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4, 2009
二十三篇短篇小说,书写砂拉越的原始风貌、婆罗洲的人物民情。
出版:张永众
定价:RM 28.00
页数:232页
开数:32
版式:横排
字体:简体
封面:四色,回折
版次:第1版第1刷
出版日期:2009年11月1日
装订:胶装
ISBN:978-983-44949-0-2
商品码:978-983-44949-0-2
作者简介:
内容简介:
目录:
代序:
草草数字,聊作纪念。
自序:
托举写作的灵魂——我的文学养分
作者简介:
金圣,原名张永众,1956年出生于马来西亚砂拉越诗巫市。马大毕业,主修经济,副修中文。
在几近三十五年的写作过程中,参加过不少文艺团体主办的征文比赛,包括砂华作协主办的东马文艺创作比赛、各报章年刊征文比赛、客联小说、嘉应散文、花踪小说、全国孝亲敬老、中华文艺社常年文学奖、全砂留台同学会文艺创作比赛……
曾发表五百多篇文章,包括小说三十多篇、散文一百多篇、小品文一百多篇以及杂文三百多篇。内容简介:
本书收录二十三篇短篇小说,有写父子情的、有写男女爱情的、有写夫妻情的,而人物众多,不但有老人、妓女、猎人、渔夫、小店主人、燕窝贩卖商、卖药的、练武的,还有卖野味的。
作者希望透过小说,能令外人多认识一些砂拉越的原始风貌、人物民情。目录:
代序 我哥哥 /张依苹 3
自序 托举写作的灵魂 5
源 9
夜,啊长长的夜 31
黑井 49
不一样的月光 65
一个无为之夜 86
猎蝙蝠 91
尼亚的困鹰 101
不开枪的猎人 112
血之祭 115
放生 131
卖野味的刘三郎 135
风雨夜 142
春天不再来 149
重逢 160
血泪染成红杜鹃 164
红海军 169
疑团 175
垂垂落日 183
从海上来的朋友 192
盼晴 197
踢盘 206
永远的狮影 209
卖药的人 218
附录 心语 225
后记 230
代序:
我哥哥 /张依苹
在我还野孩子般穿着白色小裤裤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累了就挂在树上采红毛丹吃的年纪,我哥哥、我姐姐已经是砂拉越稍为人知的创作者。我听来的。我哥哥叫若尘,我姐姐叫若涯。我哥哥有较多的笔名,也叫张生、张仙,近十多年他都叫“金圣”。我们福州闽清张家这一代的字辈是“永”和“一”。二哥从“永”字,叫张永众,我从“一”谐音“依”,因而不叫张永平。
在我还野孩子般穿着白色小裤裤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累了就挂在树上采红毛丹吃的年纪,我哥哥、我姐姐已经是砂拉越稍为人知的创作者。我听来的。我哥哥叫若尘,我姐姐叫若涯。我哥哥有较多的笔名,也叫张生、张仙,近十多年他都叫“金圣”。我们福州闽清张家这一代的字辈是“永”和“一”。二哥从“永”字,叫张永众,我从“一”谐音“依”,因而不叫张永平。
据说哥哥姐姐学生时代是《学报》的例常作家。可轮到我投稿的年代,《学报》已经成了历史名词。但哥哥还在写。从马大毕业回乡后,一口气得了中华文艺社文学奖、砂州作家协会文学奖、客联小说奖等。砂华文坛前辈如吴岸、田思见到我,不是问我的近况,而是说:“你哥哥应该出书了。”
“哥哥应该出书了”,这叮咛萦绕耳际,像是砂拉越的文学前辈们把一个责任托给了当年毫不知情,在犀鸟乡土地上玩到满头大汗,眼睛大大脸蛋嘟嘟的那个小丫头——而不是如今的专业文学工作者。
我把二哥的作品约略编辑投去了福联出版基金会。哥哥问:书名叫《源》,还是《夜,啊长长的夜》?我说“夜,啊长长的夜”已经被专文评论过,不怕生,就让它当书名吧。那作者的名字呢?张永众吧。但评审结果公布,主办当局宣布的名字竟然是金圣。我说,就顺其自然,以金圣的笔名出书吧。
“我本来就是金圣啊。”哥哥说。
是,他本来就应该写作。我心忖。他确实能写一些只有他写得出的故事。
同样毕业于马大,哥哥回家乡工作去了,我却始终不敢。那种“不敢”就如早年旅台生都“不敢”回国的情形一样。这是一种说不清的矛盾和悲哀,就像哥哥说的:“夜,啊长长的夜……”
我希望哥哥继续写,像过去一样,尽管资源有限,却坚持没有脱队,和默默耕耘的那些人一起,要写到天明、写到晨阳照在苏醒的土地上……
草草数字,聊作纪念。
是长大后的当年那位小丫头写的,而不是我作为一位文学学者而写。
于2009年4月10日
Good Friday
自序:
托举写作的灵魂——我的文学养分
宋朝皇帝宋真宗赵恒曾写了一首〈劝读诗〉: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种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媒婆,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于簇。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我对于〈劝读诗〉的夸张方面虽持有异议,对于阅读所引发的灵感与阅读所滋生的文学养分,却至今深信不疑。
我之所以会在念国中时报考大马高级教育文凭试的华文科,以及后来进马来亚大学时副修三科中文,皆得从中学时就开始喜欢中文写作来个细述当年了。
原来,一进入了中学,婆罗洲文化出版局的中文月刊《海豚》已不能满足我,于是,我转而向香港订阅由名作家徐速所主编的《当代文艺》,成了《当代文艺》忠心的读者,一读就是多年。一直到徐速因病去世无人主编,《当代文艺》停刊了,我与《当代文艺》才止了缘。
徐速的文笔,纯朴不华,行文却泱泱如流,连绵不绝,一气呵成。不管是他的《星星丶月亮丶太阳》、《樱子姑娘》,还是其它,读来总是令我浮想联翩丶心潮澎湃。
因为喜欢徐速,爱屋及乌之下,就连带爱上了他所主编的《当代文艺》了。在粤语当道的当年香港,《当代文艺》能以纯中文纯文艺面向读者,徐速该记一大功。
《当代文艺》的一大特色是少广告丶多文艺作品。那么厚甸甸的一本文艺期刊在后期,还是徐速自己从版税中期期倒贴支撑,才勉强得以不脱期地苟延残喘。
逝者若浩浩流水,来者若苍苍高山,徐速的庞大身影总是在有意或无意间,托举着我写作的灵魂。
以一个业余的写作者,我在东马华文文艺创作赛丶中华文艺社常年文学奖丶大马客联小说奖丶嘉应散文奖丶孝亲敬老征文赛丶各报刊年刊征文比赛,皆曾得奖……以此类推,文学的养分是来自《当代文艺》,虽不全中,也不远矣!
看徐速一生为文艺的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我举目揽八荒之后,放在心中不禁要问,谁为真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