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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會想..... - 婉雯:
電視沒有,不過今天生果... - kwan:
遲了到達,... - 婉雯:
不是我啦,是另一位幹事...
《快快樂樂》(音樂散文)
《極點》(短篇小說、散文結集,與莫永雄合著)
《為你鍾情銅鑼灣》(散文)
《非典型生活管理》(散文,與郭小娟合著)
《那個盛夏在日不落》(遊記,與阿谷合著)

踏破鐵鞋無覓處,就當我們以為絕望的時候,失蹤兩週有多的福兒終於回到家人的身邊。
多少個三更夜半,翻遍整個校園不果,今天義工到校園外圍抽煙時,卻無意中看見福兒的身影。我恰巧和眾人在學校預備七‧一遊行的勞作,收CALL後馬上急召福兒家人,十五分鐘後一家團圓。
瘦了一圈的福兒再會家人,即時飛撲過去。福兒和福兒爸媽,終於可以過一個快樂的父親節了。

唐狗福兒於六月四日清晨在甘肅街走失,之後曾在理工大學出現徘徊,七號於理大圖書館後草叢現身後不知去向。
福兒六歲,仔,未絕育,背部有兩顆脫毛的斑點,短尾,四腳呈啡黃色。友善膽小。紅磡、尖東一帶的義工,煩請多加留意廣傳,主人失去福兒,每晚外出尋找,血壓上升,甚是掛念。如有消息,請電98632139,黃先生洽。謝謝。
正生書院的同學:
在電視上見到你們坦然面對鏡頭,我就知道正生是一所成功的學校,因為你們在當中已重獲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尊。我想,這是許多所謂主流學校做不到的。
你們面對噓聲、拒絕,心裡一定不好受。可是,我也想告訴你,沒有昨日那個令人難受的諮詢會,社會對正生書院的處境、對青少年吸毒問題、對歧視的風氣等,就不會深思反省。翻開這兩天的報紙,看這兩天的網上部落,我發現,其實有很多人因你們而感動了。
你們還年輕,需要的不是憐憫而是機會;只是,這個社會從來就欠缺讓人重頭再來的機會。我們不接受自己失敗,當然也吝於包容別人。
然而,我相信,過去與今天發生的一切,並非毫無意義,因為,你回頭以後,還要堅固你的弟兄。
祝
平安﹗
主內
婉雯
甚麼經血煲湯,漂白水開奶,報紙已大肆報道過了。僱主呢,千方百計讓女傭閒不下來,也時有聽聞。家裡本是最放鬆之處,卻仍要爾虞我詐,那倒不如自己做家務,倒還舒服點。
很多很多年前,聽蔡元雲醫生說過:「菲傭犧牲了自己的家庭,來成就我們的家庭。」她們不但成就香港人的家庭,也成就香港的女性地位和經濟發展。當然也可以反過來說:沒有香港人大量聘請菲傭,許多菲律賓孩子連讀書的機會也沒有。其實,把僱傭關係帶到家中,把自己的兒女交託別人,本來就算不上健康正常的現象。如果在這種現象上還不加點體諒寬容,到頭來是大家都無好日子過,雙輸。
萬眾期待的馬灣挪亞方舟公園開放與公眾人士入場了。方舟座落馬灣,山明水秀,鄰近豪宅;網站明言此船象徵愛與生命,宣揚「愛生命」信息,有曾帶領學生遊園的教友告訴我,園內動物雕塑栩栩如生,加上喇叭不時傳出逼真的獅子老虎咆哮聲,孩子嚇得爭相走避,要老師細心安撫。
我也滿心以為,兒童,甚至成年人,可以在園內更了解「愛」,更了解「生命」,直至我在方舟的網站上讀到以下規條:
「4.不可攜帶下列物品進入方舟:
a.……
b.……
c.……
d.寵物(失明人士導向犬除外)
e.……」
那一刻,彷如一盤冷水由頭澆滿全身。我們對著人工的,假的雕塑嘖嘖稱奇,嘆為觀止,卻不容真的動物埋身,甚至把有生命的動物伙伴稱為「物品」。這,就是我們欣賞神的創造的態度﹖
難怪營辦方舟主事人有這種心態。香港,本來就是一個高度城市化的地方,管理動物的「漁護自然護理署」既歸入「食物及衞生局」(而不是「環保局」),則動物在香港,從來就只是食物、衞生問題,而不是上帝的創造,人類的伙伴。在香港的基督徒,不也就是香港人﹖我們不是聖人,難逃社會意識形態的影響。
只是,有時我們連這種自知之明也沒有,反以為自己在傳揚真理。我城鍾情大型活動,超級商場,恨不得打造全世界;教會每逢大型佈道會,基督徒成為高官/高官成為基督徒,明星受洗,亦總是興奮不已,高呼神真偉大。離開了講壇,這位高官,那位歌手,平時作風如何﹖倒沒有人談論。如今難得在商業掛帥的市內座落方舟一艘,實在可喜可賀,誰管背後理念有沒有自相矛盾﹖看完方舟雕塑,順道往園內酒樓吃乳豬白切雞,多方便啊。
我知道有人會說:有些遊人怕貓狗,有些貓狗會擾人。可是,方舟聲稱自己是有「使命」的,不是一個單純娛樂遊覽場所;看完網站內「使命與抱負」一欄,難道我們就不能期望遊人可以在方舟學習如何與其他受造物相處﹖還是我們認為上帝只造了一種生物,就是人類,其他「物品」合該消失,或至少肅靜迴避﹖
(原刊《時代論壇》網站)
關於六四的假設性說法,最常聽到的是:「假如沒鎮壓六四,中國就沒有今天的繁榮。」
我這裡也有一個假設性說法:
「假如當年政府接納人民反貪腐的意見,又或者至少平反了六四,那麼今日就沒有假奶粉和豆腐渣學校。」
當社會誠信破產,那就甚麼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利益是真的。
文革不認錯,所以有六四;六四不認錯,所以,今天的所謂安定繁榮,隨時可以化為烏有。
不要說事情已過去,不要說那時我還沒出生。一日死難者的墳上還安著閉路電視,一日六四就未完結。
奠。
打了抗生素、消炎止痛針,奀仔又開開心心地過了兩星期,直至上週六,妹妹來電:「奀仔又怪叫啦﹗又唔食嘢﹗」老天,牙都無啦,這小子還想怎麼樣﹖
情況沒好轉,又上診所。打電話去掛號,護士查到病歷號碼,道:「我記得啦﹗你那隻貓——」是的,奀仔浪無論到哪一個診所都迅速起「朵」。上次,得挾三人之力,糾纏十五分鐘,才給他打了針。診症室的門一打開,所有候診人士都望來,一位姐姐道:「你隻貓係入面咆哮,嚇親我隻貓啊﹗」我只好連連道歉。他在籠裡「斜睥」醫生的模樣,連護士都笑了:「你看他的眼神﹗」

這次,醫生說:浪浪的牙齦炎應該是沒法根治的了,只好每次病發就打消炎止痛針;但針藥對他的免疫系統又有不良影響,所以又更容易染病。加上每次「出巡」他都得與醫護人員搏鬥一餐,想想不禁眉頭皺。護士哥哥說:「你唔好咁灰啦,我送粒胺基酸比你,對貓的免疫系統有幫助。」心煩意亂之下,我還是感到一絲溫暖。
OK,我明白了:慈母多敗兒。翌日一早,把胺基酸按指定分量混進濕糧中,奀少嗅出,拒食。我實行鐵腕政策:不吃就不吃﹗拉倒﹗。任由他怎樣哀求,暴走,呻……期間我更外出兩小時。終於,下午兩點半,奀仔浪死死地氣吃了那啖補品,我贏了﹗
儘管已無牙,我還是給他抹潔齒啫喱,希望他能保持口腔清潔,減少發病機會。
角力完畢,奀少又復痴纏;這是醫護人員永遠無法想像的一面。也許也是我們對他又愛又恨的原因。


放假,與海迪往天水圍屏山文物徑參觀。到達文物徑博物館門前,海迪要上洗手間,我便在外面的大樹下等候,倚著欄杆,吹吹涼風。
原來這樣的「仕女倚欄圖」(哈哈哈)在本城是不作興的,因為,沒多久,背後傳來聲音:「阿小姐,你要遮陰企別處啦,唔好企呢處。」
我轉過身,見是一個管花草的工友,問:「為甚麼不能站這裡﹖」她說:「怕你跌落去,我就比人炒架啦,你企個個位有閉路電視架,我見到你一定要叫你行開,你唔行開我就要叫保安架啦。」
我依言走開,海迪也從洗手間出來了,這時有另一個保安走過來:「博物館係個邊,呢邊無嘢睇既,行個邊啦。」
於是我倆就在保安的「監視」下步進博物館。離開時,輪到我要上洗手間,於是又往剛才的地方走,工友又出來:「去廁所呀﹖」然後又有保安從更亭中出來了。這時,我有點賭氣,就在剛才站著的地方,在他們的監場下,拍了上面的照片。
真的,連我母親都許久沒提醒過我「上廁所」,或是叫我「不要往那邊走」了。如果我是個十歲八歲的孩子,那麼他們的擔心也還有點理由——難道我看上去像個弱智﹖
又或者,在他們眼中,任何訪客都是「潛在投訴者」。萬一有人自己失足跌倒,反過來說他們沒貼指示,沒提醒——也是可能的。
管人的,是怕孭鑊,索性事無大小都管;不想被人管的,卻又不願為自己負責,動輒投訴。都說「無仇不成父子」,原來不一定是父子,方才怨恨交纏。
法律界有種流行的講法:地方法院在處理一些牽涉公法的案件時,由於法官年資尚淺,較少處理公法的經驗,往往會先判提出公法理據的一方敗訴。此等案件通常要打到上訴法院甚或終審法院,方有勝數。但種種跡象顯示,負責此區重建的房屋協會似乎打算在這個重要關頭先下手為強,直接申請執達吏把黄先生和他收留的老貓小貓通通抬出去,讓他在上訴之前失去所有。不管違法不違法,先把該區拆成一片空地再說。就算最後黃先生勝訴,能夠証明當局違法收地,一切也木已成舟,無法挽回了。
我知道有人一定會問,就算黄先生勝訴,但只憑這一户卻把整個社區都留下來,豈不有礙發展?其實,黄先生早就知道他自己不會從這樁案件而得到任何好處,因為對他而言,最重要的社區網絡早巳被政府的重建手法瓦解了。但這位街坊的眼光比政府放得更遠,他決心以上訴立下案例,迫使政府將來在重建任何項目之前,必須先得全面評估街坊所受的影響,提供切實可行的紓緩措施,然後才能開始他們最優而為之的收地行動。苦苦撐到今天,最叫這位「唐吉訶德」放不下的,竟是日後全香港所有重建區的街坊;而這裏頭可能就包括了我們自己。
這幾年來,我們目睹政府以橫蠻的手段摧毀社區。如今,黄乃忠先生犧牲自己安危,換取日後的公義。我等焉能肘手旁觀嗎?看了董兄的文章,想起我認識的黃乃忠,那善良的黃乃忠。如果房協真的凶霸到底,一意孤行,硬是要把黃先生抬出自己的家園。我一定會和一直跟進此事的街坊及義工們陪伴黃先生經歷這個不公義的時刻,與黃先生和他的貓兒們一起見証當局這可耻可悲的暴力行動。就算你們現在嬴了,我發誓,我必將與你們周旋到底,把你們的名字一個個刻在香港城市的毁滅史上。各位,為了黄乃忠,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的香港;不要再猶豫了,立即在此聯署(婉雯按:即在文末「文章出處」連結),加入我們的行列,和我們一起見証這一天。你亦可選擇把姓名電郵到support.wongnaichung@gmail.com或致電6353 6112跟張先生聯絡。
文章出處: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3255
灣仔維景酒店住客因酒店住過甲型流感患者而遭隔離,七日期滿,終可重獲自由;社區也幸而未有爆發疫情,第一關大步跨過。只是,維景解封了,香港解封了嗎?
酒店封鎖期間,住客曾投訴內裡衞生條件差,吃過的飯盒堆在走廊上沒人清理。這樣的衞生條件下居住,明明沒病都會病,萬一真箇病了,不知是否把賬算在「甲型流感」頭上?
酒店外的我們,又真的比酒店內的住客生活得更理想嗎?我們吃過的飯盒,又往哪兒放?還不是放在堆填區中無人清理也無法分解,堆滿了就開闢另一幅地,想來和打開房門把垃圾往走廊一扔分別不大。
動輒「隔離」是本地特色之一。想起月前在《時代論壇》沙龍「寵物,動物權益與信仰」講座中,一位參加者提到「香港地方狹小,是否不宜餵養動物」的說法。當時我回應指出「香港的高地價政策是個神話,根本不是事實」。如今想來,更貼切的答法應該是:我們的日常生活,基本上就是由一個匣子轉到另一個匣子的「隔離」日子。想想新型屋苑的設計如何塑造都市人的生活:住客離開沒有露台的家,走進直接通往鐵路站的室內通道上,途經商場,進入車廂,到達中央空調的辦公室或窗門緊閉冷氣長開的課室,外面攝氏三十度,裡面的人穿著毛衣西裝……香港人,像是一群在石屎中鑽洞挖道的草根型中產白蟻,而不是與外在世界有聯繫,有互動的人。
「不准餵養動物」、「不准犬隻進入」、「不准動物上車」、「請勿踐踏草地」、「請勿跨越欄杆」等等字句,以至中央屠宰、恆溫設備、把猴子/流浪狗放到荒島上等想法,已不是衞生與否的問題,而是人類自我封鎖,自絕於自然界的做法——沒有自然界,人還能活下去嗎?是我們把人類看得太偉大,還是把上帝的設計看得太低能呢?
(原刊《時代論壇》,2009-5-11)
維景解封,病患者出院,當然是新聞必做的題材。昨晚看到帝京同仁夾道歡呼,不帶口罩以示信任,就差沒來個法式熱吻。有時,明明是真心值得高興的事,做得太過都變成假意一場秀。
這畢竟是開心事(指旅客重獲自由)上插科打諢,笑笑就算了。叫人光火的是無記晚間新聞,採訪律敦治醫院日前接待那位墨西哥患者的情況。找來分流站的護士做訪問,主播姐姐(不是護士姐姐)用超溫柔勁感性的聲音,說是想起當日,見到患者係墨西哥人,又患流感,心入面即係好驚,但醫護人員又是如何專業,45分鐘內將患者隔離,之類。
注意,這則不是政府宣傳片,這則是新聞報道。
舉凡疫病流行,醫護人員與一眾清潔工人總是工作量大增,當然值得掌聲鼓勵。我討勵的是那種變相岐視的心態——正如新聞所言,那個是「患了甲型流感的墨西哥人」,那個不是「異型上身的巴魯坦星人」,值得用「生人勿近」的口吻去描述事情嗎﹖
我知道甲型流感讓墨西哥死了百多人,美國也死了兩個,這叫人難過也擔心。可是,每天患各類型流感、肺病,甚或霍亂,傷寒,愛滋,而又不幸去世的人也為數不少。為甚麼我們單單就對「患了甲型流感的墨西哥人」特別等待﹖
這和某些大人見到街上的流浪動物會叫細路仔「好污糟唔好行埋去」,是一樣的心態。「岐視」這種病,其實比流感傳染得更快,也更難醫。
【明報專訊】總部設於巴黎的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經合組織,OECD),針對組織成員國公民的生活狀態進行了一項全面調查,結果顯示,法國人在「睡」和「吃」方面高居各成員國之首,可說是「頭號大食懶」,至於最勤力的,仍是亞洲的韓國
人和日本人。
《明報》繼「野人」一詞,又來新語「大食懶」。
細看調查,法國人平均每天睡九小時,用膳時間一百三十分鐘(全日)。如果用小時候健康教育科的標準來看,法國人過的其實是正常到不行的生活。
沈旭輝曾說,擔心香港衰落,變成另一個威尼斯。其實做威尼斯人有甚麼不好﹖每天可以回家吃自己做的飯自己種的菜,用一小時來喝一杯咖啡,在風光如畫的小城內安步當車,不是比花一千萬來搞衞生更健康,更有效嗎﹖
當然有人喜歡工作,要他閒著是種折磨。只是,也不必將跟自己不同的人稱為「大食懶」吧。
最理想當然是容許帶同動物隔離——不出門的動物伙伴其實比每天上街的人類乾淨。但我估計政府不會這樣想。
貓狗倒還可以住酒店,不過無法知道隔離多久,費用可能不菲。雀仔金魚就更麻煩。一向設有暫托領養服務的動物組織,如果能提供這種「另類暫托」服務,想來會幫上大忙,收取合理費用也不為過。
家中有動物的朋友,也許要認真想想「萬一」的情況下如何處理——從帶動物回家那一天開始,他們就是家中一份子,一切遺棄的理由,都是藉口。
坐巴士看Roadshow的環保節目,天文台長林超英說,全球暖化令樹葉在秋天抽出嫰芽:「當樹都瘋了的時候,人也快會瘋掉。」怪不得街上多了許多喃喃自語的人。
現在看來連豬都瘋了。父親昨晚又在想當年:「那時候的豬啊,吃菜梗、飯焦、洗米水,豬肉一年吃不到一次,那有甚麼問題呢﹖」問題不在豬身上,而在他們吃的飼料,住的環境,養殖的方式,被消耗的速度。大家都在拼命研發新藥物,搶口罩,就是沒想過吃少點肉,養少點豬牛雞。
父親又說:「如今的豬都不知道吃些甚麼化學東西。」事實是如今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吃下肚的是甚麼。
當年禽流感,雞場大開殺戒,都說:「沒辨法啦,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噢,到底有沒有想過,當雞被奪去好好生活的權利時,人也同時被剝奪好好進食的權利﹖
圖片來源:是日明報尊子漫畫
說是「只是」,是因為我再也想不到可以做些甚麼;遊行麼﹖請願麼﹖一人一信麼﹖還有那一樣沒試過﹖只差沒像越南僧侶那樣引火自焚。
自小聽來的教訓是:凡事要講道理。然而當警察沒空跟你講道理時,道理說給誰聽﹖大家把照片和悲慘故事在電郵、facebook上傳來傳去,群情洶湧把兇徒祖宗十八代咒遍,自行懸紅緝兇。論理,這種事應該是警察的責任,警察不願承擔,我們就要責令他們承擔。可是,說說容易。如果能在有生之年,見到警察在處理虐待動物案件時能「論理」,我情願「有生之年」縮短一點。
看,情緒化的話就是這樣來的。
「道理」並不總是無懈可擊;然而,丟下了道理,我更不知可以憑藉些甚麼。
小時候,祖母老愛捉著我們訴說她戰亂時的經歷:差點被日軍強姦、鄰村的誰誰被姦殺、一個人捱大六個細路……等等。小時候嘛,只知道聽了好多次了,不想再聽了,況且那些「情節」也夠恐怖的,聽著心裡發毛。如今回想起來,祖母,和她同年代的人,大概是一生都忘不了那種恐懼、創傷,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複述——她那一代人不作興看心理醫生。

我們這一代是祖父母戰亂/父母難民潮/經濟起飛一代三代人中間的橋樑。我們的童年比不上如今的孩子富裕,但至少未經離亂;我們親耳聽過祖父母、父母的口述歷史,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也許如今是時候把這些聽聞寫下來,趁他們還有人在世,趁自己記憶猶在。






書法家上身。


;人見人怕,狗見狗亡的捉狗繩
安靜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