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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才真正深刻的體會到,
【人權 民主 自由 法治】從來都不是理所當然存在著的,
11月6日下午一點,我要準時跟著大家一起,
手拿黃絲帶、頭頂台灣天、腳踏台灣地,
向馬英九、馬長劉政府、及其所屬的國民黨政權、還有中國大陸,
大聲的說出:
【台灣是我的國家TAIWAN is My COUNTRY】
我是一個六年級五班的台灣世代,
我的家族從來沒有歷經過228白色恐怖的迫害,
我的家族從來不曾遭遇過美麗島事件的迫害,
儘管我出生的年代,台灣還有戒嚴,
但我從來不曾感受過【戒嚴有什麼恐怖】,
從小到大,我從不曾懷疑過,【我的國家是台灣】,
大學開始接觸、暸解、聆聽、參與,政治社會公共議題以來,
一直理所當然的認為,
台灣是民主法治人權至上的國家,
一直理所當然的認為,
【我】享有言論自由、【我】享有表達自我主張的自由,
一直以來那些爲了台灣民主歷程奮鬥的前輩,
他們對我而言的意義
是:偶像,
是:台灣現在之所以可以享有民主法治人權的打拼者,
是:讓我永遠都感動、都敬佩,
是:我永遠都感嘆來不及追隨的勇者,
猶記得,今年四月,台灣各地諸多社團機構,都還在悼念著,【鄭南榕逝世十九週年】,
但看看這幾天的台灣社會,
台灣到底怎麼了?
爲什麼拿國旗在路上走要被當暴民盤問?並且被驅趕?
爲什麼穿著有國旗的衣服在街上走要被當暴民盤問?並且被驅趕?甚至被帶上警車扣留?
爲什麼在走在路上說我的國家是台灣要被當暴民盤問?並且被驅趕?甚至被毆打?
爲什麼騎著插著國旗的機車在馬路上行駛,機車要被強行拖走?騎士要被當暴民盤問?並且被驅趕?
爲什麼花錢住飯店,在自己的房間內警察可以破門而入?
還被要求在私人空間裡不能說我們想要表達的言論自由?並且被驅趕?
爲什麼一間唱片行不能播講述台灣的歌?
爲什麼警察可以私闖民宅唱片行?
爲什麼警察可以不經由老闆的同意就強行關掉店裡唱片機?
爲什麼警察可以不經由老闆的同意強行拉下鐵門關店不讓老闆作生意?
爲什麼立法委員代表人民表達言論自由要被警察毆打?
爲什麼立法委員代表人民表達言論自由要被警察強硬在地上拖行幾百公尺?
爲什麼沒有實質確切的證據、沒有傳喚、沒有開庭,檢察官可以直接將雲林縣長蘇治芬收押?
二十年前,
台灣人民不能自組政黨、不能辦報紙、不能辦雜誌、
不能有集會遊行、學術論文研究沒有自由、......
葉菊蘭的丈夫鄭南榕,焚身爲臺灣人爭取言論自由,
二十年後的今晚,
2008年的今晚,
立法院群賢樓外【爲台灣守夜 向中國嗆聲】的第三晚,
葉菊蘭在台上發表的簡短說話:
葉菊蘭女士說,在她丈夫焚身的二十年後,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會需要爲了【爭取言論自由走上街頭】,
今天,民進黨成立22年,
第一次,在街頭舉行中常會,
第一次,將辦公室進駐到街頭上,
從我懂事以來,跟著所有台灣國的國民一起參與政治議題以來,
我一直以為,
我們唯一的任務就只是要捍衛台灣國家主權的獨立,
我一直以為,
我們唯一的任務是要追求台灣國的建立,台灣的真正獨立!
但曾幾何時,我們除了要顧全台灣國的主權之外,
還要重新再一次追求捍衛人民的【人權自由、司法公正】?!
今夜,我才真正深刻的體會到,
【人權 民主 自由 法治】從來都不是理所當然存在著的,
必須長期的捍衛、長期的顧守、長期的耳提面命不可忘,
三年級四年級五年紀世代的民主先進,
打拼犧牲奮鬥,替台灣開了民主的窗,
作為六年級七年級接棒的新世代的我們,
怎麼能不盡到傳承的責任和義務,
怎麼能不為往後我們更多的子孫作到繼往開來的責任和義務呢?
馬英九、馬長劉政府、及其所屬的國民黨政權,
永遠都不敢面對台灣人的怒吼,
從來不是因為針對【陳雲林一個大陸人】來台灣,
馬英九、馬長劉政府、及其所屬的國民黨政權,
竟然還在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台灣人民好,
竟然還在說,滿意看到台灣警察公權力的真正伸張,
台灣人民的怒吼,
是要抗議、是要抵制、是要阻擋:
馬英九、馬長劉政府、及其所屬的國民黨政權,
瞞著台灣人民兩千三百萬人民,私底下把台灣免費贈送給中國大陸,
台灣VS中國 一邊一國,
台灣的內地才不是中國,
台灣的內地是南投呀!!!
連續三天傍晚我都到濟南路和大家靜坐,
但非常汗顏的誠實以告,
三個夜晚,我心裡不下數十次想著,
11月6日白天一定非常熱,我還是不要去參加黃絲帶圍城遊行,
我只要每天晚上都來參加靜坐就好了,
但今晚,我決定了,
11月6日下午一點,我要準時跟著大家一起,
手拿黃絲帶、頭頂台灣天、腳踏台灣地,
向馬英九、馬長劉政府、及其所屬的國民黨政權、還有中國大陸,
大聲的說出:
【台灣是我的國家TAIWAN is My COUNTRY】
親愛的朋友們!你呢!
誠懇的呼籲 誠摯的邀請 我們的台灣朋友
就請一個下午的假吧!就一個下午請假不上班不上課!
請所有的台灣人一起站出來,大聲說:
【台灣是我的國家TAIWAN is My COUNTRY】
※延伸閱讀※
Martin Niemöller (一位德國牧師,其所寫的詩)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當納粹抓共產黨時,我沉默了;反正我也不是共產黨。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當社會民主黨被關時,我沉默了;反正我也不是社會民主黨。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當工會幹部被抓時,我沒抗議;反正我也不是工會幹部。
Als sie die Jud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Jude.
當猶太人被抓時,我沉默了;反正我也不是猶太人。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當我被抓時,已經再也沒有人可以抗議的。
上述德國牧師原詩內文及翻譯,出處網址:
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spieler/2008/11/08/23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