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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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鴉.人性.且習言情之作...何妨?

要說這個月看到了很多事?
還是說這個年紀很容易看到很多事呢?
我當然不會寫出我看到了什麼,
也不會說出我的人生又體會了什麼。
不過,學著另類的書寫也還算有趣,
年輕時認為是輕薄黃色之作的文字,
雖說食色性也!要寫起來還真是不易。
或許眉眼間已傳情遞愛,肢體間已勾魂,
千年來千篇一律的蠢動,豈能千篇一律的文字形容?
此其難也!
總是有許多朋友要我寫「回憶錄」,好笑否?
回首囫圇吞棗的人生,
過去的每一個當下哪來細嚼慢嚥的逸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
轉眼間也近徐娘大限。
回憶錄?
那真是大大工程,怠慢不得馬虎不得。
要從1874年曾祖父蓋烏坵燈塔寫起?
還是要用倒敘法?從2007年爸爸去世開始回溯
「我爸爸與爸爸的爸爸與爸爸的爸爸的爸爸」
------他們.我們.燈塔.烏坵島
如果要偷懶些,就從媽媽娘家開始寫,然而一樣
要從187?年開始寫:
「我舅與他爸爸與舅舅的爸爸與舅舅的爸爸的爸爸」------他們.我們.燈塔.烏坵島
烏坵開始在台灣有了初步的文字資料,
還是我寫的第一本書「發現烏坵嶼」,
那不能算是烏坵的書,
只能算是我為家鄉哭泣發出的怒吼或哀鳴。
沒有文獻沒有資料,
要怎麼寫爸爸與媽媽兩家的人都在
「建於1874年的烏坵燈塔」過活?

爸爸最後一次陪我在烏坵碼頭的身影,
次年,爸爸就走了.........。
有段時間我滿是疑惑,爸爸不在了,家鄉烏坵還在嗎?
爸爸與媽媽家守過烏坵燈塔的長輩都已作古,
連一輩子希望我唸中文系的爸爸,都不把故事講完就追隨「爸爸的爸爸和爸爸的爸爸的爸爸」而去,
要怎麼寫「烏坵的回憶錄」呢?
兩個月前,我參加印刻在台南成大辦的文藝營,
幾度想與班主任張大春打招呼,可都裹足不前。
不是膽怯,
而是擔心他想起一段故事,擔心他問起:
「馬圭斯的百年孤疾看了沒?烏坵的故事寫了嗎?」

30年前,張大春.羅青.季季.鄭明娳.
朱天心.丁亞民.謝材俊等老師簽名!
2002年,
他在飛碟「大春泡新聞」的節目訪問我,下節目後,我提起高中時期去聽他與朱天心等人的文藝營....。他很認真的告訴我:「去看馬圭斯的百年孤疾,妳一定要把妳家的故事寫出來......。」
印科在成大校園的文藝營,我沒有去和大春老師相認,有幾堂課還躲在寢室裡看陳芳明寫「昨夜雪深幾許」,看他寫周芬伶,.....。
我跑去與周芬伶老師相認,
她這些年寫的書,我幾乎都買來看,
她這些年寫的事,我幾乎都能體會。
該如何形容未語淚先流的哽咽心緒?
我的眼淚根本就停不下來:只喊了聲:「老師....」
她說:「丹華,妳過得好嗎?......」
1983年,
東海大學文藝營.小說班.散文班.新詩班...,
初執教鞭清麗脫俗的她,寫夢作夢純真的我們...。
再重逢,各有多少深閨夢裡事啊?
回憶,錄何事呢?
純情青春夢,沒了。
要不然就從我的深閨夢裡事-女性故事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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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機緣讓我練習情色書寫,這是特殊的經驗,
這麼簡單的事都寫不好,還能如何旁徵博引鞭辟入裡呢?
練習.覺悟.欣賞.
這才是正向的人生.....,
塗鴉.人性.且習言情之作...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