來的,他心中答著「等一下,你家在哪?」慧問,還是不能確定這是不是事實「在那裡。」峰指著遠方的山「嗄?!」

「我們到了!」峰轉頭對那三人說,卻看到三個汗流浹背的少女「嗄...終於到了...」玫蹲下來調節呼吸「你家,還真有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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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w1211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1:12:43 | 腐鴉日記
真是的
我一生中到底要有多少個網頁才夠我玩啊?

之前的blog被我弄得一團糟
都不能貼文和日記了

現在
希望這個blog能長夠活下去吧
讓我們來祈禱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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