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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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在马来西亚乐坛并不是一位多产的作曲家,但从早期诗曲时代到近期的主题歌曲,前者的艺术价值、前卫的作曲理念,都展现出其超脱及独树一帜的气质;而后者的流传性与普及性,则显现了作品的深长意义...
陈徽崇老师在台湾师大音乐系主修理论作曲,师从史惟亮教授,所学习的是20世纪无调性音乐(或称现代派音乐)。这类音乐风格从20世纪初至21世纪的今天,都还不是那么容易被大众所接受,所以他在大学时期或更早期所创作的许多实验性作品都未曾发表过。
陈老师学成归国后,由于素来对大马现代诗怀有一种特有情愫,所以把当时大马现代诗与音乐结合起来。他带领宽中合唱团第一批团员,其中包括陈质采、陈强喜、刘友成、柯俊生及80年代的陈健辉展开诗曲创作之旅。由于当时大多数的合唱团团员,音乐素质尚处于一般水平与萌芽阶段,所以陈老师在谱曲时,不能完全运用无调性的音乐手法,只能在传统音乐调性中加入一些无调性音乐元素,如不协和音程或不规则的节奏等。
60至80年代的大马华人文化界充斥着一股沉重与压抑的情绪,有着强烈的使命感却又倍感孤寂和无力。当时某些大马现代诗作就令陈老师感同身受,像温任平的〈流放是一种伤〉表达了文化情感上没有归宿而自我流放的无奈;又如潘雨桐的〈星夜行程〉,在文化道路上,单枪匹马的侠客……。这种种因素,都促成了陈老师的创作动机和抒发情感的原动力。另一方面,某些大马现代诗所追求的是一种“意境”,较难直接从文字上去理解,却提供了读者很大的想象空间。这类作品正好让陈老师运用与发挥较多的现代乐手法以诠释诗作的空灵美感,如温任平的〈云与飞檐〉,沈穿心的〈根的岁月〉等。
从80年代末至今,陈老师从学校教育走入社会大众,而他的创作历程也开始迈入另一个重要时期。在这期间,南方边城的新山似乎展现出一种特有的文化醒觉,这种现象又孕育出影响及启动全国华人文化深远及重要的活动要素,这其中就包括了“中秋园游会”,“九舞”(全国华人舞蹈节),乃至宽柔数次大型的校庆活动:“长青宽柔”、“南方之路”等等。陈老师为这些活动创作了许多朗朗上口的活动主题曲,其中又以〈长青宽柔〉、〈宽柔人〉、〈南方之路〉的流传无远拂届,举凡宽柔学子或校友都会吟唱。
陈老师在马来西亚乐坛并不是一位多产的作曲家,但从早期诗曲时代到近期的主题歌曲,前者的艺术价值、前卫的作曲理念,都展现出其超脱及独树一帜的气质;而后者的流传性与普及性,则显现了作品的深长意义。
2001年
敬希留意2009年7月初出版的《陈徽崇:他的文字与纪念他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