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0, 2009
debby771003
在天空部落發表於22:00:03 |
Biohazard BA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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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新坑,Ladys and gentlemen 請不要誤會~我只是把『惡靈BASARA』的篇名和資料夾改成英文了而已,真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大概就是以前比較早PO的前幾篇文章有大幅修飾過吧!況且這個坑都已經這麼大了我還挖新的,何不乾脆給自己造個墳墓(謎之音:啊呸呸呸~),覺得好奇的話不妨從頭稍微瀏覽一下,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還想知道答案!

話說回來,現在回過頭去看自己早期的拙作,真的會覺得漏洞百出呢!當然會這麼覺得也許是因為我在這方面已經有了較多經驗的關係(笑);另外有關資料夾『Biohazard BASARA』的名稱,其實 Biohazard 才是惡靈古堡系列最早的名字,可是礙於遊戲當初要在美國發行時,Biohazard 已經被一個樂團登錄了,所以除了日本和台灣之外,其他地方大部分都是以『Resident Evil』來代表惡靈古堡的遊戲,想想我先前就一直很猶豫到底要用哪一個才好呢!結果就變成一個是資料夾的名稱、一個是文章的篇名,這樣一來兩個都有照顧到啦~(謎之音:照顧個啥鬼啊?!)好了,這回的廢話也太長了,接下來就進入主題吧!
「OK...don't cry,幸村,我們無法讓那些死於非命的人復活,但是可以替他們做點其他的事情吧!那就是解開害大家變成 Zombie 的原因,別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當然也不能讓更多的人受害了,So...」政宗拍了拍幸村的肩膀,「你必須快點振作起來,要哭的話等離開這裡之後再說吧!」
「這個在下明白......對不起,在下真的認為自己太沒用了,也許比起引發悲劇的主謀者,在下更氣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拯救別人...」
「別再自責了啦!幸村小老弟,那真的不是你的錯,看開點吧!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元親揉了揉幸村的腦袋瓜,不過力道似乎比之前的稍微重了一點;一個拍自己的肩、另一個揉自己的頭,兩隻獨眼龍同時用不怎麼聰明的肢體語言安慰著自己,這讓幸村除了窩心之外,也感受到些許的有趣,當然心情也跟著平復了一些。
「嗯...是啊!我們得快點找到元就殿,等四個人都會合了之後,再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裡吧!對不起讓你們操心了,在下已經好很多了喔!」
「Well,那就好。」
「那就繼續往下走啦!希望能盡快找到元就啊......」
傾訴之後忍不住悲痛地嗚咽,男兒不落淚只是因為還未到真正傷心的時候。
幸村說過自己已經好很多了,但是政宗和元親都知道他一直在勉強自己,尤其在彼此還沒有碰頭之前,孤單的他就是拖著疲憊的身心獨自在人間煉獄中掙扎著、渾渾噩噩地在同伴死於非命的苦海中載沉載浮;元就的不告而別像是聚光燈一樣,大肆照亮了幸村心中嚴重崩毀的那一塊,既是令人心疼、同時也宛若警惕著元親和政宗:要是一個不小心也會落得同樣的情況。
這時候大概也只能靠談論其他話題來轉移人家的注意力了吧!心理的傷痛可不是摸摸頭或講幾句安慰的話就能夠撫平的,因此在離開警備室並且準備前往下去研究所地下五樓的時候,大夥兒也盡量別問起災難發生的當時或者來到這裡之後經歷了什麼,只不過他們的未來似乎不怎麼樂觀,所以好像也只能說說更早以前的事,例如織田的宴會......
「喂!之前說的那個織田的宴會,臭獨眼龍你有去參加嗎?」
「Shit!獨眼龍就獨眼龍,你幹嘛還要在前面加個『臭』啊?」
政宗十二萬分不悅地扭過頭對元親質問到,雖然兩個人的這種相處模式已經從最初認識的那一天開始一直維持到了現在,但是不管吵架的次數累積了多少,他們也依舊經常為了同一件豆子大的屁事起口角,輕則互相嘴砲幾分鐘、重則拍桌站起大打出手,當然這又和政宗對幸村挑釁而起引的一對一單挑有很大的差別,畢竟前者的規模就像死小孩般之間的小小衝突,後者卻是某種程度的較勁甚至可說是一種不需要語言的肢體承諾。
「那個、那個...請你們別吵架了!不是說好要一起離開這裡的嗎?」走在最前面的幸村趕緊回頭出聲制止,可是雙眼因為剛才哭過而顯得有點偏紅的關係,讓他看起來活像個飽受委屈的小媳婦,「政宗殿,既然你知道關於這方面的事情,那就跟元親殿解說一下也無妨吧?反正一直不講話也很悶呀...」
「No!姬若子老是不注意收信,一定要等到事後才叫別人跟他解釋這解釋那的,So 我偏不要告訴他、讓他活活憋死算了!」
「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不然幸村小老弟你來告訴我好了,關於織田的宴會可是你最先提及的欸!」
「唔唔?...那是......可是......」
剛剛明明是元親殿叫他說出來會讓心情好一點的耶......幸村有點不滿地微微股起腮幫子,而且他之前也說過那場宴會是佐助去的,自己則是在差不多的時間便前往調查一連串的離奇橫死事件,再者他根本來不及詢問佐助當時宴會的情況怎樣,因為緊接著災情就以驚人的速度失控了,所有對外的通訊幾乎全面癱瘓,這叫他怎麼能夠了解更詳細的細節呢?
眼看幸村一口鳥氣無處宣洩的模樣,元親隨即察覺到自己的失言,看來自己真該好好反省那粗神經又有點說話不經大腦的性子了,可是即使他當下就想要道歉,卻又怕會讓氣氛變得更糟糕,因此只好尷尬地皺著眉頭和肩膀上的鸚鵡做無聲的交流、暫時乖乖地當個啞巴。
「God......OK、OK!我來解釋啦!真是受不了你們!」到底是怎樣啊?那兩個傢伙簡直就和任性的 Child 沒有兩樣嘛!政宗不得已只好親自出面打破僵局,無意間成了扮演褓母的丑角讓他覺得相當煩燥,「說到那個宴會,其實昨天晚上才剛結束而已,but 我沒去...」
「咦咦咦~政、政宗殿?!」
「搞什麼鬼啊!原來你也沒去喔?那你剛才是在囂張什麼呀!」
「Shut up!!你們好歹也先聽我說完再吐槽吧?!這樣是要我怎麼接下去啦!」
政宗氣急敗壞地大聲咆哮,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能夠體會佐助的辛苦了,至於老是對他碎碎唸的小十郎也真的是用心良苦,更難能可貴的是佐助和小十郎他們雖然口頭上難免會抱怨幾句,可是人家最後卻往往選擇留下、依然忠心耿耿地輔佐著幸村或守護著自己的背後,所以等他帶幸村回去以後應該要各自好好反省一下,並且慰勞如此不可多得的優秀忍者與家臣。
當然前提是如果能夠回去的話......
「Well...那麼先從收到邀請函的時候說起吧!東西畢竟是從織田大魔王那裡來的,我想收到的人絕大部分都不敢輕忽或者敷衍了事,but...咳咳...」政宗清了清喉嚨,臉上似乎還浮起了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But 那時候我正在擔心下落不明的幸村,so 小十郎就默許我獨自行動去幸村失聯的森林附近尋找線索,而他則是去應付織田發出的邀請。」
「等等,老子記得那個片倉不是很像老媽子的嗎?他簡直媲美幸村小老弟的褓母耶!那種奶媽型的家臣怎麼會放心讓你獨自來這?」
「耶...元親殿,在下並沒有僱用褓母啊!你是說誰呢?」
「Boob!這是他發覺情況比想像中還嚴重很多以前的事啊!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讓我中途離開前往會場的車隊 ──」Oh、No...這麼說其實是半真半假,因為自己當時卑鄙地利用了小十郎對他的信賴......
通過動力傳導棒的時候,政宗有一點好奇地偏過頭往鐵橋的下方看去,深不見底的黑暗宛若無邊無盡的黑洞,不僅看了叫人心寒,更引起了政宗內心深處對小十郎的愧疚 ─── 他當初沒有把佐助拿給他的『代號G 人體注射實驗 9/15 15:24』和『開發代號:T-103』那兩張照片讓小十郎知道,甚至欺騙對方失聯已久的幸村已經找到只是需要一點協助,他對那樣忠心的家臣隱瞞了好多好多......可是隨後又矛盾地覺得之前選擇那麼做應該是對的,至少小十郎因此躲過了到地獄玩生存遊戲的危機吧?
「Ha...人呀......非得要到了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呢......」那樣忠誠的家臣,已經為了自己的任性操太多、太多心了。
「......政宗殿?」
為何政宗殿看起來好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呢?面露疑惑的幸村想問對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礙於對方的表情相當凝重,害他有點擔心會問到不該問的問題,所以也只好把就要衝出口的疑慮吞回肚子裡;至於元親則依舊默不作聲,不過他其實對於政宗的話感觸良多,尤其他和身上的寶貝鸚鵡可是不久前才經歷過失而復得的喜悅,那使他由衷地覺得鸚鵡雖然難得可以髒成這樣,但是看起來竟然比平常還要可愛多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政宗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緒,並且繼續剛才的話題。
「To return from the digression,雖然我們一直稱呼它為織田的宴會,舉辦的場地也在織田的領地內沒錯,但是據說整個宴會流程中都沒有看見織田信長他本人出現,另外還有他的妻子濃姬、得力小走狗森蘭丸也都不見人影,而且就像之前說的,他們的目的在於發表一種新的醫療藥劑,算是在做廣告宣傳吧!畢竟那個魔王大叔就算想打仗也要有錢才可以,不然光是養兵就得花費不少。」
「等一下,醫療藥劑?那個魔王大叔叫自己的醫療團隊研發新藥就算了,他怎麼會想外銷到其他地方?如果東西流到反抗他的人那邊的話......不會很奇怪嗎?」
元親很困惑地發問,他不明白織田信長怎麼會請人去研發那不符合他的形象的東西?況且極欲消滅的蟲子如果用了自己砸錢做出來的藥品治療受傷的同伴,甚至因為療效優異而提升了敵人的續戰力,如此一來豈不是弄巧成拙了嗎?那個魔王有那麼笨喔 ───
「啊!不是這樣的!元親殿,織田旗下的研發團隊發表的是美容用品,效果大概是美白和護膚一類的,並不是打仗時用於治療外傷的藥喔!」
「欸欸?原來是女生在用的美容用品呀?」魔王終究是魔王,果然應該沒有那麼蠢才對......聽了幸村的解釋,元親這才發現到頭來真正笨的人是自己。
「HaHaHa!這種事情在邀請函上面就有簡單描述過了,誰叫姬若子你這傢伙連看都不看的。」
「臭獨眼龍你笑個屁!老子是因為家裡常收到的都是一些廣告信件,所以才會久久整理一次的啦!」
「嘎嘎、嘎!廣告!廣告!」
「Hey!你所謂的“久久”是指 how many year?Oh,I mean 你大概幾年整理一次信箱?怕你聽不懂,所以我好心幫你翻譯過...」
「不用雞婆!!就算老子家的信箱發霉長孢子有殭屍化的蒼蠅寄宿了也跟你沒關係!」
「政宗殿、元親殿!請你們不要再吵架了啦!」
三個大男人和一隻鸚鵡吵吵鬧鬧了一會兒,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的心情輕鬆得宛如暫時回歸日常生活一般,政宗的玩世不羈、元親的大辣辣和幸村的天然呆,果然他們很難一直用正經八百地態度去討論事情,原本僵硬的氣氛也頓時緩和了不少,等到彼此吵夠了之後才又讓政宗把話題拉回去。
「OK、OK!那麼剛剛說到哪裡了?Oh...美容用品......I think 大家的想法應該都和武田大叔一樣,至少會覺得織田別有居心的人肯定不在少數,因為就算現在有很多人都會私下簽訂某種和平契約,或者形成類似三角勢力的情形暗地裡互扯後腿,但是那個魔王怎麼說也不太可能安分地過日子吧?另外所謂的醫療研發團隊,前一任負責率領那些研究人員的其實正是榜上有名的變態科學家明智光秀,雖然他因為實在太 perverse 的關係而被降職,but 他對於那些醫療研發團隊裡的 everyone 來說,應該還是有某種程度之上的影響力與掌控力,而且......」
政宗停頓了一下並且有點擔心地看看元親,這讓被看的一方感到有些莫名奇妙,連同他肩膀上的鸚鵡也跟著有點迷惘地歪歪頭。
「Well...聽說那傢伙曾經在宴會中出現一下子,算是織田陣營中唯一有到場的主要人馬,and......姬若子你等等聽了可別太驚訝。」
「得了吧!死人都可以到處跑了,老子還有什麼好驚訝的!」
「嘎!死人、死人,嘎~」
鸚鵡拍動著翅膀說著自己抓住的關鍵字,牠死人、死人地嚷嚷害得政宗一直覺得那隻鳥好像是在罵他,但是又不好意思當面和畜牲吵架,況且和鸚鵡過意不去便等於和元親槓上......憋著一口怨氣的政宗,心情無法避免地受到負面影響。
「Oh...是喔?那我說了啊!In fact,小十郎曾經看見他在宴會中和毛利有過短暫的交流!」
「元就公問我......T或G有沒有讓人起死回生的作用啊?」
監控室裡,面對元就一臉正經地提問的光秀覺得有點詫異,甚至險些招架不住。
光秀稍微挪動了座椅,然後兩隻腳不太優雅地放到監控電腦的鍵盤旁邊;他一直以為對方會問的應該是病毒有沒有辦法有效控制,並且製造出強大的生化武器這類的問題,可是怎麼事情竟然遠遠出乎意料之外......起死回生?這是小說或電視劇裡被廣泛濫用的老梗吧!而且像元就公如此精明又冷血的人會想讓什麼人起死回生?有一點嫉妒呢......
「說話啊!不然T或G能不能讓病危的人脫離險境?有或沒有馬上回答我!還是說貴樣引以為傲的病毒就這點程度?」
遲遲等不到光秀給個明確的答案,讓元就忍不住惱怒地從座位上站起,並且伸出雙手揪住對方的衣領。
然而這點程度的斥喝,對於待在織田信長身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光秀來說不僅根本不痛不癢,反而還會覺得元就這是在向自己鬧脾氣、耍性子或者撒嬌,就像一隻喜怒無常的貓兒一樣既有點叫人生氣,卻又更令人想要好好疼愛、逗弄一番。
「呵哼哼、哼哼哼、呵哈哈哈~真是叫人意外呀!元就公,不曉得我有沒有那個榮幸來了解你為何提出這樣的問題?」
「少囉唆!快回答我的問題!其他的貴樣無須 ─── 喂!?」
元就忽然覺得雙臂上傳來些許搔癢,怎知一轉頭就驚見光秀的雙手竟然已經像蛇一樣滑上肩膀,然後再突然用力地收緊、很暴力地把自己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拉扯,害得元就一個重心不穩不得不以詭異的姿勢和光秀近距離面對面。
好噁心、好令人嫌惡......光秀毫不掩飾惡意的邪惡臉孔近在眼前,讓元就相當抗拒地想要快點起身遠離這個心智不正常的危險份子,無奈對方雖然看起來一副病厭厭的樣子、膚色更是呈現出不健康的蒼白,但是掐著自己的十根手指卻像是倒鉤一樣,不僅難以掙脫還讓肩膀很痛!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好棒的表情啊!看得出來你真的很討厭我呢!叫人有點傷心啊~」
「快放開我!無禮的傢伙!別想用這種下流的手段轉移話題!」
「唉!元就公吶元就公...都已經讓你好好看過病毒的威力了,想不到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啊!就算T和G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吧!你覺得外頭那些死而復生的“東西”和你自己設想的差多大呢?」那些死了之後又再度爬起來的絕對不是最初的“人”,而是慘遭惡魔蹂躪過的眾多廢棄玩具......
光秀的手越掐越緊,粗魯得讓元就不禁開始擔心自己的肩膀是不是快被捏碎了?還是對方根本就是故意要讓自己難受?總是維持著一貫冷淡的面容,終於逐漸露出痛苦的神色,冷汗更是順著臉旁的側邊一路滑落到衣服的領子之下。
「哼...這種事情......嗚!」與魔鬼交易、害無辜的人民一個個變成妖怪......這種事情,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被抓痛了、元就卻也跟著有些迷惘了;他沒有忘記光秀原本便是個令人人恐懼的邪魔歪道,甚至早在當初收到秘密的邀請函之時,他也有預料到赴約的話肯定少不了要受氣、活受罪,但是在見過這個城鎮死者橫行的慘狀,他的心中除了不安之外,竟然也破天荒地萌生了“想要賭那渺茫可能性”的想法,如此高風險的行動換作平常的他是不會輕易嘗試的,不過......
堆積如山的文件、瀨戶內海的沙灘與下午時刻的橘紅日輪......不知怎麼地,元就的腦海中突然想起很多自己的工作還有去過的地方,範圍雖然因為自己太過忙碌而僅限於中國一帶,可是現在想起來卻是如此令人鼻酸;要是得到了光秀的病毒,那麼現在腦海中的是不是也會跟著破碎?他盡心盡力守護的一切 ───
「這種事情我當然有想過,所以......所以我也想問貴樣這種病毒有沒有治療的方法?發生這種事情就算來不及大量生產解毒疫苗供民眾使用,至少也會先做幾個留給自己以備不時之需吧?」
果然......縱使纏住自己的枷鎖已經多到快把自己給勒斃,但是有些東西無論如何就是卸不下來;元就在心裡自嘲著。
「解毒疫苗?呵...哼呵呵呵......姑且不論你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不過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疫苗確實有,而且我也有把它的製造方法記錄下來......」
正確來說那種東西叫作抗原體『DEVIL』,但是它僅僅針對G而已,況且要是被G病毒感染的生物太晚使用 DEVIL 的話,還是一樣會變成怪物的;光秀終於鬆開了限制元就自由的雙手,當然元就也立刻抓緊時機趕緊拉開彼此的距離、迅速地站到三公尺之外的地方,免得光秀萬一再突然發神經時自己又會遭殃。
對於元就如此明顯地對自己表露出發自內心的反感,光秀倒也很大方地只是笑笑沒說什麼(八成是習以為常了),只是元就方才詢問疫苗的語氣讓他挺介意的,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不,搞不好是對方的想法突然有了急轉彎?想著想著,光秀終究還是從衣服的內側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便條紙遞給元就,上頭密密麻麻地被光秀寫了不少字又很潦草,閱讀起來除了當初寫字的人之外,其他人應該都會覺得挺吃力的......
「......U...AM?這是什麼的處理機?」字太醜了,很難確定上面到底在寫什麼。
「啊~是VAM才對唷!活性處理機的縮寫。」
「V、VAM?混帳......貴樣的V和U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到底會不會寫英文字啊?」
「噯唷!別這麼說嘛~至少我沒忘記自己寫了些什麼呀!而且不這樣的話,元就公你又怎麼可能會主動和我搭話呢?」
「廢話少說!這段話是寫說疫苗的生成需要用到疫苗元素吧?疫苗元素在什麼地方?」
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急著想要趕快做出疫苗,元就焦慮地微微踱步著,大有光秀一告訴他東西在哪就會馬上轉頭離去。
另一邊,光秀的表面上雖然依舊維持著看似無害牲畜的微笑,不過事實上他已經被弄不明白了;本來還以為元就會對於把病毒用在軍事作戰的方面比較感興趣、期待著人家會幫忙引發世界動亂的,可是對方不僅是想把自己的病毒用來救某個人,接著又想製作抑制病毒的疫苗,那麼......再下一步呢?元就公啊!你到底想做什麼呢?難道你已經變了、不再是自己當初所想像中的那樣了嗎?
「啊啊啊~我好失望呀~」
「......貴樣又再發什麼瘋?該不會是疫苗元素已經沒有了吧?」
雖然不太想知道光秀在失望個什麼勁,但是元就認為還是問一下提防著也好,當然他最關心的還是疫苗元素的下落。
「是還有啦......疫苗元素就在地下四樓的活性處理室裡,可是一想到元就公完成了疫苗之後便會棄我而去,想想就覺得好寂寞啊!我好不容易才和同類相遇的,還以為......你會助我一臂之力呢...」而那個疫苗......依對方的智慧與其在中國一帶的權力,肯定能馬上將最頂尖的人才集合起來,然後做出能夠完全消滅病毒的加強型疫苗,到時候自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製造而成的心血將會全數付之一炬......
「哼!想不到貴樣醒著還能說夢話......或許我曾經對病毒的軍事價值感到些許心動,可是一想到外頭那些殭屍和雜七雜八的妖怪,有可能會出現在我的領地內危害我的人民,心裡就覺得想吐!」
元就轉身背對著光秀,同時斥責自己真不該鬼迷心竅的;平日沒日沒夜地批閱公文、在眾多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甚至年邁的部屬前表現出冷酷無情的模樣,為的是什麼?不就是一整個家族的未來與所有生活在自己所管轄之領地中的無數平民百姓嗎?這一路走來辛苦的程度自然不在話下,也曾經有過捨棄一切的偏激想法,但是元就瞬間領悟到 ───
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讓自己做出背叛中國、以及自身尊嚴的事!
「還有我在此嚴正聲明一點 ─── 我和貴樣才不是同類!我有守護、榮耀毛利家的責任與驕傲,和貴樣這隻對鮮血感到饑渴、只為了自己高興可以濫殺無辜的餓鬼完全不一樣!而且失望什麼的,貴樣沒資格說出這樣的話!有空檢討一下自己給別人添了多少麻煩吧!混帳東西!!」
元就語氣激動地說著,雙拳更是不自覺的握緊,但是現在的他縱使看起來既孤傲又頑固,不過將這番話說出來之後,他竟然覺得自己未來的方向更明確了,那就是捍衛自己的家族與領地,至死方休!所以現在他必須趕快製作出疫苗,然後把疫苗帶出去並且召集人馬將之改良、讓T和G病毒從此自地球表面上消失。
然而好不容易才從邊緣地帶走回正確的道路上,元就卻疏忽了不該讓光秀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背後的人,已經悄悄地將原本壓在屁股底下的座椅高高舉起,隨後重重地砸下 ───
「你、你在說啥鬼啊?!」
「咦?!元就殿他、他......他來這裡之前就和那種危險的人認識了嗎?」
還是被嚇到了,這比死人到處跑還要令人震驚啊!!元親和幸村的臉上同時浮現出非常無法接受的表情,並且睜大了眼、一副快要自爆的蠢樣,尤其他們還是一起用吼的發出驚叫聲,險些害得政宗的耳膜從此再也不堪使用。
God damn shit!剛剛是誰用不屑的語氣說“老子還有什麼好驚訝的!”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 ─── 元就來這裡的目的果然不單純嗎?甚至、甚至...」甚至有可能是幫兇之一?不會吧......即使元親覺得元就不太可能會喜歡殭屍一類的東西,那太噁心了!可是如果牽扯到實戰利益的話又得另當別論,畢竟對方的冷血程度,自己可是親身體驗過的。
「咦...如果明智殿是那麼糟糕的人,在下認為元就殿就算居心不良,應該也佔不到便宜吧?搞不好還很危險,那、那...」
「Well、well......Be cool,先聽我說完,OK?雖然是說“交流”啦!但是根據小十郎的轉述:毛利和明智似乎是起了一點口角,I think 應該是明智想騷擾人家吧!畢竟是個饑不擇食的變態......至於他們那時候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小十郎只來得及和我說這些。」
回想起來,不曉得小十郎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撞見他們爭執的?心思細膩的政宗不認為他們會在宴會的場合中旁若無人地吵架,至少毛利不會吧?而且就算光秀真的有那麼白目,可是他應該多少都會擔心自己的上司怪罪下來,簡單來說就是怕麻煩。
「可是!你家的片倉是怎麼確定當時和那個變態談話的人就是元就呢?就算他是毛利家的現任當家,不過也才剛上任沒多久呀!認識他的人應該不多吧?」
「嘎!變態!變態!」
「Shit!叫那隻 Foolish bird 給我 shut up!牠是在罵誰啊?還有小十郎是不會認錯人的!I believe him is a wise guy!」結果自己還是忍不住要和元親抗議那隻蠢鳥的惡行惡狀,一下死人一下變態,這麼毒舌的鸚鵡究竟是從哪間鳥店買來的啊?
「未必喔!!搞不好哪只是另一個長得很像元就的人呀!你是不知道有“影武者”這種擁有特殊技能的人嗎?!」
「Hey!就算是影武者也是毛利家派過去的吧!那種人回去之後,還不是一樣會把宴會上發生的事情轉告給自己的主人知道,而且其他地方的領主會沒事叫自己的影武者假扮成其他人嗎?You are so funny!」
「但是 ───」
「請等一下!那個 ── 嗯...雖然聽不懂政宗殿說的外國話,可是在下也覺得片倉殿應該不是那種會看走眼的人!」
幸村忍不住站出來幫忙說話;他和政宗各自的地盤不僅就在彼此的隔壁而已,平日閒來無事也常常挑個天氣好的時候單挑,當然更免不了身邊要帶上自己最信賴的人幫忙注意四周的安全,因此政宗認識了佐助、幸村認識了小十郎,而小十郎和佐助更是有講不完的媽媽經和工作方面的抱怨,說不熟悉、連一點偏袒私心也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的。
「元親殿,雖然這樣可能會讓你覺得有點不太公平,但是在下知道片倉殿不是會搞出認錯人這種烏龍的!所以在下認為我們現在最好快點想辦法找到元就殿,到時後再當面問他就對了!一直在這裡猜測是不會有結果的!!」
「唔......好啦好啦!你別激動,老子只是覺得他不像是那種會常常在媒體上露臉的人,不太明白你們憑什麼認為片倉不會看錯,可是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其實是自己無法抵抗幸村那種清澈到會反光的眼神啦......元親已經徹底體會到什麼叫很“閃”了。
「Oh...據我所知毛利是個工作狂,確實比較少上 ── Wait!你是幾年沒看 News 了啊?那傢伙不久之前才因為......算了算了。」
太難溝通了!姬若子這傢伙都不看新聞又不聽別人講話的,何必多說自找麻煩嘛......政宗覺得元親有時候好像只聽他想聽的,而且他方才慌慌張張的語氣,很明顯地透露了他還是想試圖替元就辯解什麼,怪哉怪哉,對方之前不是意欲致他於死地嗎?為了一個解釋而處處袒護那種人,真是叫人無法理解呀!
另外不知怎麼地,政宗不禁開始有點擔心接下來的發展;他自己也很在意明智和毛利究竟在宴會中談了些什麼啊!如果他們的話題和這次的災難有關的話,明智為何會挑上毛利?毛利那傢伙會選擇協助明智嗎?真要如此的話,那麼 ───
「反正元就他敢亂來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要徒手扭斷他的脖子也可以!這樣就不用擔心他死掉之後又會再爬起來了!老子會讓他以人類的身分死去!!」
「God......一定得做到那種地步嗎?」
政宗喃喃自語著,腦海中又想起了元親情緒失控的那一瞬間,雖然他有幾度懷疑那是自己的幻覺,因為當時幸村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元親的不對勁,可是那股痛感又是那麼地真實......政宗有些恐懼被自己戲稱為姬若子的友人,真的會在他和幸村的面前動手為元就的性命劃下休止符,再者幸村的內心深處也有短時間內無法消去的陰霾存在,要是讓幸村看見那種場面的話,不曉得又會給這隻傷痕累累的甲斐幼虎帶來多大的衝擊?
真的很不想看見自己的朋友們,宛如被惡鬼附身的恐怖模樣啊......Oh、對了,鬼島之鬼與紅蓮之鬼......這兩個不就是世人分別給元親和幸村冠上的眾多稱號之一嗎?看來自己真的和“鬼”很有緣呢!思及此,政宗禁不住苦笑了一下。
「Ha...Is it the calm before a storm?」這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政宗殿,你怎麼了嗎?」
「臭獨眼龍,你別自個兒說些沒人聽得懂的語言又在那邊傻笑啊!腦袋有沒有問題呀?」
「嘎!腦袋有問題!嘎~」
大概是太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之中了,政宗笑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音量,結果便惹來幸村和元親將擔憂的眼神全投射在他的身上,雖然元親和他那隻鸚鵡說話有點不留口德,不過政宗依然覺得很窩心。
「Oh...Sorry、sorry,I'm fine,我只是在想......我們接下來就想辦法下去這棟研究所的地下五樓吧!那裡有直通到外的運輸車,要離開的話,搭乘運輸車是最快也最安全的方法,我們已經在這裡逗留太久了。」至於運輸車的操作,到時後就交給姬若子去傷腦筋吧!
政宗帶著壞壞的笑容對另外兩個人搖搖頭,盡可能表現得和平常一樣、不想讓他們察覺出自己的異樣,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多困難的事情,畢竟元親和幸村都屬於那種沒什麼神經又單純的人,對政宗而言其實相當好應付。
「說的也是,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得先找到......找到那個叫什麼片的東西...唔...」
「MO片啦!Stupid!沒那玩意兒我們根本到不了運輸車那邊呀!」
這麼重要的東西,姬若子你好歹記一下吧!政宗覺得自己來到這裡的時間雖然還不滿五個小時,但是生氣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以往一個月的量了!可是就像還嫌不夠似的,個性亦相當好強的元親怎麼可能乖乖挨罵?稍早前他也沒少受元就的氣啊!因此不意外地,這兩個人又開始各用自己所剩的那一隻眼睛互瞪,威力可不輸給一般有完整一雙眼睛的人。
「嗯......MO片呀?是那個......小小髒髒的東西嗎?好像...唔...在下好像...」
好像有那麼一點點印象喔!可是一時半刻卻想不起來......幸村表情有點痛苦地努力思索著,已經沒有那個閒工夫去管另外兩隻獨眼龍了,印象中自己似乎曾經在哪看過那麼重要的東西,無奈自己心裡一急便很難靜下來,連帶地使得腦中的思緒越來越混亂。
不過人家畢竟是個平常就老愛大吼大叫熱血青年,所以就算幸村有點口齒不清地自言自語著,他說的話還是一字不漏地全給又要吵起來的元親和政宗聽見了;一發現三個人之中有人知道那個MO片在哪,兩隻獨眼龍當然立刻把吵架和鬥嘴的事先擺去一邊等下次有空的時候再算帳,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MO片,否則的話大夥兒就只能爬回地面上去一邊抵抗殭屍大軍一邊找出路,開什麼玩笑!
「Oh!幸村 My honey!你快想想你在哪裡看過MO片的!Please!我們能不能早點離開這裡全看你的記憶力了!!」
「幸村萬歲爺啊!你千萬要想起來呀!老子可不想再回到地面上啦!」
「嘎~萬歲爺!呱嘎~」
「唔唔唔~可是就算你們這麼說,在下對於自己的記憶力實在沒什麼自信呀!嗯嗯...」
幸村回憶起自己在學校的時候,雖然考試通常都有及格過關,但是考完之後、心情一放鬆下來頓時便忘了大半,漢字裡記最熟的只有男子漢的“漢”、數學連一般加減乘除都還會算錯、健康教育中的性教育更是每次測驗固定會被扣分的部份......這樣的幸村,對於當初被自己認定不重要的東西,忘卻的速度更是快到神乎其技的境界,可是現在大家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絕對不能再像之前那般無能為力了!
在下的大腦啊!拜託快想起來吧!!幸村在內心嘶吼著,平常不太動腦筋的下場就是一到要用它的時候會顯得很不靈光:第二次的巡視、遇到巨口妖怪的地方、冷死人的冰天雪地、亂七八糟的垃圾間 ───
「啊!!那個東西在、在 ─── 在一個在下不知道如何稱呼的房間裡......」

































































