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OO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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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夫人是桃園去日本的台灣人
* 是我那群資深美少女學員中的一位學員的學生
MoMo 熟年 用表演介紹台灣
這是她當小女工賺錢的地方,也是她小女孩時習舞的地方,
她永難忘懷園長和彩清老師,因為這是她舞藝和音韻的啟蒙地,
ㄧ如她去國多年,台灣,永遠是她生命中最初和最後的鄉土啊!
我帶著這群可愛的學生話說當年,今天主角就是子愛幼稚園園長姐妹,
要下課時碰到秀桃姐姐感恩來訪,故事就開始了.....................
一個貧窮小女孩的曼妙舞姿,
舞出女性柔美與堅忍的風華,
也舞出國民外交的另ㄧ片天。
* 九二一時人在日本的她
用心
感恩各界對台灣地震的關懷協助
她
以舞以歌聲
表達日本與台灣的針線情
聽
雨夜花
想
台日間的戰爭故事
桃園人
本名秀桃
別稱
桃花夫人
她很精采
尤其她的生命故事和對台灣的愛!!
以下摘自 2007.8. 2.自由時報
軍事發言人虞思祖表示,國軍堅持行政中立、軍隊國家化的立場絕不改變,強調軍人絕不會參加任何政治活動影響選舉等等。我看到這則新聞,願意相信國防部的理想說法,可是卻「不當聯想」國防部的作法。
筆者雖曾任職民進黨中央黨部(族群部副主任),也擔任過民進黨的政務官(福建省省府委員),但仍要站出來現身說法。 明天又是投票日,國防部為何又開民主的倒車? 烏坵,十天一次軍艦;烏坵的民主,但看軍方臉色。
因為烏坵,國防部沒資格說不介入選舉。
烏坵鄉最近的兩次選舉,很遺憾,因軍方變相操控船隻開航與否,暗助與軍系和海巡有淵源的候選人,破了、傷了民主選舉的局,軍方介入烏坵選舉兩次的顢頇卻矛盾地做法,也失了民進黨執政的格。
以下是我當時的心情紀錄(鄉代選舉):
誰是烏坵選舉和民主路的幽靈?
為何又讓軍事霸權凌遲烏坵?
烏坵的民主路遲未上路,但看國防部和內政部的主政者,
對民主價值地重視程度而定,是否願意為烏坵鄉民鋪平一條自由的歸鄉
路,賜給烏坵人返鄉投票的機會。
每逢選舉,我們就苦惱沒船回家,金門馬祖可以搭飛機,
我們必須等逢五才開的軍艦,必須苦苦懇求立委和軍方幫忙,
才有機會來回海上十五小時,奔波烏坵和台灣之間行使投票權。
張俊雄 先生任行政院長時,我們寫信給院長,
表達我們無法參與民主選舉,自此以後,國防部面對問題,
選舉時會調整船期,協助烏坵的人有船回家,
給烏坵人與台灣民眾一樣享受民主化的成果。
然而前幾天,軍方先是不肯說船要不要開,
後來又推說選舉是內政部的事,軍方不介入選舉事務,
因此不能提供交通工具,直到民眾提出質疑,
軍方才在昨天(8號)應允今晚會循例開船前往烏坵。
正當鄉民要去台中港時,卻又以風浪太大,不是戰備任務為由不肯開船,
讓一群人措手不及。
從民進黨執政開始後,向來重視烏坵人返鄉投票參與民主制度的機會,
為何如今的軍方不能尊重人民參政權,阻礙投票?
我不禁懷疑,前陣子因鄉長選舉,
烏坵老人家被誣指為左右選舉的幽靈人口,飄洋過海到金門應訊,
今天我想問,誰才是真正阻礙烏坵民主的幽靈?
我想呼籲國防部和內政部面對烏坵問題,烏坵鄉是存在的事實,
誰在阻礙人權地行使?誰才是烏坵的選舉幽靈?
在選舉前夕,我們不禁要問,軍方不想開船,究竟是天侯因素,
還是其他令人不堪聞問的動機?
烏坵鄉民求的是一份做為國家公民應有的權力,
我們更要請求行政院,盡一份對離島的尊重與責任。
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烏坵鄉進行鄉長補選,鄉公所再三和軍方交涉,
軍方的說法是絕不開船,要返鄉投票的民眾請儘早請假返鄉,
或當天自費租船回烏坵,當時我也請假搭十五號的船提早回鄉。
後來聽說軍方和海巡介入,算算島上的「軍係人頭」不夠看,二十二日傍晚,軍方有違慣例臨時通知有船(一般需在二十四小時前),實際上當天風浪達瞬間陣風九級,兵士和民眾下船險象環生,是烏坵前所未有的危險。(可參考ea返鄉投票路難行 http://tw.myblog.yahoo.com/owoo_net〉片面的資訊不公,造成當選者可以調兵遣將回鄉。
當天我在公所看台上看船隻接駁的危險,有點悲有點氣。
其實,誰當鄉長對我而言都相同,步態蹣跚牙牙學語的我們,
不可能有多強的鄉政團隊,可是烏坵正在學習民主的成長路,
軍方為何要如此莽撞的傷了我們呢?

但,
軍方無法回答鄉長補選這一次,為何再三強調不開船了,
卻迅雷不及掩耳地開船,當天風浪置軍人安全和民權於不顧?
我不求悲憐也不求施恩,
我們勇敢站在國境邊界大聲訴說和呼籲...........。
抗權勢,說真話 周日晚間八點半 本周12/9播出「澎湖‧七一三」 各位朋友: 這週的獨立特派員,要為各位說一個一甲子之前發生在澎湖海邊的故事,一段校長為了爭取學生受教權,卻落得和許多學生共同賠上性命的慘案。 說到澎湖,特別是夏天的澎湖,大家也許會想到一片碧海藍天,一個戲水、衝浪的消暑天堂。但是您知道嗎?五十八年前,一九四九年夏天的澎湖海灘,卻一點也不平靜。幾千名山東煙台聯合中學的學生,逃離中國大陸國共內戰的烽火,在澎湖西嶼上岸。他們跟著聯合中學總校長張敏之來到澎湖,原本已經和澎湖防衛司令部說好,學生們可以一邊上課一邊受軍事訓練,不過彭防部司令官李振清因為部隊裡面缺人,把這些學生編入了軍隊。 張敏之校長據理力爭,希望爭取學生繼續讀書的權利,最後卻和另一位校長及五位學生,共同被以匪諜的罪名,送到台北槍斃。整件事的牽連不只於此,在「整肅匪諜」的高壓氛圍下,還有無數的學生,就在傍著碧海藍天的澎湖海邊,被刺刀刺傷,甚至被裝進麻袋丟入海中。這個事件被稱山東籍的作家王鼎鈞形容為「外省人的二二八事件」。 「外省人的二二八」在慘案後半世紀的一九八八年,透過前新黨立委高惠宇、前民進黨立委謝聰敏、前國民黨立委葛雨琴等人共同奔走立法,獲得平反與某種程度的補償。但受難者家屬們希望能在澎湖海邊立碑的念頭,卻因為縣政府的政治考量,迄未如願。 十二月十日是國際人權日,而十二月十一日,則是張校長等七名師生在馬場町受難的日子。獨立特派員在這兩個日子的前夕製作本專輯,希望新一代的台灣人民與他們所組成的政府,在享有民主、人權的今天,共同面對這段歷史。面對歷史最大的意義,是為了避免遺忘,以免重蹈覆轍。如果為了政治考量而刻意迴避,豈非應了受訪者王鼎鈞先生評論當年威權的那段文字: 「……只為國家留顏面,不為國家留心肝。所謂國家顏面成了無情的面具,如果用這塊面具做擋箭牌,一任其傷痕累累,正好應了什麼人說的一句話:愛國是政治無賴漢最後的堡壘。」 獨立特派員 謹識 http://www.pts.org.tw/php/news/in_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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