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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 2006
3.輝夜chapter





今天是十月十六日,早上,天氣還不錯,不過永琳似乎比較晚叫醒我




今天做了一個不錯的夢,詳細情況在我醒來之後也忘了大半;不過依稀記得我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

總算清醒之後,永琳一樣把我拉起來,嗯.. 不過鈴仙怎麼會在我房裡?

「喔,鈴仙妳也在這裡阿」

「公主大人您早..」

「剛剛做了一個不錯的夢呢~」

我滿足的說著,因為這個早上的感覺真不錯;之後看到鈴仙似乎在躲著我,真是沒禮貌。

雖然我不曉得她在做什麼,但是她的和衣看起來也有點凌亂,像是被拉扯過的痕跡,

不會是永琳吧~呵呵,但是想想也不太可能。

之後永琳要出門了,鈴仙也跟著一起離開,我看著一旁的制服..

「呼哈..」

還是有點睏.. 昨天弄得太晚了,不過再睡下去肯定又沒完沒了。雖然昨天才開始進行縫補,

但裙子的部份已經大致完成,剩下就是上衣跟外套了;現在肚子好餓,還是先去吃飯再回來繼續吧。

來到大廳之後,早飯已經放在桌上了,不過空無一個人的感覺還真有些孤單。

「我開動了~」

真是無聊,當作說給我自己聽吧。嗯.. 今天早飯的大多是胡蘿蔔做的料理,永琳做的吧,

只有她才能把這種食材做出美味來,肚子實在好餓了.. (咕嚕)

不過永琳似乎還沒吃的樣子?如果我還沒進餐,她都不會先吃。這種君臣的規定她從月之都時就一直死守著,

從數千年一直到現在.. 從未例外過,真是古板。

「唉..」

老是擔心著別人,其實她自己才是最讓我擔心。即使是我們這種受詛咒的身體..



"雖然我不會死,不過也會變老、也會不斷的輪迴轉生.. 但這樣對永琳太不公平了"

"把蓬萊之藥分我吧,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呵呵.. 所謂的地獄,都是人自己去踏進的;不論是何種形式也好,自作孽也是。

爾後,我吃完了早飯,兔子們也過來把餐具收拾;這時我看到了不少兔子在四處跑來跑去的。

「イナバ」

「公主大人什麼事?」

「妳們在做什麼,怎麼這麼吵」

「今天我們要作大掃除,還請公主大人待在閨房內迴避一會」

「啊啊.. 我知道了」

反正我也有事情還沒處理完,就先回房去了。看著鈴仙的衣服,她們這種衣服還真是特殊,

我在月之都時有看過幾次;所有的女孩們都是穿一樣的,似乎是強求整齊與一致性,不過裙子好短啊..

夏天就算了,冬天要我穿我可受不了。

之後我繼續縫著,上衣也完成了,剩下就是最麻煩的外套,也是破的最嚴重的部份.. 要去找點布料來重新修補了。

「イナバ」

我出門隨手叫了一個兔子。

「公主大人什麼事情」

「去幫我拿點布料來吧,這種顏色的」

「抱歉公主,我不知道放在哪裡,我去幫您找找」

我盯著兔子手上的水桶。

「算了,我自己去找吧,妳先下去」

「是的」

永琳相當諳於家事,房間裡面應該會有一些,而且我懶的等她們慢慢找。她的房間雖然很近,

但我並不常進去看過,上一次不曉得是多久以前了?反正時間對我來說也不重要啦。拉開房門之後,

裡面的擺設似乎有點變動,但櫃子上一樣放滿滿的書,我好奇的拿下一本看著。

「嗯..」

這應該是日記,難怪會這麼多本了;不過我們這樣子寫日記做什麼啊.. 這可是一個無底洞耶,

永琳的心思真是讓我不解。之後我看到他桌上擺著一本書,上面寫著 "竹取物語",

這是永琳最近在觀察的資料嗎?不過這好像是本故事書,我稍微翻了一下。

咦.. 故事裡面的公主名字跟我一樣,這是..

「公主大人,吃飯了」

後面是兔子的聲音,我站在這裡也許久了。

「我知道了」

說完把書闔上並放回原位,順便找了一些布料就離開這裡。

我到大廳內坐定位,兔子們依序送上飯來。中午也是一個人吃著飯,真是不習慣也不喜歡這樣子。

吃飽之後回房繼續我的縫補,這些布料應該夠用吧。

『咚咚咚』

跑步的聲音,算了,不是很在意。

『咚咚咚』

同樣的聲音,不過像是從另外一邊跑回來的感覺,真是吵阿.. 居然在我忙的時候,現在不是打掃的時間嗎,

怎麼還有兔子獨自跑來跑去。應該是在永琳的房間,我過去看一下。

「哇阿!」

房間裡面是てゐ,一副慌張的模樣全寫在她的臉上了,而且屁股後面黑黑的,這孩子八成打翻了什麼。

「看起來很詭異喔~」

「沒有阿」

還在裝傻,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多麼不自然,來整整她好了~

「てゐ站起來一下」

我命令著眼前這個下僕。

「轉過來」

不猶豫就轉身過來,果然是個沒大腦的下僕。

「喔呵呵..」

黑色的屁股~這下子看妳怎麼賴,她看起來一動也不動的冒著冷汗,好像石化了。

「那個似乎是永琳的珍貴藥材喔」

我亂講的,那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公主大人怎麼辦...」

「我可以幫妳隱瞞阿」

「真的嗎!」

「嗯~不過有條件」

我突然想起了剛剛書裡面的一幕,那個公主出了什麼難題的,把五個愚蠢的好色男人騙的團團轉。

「妳要達成我出的問題」

「什麼問題?」

「去找七彩的貝殼過來」(邪笑)

てゐ抱怨著,這是理所當然,因為這是我想也沒多想,直接叫出來的一個名詞~找的到算她厲害。

即使百般不願意,最後她還是跑出去找了。

「路上小心~當作去運動運動吧」(揮手帕)

看著旁邊髒污的地板,就稍微幫點忙吧;我拂起左手,污漬也隨著空氣而消失,好久沒有使用這些力量了。

之後我又回到房間,一邊縫著時仔細想想,難題這個字眼我似乎有點印象.. 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吧。

「呼..」

總算是快完成了,鈴仙也真該好好感謝本公主,到時候一定要在她身上拿些好處~嘿嘿..

不過今天時間過的還真快,現在已經是申時了吧。唔.. 還真是腰酸背痛,屁股也是麻麻的,不知不覺也坐一個下午了..

我往後躺著並伸起懶腰~

『咚咚咚』

又是一陣的跑步聲音,會是誰呢?後來房門外有著敲門聲。

「進來吧」

是てゐ,一臉氣喘呼呼與開心的表情。

「公主大人您看」

她手上攤開著,是兩個有些微彩色光亮的貝殼。

「喔~不錯嘛」

我有點忘記這件事了,不過這孩子還真是幸運的可以,在竹林中居然可以找到這樣的東西;以前聽永琳說過,

這孩子似乎有這方面的能力.. 大概就是幸運一類的事情吧。我拿起了其中一個貝殼仔細看著,

雖然光芒有點黯淡,但果然很漂亮。

「不過我隨便說說的妳居然找的到,還真是厲害」

我無心地說了出來,眼睛還在盯著貝殼的光芒。

「隨便說說的..?」(面容慘白)

「對阿~」(微笑)

說完之後,てゐ像是受到打擊一樣,哭著跑了出去。

「另外那一個妳可要好好保留啊~」


之後我繼續縫著外套,只剩下整體最麻煩的部份,也就是外套的左手袖管。這是鈴仙骨折那一次弄的吧,

上面還有乾掉的血漬,我拿去稍微清洗一下。

「我們回來了」

門廊外傳出大家的聲音,大家已經回來了,今天永琳不在我快無聊死了。於是我先放下手邊的工作,

用小跑步的速度跑向大廳去。

「永琳~」

我馬上抱住永琳,今天一整天的沒看到人,而永琳只是摸摸我的頭。

「公主別再抱著了,今天忙了一整天我身上都是汗」

「我今天也是忙了一整天阿~一起去洗澡吧」

「好的」

兩人來到浴室之後,我還是一樣給永琳洗著頭髮以及刷刷背;這時我看到了永琳的手指有點傷痕。

「今天辛苦嗎?」

「不會」

永琳只是微微笑著回答。

之後我們兩人一起走到大廳,準備開始進晚餐了;而てゐ看到我時,還故意的撇起頭來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呵呵~真是個單純的孩子。晚餐時大家聚在一起很熱鬧,跟今天的白天差異還真大。

話說鈴仙的外套大概再一會就好了,此時我看著鈴仙,但是她正在打瞌睡,飯也還在吃到一半,

這模樣看起來有點滑稽;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事情阿?

「我先回房了」

「好的」

我告知永琳一聲,繼續把剩下的部分完成。

之後過了一會總算是完全修補好了,外套的袖口也全部重新縫紉了一遍,看起來還真是滿意;

於是我拿著去找鈴仙,順便找她玩一下,呵呵..

「我進來了」

之後打開房門一看,鈴仙已經睡著了,不過.. てゐ怎麼也躺在這裡?

「真是的」

我有點抱怨著,因為今天這樣就沒辦法拿給鈴仙看了,只好把制服先放一旁;這時候外面剛好也在下雨了,

房間的外門也沒關好,等等會被雨水濺濕。話說每次有下雨的天氣,都會讓我沒力氣且特別想睡。

「嗯..」

我拉好門之後,稍微回頭打量一下;好久沒跟永琳一起睡了,鈴仙看起來也滿軟的~ (竊笑)

於是我悄悄鑽進棉被裡面,躺在鈴仙的右邊。





「呼哈...」


July 22, 2006
2.てゐchapter





現在是清晨,今天天氣晴朗,每天早起也大概看的出來了




今天我一樣起的比誰都早~這個亭裡面不會有人更早起了吧,嘿嘿~ (得意)

只有那個傻瓜公主才會作息不正常;總而言之健康第一,每天清晨的散步是不可缺的!

話說回來,大家都說這片竹林會讓人迷路,而且四處會有飢餓的妖怪在,所以天亮之前千萬不要一個人亂走。

可是我明明每天走都沒事,感覺他們也不像在說謊,真是奇怪。

「阿,有蝴蝶~」

看起來還是閃閃發亮的好特殊,我想也不想就追了過去;最後跑了好久,也剛好繞回到了永遠亭,蝴蝶也不知道跑到哪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也快要天亮了,今天就這樣吧。

回到家之後就是先洗澡,現在到澡堂都會有點緊張.. 自從上次看到鈴仙姊姊.. 唔!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想起來都還會害羞嗎..

「不管了,洗澡囉~」

運動之後的沖澡真舒服,這樣才是健康的生活阿~我在一個人的大澡堂哼著歌。洗完澡之後,

看看今天永琳大人安排的作息表。打掃室內阿.. 今天可以不用去耕種了,或許還可以找鈴仙姊姊玩~

想想還真是高興。

「早安~早安~」

遠遠聽到一群互相道呼的聲音,大家已經醒了,我也該回去指揮一下。

「妳們聽好,今天輪到第四班的兔子去守亭內,其他人一樣去田地;第四班的兔子等等早飯後聽我指揮」

「好~」

「接著大家準備去食堂吧,解散」

我跟著大家一起來到食堂裡,也看到鈴仙姊姊拆掉手臂的繃帶,她的手應該好了吧?吃飽之後我跑去找她,

想問問她今天有沒有空。

「不好意思喔てゐ,今天我想去做點工作,等會要找師傅一下」

鈴仙姊姊如此回答道.. 打擊阿..

唉.. 好可惜,今天難得比較有空閒說。之後我分配一下兔子們的工作,除了守門以外,

今天永遠亭內部也需要打掃,所有的兔子們都要開始幫忙;在人手上的分配可能會有點緊湊。

「妳們兩個去大門看守,可別偷懶喔」

之後我也跟其他人一起開始工作了.. 真是的,又看到一個笨笨的兔子在那邊拼命跳著擦窗戶;

身高不夠高要拿長柄去擦啦!


中午吃飽飯之後,工作上大致已經完成一半了,繼續去永琳大人的房間開始整理著。

「還是一樣,好多瓶子..」

永琳大人的房間每次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這樣真的很難清掃,不過櫃子裡面的灰塵太多了,

不全部拿下來不行;瓶子只能一個一個慢慢搬,真是一大工程阿.. 總算全部搬好後就開始動工。

「咳..」

好多灰塵,眼睛也有點被薰到了;突然我不小心踢到放在一旁的瓶子!

「哇阿..!」

那瓶子裡面流掉了好多液體,地板也被染黑了..

「這一定是永琳大人重要的藥瓶.. 怎麼辦..」

我趕快把它蓋好,接著把全部的瓶子擺回櫃子上;然後立刻跑去提水桶來把地板給擦乾淨。

「怎麼辦.. 擦不掉」

「唉呀~妳在這裡做什麼呢」

「哇阿!」

身後的人是公主..

「看起來很詭異喔~」

「沒有阿」

我盡全力的裝作若無其事,屁股也坐在被染黑的那一塊地板上。

「てゐ站起來一下」

我照著公主的命令行動。

「轉過來」

我繼續照著公主的命令行動.... 啊!!

「喔呵呵..」

「...」(ぷるぷる)

「好可愛的黑屁股阿~」

我低頭不語.. 被揭穿了..

「那個似乎是永琳的珍貴藥材喔」

「公主大人怎麼辦...」

我好緊張,雖然永琳大人很少生氣過,但我還是會害怕。

「我可以幫妳隱瞞阿」

「真的嗎!」

「嗯~不過有條件」

我點點頭,至少有機會補救什麼都好了。

「妳要達成我出的問題」

「什麼問題?」

「去找七彩的貝殼過來」

「公主大人什麼是貝殼」

「嗯.. 簡單來說,在海邊可以找到的東西」

「不可能阿,這裡從來沒有看過大海呀!」

大海這種東西我只有聽說,卻從來沒有看過;雖然我也知道那是什麼啦..

「這麼快就放棄啦~那當作我沒說過好了」

「我找就是了~~」

說完我就急急忙忙的衝出門去,這個黑心肝的公主.. 可惡阿~~!!

先找大海的話.. 我想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在竹林四處翻翻找找,感覺就是像大海撈針..

現在也沒辦法叫其他的兔子幫忙找,今天亭裡面剩下來的人手根本不夠。

之後過了很久,太陽也快要下山了.. 找著找著我也累了,靠在一棵竹子下坐著,不曉得已經過了多久..

「都十月了天氣還這麼熱..」

「沒想到我的體力還真是好..」

「唉..」

「.....」


「不對,我的健康才不是為這種事呢!」

我突然起身大叫,之後注意到不遠處有個微微的光芒;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走過去看著地上的發光物體。

那是有獨特光采的貝殼,閃爍著像是彩虹的光芒.. 換句話說我找到了!而且一次還有兩片呢~真是幸運。

「好漂亮阿~」

我開心的握在手中,趕快跑回去找那個黑心公主;不過我怎麼走過來的..?算了,這不重要啦,

反正我一定可以回到家,之後中途也遇到了永琳大人她們。

「てゐ~」

鈴仙姊姊也對我招著手,現在的心情真好,但我只想快點回家去;回到家中之後我馬上去找公主。

「公主大人您看」

我張開放著兩只貝殼的雙手。

「喔~不錯嘛」

公主拿起其中一個很滿意的說道,看來應該是沒錯了。

「不過我隨便說說的妳居然找的到,還真是厲害」

「隨便說說的..?」(面容慘白)

「對阿~」(微笑)



這個黑心肝的公主,我討厭妳~~~~~!!!



回到澡堂之後發覺都沒人,看來大家都還沒回來。

「唉.. 我居然為了這個隨便說說的話,跑了一個下午..」

越想越感到打擊.. 現在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泡在溫泉裡真舒服..

咦..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之後跟大家一起吃晚餐,這時候公主也會跟我們一起進食,不過我假裝沒看到她的臉,故意撇著頭吃飯。

我還是好生氣,畢竟今天被公主玩弄了一個下午,也沒跟鈴仙姊姊一起玩..

晚飯時看到鈴仙姊姊似乎累了,永琳大人叫她先回房休息,不過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てゐ」

永琳大人叫我。

「妳等會也過去幫優曇華一下吧」

永琳大人像是猜到什麼的跟我說著,我吃飽飯後也立刻走去鈴仙姊姊的房間。

「鈴仙姊姊,我進來囉」

稍微敲了一下門之後,看沒反應就直接打開。房間裡面暗暗的,鈴仙姊姊也沒鋪完棉被就倒下去睡著,

這時大概知道了永琳大人的用意,我幫鈴仙姊姊重新鋪好棉被。

幫她蓋好被子後,我的倦意也來了,平常我的作息時間還可以更晚一點說..

看來今天下午跑整片竹林真的太累了..

「可惡的黑心肝公主..」



嘴吧說著,眼皮越來越重

今天真是倒楣..
July 22, 2006
1.鈴仙chapter





今天是十月十六日,早上,天氣晴




左手總算是康復了.. 雖然多花好幾天的時間。前陣子被てゐ打了一下,痛到簡直快昏過去。

もう.. 真是調皮的孩子..


早上在食堂跟大家吃飽飯後,突然てゐ跑過來抱著我。

「鈴仙姊姊、鈴仙姊姊~我們今天來玩」

「不好意思喔てゐ,今天我想去做點工作,等會要找師傅一下」

來到永遠亭也有幾個月了,雖然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養傷,但寄人籬下總是很不好意思。

今天我想去找一些能幫大家的事情,於是我先找師傅問看看。

「師傅」

「進來吧,什麼事情」

從師傅的房門外進來之後,看到她正在筆記一些東西。

「想請問妳一下,我能在這裡幫忙做些什麼事情嗎」

「嗯.. 要說事務的話也不少,不過一時之間我也不曉得安排妳做什麼.. 這樣好了」

「是的」

我很期待師傅安排的工作,就算是辛苦的事情我也要努力。

「妳先去幫我叫醒公主吧」

「好」

「不過妳要注意公主是很難叫醒的,我等會也會過去,只是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等師傅說完一些叮嚀之後,我大致尋找一下公主的房間;這個走廊是我第一次經過。

「應該是這裡吧,失禮了」

以格局大小來看這裡果然是公主的房間,進去之後看到公主還在睡覺。

「公主大人請起床了」

我搖著公主的肩膀,不過她似乎完全沒感覺,於是我稍微大聲點的叫著。

「公主大人..!」

「嗯.. 永琳讓我睡.. 呼..」

公主翻個身之後又睡著了,正如師傅所言,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之後我只能盡力的搖著公主。

「嗯嗯..」

突然間公主把我抱了起來!我被這突然的情況嚇了一跳。

「公主大人.. 唔..」

公主把我抱的緊緊的,完全無法掙脫.. 力氣好大。

「...」

這時公主似乎在說什麼,但是我聽不太清楚。

「..糖」

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只聽到幾個字,但是公主還是沒有把我放開。

「棒棒糖..」

我已經確定了公主說什麼!瞬間我的耳朵已經被公主給咬住!

「阿阿.. 疼」(淚光)

我還是掙脫不了公主的擁抱,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叫醒公主的問題了.. 公主開始往我的脖子舔著,

真懷疑她是不是裝睡,但公主似乎要用力的咬下去。

「救.. 救命阿!」(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師傅正站在門外,我得救了..





.........





「叫人起床會危及性命,實在難以聯想在一起」

聽師傅這麼說著我覺得好丟臉,但這卻是事實..

「唔唔.. 永琳早安..」

公主揉著睡眼惺忪的表情醒了過來,但我看到公主卻不自覺害怕了一下..

「喔,鈴仙也在這裡阿」

「公主大人您早..」

「剛剛做了一個不錯的夢呢~」

公主微笑地說著,我越來越害怕了..

「公主,今天我要去外面觀察一下收成,您就好好待在家裡吧」

「我知道了,別太晚回來~呼哈」

說完公主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看起還是一副沒睡飽的模樣;不曉得師傅過去都是怎麼叫醒公主的,

這樣想想她真是辛苦..

「優曇華,妳就跟我一起來幫忙吧」

「好的」

我好高興,因為這總算是正常點的工作吧.. 之後我們兩人走在竹林上,一路上師傅都很安靜,

而我只是四處觀望著這片竹林;雖然我在月之都時也有看過,但這裡的竹子高度明顯特別高,

彷彿是一道天然的圍牆,這是讓永遠亭如此隱密的原因吧。後來穿過竹林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大片的田地。

「哇阿..」

從竹林的山丘上看下去規模好大.. 讓我不禁讚嘆。田地上面有許多小孩們在幫忙耕種,而且農作物的種類也不只一種。

「嗯.. 今年的收成看來也不錯」

師傅在一旁說道,之後我跟著師傅走下去田地;大家看到我們都開心的揮揮手,這麼早就要起來耕種也辛苦她們了,

我也跟大家打聲招呼。

「妳以前有做過這些事嗎」

「沒有,我們月兔都在待在月面的時間比較多」

不過媽媽卻都會在家裡等著我,當然.. 其他的部分我也想不起來..

「這個時節比較沒有忙碌的地方,不過有些事還是需要妳去處理」

「好的」

我馬上應答,之後師傅帶著我繼續走,一路上看到大家都很努力在彎著腰做事,最後我們來到某塊田地上。

「我先講解一下,關於農作物的部份,因為我有設計一些藥物去控制,所以比較沒有蟲類的農害。

但還是有其他種類的動物會在夜裡偷吃,藥劑量放的如果太重,對我們以及農作物本身有更壞的影響」

「所以這裡需要用到妳狂氣的力量」

這件事對我來說很吃驚,因為我幾乎沒有使用過幾次,還做不到收放自如,

而且我這項能力明顯的比其他月兔還要弱很多.. 雖然我不知道原因。

「師傅,我..」

「我知道妳大概要說什麼,這算是個練習的機會,妳就試著努力看看吧」

看來是非得一試了,距離上一次使用不曉得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雖然沒把握,但還是集中了所有精神..

漸漸的.. 我找到了使用的感覺,這是我的天賦..

「唔..!」

不曉得眼前發生了什麼事,師傅也稍微離開我一段距離。突然間.. 地上冒出了很多黑色的生物.. 咦?

「老鼠!!」

一大群的老鼠從腳邊四處流竄,我嚇到不敢輕舉妄動,原地發抖..

「喔.. 效果比我想像中好呢」

師傅走近身邊,然而我還是冷汗直流,這種事怎麼不先說呢.. 感覺受到不小打擊。

「辛苦妳了,優曇華」

「嗯..」

我還在驚嚇的狀態中..

「懂得運用這股力量了嗎」

「感覺上稍微抓到訣竅了,不過效果只夠對付老鼠的話..」

「這妳倒不用擔心,而且妳還需要的是練習」

結束之後,小孩們很開心的跑過來圍著我;看來老鼠的問題也苦擾她們了很久,能稍微幫點忙我也很高興。

接著師傅帶我到其他需要幫忙的田地去,她自己也親自下田幫忙。

到了中午.. 我才注意到自己忘記帶便當,不過大家有拿她們的午餐分我,好幾根的胡蘿蔔..

「啊咧.. 生吃嗎?」

小孩子們點點頭,雖然有點不敢吃,但總是不好意思辜負她們的心意。而且胡蘿蔔是有洗過的,我試著咬一口,

嗯.. 雖然沒有想像中難吃,但對自己來說還是有點不習慣。

「優曇華過來吧」

師傅在附近對我招招手。

「這些分妳」

「師傅這是妳多帶的嗎」

「嗯,這是我的早飯,只是沒時間吃了」

我好感謝師傅.. 不過她也真是辛苦;於是我們兩人並坐著吃起中飯。

割草與除蟲忙了一整天之後,大家準備一起回家去,後面跟著一大群的小孩子。一路上吵雜著,

有些小孩會牽牽手唱歌、有些則會繞著我們跑來跑去,大家的精神真好;對我來說今天好累,

走在路上也有點腰酸背痛,不過好久沒這麼開心了。之後在路上恰巧碰到了てゐ,我跟她揮揮手。

「永琳大人、鈴仙姊姊」

てゐ看起來一副很開心的表情,看來是遇到什麼好事了~我微笑地看著她。

「鈴仙姊姊..?」

師傅不解的問著。

「愕.. 是鈴仙大人,永琳大人我有急事先回家去了」

てゐ隨後又馬上跑在我們前面離開了,真是個匆忙的孩子,不過她屁股那邊怎麼黑黑的?

「我們回來了」

拉開大門之後所有的人也跟著跑進去;現在好想去洗澡,一整天下來流好多汗。

「師傅我先去洗澡了,妳要一起來嗎」

「不用了,我跟公主是在另一個地方洗的」

那個大澡堂不論看幾次,都覺得是很美的地方,現在過去或許也能看到日落吧。

「鈴仙大人,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身後一群兔子小孩在催趕著我,感覺真是可愛。

「我們走吧,不過てゐ怎麼不見了?」

來到澡堂裡面一看,這麼大果然可以裝下這麼多人,有些小孩甚至在澡堂跑來跑去的。洗完澡之後,

我的倦意也來了.. 




.......




「優曇華」

「唔!」

師傅正在叫著我,現在是吃飯時間.. 而我已經打瞌睡了。

「妳先回房休息吧」

「好..」

好不容易走到房間,我已經直接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後來似乎聽到誰在叫著我.. 可能是作夢吧。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大家晚安..
July 21, 2006
正午過後,鈴仙與永琳在竹林的某處,這是一個比較有光亮的平坦空地,四周仍被竹林所包圍著;

鈴仙也穿起了月兔的制服,兩人正準備進行武鬥的練習。

「好,就把妳之前所學的全拿出來」

「是的」

鈴仙開始集中精神後跳上空中,用左手拖著右手作了一個手槍的手勢,將週遭的氣息全部幻化成子彈,

散佈四周一口氣全往永琳射去;永琳只是揮了一下左手,迎面的攻擊全部瓦解。

「嗯..」

利用這個短暫的空檔,鈴仙瞬間出現在永琳的旁邊,揮著右拳刺向永琳。

『啪唦!』

打中之後發現只是永琳做出的幻影,此時鈴仙馬上警覺身邊四周已經佈滿了彈幕,全部包圍之下已經沒有去路。

「速度還可以,不過..」

永琳已經浮在空中伸著張開手心的右手,握住拳頭之後,所有的彈幕隨之密集且迅速的往鈴仙射去,完全無法迴避;

雖然是高威脅性的攻擊,但永琳也精巧的控制其威力。

「讓我看看這情況下妳的反應吧」

一陣爆破之後,竹林裡充斥著硝煙與塵土,永琳馬上觀察四周的情況。

(後面)

正如永琳所料,鈴仙以最小的範圍避開重創出現在身後,並踩在一棵竹子桿上,

利用竹子的反作用力高速的衝向永琳。

「喝阿阿!」

永琳舉起左手,發出衝擊波欲嚇阻眼前的鈴仙。射出後,瞬間產生一陣如暴風般的大震動;

此時卻發現鈴仙完全不躲避,只用左手擋著連眼光也不躲開的全速衝向眼前的敵人;

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身上無疑已經受到了重創。

(什麼..!?)

但這一次她確實衝到永琳的面前來了,鈴仙將力量集中在右手,散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いけ!」

近距離之下直接把這股力量推向永琳,確實命中後淡紅色的光芒從兩人之間向外擴散,同時炸裂了四周的竹林。


『碰轟!!』






.........







「嗚..」

一陣子的暴動過後,鈴仙抱著左手坐在斷掉的竹子旁,四周是散亂的痕跡。

「師傅.. 剛才的攻擊被妳躲過了嗎」

「我沒有躲開,簡單來說只是把妳這股力量吸收在散開而已」

永琳從空中降下在眼前;看著她毫髮無傷的跡象,鈴仙感到十分無力。

「我觀察了一會.. 首先,妳速度上與氣息隱藏方面還不錯,但此外就沒什麼了;

而且妳似乎也還不會使用符咒卡片當法術的媒介」

對永琳而言,剛才的攻擊完全沒有威脅性,當然永琳也沒有使用符咒。

「第二,妳剛才完全沒用月兔的狂氣力量,這是為什麼」

這是月兔一族最特殊的能力之一,寄宿於紅色雙瞳的狂氣。雖然在月之都人人耳有所聞,但是月兔只會出沒於戰場,

就連月之民也少有機會看過他們的實力;然而在過去的一個事件下,永琳已經有跟他們戰鬥過的經驗。

「因為.. 我討厭這股力量,我在月面時幾乎沒有使用過」

鈴仙有感而發的回答,從過去以來似乎都很排斥著,表情上也看出有點畏懼。

「妳這方面還需要再多磨鍊,而且這是月兔獨一無二的能力,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排斥它」

(但她這股力量特別被抑制了,月人一定有什麼理由)

「最後,讓我意外的是妳最後的動作,如果剛才我施放的力量在大一些,妳的下場絕對不只如此」

永琳看著鈴仙創傷的左手,上面的血已經慢慢滲透出來,實際傷害與疼痛感只有鈴仙自己清楚。

「看來捨身攻擊對妳來說已經成為一種習慣,這是妳們月兔的戰鬥方式吧..」

「嗯..」

鈴仙緩緩答道,隨即低著頭縮著身體。

(這孩子已經昏迷了..)

眼前這一幕讓永琳若有所思著。






........







「永琳~鈴仙~」

輝夜在鈴仙的房間中叫著,似乎想找兩個人一起聊天,但眼前空無一人。

「人到哪去了?」

輝夜四處看了一下,發現牆壁上鈴仙的制服不見了,這時剛好出現一個整理房間的兔子小孩。

「イナバ,永琳她們去哪了」

「永琳大人她們說要去竹林練習」

「練習?」

說話的同時,從房子另一邊傳出一陣騷動聲音。

「永琳大人,鈴仙大人怎麼了?」

永琳扶著鈴仙走了回來,左手則已經做了適當的包紮。

「沒什麼,妳們來把她抬進去」

一群人急忙的把鈴仙放在擔架上送回房內,留下的永琳稍微嘆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一回事?」

突然輝夜出現在旁邊,盯著擔架離開的方向看去。





........





這時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兩人正在大廳裡坐著。

「難怪之前聽到一股爆炸聲,那是妳們做的吧」

「嗯」

「鈴仙的狀況如何」

「左手骨折,其他情況則還好」

「永琳妳太嚴格了~不過感覺也不對,妳是個很會控制力量的人」

輝夜知道永琳的實力很強大,但不曾拿出全力過,所以永琳實際的程度她自己也不清楚。

「應該說我有點大意,忘記月之民是怎麼教導她們的」

「妳指什麼意思」

「月之都數千年來鞏固的軍事防禦,這不僅是月面的軍備實力龐大;對皇室而言,棋子的存在就是該物盡其用。

雖然剛才不一定用了全力,但當時的鈴仙就是抱持著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心態..」

「這是她們月兔一族存在的理由」

說完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對永琳而言,從遇見鈴仙那一天起,才對月兔一族逐漸深入去了解。

「真是活受罪阿~居然這麼沒價值的被看待,雖然我也沒把生命看的很珍貴就是」

自嘲著自己生下來就註定不死的命運。跟永琳不一樣,持有永遠之力的人雖然仍舊會老會死,

但靈魂與記憶卻不會消失;即使還沒吃蓬萊之藥的千年以前,輝夜已經活在 "不死" 的牢籠中。

蓬萊之藥對她而言只是個停止成長的藥物罷了..

「我去看看她吧」

劃破這場寧靜,輝夜突然起身答道;對永遠的人而言不停的煩惱是沒有意義的。

「公主可別像上一次騷擾她阿..」

輝夜只是微笑著,鬼靈精的公主打什麼主意不得而知。


畫面來到鈴仙的房間,鈴仙仍躺在床上還沒清醒,而旁邊有てゐ在照料著。

「唉.. 怎麼又受傷了,這件衣服也是.. 越來越破」

てゐ看著放在一旁的殘破制服,在看看四周自言自語著。

「這個房間真是適合躺病人阿..」

『別忘了昨天早上妳也躺過』

一旁出現的是永琳與輝夜,て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到。

「阿,永琳大人、公主大人!」

兩個人走進房間,此時輝夜注意到旁邊破爛的布料,稍微觀察了一下才發覺那是什麼東西。

「鈴仙這件衣服似乎可以丟了」

「不可以的,公主大人..」

「唉呀,妳醒了阿」

鈴仙總算是爬起來了,隨即用右手抱起一旁的制服,而左手則是被繃帶與直木條給固定著。

「對妳來說有什麼特別意義嗎」

永琳感到一絲不解,對她來說充其量也就是月面的制服而已,但卻感受到鈴仙的認真態度。

「嗯.. 對於月亮的相關物,只剩下這一件制服了;而且這也是我對母親唯一思念的連結」

之後鈴仙低頭看著手上的衣服,仔細一看上面還有一些縫線的痕跡。

「這上面有許多補過的地方,都是媽媽親手一針一線縫過的..」

鈴仙摸著一些縫線說著;自從離開月面的那一天起,從許多方面而言,失去的東西已經太多了..

「嗚..」

てゐ眼睛閃爍著淚光,鈴仙只是摸摸她的頭微笑著。

「好吧」

輝夜像是做了個決定一樣,慢慢站起來。

「我來幫妳縫」

「公主?」

永琳有些意外,但她意外的不是輝夜的技術,而是她會主動做這種麻煩事。

「不過也好久沒做過這些事了,以前在月之都時總是被逼著學東學西.. 誰規定女人一定得做這些事情的,

討厭的皇室」

「其實這在地上人似乎也一樣阿..」

這是永琳有根據的發言。

「啊啊,討厭,總而言之就交給我吧」

輝夜把鈴仙的制服拿了過來,稍微攤開在自己的眼前觀察著,這種衣服對她來說是很少見的種類。

「這.. 謝謝公主大人您了」

「不過我會跟妳要個報酬喔~」

「好的」

輝夜滿滿的微笑著。雖然對於所說的報酬一無所知,但鈴仙還是立即答應了,彷彿忘了前陣子被騷擾的記憶,

而永琳則大概猜到什麼而嘆氣了一聲。

「唔..?」

就在眾人在聊天的同時,忽然一隻蝴蝶從外面飛了進來,好奇的てゐ眼睛直直盯著,之後突然停てゐ的鼻子上;

用手揮著催趕後,還是不停的在臉前飛舞,最後停在鈴仙的包紮的左手上。

於是.. 好奇的てゐ舉起右手做了個危險的動作..


『啪!』


「咦?」

在永琳與輝夜對這聲音好奇的同時,一旁的鈴仙耳朵已經發毛豎起來了。





「噫.. 呀阿阿阿~~~~....」





一個可憐少女痛苦的哀號響徹了整片竹林..
July 21, 2006
一樣的早晨,這一天鈴仙醒的特別早,外面的天色還有些陰暗;坐起來後稍微擺動一下四肢。

「看來差不多快康復了」

起床時沒有以往疼痛的感覺,讓今天的心情顯得特別好;看著牆上掛著的制服,雖然四處破爛與燒焦的痕跡,

但還是被保存好好的。

「來到這裡已經過了多久呢..」

突然纏在手臂上的繃帶散落了下來;看看外表狀況,除了仍有小部份傷口外,灼傷都已經完全痊癒。

因為皮膚灼傷的原因,想想自己也很久沒有好好洗澡過,於是開始走出房門打算四處逛逛與尋找澡堂。

「這地方真是大阿.. 難怪會有這麼多人了」

一個人在清晨時分漫步在永遠亭的走廊上,黯淡的光芒從窗外透光進來,外面充斥著竹葉的搖曳與鳥鳴聲..

在幽暗竹林的深處中,難以想像也有這麼美的環境。之後延著走廊走了許久,看到盡頭有一大扇的拉門。

「哇..」

打開之後眼前是空無一人的露天澡堂,用石頭所砌成;因為澡堂規模很寬廣,甚至可以看到遠方的山脈。

之後鈴仙開始脫下和衣,稍微沖水之後慢慢的走進浴池裡。





........





同一時間,每天都習慣性早起的てゐ,今天也一樣在竹林中到四處散步著;對她來說為了保持健康,

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呼哈.. 今天也流了好多汗」

回到家之後蹦蹦跳跳跑著,接著跑向澡堂開心的推開拉門。

「洗澡囉洗澡囉」

「呀!」

澡堂裡出現的是預料之外的少女,正在溫泉裡的鈴仙也被這突然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哇..!」

看到眼前這一幕てゐ同樣也被嚇到,隨即開始害羞起來。

「鈴仙姊姊..?」

「嗯.. 早安阿てゐ」

「妳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嗎..」

「對阿,不好意思來澡堂沒先跟妳們說」

不過這麼早也沒人醒著。突然朝陽升起了,光芒穿透遠方的山脈,一幅美麗的日出情景在澡堂一覽無遺;

光芒把大地薰染成一片,就像個光之海一般。對鈴仙來說,即使在月亮時也是少見的美麗畫面。

「好美阿..」

感動不已的鈴仙被如此的初陽給吸引著,緩緩的站起來。

「!!」

當下的てゐ臉頰簌起一鼓燥熱,雖然鈴仙圍著毛巾但身體看起來還是很性感,畢竟跟平常共浴的兔子小孩都不一樣。

『咚!』

突然旁邊發出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倒了,這時鈴仙總算是回過神來。

「咦.. 哇阿!」

原來てゐ昏倒了,眼睛還轉著螺旋狀的圈圈..






..........






「優曇華身體好點了嗎,嗯.. てゐ怎麼躺在這裡?」

此時房間內鈴仙沒有躺在床上,上面正在躺的人反而是てゐ,額頭上還鋪著濕毛巾。

「師傅早安,てゐ在澡堂昏倒了..」

「這孩子在搞什麼阿..」

兩人都不清楚てゐ昏倒的原因,即使憑永琳的高智慧也是摸不出頭緒..

「看妳情況似乎沒問題,明天就開始稍微練習吧」

「好的,師傅」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去叫醒公主」

之後永琳也離開了房間,留下鈴仙在房間照顧著てゐ。

「嗯嗯.. 唔..」

てゐ似乎作了噩夢一樣,發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一旁的女孩微微笑著。






........






「唉.. 真是的」

永琳無奈的嘆氣道,這時候人正站在輝夜的房間,而輝夜整個人已經埋在棉被裡面了..

「公主最會賴床了,今天該怎麼叫醒她呢..」

對輝夜來說,普通人的方式幾乎不受用,於是永琳從以往的經驗中建構了四個方案:


1.掀被子 = 無效,公主甚至在冬天也沒感覺,我也擔心她會著涼

2.抽枕頭 = 無效,有點失禮的作法,而且撞了頭還是不會醒

3.拍拍背 = 無效,這好像反而讓公主更舒服..

4.搔癢 = 觸手..,上次感覺是自取其辱,盡量不想在用了..

5.永琳奧義 = 有效,???



奧義是什麼..

簡單來說,這是永琳在月之都時使用的方式,也是萬不得以也該起床時的最後壓箱伎倆。在月之都時,

皇室的人早上用餐都不能遲到,也讓永琳習慣面對難以叫醒公主的早晨。

「看來今天非得如此了,雖然不希望她太依賴著人」

永琳叫了兩名兔子隨從過來,開始執行一連串的動作;掀起棉被、扶起公主、開始更衣、洗臉擦拭..

全部都在輝夜睡眠的狀態中執行,不過在過程中這樣是不醒,以常人來看真是誇張..

「好了,妳們先下去吧」

隨著永琳的命令下,兩個兔子隨從退出了房間,只剩下永琳與輝夜兩人。

「怪了.. 難得都沒醒來呢,以前在月之都時也有幾次」

這時候輝夜還是坐著頻頻點頭,看著這一幕的永琳無可奈何下,只好將輝夜背起來走出房間。

「真是懷念這種感覺..」

想起了月之都時的記憶.. 對永琳來說,輝夜雖然不是自己的血親,但是自年幼起就開始照料她;

兩人年紀差距不大,而關係與默契卻比起一般親族還要緊密。

「呵呵..」

在永琳回憶的同時,突然耳邊響起輝夜的笑聲。

「公主您醒了嗎」

「嗯~應該說早就醒了」

「那麼就請您下來自己走吧」

「不要~」

任性的公主抱的更緊了,不給永琳任何放下的機會。

「公主阿..」

「好久沒這樣了,給永琳這麼背著」

說完閉上眼睛靠在永琳的背上,就像小孩一樣的依偎。

「永琳的背後好溫暖..」

兩人之間的體溫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這是最思念的感覺,也是過去悠久痛苦中的少數溫暖回憶。

「真是的..」

永琳無可奈何的笑一下,之後背起公主繼續走著,在這陽光照射下的長長走廊上..

July 21, 2006
「一二、一二、一二」

在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一個小女孩在竹林外圍玩著跳格子;一旁還有用沙包跟石頭疊起來的小塔。

『啪唦!』

突然在不遠處出現了令人好奇的聲音,像是小動物在草叢中移動著。

「那是兔兔嗎..?」

聽到聲音之後,小女孩注意到了兔子耳朵在竹林中悄悄移動的模樣;這也興起了小孩子天生的好奇心,

於是開始往竹林深處中走近,而剛好在這個時候,一個像是母親的人在遠遠的呼叫著。

「小景回家囉~」

「媽媽~」

小女孩也揮起手來回應著,但是一看到她如此靠近著竹林,母親的表情開始惶恐了起來,

從走路變成快跑的動作跑向小女孩。

「媽媽?」

「小景我們快點回家,不要靠近這裡!」

說完之後馬上把小女孩抱起來,快步的離開這個地方;對這個母親而言,她似乎知道這片竹林的危險性。

「媽媽,沙包..」

等這對母女離開了一陣子之後,竹林中的草叢裡又搖動了一下,探出頭來的原來是兩個兔子小孩;

這時兩個人都好奇的注視著地上,那是小女孩遺留下來的沙包..




........




畫面來到永遠亭,兩個兔子小孩此時也回到了家,手上正把玩著撿回來的東西。

「這是什麼呢」

「不知道,剛剛看她放在地上而已」

「裡面摸起來好像是米耶!」

「咦.. 這是拿去蒸籠炊煮的食物嗎?」

看到兩個人手上拿著神秘的東西,聚集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家都對這四個像石頭的物品感到很好奇。

「てゐ大人,您有看過嗎?」

「這個永琳大人或公主可能知道,不過她們現在在忙」

大家對於無法得知東西的來歷感到有點失望;之後てゐ突然靈光一閃,做出一個"想到了"的手勢。

「對了,我們可以拿給鈴仙姊姊看看!」

「哇~哇~」

大家開始高興的歡呼,想趕快把這個有趣的東西拿去給鈴仙看。




.......




「小皮球、香蕉油...」

鈴仙正丟著沙包,而床舖旁邊聚集了一大群兔子小孩,對於在空中不斷運轉的神祕石頭感到十分有趣。

「妳們也沒聽過這首童謠嗎」

小孩們只是搖搖頭,仍目不轉睛盯著看,對她們來說這些都是很新奇的事。

「這原先是首拍球歌,不過小時候我的媽媽也是這樣唱著」

(但是.. 我卻想不起媽媽的模樣..)

一邊順暢的丟著沙包,一邊若有所思的回憶著;現在月亮上一切變的如何也無所而知..

「最後」

鈴仙把四個沙包都的丟到空中,之後四個沙包依序筆直的掉到鈴仙合攏的雙手上,用微笑來做個表演結束,

流暢而俐落。

「哇~~」

看呆的小孩們全部發出讚嘆聲,大家看的都很開心,之後永琳也進來房間了。

「怎麼會這麼多人阿..」

「好了,大家快點出去吧」

てゐ見狀馬上催趕著其他人,鈴仙也跟大家揮揮手道別。一陣子過後,房間終於回復到安靜,留下永琳與鈴仙兩人。

「看來妳跟大家相處的不錯呢」

「嗯.. 這些孩子們突然拿著沙包出現在我面前,卻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鈴仙盯著手上的沙包微笑一下,對於小孩們的一舉一動都感到很有趣也很溫馨。

「現在身體狀況如何」

「已經好很多了,雙手也沒有什麼痛楚」

手臂上的繃帶還是纏滿滿的,看起來復原情況還有一段時間;之後永琳似乎發現了什麼,盯著鈴仙的紅眼睛觀察著。

「師傅.. 怎麼了?」

「原來如此.. 妳知道妳身上有被抑制嗎」

「不太清楚耶..」

(看來月兔也是個不安定的種族,至少從這裡可以推論出)

(大概是為了控制她們身上的狂氣.. 但優曇華這種壓抑幅度可以明顯察覺了,輕易解開對她反而危險..)

「過度的力量反而不值得去追求。優曇華,在過些時日身體好轉時,我再來訓練妳吧,妳可要好好努力」

「是的,師傅」

永琳開始翻起拿來的書,一旁的鈴仙也準備聆聽;此時突然有人打開了房門。

「唉呀.. 果然在這裡」

「公主?」

「阿.. 公主大人您好」

鈴仙有點驚慌失措,這大概是昏迷後第一次親眼看到輝夜.. 也就是月之都的公主。

「您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還不是因為永琳三不五時都往這跑~所以我也想來看一下;真是的,永琳居然把我也給忽略..」(假哭)

「公主您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阿..」

「好了好了~總之我來看看這孩子的傷勢如何」

說完輝夜走過來坐在永琳的旁邊,並仔細的盯著鈴仙看著。

「妳就是月兔嗎」

「是的」

「呵呵,這對耳朵很特別呢,以前我似乎很少有機會看到說」

輝夜是身分處於頂點的皇室貴族,而月兔相對來說只是個負責戰鬥的棋子,兩人所處的環境是天差地遠;

身分懸殊之下,今日能面對面確實很難得。

「不過對我而言,妳也是一個イナバ嘛~只是外型有點不同」

「イナバ?」

「阿阿.. 這是公主對所有兔子的統一稱呼」

該說可愛嗎..

「話說回來..」

輝夜打量著鈴仙的上上下下之後,隨即一臉滿意的笑著。

「嘿!」

「呀阿!公主大人..」

「這對耳朵果然很特殊~」

鈴仙的耳朵正被輝夜玩弄著,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頭髮跟永琳一樣是銀色的.. 卻又帶點紫色的光輝.. 嗯~」

這次又開始聞著鈴仙的頭髮,只能任由輝夜上下其手,不斷在發抖的可憐女孩 (ぷるぷる..)

「喔.. 胸部也不小呢」

「!!」(淚)

興致勃勃的輝夜完全不曉得羞恥,雙手立刻朝女孩的胸口揉著,沒力氣抵抗.. 少女的貞操出現危機!  (P.S這是全年齡向的好孩子故事)

「公主.. 您這樣好像色老頭..」

永琳有感而發的言論,可知她與輝夜之間的君臣關係隔閡並不大。

「呵呵,好像玩的太過火了」

「嗚..」

總算是收手了,不過累倒的鈴仙呈現半昏迷狀態,臉也紅紅的。

「及腰的長髮.. 纖細的身體.. 乖巧的性格.. 永琳妳喜歡這種的嗎~」

「不是這麼一回事.. 」

永琳輕輕的嘆氣一聲,面對公主傻氣的詢問已經感到十分疲累。

「妳現在在做什麼」

「教導她一些東西。雖然月面上也有月兔一族的學院,不過充其量也只是沒什麼用的知識,

以及教導如何殺人的戰鬥技巧罷了」

永琳盯著鈴仙掛在牆壁上的殘破衣物,正是提到學院的制服;與其說是學校,反而像是訓練所一樣的地方。

「那麼今日能給天才永琳親自教導,她可真是幸運~」

「不過.. 這女孩的可塑性也許比我想像中還高」

「喔,怎麼說」

「雖然我對月兔一族不算全盤了解,但是就我過去所知,他們一直以來都是被月之民給壓抑;

大概怕被這股潛在力量背叛,於是她們力量以及思考都被控制著」

夜晚在不知不覺中來臨;從雲層中透露的月光,灑落在鈴仙銀色的髮絲上。


「所以,也許這女孩甚至連回憶也沒有」
July 20, 2006
時間流逝下,鈴仙的傷也逐漸痊癒,但還是被永琳告誡盡量別出房門;白天盡量在房中躺著休息,

晚上永琳則找時間過來。這段日子除了聊些近況外,也會教導一些永琳認為比較易懂且重要的知識,

而今天晚上仍舊過來陪著鈴仙唸書。


「師傅妳是八意家的後裔嗎?」

在安靜的房間裡,鈴仙突然向永琳詢問著,這段期間她似乎發現了一些事情。

「不錯,但妳怎麼知道」

「我是從公主大人那得知妳的名字來推想的;而且師傅妳在龐大士族的八意家中,更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八意永琳.. 在月之都沒有任何不曉得的人,空前絕後的天賦與智慧,使得她自小就深受全體人民的矚目。

「是嗎.. 那也沒什麼」

永琳的語氣變的冷靜,隨即闔上手邊的書本。

「那妳應該猜到我擄走輝夜公主一事吧」

這是月之都史上最嚴重的事件之一。迎接輝夜公主回月亮的人當天全部失蹤,連公主本人最後也下落不明;

而當時那群月之使者的領導人正是八意永琳,鈴仙已經從這裡推測到了。

「是的.. 但我相信師傅妳的為人,也許有不得以的理由」

「呵.. 這句話以前也有人說過.. 優曇華,妳太天真了」

想起了過去一些回憶,永琳站起來走向門邊,看著夜空上皎潔的月亮,兩人之間頓時陷入一陣安靜。

「身分也好,頭銜也好.. 這些對我而言都不重要;只要是輝夜公主的願望,不論什麼事我都做的出來」


而且.. 罪與罰是互生的





........






某天,永遠亭的兔子小孩們聚在一起,討論的盡是鈴仙這個外來人的事情。

「她也是兔子耶」

「可是跟我們好像有點不一樣」

「服裝也好特殊,聽說那種叫做"女高中生制服"的東西」

「"至福".. 那是什麼.. 穿了會比較幸運嗎?」

「頭髮銀色的好漂亮」

「好想看看她喔..」

「現在永琳大人跟てゐ大人都不讓我們靠近她」

此起彼落的聲音,從旁人來看起來真像場小騷動;對於人煙罕至的永遠亭,鈴仙的出現成了大家好奇的話題,

突然兔子領袖從一旁出現了。

「妳們在吵什麼阿」

「阿..てゐ大人」

「在說我的壞話嗎!」(怒)

「不是拉,我們在談論那個外來人的事情」(說妳的壞話早就不是新聞了..XD)

「喔,鈴仙姊姊阿」

「耶~~!」

對於這個突然的名詞,所有的兔子小孩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嘆。

「已經可以稱她為姊姊了,好羨慕喔」

「我也想要一個兔子姊姊..」

「嘿嘿.. 這段日子都是由我在照料她呢~」

てゐ驕傲的挺起胸膛,對於自己的與眾不同感到些許高興。

「對了,順便告訴妳們,她現在也是永琳大人的弟子喔,所以大家要注意禮貌」

「好~~」

所有的人精神十足的回答著,畫面像極了幼稚園的小朋友,一群純真又傻呼呼的兔子小孩。

「吶吶~てゐ大人,鈴仙大人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愕.. 這個嘛..」

「生活起居都是妳在照料的,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てゐ開始出現口吃的慌張狀態;事實上自己跟鈴仙的關係,還沒有剛才描述那樣的親密,

所以那只是個表達虛榮心的所編出來的謊話而已,當然"姊姊"的稱呼也是如此。雖然擅長說謊,

但卻又不會設想後路的笨女孩~

「てゐ大人~てゐ大人~」

回過神來注意到現實,一群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兔子,耀眼的光芒甚至讓てゐ感到十分刺眼。

「嗚.. 對了,她跟我們一樣很喜歡吃胡蘿蔔喔,所以有空我們來幫她準備一下吧!」

「喔~~!!」

所有人更加提起幹勁了,這叫做自掘墳墓嗎.. 用更大的謊言去填補謊言,簡直像是種自虐的行為。

(嗚.. 我不管了啦..)





........





到了傍晚時分,てゐ一樣幫鈴仙端來飯菜,進來之前先敲敲門。

「我來幫妳送飯來了」

此時鈴仙正在躺著休息,旁邊擺著一些永琳留下來的書籍,似乎是看書看到累了;てゐ把飯菜先放著,

之後坐在鈴仙的旁邊。

「這些都是什麼書阿」

てゐ從旁邊拿了一本來看看,時間是十秒、二十秒、三十秒過去了...

「嗯...」

「喔...」

「嗯...」

「........」

「我忘了我看不懂字阿~~!!」

因為自己的傻舉動而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突如其來高分貝的聲音,剛好把睡夢中的鈴仙給嚇醒。

「!!」

「阿..」(冷汗)

兩人面面相覷了幾秒鐘,場面顯的十分尷尬。

「愕.. 怎麼了呢?」

鈴仙似乎有點驚嚇過度,卻又不知道情況勉強的笑著。

「對.. 對不起~~」

焦慮又不斷犯錯的てゐ緊張之下開始哭了起來;還是一頭霧水的鈴仙.. 現在正抱著這孩子安慰她。

「??」





........






「嗯.. 這本書是永琳大人借我看的,其實我自己看也覺得辛苦呢,對妳來說可能也有點難吧」

「嗚嗚..」

てゐ還是在抽泣著,這句話真是當頭棒喝,鈴仙並不曉得她連字都看不懂。

「對了,妳找我有什麼事嗎」

「飯..」

低頭消沉許久,用鼻子吸了一把鼻涕之後,てゐ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對喔.. 今天實在看太累了,連吃飯時間都忘了呢,謝謝妳てゐ」

「妳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阿,這段期間都是妳在照料我的,所以我難免會跟師傅問起。阿.. 我說的師傅就是指永琳大人」

鈴仙摸摸自己後腦,能被永琳大人這樣的人認弟子,除了感到榮幸之外,在別人面前也顯得些微不好意思。

「不過每次看妳過來都不太說話呢」

「嗚..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那今天能跟妳這樣聊還真是幸運,雖然有點驚奇就是」

對於今天這一場騷動的結果,兩人看著對方,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我可以叫妳鈴仙姊姊嗎?」

「當然好阿」

鈴仙微笑著回答,兩個人在溫柔的空氣中開心的結束。

但是,就在這個溫馨的時間下過了不久.. 一場危機在永遠亭裡發生了;誰都沒有預料到這件事..

這時遠方突然出現了一股騷動..

「!!」

因為天色已晚,從門外遠遠看起來只是一大團的東西在移動,像萬馬奔騰般的氣勢.. 之後聲音越來越逼近,

也確定了這個"不明物體"是往這裡直撲而來的...

「呀阿阿阿!!」



『碰碰碰轟轟轟!!!!』





一陣銷煙過後..



「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臉色已經發青的鈴仙原地坐著不動,確保自己與倒在一旁的てゐ相安無事之後喘了一口氣。

「眼前那堆不明物體究竟是.. 咦.. 胡蘿蔔..?」(冷汗)

「阿阿阿~~!妳們從哪裡找來這麼多阿!」

てゐ站在走廊上抱住頭部大叫,面對兔子小孩們誇張的舉動,感到不解又驚嚇的問著。

「てゐ大人不是說鈴仙大人最喜歡胡蘿蔔嗎?」

『噗哧!』

てゐ像是被這句話給刺進心臟一樣,身體也石化了,完全忘了之前說過這件事。

「阿~ 鈴仙大人您好~」

發現到一旁的鈴仙之後,小孩們各各開心的向她問候,隨即一群人接二連三的走上房間裡。

「妳們好阿,不過這些胡蘿蔔是..?」

「這是要給您的禮物~てゐ大人說過要幫您準備的」

『噗哧哧!』

又再度被這句話給刺進心臟.. 威力是前一下的兩倍。

「我被打敗了...」

這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的下場,てゐ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趴在旁邊一動也不動。

「鈴仙大人,我們來玩~」

「鈴仙大人要不要吃胡蘿蔔」

「鈴仙大人@%^&$^&*%@#*^」

突然てゐ又再度復活了,拿出永遠亭兔子領袖的神力,眼睛正閃爍著忿怒火光。

「等等,妳們居然把房間踩的到處都是!」

「妳們的腳都很髒,給我出去啦~~!」


這一天晚上充斥著小孩們的歡笑,穿插著てゐ發飆的叫囂;對鈴仙來說來到地上至今,

這是個最快樂不過的夜晚。





因幡 てゐ

給予人幸運的能力 (本人尚未知覺)

July 20, 2006
深夜時分,永琳在諾大的竹林中飛著,延著少女先前一路留下的血跡,最後在遠方發現到大片散亂的竹林。

靠近之後從空中俯瞰這一片毀損的大地,呈現一副誇張外貌的地表。

「看來暫時可以放心了..」





.......






「永~琳~」

輝夜不耐煩的叫著,繞著走廊到處尋找人。

「已經一整個白天都沒看到人,到底跑到哪裡」

「イナバ,妳們有看到永琳嗎」

此時一旁的兔子馬上來到輝夜面前,イナバ是輝夜對所有亭裡兔子的稱呼。

「永琳大人說要在外面巡邏,我們也要在永遠亭外全面警備」

「警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




之後過了一陣子,夜深人靜的大廳只有兩個人仍清醒著;永琳向輝夜報告今天下來的觀察。

「月之兔-鈴仙嗎?」

「是的,這是てゐ親口問的」

「事隔千年了,我對於月亮上的事大多已經沒印象」

對於輝夜來說,這是個十分重要,卻已經遺忘的記憶。

「之後我在竹林外圍完整的搜尋一趟,除了她所遺留的痕跡外,看來似乎沒有其他同夥」

(看來公主已經忘記了,不過現在也還沒必要告知)

是的.. 對於輝夜與永琳兩人而言,月之都是她們的故鄉,也是一個不能回去的地方..

「公主,已經很晚了,請早點就寢休息」

「阿阿.. 也對,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說完輝夜轉身往房間方向走去,突然又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永琳。

「怎麼了」

「永琳不一起睡嗎?」

「等會,我再去看一下女孩的狀況。還有公主,一起睡雖不要緊,但身為皇室的人還是要學著獨立點..」

「知道了知道了~永琳真是一板一眼」

輝夜嘟噥著、一臉不滿的儘自走回閨房。

「不過妳今天已經奔波一整天了..」

「真是的!就算不會死也總會累吧,永琳真是個怪人」




.......




永琳來到房間後,裡面還是聞的到微量的血腥與藥物味,此時少女坐在床舖上看著月亮。

「看來恢復狀況很好呢」

「是的.. 託您的福」

雖然身上包著繃帶,但氣色與精神已經比下午好上許多;永琳說完之後,來到鈴仙的床舖旁邊坐下。

「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永琳直接了當的一句話打破沉寂,讓鈴仙有點驚訝,隨即緩緩的低下頭來。

「因為我從月面上逃了出來.. 背叛了大家」

「月之都被攻擊了嗎」

「是的.. 月面外的防護網已經陷入苦戰」

「看來地上人的知識也不斷在成長,畢竟也數千年了」

鈴仙還沒有注意到永琳這句話的意思,只是不斷想著一些擔心的事情。

兩人對話結束之後,夜裡再次陷入沉寂,此時永琳若有所思的看著鈴仙頭上長長的耳朵。

(專司戰鬥的月兔一族嗎.. 過去我也殺了不少她的族人..)

之後永琳起身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抬頭往遠方看著。

「那麼,能告訴我真正逃離月亮的原因嗎」

聽到這番話讓低頭的鈴仙有些吃驚,但是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選擇沉默。

「...算了,從妳身上的傷我大致看的出端倪,這不是月之都兵器的痕跡,況且..」

「妳現在又為了什麼在悲傷」

這時身後的鈴仙正強忍眼淚哽咽著.. 勾起了不願回憶的思念。

月面外兵敗如山倒的畫面,接二連三的死亡,身邊四處盡是月兔的屍體。迫在眉梢之時,同伴用盡最後的力量讓自己飛離戰場,

即使不願意也無法抵抗。

一切是如此的.. 無力..


"妳要代替我們活下去.. 鈴仙.."


溫熱的淚已經從少女臉頰兩旁流下,雙手不斷的顫抖。在這人煙罕至的竹林裡,一陣風搖曳起所有的竹葉,

隨著飛舞的竹葉,永琳緩緩抬頭看著月亮。

「真正背叛所背負的罪.. 妳這孩子不會懂的」

「這樣殘酷的事...」


(也只有我這種人才不會有任何猶豫吧.. )


兩個人又再度安靜了許久,四周仍然只有竹葉的擺動聲響。

「我可以給妳力量,但是內心的陰霾則要由妳自己走出.. 直到妳能自己堅強站起來為止」

「從今天起,妳就叫"優曇華院"」




......




「還真是意外呢,永琳妳居然會收弟子」

「嗯」

「妳想幫助她抵制愚蠢的地上人嗎」

「月之都的一切我不在意,只是..」

「怎麼了?」

「不.. 沒什麼..」





也許這一切是因果報應

殺死族人也是,遇見這孩子也是


從犯下罪的那一晚起..
July 19, 2006
「不行..」

在一個黑夜裡,一個負傷的女孩搖搖欲墜的走著。

「我還不能死...」

這是一個妖怪會出現都不奇怪的夜晚,茂密的竹林遮蔽了所有的月光,伸手也不見五指。女孩不害怕,

但全身的重傷與灼傷已經讓她難以行走,鮮血也不斷從指尖冒出。


終於,女孩倒下了..




傳說,人類會離奇的失蹤,世人稱之為神隱;進入一個妖怪叢生的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矇矓,真實都在虛無飄渺中。安穩於現況人們,完全沒注意到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

在這無限的黑夜裡..






-Imperishable Night-















永遠亭今天也一樣熱鬧,座落在滿是妖怪的竹林深處;看似寂寞又隱密,但在妖怪兔子與人類的共處下,每天都充滿著活力。

「公主,該起床了」

清晨時分,此時在亭中的閨房裡,一個像是侍女的人習慣性搖醒她侍奉的公主-輝夜。

「我還要睡.. 永琳在讓我躺一下..」

「如果每天都這麼晚起,身體會不健康的」

「我們的身體不健康也沒關係啦.. 呼..」

才說完這句話,隨著身體轉正躺過來,懶惰的公主又立刻睡著了..

「真是的..」

永琳掀起輝夜的棉被,不過熟睡的輝夜完全沒感覺;光滑白皙的身體一覽無遺,毫無防備的姿態也只有永琳才能看到,

和衣的繚亂讓輝夜看起來有點性感,之後永琳起身慢慢的靠近輝夜..

「失禮了公主..」

永琳的手指開始滑進了衣服裡面,溫柔的觸摸著輝夜白皙的肉體。

「嗚..」

還在熟睡的狀態中,輝夜在這樣害羞的情況下還是沒有醒來,不過卻發出掙扎的喘息聲。

「哈.. 阿..」

「唔..」

此時開始臉紅著,似乎還不曉得身體被怎麼了,只在睡夢中輕微的抵抗,而永琳仍不停止她的撫摸。

「嗚.. 不要..」

「阿....」





.........






「哇哈哈哈~~ 不要在戳了!」

永琳伸手觸摸的正是輝夜的腰部。

「嗯.. 真是太好了,公主還是一樣有精神呢」

「哈哇哈~永琳~~~!!」

「請快起床吧,早飯已經做好很久了」

說完永琳仍舊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對她來說只要讓公主能不貪睡且健康的早起,一切怎樣什麼都好。

「嗚嗚.. 害我一早做了惡夢,原本夢著深山中難得吃到的章魚料理,最後反而被章魚給吃掉...」

轉身離開的永琳突然定住了腳步,似乎聽到了什麼關鍵字。

「那觸手的恐懼現在還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嗚......」

輝夜清醒後就是一陣子抱怨與哭訴,也還賴在床上不起來;不過這樣傻氣的夢境也反映了本人的貪吃習性。

「觸手..」

永琳的臉色有點憔悴,心理受到意外的打擊了;今天這場起床爭奪戰由永琳獲勝,不過也在雙方心中各自留下創傷,

有喜有悲..

這是平常看不到輝夜傻嬌的一面,只給信任的人毫無保留的態度。擁有永遠力量的輝夜,因為不死的命運使得精神年齡超於常人;

給一般人陰險與狡詐的面容下,其實仍保有女孩般純真的內心。

之後永琳好不容易把人給拉起來,陪著公主梳洗完畢之後,兩人來到吃早飯的地方。

「如果每天都這麼早起,一定會發生好事的;就像今天一樣,或許會有什麼驚喜發生」

「喔~」

這時永琳已經先吃完飯了,坐在旁邊像個母親般叮嚀著,而一旁的輝夜只是應和了幾聲。

「永琳大人」

一個人型化的妖怪兔子出現在門外,從口氣看起來似乎報備著緊急的事情。

「什麼事」

「我們在竹林裡面發現了一個重傷的外人,我們把她帶來了」

「我過去看看,公主您先慢用」

永琳對此顯得有點好奇,對於永遠亭而言,雖然偶而會出現一些沒看過的不速之客,不過也是少之又少的機會;

平均大約幾百年或許會有一次的頻率,因為這裡是充滿妖怪的竹林深處。

「等等」

「怎麼了?」

「永琳不是說過嗎,早起的話一定會有好事的~」

輝夜一臉開心的模樣放下碗筷後站起來,但不像是期待什麼好事情,反而像是發現新奇事物的興奮表情。

「所以我也去看看」

之後兩人隨著帶領來到少女所在的大廳,旁邊也聚集了很多兔子小孩,輝夜好奇的打量這個少女。

「好嚴重的傷阿~妳們在哪裡發現的」

少女全身多處灼傷,雖然不嚴重但是面積很廣;比較嚴重的還是創傷的出血過度,右眼似乎也受傷了,情況看起來並不樂觀。

「在太陽出來的那一邊,還看到她身後拖著長長的血跡」

兔子首領てゐ指向外面說著,肩膀與身上都還有背回少女時留下的血漬。

(這對耳朵..)

永琳觀察著全身的傷勢外,也注意到少女的特徵而猶豫一下,似乎已經知道少女的來歷。

「總之先幫她治療吧永琳,她是我們難得的客人呢」

「我知道了.. 先把她安置在房間裡」

隨著永琳一聲令下,兔子小孩們開始分工合作,搬著擔架把少女抬走;之後在另一個房間裡仔細觀察少女的狀況。

「身上多處未知的傷口,但值得注意是全身灼傷,應該是通過大氣層所致.. 能全身而退實在不簡單」

(但是為什麼會來到這..)

經過永琳一個白天的治療後,傷勢情況總算是安定下來,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てゐ,剩下就交給妳照顧了」

「是的,永琳大人您要去哪裡呢」

「我去竹林外面巡邏一下,告訴其他人今晚嚴加戒備」

永琳仍不稍作休息,交代完剩下的事情就急著出去竹林外面;彷彿在擔心什麼事情般,但是仍看不出她任何的慌張表情。

而てゐ對其他兔子發出警備令後,回房繼續留下來陪著少女。

「唔.. 她跟我們一樣是兔子嗎?」

看著少女跟自己相似的長耳,好奇的てゐ嘗試伸手去摸著,不過手指在靠近耳邊時就抗拒的抖動一下;這個動作讓てゐ浮起了心動的笑臉,

於是開始對兩耳不停的玩弄,而少女耳朵的反應像在掙扎般的晃動。

「嘻嘻.. 好可愛喔~」

越玩越不知收手的てゐ,完全忘了眼前是個傷患..

「嗚..」

「!!」

少女醒來了,一旁的てゐ突然被嚇了一跳,隨即不好意思的慰問著。

「妳醒來啦.. 身體好多了嗎?」

「這是.. 哪裡..」

「這裡是竹林裡的大房子喔,妳倒在竹林被我發現的」

「是妳救了我嗎..」

因為還沒到洗澡時間,てゐ身上沾滿血跡的衣服也還沒換掉,雖然是乾的但看起來卻很誇張也很明顯。

「嗯~還有大家,以及永琳大人幫妳治療的」

「謝謝妳..」

雖然全身上下,以及眼部半邊包覆著繃帶,仍可以看出少女忍著疼痛微笑的表情。

「不會啦」

てゐ的摸摸後腦,眼神也不好意思的往旁邊移。

(身體..還是..好痛.... 像火燒一樣....)

這時少女突然支撐著身體,似乎要勉強起床,而這個動作也嚇壞了てゐ。

「妳還不能隨便亂動阿!」

儘管眼神已經模糊,但這並沒有讓少女停下動作,終於站起來了;當然她也知道身體這樣子已經是極限,一步再也無法跨出。

てゐ扶著少女的身體,完全不懂她想做什麼。

「快回去躺好吧,這樣我也會被挨罵的」

極大的疼痛,掩蓋了てゐ擔心的聲音;而少女只是呆呆的注視著天上。

「妳在看什麼呢」

「月亮..」

此時已經步入夜晚,皎潔的月光映照著兩人。


「我想回到月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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