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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樂樂》(音樂散文)
《極點》(短篇小說、散文結集,與莫永雄合著)
《為你鍾情銅鑼灣》(散文)
《非典型生活管理》(散文,與郭小娟合著)
《那個盛夏在日不落》(遊記,與阿谷合著)
跟學生聊天,我說:我小時候看文章,就是白紙黑字,如今別說你們了,連我這個老人家,經過媒體的洗禮,文字的旁邊總有插圖呀,動畫呀,聲效呀等等配菜,習慣了五官同時運作,沒法子再單看一大堆文字啦。
後排一個男生點頭:係呀,真係返唔到轉頭。
追求刺激,本身就是癮,總是愈陷愈深。所以,拍到第N集的《死神來了》,《恐懼鬥室》,無論有多爛,總不乏貼錢買難受的觀眾捧場,即使明知一踏出戲院就會呻笨。
連看新聞,也追求驚嚇,最佳效果是一面看一面覺得飽受威脅,依牙鬆鋼。在政府醫院工作的朋友告訴我,某家報館的採訪車長駐醫院門外,等幾時醫療事故,死人塌樓,倫常慘劇,便可即時採訪,拍下最血淋淋的照片,記低苦主最激動時的話,添些描述添些感受,頭條就此誕生,收工。
這些天,關於狗感染豬流感會危害人類,甚至是關於流感的許多報道,還有台灣壹傳媒的「動新聞」風波,都是同樣道理:好驚﹖還未夠﹗要非常驚,十分驚才刺激﹗
關注健康,留心治安,本來理所當然,卻遭利用為刺激銷量的工具。人心惶惶中,自有人從中取利。
看過一本提倡簡約生活的書,書中提到:要過簡約生活,最好別看報。是的,尤其當刺激與恐懼到了一個令人疲累,令人混亂,令人自私自利的地步。
我們要做的,不但是為無辜者申訴,也要爭取情緒平衡,和諧(不是「河蟹」)生活的自主權。別讓年月在報癮中虛渡。
延伸閱讀:《請大家為無辜小動物申訴,阻止再次發生棄養潮》
不過,我對以下的「港孩」定義,深感認同:
大部分「港孩」均有一個或數個以下特徵:
一、外表早熟,心智遲熟。
二、很喜歡玩,但無甚興趣。
三、對大部分事情最普遍的反應是沒有反應。
四、擅於「看見」,不擅「閱讀」;擅於「收聽」,但從不「理解」。
五、渴望被注意,但又沒有面對群眾的信心。
六、什麼都不在乎不介懷不思考不要求,典型答案是:不知道。
七、沒有責任感、沒有自理能力,同時也沒什麼好奇心和欲望。
八、不珍惜學習,不嚮往長大,不怕悶,只怕辛苦。
九、精於計算結果,毫不享受過程。
十、本性善良,不吃人間煙火,當然也未經任何苦楚及傷害。
這些孩子都有一個共通背景,他們生於九十年代中後至二千年初,一個物質相對富裕、資訊爆炸的時代。他們的接觸面和能力,煞地不成正比。跟家裡遊遍五湖四海,但每餐飯仍由傭人一匙匙餵進嘴裡;到過尼泊爾做外展,但連即食麵也不會煮;每天排滿節目,但見過的人和事,丁點沒印象。
可怕吧﹖
為甚麼孩子會變成這樣﹖1)獨生,大哂;2)父母忙於工作,交給外傭照顧,傭人卻沒有管教少主的權責;3)父母忙於工作,只能以物質代替時間顯示關愛;4)妄想孩子成為精英,卻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DNA遺傳給小朋友。
我見過不少這樣的「港孩」,連隨也見過不少如此「港父」、「港母」。最可怕的是,有子女的覺得沒子女的人在說風涼話;沒子女的,有朝一日成為父母,竟難保一家人不陷進港父港母港孩的圈套中。
既然有婚前輔導,為甚麼沒有「生前輔導」﹖想清楚才生孩子,免得大家都痛苦——只是,想得太清楚,只怕就不生了。
但其實,這兩單新聞,有明顯共通點:無差別謀殺。行兇者與受害者沒有私人恩怨;是他/她自己滿肚怨氣,無處發洩,以無辜者祭旗。
當堅尼系數愈來愈高,當地鐵車廂內愈來愈多人自言自語,我們就知道:這個城市病了,而且病重。
天價豪宅,暢旺股市,花四千萬搞東亞運動會開幕禮……這些,只是塗在病人臉上的胭脂水粉。
不過,行兇的人,那不代表我同情你。如果你有種,請去包圍禮賓府。傷害無辜者,只代表你和你所厭惡的那個,沒有分別。
教實用文時,我曾說過「計劃書是計劃未來的,報告是總結過去的」,有學生問:「那為甚麼施政報告中的政策尚未執行,文件本身又喚作報告呢﹖」我一時間還真答不上來。答案可能有兩個:1)我搞錯了兩種文體的定議;2)施政報告是「報告」,是因為其內容已是「決定了的」,並不是「可修訂的」。
如果是前者,還請各方高人指點小妹。
起初還說周秀娜答非所問無準備,後來看有線片段,始知那位教授先生的問題,未免太專業。「除了巴士阿叔,你仲可唔可以舉多幾個例,提供一個common ground﹖」如果訪問者做過功課,他應該知道受訪者只得中五程度,答不上來很正常。
不同專業有不同語言,大家都講過兩錢書,英文系教授與物理學教授要談各自的專業,只怕也是牛頭唔搭馬咀。請得周秀娜,就是因為她有名氣而不是因為她有學問,何必一邊利用人家的聲名,一邊要人台上出醜﹖
中大舊生都說:高錕為人寬厚包容。且看黃美芸問高錕:「你是光纖之父嗎﹖」高錕已無法回應。也許這是命運對他的最大諷刺,又或者是上天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徹底忘記自己的功績,做一個徹頭徹尾的灑脫人。這,才是真正的學者。
如今我們終於證實了香港已比粵片時代進步,心頭也更高,除了住洋樓養番狗,還得「變成洋人」才是富貴標準呢。
都說豆腐潤豪宅的銷售對象不是香港人(也許真是洋人吧,誰知道),所以廣告商才敢膽把青馬大橋放在何文田,比大衛高柏輝還厲害——噢,我們一早就比洋鬼子魔術師犀利十倍,他老兄不過是變走自由神像,我們卻把比華利山和曼克頓山搬到香港來,把美帝的土地逐忽逐忽賣錢呢。
大話不怕講,只要有人信。
男子說:「我不要這一包。」
店員拿起香煙確認,說:「這包就是紅雙囍呀。」
男子指著香煙架說:「我要上一排的。」
店員轉身一看:「上一排的也是紅雙囍……」
男子說:「我不要這包的圖案。」
我八卦一看,本來那包煙上的是一張嘔心的爛腳相,架上的是一張不那麼清楚的黑色照片。
有那麼怕,不如戒煙,不是嗎﹖
有些大話,有些事,只能騙自己。
周秀娜身材當然好也夠性感,但印象中沒見過她穿大領衫又刻意「烏」低身,或是穿短裙坐低又「唔小心」無遮好大腿。低胸就低胸,短裙就短裙,好過貌似密實又扮走光。記者替她拍照也用不著高低包抄,因為當事人早已擺好甫士站在跟前。
談到意識不良,我一向對《美女廚房》極反感,一眾嘉賓主持,像羅馬鬥獸場座上客一樣,看著那條魚那隻蟹怎樣被玩死而哈哈大笑;女星餵食,鄭中基恃著自己名氣比對方大,是主持,擺明「目及」嘢,討口頭上的便宜,論樣衰之程度,衰過沙灘廣告兩位男士一萬倍,至少人家是遠距離正視,也不涉及權力地位。在這個節目中,女性與作為食材的動物一樣,都是玩物。要停播,應該停播《美女廚房》。
以前讀過林奕華一篇文章,文中提到舒淇、林志玲、候佩岑,然後慨嘆沒一個香港女士配稱「性感」。當時我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一個年屆五十的鍾楚紅。香港人不喜歡女性大大方方比你睇,反而鍾意一家大細睇食飽飯坐低,看男人如何「目及」嘢,跟著阿媽同女一齊嘻哈絕倒……我好想知道究竟點解。
(一)
孫明揚今早與大埔 區校長就校本驗毒計劃磋商,指已與大埔區校長今早達成多項共識,包括參加驗毒計劃時學生是要自願,家長亦要同意;驗毒的資料結果會保密;有專業人士及隊伍負責進行驗毒,以及有專人作跟進輔導。
計劃最快在十二月推行,家長在十一月會收到同意書,若家長不同意,會尊重家長意願,但若家長簽署了同意書,但學生不願意或採取不合作態度,就會安排社工跟進。
驗毒會由護士進行,每個月會抽樣約40名學生進行。
孫明揚強調,驗毒計劃是以學生為本,宗旨是幫助學生,協助一時不慎誤墮毒海的學生爬起來,不會因為學生一時犯錯而令他們終身留下污點。(是日《明報》:校本驗毒最快十二月推行)
(二)
……標籤效應是必然產生,那麼究竟強制驗毒針對的是希望協助因濫藥而令身體機能出現問題的青少年,抑或是進一步運用恐嚇式的禁毒方式,以簡化及污名化的手法將濫藥學生打造成是個人的咎由自取或不懂自愛的無知行為,與現今社會制度(特別是教育制度)如何製造「失敗」的學生無關。(何穎賢﹕《另一把聲音 —— 校本驗毒,值得嗎?》)
眾人來了,探春故問何事。鳳姐笑道:「因丟了一件東西,連日訪察不出人來,恐怕旁人賴這些女孩子們,所以越性大家搜一搜,使人去疑,倒是洗淨他們的好法子。」探春冷笑道:「我們的丫頭自然都是些賊,我就是頭一個窩主。既如此,先來搜我的箱櫃,他們所有偷了來的都交給我藏著呢。」說著便命丫頭們把箱櫃一齊打開,將鏡奩,妝盒,衾袱,衣包若大若小之物一齊打開,請鳳姐去抄閱。鳳姐陪笑道:「我不過是奉太太的命來,妹妹別錯怪我,何必生氣。」因命丫鬟們快快關上。平兒豐兒等忙著替侍書等關的關,收的收。探春道:「我的東西倒許你們搜閱,要想搜我的丫頭,這却不能。我原比眾人歹毒,凡丫頭所有的東西我都知道,都在我這裡間收著, 一針一綫他們也沒的收藏,要搜所以只來搜我。你們不依,只管去回太太,只說我違背了太太,該怎麽處治,我去自領。你們別忙,自然連你們抄的日子有呢﹗你們今日早起不曾議論甄家,自己家裡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咱們也漸漸的來了。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裏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說著,不覺流下淚來。(《紅樓夢》第七十四回:「惑奸讒抄檢大觀園﹐ 矢孤介杜絕寧國府」)
一般看報紙都是看新聞版,原來看投訴版也令人有不少體會。
例如這一則:某先生投訴所住的屋苑遊樂場設施被人用來晾曬衣服被褥。是的,這樣孩子們就無法玩耍了,可是,本地屋苑設計又是何等畸形,沒露台,外牆不准設晾衣架,衣服不是掛廚房就掛廁所,洗了比不洗更髒。茅頭應該指向誰才更實際呢﹖
又例如這一則:某仁兄投訴大馬路中間天橋底有一小紙皮屋,有礙觀瞻,非得監視有關部門到場清拆,拍下照片為證才放心云云。用腦想想就知道,紙皮屋不是空降的,是有人在那兒搭的,而又多數是露宿者。人家都流落街頭了,在大馬路中間天橋底找個棲身之所,也不礙著車輛行人,為甚麼非得趕盡殺絕不可﹖
再例如這一則:某小姐投訴小巷中流浪貓被流浪狗咬死,要求漁護署把該處的狗通通抓了。貓的是命狗的也是命,狗咬貓是因為沒食物,地盤被佔,如果漁護署早早實行絕育放回,容讓義工照顧街頭動物,又減低求偶佔地的情況,狗還會咬貓嗎﹖
看來,投訴版是不錯的通識教材。
一眾同事當然覺得天無眼,但站在校長的角度,做得o靚當然要聽話啦,無理由搵個同自己撐到行的人做手下啫,校長又不是教書的,誰能令行政更暢順,執行指令更快捷(亦即是令校長的威權更穩固更發揚光大),就是最佳升職人選啦,錯別字﹖算罷啦。
所以……經常與之交手的某政府部門……最近亦升咗一位怕且已經唔識醫病,仲講過「有幾多殺幾多」既真正「獸醫」做話事人囉……唉……我都要講句「天無眼」呀……
(呢首歌你一定聽過,不妨聽多次)
正生書院的同學:
在電視上見到你們坦然面對鏡頭,我就知道正生是一所成功的學校,因為你們在當中已重獲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尊。我想,這是許多所謂主流學校做不到的。
你們面對噓聲、拒絕,心裡一定不好受。可是,我也想告訴你,沒有昨日那個令人難受的諮詢會,社會對正生書院的處境、對青少年吸毒問題、對歧視的風氣等,就不會深思反省。翻開這兩天的報紙,看這兩天的網上部落,我發現,其實有很多人因你們而感動了。
你們還年輕,需要的不是憐憫而是機會;只是,這個社會從來就欠缺讓人重頭再來的機會。我們不接受自己失敗,當然也吝於包容別人。
然而,我相信,過去與今天發生的一切,並非毫無意義,因為,你回頭以後,還要堅固你的弟兄。
祝
平安﹗
主內
婉雯
甚麼經血煲湯,漂白水開奶,報紙已大肆報道過了。僱主呢,千方百計讓女傭閒不下來,也時有聽聞。家裡本是最放鬆之處,卻仍要爾虞我詐,那倒不如自己做家務,倒還舒服點。
很多很多年前,聽蔡元雲醫生說過:「菲傭犧牲了自己的家庭,來成就我們的家庭。」她們不但成就香港人的家庭,也成就香港的女性地位和經濟發展。當然也可以反過來說:沒有香港人大量聘請菲傭,許多菲律賓孩子連讀書的機會也沒有。其實,把僱傭關係帶到家中,把自己的兒女交託別人,本來就算不上健康正常的現象。如果在這種現象上還不加點體諒寬容,到頭來是大家都無好日子過,雙輸。
關於六四的假設性說法,最常聽到的是:「假如沒鎮壓六四,中國就沒有今天的繁榮。」
我這裡也有一個假設性說法:
「假如當年政府接納人民反貪腐的意見,又或者至少平反了六四,那麼今日就沒有假奶粉和豆腐渣學校。」
當社會誠信破產,那就甚麼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利益是真的。
文革不認錯,所以有六四;六四不認錯,所以,今天的所謂安定繁榮,隨時可以化為烏有。
不要說事情已過去,不要說那時我還沒出生。一日死難者的墳上還安著閉路電視,一日六四就未完結。
奠。

放假,與海迪往天水圍屏山文物徑參觀。到達文物徑博物館門前,海迪要上洗手間,我便在外面的大樹下等候,倚著欄杆,吹吹涼風。
原來這樣的「仕女倚欄圖」(哈哈哈)在本城是不作興的,因為,沒多久,背後傳來聲音:「阿小姐,你要遮陰企別處啦,唔好企呢處。」
我轉過身,見是一個管花草的工友,問:「為甚麼不能站這裡﹖」她說:「怕你跌落去,我就比人炒架啦,你企個個位有閉路電視架,我見到你一定要叫你行開,你唔行開我就要叫保安架啦。」
我依言走開,海迪也從洗手間出來了,這時有另一個保安走過來:「博物館係個邊,呢邊無嘢睇既,行個邊啦。」
於是我倆就在保安的「監視」下步進博物館。離開時,輪到我要上洗手間,於是又往剛才的地方走,工友又出來:「去廁所呀﹖」然後又有保安從更亭中出來了。這時,我有點賭氣,就在剛才站著的地方,在他們的監場下,拍了上面的照片。
真的,連我母親都許久沒提醒過我「上廁所」,或是叫我「不要往那邊走」了。如果我是個十歲八歲的孩子,那麼他們的擔心也還有點理由——難道我看上去像個弱智﹖
又或者,在他們眼中,任何訪客都是「潛在投訴者」。萬一有人自己失足跌倒,反過來說他們沒貼指示,沒提醒——也是可能的。
管人的,是怕孭鑊,索性事無大小都管;不想被人管的,卻又不願為自己負責,動輒投訴。都說「無仇不成父子」,原來不一定是父子,方才怨恨交纏。
維景解封,病患者出院,當然是新聞必做的題材。昨晚看到帝京同仁夾道歡呼,不帶口罩以示信任,就差沒來個法式熱吻。有時,明明是真心值得高興的事,做得太過都變成假意一場秀。
這畢竟是開心事(指旅客重獲自由)上插科打諢,笑笑就算了。叫人光火的是無記晚間新聞,採訪律敦治醫院日前接待那位墨西哥患者的情況。找來分流站的護士做訪問,主播姐姐(不是護士姐姐)用超溫柔勁感性的聲音,說是想起當日,見到患者係墨西哥人,又患流感,心入面即係好驚,但醫護人員又是如何專業,45分鐘內將患者隔離,之類。
注意,這則不是政府宣傳片,這則是新聞報道。
舉凡疫病流行,醫護人員與一眾清潔工人總是工作量大增,當然值得掌聲鼓勵。我討勵的是那種變相岐視的心態——正如新聞所言,那個是「患了甲型流感的墨西哥人」,那個不是「異型上身的巴魯坦星人」,值得用「生人勿近」的口吻去描述事情嗎﹖
我知道甲型流感讓墨西哥死了百多人,美國也死了兩個,這叫人難過也擔心。可是,每天患各類型流感、肺病,甚或霍亂,傷寒,愛滋,而又不幸去世的人也為數不少。為甚麼我們單單就對「患了甲型流感的墨西哥人」特別等待﹖
這和某些大人見到街上的流浪動物會叫細路仔「好污糟唔好行埋去」,是一樣的心態。「岐視」這種病,其實比流感傳染得更快,也更難醫。
【明報專訊】總部設於巴黎的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經合組織,OECD),針對組織成員國公民的生活狀態進行了一項全面調查,結果顯示,法國人在「睡」和「吃」方面高居各成員國之首,可說是「頭號大食懶」,至於最勤力的,仍是亞洲的韓國
人和日本人。
《明報》繼「野人」一詞,又來新語「大食懶」。
細看調查,法國人平均每天睡九小時,用膳時間一百三十分鐘(全日)。如果用小時候健康教育科的標準來看,法國人過的其實是正常到不行的生活。
沈旭輝曾說,擔心香港衰落,變成另一個威尼斯。其實做威尼斯人有甚麼不好﹖每天可以回家吃自己做的飯自己種的菜,用一小時來喝一杯咖啡,在風光如畫的小城內安步當車,不是比花一千萬來搞衞生更健康,更有效嗎﹖
當然有人喜歡工作,要他閒著是種折磨。只是,也不必將跟自己不同的人稱為「大食懶」吧。
N年前的故事:據聞某間大學的學生,在課室內公然熱吻,把老師氣得哇哇叫之餘,說要加入「課室內不准接吻」的規條云云。
這當然是沒必要也不可能的,課室內不准進行的事情可多了,難道一一列舉出來﹖
許多人說「粗話無助討論」,我就不相信社民連三子不知道這道理。實情是:說粗話無用,不說粗話也無用,在我們的立法會中,一切都是命定的。這就像九龍塘車站內公開親熱的那對中學生:難道他們就不知道這樣做必定招人詬病﹖當然知道啦,不然幹來作甚麼﹖
這是一個價值觀真空的年代。不怕自認功利市儈的我們,有朝一日發現原來錢是可以蒸發,股市可以狂瀉。問責制無人負責,政治淪為化粧術,學校教的是考生不是學生。那,我們還有甚麼可以相信﹖
於是有人挑戰社會底線,也有人堅持維護他們相信的「原則」,維護的方式是把人家的醜態在互聯網上傳來傳去,謾罵,起底,用自己的方式替天行道。表面對立的兩端,骨子裡其實大家都想抓著些甚麼。
王綱解紐,我們迷失一如座頭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