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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喝完了嗎?來,這是我做的,吃一點吧。」藍楸瑛走進房內,端了個託盤,上面放滿了飯菜。
「………」坐在床上,瞪著他放到她手中的飯菜,胡蝶看了藍楸瑛的臉。
「你的臉怎麼紅紅的?」她指了指臉頰。
「這個…沒有啦!」
那時他發現她似乎沒氣息了,急的貼近她的胸口聽還有沒有心跳,結果她一個反射動作,一巴掌就落在他的臉上了。
痛是痛啊!!
難不成打回去嗎??
藍楸瑛有些無辜的看著她。
好不容易在半夜時分找到大夫,大夫的診斷結果是:長期營養不良抵抗力不足,再加上流汗後有吹到風才引起發燒的。
流汗……
『運動』過後誰不流汗的?
「好…難吃……」她吃了一口盤中的魚,嚼了一下子才吞入。
「真的嗎?」藍楸瑛錯愕了一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真的…有燒焦的味道
他第一次做飯啊!!
「騙你的,謝謝你。」她開始吃那盤中不怎麼好吃的東西。
「別吃別吃了,我出去買好吃的給妳吃。」說完,便準備拿走她手中的碗。
「不要拿走,你敢拿走我就跟你拚了。」緊握著手中的碗,不讓他拿走,她很珍惜的繼續吃。
「那我等下買回來的妳也要吃下去。」他瞪著他的精心傑作-燒焦的魚。
唉唉,在藍州他從沒進過廚房啊!
看著胡蝶吃的很開心的笑容,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
「楸瑛哥……你在寫什麼?」剛喝完他煮給她的藥,她走到藍楸瑛身邊,看著他正在寫字。
他煮飯不行,但是煮藥卻是可以正確、好好的完成。
「在寫信。」藍楸瑛抬頭看著她,看她好奇的看著紙上的墨蹟。
「好厲害…我不認識字,連毛筆也沒拿過。」
她自幼就沒了父母,連生活都很困難,更別說看過書本認過字了。
「我教妳……來。」拉著她坐下,藍楸瑛站在她後面,讓她握著毛筆,自已的手握在她的手上面,一筆一劃的教著她。
「好好玩喔!」胡蝶開心的抬頭看著藍楸瑛,讓他的大手握著她的手寫字,好奇妙的感覺。
他手心的溫暖融著她的手心的溫度,寬大的胸口靠著她的背。
她的心跳好快,腦子裏轉著是他低沉好聽的嗓音。
她………
「專心點,妳看寫歪了。」藍楸瑛用手戳了她的鼻子一下,臉貼近她的臉,「在想什麼?這麼不專心…嗯?」
「咦?!」聽到他的聲音,她嚇了一跳,輕抬小臉,櫻桃小口正對上他的唇。
「原來在想我啊!」
「哪…哪有!!」她放下手中的毛筆,低下頭,手不安的把玩著他的袖子。
怎麼…他的臉貼得這麼近啊?
她一時不察就親到他的嘴了…
害她真想挖個洞躲起來!!
「明天再教妳寫字,妳寫的很好喔。」
看著她在紙上的成果,藍楸瑛滿意的笑了笑,看著她玩著他的袖子。
「我們去街上逛逛曬曬陽光,對妳的身體應該不錯。」
經過這二個月的調養,她的身體已經好轉不少,也長了些肉,不像當時那麼瘦,瘦到像風吹了就飛走的樣子。
他牽起她的手。
「街上人好多喔!」胡蝶好奇的東看西看,好些天沒出來了,真想念外面的景色。
「蝶…這個髮帶送妳。」趁她在注意別的地方時,他買下了一條絲質的水藍色髮帶,輕輕的在她的發上打個綁法精細的結。
「咦…」發帶隨風飄揚,她摸了摸髮帶。
「謝謝…」
「客氣什麼…」他勾起她的臉。
「再謝的話,我就在這大街上親妳喔!」
********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看著他脖子上傷痕。
為什麼會有傷痕?他一直沒告訴她原因。
「一定很疼吧…」胡蝶伸出手輕輕的摸上他的脖子。
「痛也會慢慢過去的…」藍楸瑛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摸,輕描淡寫的帶過。
「我有一瓶藥,擦了傷痕會慢慢淡化直到不見喔!」她坐起身,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小瓶東西。
「試試看吧?」胡蝶看著藍楸瑛,將藥從瓶中倒在手心上。
「妳開心就好。」他沒反對,也不推拒。
她將藥輕輕的擦上他的頸上的傷痕,冰冰涼涼的感覺觸動著他的神經。
「擦好了!!」她將藥瓶蓋好,放入枕下,又從枕下拿出他今天送她的緞帶。
「妳都把東西放在枕頭下嗎?」
「才沒有呢!!」胡蝶握住他的手,將帶子纏住他和她的手,並綁上了結。
二隻手被水藍色的髮帶纏著,緊緊的貼在一起。
「希望胡蝶可以和楸瑛永遠相親相愛,直到永遠。」
她抱住了他,開心的笑了。
「傻瓜…」看著他和她手中的結,藍楸瑛若有所思的擁著她。
「楸瑛。」
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他,藍楸瑛回過頭。
「易凝!?」映在眼中的人兒,將他的思考震的亂七八糟。
「妳為什麼會在這裏?」他朝思暮想的人阿…
已經準備要好好的淡忘了,可是,看到她的出現…
「我自已來紫州見親戚的,只帶二個家僕來…聽說你自殺.....」她看向他頸上的傷痕。
「別說了。」他拉住項易凝的手,擁她入懷。
他好想好想她…
「楸瑛…」
「什麼都別說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原來,他頸上的傷是為了”易凝”自殺的….
剛從大夫那裏復診回來,就看到了這個情景。
胡蝶用雙手捂住自已的嘴,深怕自已會尖叫。
他還愛著她…
怪不得他對於這個傷,什麼都不說。
無意中看到藍楸瑛和他的心上人相吻的畫面還殘留在腦中。
她真的什麼都不是…
就如他當初說的,她是他買來的暖床工具罷了。
她轉身悄悄離開,頭上的水藍色的髮帶依然飄揚,但此時看起來卻刺眼。
胡蝶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雨勢慢慢增大,從白天等到已經晚上,等待的人卻還沒回來。
想起白天看到的畫面,她的心就像是被踩爛一般,碎裂的拼湊不回來。
手中捏著那條水藍色的緞帶,絲質的布上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斑斑都是她的淚水。
「我回來了,外面的雨真大。」藍楸瑛推門進入。
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罐子,將罐子放到桌上。
「妳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這是什麼東西?」她走到桌旁,手伸向罐子。
「不準摸!!」他揮手打掉她快摸到罐子。
「好痛!」她縮回手,瞪著藍楸瑛的臉,「為什麼不能摸?是不是那位叫項易凝的女人給你的?」
她經過這些天他教她認字,已經懂了不少字。
進步的快速,是他沒察覺的。
他在寫信,就是寫給項易凝的…
「妳怎麼知道她姓項!!」他上前,扣住她的肩大吼。
「哼!!在光天化日之下二人居然公然在一起接吻!好一對姦夫淫婦!!」
她不屑的看著他,心再痛又怎麼樣?
他的行為表明了,他還是愛著那位女子。
「妳給我閉嘴!!」
清脆的一聲,他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眼淚流過被打的臉頰,好熱好痛的感覺……
他居然打了她…
為了那個女子………
「放開我!!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胡蝶用力的推開他,拉開大門奔入大雨中,在夜色中消失了身影。
好難過…好難過…
好想死………
「………」
他打了她…
看著自已的手,藍楸瑛看著半開的大門。
「對不起……有人在家嗎?」一個小童手中拿著一個紙包站在門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有事嗎?」努力的讓情緒冷靜下來,藍楸瑛看著小童。
「我是街頭藥草店的人,為胡蝶姑娘送安胎藥來,她早上忘了拿走的藥。大夫交代說胡蝶姑娘已經有二個月的身孕,不可以情緒波動太大。」將藥放到桌上,小童即告離去。
二個月身孕?
安胎藥……
盯著桌上的藥,藍楸瑛錯愕的再次看向大門外的雨中。
邁開雙腳,他奔入雨中。
這憂啊
這愁啊
這愛啊
這債啊……
混在他的腦海
一瞬間.成災
「胡蝶──────────────」
**********
「胡蝶……胡蝶───────!!」他緊握住她的手,不放開。
「好痛…藍大人你做惡夢了?」胡蝶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滿臉的汗水。
「沒……沒事…會痛嗎?」藍楸瑛放開了她的手,看著胡蝶剛才被他握著而有些紅的手腕。
對了…這裡是姮娥樓。
他傍晚時帶陛下和李絳攸來這裡…
然後他有點累,就在這裡打個盹…想不到還夢到過去。
「只是想說藍大人你睡在這裡會著涼,想把窗子關上…沒想到你突然驚醒。樓上有房間,別睡在這個小偏廳了。」看了一下手上剛被握住的紅腫,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
她關上了木窗,轉身欲上樓。
「對不起………」他從她背後抱住她,貼在她的頸子旁,嗅著她的香氣。
「藍大人真愛說笑,我沒做過什麼事要讓大人和我說對不起的。」
她直視著前方,任他緊貼在她的頸上。
「我不管……是我害妳流掉了孩子…」
再次見到她,是在姮娥樓,他已經成為將軍,他可忘不了她看到他,居然把整壺的熱水倒在他身上。
「藍大人你好重,可不可以不要掛在胡蝶的背後呢?」
她瞇起眼睛。
她已經不是當年什麼都不懂的女孩了。
「好重?沒關係…今晚讓妳在我上面,隨便妳蹂躪我。」他啃著她的雪肩,笑了起來。
「我今晚不想蹂躪將軍大人。」
「哦…是嗎?可是妳的小蓓蕾已經硬起來了說…」他伸手摸進她的胸口,輕捏著她乳房上的紅莓,「啊啊…好痛痛痛痛!!!」藍楸瑛慘叫了起來。
她用指頭掐住他摸進她胸口的手,長指甲用力掐著,再一扭他的手背肉。
「大人請自重。」
「真是狠心啊…」抽出被掐疼的手,藍楸瑛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還是緊貼著掛在她的背後。
「你做什麼!?」胡蝶抬起左手,發現她的手和他的手被一條水藍色的絲質緞帶緊緊綁著。
好熟悉的帶子………
「妳想拋下我我可不依…誰說要和我相親相愛直到永遠的?」
當時在雨中找尋著她,沒找著人,只在積水的地上找到了這條帶子。
她一定很難過,連最喜愛的東西都不要了…
「………」胡蝶沒答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手上的帶子。
「已經打了上了”結”的愛…是解不開的喔…」他單手攔腰抱起了她,「妳的藥很有效….過去的傷痕已經完全不見了。」
在她離開後,他取出了她放在枕下的藥,一日復一日的擦在傷痕上。
直到再看到她,頸上的痕已經完全消失。
很神奇的,他也忘了原先的舊愛記憶。
「還有,妳的月琴還在我的房間…找個時間來拿回吧?嗯?」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算了吧……我怕我走進你家就出不來了。」
這男人很壞,將她的月琴放在廣大的將軍府邸內,想騙她進入府中拿月琴?
門都沒有!!
「呵呵…沒關係,我說過今晚讓妳蹂躪的………」
*********
「絳攸,藍將軍不是說我們來花街就要告訴我們他的事嗎?為什麼他跑個不見人影?」紫劉輝不解的看著坐在一旁都不說話的李絳攸。
「誰知道!!」他最討厭女人了,為了好奇想知道,忍著不喜歡來到了全是女人的花街。
結果該死的藍楸瑛居然從進了姮娥樓就不見人影。
「我先出去透氣,等下就回來!」李絳攸走出了小廳堂,只剩紫劉輝一人。
「喂喂~~我也要去!!」正欲起身,就被拉住。
「公子,來玩嘛~~~你不陪人家玩,人家很無聊啊!!」一名娼女拿了一個布條,放到紫劉輝的手上。
「玩??」他看了手上的布,再看看眼前的女子。
「對啊,公子如果抓的到奴家,奴家就什麼都聽公子的!」
「咦…好像很好玩…」讓女子矇住眼睛,紫劉輝開始玩起『我抓你躲』的遊戲。
「公子快來抓啊~~」
「看我的!!」因為被矇住了眼睛,紫劉輝伸手一抓,拉住了人。
「咦咦…怎麼沒有胸部??」剛才那娼女的胸明明就大到快跳出衣服來了,怎麼現在抓到的是平的?
有第二個人加入遊戲嗎?
他疑惑的上下再摸一次,真的沒什麼胸部耶!!
「公子,好玩嗎?」紅秀麗忍著怒火,任紫劉輝在她的胸口上下摸著。
她剛打工完畢要回家,就聽到了熟人的聲音。
好奇的進來一看,居然是……
「是蠻好玩的,聲音怎麼變了??」紫劉輝扯下布條,定睛一看。
「哇啊啊!!!秀…秀麗!!!!」那他剛才抱住的人就是紅秀麗囉!!?
不…不會吧!!!
「公子看起來玩的很開心嘛!!!」
紅秀麗舉起手中的算盤,狠狠的往他的臉擊了下去……
「秀麗!!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姮娥樓傳出。
第二日…
「陛下,您的臉上怎麼會有算盤的痕跡阿?」藍楸瑛不解的看著紫劉輝的臉。
「不要沒事找死玩什麼『來抓我』的遊戲就會沒有算盤痕跡!!!」
「我經常玩也沒事啊…」
「可惡啊!!!我沒抓到胸部大的!」
「陛下發言請慎...重」藍楸瑛往後退了三步。
「陛下...今天還想再玩一次嗎?不過可惜沒有胸部大的女人。」紅秀麗笑著站在紫劉輝的背後。
「.....楸瑛救我啊!!!」紫劉輝驚到,嚇的往後宮的方向跑去。
「小姐,上馬會比較快喔!」茈靜蘭牽了匹馬走了過來。
「死劉輝給我站住!!!」
「救駕啊!!沒人來救我嗎!?」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