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此網誌:0
普遍社會大眾對著同性之愛普遍存在的印像總脫離不了性關係複雜不衛生or這個族群在心理層次或是一種大環境大氛圍所呈現出的陰暗穢澀,
不管你出櫃與否,不管你是否有幸得到親友的支持與認同,不管你是否屬於台面上機極爭取權益的一份子,不管你有多麼低調安份守幾的默默在社會某個角落扮演著你的人生,同性之愛在本質上就是一種私密的、隱藏的、壓抑的愛,因為站在主流的社會認同角度上,我們就是不能像異性戀那樣大咧咧的、理直氣壯的、無所畏懼的,在他人面前展現這部份的自我,這也是好多圈內姐妹往往在面臨感情傷害時,所呈現的灰色悲觀的重要因素吧,
之前曾與朋友討論到,他不太愛看華人電影中的同志題材的電影,因為絕大部份太不真實的呈現出很多真正的同志沒有在過的生活,一直以來,我也不太愛分享過於負面情緒影響的同志消息和議題,因為覺得我們已經背負太多來自於自身的壓抑和來自社會主流認同因為不瞭解同志而強給的負面形像,這樣的辛苦已經夠了,我比較喜歡和大家分享正面、機極、快樂、有希望的同志新聞和消息,
其實,身在其中的我們,太清楚,有多大的同志族群,過著比所謂正常人還要正常、還要單純的生活,
這兩天,看到罕見疾病主播楊玉欣,上節目專訪提到跟姐姐(楊玉欣家中姐姐和弟弟都得的同樣的病)的一段經歷:某晚,楊玉欣的姐姐打電話給楊玉欣,她說她不懂這麼樣痛苦的自己有什麼資格不去死,還要讓自己面對這樣的夜晚等待明天同樣的痛苦來臨,姐姐甚至跟楊玉欣說自己想好了哪些自殺的方法;
楊玉欣說她聽到姐姐這番話也心有戚戚,因為姐姐說這番話的時後,也觸動了自己這樣潛藏的悲觀,但她知道,不能跟姐姐一起悲觀下去,於是,楊玉欣跟姐姐說:哇,姐姐你真的想的很清楚,也規劃的很好了,那你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怕死了;姐姐回答對呀;楊玉欣就說:既然你對那麼可怕的自殺方法都不怕了,那又怎麼會怕活著?姐姐聽了就說:對喔,活著有什麼好怕,那我再試試看好了,五年以後還是沒進步,那我再自殺好了。
呵呵,每次看到這段分享,就覺的這對姐妹的這段對話真是非常可愛,一方面也感覺到很溫馨,
很多時後在情緒的當下,我們都很容意陷入歇斯底里,很常會有那種天下接負我的怨嘆,其實轉念在當下,很多走到死角的黑色念頭,換個角度想就通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並沒有權利去要求別人要對自己作到些什麼,但我們有義務要求自己對自己好,要先有愛自己的能力,我們也才能讓對方相信我們也可以有能力愛對方吧,
呵,突如而來的感觸,只是很希望所有的姐妹都能享受:健康的認同來自於自我健全的肯定,祝福所有的姐妹們都能活的快樂、活的自在!^^
–舞葉˜寫於2007/4/12 上午 02:45
******************************
中國時報 2007.04.10
不走絕路女同志戀人雙上高等學府
劉英純/北縣報導
無論是意外或自殺,連續發生兩起女同志三死一傷的憾事,看在女同志小絨(化名)的眼中,十分不捨。她說從承認自己是女同志到說服家人認同,是一段很漫長的路,雖然辛苦,但很值得。
「我一樣有愛人的能力,只是我愛的對象、性別和一般人不同而已!」被稱為蕾絲邊的小絨,目前是某大學研究所的高材生,她和現在的「好友」在一起生活已四年多了。她們雙雙考上理想的高等學府,認真讀書、工作,優秀表現被視為女同志模範。
小絨說,她從高中時代就交男朋友,但覺得男生很粗心又不體貼,常搞得她非常傷心,後來換過兩個男朋友,感覺並沒有變好,直到碰到了小倫,她打扮很帥氣,而且學識淵博,自己的眼光不自覺被對方吸引。她漸漸醒覺,才察覺自己的性向原來是和大家不一樣,就在小倫的主動下,她們從曖昧轉為熱戀。
不過,這段感情並不順利,儘管小絨以同學的身分搬到小倫家的頂樓居住,但小倫的父母並不願意承認女兒的性向。小絨並不灰心,在愛情的支持下,她結束端盤子的工讀生活,專心準備考試,小倫是她的家教,也是支持她改變的人,雖然旁人都不看好,甚至說出「如果她考上就拿錢辦酒席」這類諷刺的話,但小絨不放棄,真的上榜。
小絨來自很傳統的家庭,原本父母希望她能有一技之長就好,但看到她的改變,而且動力來自女同志,母親就說「這樣也好,能互相扶持,反正現在很多女人不也沒結婚?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也好」,態度從原本的反對變成支持。
現在的小絨和小倫都在研究所念書,她們感情很好,互相加油打氣,是生活與知識上的好伙伴,有時還會拿對方以前的男朋友開玩笑。她們希望女同志要以行動來爭取認同,用時間證明交往能讓彼此的生活更好,不讓父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