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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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时,人潮络绎不绝。灵前敬礼完毕,就静静等待追思会的开始。八百张椅子座无虚席;站着的,还有数百人。有人目中含泪,有人哭红双眼。
小曼主持仪式,几个讲话后就轮到陈徽崇老师的“音乐儿女”登场。数百个儿女,有的从国外赶回,送老师最后一程,在老师灵前,再演一场...
也许,我不该用“精彩”来形容。
“独特”是恰当的词汇。音乐、艺术与文学,追求的正是独特。
傍晚七时,人潮络绎不绝。灵前敬礼完毕,就静静等待追思会的开始。八百张椅子座无虚席;站着的,还有数百人。有人目中含泪,有人哭红双眼。
小曼主持仪式,几个讲话后就轮到陈徽崇老师的“音乐儿女”登场。数百个儿女,有的从国外赶回,送老师最后一程,在老师灵前,再演一场。
以前,是老师教导、指挥和带队;这次,他们得靠自己,为一个心爱和尊敬的人、为一个美丽而崇高的灵魂,以真诚、感恩和敬佩的心,参与这场告别的演出、死亡的赞颂。
节目有独唱、弦乐、合唱和鼓阵。歌乐是他谱曲的。鼓是他的孩子。歌声此起彼落、乐声壮阔飘扬、鼓声轰轰响起。
仿佛为了完成老师的遗志,他的学生他的朋友把殡仪馆变成音乐厅,把追思会变成音乐会。
场面如此浩大,声势动人心魄。每次表演完毕,没有掌声;每次如雷掌声,都是给陈徽崇老师的。
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葬礼;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音乐会;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掌声。
如此与众不同,给一位与众不同的人。
死而无憾。我心里想。这样的人活出了尊严;在许多人心里,他会继续的活下去。
素王。我心里想。这是一次华丽而悲壮的送行,送一个有王者之道而无王者之位的人。就人文精神的坚持与发扬而言,他是殿堂,他是经典。
这样的葬礼,才是“人”的葬礼。
他走了,但留下光和热。我们感受和学习,将来也会拥有这样的光和热。未必要名留国册,却能随他众星并列,燃烧夜空。
追思会翌日公祭举殡,我看了陈老师就离开。他神色安详,嘴角轻挂笑意。他一定喜欢这样的安排。
来时沉重悲痛。我驱车北回,却觉不虚此行。
人生不虚此行。
31.7.2008
敬希留意2009年7月初出版的《陈徽崇:他的文字与纪念他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