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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一邊無奈的灌著酒,一邊在心中開罵該死的朴有天為什麼還沒到,拉著自己半開的衣領以免在滑下去。
「利特,再來一瓶。」重重的將酒杯往桌上甩,除了嚇到他身邊的客人之外,也讓“零點狂潮”的另一個老闆──朴正洙捏了把冷汗。
──那只酒杯很貴的呀……。
「你怎樣?這已經是第九瓶了,再灌下去就要不醒人事了。」朴正洙一把將金在中手上的酒杯搶走,即使他號稱千杯不醉,酒也不是這個喝法。
「不管不管,我要再一瓶金門高粱!」金在中很明顯在鬧脾氣,他的好友很少遲到這麼久,更別說一通電話也沒打外加自己的電話也沒接。
「控制一點,你已經喝太多了。」朴正朱無奈的搖頭,無奈的對酒吧另一端的金鍾云投去求救的眼神。
金英云那時正在調酒,並沒有注意到朴正洙的求救信號。
「強仁,你家的特特在向你求救。」鄭允浩將白蘭地一飲而盡,然後適時的提醒。
「他應付不來嗎?」金英云延著鄭允浩的視線看過去,朴正洙正無奈的笑著。
比了比眼前正在狂灌高梁酒的男人,朴正洙只能苦笑。
「好像真的遇到麻煩了。」鄭允浩似笑非笑的說著,那張比女人漂亮的臉蛋被酒醺紅,目不轉睛。
「在打什麼主意?」金英云疑惑的看著鄭允浩,通常他露出這樣危險的笑容就是找到獵物。
可是性別上是不是有些問題啊?這念頭只是在大腦閃過一瞬,過了一下就想起自己與朴正洙的關係。
好像,也不是很正常啊。
發呆恍神之際,鄭允浩的聲音幽淡的傳入自己的意識裡──
「幫我調“黑色俄羅斯”給那個漂亮的男人,然後……」從懷裡拿出一支試管「加這東西下去。錢我出就好。」
旁邊約有十來瓶高梁,金在中已經有明顯意識混亂的現象,朴正洙除了小心的替他趕蒼蠅之外,也是很小心的在調“黑色俄羅斯”。
「我還要……」金在中已經整個人趴在吧台上,伸出空酒杯的手很明顯無力。
「等等喔,快弄好了。」朴正洙替金在中的酒杯倒滿冷開水「先喝這個。」
「嗯嗯……」不由分說的就是灌,金在中灌沒幾秒酒杯就見底。
好可怕的喝法。不自覺的由心底感到佩服與害怕,朴正洙看著眼前妖嬈的男人,很難想像外科醫師會有這種形象出現在酒吧。
說到外科醫師,金英云那邊的那位鄭允浩好像也是──
朴正洙拿出試管,拔開軟塞就把裡面的液體全數倒入,“黑色俄羅斯”冒出了一些氣泡,然後又回歸寧靜。
這樣好嗎?
這是看著這杯黑的沉靜的酒,朴正洙心中冒出的罪惡感。
-不久前-
“特,鄭允浩說要請你調『黑色俄羅斯』給金在中。”金英云請了一位侍者傳了紙條與一管試管給自己,原以為又是跟工作沾不上邊的肉麻甜言蜜語,沒想到居然是叫自己‘出賣’客人。
朴正洙拿到這張紙條只給了金鍾云疑惑的眼神,而金鐘云只是暗示他背面還有字──
“連同這藥也加下去。”
差點就要摔破了這藥,朴正洙自然知道這是什麼用途的,但是還是會替金在中擔心。
畢竟是自己有好幾年交情的常客,從“零點狂潮”剛開幕金在中就來這光顧了,那時他還只是個一班的住院醫師,從那時一直到現在。
『就放心調吧。』
見到朴正洙閃過猶豫的神色,金鐘云用唇語暗示他一切由鄭允浩負責,說便給他一個肉麻至極的微笑。
「給。」小心的遞給金在中加料的“黑色俄羅斯”,謹慎的觀察他的反應。
金在中搖了搖杯子,泡沫滿溢而出,然後小心的喝下去。
咕嚕咕嚕,是那杯烈酒吞下肚的聲音。
「怎麼樣?」
「好喝。」簡潔有力的說出結論,看了一下空酒杯「這是今天最後一杯了。再喝就垮了。」
「你還懂得節制。」朴正洙苦笑著。
「假期才剛開始,朴有天已經拋下我去泡女人了,我得好好放縱自己。」邊說著,邊以令人驚慌的方式站起來,極度不穩。
「哪個夜場公主你中意的。」低沉悅耳的嗓音透過人群穿越過來,英挺的身型也進入眼裡。
「才不是要泡女人,」金在中慵懶的伸出手解開自己的上衣,妖嬈的笑著「我要……勾引男人,也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